无爱不欢:霸宠冷情娇妻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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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睛,有些羞涩的抱着一位英俊高大男人大大腿躲在后面,好奇的打量着这个中国古典模式的庭院式别墅,目光在瞟到五岁的小方瑜时堪堪停住了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又害羞又想和她说话的样子。

    方瑜穿着粉色连衣裙,扎着两个小揪揪,同样好奇的盯着小赵暖暖,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弟弟,一项被惯坏了的小公主的方瑜潜意识里认为,所有好东西都是她的,必须是她的。

    况且这是她的家,她就是地头蛇,她气势汹汹的走到小赵暖暖面前,小胳膊一伸死死抓住赵暖暖小盆友白嫩的小手腕,力气还挺大,特稚嫩特女王范儿的说:“你以后是我的啦!”

    赵暖暖小盆友“哇”得就被吓哭了,撇着红润的小嘴直喊“daddy~~!”

    方瑜爸妈无奈又好笑的看着方瑜,这丫头简直就是一小色女。

    赵暖暖的爸爸蹲下来温和说:“dear,tisprettygirlwillbeyourgoodfriend,eon,sayellotoer。”(宝贝儿,这个漂亮的小妹妹将来会是你很要好的好朋友,来,和小妹妹说‘你好’!)

    赵暖暖小朋友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眼睛更是亮得跟钻石似得,他却生生的望着和自己差不多大凶神恶煞柳眉倒竖的小女孩,颤巍巍的撇了撇嘴,哈喽的哈字还没有说出口又被吓得哭了起来。

    他莲藕般白嫩的手腕处一圈红色的勒恨,可想方瑜小朋友用了多大的劲。

    “小瑜,快跟小哥哥道歉,以后要互相帮助互相友爱懂不懂?”方瑜妈妈看不过去了,语气中带了几分严厉。

    方瑜觉得委屈,自己没有怎么样他啊,她撅着小嘴心不甘情不愿的说:“对不起,别哭了。”语气中还带了些不耐。

    赵暖暖小朋友委屈的冲着他爸爸叽里咕噜的说了好长一句鸟语,方瑜一个字都没听懂,只知道应该不是什么好话,估计是在告状,但是很好听,流利婉转得像黄莺九曲回肠的歌声,稚嫩的声线与她的有些不同,很悦耳。

    方瑜好奇的盯着英俊男人问:“叔叔,他说的什么?”她的声音柔柔软软奶里奶气。

    赵暖暖小盆友禁不住偷偷从指头逢里瞄她,这个女娃娃真好看,比橱窗里的芭比娃娃还好看。

    英俊男人和蔼的笑了笑指着赵暖暖说:“他叫赵暖暖,比你大三个月,以后很长一段时间要住在这里,你能和他成为好朋友吗?”他温和的问方瑜。

    小方瑜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不好意思的撇开头,躲开英俊男人深邃的眸子,别别扭扭的说:“那……那要看他愿不愿意呀!”

    英俊男人又和赵暖暖小朋友鸟语了一番,赵暖暖终于怯生生的伸出小手:“ello,nicetoetyou!”(你好,很高兴见到你。)

    小方瑜眨巴眨巴眼睛,再眨巴眨巴眼睛,听不懂,但是,无所谓啦,多了个小帅哥陪她玩这就够了,她豪气的伸出莲藕般的小手,欢快的说:“跟着我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

    方瑜她妈无语的瞪了方瑜她爸一眼,这都跟谁学的,我说吧,孩子还是要早早管教,现在好了吧,都宠野了!

    十六年弹指一挥间,物是人非,只有赵暖暖还在她的身边,十六年的玩伴,他一直是她最铁的好朋友,在她最危难的时候挺身而出。

    印象中除了五年前方家发生巨大变故那次,赵暖暖在美国待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便一直留在国内,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事情走呢,这次又要走多久呢?

    嘟嘟嘟占线的声音让何浅越来越烦躁不安,电话终于在她快要暴走的时候接通了。

    “喂?”熟悉的、清脆干净的大男孩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不确定,“浅浅?”

    那一瞬间何浅有想哭的冲动,然后所有的冲动化为愤怒的狮吼:“你在忙什么,怎么不接我电话!”

