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我妈妈吧第11部分阅读
天除了想那档子事以外,基本上就无所事事一般。
我不知道其他男人什么样,我很忙,忙到根本无从顾及秘书小姐性感的脖子和越露越多的大腿,忙到从未留意过马路上热辣的广告牌,更不用说什么从不知名的女人身上飘来的惹人疯狂的性/感香水味,总之每天我可以用来x幻想的时间少之又少。
当然,我也不愿意对着那些不相干的其他女人,来做这些损坏脑细胞的幻想行动。
我很专一,好吧,也可以说很古板,我只喜欢自己喜欢的那个,也只愿意勾勒出一些和她……嗯,ooxx时的画面。或许这也是洁癖的一种。
当然,这并不代表我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我很正常,正常到每周2、4、6的夜晚,会放上一首抒情的曲子,躺在床上,然后……嗯,这是固定的“自动”时间。
俗称打灰机。
今天便是周六,好死不死的我还刚刚将某人送回了家,虽然相处之时不乏一些意外的小插曲,但总的来说过程很愉快,以至于我很昂奋,这又直接导致了某处胀的……痛痛痛,这种痛简直要比什么断胳膊断腿,难过的多了。
我为什么会这么比喻,那是因为我初练跆拳道时,断过胳膊,那种痛与之相比,怎么说呢,一个是可以忍受的,一个是无论如何也忍受不了的。
不过,这两种痛都比不了另外一种情形的毒辣残忍,那就是断了胳膊那儿还胀痛。
某处早已傲然挺立,这一回我还来不及选上一首能够让我放松心情的曲子,便迫不及待地去滚床单。
我滚啊,滚啊,滚啊……滚来滚去,还是一个人。
空虚寂寞中,只能开始幻想心中的女神。
是永远的性感女神玛丽莲梦露?
nonono。
是海江新近崛起的宅男女神江娜娜?
nonono。
是……
哼!就不告诉你们她是我的宝贝小池。
作为男人,我很骄傲自己的硬件软件以及功能什么的都很完整,不过,今天实在是有点儿囧,功能太强大了,大到我自己已经快受不了了。
我的手,慢慢的往下面伸,当那处被温热的手掌所覆盖之时,我便幻想其实盖在那处上面的是一只温润柔软的小手,小手来自于……她。我张大了嘴,差点儿呻吟出声。
这……太叫人羞愤了,打个灰机居然也能这么这么……兴奋,简直禽兽不如。
大概过了七八十来分钟吧,自动解决完毕,嗯……我捂着那什么,快速地奔去了卫生间,又随便冲了个凉,镇定一下时不时冒出的意犹未尽的念头,爬回床上,准备睡觉。
我以为今夜将一夜好眠,谁料,先前发生的不过是前戏,后戏很黄,很暴力,吓得我的小心肝一直扑扑乱跳了很多天。
下面要讲的就是我睡着了。
黄|色的纱帐后,白腾腾的雾气缓缓升空,我惬意地浸在浴池之中,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旁边的小池聊着天。
等等,这是梦吗?
好像是,还古装戏。
再等等,我旁边的真是小池吗?
好像是,还□。
鼻血狂流三千尺啊!
我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肤如凝脂,双峰傲人,尤其是曼妙双峰上的那一点红,红的恰到好处,红的蛊惑人心,就像三月里的粉红桃花,喜死个人了。
为了避免我流鼻血而亡,也为了表示我是个标准的正人君子,我决定还是先闭上眼睛的好。
忽然,一双灵巧的手慢慢地攀上了我的肩头,替我捏起了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让我稍稍感觉到肩膀有些酸痛就立即罢手,酸痛之后,就是无尽的舒畅。
紧接着,那双小手不安分了起来,慢慢伸向我的胸膛。
她的手指纤巧灵动,在我结实的胸肌之上一圈一圈来回的徘徊游曳,我能感受到自己狂乱的心跳,这时,她又用整个手掌仔细地探索着我的皮肤,往下,再往下,直到整个手掌覆盖在我平坦的小腹之上。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住了她的腰,以狼吻之势将炙热的双唇压在了她的唇上。
她的舌尖,像是调皮的顽童,有意无意地躲避着我如火的缠绵。
我越吻越心急,两手往上握住了她的脑袋,不容她动弹半下,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
我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这样的亲/吻似乎已经满足不了我犹如熊熊火焰般呼之欲/出的强烈欲/望。
万般不舍地离了她的唇瓣,看着她绯红的面颊,情动性/动,扯过挂在一旁屏风上的宽大浴巾,将她从头到脚包的严严实实,然后打横将她抱起,大步往卧房走去。
她歪头贴在我的胸膛之上,轻轻地摩擦着,时不时的发出一阵轻盈的笑声。
“咦,行一叔叔,你抱的是什么东东?还有,我妈妈呢,我妈妈去什么地方了?”
