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爱不欢:霸宠冷情娇妻第10部分阅读
但是她又不想这么被人践踏欺负,不想这么没有自尊的残喘,这个女孩儿因为胖被辞退,因为被辞退失去了经济的支持和精神的支撑,谁应该负起责任呢?
她说:“我天天晚上睡不着觉,白天不敢见人,总害怕别人问我辞职的原因,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何浅坚定的说:“吴桐,你先冷静冷静,这件事我一定帮你讨回公道!”
和吴桐聊了一下午,细细了解了她的困境和解聘的前后程序,何浅回到赵暖暖的别墅的时候怎么都没有想到会见到那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柳生。
柳生优雅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中长的头发柔顺的被风微微吹起,专注的看着赵暖暖眉飞色舞手舞足蹈的讲述,眼中充满了柔光。
柔光?何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双细长上挑,犀利而充满敌意的眼睛此刻竟然是充满柔光?
她定定的站在门口,挡住了夕阳的部分余晖,地上的银子拖得很长,而屋内的三个人:赵暖暖、何家铭、柳生竟然一个都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何家铭跪坐在地毯上,双手支着下巴炯炯的盯着柳生那美得有些女性化的脸,有些出神。
赵暖暖坐在柳生旁边神侃特侃:“我当时一个人对付十个人,想想,十个彪形大汉,手拿着凶器,那场面真叫一个惨烈啊!啧啧……”
何浅脑门上挂着黑线,这赵暖暖一见到帅哥脑子就开始充血了。
再抬头,赫然撞进一汪清澈的琥珀色的眸子,如新月般弯起,带着得意醉人的笑容,仿佛在说:“何浅,你防得住我吗?你的巢|岤还不是被我轻易拿下。”
“咳咳!”何浅有些不满的咳嗽了两声。
何家铭瞥了她一眼,继续痴痴的盯着柳生。
赵暖暖倒是知道给点面子,勉强分了点注意力给她:“浅浅回来了!”然后他回过头继续跟柳生讲述他英勇的夏威夷之旅。
这两个没良心的!
等等,不对,何浅惊讶的看着他们三个,美轮美奂!绝对是一副美到极致的风景画,他,他,还有他……
一道灵光从脑子里闪过,何浅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她走到他们面前站定,笑得人畜无害:“家铭,上楼做作业去!”
何家铭“切”了一声,不屑的翻了翻白眼,动都没动。
何浅气不打一处来,本来何家铭就正处于叛逆期,不听话的很,现在又老跟着赵暖暖混,万一他……呸呸呸,绝对不会的。
何浅改瞪赵暖暖,赵暖暖自以为潇洒的耸耸肩说:“作业这东西,我从来没做过,何必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这句话是用在这儿的吗==!)
她一口血差点吐出来,以前在对何家铭的教育问题上,赵暖暖从来都是帮着她的,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个的都和她作对!
她恶狠狠的看着柳生:“您该回家了,柳院长。”
柳生笑眯眯的看看她,又看看赵暖暖和何家铭,作势要起身:“那好吧,我该走……”
“不要!”
“别走!”
前面是何家铭说的,后面是赵暖暖,两人齐齐不满的看着何浅,赵暖暖更是神秘兮兮的把何浅拉到旁边说:“浅浅,他欠你钱了?”
“……”
“不然你干嘛那么讨厌他,我可以替他先还上!”
“……”
“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什么?”
“他是我喜欢的型。”赵暖暖看着柳生的目光跟春水似地。
“……”
“我今天肯定把他搞定,让他服服帖帖的。可能会弄出响声,要不,你去市区的房子住吧。”
“……!!”赵暖暖这色情、滛荡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就算志同道合者不好找也不能这么饥不择食吧,何浅愤愤然:“暖暖,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你了解他吗?你是认真的还是只想419?”
赵暖暖被她问的目瞪口呆,先上了再说,这么深刻的问题他还真是没有想过。
何浅拧了拧眉心,正要继续劝导,就感觉有人朝他们走了过来,是柳生。
他笑着说:“医院有点事,我先走了。”
赵暖暖惊讶,这么快就走了?