    赵暖暖愣了一愣,拿下手机看看了那个熟悉得闭着眼睛都能摁出来的电话号码,没错,是她的,他又拿起来凑到耳边:“怎么啦?刚才在跟柳生通话。”提到柳生的时候语气里充满了醉人的甜腻,恋爱中的男人真可怕。

    何浅只觉得真气逆流,气血翻涌,我t快急疯了,你他还在跟小情人煲电话粥!

    “啊!飞机要起飞了,再聊啊,挂了!”

    “唉?喂!?”

    嘟嘟嘟……

    电话里又变成了忙音,何浅气的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又挂她电话!赵暖暖又挂她电话!她还一句话都没说!他有哪次是让她先挂的!绅士风度在哪里?????

    正文第35章心动?心痛!

    更新时间:2011-9-2310:40:56本章字数:3736

    赵暖暖一走,何浅的世界顿时安静了很多,柳生出现在她面前的几率少了,何家铭这个叛逆期的家伙整天板着脸,跟个游魂似得,一天憋不出三句话,明明是姐弟,可何家铭和她之间却仿佛隔了一代人的样子,交流都成问题,做事也特别叛逆,我型我素,谁的话也不听。

    “何家铭,期中考试分数出来了吧,考了第几?”何家铭懒懒的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瞟她,然后慢吞吞的伸出中指:“倒数第一!”何浅差点气晕过去,倒数第一,还跟她伸中指,妈的剁了它!

    “何家铭,干什么去,吃饭了。”何家铭无语看天:“你认为你做的饭能吃吗?”然后双手插在裤子口袋潇洒的消失在人流不息的马路上。

    何浅这两天过得非常繁忙,平时老在眼前晃悠的人突然间全都消失不见,比如赵暖暖,比如何家铭,比如欧阳非白,比如叶辰,夕阳西下的时候她才想起已经下班了,收拾好东西,刚走出办公大楼的大门,募得看到前面的叶辰,和他走在一起的是位长发飘逸,美艳高贵的女子,她挽着他的胳膊,亲密无间的样子。

    他为她打开车门,温柔的笑着说了什么,抬头,他看到台阶上不远处的何浅,目光微微停顿,然后,不着痕迹的移开了,仿佛只是不经意间一扫而过根本没有注意到她,更没有要打招呼的意思。

    何浅定定的站着,满脑子是他们亲密挽着的背影,太阳|岤突突的跳,心里有种愤然的怒气四处游走,说不上来究竟是在愤怒什么,整个人都开始烦躁憋闷,八月的天气,仍然有些让人透不过气来的闷热,树上的知了不停的叫着,吵得人心烦。

    何浅深深吸了口气,慢慢吐出,那个人是他的新欢吗?他没有看到她吗?她自嘲的摇摇头,自己这是怎么啦,还是赶紧回家吧。

    开庭前一天仲夏夜为何浅阻止了一次名曰“激励加油会”的聚餐,地点设在“第五咖啡室”,很别致的名字,很异域的风格,年轻情侣们喜欢的地方,定在这里是有原因的,因为这里是老狼开的店,不用掏钱,酒过三巡,何浅觉得头有晕,找了个借口到楼顶去吹吹风。

    刚走到楼梯拐角处就看到叶辰和一个女人,嗯,就是上次见到的那个美艳高贵的女人,从何浅的角度刚好能够看到叶辰英俊的侧脸,身材高大而修长,浑身散发着冷峻霸气的气场,和他温柔注视那名女子时柔和的目光。

    心里泛起一股异样的情绪,有种想要冲上去问他她是谁的冲动,她知道自己应该转身走掉,可是脚下却仿佛生了根,她知道偷听不好,可是她却恨不得长个顺风耳再将耳朵凑过去听个仔仔细细。

    心脏越跳越快,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喝酒喝多了才会有这么异常的行为和想法。那个女人说话的声音很小很轻柔,她隐隐约约听到女人说“想你”“我们”“结婚”“很高兴”这样的话,她浑身的血液哄得一下子全冲到脑子里,差点站不稳,满脑子都是他要结婚了?他要结婚了?

    她小小的动作引起叶辰的注意,他扭过头看过来,深邃的眸子里闪过惊讶,然后定定的望着她,沉沉的目光紧紧锁着她的一举一动。

    何浅干笑了两声,说了句“我……我找厕所”,非常蹩脚的谎言,因为厕所就在她刚刚路过的走廊旁边。

    美艳高贵的女子皱了皱眉头,举起纤细如葱的手指朝何浅后面指了指,意思是:厕所在哪里。

    何浅连连道谢,转身就走,甚至没有招呼一声:“叶总!”