池闹闹稚嫩清甜的声音飘荡在我的耳边,我哭死的心都有,做梦而已,不带还有电灯泡的。
或许,周公听见了我的呼唤,下一刻闹闹不见了,我与小池坐在床上,□相对。
没出息的,我竟有些腼腆,最后还是小池慢慢勾住了我的脖子,又慢慢地凑了过来。
她的吻,很轻,就像是有微风轻抚过我的唇,却又撩拨的我心痒难耐,犹如带着火种一般,轻易而举的点燃了我的唇,我的耳,还有我的心。
我轻轻颤抖,不顾一切地抱着她,开始深吻,狂热的浪潮势如破竹,谁也无法阻挡。
我轻轻分开了她的双腿,将自己炙热坚起,奋力往前一送。
我是怎么进去的,我想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那个飘飘欲/仙,那个欲/仙/欲/死,能算的了什么,只这一次我便会升天。
我很卖力,只想要将自己的快乐传递给她。她也很火热,逐渐发出那种要人命的愉悦呻/吟声。
我加快了速度,就像带了电一样,不停地抽抽抽,送送送,坚持到不能再坚持的时候,我如火山一般,雄伟爆发。
不得不说,这后戏真的要比前戏,幸福很多。
(第二天一早,颜行一梦醒以后,有点恍惚,看着海藻蓝的床单上的斑斑劣迹,更加恍惚,还有点儿心虚,瞒过负责打扫的刘嫂,悄悄地将床单被罩换下,悄悄地塞进洗衣机,再悄悄地洗完烘干。这一天上班,他比往常迟到了一个小时。原本邀请了池小喻来公司谈婚纱投资的事情,也因着某人心中还未退却的热情和别扭因子,拖啊拖,一直拖到快下班的时候,才现身相见。饶是这样,看见她的第一眼,他的心还是不自主的跳慢了半拍。)
第三十九章
猛然一听,池小喻只觉胃里,翻江倒海般的闹腾起来。秦一琅真的还是个人吗?现在又开始拿自己已经过世的孩子做文章了,他以为这样她就会放过他?
当然不。
池小喻的声音冰冷若冰窖一般,“打,使劲的打,我只要他剩下一口气。”
众人得了令,倒是没急着继续打,只是拎着秦一琅的脖子到了一旁。这是一早便得了颜行一的吩咐,池小喻若只说打,那就在她的面前揍个几下就好,她若说使劲的打,那就要将秦一琅拉到一边,再行下手。毕竟血淋淋的场面,实在是恶心又恐怖,小池还是少见为妙。
秦一琅鬼哭狼嚎的被人拉走,池小喻的心口开始微微地痛了起来,这痛当然不是为了他,却是为着好多人,为那些因他一个人的贪婪,便被葬送了许多幸福的许多人,这其中也有她自己。
人其实真可怕,尤其是秦一琅这种人,抛弃妻子什么的只是他的家常便饭。她还能期待他会做出改变?她又不是幼稚的孩童。
这种人罪恶滔天,其实早该死了……
那厢秦一琅的嚎叫声,渐渐弱了下来,想来是叫不动了。不管怎么说,挨打也是一件体力活吧,再者他的年纪已近半百。
池小喻缓步向那厢挪着步子,颜行一拽住了她的手,“你想去干吗,或者想说什么,告诉我,我去,那种场面你还是不要见了,女人总归是要心软的。”
池小喻呼出一口长气,淡笑:“行一,你太不了解我了,不看见他可怜狼狈的样子,又怎能解的了我心里头的恨。”
话是这么说,可颜行一知道那所谓的恨根本就不是这一顿胖揍便能解得的,看的越多,不过是徒留哀伤。
何必呢!
