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爱不欢:霸宠冷情娇妻第8部分阅读
何浅顿了顿,又看了看四周,确定吴桐不在这里,才迈着步子走了过去,心想,她一定等急了,等会儿要好好解释一下。
欧阳瀚宇穿着一件白色休闲西装,搭上金框眼镜更是无比的学院派,他说:“很高兴再次见到你,浅浅。”彬彬有礼,礼节一点都不少,还真是符合他学院派的气质。
她笑了笑,握住他伸过来的手:“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欧阳瀚宇一脸惊讶:“你没有收到我得信息?”
信息?什么信息?
看到何浅一脸茫然他就直到她肯定是没看手机了,他笑了笑,耐心的解释道:“我早上发了条信息给你,约你在这里见面的。”
何浅掏出手机,没有新信息的提示,怎么回事?翻开收件箱,果然有一条欧阳瀚宇的信息,不过,还有一条是吴桐的。
9:00欧阳瀚宇:浅浅,有空吗?我有点事想和你谈谈,九点半树清咖啡见。
9:20吴桐:何律师,抱歉,我临时有事不能赴约了,能不能下次再约个时间?
难道是在包里放着的时候不小心摁到阅读键把信息打开了?何浅并没有深究,更让她在意的是,欧阳瀚宇到底有什么事要喝她谈。
欧阳瀚宇开门见山:“浅浅,横江的那个劳动纠纷的案子你一定要接吗?”
何浅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提到吴桐的案子,更加疑惑起来:“欧……厄,瀚宇怎么会想要问这件事?”欧阳瀚宇曾说既然成了朋友就别太见外,直接喊名字就好。
何浅觉得欧阳瀚宇为人坦诚,交个朋友也不错,便从善如流,虽然叫起来还是有些不自在,毕竟一个是市长家的大少爷,一个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律师,社会地位和经济水平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
他无奈的笑笑:“不瞒你说,横江是欧阳家的产业,我不希望你和欧阳家作对。”
何浅无法不吃惊:“那你重新聘用她不就行了?”
他说:“我虽然是瀚宇集团的总裁,但我并不是真正的大当家,家父你应该知道吧,他做得任何决定别人都无法更改的,烟酒业一直是瀚宇的龙头,对于销售员标准的挑选也是家父首肯过的,要我重新聘用恐怕很难。”
欧阳瀚宇如此坦白,让何浅又感动又感激,一下子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如果说第一次见面是好感,第二次见面则是从心底的认同,欧阳瀚宇不但没有富家少爷的傲慢,而且为人坦诚,彬彬有礼,儒雅温和,是个可交得朋友。
同时她也是第一次对对欧阳清源蛮横手段有了正面了解,她不想为难欧阳瀚宇,但是吴桐的案子她既然接了就不会半途而废,更不能屈服于权势,否则,她如何与欧阳非白抗衡,又有什么资格和勇气和他对决。
她说:“瀚宇,谢谢你,谢谢你专门来告诉我这些,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作为律师我有我的职业道德和价值观,如果横江不能给吴桐一个公道,我势必要为她讨个说法。”
欧阳瀚宇有些佩服的看着眼前这个较小瘦弱的女孩子,眼睛又亮又大,脑袋后面扎着个马尾,看起来像个大学生,但,浑身散发着冷静机智的坚定,是个有着无限潜力和爆发力的女孩,她究竟是谁?他的猜测是正确的吗?
欧阳瀚宇担忧的看着何浅,眼中是满满的关切:“唉,那……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找我,只要我能帮的上忙。”
何浅只觉得胸中有一团炙热的火焰在燃烧,欧阳瀚宇竟然为她做到这种地步,她还有什么理由不把他当朋友呢?
此情此景她只能说:“瀚宇,谢谢你!”