    叶辰看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微微皱起了眉头。

    鬼知道她逃得有多狼狈,所有的难堪所有的卑微全让叶辰看到了,她暗自懊恼,对于自己刚才的表现有些丧气,为什么不能像那女人一样高贵淡定的说一声谢谢,再优雅的走掉呢,为什么不能平静的对叶辰说一句:“叶总,好巧!”然后潇洒的转身呢,为什么会心烦意乱,为什么会惊慌失措,明明只是个契约女友,明明都是玩玩的,心里怎么会这么难过。

    她两手撑着洗手池的边缘,半趴在洗手池的边缘,脸上湿漉漉的水珠不断的滴了下来,凉水扑面她仍觉得闷热烦躁,她微微自嘲的摇头,以为自己够洒脱,却原来还是俗人一个,罢了罢了,本来她就只为复仇而来,其他的一切都无所谓的,无所谓的。

    她抬头,赫然吓了一跳,镜子里,叶辰就站在她的身后,低沉着眉眼,眸子深不见底,从镜子里瞬也不瞬的看着她。

    她愣住,被他黑遂的眸子吸住,心里划过异样的开心,但很快便被理智取代,她顿了顿,整理了一下心情,转过身,微微鞠躬,毕恭毕敬的说:“叶总!”

    他冷冷的挑了挑眉毛,冷峻的脸上多了几分不满,幽幽的目光落在她因为饮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一路顺下去,停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眉头便皱了起来。

    “喝酒了?”他问。

    “恩……喝了点。”她回答,装作无所谓。

    他忽然冷了眉眼,眉间形成了个川字:“你倒是还有时间喝酒。”

    他在怪她喝酒误事吗?何浅的心凉了几分,他对她的态度和对那名女子的态度简直天壤之别,她恭敬到:“抱歉,我不会误了明天下午的开庭的,请叶总放心,。”

    他危险的眯了眯眼睛,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是这么认为的?”

    “……”

    “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他已有所指,不问问我刚才那个女人是谁吗?

    “恩?问什么?”何浅装作不知道,何必呢,她有什么资格问呢,她是他的什么?

    周围的空气骤然冷了几度,他浑身散发着薄薄的怒气,缓缓将她围绕,叶辰的目光冷冽的让人不敢直视。

    “辰,你在干什么?”美艳高贵的女子在走廊里响起。

    何浅嘘嘘的往外瞅了瞅,甚至有些开玩笑的说:“不过去吗?女伴要生气的哦!”

    叶辰深沉的眸子盯了她一会儿,冷冷的说:“很好!”说完转身走了。

    何浅麻木的无法思考,他生气了吗?生什么气呢?为什么跟过来呢?难道就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或者嫌她坏了他的好事过来兴师问罪?

    心里泛起隐隐的疼,怎么都压不下,转头看向窗外,绚烂的灯光点缀着这无边的黑暗,思绪飘到了很远很远,记得有一次她放学后去找欧阳非白,正好撞见他和江晓静并肩走在林荫大道上,其实就是普通朋友的距离,但看在她的眼里,他们就像做了背叛她的事,她怒火中烧得冲过去,轮着书包就朝两人的脑袋砸了过去。

    还好欧阳非白反应够快,一伸胳膊替江晓静挡下,满书包都是书呢,坚硬的书角将他的胳膊磕出了一片淤青,那是欧阳非白唯一一次真的生气,他愤愤的瞪着何浅厉声道:“小瑜,你干什么!”

    她定定的看着他护着她的样子,满心的委屈:“我讨厌她!讨厌你们亲昵的样子,讨厌讨厌讨厌!”

    欧阳非白的脸色阴晴不定,但还是坚持的说:“跟晓静姐姐道歉!”

    她伤心的盯着他,他竟然为了别的女人凶她!她握着小拳头死死的盯着他,那时候小,喜欢或者不喜欢都会直接的表达出来,她忽然冲到江晓静面前,拉住她的胳膊往外拽,母鸡护小鸡一般咋咋呼呼:“你不能喜欢非白哥哥,不许你喜欢非白哥哥,你滚开,他是我的人!”