劝却又是劝不住的。
池小喻抬脚,忍了又忍,终是跨出,口中呢喃着只有她自己才能听清,又才会明白的意思:“他应该庆幸现在是法制社会。”
如果杀人不犯法,用不着她动手,早在几年前,爷爷便会让人将他大卸八块了,不然,以颜家的实力,又怎会眼睁睁地看着他逃出海江。
颜家的脸面要顾全,又不能杀人,便只能惩戒一番,然后放他滚出海江,至少还能眼不见为净。或许这便是爷爷当时的想法。
可她才不要这么做,虽然她的报复很幼稚。
拳拳到肉的声音听起来叫人只觉心惊胆寒,秦一琅早已是奄奄一息,脸上身上斑斑点点的全是鲜血,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抵抗能力。但,这才只是开始,带来的十几人,若是一人揍他一拳,顶多不过轮完一圈。
“停。”池小喻阻止了众人。
她要的是他痛,不是他的命。
池小喻盯着地上只会喘气的秦一琅,说:“找个地方,给他养伤。”
秦一琅大喜过望,不顾伤口的撕痛,撑直了身子,艰难说:“谢……谢。”
池小喻却笑了,好似天真可爱,又说:“养好了伤,接着打。”
秦一琅顿时面如死灰。
这时,池小喻已经转过了身子,背对着他,忽又想起了什么,嘱咐颜行一:“要给他找个医生,就是当年帮我妈妈接生的,他的庸医朋友。”
或许是太痛,也或许是受不了池小喻接二连三的刺激,秦一琅晕了过去。
颜行一命人将其拖到了面包车里,便让其他人带着他先行离去。
“用来关他的房子早就准备好了。”颜行一说。
“嗯。”
“这些人都受过颜家的恩惠,是颜家一手培养出来的自己人,嘴严办事牢靠。”他又说。
池小喻如演戏一般,好容易从刚刚的情景抽离出来,虚弱的笑了一下,“你办事我放心。”
颜行一心疼地看着她。
她倒觉得很古怪,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脸上没什么啊!顿了一下,又突然了悟,试探着说:“其实我没什么,一点儿没难过,一点儿也没不好,就是有点儿累,想睡觉而已。”
说完,她还特意笑笑,看在颜行一的眼里这便是强颜欢笑。
他突然走近她,打横将她抱起,动作很熟练,呃……那是因为某日做梦时演练过一次。
池小喻很是茫然无措,结巴着问:“你……要干嘛?”
颜行一不语,只是紧紧抱着她,仿佛只要他抱的紧些,再紧一些,便会忘记很多痛楚,那些本是不应该她承受的痛楚。
风吹着云渐渐和夜色融为一体,不久,又被天上的银盘染成了银灰色,带着重重的蓝,飘渺在夜空里。撇去身处的地方不说,这样的夜色里,云高星亮,孤男寡女又如此亲密接触,按理说是浪漫的。
但池小喻一向不解风情,她皱眉,声音稍显冰冷无力:“别闹,行一。”她很累,真的很累,没空跟他风花雪月,培养感情。
颜行一没有辩解,抱着她将她塞进车里,将车座椅往后移了移,调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可以让她半躺,又为她系好了安全带,无声地发动跑车。
“睡吧,我送你回家,到地方了会叫醒你。”
池小喻侧头凝视他。
看了好半晌,像是想将他的眉眼刻画进自己的脑海里。
直看到她的眼皮不自主的开始打架,她小声地说:“对不起!谢谢你!”
她的话还真是难懂,不过她想颜行一应该是懂得的,根本不需要解释。所以,她心安理得的酣然入睡。
池小喻真的太累,睡得太沉,以至于颜行一中途停了好几次车,静静地看她良久,她也一点儿都不知晓。
颜行一改变了想法,不想送她回家,而是调转车头,到了海江码头。
江风凉飕飕的,还算舒畅。
颜行一拿过后座的西装外套,盖在了池小喻的身上,下车,对着泛着波光的江水发呆。
这里是他第一次向她表明心迹的地方。
她的表现很仓惶,不过幸好他的心脏功能强大。其实爷爷说的很对,经历了太多,小池不是不懂爱,只是不敢轻易去爱。因为她不相信,因为她怕痛。
可他又何尝不是,爱了这么多年,如果不是爷爷的激将,他敢将自己心中的爱意付出行动吗?