何浅惊讶,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这么善解人意?
柳生的嘴角依然挂着了然的笑容。
“我送送你?”赵暖暖脱口而出。
柳生笑了笑:“不用,可以搭便车。”他用别有意味的眼神勾着何浅,笑眯眯的观察她,“叶总的车就在楼下。”
何浅和赵暖暖一起震惊!
叶辰的车在楼下?他什么时候到的?她怎么没有看见?他为什么不上来?
柳生的脸上划过一丝讥讽的笑容,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来不及捕捉:“你一定以为叶总是第一次这么做。”
何浅惊讶的望着他,难道不是?她的心脏砰砰砰的跳个不停,仿佛要撞破胸膛蹦出来,有什么从脑中一闪而过来不及抓住,她说:“我去见他!”
柳生笑眯眯的挡到她跟前:“如果你真的觉得愧疚,就早点离开他吧!”他咬着尾音,语气柔和得不得了,却堪堪让人听起来浑身紧绷。
离开他?为什么?
何浅不明白自己心里这种强烈的排斥是为了什么,却清楚的感觉到,原来自己是不想离开叶辰的,然而柳生为什么充满敌意?
她定定的看着柳生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自己却没有勇气跟上去,去见叶辰吗?想求证什么?求证了之后呢?
她压抑着自己狂乱躁动的心,听到楼下柳生嘻嘻哈哈的寒暄,然后……她竖起耳朵,只有开车门关车门以及轮胎压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他走了……
他为什么来……
她,又为什么忽然这么不安……
赵暖暖细细的盯着她,没有要打扰的意思,但也没有走开,直到她从冥想中回到现实恍然发现他在看她,就像正在干坏事突然被人发现她有些窘迫。
“二十二年来我还是第一次发现你会不好意思。”赵暖暖皱了皱鼻子,怪里怪气的揶揄她。
她的脑门上挂了几道黑线,一副无语的样子,回道:“二十一年来我还一次都没发现过你会怜香惜玉。”
“你没发现那是因为你不关注我!”
“我没发现是因为你只会怜惜男人!”
赵暖暖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和这个女人斗嘴他从来没有赢过,他不谢的勾了勾嘴角,好男不和女逗:“知道柳生为什么讨厌你吗?”
何浅不可能不惊讶,赵暖暖怎么会知道?
赵暖暖得意的说:“碗饭你包了我就告诉你。”
何浅真想拍死他,她不情愿的点了点头,表示答应。
赵暖暖得意的勾起唇角,哼着小曲儿优雅的转身:“因为他也是个gay!”
震惊!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你怎么知道?”
赵暖暖耸耸肩:“gay的直觉,对于同类我不会看错,就好比你不会把猩猩看成自己的同类。”
柳生竟然是个gay,那他和叶辰……
这个问题反复在何浅脑海里徘徊,如果是这样,如果柳生是gay,那他对她的敌意就有了依据。
直到碗饭时候,赵暖暖和何家铭在客厅里看电视,只听厨房里一声尖叫,然后是霹雳嗙啷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他连滚带爬的冲到厨房,看到何浅屁股着地,满身是水,头上顶着菜叶,她看到他尴尬的笑了笑,还比了个ok的手势。
赵暖暖孤疑的看着她,眼中闪过关切之色,看她还能没心没肺的做鬼脸,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他掀了掀嘴角:“没事吧?”
“没事没事,呵呵呵。”
何家铭酷酷的靠在厨房的门口:“姐!”
“恩?”
“走光了!”
“……”
“……”
何浅恼羞成怒:“你们,都给我出去!”
现在的小孩子怎么成熟的那么早啊!虽然他俩一个是同性恋,一个是小屁孩儿,但毕竟男女有别……
赵暖暖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不是第一次出糗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话还没有说完他就看见一个平底锅朝自己扣了过来,来不及做别的多余的动作,他就连跌带滚的往回爬,心想,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好的,怎么有那么多人抢呢!
