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爱不欢:霸宠冷情娇妻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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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区行免费法律咨询”活动,这次活动范围较广,影响较大,很多律师争着抢着要去,司法援助中心的工作人员亲自打电话过来邀请,何浅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这定然也是叶辰的意思。

    时间定在明天上午九点到中午十二点,地点是阳光社区广场。

    为了不给宏博丢面子,何浅做了充分的准备,忙完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豁然想起还要给叶辰打电话,拿出手机才发现,有三个未接来电,都是叶辰的,分别在晚上八点、十点、十一点各一次,糟糕,手机设成静音了,没听见。

    想到他冷冽严峻的样子她不由打了个寒颤,给自己找着各式各样的理由,他应该睡了吧,偶尔一次不打应该关系吧。

    犹豫了半天她还是决定发个信息过去。

    来回写了删,删了写,最后只发出两个字:叶总……

    不一会儿信息就回了过来,回复的更简单:恩。

    何浅哑然失笑,连发信息都那么言简意赅冷漠淡定,她迅速打出一行小字:“怎么还不睡?”

    他说:“怎么不接电话?”

    厄……看吧看吧,他怒了!何浅说:“实在抱歉,在为明天的法律咨询做准备太入神了。”恩,理由很正当。

    “要准备到这个时候?”他语气不善,显然心情不好,“怎么那么笨!”

    厄,竟然骂她笨!算了,怎么能和领导一般见识。

    “叶总,早点休息!”

    叶辰看着这简短的几个字,心里的烦闷一下子烟消云散了,这算不算是个好的开始。

    第二天,阳光社区广场早早就聚满了人,何浅来的很早,她坐在宏博的律师席上浏览文件,豁然听见人群中一阵马蚤动,抬眼望去,眼睛便着了再也无法移开。

    他,竟然会来。

    阳光下,他穿着深v领黑色衬衫,袖子卷了起来,露出白皙健壮的手臂,短短的头发,眼睛黑亮,俊美潇洒,他永远是人群里最亮的一刻。

    他看到了她,毫不避讳的凝视着她,一步步朝她走来,她有些局促,心也跟着狂跳,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强大的气场正慢慢向她包围开来,压的她无法呼吸。

    这样的气息她太过熟悉,这样的距离太过危险,他已经走到了她的桌前,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仿佛猎豹盯着自己的猎物。

    她竟然不敢抬头看他。

    以前他也会用这么炙热的眼光看她,她调皮捣蛋犯了错误,他就这样一瞬不瞬的瞪她,她低着头扭扭捏捏的编着最扯的谎话,直到把他气笑。

    “你好!”欧阳非白很有礼貌的和她握手,像是第一次见面那样。

    她抬头,愣愣的看着他,他是英俊潇洒闪着正义光环的大律师,这样的他陌生而又熟悉,这样正派的面具下,又有着一颗怎样狠辣自私的心!

    欧阳非白,你究竟后悔过吗?在你出手毁掉方家的那一刻你有犹豫过吗?在你平步青云的时候你有想到曾经被你狠狠踩在泥土里的人吗?

    周围有群众、有记者、还有他的粉丝,她不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大局为重,她伸出手,淡淡的微笑:“你好!”

    很好,她做的滴水不漏。

    他黑亮的眸子里充满了探究,手掌忽然用力握紧,他的掌心贴着她的掌心,炙热的温度源源不断的从他掌心传来,像烫红了的绳索紧紧捆住她跳动的心房,她有些呼吸困难。

    他的眸子太深,她看不到底,也不明白那里到底蕴藏着怎样的情绪,她只想让她滚蛋或者撕开他伪善的面具。

    他忽然笑开了:“我有那么可怕吗?”他能够感觉到她的紧张和防备,他的心像被魔鬼的利爪揪住了一样,被牢牢的束缚住,逼得他呼吸不畅,这个女人一样要这样子吗?

    何浅勾了勾唇角:“您误会了,欧阳律师的光环太过耀眼,小女子怕被刺伤。”欧阳非白,如果你觉得我还是五年前那个任你摆布的小女生,你就错了!