当然……是不敢的。
他也一样很怕痛。
所以宁愿悄悄地守着,悄悄地爱着。
爷爷说他笨,他想他的确很笨。
如果他能够早点表明心迹,或许花放便不将为敌。
只是现在为时已晚。
换了是旁人,或许他还会无所忌惮,可那人偏偏是花放,和小池说不清是有缘还是有孽的男人。他早就知道这个男人,在小池对其还只是崇拜的时候,不过最近他还知道了这个男人是秦一琅的儿子,池闹闹同父异母的哥哥。
这个男人对于小池来说,是危险的。
可他却不能一味地劝阻她快点离开。小池的脾气是倔强的,有很多道理只能靠她自己一点点的体会,若是强加,便只能适得其反,越阻拦的她便越去做,就像当年带着池闹闹离开一样。如果爷爷当时的态度能够不那么强硬,结果将是另一个样子。
那他便只能静观其态,如果这个男人要做出伤害小池的事情,他将绝不手软。
池小喻醒来的时候,时间刚好是九点整,这一觉她足足睡了两个小时,精神较之先前不止好了一倍。
车窗外,颜行一的背影有些孤寂,风吹动着他的头发,还有他随意散在腰间的白衬衫。他的气质干净,人显高瘦,穿这些简单的衣服也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不同于花放的亮眼,他很洋派,有着欧洲古典贵族的气息。放眼这时,他与这江水、江风连为一体,就像一幅画,美好了诠释了高雅的不羁意味。
池小喻下了车,缓缓走向他。
颜行一盯着江面的目光,忽明忽暗,透着深邃的光芒。
他很入神,早已忘却了周遭的一切。
连那“啪”的一下合上车门的声音,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都没有觉察到。
“夏天快过去了。”池小喻很有些没话找话说的意思。
颜行一回了神,沉默着点点头。
“你看什么呢?”
“江水。”
池小喻有些内伤,也不知道工作中的颜行一也可是这般的惜字如金!
她有点儿泄气,问:“你不是说要送我回家的吗?”
颜行一终于给出了反应,神色微微一囧,有些难看:“小池,我人很闷,不会逗人开心,更不会招女孩喜欢……”
池小喻翻翻白眼,想:你知道就好。
“可我很爱你。”颜行一又接着说,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说“你吃了没”这样的日常话语。但,他就是想这么表达,他很爱她,与世间的一切皆无关。
池小喻很没出息的被自己的口水噎了一下,不自在的清清嗓子,不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颜行一又沉默了,周围的空气也似静止了一般,池小喻觉得很不舒服,酝酿了一下,又开口说:“嗯……其实像你这种外表看起来很严肃很酷的男人,也是很有市场的。”
李水晶常说,她就喜欢成熟稳重话不多的男人。是以,池小喻想,以颜行一的外貌和性格,撇去身份不说,肯定也会迷倒很多很多女人的。
颜行一笑,轻轻的问:“那你呢?”
池小喻再次噎住,捂着嗓子干咳了两声,很突兀的说:“我决定和花放交往试试,”停了片刻,她似觉得这么说有些不妥,又很诚实地补充道:“因为闹闹很喜欢他。”
颜行一便是那样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惊慌,没有哀伤,仿佛这一切全在他意料之中一样。
第四十章
夜,仿佛也静止了下来,澄净的只剩下蓝黑色。
就像颜行一的眼眸一般,带着浓重的忧郁。
不知为何,池小喻开始心酸,她下意识揉了揉心口。
却陡然看见,颜行一的手也捂上了心口,他痛苦地觑起了眉毛,眨眼的功夫,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小的汗珠。
池小喻慌忙问:“你怎么了?”
“胃疼。”颜行一咬紧了牙关,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两字。
“那快,咱们赶紧上车,我送你去医院。”
“不,我没事,我送你回家。”
“那怎么行?”池小喻有些生气地看着颜行一,他的语气又冷漠又戒备,好似他和她之间没有任何关系,这让池小喻的心里非常不舒服。好吧,虽说确实是没什么关系,可某种意义上说他们也算亲戚,再说了她老早便一厢情愿的认为他们是朋友,还是那种可以交心可以交付重托的朋友。
“我必须要送你去医院。”池小喻一把拉过颜行一的胳膊,拽紧了,生怕他跑掉似的,拖着他就往车边走。
将他安置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池小喻这才跳进车里,发动了汽车。[小说下载:wen2]
传说胃疼是因为心情不好,因为胃离心最近?