晚上九点的时候,四菜一汤才上了桌,看着那一坨坨看不出是什么玩意儿的东西,赵暖暖嘴角抽了抽:“浅浅,你以前和家铭在一起怎么生活的?怎么吃饭?”
何家铭冷哼:“做饭归我,洗碗归她。”
赵暖暖默哀:主啊,但愿这不是最后的晚餐!
何浅有些不确定的说:“是不是不够吃?”
两人的嘴角都抽了抽。
何浅:“要不……还有三碗泡面,我给煮了?”
赵暖暖和何家铭猛点头。
何浅将泡面下到锅里的那一刻,自己都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o(╯□╰)o!
晚上何浅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来回不断的想着柳生和叶辰之间的种种可能性,叶辰是双性的吧,现在两个男人都是帅得掉渣,是不是赤裸的交缠在一起……她的脑海中绘出一副唯美旖旎的画面。
本该血脉喷张,鼻血狂喷的,何浅却觉得烦躁得不行,跟跳到陆地的鱼似得翻得床砰砰直响。
欧阳非白、叶辰、柳生、赵暖暖、何家铭……脑海里乱哄哄的一片,等案子结束了她一定要跟他挑明,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契约归契约,交易归交易,既然他有柳生这个真男友了,还要她这个假女友陪床么,气愤!果断气愤!一定要挑明……
正文第32章暖暖,你……(微修,可以忽略)
更新时间:2011-9-2310:40:56本章字数:3269
早上何浅到公司的时候刚好看大叶辰从他那辆烧包的布加迪威龙上下来,冷着眉眼,内敛稳重,气场强大,明明他身后的保镖个个身材魁梧,可是叶辰往那里一站,所有的气场都被他压住了,他俊冷的凤目就那么淡淡一扫,顿时让人觉得有种千军万马不可阻挡的气势。
她站在离他四五米远的地方,定定的站住,愣愣的看了他很久,脑海中又浮现出他和柳生一丝不挂的叠在床上的情形,他高大的形象立马打了个折扣,该不该上前打声招呼?
她这么想着的时候叶辰已经上了台阶,没走两步,停住,他冷冷的扭过头,目光中含着十月的霜花,薄唇微启:“何浅!”
何浅定了定神,嘴边不自觉的挂了丝笑,脚有些不听使唤,不由自主的就往他跟前走,心里暗骂,奴性啊奴性!
他本来就比她高了很多,现在他站在台阶上,更是高出一大截,居高临下,何浅仰着头打招呼:“叶总!”
他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朝大楼走去。
看着他稳健的步伐,高大的背影,心里拿不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只好默默的跟着,从后面看,他走路的样子非常优雅,步调稳重,带着浓浓的霸气,所到之处无不被他强大的气场震撼,小职员们远远的站定,唯唯诺诺的九十度鞠躬。
他是不是知道她偷偷看望欧阳非白的事了,是柳生说的吗?越想越觉得是这种可能,柳生!
前面的人忽然站定,何浅差点撞到他的后背,赶紧后退一步,抬头,赫然发现自己跟进了总裁专用电梯,咖啡色玻璃应出她微微错愕的表情。
被他冰冷的气息环绕,她汗毛瞬间就树了起来,干咽了口唾沫,她僵硬的回过头,看到电梯门正缓缓关上,将门外站的笔直的两排人那惊愕的表情关在了门外。
惨了,又得罪上司了,她偷偷看了看他的脸色,很差!今天绝对不是摊牌的好时间。
电梯里他不说话,她也不敢妄动,沉默有时候比毒药还可怕,电梯升起的这几秒钟,她仿佛熬过了几个世纪那么久。
“叮”得一声,电梯停在十楼,何浅听到自己在心里嘘了口气,好漫长啊!
她鼓起勇气:“叶总……”后面的话被叶辰冷冽的眼神逼了回去。
他冷冷挑眉,嘴角绽开一丝冷笑:“有事吗?”
何浅语塞,不是他喊她过来的吗!
“怎么不说话?”
她沉默。
“先给我沏杯咖啡吧。”
何浅无语,搞得跟她非要粘过来似的。
叶辰悠然的品着咖啡问:“横江的案子准备的怎么样了?”
