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江湖钓夫记第6部分阅读
鱼笑地粲粲的,一心浸在不知名的高兴中。一向警觉的他,竟连绿烟来到了他的身旁,都没察觉到。
“主子,你这是怎么了?”绿烟见着主子素日漫不经心的脸上居然有着发自内心的笑容,大为疑惑。
“没什么。遇见了一姑娘。”连韩子鱼自己都不知道,才一面之缘,他的心就有了微微的动容。他只道是此姑娘与常人不同,备感特别。
由于韩子鱼念着安清的与众不同,寻着机会趁着安清独自出行时,便有了第二次见面、第三次见面……
接触多了,安清对韩子鱼的印象也有了三百六十度的大改观。虽说他仍是不改吊儿郎当的性子,安清却也能知道他绝不是坏人。
关系好了,安清对韩子鱼便一直是称兄道弟,极有江湖意味。韩子鱼表面上也是自然地承了,心下却是对她的“豪气”哭笑不得。
“我们家的长辈可厉害了。每每我出来玩,都是背着他的,万万不敢让他知道。故而也不敢将你这个兄弟引荐给他。”安清吃着韩子鱼特特给她带来的美食,极其愧疚地说道。
50-第五十章不该说漏嘴
请韩子鱼到家里吃顿饭都是不可的。谁叫安清是找着借口偷跑出来玩的呢!
如若让阿休知道,她每每找的“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或是“要一人去观赏大自然”等等烂借口,只不过是为了偷玩偷吃。
阿休必是不会理她了吧!且煮饭、洗碗、洗衣服都得由她来干了吧!那后果安清都不敢接着往下想。
“那你们家长辈知道你出来是同我一起的么?”
两人关系既已熟络,也不再用那些谦称的词汇了。韩子鱼挑着眉,问道。
“当然不知,他只当是我出来逛一会吧。我从没被发现过呢!”
安清洋洋得意。
“那就好。以后我们见面你也不必与你家长辈说。”韩子鱼话还没讲完,安清便打断,接话道:“那是自然,我怎么敢与他说呢!”
韩子鱼听后笑意渐深,颇有深意地噢了一声。他最初告诉了安清他的真名也没放上心来,之后绿烟却查到安清口中的长辈居然是易青山庄的少庄主易修。
一直被追杀,下落不明的易修原来竟躲到了僻远的老林中,难怪那人始终找不着他。
易修这一遭竟被韩子鱼碰巧遇见了,韩子鱼也不愿再趟这浑水,便只打算假装不让易修察觉自己已然得知他的下落。
其实韩子鱼现下离去此地便是脱身的最好办法,可他偏偏又遇见了安清这一段孽缘。如今要他丢开手去,离了安清,他心下也是老大不情愿的。
俗话说,船到桥头自然直。
正当他思绪混乱时,安清的话算是解决了韩子鱼的顾忌。
安清此时自然是不了解其中暗藏这么多关系,见韩子鱼吃的好,穿得好,且有一次还见过他的婢女绿烟。
她也难免不对韩子鱼的身份感到好奇,韩子鱼只答她说:“我家里不过有些钱财,生活还算不错。”
安清听了也点了点头,全然相信。
两人便这样相处了一年。一年间,安清只要有机会偷跑出来,必定是会“恰巧”碰见韩子鱼的,韩子鱼也不藏掖,只道是专程找她玩,安清便也无话可说。
有人陪着玩自然是好,不过一次安清说漏了嘴,道出她家长辈不准她吃荤食的事。韩子鱼追问其中有何缘故,话已开口,安清也只得照实说了。
原来前段日子安清生病,阿休特特找来郎中替她瞧病,郎中看了病了,只说并无大碍,日后只需忌着荤食罢了,切不能多吃,方能无恙。
从那以后,阿休做饭的素材就完全不见荤腥,馋得安清只得悄悄在村子里买了点肉串,偷跑出来吃。
于是乎,第一次偷跑吃肉便也成了安清和韩子鱼结识的契机。
如果,事情的发展能够有如果的话,安清绝不会说漏嘴,也绝不会告诉韩子鱼这些话。
因为,打那时起,安清偷跑出来吃肉也被韩子鱼制止,火堆上烤着的美食也只剩下了些蔬菜、蘑菇等等素食。
唯一庆幸的是,韩子鱼手艺很好,将那素食也搞得同荤食一般好吃。这一点阿休就有待学习,安清心里默默地想。
51-第五十一章外强内柔
只可惜这以假乱真的“荤食”也只在那一年内出现过。
在安清与韩子鱼结识的一年整的那天,韩子鱼像安清道了别,说有要事不得不离开这僻远山村。
临别的最后,安清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脑子里搜索了半天,才想出一句“桃花潭水三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
话刚说出口,韩子鱼便呆看着安清,安清的脸也是红了一片。
明明是韩子鱼要走,这诗句的意思好像是刚好弄反了吧?