    欧阳非白往前走了两步,危险的气息将他笼罩,眼中透着薄薄的怒气,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上,麻麻的,他俯身凑在她的耳边,声音性感如妖魅,他说:“我一直都爱着你的,方瑜!”

    我一直都爱着你的,方瑜!

    何浅的脸色豁然煞白,这句话像梦魇一样死死扼住她的喉咙,勒得她几乎窒息,明明是在骄阳似火的酷夏,她却觉得如坠冰窖,从手到脚都是冰凉。

    同事担忧的问:“师姐,你没事吧。”

    欧阳非白嘴角挂着残忍而满意的笑容,眼中的情绪意味不明,她还是爱他的吧,她还是对他有感觉的,阴霾的心情豁然开朗。他在旁边的位置坐下,那是天胜事务所律师专席。

    有谁能想到全国四大律所之一天胜事务所的创始人兼首席律师会来做这样的社区服务?

    但他确实来了,而且他很认真的解答着或记者或群众们提出的问题,谈笑风生,机智幽默。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他脖子上那串铂金的链子下缀着一个金晃晃的东西,阳光下发出金色的光芒,她麻木的愣在那里,当年的话犹在耳边。

    “非白哥哥,这个你收好,妈妈说这是姥姥传下来的,这个能代表方瑜。”

    那是金色的蝴蝶结发卡他居然还留着!

    注意到何浅的目光,欧阳非白勾起迷人的笑容,七月的阳光瞬间失了光彩,他把蝴蝶发卡拿在手,看着它的样子仿佛在看恋人一般:“很漂亮,是吗?”

    何浅梗着脖子没有回答。

    欧阳非白自顾自的说:“我在寻找它的主人,虽然很多证据显示她死于五年前的车祸,我却相信她依然活着,你觉得呢?”他看着她的眼睛。

    “你知道吗,我最恨欺骗我的人,”他轻描淡写的说,“对于我来说,厌恶的,挡路的,毁掉;喜欢的,有用的,夺来!你说如果我找到她,我会用哪种方式对她呢?”他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

    何浅冷然的牵动嘴角,“你是个自私的人。”

    欧阳非白玩味的看着她:“我从来没说过我无私。”

    何浅不说话了,和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他根本就是冷血!

    欧阳非白却突然转移了话题:“其实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何浅。”

    她真的很想大笑,种马!变态!

    他说:“我一直想不通,既然我们之间没有误会也没有仇恨,以前也从未相识的话,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对我有种敌意?”

    何浅无话可说,在有着敏锐洞察力的欧阳非白面前怎么可能隐藏住自己的情绪。

    “我们重新开始好吗?”他深深的望着她。

    这话究竟是对何浅说还是对方瑜说?

    “非白!”一声娇嗔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两人一起扭头,看到江晓静穿着波西米亚式的长裙,笑颜如花的朝这边走来。

    她娇滴滴的投入欧阳非白的怀抱,当着众人的面在他嘴上坐下,自然亲昵的搂着他的腰,仿佛宣布占有般送上火辣的热吻,眼角的余光却偷偷留意着何浅的表情,紧握着的双手表达了她的紧张。

    欧阳非白从来不拒绝美人,更何况是江晓静这样的尤物,他吻的炙热而享受,眼睛半合,从何浅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他刀削般俊朗的轮廓,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睛,这样深吻的情景,让她觉得刺眼。

    她别过头,看着远处的杨柳,想起自己第一亲吻时的情景。

    她羡慕兮兮的看着校园小林子里一对对热情拥吻的恋人艳羡得口水直流,她羞涩的幻想着欧阳非白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倒在草地上吻得天昏地暗的情形,脸颊红得发烫。身体也不自觉的烧了起来。

    欧阳非白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一步步攀升,停下脚步担忧的问:“小瑜,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说完还拿手去试她额头的温度。

    方瑜气得跟喷气式飞机似地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笨蛋!非白哥哥是大笨蛋!”

    欧阳非白手举在空中,愣愣的矗在那里,怎么忽然生气了?