“哦,准备得差不多了。”何浅回答得精炼。
“你呢?准备好了吗?”他挑眉看着她,准备好面对欧阳非白了吗?
何浅一时怔忪,竟然答不上来,叶辰却转移了话题:“案子我看过了,你的答辩材料我也看过了,没什么成功的机会。”他说的那么肯定直白,好似他对法律非常精通,他随手翻着手中的文件,目光聚焦在文件上,“想赢吗?”很认真的语气,完全不像开玩笑。
他认真起来的时候目光沉静而专注,整个人散发着内敛稳重而犀利的光华。
他抬眸,正好将她失神的样子尽收眼底,嘴角不由自主的弯了起来。
何浅窘迫的低下头,他认真起来的样子实在迷人,她竟然移不开眼睛,发花痴的时候还被他逮了个正着,丢人!
“叶……叶总……”她紧张的找不到辩解的理由。
叶辰失笑,笑得意味不明:“虽然工作时间走神应该收到批评,但我个人很喜欢你这么做。”
她的脸刷得就红了,心脏砰砰砰跳得厉害,仿佛要撞破胸膛,细细品味着他这句话,竟然开心的冒泡。
他干脆慵懒的往椅背上一靠,笑容优雅:“浅浅,我是你什么?”
她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如何回答,也不知道他希望她如何回答。
叶辰说:“你确定要跟我这么拘谨吗?恩?”
何浅豁然开窍,原来他在为这个生气,因为她早上犹豫要不要上前打招呼的样子很像是要躲开他,这样就生气了?那如果她说以后要和他划清界限,契约归契约,暧昧上床什么的休想,他会不会掐死她。她自知最近做了很多惹他生气的事情,挑战权威的话现在这种情况是万万不能说的,还是另找机会吧。
她低头沉默,像极了做错事的小女孩,委屈的等着家长批评。
他终究不忍,声音柔了几分:“不是谈过恋爱吗,契约女友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当吗?”
她脸色暗了暗,心里一疼,是谈过恋爱呢,但那时欧阳非白那么宠她,完全把她宠到天上了,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心里憋气,有点口不择言的说:“叶总,那您说女友都应该做什么呢?”
迷人的笑容倏然在叶辰冷峻的脸上绽开,隐约带着一丝宠溺:“恩,不然我现在就教你最重要的一项好了。”他的笑带着浓浓的性暗示。
她窘了,又被他套回他的圈圈里了,她语言不畅的说:“叶……叶总,您怎么这么精通法律的?”
“哦?浅浅不知道吗?我以为你会稍微关注一下我的。”他要笑不笑的样子要多欠抽就多欠抽,还装模做样的摆出委屈的样子,温和如四月春风般的语气,愣是让何浅听得毛骨悚然。
她发现,在叶辰面前,她从来都是被压着的料,只要他想,他三言两语就能逼得她哑口无言,叶辰总能在最短的时间用最有效的办法最精炼的话扼住要害。
她被他问的语噎,他这是在责怪她吗?
咚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容若笔直的站在门口说:“叶总,董事会还有一分钟就开始了。”
何浅愕然,这么重要的会议他竟然还在这里和她聊天,应该说他不务正业还是说他神通广大呢。
叶辰淡淡的说:“好!”
他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叶大总裁模样,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说:“期待你明天的表现。”
何浅顿时觉得这话像千斤顶一般“哄”得压在她的头顶,顺带着两把钢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冰凉的刀刃已经刺入她的肌肤,她几乎可以预见,如果明天输了,别说谈条件了她今生今世将无法翻身。
然而,明天获胜的几率有多大?她自己都没有多少把握,欧阳非白确实很厉害,经验丰富,知识渊博,反应灵活,嗅觉敏锐,应变自如,而花招很多,瀚宇集团本规章制度本来就做的滴水不漏,在解聘劳动者方面更是严格遵照程序进行,想要获得胜利,需要tf原先的劳动仲裁决议,说服工会对公司规章制度提出异议,认定其违法,而如此浩大的工程她如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
何浅望着窗外雾蒙蒙的天气,太阳的金光被乌云遮挡了起来,像个灰白色的大球,一点也不刺眼,远处的金刚混凝建筑落寞的矗立空气质量严重超标的大气层里,明天,就要见面了……
晚上,以冷静自持的何浅竟然失眠了,像只跳到陆地的鱼似的翻来覆去,这个时候特别想找人聊聊,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叶辰的影子,他现在在干什么呢,睡着了吗?怎么会想到他呢,为什么老想着要找他聊聊呢?啊啊啊,烦死了!