他只是淡淡的摇头,笑得有些惨淡:“你为什么总是喜欢在风口浪尖上行船,浅浅,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看着他真心替自己担心的样子,她差点将那个真正的原因说出口:因为我要复仇!但是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口,她的仇恨还是不要搅合朋友进来比较好,就好比她从来没有让赵暖暖搅合进来,因为她不想他有任何危险。
何浅又聊了一会儿,本来打算中午一起吃饭的,却忽然接到赵暖暖的电话,说从夏威夷回来了,好久没有见到赵暖暖和何家明了,她兴奋的跟欧阳瀚宇说明原因,说了抱歉,起身飞奔而出。
欧阳瀚宇看着何浅远去的背影嘴角渐渐弯起一个大大的弧度,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或许再经过几年历练能够成龙成凤,但是,现在的她社会阅历太浅,防备心不重,有热情有能力,却不懂如何保护自己。
横江的案子有多棘手她或许还没有完全明白,这个案子究竟涉及了多少势力的抗衡或者她还不了解,那么她究竟会有怎样的表现呢?
他温和的勾起唇角,闭上眼睛,脑海里是她宠辱不惊、去留无意的坦然,还有她坚韧不屈的黑瞳,面对这样的何浅,他几乎真的想把她纳入他的羽翼好好保护起来了,好让人期待啊,热血开始了,浅浅,加油,我相信你的,不要让我失望哦。
正文第25章打架
更新时间:2011-9-2310:40:55本章字数:3496
何浅急急忙忙赶回去的时候,正好看见赵暖暖穿着一件大红花衬衣,黄|色蕾丝深v花领,下面是一条绿色休闲长裤,妖娆的从别墅里走了出来,真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
他后面跟着何家铭,比他矮一个头,穿着黑白相衬的休闲装,酷酷的掏着口袋,散发着年轻人特有的傲慢轻狂,一路低着头,不知道是不是在找蚂蚁。
何浅无语的瞪着前面的两人,一个月不见,一个变成了花妖,一个变成了黑涩会。
赵暖暖一见到何浅,立马两眼放光,撞开双臂就扑了过来,抑扬顿挫的和着长调:“哦!浅浅!oney!sweet!想死你了!”
眼看就要抱住了,何浅闪身躲开,不顾赵暖暖哀怨的眼神,径直朝何家铭走去,何家铭的头发长都把眼睛遮住了,他不甚清晰的看着何浅朝他走来,酷酷的勾了勾唇角说:“姐。”
何浅恍惚了一下,这神态怎么这么眼熟,死小孩,跟谁学的!
正要教育教育,赵暖暖却跟了上来,翘着兰花指捏住何浅的手腕,姿势虽然柔媚力气却很大:“哎呀呀,这么久没见,我们一起出去吃顿饭吧,饿死了啦。”
何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怎么去了个夏威夷,他整个人都阴柔了起来!
赵暖暖载着他们到了一家法国餐厅,环境没得说,价格更没得说,赵暖暖和何家铭三下五除二就点好了,然后特没素质的拍着桌子催她:“快点了,饿死了!”引来周围人异样的眼神,何浅差点拿起刀子朝他俩飞去,他俩绝对是故意的!
赵暖暖!你等着!
她随便点了个商务套餐,心想这顿饭算下来估计要五六七八千,一个月的工资啊,还好不是她请客!
她吸了口果汁笑着问赵暖暖:“你也太烧包了吧,刚旅游回来吃这么贵的餐厅,发财了?”
赵暖暖姿势不雅的切着牛排,看那架势感觉跟一个月没吃过肉似的:“又不是我掏钱,我心疼什么?”
何浅愣住,她刚才听到了什么?不是他请客?那是谁?厄,这个笑话可不幽默,难道还要家铭掏钱不成?她询问性的看着何家铭。
何家铭耸耸肩,两手插进口袋里,直接将口袋内里底朝天的翻了出来,形象生动的说明了:喏,我没钱。
何浅的太阳|岤突突直跳,她说:“这顿饭谁请?”
赵暖暖望嘴里塞了一大块牛排,嚼得满嘴油腻,口吃不清的说:“你呀!”
何浅嘴角抽了抽!拧了拧眉心,原来天下果然没有白吃的午餐,可是,事实上……她也没有带钱过来!
赵暖暖和何家铭吃得非常哈皮,完全没有注意到何浅的窘态,他一招手,欢快的扯着嗓子喊:“waiter,再来一份!”
何浅眉角猛跳:“赵暖暖!”
他在她赤红的眼神中怯怯的说:“再来一份凉白开!”(==!)