    方瑜甩开他,自己气势汹汹的朝林子里走,一边骂一边伤心:我是不是没有吸引力,为什么非白哥哥都没有吻我的冲动,是不是只有江晓静学姐那样的女孩才是他喜欢的类型。

    越想越气,越想越伤心,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了下来。

    欧阳非白急急忙忙追上她,拉住她:“小瑜?”语气里是满满关切,还有看到她晶莹的泪水时的无措,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他的心跟被挖空了似地。

    “非白哥哥不喜欢我!”她气呼呼的控告他的恶行。

    他怔愣着不知这话从何说起。

    “笨蛋笨蛋笨蛋!”她气得直跳脚,哪有女孩子先提出亲吻的!

    他自然想不到那一层,当时他刚满20岁,而她才16岁,他从来没有想过对这么纯洁天真的方瑜下手,不是不想要她,可是他不想伤害她。

    方瑜钻了牛角尖,已经把问题扩大到如果他们今天不接吻就表示他们从来没有互相喜欢过,以后也没办法在一起了。

    她紧紧捏着粉嫩的小拳头,下了狠心,趁他不注意,踮起脚尖一口吻了上去,可惜海拔差距太大,她又扑得过猛,没吻到嘴唇,她的牙齿倒是狠狠啃在他的下巴上,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连扯带抱好不容易才没有一起滚到草地上。

    她吓得也不哭了。

    他灼灼的望着她,眸子里星光迸发,几乎将她灼穿,他的声音有些暗哑和隐忍:“小瑜!”

    她愣了半天才想起了害羞,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刚想为自己辩解,一吻重重的压了上来,被他的气息紧紧包围,轻飘飘的感觉让人如坠云端。

    何浅目无焦距的看着远处,脑子里闪过他和江晓静热吻的样子,嫉妒吗?厌恶吗?她说不清楚,到做戏真的可以做的那面逼真么,那样迷恋沉醉的样子,那种深情纠缠的感觉,只是,做戏吗?

    正文第22章谁设计谁一

    更新时间:2011-9-2310:40:55本章字数:3421

    江晓静被吻得两颊绯红,她羞答答的嗔他,扭过头忽然“呀”了一声,才发现何浅一般,殷切而又歉意的说:“何律师也在啊。”

    何浅但笑不语,她对江晓静的了解止于传闻和上次代理红枫案时的接触。

    这么快就和好了?动作真快啊!

    江晓静说:“何律师,上次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的。”

    何浅笑笑:“没关系,都已经过去了。”她看看表,差不多该结束了,抬头看了看其他席位的律师们,都已经在收拾行李,她刚起身准备要走,就看见一个胖胖的女孩,二十来岁的样子,在他们桌前犹豫徘徊,她穿着宽大的t恤,天蓝色的牛仔裤洗的有些泛白,长长的卷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显得有些颓然。

    何浅好奇:“请问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她犹豫了一下,坐在何浅对面:“你好,我叫吴桐,我能不能问问关于雇佣关系方面的事。”

    何浅没由来的对吴桐有一种亲切感,她说:“可以,你说吧。”

    欧阳非白也竖起耳朵听,不理江晓静的纠缠。

    吴桐说:“我在横江烟酒销售公司做销售,因为去年的时候我长得越来越胖,公司说我太胖,以我的形象不适合做销售为由把我开除了,我的学历低,社会阅历也不够丰富,再找一份工作非常困难,我想问问我这种情况有没有什么方法救济。”

    何浅最痛恨的就是随意践踏他人尊严,以为自己是万能的上帝的那些人,吴桐的情况无疑让何浅想起自己落魄时的那些经历,心中愤然,决定帮忙到底。

    她说:“他们辞退你的理由显然具有很大的随意性和不合理性,你有没有申请劳动仲裁?”

    吴桐咬着唇艰难的回答:“有,但是驳回了我的请求。”

    “你可以像法院提起诉讼。”

    “我对这方面一点都不懂,而且我请不起律师……”她自卑的地下了头。

    欧阳非白在旁边轻嗤:“你是不是也认为自己的肥胖影响公司形象?你是不是觉得公司做的情有可原甚至符合情理?你是不是很看不起现在的自己!”他的语气咄咄逼人,吴桐完全没有回击的余地,她把头埋得更低,目光紧紧盯着自己的脚尖。

    “够了!”何浅怒呵,她讨厌欧阳非白这样咄咄逼人,居高临下,一副杀生予夺的主宰者模样,她冷冷的看着他,“你又知道什么,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含着金钥匙出生,你知道这份工作对她而言多么来之不易吗?你知道她对这份工作多么珍惜吗?你知道她背后的努力和不甘吗?”