颜行一有些恍惚,他的身体一向很好,更素有铁胃之称,这得益于他多年的健身习惯和良好的饮食习惯,可为什么今天胃会莫名其妙的疼了起来?
颜行一的脸色渐渐苍白,池小喻转头看了他一眼,又赶紧正视前方,不自主的加快了车速,嘴上还忍不住的絮叨了起来。
“你看你,就算工作再忙,也得按时吃饭啊,年纪轻轻的就落下了胃病,老了可要怎么办。还有啊,男人最重要的就是得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不然怎么能照顾的好你想照顾的人。”
颜行一又疼又急,嘟囔着想要辩解:“我没有不按时……”
“好了,好了,疼成这样了,就闭嘴休息,很快就会到医院的,男人和孩子都一样,不吃过一次亏是永远都不会学乖的。”
池小喻打断了颜行一的话,继续自顾自的数落他,就像平时在家数落池闹闹一样,很顺口,也很啰嗦。
起初还在闷闷不乐的颜行一,很神奇地舒缓了心情,昏昏沉沉地想,如果胃能一直疼下去,如果到医院的路能再长一点儿,其实也不错。
池小喻将颜行一送到了安德利私人医院,这里不仅医疗环境良好,更重要的是对病人的隐私保护措施也不错,毕竟颜家人还算是半个公众人物,谁生病生的什么病,势必要造成不小的舆论影响,就如当年她的爸爸那样。
据说爸爸生病的前几个月中,媒体铺天盖地的各种猜测报道使得颜家的股票一直呈现下跌状态,直到爷爷亲自出山,力挽狂澜,又在颜家的继承人名单上添上了颜行一的名字,局势才得以良好的控制。
至于为何要选颜行一,因为他是特别的。颜行一没来颜家之前是叫周行一。曾几何时,周家,与颜家相同,都是雄霸海江一方的商业巨头,不同的是周家以纺织业起家,发展比颜家更迅猛,撅起不过短短几年的时间,轰轰烈烈的上市,又是短短几年的时间,轰轰烈烈的破产,紧接着一场大火人毁财灭。
作为周家唯一的独生子,又是唯一的幸存者,周行一的名字海江无人不晓。便是在那时,周行一突然成了颜行一,媒体们便忘记了爸爸的病,又开始毫无根据的报道,说什么周行一带着周家幸存的资产并入颜家,等等等等。
不得不说,爷爷的计策真是很好。
商场上的事情,池小喻懂得不多,也不想懂得太多,可毕竟现在她成熟了许多,考虑事情多少也周全了许多,再说安德利的主任医师梁德心医生,一直都是颜家的私人医生。
“梁医生,他的病……?”池小喻等在急症室外,刚好揪住了匆匆赶出来的梁德心。
梁德心上下打量着池小喻,认出了她。作为颜家的私人医生,有些事情他还是有所耳闻,可作为一个医生,不光要有一流的医术,还要有一流的职业操守。
他笑笑,“颜小姐,颜先生没什么大碍,是急性单纯性胃炎,这种病来的快,去的也快,药物治疗再加上适当的食疗,几天内便可好转。我已经给他输了液,你现在就可以进去看他。”
池小喻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脸色却突然变得很白,就如透明一般,她礼貌地朝梁德心点头笑笑,让开了路,请他离开。
池小喻顿了一下,摁了摁一直狂跳的太阳|岤,慢慢走了进去。
或许是因为刚刚的折腾太过疲累,颜行一已经睡着了,他的睡容很干净平和,只是脸色不太好,有些发黄,没有血色。
池小喻出神地坐在床前的椅子上,静静地瞅着他,似乎只有这样看着,心才能真正的安定下来。