    她霸道带着稚气的吼声引来人们的围观,大家看着欧阳非白的眼神大都开着积分敬畏和崇拜,同时又带着饶有兴趣的探究,才气和霸气并存,堪称完美的欧阳非白竟然也有左右为难的一天,这个小女孩儿真的很厉害呀!

    欧阳非白又好气又好笑,这小丫头!

    江晓静楚楚的看着欧阳非白,等着他援救,可是他只盯着矮了他一大截的方瑜,目光越来越温柔,最后他从背后将何浅抱住,对江晓静说:“抱歉,给你造成困扰了,你先回去吧。”

    江晓静几乎有些幽怨的看了他一眼,不甘的掉头就走。

    方瑜不干了,跟疯了的小羊羔似的在欧阳非白的怀里扑腾:“啊啊啊!非白哥哥不要我了,非白哥哥始乱终弃,非白哥哥讨厌,非白哥哥欺负我!”

    这下不仅仅是路上的人围观了,甚至有许多人专门从大老远的宿舍赶来看热闹,教学楼的窗户基本全打开了,露出一个个脑袋……

    当时只不过看到欧阳非白和江晓静走到一起就吃醋成那样,那种嫉妒醋意横生的感觉依然清晰,今天呢,看到叶辰和别的女人如此亲密她心里的这种感觉是什么呢?连嫉妒和吃醋都这么小心翼翼的时候人生是不是很悲哀?

    走了的叶辰忽然又折了回来,手里拿了外套,他说:“走吧,我送你回家。”

    那一瞬间何浅有种恍然回到五年前的感觉,欧阳非白不管不顾的把那一竿子为他庆祝生日的人仍在一边,笑着对她说:“走吧,我们回家!”

    何浅迟疑了一下:“我还要……”

    叶辰拉住她的手:“那边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

    他的手很大很温暖,她的心砰然而动,神情有些恍惚,拉着她的究竟是欧阳非白还是叶辰?

    车子疾驰,透过车窗,路边的灯光仿佛光带一样刷刷得从眼前闪过,就仿佛一闪而过的时光,过去的记忆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其实看不太清路边的风景的,她有夜盲症,晚上很少出门,如果不是仲夏夜极力恳求,朋友们又过于热情她一定不会出来,然后就不会见到叶辰和他的女朋友,心就不会那么揪得慌,明明不是自己的,谈不上失去的,可是就是无法不在意。

    “叶总,上次之前你去过我家?”不知怎么的,何浅忽然就问了出来,也许是喝了些酒胆子大了。

    “没有。”他回答得很肯定。

    “那你怎么知道我家的?”从美国一回来大半夜的就到了她家楼下呢。

    叶辰顿了顿说:“公司员工档案里有。”

    “这样啊!”心里有种淡淡的失落。

    叶辰透过后视镜看她,她扭着头看着窗外,目光沉静,仿佛陷入了某些回忆,叶辰深邃的目光如无边无际的夜色,深沉而宁静,有些事情现在告诉她或许会把她吓跑的,他不想冒险。

    何浅失神的望向茫茫的夜色:这场对决一定要赢!

    正文第36章对决

    更新时间:2011-9-2310:40:56本章字数:3836

    第二天,法院门口早早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到处都是摄像机、照相机,欧阳非白的车子刚到,黑压压的人群瞬间就围了上来,还有些是欧阳非白的粉色,一看到他出来疯狂的尖叫着直往前扑。

    欧阳非白皱了皱眉头,低声对旁边的赵龙涛说:“我不是叫你压下媒体的报道的吗?”

    赵龙涛不解:“我确实已经施加压力了呀。”他确实做了很多工作,照理说不应该有这么多媒体过来的。

    正在这是后方的人群忽然又是一阵尖叫疯狂的涌动,一辆黑色布加迪威龙缓缓驶来,两个西装墨镜的男人从后面那辆车下来,分别从两边恭敬的打开布加迪威龙的车门,六十度鞠躬的姿势,恭候着车里的人。

    叶辰优雅的下车,冷酷的嘴角勾着一抹倾倒众生的笑容,一时间闪光灯四起,拍照的声音混合着惊讶尖叫崇拜议论的声音,一片嘈杂,而嘈杂中,叶辰淡定冷冽的气场更加震撼人心。

    他眯着眼睛凝视着从对面车门下车的何浅,眼中意味不明。

    昨天很晚的时候,叶辰打来电话,只说了一句话:“明天,能赢吗?”