    她说:“小人物的生活你又知道多少?你一杯酒的价钱可能足够他们生活一个月,你有什么资格否定他人的人生!”就像你有什么资格否定方瑜的人生,你有什么资格否定方忠平的人生!欧阳非白!我绝对会查清当年事实的真相!

    欧阳非白也被激了起来:“就凭我曾经真真切切的经历过!”他愕然发现自己说漏信息,脸色阴沉得可怕,那些伤疤他并不想揭开给人看。

    何浅震惊的看着他,他还有这些过去?她一点都不知道!

    欧阳非白脸上阴晴不定,他厉声说:“你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还有谁能看得起你!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没有人能帮你!软弱哭泣有用吗?对,能赢得同情,同情能当饭吃吗!我劝你还是不要浪费时间浪费精力了,这场官司你根本赢不了!”

    吴桐紧咬着唇,脸色难看至极,手指捏得泛白,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太多分了!何浅蹭得站了起来:“欧阳非白!你住嘴!你对她知道多少,凭什么否定她!”

    “那你又对我知道多少,凭什么否定我!”他眼中奔腾着浓烈的情绪,一瞬不瞬的望着她。

    “那你为什么不说!”

    “你有给过我机会说吗!”

    她沉默的与他对视,看到他眼中的深情痛苦愤恨,这不是何浅和欧阳非白的对话,这是方瑜和韩非白的对话。

    他高大的身躯嵌在七月的阳光里看不真切,她因为激动胸膛激烈的起伏,豁然发现她确实对他一无所知,他的过去,他的现在,他的理想抱负,他的欢乐和痛苦……

    但是他给过她机会了解吗?当初他把她当傻瓜一样囚禁在他的羽翼下,他想让她知道什么她才能知道什么,他不想让她知道的她就一点都探究不到。

    所以才被他骗得晕头转向,所以才在付出所有感情知道恍然发现一切都是骗局,所以才会家破人亡,这就是你的深情吗欧阳非白,这就是你给予方瑜的报答吗?很抱歉,现在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你的过去现在未来,你的痛苦快乐与我无关,我只要复仇,让你也尝尝从云端跌下来的滋味!

    何浅对吴桐说:“你去申请司法援助,我来做你的律师!”

    欧阳非白阴着脸:“我劝你最好不要!”横江是欧阳家的产业,小小的劳动纠纷自然惊动不了欧阳清源,可一旦惊动,欧阳清源便绝对不会罢休,任何与他作对的人都不得善终,他的狠辣他亲身经历过!

    她说:“我做了决定就没人能改变!”

    他脸上阴晴不定,眼中暴风雨凝集:“看来红枫案的教训你还没有吃透。”

    她冷漠却坚定的说:“请继续赐教!”

    该死,他恨不得一把掐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她怎么总是该执着的时候不执着,不该执着的时候胡乱固执!

    江晓静被欧阳非白阴历狠辣的气息吓到了,她怯怯的扯了扯他的衣角:“非白……”

    他瞥了她一眼,只消这一眼,江晓静那精致的脸庞瞬间惨白,毫无血色,浑身抖得几乎坐不稳。

    沉默像毒蛇一样在她和他之间游走,欧阳非白平复了一下心情,忽然邪魅的凑近她,声音充满了蛊惑:“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她冷冷的后退:“什么赌?”

    他说:“如果这场官司我赢了,你做我女朋友,如果我输了……你随便说个条件,你也可以先想想,等想到了再说。”

    她又惊又怒的瞪着他:“欧阳非白,你到底有没有公德心,劳动者已经是弱势群体了,你还要替公司打官司!你明明知道公司那样做是不对的!”