安清急急地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耳朵里响起了阿休平日嘱咐她的话“好好百~万\小!说”。本是伤感的场面,却被安清给搅黄了。
她口念着“好兄弟,再会,再会。”大跑着,消失在了山林中。
跟第一次见面一样,安清又将韩子鱼独留在了原地。韩子鱼望着她远去的身影,自语道:“安清,我们迟早是要再见的。”
话说安清从那以后便也再没偷出来玩跑过。
一则是阿休像是发现了些端倪,将她管得严了些。
她嚷嚷要出去散步时,阿休便说要跟着她一起去散一散,安清只好瘪瘪嘴,苦着脸向着阿休劝说:“我们还是不必一起散步吧。”
阿休脸色一变道:“那日后我们也不必一起吃饭,不必一起生活了吧。”
安清听了这话大惊,脑袋转动起来:“这是要抛弃我之意么?”安清的想法往往是稀奇古怪的,阿休的话让她不觉惊慌起来。
嘴瘪得更厉害,眼里也开始泛红,道:“当初我捡你回来,你就应该唤我师父。而我素日也是大度的人,故不怨你不改称呼这事。现下你却不念我的恩德,也不念往日我俩的情分。又要抛弃我来!”
安清此时底气很足,语气中的责怪偏多,声音也尖利了些。
安清的话愿意不过是想激激阿休,以为阿休听后定会后悔先前的话。话毕,她却见阿休脸上怒气更盛,心下难免后悔起来。
她素是胆小之人,厉害强悍不过是表面的,安清见阿休好像是真真的生气了,也不出言语理她来,手也不自觉地麻起来。
这人不理她了,日后自己该怎么办啊!
安清连忙跑上去,扯着阿休的衣袖,不停地摇晃着,含着微笑,刻意放软了声音说话:“先前不过是我乱讲的话,与你开玩笑呢!你怎的也不笑上一笑。我这人啊,是最最喜欢与你一起的。走,我俩散步去。”
安清说完话,也不敢去看阿休,使劲地拖着他沿着小河边走去。
阿休怒气也是全消,摇了摇头,也只依她。谁让他碰见了这个脸皮奇厚的人呢,内里明明是柔弱害怕的主,外里却要故意装出些强悍的意味。
依安清素日的原话,是说她要成为一代女侠。女侠岂能软弱?
从此,安清的散步计划里都有阿休的参与。偷跑偷吃不能实行的第二则原因即是“狐朋狗友”韩子鱼都离去了,自己一人出去玩也丝毫没有乐趣,无聊的自己也甘愿放弃这一玩乐。
给读者的话:
各位看官给力啊!今天会有加更~
52-第五十二章假戏真哭
如若不是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挺拔的身影,安清应是还要将这回忆再细想一遍,合了她念旧的性子。
“韩子鱼!”
安清大喊一声,屋外的阳光正好照射在韩子鱼的脸上,原本精致的五官是更加的耀眼。
这人是越长越好看了,安清心里感叹了一下,对着韩子鱼展开了笑脸。
却还没等两秒,安清又皱着眉头,心念:“还说是兄弟呢!分开了这么久也没跟我捎个信来,现下又突然的出现,好不惊人!”