她焦躁的去客厅倒水喝,发现赵暖暖卧室的灯还亮着,他得门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隐约可以听见里面模糊不清的动静,她心里像被猫抓了似的想看看他在干什么,脚下像被一条无形的线牵引着慢慢走到他的门口,弯腰,凑到门缝一看。
脑袋“哄”得一下子空白,手一抖,杯子咣当掉在了地上,屋里的人被惊扰,迅速批了睡衣开门,讶然的矗在原地。
赵暖暖惊讶的看着她:“浅浅,你……”
她傻愣愣的看看他,再看看屋里床上那个半裸男人,只腰上缠着床单,床上一片凌乱。
“你们……”搞不清该尴尬还是该惊讶,何浅语结。
“扑哧”,里面的男人没有忍住笑了出来,狭长的眼睛微微上挑,眯成一条缝,笑意盈盈的看着她:“何律师,怎么还不睡,是我们吵到你了吗?还是你很好奇男人和男人怎么ake—love吗?”
何浅的脸顿时红了个通透,虽然赵暖暖是个gay,但是她从来没有见过他和别的男人有过亲密接触,今天看到他们……理论上知道和亲眼看到心里上还是有一定差距的,原来暖暖真的是个gay啊!
赵暖暖有些责怪的嗔了柳生一眼,回过头关切的问:“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有事吗?”
“没,没事,我睡觉去了。”她奔似得逃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夜瞬间就寂静了下来,她的脑子里却乱哄哄的一片,柳生不是喜欢叶辰的吗,怎么又和暖暖……他是什么居心,有什么目的?暖暖真的喜欢他?她要不要阻止他们……
何浅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如此慌乱,究竟是因为柳生,还是因为赵暖暖和柳生在一起这件事本身呢?
正文第33章挑战大律师
更新时间:2011-9-2310:40:56本章字数:3353
第二天,何浅起得非常早,收拾好准备出门的时候却正好碰到出来如厕的柳生,他,只穿了个四角裤……
何浅惊得差点尖叫,眸子的神色很快由惊讶变成鄙夷和戒备,柳生看得分明,他琥珀色的眸子仿佛有着读透人心的功能,总是让她觉得很不自在。
柳生故意走到离她很紧的地方,他个子很高,光滑的胸膛就冲着她得脑门,何浅尴尬的扭过头去,这个无耻的男人!
他“扑哧”笑了出来,很轻很轻的那种,好像带着些微的讥笑,仔细听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柳生式的笑容。
他说:“不是有过经验得吗?怎么还害羞呢?”
何浅怒,她冷冷的凝视着他琥珀色的眸子:“柳院长,我想叶总应该不会希望你打扰我的生活吧。”
他的眸子眯成一条长长的缝,眼角上挑,很媚,笑容,很淡:“我想赵暖暖也应该不希望你出卖自己的身体和感情?”
何浅的脸色暗沉:“你跟他说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说了你和叶总关系非一般的要好。”柳生笑得人畜无害,温柔和煦。
她却已经握紧了拳头:“你到底要做什么?”
柳生轻笑了一声:“不知道,不过,我真的挺喜欢赵暖暖的。”他迈着猫步大大方方的回了赵暖暖的房间。
何浅定定的望着那扇门,不安的情绪想毒蛇一样缠绕着她,赵暖暖一直像家人一样待在她的身边,可是他毕竟要有自己的生活……她真的无法想象更无法接受那样的后果。
何浅赶到法院的时候,正好看到欧阳非白从他那辆法拉利红跑车上下来,嚣张邪魅,看到何浅的时候还轻挑的打了个口哨。
“何律师,如果不想败的很难看你就直接认输吧!”欧阳非白邪气的勾着唇角,“不用太感激我,反正你终究会是我的,我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妞好!”