    欧阳非白无所谓的耸耸肩:“我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只要有钱赚!那么多人的利益,抱歉,我不是神,我顾及不了。”

    何浅发现,他不仅风流狠辣还恬不知耻善恶不分。

    她说:“我为什么要跟你赌?”

    他说:“因为这是你复仇的好机会。”

    她眼神变幻莫测的看着他,他什么意思,复仇,她当然要复仇的!

    他给出的条件很诱人,任何要求,任何……吗?

    她微微思索说:“好!我的条件是如果我赢了你今后不准动叶氏一根毫毛!”算是还叶辰人情吧,至于复仇,难道一场官司就能把他搞垮吗?究竟是他天真还是她不识时务!

    他咬牙,额头上血管暴突,表情有些狰狞:“你就那么在意他!你就那么在意他!恩?”他的表情几乎要把她吃了的样子。

    她冷冷的问:“deal?”

    他拳头捏的嘎嘣响,咬着牙道:“好!”

    他微不可查的牵了牵嘴角,眼中闪烁着阴谋得逞的笑意。何浅,我一定会把你夺过来!

    何浅走后,欧阳非白心情大好的勾住江晓静的肩膀,把她拉到回来,在她额头上重重的吻了一口。

    江晓静面无表情的说:“你这么做是为了她对不对?”

    欧阳非白不置可否,嘴角弯起大大的弧度,明明笑得很灿烂:“晓静,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聪明的女人往往下场都很惨!”

    江晓静僵硬的愣在原地,紧咬着嘴唇看着他远走的背影,欧阳非白,你好残忍!可是明明知道你无情又残忍,我还是情愿被你的残忍所伤。

    她快步跟上他,他伸手环住她的腰,他们亲密的好似热恋中的情侣。

    晚上,何浅正琢磨着如何跟叶辰交代的时候,叶辰打来了电话。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好听:“浅浅?还没睡?”

    对于他的亲昵她总是觉得有些无措和扭捏,向来淡定自若的她到了他面前就开始慌乱起来,不是没有谈过恋爱,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的心开始为他悸动。

    她说:“没有,你呢?”这简直是废话,他要是睡了还会打电话给她吗?她能不能再白痴一点!

    电话那头传来他低声的轻笑,脑海中勾勒出她暗自懊恼的样子,他说:“我也没有。”

    何浅听到电话那头传来陈白崩溃的声音:“嗷!!!!!!噩梦噩梦,我一定是在做噩梦,堂堂冷酷霸道、雷厉风行、无情无欲的叶大总裁竟然在温声软语的和某女人煲电话粥,啊啊啊!世界末日是不是到了吗?墨华……唔唔唔……”后面像是被什么捂住了嘴巴,只能听见闷声呜咽。

    何浅也不觉失笑,这么一说倒是真的耶,恩,挺可怕的。还记得刚见到他时,他简直就是地狱修罗!从什么时候开始没有那么怕他了呢?到底是自己的心变了还是他变了?

    过了一会听筒里又传来叶辰的声音:“浅浅……”

    “恩。”

    “我想你了!”

    “……”

    “浅浅……”

    “恩?”

    “开门!”

    “啊?!”何浅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啥意思?

    电话那头又换来低低的好听的笑声,是叶辰特有的笑声,他说:“给我开下门,我在你门外。”

    正文第23章谁设计谁(二)

    更新时间:2011-9-2310:40:55本章字数:3293

    何浅连鞋都没穿,光着脚丫子飞奔过去,门一打开,豁然看见叶辰冷峻完美的脸,心脏猛然漏跳了一拍,她呼吸有些不稳:“叶……”总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叶辰忽然抱在了怀里。

    炙热的唇印了上来,温柔又霸道,他撬开她的贝齿,索取着她的香甜,怀中的身体温软清香,他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鬼知道他离开的这几天有多想她。

    她颤抖着承受着他的霸道,心脏跳动的声音震得她耳膜都快破了,她被吻得七晕八素,快喘不过气得时候,叶辰终于放开了她,好整以暇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恩,脸颊绯红,嘴唇娇艳欲滴,羞赧的样子非常诱人犯罪啊!

    她瞪了他一眼,狡猾,竟然偷袭!