“好久不见啊,小安清。”
韩子鱼依旧如回忆中的模样,进屋来便挨在安清旁边坐着,翘着个二郎腿,好不惬意的模样。
“你这人真真是一点儿也变。”
安清摇了摇头,颇有些无奈。
韩子鱼见她那样子倒笑了起来,捏着她脸颊的肉,凑近了盯着她的双眼,柔声问道:“那你希望我变成什么样呢?”
脸上吃痛,安清本使劲挣扎,想脱离他一贯的魔爪,却不想他凑近了脸庞。
在安清此时的眼里,韩子鱼的眼光炙热无比,全然不同于往日的嬉皮。
虽说安清也是脸皮奇厚的人,如今也是心里一颤,不好意思得紧,全身由挣扎变成了僵硬,双颊不知是被捏的还是怎的,变得通红。
这丫头啊,害羞的样子着实是可爱!韩子鱼暗暗叹道,一边也渐渐放松了手上的力道,唯恐弄疼了她。
一逮到韩子鱼松开魔爪的机会,安清立马跳起来几丈高,脸上的表情一时间难以形容,只当是从害羞快速专为生气的样子。
她也不立马发作,而是跑到了离韩子鱼几米远的位置,左看了下,右打量了下,确定自己处于安全地位,才故作凶狠地对着韩子鱼道:“你再敢欺负我,你就试试!”
说着还把衣袖往上撸了撸,还摆出一个黄飞鸿的动作,心道:“这样还吓不着你?看你还敢欺负我么!”
谁知安清这一姿势还没摆上多久,随着韩子鱼走过来的脚步加快,她往后退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直到她被逼到墙角。
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韩子鱼要逼走过来啊!安清脑里一时也想不到别的办法,唯有的办法那就是她的绝招了。
顾及着她想要塑造的气质,平日是不肯轻易用的此招的,现下不是也没办法么!
安清一手抓住韩子鱼的衣袖,把他往外推,另一只手摸着自己刚才被捏痛的脸颊。眼里拼命挤出泪花,口中故作呜呜声:“你把我打得好痛啊!专会欺负我!一点儿也不像好兄弟!”
话音刚落,韩子鱼是没有再前进脚步了,安清却蹲下身子,双手抱膝,哭了起来。
这算是怎么回事?原来是安清说了那话,自己也觉得委屈得多,禁不住真哭了起来!韩子鱼见她如此,也蹲下身来,劝她别哭。可是韩子鱼越劝,安清就哭得越厉害。
给读者的话:
今天加更奉上。明天见。
53-番外1(安清与小木屋)
蜀地一僻壤之地,想是荒芜僻远,杂草丛生。哪知大山内驻着何等的世外桃源。背靠着安清山,四周遍布着茂密的竹林,一条清澈的小溪环绕其间。
还有一座小木屋,搭着长长的木梯。
竹林的远处依稀可见一村庄,常有炊烟升起。
如今安清便是那搭着长梯的小木屋唯一的主人。光滑柔顺的长发束成两条麻花辫搭在双肩上,白皙滑嫩的脸蛋上长着一对灵动的眼睛,粉红的双唇。
安清算得上很清秀的一位佳人,起码她师傅安逸大师一直这样认为。
本来这座小木屋不是属于安清的,安逸大师仙逝前特特的写了一张房屋归属书,以将此木屋留给小安清。
安逸大师交代临终遗言时,安清跪在师父床边,仔细聆听着,由于师父安逸大师生前也是一如其名,只求安逸生活的主,故也没留下什么需珍藏的宝贝,只余下这一座小木屋及小木屋内所有的物品。
安清是满足的,屋子里的书籍、锅碗瓢盆、十两银子大概足以支撑她过活。
从小跟在安逸大师跟前学习,其他的知识学没学到家是不敢说的,唯独这追求安逸、懒散的性子绝对是渗入到安清的骨髓里了。
到底是有多懒散?孤儿安清的名字便是由安逸大师懒散得来,小木屋背靠青山,围绕溪水,择名为三点水的“清”,以师为父,全名故为安清。
到底是有多懒散?青山的名字原是没有的,后名为“安清”便是由安逸大师嫡传弟子安清顺手而来,顺的是安清自己的名字,由于安清在村子里聊天时始终唤此座青山为“安清山”,众人也都接受了这个名字。
师傅在路边捡回安清时,穿越后的安清才刚出生不久,跟着师父十三年。如今师父仙逝,徒留安清一人。
虽说安清是十足的惫懒之人,但被安逸大师以那种特别的方式“调教”出来后,饭菜是会做不少。再加上她偶尔也往村子里去串串门,名约是看望乡亲们,实则每日都必在乡亲家里吃上一两顿。