何浅回想,她的钱包应该放在她浅绿色挎包里了,挎包放在单位办公室抽屉里,抽屉的钥匙在她家里,她家的钥匙在叶辰身上……
想起叶辰,她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早上发来信息说昨晚拿了她家的钥匙,要去配一把,方便以后用!以后用?他私闯住宅就算了,难道还要霸占她的窝?!
回去拿钱包?不行,要面对冷酷苛刻的叶辰,难度太大,pass!让仲夏夜来救?这个办法可行,打过去电话,结果对方已关机。
何浅默默的看着吃相不雅的赵暖暖,冷然道:“赵暖暖!”
“噗!咳咳咳……咳咳……”赵暖暖刚好喝了口极品爱尔兰白兰地,一下子呛到气管里,一阵猛咳,“咳咳,浅浅,吓死人要偿命的,你就不能温柔点。”
她告诉自己要忍,放低了声音说:“暖暖,我没带钱!”
“啊?”赵暖暖惊讶的“啊”了一声又引起周围人强烈鄙视的眼神,他自觉放低了声音,“那怎么办啊!”
怎么办?当然是你打电话让管家送钱来!怎么度了个假,整个人就变笨了呢,难不成脑子里都是水,全晒干了!
她耐心的说:“打电话让管家送钱!”
赵暖暖脸色一下子就跨了下来,他简明扼要的说了下情况,他和何家铭一时兴起决定到夏威夷旅游,急匆匆的走了,下了飞机才发现身上分文未带,不过还好有张空白支票,能够直接从美国的银行里取钱。
他俩优哉游哉的玩了一天,下海游泳,晒日光浴,和帅哥搭讪,嬉戏追逐,晚上回旅馆的时候豁然发现支票不见了,他赶紧打电话给银行挂失,结果被告知,他户头上只有023美元了,他的钱被提空了,打电话给他老爸老妈,结果直接回复您拨打是空号。
家里一帮佣人的工资没办法发,旅馆的钱没办法付,回去的机票都买不起,无奈,他们只好在夏威夷打了一个月的工,才还清那边的债务,买了返程的票……
想起过去一个月的凄惨经历,赵暖暖痛心扼腕,何家铭也跟着一脸悲怆。
何浅真的是哑口无言了,怪不得他们吃得跟饿狼似的,居然……原来……那现在怎么办?
何浅正纠结的时候,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睛去看时,人已经消失在走廊里,她着了魔似的望着走廊的方向慢慢站了起来,她说:“暖暖,你们吃着,我去下洗手间。”
她快速的穿过大厅,绕过椭圆形喷水池,来到那个身影出现的地方。
走廊的尽头是厕所,她不由自主的朝厕所走去,脚步却慢了下来,她刚才,好像看见了……欧阳非白。
男厕所里断断续续的传来让人脸红耳赤娇媚隐忍的呻吟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她疯狂的想要确认厕所里的人……是不是他!
心里这么想,脚下却生了根,腿重的他一步也迈不动,可是心里的那个念头却不断的翻涌上来,催促着她走近些……
“非白……你最近好像……恩……很关注何浅……啊……”带着喘息的话语断断续续的传来。
“呵,小妖精,吃醋了?”他的身影低沉暗哑。
“嗯……人家吃醋了……啊!轻点嘛……”女人娇嗔,“你是不是玩玩的?”
他没有答话。
“是不是嘛……唔……是不是?”