    他却无害的勾起一抹倾倒众生的笑。

    她疑惑:“不是要出差一个星期吗?怎么两天就回来了?”

    叶辰挑挑眉,还不是因为你又惹上了不该惹得麻烦,不过这件事明天再说,今天显然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轻浅的笑着:“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何浅自知失礼,赶紧就把总裁请进了家门,她哪里想到这可是引狼入室啊。

    她是住在自己租的房子里,两室一厅小居室,理地铁不远,交通方便,赵暖暖不在的这段时间,没人送她上班,还是住在市区好。唉?叶辰为什么会知道她住在这里?

    叶辰细细打量房间,恩,空间狭小,总得加起来还没有他一个书房大,客厅里东西扔得乱七八糟,茶几上有碗吃剩的泡面,他皱了皱眉头,继续参观厨房,厨房倒是很干净,很久没有开火的样子,这丫头怎么照顾自己的!还有……卧室,想到卧室的时候他几乎已经开始兴奋了。

    何浅却一个闪身挡在门口,两手撑着门框,紧张兮兮,仿佛护着小鸡的老母鸡,她讪讪的笑着说:“叶……叶总,这屋儿不便参观。”

    叶辰眼神一凛,她的气势顿时就矮了七分,但还是不忘维护自己的权益:“叶……叶总……”

    他挑眉,如君临天下的王者,忽然俯下身子,强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包围,她的心脏猛得一跳,差点跳出嗓子眼儿。

    他凑在她的耳边,温软的呼吸喷在她的颈间,声音如大提琴般低沉性感:“如果不想我使用暴力,就乖乖听话。”他的嘴唇一开一合,几乎擦着她的耳廓,可疑的粉红色从她耳根迅速蔓延开来。

    这句话仿佛带着魔力一般,何浅痴痴的松开了手,三魂七魄已经飞了两魂五魄。

    叶辰一进来就怔住了,床上是她刚拿出来要换上的小内内,粉红色的,上面还画着多啦a梦,叶辰的嘴角抽了抽,下意识的看了看她的下面,何浅脸红得都快滴出血了,没穿!

    这样的场面太诡异了,怎么看都觉得像是她在引诱他。

    叶辰的眼神一下子迸发出璀璨的光芒,炯炯的盯着她,眸子一下子深不见底。

    她快要在他灼灼的目光里溺死了,局促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他们之前ooxx的场景在她头脑里回放,她羞赧得几乎想撞墙。

    叶辰大手一览将她抱在怀里,她仿佛被他炙热的体温烫到了一般条件反射性的挣扎了一下,忽然感受到他下体的变化,她吓得僵硬着动也不敢动。

    他温柔的盯着她的眼睛,认真的问:“有没有想我?”

    她却早已神游到了九霄云外,她想,她和他之间究竟算什么关系呢?上司和下属?合作伙伴?契约情人?一夜情的路人甲乙?还是……男女朋友?

    她有些不知所措,理不清思路。

    叶辰似是叹息的问:“浅浅,住到我那里吧。”

    她身体震了一下,下意识就要说“不”。

    他……究竟把他当成什么了?她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她不要依靠谁的肩膀,她不要重复之前的老路,她不会再相信爱情。

    她推开他,心已经渐渐平静了下来:“叶总,想喝点什么?我这里只有矿泉水。”

    他微微勾起唇角,“随便就好。”并没有纠问下去。

    他恢复了一贯的冷冽霸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他该拿她怎办?今天他也累了,是真的累,一星期的工作量他整天整夜不睡赶着一天半的时间完成了,刚下飞机就狂奔过来,他,是不是对她过于关心了,连自己都没有发觉。

    “没有什么要说得吗?”他淡淡的看着他,眼神如往常一样犀利傲慢,这才是真正的叶辰,生杀予夺的商界帝王。

    何浅组织了一下语言说:“我今天接了一个公益性诉讼。”

    他慵懒的睥睨着她,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是一个劳动纠纷案,我无法拒绝,因为看到那个女孩我就仿佛看到当年的自己,我无法做个无动于衷的旁观者。”

    叶辰冷冷的挑眉,威严不可侵犯的目光里充满了探究,房间里充斥着他冰冷强大的气场:“就这些?”