安清可以说也是由乡亲们看着长大的,且她性格好,逗乡亲们喜欢,乡亲们也像疼自家闺女一般疼她。故而离开师父的日子她也能够勉强过活下来。
由于每日的生活过于单调,安清也是耐不住无聊生活的人,便怀揣着师父留下的十两银子准备出去看看桃源外的世界。安清来到村庄向乡亲们道别,只说是游历一番。乡亲们还是舍不得,各自从家里凑了些干粮、水果等塞在安清干瘪的包里,劝她早点回来。
这一劝看似不打紧,实则是劝到了点上。真真是一语中的啊!安清果真是如乡亲们所料,早早地结束了此次游历,回了来。
不过却不是她先前的本意,全因路上遇着的意外之事,却也是命中注定之事。
给读者的话:
今天爆发了!加更加更加更!希望各位给力啊!!!
54-番外2(安清遇见阿休)
来到城内,热闹的街市,穿梭的人群、马车看得安清目不转睛,走了半天路,也着实饿得不轻,安清随便拣了间客栈准备填饱肚子。
“客官,您需要点儿什么?”
店小二将菜单递给安清,安清又仔细的比对着哪一样菜是便宜又瞧着好吃的。
大概半炷香时间过去之后,也是小二的脸色由红润转成铁青之后,安清才若有所思地从嘴里吐出三个字“杂酱面”。
总算是点了,店小二松了好大一口气,点点头,吆喝了一声“这边桌一份杂酱面!”
话音刚落,店小二正准备转身离去,却被安清的急促声音喊住。
“小二哥,我并不是要点杂酱面啊!”
安清言语里满是疑惑。这店小二真真是奇怪,自己话还没讲完,他便说自己已然点了杂酱面。
哪有这样的客栈啊!难道是黑店?不会吧!他也不像是要坑我钱的样子啊!安清细细地打量起了小二,肯定了他看似不是坏人的想法。
店小二见她思考了这么久,又念了道饭菜的名儿,却又说不点。这是何意?
“您刚不是说了杂酱面了么?”
“对啊,我是想说,杂酱面我之前吃过,便不点这道。”
安清话一出口,旁边客桌的一男子仿佛笑岔了气,安清呆呆地瞧过去,只见一身着锦衫的男子看着她,脸上是止不住地笑。
他难道是在笑我?安清的疑问还没问出口,便又瞧见那男子忽地笑咳起来,随即转过头去,不再看着安清。
他看上去像是喉咙极其难受,端起桌上的茶来猛喝,连喝了好几杯。
难道是茶水免费?安清赶紧一口喝完一杯,又紧接着斟了几杯,总算是占足了便宜。
这一情形更是把店小二的汗都看出来了,如若不是还要守着安清点菜,他早已离开了这气人的小姑娘。
“客观,那您想好要点什么了么?”店小二克制着怒气,强作一副刚才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嗯…那我还是要杂酱面吧!”安清顿着想了一下,认真地道出了决定。
“杂、酱、面!”三个短短的字,却是被店小二咬牙切齿地念出来的。
“哈哈!”旁桌那锦衫男子的笑声又传到安清耳里,她此时是非常确定那男子是在笑她,且店小二目前的状态也让她大感不妙。
安清知道,许是刚才她说不吃杂酱面,现下却又点了它,惹到了店小二。这事的确是她的不好,于是乎,安清展现了最甜美的微笑,对着店小二道:“不好意思啊,小二哥。”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眼见安清此时笑靥如花的模样,店小二也只把怒气往肚子里吞,但脸色难免冰到零下几度。
见店小二复吆喝着“杂酱面”离去,安清吐了一口气,准备扭头狠狠地剜那锦衫男子一眼。哼!谁叫他笑话自己呢。
谁知就这一眨眼的工夫,那锦衫男子就不见了踪影,桌上只留有他喝过的茶杯。
居然走得这么急!他也没发出什么动响来,就已悄然离去。大千世界果真是奇人多啊!安清默然叹道。
55-番外3(解救受伤阿休)
点菜的速度是极慢的,上菜的速度却是飞快的。
把面端给安清时,店小二还故意叹了两口气,表达了其内心的不满之意。
只不过安清是不会去注意的,此时能入她眼、入她胃的只有这一碗热腾腾的杂酱面。
一阵狼吞虎咽后,杂酱面被清扫一空,连碗里的残渣都是被安清吃得个精光,看得店小二更是瞠目结舌,心里自问:“她有那么饿么?”