“嗯。”男人含糊不清的回答了一下。
继而更见疯狂的冲刺。
何浅觉得脑袋“嗡”得一声,脑海一片空白了,血全都拼了命的往脑袋里涌,她想离开这里,脚下却仿佛生了根,动也不能动,镜子里是衣衫不整的男女,男人把女人放在洗漱台上狠狠的冲刺,紧紧耦合,女人的脸颊嫣红娇艳欲滴,男人瘦削俊朗的脸上渗着点点汗滴,性感邪魅……
豁然发现她的存在,他们惊慌失措的拉起衣服,他英俊带着邪气的脸写满惊讶。
她只觉得心被刀子狠狠切成了两半,撕裂般的疼,感觉有什么扼住了自己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往日的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他的微笑,他的宠溺,他的纵容……
她以为她完全不在乎的,“只是玩玩”这几个字像毒刺一样刺进她的心里,五年前也是玩玩的不是吗,五年后还想玩玩!心难过的快不能呼吸了,原来真的……根本忘不了……
欧阳非白定定的望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无错,有种被捉j在床的心虚,全然忘记了被打扰、应该愤怒的那个人。
“小瑜,我……”
方瑜?呵,他也配喊这个名字吗?何浅无法抑制的颤抖,痴痴的后退了一步,突然转身跑开……
“何浅!”欧阳非白从后面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何浅被用力一拉猛然转身,举手,“啪——!”清脆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欧阳非白被打的歪着头,脸上印着五个红红的手指印,他的手却抓得更紧。
走廊里安静的出奇,时间仿佛静止了,她眼中是冰寒的芒刺,与他对面而立,针锋相对。
欧阳非白抬头,用手揉了揉脸颊,忽然笑了起来,纨绔邪恶的俊脸上满是得意,他说:“你在吃醋?!”
她冷冷的看着他,那样的笑容太多刺眼:“放手!”
欧阳非白握得更紧:“你不敢承认?你爱上我了对不对!你是方瑜对不对!”
何浅用力挣脱,欧阳非白却上前一步靠得更紧,他的身体几乎快到接触到她的身体,她仰着身子往后退,手臂却被他用力的拉住。
“没听见她说‘放手’吗!”冷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何浅的另一只手被紧紧握住,熟悉的烟草味混着剃须水淡淡的幽香袭来,何浅抬头,是叶辰。
欧阳非白虚虚眯了眯眼睛:“这是我和她的事!”
“她是我女朋友!”
“呵,我怎么不知道叶总有女朋友。”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叶辰伸出手臂,要将何浅抱起,
欧阳非白突然朝着叶辰的脸颊挥来一拳,带着呼呼的风声,来势凶猛,猝不及防,
“不要!”何浅想都没想,一下子挣脱欧阳非白,扑在叶辰怀里,将他护在身下,背部朝敌,不惨也得伤了。
欧阳非白脸色瞬间煞白,想要阻止攻势却已经来不及,那一瞬间他的眼中有嫉妒,有不甘,有懊恼,还有浓浓的忧色。
她护着他的情景,像一根刺一样,狠狠刺入他的心脏,一下下的戳刺。
叶辰说时迟那时快,抱着何浅猛一转身,躲过了他的攻击,何浅还未看清楚状况,只听嘭得一声,欧阳非白的下巴挨了一记重重的左勾拳,嘴角瞬间蔓延出嫣红的血丝。
欧阳非白浑不在意的用手臂抹去嘴角的血,冷冷的看了何浅一眼,仿佛受伤的兽。他邪邪的扯了扯唇角,握起拳头朝叶辰走去。
正文第26章想要?说服我!
更新时间:2011-9-2310:40:55本章字数:3799
何浅慌了神,她匆匆跑到他们中间,张开手臂阻止欧阳非白的前进,她愤怒的说:“欧阳非白,住手!不要再打了,你给我住手!”
欧阳非白冷邪的看着她,眼中满是嘲讽和受伤,气势却丝毫不减,散发着阴冷的气息,他说:“住手?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你凭什么要我住手?你有什么立场!”
他的眸子含着满满悲戚和嘲讽,说出的话冷若冰霜:“不管你是不是方瑜,我都要抢到手,任何和她有关的东西我都要!或者得到,或者毁灭!”
他说:“何浅,你知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他似乎看懂了她的眼神,问出了她最想问的问题,也给出了答案,“因为我变态,因为你……长得太像她了!”