    何浅听出他冷冽的质问中带着薄薄的怒意,她犹豫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告诉他诉讼的另一方但是人是欧阳非白以及自己和欧阳非白打赌的事情。

    她犹犹豫豫的回答:“厄……恩!”

    他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布满了暴风雨来临前暗无天日的阴霾:“何浅,我有没有说过不要在我面前自作聪明!”

    他已经多久没有直呼她的名讳了?

    “难道上次红枫案的教训还不够?刚刚好了疼痛就忘了伤疤?为什么还要去招惹欧阳非白!恩?”她到底把他当成什么?一而再的和欧阳非白牵扯不清,她以为他不会生气的吗!

    何浅微微震惊,他……竟然知道?

    “立刻回绝了这个案子!”他拿起电话,伸手给她,居高临下的说,“打!打电话给当事人,立刻回绝!”他霸道的不容人拒绝,逼迫着她做出决定。

    何浅定定的望着他,这个冷酷霸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颠倒乾坤的人才是真正的叶辰吧,她怎么能忘了呢?

    她没有去接电话,而是沉静的回答:“叶总,我是真心希望能够给予当事人帮助的,并没有掺杂个人恩怨。”前半句是真,后半句呢,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叶辰眯着眼睛危险的盯着她,脸上挂着完美的笑容,却让人不由从脚跟寒到头顶,他说:“我可以给你安排更多的公益诉讼。”

    似乎没有回旋的余地,他做了的决定就没人能改变得了,这点和何浅还真是像,两个固执的人。

    何浅还是没有接过他手里的电话,她倔强的望着他:“叶总,请您理解我的心情。”

    叶辰美丽的眸子里暴风雨一点点凝聚,刀削般的脸庞越发凌厉冷冽,浑身散发着逼人的寒气,一字一顿的说:“立,马,回,绝,了!”他步步紧逼。

    何浅压着住从心底冒出的恐惧感,咬着牙回答:“我既然接了就不会拒绝……啊……”一震天旋地转,她被他大力抱起,狠狠的扔到床上,来不及挣扎他便压了上来。

    他说:“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她戒备的瞪着他:“你根本不听我解释,我说得是真的!”

    他危险的眯着眼睛,手掌揪住她的睡衣,只要稍微用力,她便赤身相见,他说:“听你解释?”听你如何放不下他,听你如何千方百计接近他,如何爱他?!“撕拉”一声,她的睡衣被撕成破碎的布片。

    她震惊的望着他燃着赤红的眼眸,用力挣扎:“叶辰,你不能这样,你这是违反契约,你冷静点!”

    冷静?叫他如何冷静,她的过于冷静让他很不能冷静!

    她抬腿踹他,却被他修长有力的大腿狠狠压住,她用手捶他,被他一把抓住摁在头顶,她累得气喘吁吁,他却更加精力充沛的样子,她怒目瞪他,他却勾起嘴角欢愉的冷笑。

    她的身体对他有着深刻的记忆,与他炙热的肌肤想贴,身下早已汪洋,而他仿佛越战越往,挺拔的欲望蓄势待发。

    她忽然放弃了反抗,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动情的亲吻着他性感的唇,忘情的纠缠着他的舌,细腰不安的扭动着,似是想要更多。

    他的身体募得僵硬了一下,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被翻涌的情绪隐没,他热烈的回应。

    她双腿攀了他的腰,扭动,摩擦,他忘情的回应,忽然,她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堪堪坐在他小腹上,姿势暧昧撩人,画面旖旎。

    他定定的看着她,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

    她的眼中仿佛充满了雾水,闪动着诱人的光芒,朦胧迷离,性感逼人,她一边亲吻一边解开他的领带,他对她如此主动欣喜若狂,又隐隐有些不安,但是他不愿深思,谁愿意破坏这样的良辰美景。