茶足饭饱后,安清踏着大步又继续逛着街市去。
不知不觉到了傍晚,天渐黑了,一直听闻的夜市终于也出现了。
夜晚的街市是尤为的热闹,商贩比比皆是。有卖书画的,有卖首饰的,有卖小吃的。
总之,琳琅满目。
最吸引安清注意的还是巷尾那家卖彩灯的,形状各异,安清看中了那只胖胖的狮子灯,正掏出银两,准备买下它时。
忽听一人大喝一声“站住”,随即安清面前又跑过一男子,匆匆一瞥,见他按着流血的肩头往前奔去,其身后还追着个蒙面的黑衣人。
众人都被眼前景象吓住了,人群中尖叫声、乱撞声不绝于耳。
短短十秒后,街道上只留了安清一人,呈茫然状。
好好的逛街兴致被破坏了,天色也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安清只好慢吞吞的走在找客栈的路上。
“哎哟”被路边一物一绊,安清扑通一声摔到在地上。
先是往四周瞧了瞧,确定没人看见这么丢脸的一刻,安清这才爬起身,转身走到阻挡物的跟前用力的踹了踹。
本以为是什么物体,想踹一踹以解心中烦闷。却不想脚底的触感居然是软乎乎的,不像是物体,更像是……人!
秉承着安逸大师所传的仁义之心,安逸弯腰低头看了看此人,就着月色的些许光亮,依稀能看见此人的脸庞。
“啊!”待稍微看清楚了这人的模样,安清不由得一声惊呼。
他不就是先前安清在客栈遇到那位,笑话过安清、又神秘消失的锦衫男子吗!
看他肩头有着很深的伤口,血流不止。再看他的脸,苍白一片,毫无血色。安清于心不忍,卯足了劲,费力地搬起锦衫男子找寻着此处附近的医馆。
由于安清穿越到了古代,这是第一次来到汴城,处于什么都不了解的状态,她自然也是不知道医馆在哪。无奈,她只得询问了附近一户人家后,才得知医馆的具体位置。
庆幸的是,有一间医馆离现下安清所处的位置挺近。
可要安清这小小的身板拖动这么一昏迷的大男子,真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儿。
虽说要完成这件事儿安清会很辛苦,但她也是纯属自愿的。
任谁也不能对一个受伤的人不管不顾吧!
做一个善良的人,这是安清一直以来的目标之一。
就这样连拖带拉的,安清终于将锦衫男子送入了医馆。
56-番外4(打趣小夫妻)
经过了擦洗伤口及一番诊治后,年迈的郎中摸了摸长长的白胡须,这样子颇像安清昔日想象中的古代郎中模样。
老郎中浑身似有些仙风道骨的意味,徐徐地开口道“病人只是流血过多,以致昏迷,实际上并无大碍。在下已然将他伤口包扎好了,最近让他一定注意休息,多补充营养,过些时日便可痊愈。”
老郎中的话将将讲完,安清唯恐听到医药费这种话,立即发挥出脸皮奇厚的一贯压箱底的绝活:
“从小我的师傅就告诉我,医者是最有仁心的,只要有病患,医者就会尽其全力地治好他。我就常常被医者的事迹所感动,医者真是伟大啊!”