    何浅说:“能!”然后她听到他那边传来女人的声音“辰,水放好了,不洗吗?”然后,一片忙音……

    何浅握着电话卡在那里,他故意的是不是!

    何浅向叶辰摆了摆手,示意再见,叶辰却笑着走到他面前,当着众人和摄像头的面,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笑的温暖和煦。

    欧阳非白微微僵了僵身子,目光像摸了胶似的黏在何浅的脸上,眸子忽明忽灭。

    何浅脑袋彻底成了浆糊,这男人在干什么?!

    叶辰笑着说:“去吧。”然后把她送了出去,自己坐进布加迪威龙里扬长而去。

    欧阳非白冷嗤:“以为有个后盾就可以打赢官司了吗,可笑!”

    何浅自信的看着他,站得笔直,不卑不亢,她多么希望五年前千宇的那场官司她能够像现在一样站出来为方忠平辩护,站出来保护所有为千与集团呕心沥血的人,是的,会有那么一天的,她会为千宇案翻案,她会把千宇的名誉,千宇的财产全部夺回来!

    皇家餐厅、横江销售,这些原本都是千宇旗下的产业,当年千宇集团破产后,公司被拆分卖掉,大部分受益者是瀚宇公司,瀚宇公司是欧阳家的产业,而欧阳非白是欧阳家的二公子,这里面究竟有着怎样的联系。

    欧阳非白,我会一点点查清,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欧阳非白邪气的笑着,眼中带着浓浓的不屑和鄙夷:“妞,输了别哭哦!”

    何浅冷笑:“这话应该跟你自己说!”

    高耸威严的法院门前,两人横眉相对,夏风乍起,呼呼烈烈,扬起一片沙土。

    汽车尖锐的笛鸣唤回了人们注意力,回头望去,两条长长的黑色奔驰车队如游龙左右护卫着驶来,每一辆车都是奔驰x6,价值五百万以上,行驶在中间的是一辆黑色加长版林肯,华美尊贵,英国女王游街都没有这架势。

    人们默默为车队让开一条路,林肯车停在法院门口,从驾驶位置下来的人让所有人惊讶的目瞪口呆,欧阳瀚宇!全国十大龙头企业之一瀚宇集团的总裁欧阳瀚宇会为谁开车呢?!

    每一个人都目不转睛的瞪着车门,后门究竟做着怎样的人物,难道是……这个猜测不由让很多人倒抽了口冷气。

    欧阳瀚宇温文有礼的打开后门,态度前所未有的绅士恭敬。何浅也屏住了呼吸拭目以待。

    然而,车上走下来的确实一位年近七旬的老人,拄着紫檀木拐杖,精神矍铄,眸光深邃明亮,饱含岁月的沧桑和看透世间百态的睿智,那眼睛的形状和欧阳非白很像,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却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站在他面前让人有种卑微感。

    欧阳瀚宇扶着老人一步步走来,欧阳非白的脸色瞬间煞白,老人走到欧阳非白和何浅面前的时候,炯炯的目光停在欧阳非白的脸上,明明是温和慈祥的目光,可是何浅却觉得冰寒刺骨,她从来没有见过欧阳非白如此诡异的神态,明明在乎却又装作不屑,明明畏惧却又偏偏蛮横骄傲,他冷冷的喊了一声:“爸!”

    何浅如遭雷劈,原来他就是欧阳清源老市长,那个横跨黑白两道,风唤雨无所不能,没有任何人能扳倒的,永不坠落的政界之星!

    已经隐退的欧阳清源出山了?

    五年前的案子和欧阳清源有关系吗?

    何浅虽然知道欧阳非白是欧阳家的二公子,但是现在他明明白白喊欧阳清源爸爸的时候她才真真正正的理解了二公子这三个字的意义。

    社会地位、身份背景、金钱财富、学识,认知,她和他有着太大的差距和不同,原来他们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原来从来都是她一厢情愿。

    欧阳清源含糊的“嗯”了一声,扭头看向何浅,她立马浑身紧绷,整个神经像一张拉满了弦的弓。

    欧阳清源慈爱的问:“你就是何浅?”