方才,一路之上,她用啰嗦隐藏了自己的恐惧和担忧。现下,突然没了可以啰嗦的对象,她觉得一切都很抽离,包括她浑身的力气,各种各样的害怕恐惧齐齐翻滚着袭来,尤其是呆在这空荡荡的白色病房里,鼻子间飘荡着只有医院才会有的特殊味道。这是一种会叫人恶心难过的味道。
刚刚,她真怕啊,怕行一像她的爸爸那样,也因为一场急症,便再也离不开这鬼地方。
幸好,幸好,不是。
池小喻一脸的疲惫之态,忽然,很认真的对着沉睡的颜行一说:“知道嘛,身体不好,永远也成不了我池小喻的男人,就算是只做朋友我也不要。”
那种亲人离别,撕心裂肺天塌地陷的痛苦,她没有勇气承受。她很脆弱,虽然表面一直很坚强。
池小喻就这样气呼呼的趴在颜行一的病床边昏昏睡去,午夜时分,病房的照明灯熄灭,有一双眼睛却如繁星一般闪闪发亮,在黑暗中一明一暗。
清晨六点,池小喻的生物钟准时叫醒了她,颜行一还在睡,只是眼睛一动一动的,好像是在昭示他即将醒来。
池小喻轻轻地走了出去,往颜家打了电话,说明了颜行一的情况,也叫了别人来看护他,这才放心地离开医院,打了车往家赶。
※※※※
池小喻以为,等在家里迎接自己的将是花放狂风暴雨般得怒吼责问,毕竟夜不归宿什么的,又将孩子随便托付给他照看,实在不是个好妈妈能干出来的事。
谁知,一开门,她看见的便是各坐餐桌一角,悠悠闲看着报纸喝着稀饭吃着油条的一大一小。
池小喻有些心虚的干笑着与他们打招呼:“起来的这么早啊!”
一大一下商量好似的,慢吞吞地抬头瞥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着刚才的动作。
好像是被人无视了。池小喻摸了摸鼻子,锲而不舍,又笑着说:“矮油,吃的什么好吃的,有我的份儿没有?”
这一回,连人抬头都没有,空气里弥漫着某种不和谐的味道。
池小喻厚着脸皮坐在池闹闹的身边,伸头看了看他面前的报纸,没话找话,没事找抽。“还没板凳高呢,还学人家吃饭的时候看报纸,不是好习惯。”
池闹闹皱眉,连带着鼻子也皱了起来,将报纸往中间一推,开始大口大口地吃稀饭。
池小喻心中一乐,挑衅似的白了一眼浑若不知的花放,正待出口好好夸赞池闹闹一番。
却见,池闹闹将小碗也往中间一推,跳下椅子,直接越过了她,走到花放面前,说:“花放爸爸,我吃完了,咱们玩游戏机吧!”
花放放下报纸,弯弯眼睛说:“好”。
于是,一大一小携手去了沙发,再次忽视池小喻。
池小喻心中气恼,也自知理亏,只在心里不甘地笑骂了池闹闹一句:小白眼狼。便起身去卫生间洗澡。
洗完了澡,她见两人赛车正赛得如火如荼,并且还是没有想要搭理她的意思,干站了一会儿,更加没意思,只能焉嗒嗒地回房睡觉。
不知睡了有多久,朦胧间,池小喻忽然感觉耳边有热热的呼吸声,紧接着池闹闹的声音便在她耳边响起,池小喻赶紧闭紧了眼睛,装作仍旧还在睡梦之中。
“花放爸爸,你说我小喻妈妈昨天夜里去干什么了?”
良久的安静后,花放像是想了想,才回答道:“工作吧!”
“那我小喻妈妈挺累的是吗?像小猪一样都睡了一上午了。”
破孩子,见过你妈我这么苗条的小猪吗?
只听花放闷闷地说:“嗯,应该是很累的吧!”
“那我们要原谅她吗?”
当然……要了。
这一次,花放停顿的特别久,像是郑重考虑一番后,才慢悠悠地反问池闹闹:“你说呢?”
“算了,原谅她吧,我们不原谅她,她多可怜啊!”