安清肚子里的形容词是颇多的,如果中途没有接到老郎中一记锐利的眼神的话,让她继续再夸他半个时辰应该是不在话下的。
老郎中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啊,这个小黄毛丫头在跟前耍的小伎俩他早就看透了。这丫头想必是没有银两,付不起诊费、药费吧!
安清接过眼神后是整个透心凉,心里的小九九完全被人看穿了,这感觉就像没穿衣服一样,是又尴尬又羞愧。
安清低着头半晌,老郎中也不讲话,屋里只有床上躺着的病人哼哼唤出的声儿来。仔细听,都听不大清他讲的些什么,想是哪里疼吧,老郎中连忙走上前去检查。
安清也跟了上去,站在床前,剜了正在呻吟的男子一眼,恨恨地想:“你可好了,躺在床上动也不动,什么烦恼都没有!我可就惨了,身上的银两也没剩多少了,怎么替你付医药费啊?”
待老郎中重新替那男子检查后,擦好了药,看见一旁的小安清苦着脸坐在那,只道:“这个诊费及药费就都免了吧!姑娘,伺候好你夫君便行!”
这前半句话刚一落地,安清一颗揪着的心立马舒展开来!不用付银子啦!果如师傅所说,医者都是仁义的。
正当安清放松下心情时,后半句突突地钻进耳朵里,什么?夫君!安清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急忙指着床上的病人对着老郎中解释“他可不是我夫君,我不过是做做好事而已,我也不认识他!”
哪知老郎中却摆出一幅了然的模样,道:“小夫妻之间吵吵闹闹是正常的。”
安清本就十分恼火了,眼看着老郎中又听不进去她半分解释,又是一阵心烦,扭头盯着床上这个罪魁祸首,眼里似是火光在冒。
老郎中竟浑然不知眼前的硝烟,潇洒的迈着步子离开房间,口中还嘱咐道“这件房间就留给你们小夫妻了!姑娘,你可要好好照顾生病的夫君噢!饮食当以清淡为主……”
老郎中不断飘进屋内的话语又刺激着了安清,无处发泄之下,安清扑的奔向了床上。
安清虽是看起来身形瘦小,但平日里也是吃得非常多,体重着实也不如外表那么轻。
给读者的话:
今天的三更完毕。明天见。现在每天更新得更多了,希望大家看得愉快。偶也在努力码字呀!
57-番外5(跟着安清师父生活)
被这样重重压在身下,且又是受了重伤的人,哪里承受得住。
一口鲜血“哗”的一下喷了出来,连带着人也跟着醒了过来。他已昏迷甚久,慢慢的睁开双眼,待适应了冲刺眼前的光线,却看见了一位目瞪口呆,在自己身上趴着的姑娘!
安清瞪圆了双眼,眼看着眼前的人苏醒过来,又惊觉刚刚他被自己压得喷了一口血,不免是害怕得一动不动。
待了两三秒,眼前的病人似是缓过气来,双唇微张,发出的声音极小。安清以为是他有什么需要要吩咐,一般的病人醒了大约是要喝水什么的,还是仔细听清楚的好。
安清随即附耳上前,只听得微弱的声音,却也不容忽视的锋利,“下去!”
听到这话,安清低头看了看自己所处的位置,实为大窘。赶紧从床上爬了下来,站立在了床边,手足无措,呆呆地介绍道:“我叫安清。”
床上的病人待看了安清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是你救了我?”
安清听了,也是想到自己这次可是做了一件大好事,脸上兀的一红。那人经历了那么多事,看人也是很准的。
在他眼里,安清这个小丫头是对他没有什么危害的。
“阿休。”那人口里吐出两字。遭遇了这么大的变故,他还是需有防备,真实姓名还是隐去吧。
“你叫阿休么?休息的休?哈哈,对了,郎中嘱咐让你多多休息呢!”安清把重音放在了“休”字上,自以为很好笑的大笑起来,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连坐在床上的易修也是不自觉地被感染了这气氛,嘴角抿起来,微微上扬。
“你是如何救的我?这又是哪儿?”易修还是不习惯处在一种迷茫的状态,刚逃出一命来,就必定要加倍小心。
安清见他问,又细细地将之前发生的事,当然重点还是放在她怎么拖他来医馆这部分上
将安清的话语总结一下,得出的结论便是安清是易修的大恩人。
易修看着安清,嘴里没停下过话,且还用手来回比划,简直跟唱戏一般,脸上的笑意更是加深。安清见他如此,以为他是觉得自己所说的话不真实。
嘴巴一翘,气呼呼地埋怨道:“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的话?”