    何浅犹豫着点头,他认识她?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她微微抬头看了看欧阳瀚宇,他正眯着眼睛温和的笑望着她,和欧阳清源的神态有五六分相似,难道是欧阳瀚宇在他面前提起她的吗?

    欧阳非白忽然一把拽过何浅,将她拉在身后,又傲慢又冷的说:“爸,您怎么来了,这里交给我就好,您回去吧。”欧阳非白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怎么会惊动欧阳清源的?

    欧阳清源嘴角挂着笑,眸子深邃的看不出任何情绪。他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带了些探究,有看来看何浅,眼中闪过了然。

    欧阳非白是很少喊他爸爸的,更不会尊称他为“您”,欧阳清源别有深意的看了何浅一眼,笑得越发温和了,他说:“何律师,老朽能否求你个事。”

    身份、地位、辈分……无论哪一方面都处在上位者的欧阳清源屈尊降贵说出这样的话让何浅一时头大:“老市长您谬赞了,何浅老百姓一个,能答应您什么事呢。”这话说的不软不硬,不卑不亢,三分谦卑七分真诚,无可挑剔。

    欧阳清源微微赞赏:“年轻人多心浮气躁,骄奢滛逸,”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看欧阳非白,欧阳非白冷冷的偏过头,欧阳清源继续说,“你是我见过的为数不多的好青年之一呐。”

    何浅淡笑着摇头:“不敢当!”

    “能否请何律师撤销横江的案子。”

    欧阳非白脸色暗沉,能让欧阳清源低头的人着实不多,欧阳清源放低姿态并不是个好兆头,他越把自己放低,后面报复得会越凶猛,何浅到底做了什么能够逼欧阳清源至此?他已经做的很低调尽量不引起他的注意了,难道是欧阳瀚宇说的?

    欧阳非白凌厉的目光射向欧阳瀚宇,欧阳瀚宇无辜的耸耸肩又看了看何浅,意思是我可什么都没说,这一切都是小丫头自己惹的!

    欧阳非白将信将疑的看着何浅,何浅淡定而自信的迎风而立,没有直接回答欧阳清源的话,谈判高手都不会轻易扔出自己的底牌的,先亮牌的一定会输,何浅在等,她清澈的眸子澄澈无波。

    欧阳清源做了个手势,那些黑色奔驰车里瞬间出来很多穿着武警制服的人,迅速有序的站成个弧形,形成一堵人墙,将所有人围观的采访的人阻隔在五百米之外,用一种奇怪的光线将录像机摄影机照相机全部屏蔽。

    欧阳瀚宇和欧阳非白耳语了几句,欧阳非白咬牙,拽住何浅往人少的地方托,半路被何浅挣脱,他阴鹜的看着何浅:“你居然……”

    何浅冷冷的看着他漆黑的眸子:“居然怎样?欧阳非白,这个案子你不输也得输!你以为只有你会耍手段吗?梧桐如果输了我一定会上诉,还有你们以相同理由开除的其他人也会起诉!”

    “你不会还不知道吧,昨天去你们公司应聘的几位肥胖人士是我专门找过去帮忙的朋友,他们也会到法院起诉,横江销售搞就业歧视,随意开除员工,背后操作工会……诸如此类的诉讼会源源不断,我想欧阳律师一定会很高兴的,劳动官司不管积累最终会法阵成集体诉讼吧,会被广大社会和上级机关重视吧,这是可是免费宣传横江的广告哦,也是你欧阳律师多赚取律师费的好机会呢,不是吗?”

    欧阳非白脸色阵青阵白,愤然到:“你疯了,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何浅冷笑:“当然知道,我在争取胜利,你如果不让步,我就用这种方法继续下去,肥胖绝对不是开除员工的理由,这是歧视,违反宪法,你我都明白,即使你这次暂时胜利了,后面这样的案子会源源不断,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胜利下去,正义是站在我这边的,横江的信誉经得起折腾吗?那些靠纳税人的钱吃饭的高官经得起折腾吗?欧阳非白,要赢了案子输了横江,还是保全横江按照我的方法补偿劳动者你只能选其一!”

    欧阳非白气得想杀人,这小妮子从哪里学的这些狠辣招数!他阴森森的问:“怎么补偿?”

    何浅说:“贵公司公开向梧桐道歉,删去肥胖限制条款,双倍支付梧桐被辞退期间的工资,赔偿梧桐精神损失费一百万元!”