何浅气结,这男人有没有廉耻!
他跟上她的脚步,与她并肩而行,低声冷魅的说:“我想要的一定要得到,你想失去更多吗?识相点吧!”
她又一瞬间的僵硬,她冷冷的回视他:“是吗?我也是一样呢,想做的就一定要做到,无论牺牲什么!”
庭审上,欧阳非白准确的判断,灵活的应答,巧妙的规避,犀利的质问,适时的煽情,他几乎占尽了先机,曾经逼得何浅退无可退。
这样的欧阳非白是她熟悉的,是她迷恋的,是她曾经想要不顾一切嫁给的人,他英俊的脸庞,挺直的鼻梁,他有才华有能力有魅力,他犀利的提出自己的辩护意见:“原告显然已经不能有效履行劳动合同义务,根据相关法律和公司规章制度,难道不能推辞一个无法履行劳动合同的人吗?”
法庭上异常的沉默,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何浅已经山穷水尽,就连吴桐也放弃了希望一般低下了头,欧阳非白的嘴边挂着自信的笑容,看她的样子仿佛在看砧板上的咸鱼。
何浅清澈的目光紧紧锁着他的身影,不,这不是他,不是自己迷恋的韩非白,韩非白从来不会让她为难,她脑细胞迅速运转:“我认为被告方的观点不能成立,被告方没有事实依据能够证实原告方不能履行劳动义务。”
欧阳非白早就料到她会这么反驳,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资料:“这是原告长肥后三个月内的销售业绩,这是原告方之前的销售业绩,这两份证据能够证实原告的销售业绩明显下降,请法庭审核。”
何浅:“我反对,销售业绩与公司的销售策略、产品本身质量、宣传程度、市场情况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对方律师所提供的证据没有科学依据,不具有可信性。”
欧阳非白:“公司制度细则里明确规定销售人员的招聘标准是‘样貌身材较好,口齿伶俐,善于沟通’原告方违反公司制度,已不符合公司对销售人员的基本要求,根据相关法律和公司规定,按到正规程序对其辞退完全合法,请法庭审查。”
何浅:“请问对方律师,什么是身材样貌较好?恐怕每个人对身材样貌较好的定义不同,公司可曾规定身材样貌较好指的身高多少,体重多少,五官怎样有具体的标准吗?没有的话那么请问被告方又凭什么说原告不符合要求呢,莫不是随意根据自己的喜好,想辞退就辞退,置法律于不顾,置劳动者的权利于不顾,这样的不负责任的行为有何正义可言,又谈什么合法?”
旁听席上坐满了人,有的是双方利益关系人,有的是媒体记者,还有纯属好奇的旁听者,何浅犀利冷静的对答让他们眼前一亮,本来更偏向于支持欧阳非白的,现在却觉得何浅说也很在理。
欧阳非白步步紧逼,何浅稳扎稳打,欧阳非白深入浅出,何浅巧舌如簧,欧阳非白的入木三分,何浅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这样的对决可谓精彩,不由让人想要拍手称好。
诉讼进入到了胶着状态,法官也不由皱眉。
欧阳非白淡淡的勾了勾唇角:“我方请求1号证人出庭作证。”这一抹淡迷倒众生的笑差点晃花了何浅的眼睛,像足了五年前的他,那聚光灯下优雅自信的笑容如今依然清晰在目。
法官同意了欧阳非白的申请。
上来作证的这位是瀚宇公司人事部经理,欧阳非白问:“黄经理,请问公司的人员招聘是不是由您负责,你只需回答是或者不是。”
“是。”
“请问贵公司对销售人员的要求是什么?”
“销售人员首先要样貌好,标准身材,口齿伶俐,试用期内的销售业绩经过考核后转为正式人员。”
“请问如何界定标准身材?”