他还未接近她,她已经被叶辰护在了身后,欧阳非白眯着眼睛看着他们,这样的景象真是……刺眼。
大厅忽然传来嘈杂的声音,首先是赵暖暖急匆匆的赶来,后面跟了一堆人,餐厅上至经理下至清洁工全都赶来给两位大人物拉架赔不是。
走廊里一时人满为患。
欧阳非白被赵龙涛拉走,擦肩而过的一瞬,他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甚至算是宠溺的微笑,他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浑身巨震,眼睛瞪大,僵立在原地,目无焦距的注视着前方,仿佛没有灵魂的木偶。
欧阳非白脸上挂着慵懒算计的得意笑容离开。
和欧阳非白打野战的女人此时早已离开人群,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拿起电话拨了一串号码,电话接通,那头隐隐约约传来古筝曲高山流水,却没有人说话。
虽然对方看不见,但是她的态度依然恭敬而卑微,甚至有些还怕,她小心翼翼的说:“boss,已经照您的吩咐做了,一切都在计划中。”
大厅里人已经散去,只剩下叶辰、何浅还有餐厅经理、副经理几人。
叶辰神色冷淡的看着何浅说:“浅浅,你来一下。”
他和她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张黑色大理石方桌,叶辰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眼神深邃如海。
何浅实在熬不住这样真空般的寂静,她忍不住开口:“叶总,你……有没有伤到?”
叶辰的眼中闪过一丝柔情,瞬间恢复清冷,他俨然公事公办的态度说:“如果你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认为横江的案子有必要现在就回绝掉!”他的话总是充满威严,从来不给人丝毫反抗的余地。
何浅自知理亏,低着头没有回答。
他以为她是默认,心里顿时烦躁起来。
墨华假装若无其事的从门口走过,想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却正好撞见叶辰的眼神,以镇定著称的墨华竟然脚下一软,差点栽到地上。
他记得前两天叶老大和容二哥争吵过一次,容若说:“何浅不值的你费这么大心思,她要什么难道你就给什么吗?”
容若的脸色阴晴不定,能让叶辰死寂的心复燃的何浅,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
墨华软着脚赶紧溜走,但他还是忍不住朝里瞅了一眼,里面的女孩背对着门,从后面看有些弱不禁风,但就是这么个弱不禁风的女人竟然敢三番四次的和欧阳二少公然叫板,敢和商业帝王叶辰讨价还价,敢拿着碎玻璃瓶抵着地产大亨的动脉保护自己的朋友,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实的她?
陈白巴巴的望着包间的门,眉头皱的跟两条中了敌敌畏的毛毛虫似得:“墨墨,你刚才都看到什么了?老大不是要在这里s吧?”
容若和墨华一起看天,天啊,把这个二愣子收了吧。
“啊!真的啊!那咱们赶紧说说话,大声点,还能遮盖点里面的声音!啦啦啦拉拉!”他真的开始唱起来了。
两人崩溃,自动站的离他很远,他们绝对不认识他。
叶辰点了支烟,慵懒的靠在真皮沙发上,透过缭绕的烟雾紧紧锁着她清秀的脸:“说吧!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说服我。”
他的声音没有半丝起伏,听的何浅冷汗直冒,越是平静的叶辰越是危险。
她咬了咬唇,这次真的是她冲动了,昨天还信誓旦旦的保证她绝对不是为了接近欧阳非白才接受横江的案子,可是第二天她就被牵了魂似地跟踪欧阳非白去了,想想自己都觉得难堪。
“叶总,我……”
“还剩三十秒……”叶辰面无表情的说。
何浅一惊,噌得就站了起来,叶辰是绝对说一不二的人,三十秒能有什么方法说服他?
“还有……”叶辰的话还没说完,何浅就已经冲了过来堵住了他的嘴,以吻封缄!她想不到用什么方法说服他,所以只好封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
她撬开他的牙齿,有些笨拙的缠绕着他性感的舌,捧着他英俊的脸颊,越吻越忘情,是她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体温,熟悉的霸道,她有些意乱情迷。
直到她觉得自己快刹不住车了才放开他,他目光深邃得如汪洋的大海,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她有些羞怯的微微低头,才发现她单腿跪坐在他的腿上,一手搂着他的脖子,一手抱着他的头,姿势着实撩人,她已经被吻得绯红的脸这下子更红了。
叶辰的眸子漆黑如墨,他抬手扶住她的腰,深深的凝视着她,嗓音低沉暗哑,性感无比,他俯在她的耳边性感道:“还不够。”
温热的气体全吹到她的耳道,引起阵阵酥麻。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轻舔,他刚刚被她撩得严重上火,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很聪明,这种劝说方式他怎么可能拒绝!