    欧阳非白森然道:“你好大的胃口!”

    何浅说:“哪里,比欧阳律师给的封口费少了点。”

    欧阳非白脸色铁青,眼神肃杀,牙齿咬的嘎嘣响:“何浅,你别太过分!”

    “过奖,和欧阳律师没法比。”

    欧阳清源远远看着欧阳非白和何浅,将欧阳非白的担忧受尽眼底,他饱经沧桑的脸上绽开一丝了然的微笑:“谈好了吗?非白,案子或人你总得赢一个不是?何律师,你这次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

    欧阳非白和何浅全都傻愣住了。

    何浅无意间对上欧阳瀚宇程亮炙热的目光,嘴角挂着温柔得近乎宠溺的笑容,她惊愣,再看时他的眼神已经清淡温和,刚才那一瞬仿佛只是幻觉,他跟她点头问好,她点头回礼,然后定定的看着欧阳瀚宇搀扶着欧阳清源徐徐上了车。

    来势如山倒,走时如潮退,围观的人尤如在梦中,欧阳清源的车队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欧阳非白脸色很不好看,老爷子已经下了圣旨,他明明白白的告诉欧阳非白,案子就按何浅的要求处理,而何浅的人他是不会轻易放过,或者她成为欧阳家的人,否则他会将她铲除。

    而何浅也赫然明白,叶辰早上执意要送她过来,以及他刚才执意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吻她,难道是故意向世人宣布她何浅是他叶辰的,他这是在保护自己吗?

    正文第37章死缠烂打

    更新时间:2011-9-2310:40:56本章字数:3932

    媒体的报道铺天盖地,何浅赢了官司,但是瀚宇集团却赢得了人心,就像何浅要求的那样,他们重新审定了公司的规章制度,在用人方面做了更科学合理的设计,梧桐被返聘回去,甚至有了更高的待遇,对欧阳非白的呼声不降反升,但是何浅同样收到了极大的追捧和赞扬。

    没有人去关心何浅到底是靠什么赢了官司,人们只关心结果。

    欧阳非白在何浅拟定的调解协议书上签字的时候,何浅并没有多开心得不行,她只是觉得累,终究还是走了和他一样的路子:不择手段!虽然对于过程她并不是很满意,但她确实赢了,让气势凌人高高在上的欧阳非白低头认输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但是她做到了,却做得不够好,因为想要摘掉他的光环实在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欧阳非白20岁进入律师界,只用了五年便站稳了脚跟,成为司法界内最璀璨的一刻明珠,他的实力和手段都不是吹的。

    欧阳非白好整以暇的看着何浅,目光里掺杂了太多复杂的光,她真的不是以前那个天真可爱蛮力任性的小丫头了,他曾经以为她不可能适应尔虞我诈错综复杂的职场,现在看来她冷静干练,完全是个优秀职场白领,丑小鸭终于蜕变了,可他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等他想要守护那份纯真的时候,迎接他的却只有失落。

    欧阳非白眯了眯眼睛,他不会就这么放弃,就像他不会放弃母亲的遗愿和欧阳家本应属于他的东西一样,他总有办法得到的!

    何浅笑着和主审法官方正红客套:“方审辛苦了,改天请你吃饭。”

    欧阳非白立刻插了进来:“要请也应该我请,以后还得方审、何律师多关照多指教呢。”

    何浅沉下脸,不愿搭理欧阳非白!其实她竟没有发现,她在欧阳非白面前有多直接,讨厌或者喜欢直接写在脸上,懒得虚与委蛇,就像跟老公生气的小媳妇似的。

    方审倒是豪气,一边笑着应下,一边赞扬双方律师法律掌握得比法官还好。

    欧阳非白客气的夸回去,两三句下来两人已经成了一根绳上得蚱蜢,方审哈哈大笑的对何浅说:“就按非白说的,下周五晚上吧,小何有空吗?不行咱再换个时间。”

    方审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她还能拒绝吗?何浅呵呵一笑:“当然当然,方审有请何浅怎有不去的道理。”

    寒暄结束,何浅迫不及待的想把赢了的好消息告诉叶辰,她一边往外走,一边拨电话号码,欧阳非白却是亦步亦趋的跟在她后面。

    何浅转身瞪着他:“你在跟着我?”

