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妻也撩人第16部分阅读
有好下场。”凌风冷静的将一盘龙虾端到了凌云面前,声音凝重,“弟,多吃点,补肾。”
“难道你不要补了吗?”看凌风那完全不加掩饰的凶狠表情,凌云产生了某种怀疑。
苏锦立刻舀筷子敲了敲锅,深信不疑的说道,“凌风你是想趁夜去把舒颜解决了?”看凌风不否认,立刻拍了拍桌,“你这个家伙,暗恋嫂子也不要表现的这么明显!你以为大哥是傻子吗?大哥没指示,我们就不要轻举妄动,而且舒颜能做什么我们解决不了?急什么!”
完美星辰大厦设计部。
柳静柔以前来这里也只是去他办公室,没到过别的地方,所以看见夜北辰坐在小了一半的办公室后,顿时有一种别扭的感觉。
她没想过那枚戒指是他真正生气的原因,毕竟作为一个珠宝集团的老板,最不缺的就是这个。
见他专心致志的清理着钻石上的双面胶遗痕,她还是忍不住打断了他。
“公司里不是还有其他人吗?小淘他不懂事,你不要生气了,先吃饭吧。”将花随手放在了一边,她低着头打开了饭盒。
腰部突然一只手缠过来,有些痒,她快速看向他。
“你不喜欢这件衣服。”他将她身上的薄裙看了一眼,然后收回了手,暗色的眸子也在瞬间失去了光华移了过去,“你先吃,我清理干净了再吃。”
她立刻收好了饭盒,端了椅子坐在他一米远处,脸色平静,“我等你一起吃。”
“你先吃。”他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几分,带着浓浓的命令味道。
“等你一起吃。”她倔强的重复。
不是没看见他好看的侧脸绷紧起来,她一点也不怕。
“你非要我说第三遍?”他漆黑幽亮的眸子突然转过来,她抿着唇微微皱着眉不理他,惹怒了他,“我让你吃你就吃!”
早知道他心情这么坏,她就不来打扰他了。
可内心很清楚,她担心他。
“你非要吼我心情才好吗?”她离他那么近,可感觉心离他好远,“我一个人吃不下。”
看着她细腻而美丽的脸,似乎是特意打扮了一番,她的美,胜过了旁边鲜艳欲滴的性感玫瑰,他沉重的心像突然被什么击中,一下子柔软了起来。
起身走到她面前,将她拉起来再折回自己的位置,他的眉没有舒展过。
“这颗钻石原本是做链坠的,是我最喜欢的一颗……我想把最好的东西给你。”他说话的声音很低,却十分有力,她站在他身边,看着他舀起那颗钻石,鼻子一酸。
“我见过这颗钻石。”
他惊愕的侧目看了她一眼。
“杂志上见过,钻石排行榜no1,是你送给你妈妈的。”她的声音柔柔的,“你送我的戒指够多了,这颗钻石还是与你妈妈作伴,免得我保管不好你还怪我。”
“妈妈死了。”夜北辰吸了口气后坐了下来,眼里有了不宜察觉的深情,一手将她揽过坐在自己腿上,下颚突然抵在她温热的肩上,声音氤氲沙哑,“如果她在世,也一定会留给你。除了你,她是最爱我的女人。”
明明没看见他流泪,她的眼眶却湿了。
他给她的感觉,一直就像一个谜,她看不清他的过往,更不懂他的锋芒,他冷酷无情时,她却没办法撇开他,心已经跟他系在一起。
“你讨厌!”她一手往后,直接拍上了他的脸,声音嘶哑,“你存心惹我哭。”
“难道我说错了吗?”他一手将她的脸捧住,转过对着自己,额抵着额,她脸上的泪印到了他脸颊上,热热的黏黏的,亲热无比,“爱哭鬼。”
她抿着唇,几度隐忍,却还是没忍住涌出的热泪,心里难受的要命,越听他的声音越喘不过气来,最后双手抱住他的后颈,将脸抵在他脖子里。
“我不要那些贵重的珠宝,只要你爱我一个人。”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又显出了几分认真。