黄经理淡定的回答:“我们是根据国家健康协会给出的参考标准定的,只要偏差不大就行。”
欧阳非白浅浅一笑:“好的,谢谢黄经理。”他转过身对法官说,“我这里有一份对于瀚宇公司销售人员个人情况统计表,对销售人员的身高体重有着较详尽的描述,请法庭过目。”
他邪邪的朝何浅一笑:“公司规章制度是经过工会认真研讨决定的,公司并没有以强势群体的身份或者权利迫使劳动者遵守不合理的制度或规则,相反这是劳动者自己制定并承诺遵守的规章制度,现在原告方违反了制度,根据相应规定公司对其予以辞职难道也有错,如果任何劳动者都可以随意打破公司制度,那么公司如何实施管理,如何发展?拿自己的错误惩罚别人,拿劳动者的错误惩罚公司,这岂不是普天下之大谬……”
听众席上已经有人暗暗点头,表示赞同欧阳非白的观点,连法官的眼中都闪烁出了言之有理的光,欧阳非白论点扎实,论据充分,观点明确,合情合理合法,将劳动者自己的组织工会搬了出来,无疑提高了自己这段论据的说服力。
形势一下子倒向了欧阳非白一边。坐在旁听席上宏博律师事务所同行得陈佳急的坐立不安,恨不得上去堵住欧阳非白的嘴,这样下去何浅会输得。
距离法院不远的广阳大厦的中央控制中心,全玻璃设计的顶楼办公室内,叶辰冷冷的坐在办工作前,静静的盯着监控画面,将何浅的被动尽收眼底。
“横江公司工会主席到了没有?”叶辰问。
宋文涛恭敬的回答:“两分钟之后到。”
“准备让他出庭作证!”
“是!叶总。”
叶辰费了很大的力气甚至耍了些手段才使得横江公司工会主席出庭作证,这个关键证据能够帮助何浅力挽狂澜。
超清晰高分辨率的电脑屏幕上,何浅静静的注视着欧阳非白,目光中爱怜和憎恨交叠,迷恋的、深沉的、炙热的,充满恨意的,像爱的刻骨铭心却因为种种误解不能在一起的恋人,一幅浑然天成的优美画面。
而欧阳非白炯炯的目光胶着着她的,仿佛包含着千言万语,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思念和无奈,仿佛缱绻着无边无际的悔恨和哀伤。
叶辰紧抿着薄唇,不由握紧了拳头:“等等!”他冰冷的气场充斥着整个空间,仿佛空气都凝结成了冰渣,冷得让人无法呼吸。
宋文涛停下脚步,将叶辰隐忍的表情收进眼底,沉默的等待他的指令。
叶辰盯了屏幕好一会儿才说:“暂时不用了。”她这是想和他了断的样子吗?他讨厌说谎的女人!鼠标被他捏得咔嚓咔嚓响,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他捏爆,她明明迷恋着欧阳非白,那样的眼神,绝对不仅仅是恨意,绝对不是想要就此了断的意思。
庭审一时间陷入了胶着状态,将近三个小时过去了,法官也不由皱了皱眉头,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第一次开庭结束,欧阳非白一直处于上风,但是何浅也当仁不让,见招拆招,最后无疾而终。下次开庭时间定在三天后。
何浅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开庭的过程中因为高度亢奋不觉得疲乏,现在一休息,倦意忽然如排山倒海般袭来,脑袋里嗡嗡作响,像豆浆搅拌机一样将所有的事情混在一起绞碎,最后成了浆糊。
她捧起清水闭上眼睛往脸上扑,冰凉的液体让她稍微找回了些思维,睁开眼睛的时候赫然发现面前多了一张手绢,白色的,上面绣了青色的小花,握着手绢的手指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很好看。
正文第34章你让我觉得恶心
更新时间:2011-9-2310:40:56本章字数:3289
何浅身子震了一下,没有接,抬起头看手的主人,欧阳非白带着邪气的笑容站在她旁边:“我认为你需要和我谈谈。”
何浅冷冷的瞥回目光,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水珠:“没必要。”
她起身要走,欧阳非白一步上前贴着她的身子将她逼到墙角,愤然中带来几分无奈:“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以前每次方瑜生气的时候欧阳非白也经常这么说的,带着几分无可奈何,又有些怒其不争的愤然“宝贝儿,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别沉默呀。”
她冷冷的凝视他,说什么?说说她爸妈是如何因他而死的,说说她的生活是如何因他天翻地覆的,说说她这五年是如何苟延残喘的?