易修反应过来,道:“没有,我很是相信的。”安清还是有所怀疑,直到易修特特地说出“感谢大恩人”且“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等等的话,她才信了。
安清不禁得意起来,道;“如此,以后你便应该称我为师父。”
“为何?”易修此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当初我师父捡我回家,我便是他的徒弟了。如今我又救了你,故而你也应是我徒弟了。”安清说得头头是道。
易修却听得很是无语,这逻辑也能说得通。他自是不依,可安清却死活不准他不依。
又是扑到床上,对着他又是捏,又是捶的,直到他痛吼出声。安清才意识到他现下是个病人啊!心里不禁大感愧疚。
自那以后,在易修的养伤期间,安清是照顾地无微不至,就算他惹她生气,她也是强忍着温柔以待。
时间来到易修伤好之后,他便掏出银两将诊费、药费都付了。老郎中也是乐呵呵地收了,对着他俩眉开眼笑,道:“小夫妻回家好好过日子!”
安清听了老郎中的话,也并未生气,而是惆怅。是要分别了么?这些日子的相处,安清对他已然是习惯了,现下却要硬生生的离别。“你要去哪?”安清问道。
易修不回答,复又将此问题抛给了安清。安清道:“我自然是要回家了。”
出门游历也没进入到自己所想的江湖,真是烦恼。且现下又没了游历的心情,还是回家吧!安清又急急问道:“那你呢?”
“你不是捡了我么,我自是与你一处的。”
那要杀他的人必是不会轻易罢手,如今是撒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他送上门,何不如隐身一段日子,再做决断。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伤。
这账我自然是要算清的!易修想及父亲死时的惨烈,更是难以平复心里的仇恨。
易修的话让安清大喜,又似是高兴得一时难以消化。
“怎么?不愿意、反悔了?”
“哪能啊!高兴还来不及!”安清将心里的话一股脑全说了出来,惊觉自己是否太主动,又补道:“现下你可称我师父了吧!”
易修不作声,拉着她走了。
接下来,在蜀地一僻壤之地外的桃花源中,开始了易修和安清两年的愉快生活。
( 番外到此完。稍后发的便是正文。正文连接的是“第五十二章假戏真哭”这一章节。)
58-第五十三章子鱼的身份
哭久了,汗水也多。
韩子鱼将她额上被汗打湿的额发拨到一边,又抬起她的脸,拿了汗巾轻轻擦拭。
温柔的声音前所未有,且只对安清才这样说话:“我是最害怕看见你流泪的,也是最心疼的。”
话语中的诚恳真切让安清的心弦也不禁为之一动。这话真是良药,不仅将她眼泪止住了,而且还又让韩子鱼看见她脸上出现了一抹红霞。
“谁让你欺负我来着!”安清就着韩子鱼的手站起身,又捏起拳头狠锤了他两下,方算解气。
“好了,都是我的错。不气了不气了!”
韩子鱼像哄着小孩似的哄安清,将她拉到桌边坐下,又打了个响指。随即屋外走进了几个仆人,皆是手托餐盘。
是吃的么?安清看着,两眼放光,韩子鱼指了指她的小嘴。安清又是害羞的一笑,他是在笑自己嘴馋呢!
安清也不管,菜刚上桌,便小声嘟囔着“怎的菜上齐了,却没碗筷呢?”