“好。”花放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那咱们出去吧,让我小喻妈妈再睡一会儿。”
开门的声音再次响起,池小喻确定了他二人已经出去了,这才敢缓缓睁开眼睛。
中午的阳光有些刺眼,池小喻晕了很久,才适应了突如其来的强烈光感。
阳光下,有一伟岸的身影也愈加清晰起来。
花放双手抄兜,半倚在窗台上,正静静地看着她笑,笑意很深,像是嘲弄,又像是得逞的坏笑。
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产生。
池小喻大惊之下,迷瞪了一下眼睛,嘴里嘟嘟囔囔了两句,翻了个身,继续装睡。
花放哼笑两声,走到床前,慢慢地拖着音调说:“你睡着了,所以我干什么你都不会知道,也不会反抗。”
说着,他的嘴慢慢地靠向她的唇,克制着心底的欲望,只伸出了舌尖,轻舔着眼前的一抹红润,带着无限的挑/逗。
池小喻懵了片刻,触电一般,猛然拉过手边的毛毯,奋力捂住了脸,惊慌的讨饶:“我错了,我投降。”
花放轻笑着直起了身子,满意地拍拍她的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
六天后,梁德心例常巡视病房。
“颜先生,恭喜你,明天便可出院。”
颜行一从一大推文件中抬起了头,“哦,不,梁医生,我想在这儿多住几天。”
梁德心意外极了,笑说:“可是,你已经痊愈了。”
颜行一淡淡地笑着:“我想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这样,才能证明他真的很健康。至于这该死的急性胃炎,纯属意外中的意外。
第四十一章
池闹闹复工了。
于是,池小喻也正式成了他的助理。
这还是拍戏以来,池小喻的第一次全程陪护。
池闹闹很是欣喜,一路上“妈妈”“妈妈”的叫个不停。原本应该是很享受的亲子时光,却让池小喻禁不住的担忧起来。
她很想说:闹闹,公共场合的时候,要低调,你不可以叫我妈妈。因为知道她是他妈妈的人越多,事情将会越麻烦。虽然像现在这样不知道还可以瞒下去多久,但能瞒一天就是一天。[517z·wen2]
可是,她绝不能这样说,小孩子很敏感,尤其是池闹闹,脑袋瓜子转的快,还容易钻牛角尖,他会觉得她在嫌弃他,会因此伤心难过,然后什么都不说乖乖听话却偷偷地藏在心里。
纠结了半晌,池小喻还是犹豫着开了口,“闹闹啊,工作的时候,你不可以叫我妈妈哦!”
果然,池闹闹收起了大笑脸,嘟着嘴抬高了声音问:“为什么?”
“因为……工作需要啊,你知道虞晴阿姨是你花放爸爸的什么人吗?她啊,是他的亲阿姨,可你看花放爸爸在工作的时候,还不是直呼她的名字!闹闹啊,咱们也得专业。”
池闹闹似懂非懂,但是连他花放爸爸都这么做了,肯定是必须的事情。虽然他很不情愿,但还是重重点头,以示自己完全明白。
池小喻庆幸自己反应够快,这么简单就蒙混过关,她大舒一口长气。
作为池小喻来说,所有的一切都似乎顺利的有些过了头。?
片场里,原以为会受到某人的刻意刁难,竟然没有如期像八点档电视剧那般狗血上演。安心爱的沉默,让池小喻深感意外的同时心生感概。
思前想后,虽然不想承认,但始终不能抹去,此时她所能享受的太平生活,完全功归于颜行一。
前不久,海江市新进规划了一项有关船运的项目,市内大小涉及运输的企业无不挣破了头,却莫名其妙落在了与运输毫无牵涉且身家不怎么清白的安氏企业手中。据说,安氏得益于颜氏的临时退出,以及颜氏的极力推荐和亲身保驾。顿时,掀起了海江的一片狂风浪潮。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就在两天前,一向从不涉足娱乐业的颜氏,大张旗鼓收购了娱乐圈不足为人道起的飞天舞影视公司,正式成立了飞天舞影视投资有限公司,紧接着同一天内,娱乐界最有名的经纪人谭颖带着手下众位一二线明星,正式于飞天舞签约。一时间,从不缺少新闻绯闻炒作的娱乐圈也了。而一向神秘低调的颜家自然也就成了娱乐界的新宠儿。连带着前一段时间有颜家大小姐参加的“惊世婚纱设计大赛”再次被人提起,更为人津津乐道的还是她和颜行一的婚约。
所以,作为颜爱池来说,所有的一切似乎又不是那么的顺利。
池小喻不懂什么商道,却也能大概猜的出颜行一这一番作为的用意。无非就是在警告安氏,你想涉足运输业,可以,但必须要经过颜氏的同意,而颜氏想要进入娱乐业于你安氏挣个高下,却无需任何人的同意。
此举彰显了颜行一的霸气和手段,也替“池小喻”解决了安心爱的威胁,却坑苦了“颜爱池”。这也是对她的警告?逼迫她必须重新正视自己的身份吗?