他本不想她伤心难过,可是看到她和欧阳非白纠缠不清他就莫名的火大,如果她肯乖乖听话,他倒是可以助她打赢横江的官司,但是她却固执得要命,不肯低头,不肯服软,不肯面对感情,不肯接受他。
想到这里,他忽然卡主她的腰部往上一提,让她背靠着他坐在了他的腿上,他宽阔灼热的胸膛紧紧熨帖着她的后背,双手覆在她的双峰上用力揉捏,灵巧的舌不断逗弄她敏感的耳垂。
她左右躲避,却逃不脱他霸道的撩拨,血液被他熨烫的了起来。她发出一声隐忍而难耐的低吟,似是邀请又像是拒绝,叶辰微微勾起唇角,轻声在她耳边吹气:“浅浅,想不想我?”包含着七月粘腻的暧昧和诱惑。
大厅外面,陈白还在唱歌,餐厅的客人受不了他五音不全的嚎叫早已走光,服务员也偷偷躲进了休息室,关上门泪流满面:“神啊,您能不能让陈少别再唱歌,我这个月的工资不要了还不行吗!”
容若脸色发黑,心情奇差,陈白的歌声(应该叫嚎叫)实在难以忍受,且叶辰这边还有个重要会议等着,他怎么还不出来。
“容容,”陈白忽然停了下来,一脸担忧,“我很担心何律师,大哥那么强,何律师承受得住吗……”
容若默,你瞎操什么心!
“是啊,”墨华赶紧接口,生怕陈白继续唱下去,“要不我们过去看看吧,一点动静也没有也怪让人揪心的。”
容若会意的看了墨华一眼,点点头说:“二白,大哥平时最宠你,你去。”
陈白这时候倒是不二了:“凭什么我去了,要是坏了大哥好事,我死定了!要去就一起去,死也一起死!”
容若敛眉,墨华沉思,各怀鬼胎,下定决心,两人不约而同的说:“好!”
三个人战战兢兢的惦着猫步小心翼翼的快挪到门口时就听见里面:
“啊……不要!”
“都湿了,还不脱。”
三人齐默!
“唔……好涨!”
“别乱动!”
“嗯……退出去一点,我不行了。”
“乖,交给我。”
三人再默。
容若拧着太阳|岤往回走,墨华无奈的摇头退了回来,只有陈白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俩,扯着嗓子说:“唉?你们怎么走了?不是要看看里面的情况吗?”
容若和墨华脸色瞬间大变,墨华离陈白比较近,一个箭步上去捂住他的嘴,那眼神恨不得把他闷死,惨了,叶辰肯定听到了,他们死定了。
……
激烈的情事过后,何浅像只餍足的猫一样腻在叶辰怀里,他宽阔的胸膛让她很有安全感,自己这样是不是很卑鄙?算了,顺从自己的心意吧,如果不喜欢又怎么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个男人对她的纵容她不是不懂,他如果不喜欢她又怎么能为她做到这样的地步?
时间是把利剑,五年不长,但足以让一个人改变,从方瑜为了给母亲治病卖出自己的贞操那一刻起,她就再也不是以前的方瑜,从她爬上叶辰的床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无法纯粹了。
他说:“在想什么?”
她抬起眸子,清澈的黑瞳澹澹的望着他:“叶总,让我把以前的恩怨了解了吧。”
他的眸子里荡漾着浅浅的波纹,久久凝视着她,沉声说:“好!”
她没有想过会和叶辰有什么结局,她现在还有资格谈爱情吗?还有资格谈婚姻吗?她是他的什么都好,情妇?契约女友?无所谓,只要不用情就不会受伤,不会像五年前那样被伤得体无完肤、伤痕累累,她不想再经历一次世界崩塌的感觉,一次已经够了。
既然已经堕落了,那又何妨堕落得更彻底一些,过去终究回不去了,放不下又如何,她和欧阳非白之间的情缘早在五年前的那场变故中斩断,在五年的时间里慢慢腐烂,情已经结束,恨却延续了下来,可是如果只是恨,那心里的那份不甘又是什么?