“要碗筷也行,只需得先认真回答我一个问题。”
桌上饭菜的香味都在安清的笔钱飘动,安清猛吸了几口,又悲叹于没有碗筷。只得乖乖得回答韩子鱼的问题先。
“我们分开这么久,你有想过我么?”韩子鱼眼神中全是期待。
他怎么突然这么问啊!安清感到奇怪。不过她一向对待感情都是迟钝的,也没发现个所以然来,只认真道:“偶尔想过。”的确她有时候是会想起韩子鱼,不过大多数都是在她想偷偷吃烤肉串的时候。
可韩子鱼听见了“想过”二字,也不管是不是“偶尔”了,简直是心花怒放,对安清这答案是极为满意的。
韩子鱼立马吩咐下人给了安清碗筷,安清便速速地大口吃起来。
安清本就属于吃饭时绝不会亏待自己的主,韩子鱼却比她本人还更甚,不停地替她夹菜,直到安清碗里的菜都冒出了好高一截,韩子鱼还是乐呵呵地添菜上去。
饭毕,安清摸着圆滚滚的肚皮斜靠在椅上,端着上好的大龙袍品着。
茶足饭饱,终于能想起正事了。安清问韩子鱼:“这是你的府邸?且是你把我从经云山庄接来的?”
韩子鱼点了点头,等着安清睁大诧异地双眼,继续问道:“你那么有钱?”
安清先前在回廊里逛时,便发现这个院落极大。且听着绿烟说,韩子鱼在前院处理事务,那就是说安清所见的大场面实则只是个后院?
安清疑惑,这韩子鱼应该只是家里较有钱的书生吧。怎地不仅如此有钱,且还能把我从经云山庄那等高手聚集的地方接过来?
如果不是经云山庄的人全都不在了,那就是韩子鱼的身份铁定不是先前自己所想的那样!
安清想了想,前者既然是不可能出现的,那玄机就只能是韩子鱼的身份。
“你是?”
59-第五十四章另一重身份
安清自以为和韩子鱼是兄弟,现下却觉得好似从未了解过他。陌生的感觉让安清感到些许的寒意。她将茶杯放下,一改懒散,端正地坐着。
“主子便是锡墨派的庄主。”绿烟恰巧进屋,听见了安清的问话,淡笑答道。
锡墨派不就是江湖四大派之一么?韩子鱼竟是锡墨派的庄主!安清惊讶无比,更是觉得现在坐在她面前的韩子鱼竟不是她印象中的韩子鱼了
陷入思虑的安清显然没有注意到韩子鱼对着绿烟投了一记责怪的眼神。
韩子鱼已然听出安清话里的疏离,担心着想用更好的措辞解释与她听,却不想被绿烟抢了话,这下更是难以化解安清心里的隔阂。
果不其然,安清思考一会之后,竟拱手有礼道:“劳烦两位还是将我送往经云山庄吧,我的朋友想必正着急呢!”
安清这人,是最最认真待朋友的。感情越是投入,就越是容不得欺骗和背叛。现下安清的表面是淡定无比,其实内心也是波涛汹涌的。
韩子鱼一开始想必就没把她当真正的朋友吧,不然怎么会欺骗她?身份都是假的,哪是什么真正的兄弟啊!
安清心里悲伤着呢,又想起了楚颜、楚博定在经云山庄着急等她,便想向韩子鱼辞行,速速离去。
可韩子鱼怎会放她走?安清的性子韩子鱼也是了解很多,她刚说出那等话,也是她被伤到心的证明吧。
他愿意也不是想真的骗她,连名字都是告知的她真名,只不过后来发现易修与她一起,便只得稍作隐藏,小心才好。
绿烟接过主子的眼神,且见安清姑娘也是变了脸色,冷然地说出了要走的话。
她也是自责于刚才不应回答那话,可是现在后悔已是没用。绿烟退到了屋外,把空间留给了主子和安清二人。
“安清,不要走了。我特特地接你过来的呢!”
韩子鱼现下也不敢大声说话,语气里满是温柔缱绻,尽量哄着她。
“不行,我跟你又是不是好朋友,岂有再麻烦你的道理?”
话虽如此说,安清其实也是有些犹豫的,有些不想走。
她和韩子鱼也算是老朋友了,分隔这么久相见,原有很多话要聊,却不想搞成这样。如果现在毅然离别,以后更是不会相处了。
再说她现在回了经云山庄,莫非还是被软禁着?她是绝不想被软禁的,每日心心念念这被救出去,如今真全了她的心愿,被救出了牢笼,却要自动投入进去。这也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