    他也停下笑得无辜:“没有啊,我只是在走路。”

    何浅继续走,他就继续跟着。

    电话终于打通了,何浅兴奋的说:“叶总!”

    “喂,你是哪位呀?”是个女孩子的声音,很甜美,咬着甜甜的尾音特别动听。

    何浅的热情一下子就灭了:“你好,我找叶总。”她想起前两天看到的和叶辰亲密挽着手走在一起的女子。

    “恩?找叶辰啊,他还在睡觉,昨晚折腾到很晚累坏了呢,有要紧事吗,我帮你叫醒他吧。”这个女孩儿说话很好听,真的让人气不起来,但是何浅心头却是更闷了。

    “厄,不,不用了吧……”何浅忽然觉得很可笑,为什么想第一个通知他呢,他是她的谁,她又是他的谁。

    “真的不用?”女孩问。

    “恩,您是叶总的……”何浅还是忍不住好奇,问了心里最想问的那句话。她知道自己不该问的,毕竟自己没什么立场,但是却忍不住问了出来,原来还是在意的。

    “这个……不太好说呢,嘿嘿,很亲密就是啦,还是等他醒了让他自己给你说吧,唉?你叫什么来着?我好让他给你回电话。”女孩儿喜欢咬尾音,特别可爱。

    很亲密……何浅的心倏然收紧,有点不知所措的慌乱,嗓子也有点紧,紧得发疼,她费了很大劲才说:“不用了,没什么事,不用说了,谢谢,再见。”挂了电话,何浅兀自站在法院的门前,想起两个月前叶辰当场宣布他们恋情时的情景,那种砰然心动的感觉犹在昨日,即使知道他只是为了救场。

    她紧紧握着电话,等了好一会才把电话放进兜儿里,到底在期冀什么,好可笑。

    欧阳非白在后面将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将她失落尽收眼底,他跟上她,将她蛮横的扯怀怀里:“呦,被抛弃了啊宝贝儿,到哥哥的怀抱里来吧。”

    何浅像只被激怒的小猫,脚下用力一踩,高跟鞋啊,欧阳非白惨叫一声却并没有放开她,反倒抱得更紧了:“怎么?生气了?那男人有了别的女人,你吃醋了,生气了?”话语中带着薄薄的怒气,眉宇间尽是隐忍。

    何浅瞪着他:“跟你没关系,放手!”

    欧阳非白当然不放:“你怎么那么固执,他根本不在乎你看不见吗?你死缠烂打的惦念着他有什么用!”

    “有没有用都跟你没有关系,你有什么立场管我!”她是真的怒了,忘记了自己对自己的警告,应该离欧阳非白越远越好得,他有太多让她迷恋的地方,有太多深刻的记忆和习惯,她应该冷淡的走掉,对他不理不睬的。

    “好,我今晚给自己一个光明正大的立场!”欧阳非白说这就拉着何浅往车库走,现在是上午十点左右,法院门口车流不息,进进出出的人也不少,他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强拉着她,引来众人纷纷侧目。

    何浅又打又踢:“欧阳非白,混蛋,放开我!”

    一到没人的地方他干脆把她扛了起来,拉扯着太费劲了还是这样省事儿,他把她扛到底下停车场,她被他扔在地上,屁股炸开了花,疼的她差点掉眼泪,欧阳非白,她瞎了眼了以前竟然觉得他温柔绅士。

    欧阳非白半跪在她身边,捏着她的下巴说:“如果我成了孩子他爸,你成了孩子他妈,你说我有没有立场,恩?”

    何浅顿时如被泼了一盆冷水,他想干嘛?

    他们已经在底下车库,这里除了他俩和各种品牌的汽车以外没有别人。

    “如果搬不到救兵,最好闭上眼睛好好享受,时间很快就会过去的。或许……你会爱上这种感觉。”

    何浅一阵恶寒,这个混蛋,居然能说出这样无耻的话!

    欧阳非白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邪笑着说:“和我做爱你不应该觉得委屈吧,我这么英俊多金风流倜傥,床上功夫又好,而且都是我在使劲,怎么说都是我吃亏呀。”

    何浅听得想吐,种马!无耻!

    “或者你想和我去开个房好好缠绵缠绵……”

    “呸!欧阳非白,你少恶心我,就你那德行,跪在地上求我我都不要!”

    欧阳非白有暴怒的迹象:“是吗,那我就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