能对叶辰如此坦然的说出心里的想法是不是说明她已经对他放下了戒备,放弃了反抗?这是自我放逐还是开始信任他了呢?
叶辰吩咐佣人准备好了新的换洗的衣服,穿好之后,在她额头印上一个吻,语气却依然霸道:“回去后好好休息。”
何浅淡淡的笑着点头,这个别扭的男人!看着他的背影,恍然想起一件本该早已忘记了的事情,破碎的支离的画面,看不清画面中人的样子,模模糊糊只有那漆黑深邃的眸子,霸道落寞。
说来也奇怪明明和叶辰才认识一个多月,他们却仿佛认识了三四年那么久,总觉得他们在哪里见过,却始终想不起来。
何浅甩甩脑袋,放空思想。欧阳非白,你临走前说的是真的吗?那么你又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他的音容笑貌,年轻时的、现在的,欧阳非白,就让我们真正的决斗一次吧,方家的东西我会一点点拿回来。
正文第27章无题
更新时间:2011-9-2310:40:55本章字数:3309
何浅一连几天都联系不到吴桐,横江的案子一拖再拖,她担心吴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要不要起诉总要给个说法,可是吴桐却人间蒸发了一般,全没了消息。
她决心去横江公司一样,查查吴桐的家庭住址亲戚朋友什么的,看看能不能找到她。
何浅搜索出横江公司的地址,定睛一看,整个人愣在了那里,网页标头是红色正楷字体“横江烟酒销售有限公司”,下面有一行蓝色隶书小字“a市中山南路007号”。
中山南路007号,那个地方就算闭上眼睛她也能找到,那是当年方家总公司的地址,是方忠平办公的地方。
当年,公司破产的时候方瑜还小,公司股权拆分转让等事务由公司副总侯建国全权负责,公司由哪家收购她并不很知晓。
有些事就是这么巧,你刚有了想法,便来了机会,何浅站在横江公司的楼下,心情复杂。
不知道以前的那些老员工还在不在。
她深呼吸,下来很大的勇气才迈开步子朝公司走去。
公司内部构造和装潢基本上没变,来来回回的职员或对她浅笑或点头问好,职业修养非常好,何浅看着一个个陌生的面孔,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心里五味陈杂。
前台的美眉微笑着问:“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为您服务的吗?”
“你好,我想……我有事找你们销售部经理。”
前台有好的问:“请问您有预约吗?”
何浅淡淡摇头:“没有,麻烦你帮我传达一下,我事宏博律师事务所的何浅律师,有一起关于贵公司的劳动纠纷,我有些事想跟他谈谈,我想他会见我得。”
一听是律师,还惹上了官司,前台美眉的脸色都变了,郑重的说:“请稍后。”
请示结束之后,她放下电话笑容越发灿烂了:“您好,何律师,是这样的,我们老总请您去他办公室详谈。”
老总?她明明记得她要找的人是销售部经理。
她跟着前台上了楼,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口,何浅愣住了,门是大敞着的,办公室里有两个熟悉的身影,逆光中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其中一个人抓住另一个人的领子,举着拳头就要打!
前台吓得瑟瑟发抖,不敢走也不敢上前打扰,没办法,何浅对弱者有种无法抵抗的保护欲,她说:“你下去吧,总裁问的话我会跟他说明情况。”
前台美女如获重释,连连道谢,毫不留恋的转身就走。
“唉?”何浅还想问问总裁叫什么的,怎么溜得这么快。
她只好嘘嘘敲门:“你好……”
纠斗中得两个人一齐扭头。
何浅掩饰不住惊讶的神色,如果不是她忽然来访,她会以为冥冥之中都是有谁暗中操纵好的,这两个人竟然是欧阳非白和欧阳瀚宇。
揪着领子要打人的人自然是欧阳非白,正要被打的是欧阳瀚宇。
这个结果在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欧阳非白那个暴力野蛮无情低俗的种马,除了打架泡妞陷害别人还会什么!
看到何浅,欧阳非白已经松开了欧阳瀚宇。
欧阳瀚宇整理了一下衣领,扫了扫身上的褶皱,斯文的朝着何浅微笑道:“浅浅!”