转念之间,忽又想起颜行一坚韧而温柔的眼神,想起他轻轻的带有无上魔力的话语:“别怕,有我”,想起他站在自己身后的淡定和站在自己身前的坚定……
或许,是她想多了??
池小喻的脑子很乱。说实话,已经连续好几天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脑海里浮现最多的便是自己,闹闹,花放,还有颜行一。?
两个人的爱情也好,婚姻也罢,都很简单。?
可池小喻这辈子是无论如何也谈不上单单纯纯忘乎所以,仅仅只有两个人的恋爱。?
没办法,没那命。?
所以一切又都复杂了。?
悠扬的蒙古长调飘荡在保姆车内,犹如有静静的细风悠悠地掠过漂浮不定的牧村,瓦罐里的奶茶飘出浓郁的香气,萦绕在鼻间久久不散。最近几天拍戏的空档,花放都会放这个音乐,然后斜睨着眼睛时不时看着窗外,又时不时看看手里的一沓东西,像是在仔细的听,又像是不经意之间。
好像听许生无意间说起,花放正在准备他的第五张专辑。
坐在最后排的池小喻,迎着淡淡的金色光晕,凝望着前排座的花放。棱角分明的一张俊脸,是有几分像秦一琅的,也有那么几分和池闹闹相像,与之二人不同的是,那一脸张扬的美,让人看过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目光。更叫人移不开眼睛的是他的性格,明明是不相信爱情的人,却偏偏飞蛾扑火一般的勇猛,不想原因,不计后果。池小喻是无论如何也没有他那般的勇气。或许是人孤独的久了,才有那分破釜沉舟的气势。
哦,这么说来自己还是不孤单的。池小喻看着那张惊艳的侧脸,哑然失笑。
这时,花放的脸上绽放出一抹很好看的微笑,似不经意一般。池小喻顿时心慌,她了然,这是被发现了,也被误解了。于是,她情急心慌的解释了一句:“我没在看你。”?
“我知道。”花放的眉眼微微上挑,慢条斯理地说。?
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我是说我看的是你,其实又不是你。”池小喻究竟想说些什么连她自己也绕不明白了,火气上了头,豪气上了胆,干脆又补充了一句:“得,我看的就是你。”
这一回,花放扭过了头,迷着眼睛看了池小喻老半天,看的她心里长草屁股长刺,再也淡定不下去了,慌忙开门,预备脚底抹油,先开溜了再说。花放这才慢悠悠地又撂了一句:“我知道。”?
池小喻气的想笑,真想回他一句:你花放是诸葛亮会掐会算,还是我池小喻肚里的虫。?
她张了张嘴,瞥眼瞧见他神乎其神似笑非笑的脸,利索地拍上了车门,转头迈步走。就算你花放是如来佛祖,我池小喻也不是那浑身长毛还没进化完的孙猴子,我又不是二百五,会乖乖的跳进你的手掌心里。?
策略啊策略!风度啊风度!装傻啊装傻!?
池小喻咂咂嘴,绕着片场瞎晃悠了起来。?
“杀青了,杀青了……”?远远的,池小喻便听见摄影机旁工作人员的欢呼声。对了,今天拍摄的是安心爱的最后一场戏,按理说这种情况是要小小庆贺一番,自然会有很多地娱记,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池小喻很识时务的又闪回了保姆车内。
才将将钻进车里,便有工作人员来请花放一同去庆贺。
然而,高贵的王子仅仅是一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却始终没有开腔表示他是去呢还是不去呢!
工作人员一脸尴尬地站在车门外,那那厢抱着闹闹急急赶来的许生赶紧打着哈哈道:“知道了,告诉导演,我们一会儿就到。”
工作人员如释重放,赶紧得得地跑回去复命。
然而,一会儿,两会儿,三会儿都过去了,人家花放仍旧是雷打不动的和着蒙古长调轻轻地抖动着手指,好像是在打拍子。
许生着急,却又不敢去催,池小喻倒是敢催,可管她什么事啊,她是闹闹的助理又不是他的,不该操心的事儿她才不会干操心。
急的许生抓耳挠腮,哀怨地瞅着池小喻。看的她心底直发毛,好吧好吧,是她欠了许生的,虽说她是闹闹的挂名助理,实际上在片场里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