僵持了一会儿,他无声的叹息,她的眼神让他揪心,他怎么忍心,他根本做不到强迫她,如果能,她早就已经是他的人了不是吗?
他叹息着说:“何浅,你好狠心!”
何浅在心里冷笑,狠心?能有他狠心吗?她现在这个样子究竟拜谁所赐!笑话,竟然说她狠心!
她说:“欧阳律师,你是不是把我当成谁了,你那样的眼神,让我觉得……恶心!”
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黑亮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受伤,看着她的目光闪烁不定,他的声音忽的沙哑,像刚刚大哭了一场哭坏了嗓子,他艰难而沙哑的问:“你真这么觉得?”
她静静凝望着他,冰冷的说:“是!你让我觉得恶心!”
从来坚强的欧阳非白,5岁时回去认父被那个男人打断了腿他没有哭,13岁失去了母亲成了孤儿他没有哭,15岁时在工地上打工差点被砸死他没有哭,20岁时他老子威胁他如果不听话就倒了他母亲的骨灰,让她母亲永远进不了欧阳家,永远死不瞑目他没有哭,现在却因为她的一句“你那样的眼神让我觉得恶心”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沉默的盯着何浅,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千言万语,万语千言,这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方丫头!这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方丫头吗?
他牙齿磨得嘎吱嘎吱响,忽然上前,用手扣住她的脑袋,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疯狂的,眷恋的,愤怒的,悔恨的,他的嘴里满是苦涩,带着绝望的味道,带着深深的挚恋。
欧阳非白灼灼的锁住她怔忪清澈的眸子,恢复了他的纨绔形象,他邪恶的舔了舔嘴唇,好似刚刚品尝了一道美味的餐点,他说:“味道不错,你觉得恶心就恶心吧,我觉得不恶心就行!下次开庭见,宝贝儿!”
何浅又气又怒,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可恶!
她一出洗手间,赫然看见柳生云淡风轻的斜靠在厕所门口,琥珀色的眸子饶有兴趣的盯着何浅,有种看透世事百态的精明和了然,尖尖的下巴,柔和的棱角,美得让女人惭愧,戴着薄薄的蓝框眼镜,有些妖艳,但是,很美,他似乎已经来了很久的样子。
何浅惊讶的定在原地,他……都看见了?为什么有种被捉j在床的感觉。
“你怎么在这里?”她语气不善。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他回答。
“你来这里干什么?”何浅问。
“你猜?”他眯着狭长的眼睛回答。
她猜不出,她觉得他行为古怪,语言古怪,态度古怪,哪里都古怪,深不可测,滑的跟泥鳅似的。
柳生饶有兴趣的说:“我告诉你了,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如何?”
当然不行,他来这里干什么与她有什么关系,她何必拿自己下注,她淡淡笑了笑:“我只是随便问问,不想说就算了,我回家了,柳院长再见。”
柳生眯着眼睛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不能怪我,是你自己不要知道的。
回到家何浅才知道原来柳生去法院是要告诉她早上赵暖暖因急事出国,十一点的飞机,现在已经十点五十五分了,何浅气得直咬呀,他一定是故意的。
拨打赵暖暖的电话,结果一直正在通话中,何浅急的直跳脚,没有特别要紧的事情,赵暖暖不会走的这么匆忙,他以前就算事情再急都会等她回来亲自跟她说的,难道出了什么事?
赵暖暖的父母一直在国外,印象中何浅只见过暖暖爸两次,一次是五岁那年,其乐融融的大院儿里来了个白白嫩嫩跟瓷娃娃似得小男孩,穿着蓝白黑格子间连体裤,白色袜子黑色皮鞋,长着一双忽闪忽闪黑漆黑漆的大眼睛,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