欧阳非白的眉头皱了起来,冷冷了撇了何浅一眼。
何浅哑然,既然两个人有“正事”要谈,那为什么又让她上来呢,来邀请她过来观看兄弟相残的吗?何浅不解。
她如老朋友般和欧阳瀚宇打招呼:“瀚宇,好久不见。”
欧阳非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语气很不友善的说:“何律师,没有被告及法庭同意你不可以向被告及被告提供的证人取证,请回吧。”
何浅淡笑,看来他很不欢迎自己啊,不知道为什么他越不希望自己来,她反而越想留下,她笑着说:“没有啊,我在和瀚宇叙旧。”很好,欧阳非白,现在倒知道正经了!
欧阳非白讥讽的勾了勾唇角:“不好好在家写诉状,跑来对方当事人这里叙旧,看来红枫的亏算是白吃了!”他把白吃两个字咬的特别重。
何浅怒,你才白痴,你们全家都白痴!她在心中肺腑,脸上却是一派的冷笑:“还轮不到你管!”
一句话噎得欧阳非白脸阵轻阵红。
欧阳瀚宇笑着请她入座:“怎么突然想到来横江了?是因为那个劳动纠纷吗?”
“算是吧,我得当事人最近没了消息,我联系不到她,想来这里看看有没有她朋友什么的,知不知道她家在哪里?”
欧阳瀚宇敛眉思考:“公司的人事档案应该有她的相关信息。”
何浅有些不好意思,明明他们现在是对立双方来着,他竟然还帮着她。
欧阳非白额头上的青筋都快跳出来了,看他那样子有种想掐死她的冲动,他冷哼一声:“蠢女人!”
何浅拧着眉心,这男人今天吃了火药了是不是!
欧阳瀚宇吩咐助理取来吴桐的档案,帮何浅复印了一份,真是个细心的男人呢。
“瀚宇,谢谢你,我……”能说什么呢,被你的“敌人”救了你心里会是什么感觉。
欧阳瀚宇很有涵养的微微一笑:“要是真想感谢的话,就陪我吃顿饭吧。”
这个理由很合情合理,何浅不能拒绝。
欧阳非白眯着眼睛危险的瞪着她,使劲瞪着她,额头的青筋突突的跳,她竟然没有拒绝!
“我也去!”欧阳非白冷魅的瞟了何浅一眼,直直的看着欧阳瀚宇。
欧阳瀚宇微微,顿了顿说:“好,等我一下,我去换套衣服。”
何浅这才发现他的衬衣已经被欧阳非白揪扯了,这个暴力的男人!
欧阳瀚宇一走,欧阳非白就露出了他的真面目,他靠近何浅,邪笑着俯视她:“看来……你很喜欢被骗。”
这句话一语双关,一方面警告她欧阳瀚宇在骗她,另一方面暗示她她就是当年那个被他骗了的方瑜。
他紧紧盯着她的面部表情,只要有一丝痕迹……
夏风吹过,她的发丝被吹气划过他浓密的睫毛,他不由自主的眨了眨眼,这一瞬间,她的眼中荡过浅浅的水波,再没留下任何痕迹。
她清澹的目光如平静的湖面,直视着他。
欧阳非白的心一点点沉寂,如此平静的心态是因为看开了,还是因为忘记了?难道对过去真的一点点留恋都没有吗?或者是他过于思念她竟然分不清真假了吗?
他终于放过了她,沉声说:“小心瀚宇。”声音里透着沧桑。
何浅心里莫名一疼,究竟经历过什么才能有这样的沧桑,欧阳非白,你究竟经历过什么?
“浅浅!”欧阳瀚宇已经换好了衣服,他永远穿着纯洁的白色,儒雅的笑容,金色边框的眼镜衬得他斯文而贵气,他说:“我们走吧。”
他让她挽住他的胳膊,笑着和她坐上他的黑色悍马,欧阳非白沉默的在后面跟着,何浅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颓废,一阵钻心的痛。
还记得当年校园里的他是怎样的叱咤风云,每一期考试的榜单上,第一名永远是:韩非白!每一次辩论赛上,最佳辩手永远是:韩非白!打架群架也永远少不了那个人:韩非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