    她说:“今天交给我,好吗?”微微沙哑的声音着实性感得让人神魂颠倒。

    他的眼睛忽然亮得耀眼,他没有拒绝,任她亲吻着他的唇、他的胸膛、他的……

    她抓住他两只手,轻轻放在头顶,嘴角咧出一抹又坏又魅的笑容,晃得他一阵恍惚,她用领带将他的手绑住,固定在床头……

    他眼中闪过微微的错愕,但瞬间展露出了然的笑意,带着宠溺,性感霸气。

    正文第24章谁设计谁(三)

    更新时间:2011-9-2310:40:55本章字数:3220

    他的手被领带绑在床头,两只脚被分别绑在床脚,健壮有力,挺拔修长的身材完整的呈现在何浅面前,她却没有了下一步动作,只静静的看着他,思绪仿佛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她清澈的眸中闪着氤氲的雾气,他却看到欲望正在一点点消散,她的眸子越来越清澈。

    叶辰微微皱眉,晃了晃手脚,绑得还挺牢。

    她终于回过神来,赶紧抓了件衣服披上,披上之后才发现,那是叶辰的西装,上面还存留着他的气息,脸一下子如红透的番茄。

    叶辰挑挑眉,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看来被她摆了一道。

    “叶……叶总,对不起!”

    叶辰不置可否,现在想起他是她的顶头上死了?是不是晚了点?

    他冷冷的说:“你确定你知道这样做得后果吗?”

    她有些不安,但眼神坚定:“叶总,请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证明给你看,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叶辰嘲弄得勾起唇角:“我想的是什么样?”

    何浅无语,是……她也不确定……但绝对不是她希望的样子。

    他说:“记得你接红枫案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吗?”

    何浅惭愧的把头埋得更低,拳头握得很紧。

    他说:“一个人如果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那真得是件很不可原谅的事!你知道后果吗?”

    她暗自咬唇,抬头直视进他深邃的眸子:“叶总,我想在哪里跌掉就在哪里爬起来!”

    她说的那么坦诚那么坚决,让人无法不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叶辰沉思了一会儿,淡淡的笑开了,如春风化雨,语气却冷如冰雪:“好吧,我就再纵容你一次,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叶辰在何浅惊愕的目光下抬起手腕轻轻一嘞领带就断了,他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兀自解开脚上的束缚,邪飘了她一眼:“还站着干什么?想让我继续吗?”

    何浅恍然醒悟,急促的转身,才想起他现在只穿着一条四角内裤,脑子不听使唤的回放着她主动出击的旖旎光景,身体仿佛被火烧了一般,烫的她直发抖,她刚才做了一件多么危险的事啊,万一没控制住不就擦枪走火了吗?

    她紧着嗓子说:“叶……叶叶总,我去洗个澡,您……您等下我……不不,您可以走了,厄……我不是要赶您走,不不……您也没有必要留下来,咳咳,我是说随便……请自便……”神啊,我到底在说什么啊!

    她一溜烟跑进了浴室,叶辰被她气笑了。

    浴室响起哗啦啦的水声,他抽出一支烟,正要点上,何浅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上面是一个陌生号码,他摁下接听键。

    邪魅冷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欧阳非白靠着黑色奔驰x6的车门静静的望着那扇亮着灯的窗口,她就在楼上,而他只能在楼下守望。

    “你最好别为难她!”

    “你不觉得这句话应该跟你自己说吗!”

    两句简洁的对话,两个愤怒的男人!

    何浅洗完澡回到卧室的时候叶辰静静的靠在床头睡着了,他实在太累了,超负荷的工作强度下连续奋战,再坚强的男人也会累跨。

    他沉静的睡颜没有了平时的冷冽霸道,何浅看得一阵恍惚,睡了就睡了吧,至少睡眠中得叶辰是不会露出尖牙利爪的,她给他盖了条床单,轻轻的趴在他身边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何浅起来的时候早已不见了叶辰的踪影,看看表,“啊!”何浅一惊,十点十分了!她和吴桐约的是九点半来着。

    她混乱的穿衣洗脸刷牙,手机看都没看塞进包包里急急忙忙出了门。

    她们约定的地点在树清咖啡,何浅进去后并没有看到吴桐,却看到了一个本不应该在这里出现的人——欧阳瀚宇!瀚宇集团的大总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温和儒雅的笑望着她,朝她挥手,示意她过去。

    何浅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