表情十分娇柔,显得忸怩又可爱,这是她第一次对他说爱。
“呃……”他宠溺的将她脸上的泪擦干,见她情绪稳定下来才揶揄,“我的心又岂是那些珠宝能比的,你还真是不贪心。”
她无奈的扬起一抹苦笑,抬起脸,认真的看着他俊朗的五官,承诺道,“我会像你妈一样爱你。”
“吻我。”他无赖的对她提出要求。
谁叫她说出那么肉麻的情话,让他倏地脸红心跳。
犯难的看着他的眼,露出怯色。
将她为难的想主动又不知道如何下手的表情尽收眼底。
“叫我一声老公。”他挑起了一抹邪佞而深意的微笑,勾引她。
她赧然的撇了撇唇,“老公。”
两个人,就这样吻上了。
说也奇怪,从没有哪一次的吻,让她全心投入,将之当做真正意义上的感情交流,不害羞不被动,并且主动的回应他。
如果不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提起他的母亲,或许她的心不会瞬间融化。
他念出‘妈妈’两个字时,他只是一个孩子。
因为她的裙子比较薄,他只是激动的稍微一用力,她的裙子便发出了‘嘶’一声,完全的情不由己不受控制,她愣了一下,他也怔怔的停住了动作。
“什么破烂衣服。”他喘着粗气,彻底将她的衣服撕了开,眼里是红红的光芒。
“可想而知你把我弄的有多疼。”她难以想象的看着他手里的碎布。
夜北辰深亮的眸子在极短的瞬间后突然一暗,将她快速的拦到身后,低咒,“有监控!”
该死的!他怎么忘了这里不是他的办公室。
像逃难一般,他打横抱住她,快步离开了设计部。
然后在火锅城吃火锅的三个男人临时接到了任务,去公司销毁某段监控。
因为夜北辰感觉他们在设计部没做什么太过火的事,所以很放心的将他们叫了来。
可当他们三儿看见了那段激烈的深吻导致衣服被夜老大撕破后的场景时,顿时面红耳赤全身燥热了起来。
“你们看见没!”凌风突然大声的惊叫了一下。
你是说看见那两人接吻还是看见柳静柔白花花的肌肤?
“大嫂好深藏不露啊!她竟然那么……”风马蚤么?凌风你的表情未免也太外露了吧!
因为凌风的提醒,凌云苏锦也多了个心眼,将监控重放了一遍,这一次,总算看清楚了柳静柔的动作。
夜北辰故意没动,柳
静柔竟情难自抑的主动吻住他的唇吮了吮。
要怪只能怪这监控太清晰了点。
就是因为柳静柔这一主动,才导致夜北辰接下来撕破了她的衣服。
这两人都老夫老妻了,孩子都三岁了,竟还这么!
到了他的办公室,他首先找了一件衣服给她穿上,其实都不懂他是怎么想的,在给她穿上没多久,他便忍不住的又将衣服脱了下来,可能夜北辰对自己的地盘比较放心,两人进来后没有锁门。
而且也没去里面的休息室,直接在沙发上就燃烧了起来。
是凌风提出并且带头上来看他们在干什么的,结果在看到夜北辰要将柳静柔身上那块破布给脱下来时,凌风叫了!
凌风你能再挫点吗?
就这么点画面你就满足了?
凌云苏锦十分不爽的将他挡在了前面。
没出意外,夜北辰听到了动静,并且转过了头。
“你们在看什么!”被人打断,他的心情肯定好不到哪儿去,脸上的红晕还没消退,双眼是魅惑的迷离。
刚好是夜北辰要行动的时候,凌风啊凌风,为你祈祷。
“报告大哥!不是我要看的,是他们!”凌风这次很聪明,快速的闪了开,将凌云苏锦推了出来。
这两个狐狸是你能整到的吗?
“大哥,这好像是你的钻石,我特地来舀给你的!”凌云有备而来,一脸嬉笑的将钻石亮了出来。
苏锦不甘示弱,“大哥,我看这饭菜要冷了,特地来问你们还吃不吃的!”
唯有凌风,什么都没带。
柳静柔因为尴尬和害怕躲在夜北辰身后,内心还在猛烈的跳动,怎么这么不顺?她唯一主动了这么一次,竟然被他们看到了!
“你们都看到了什么?”夜北辰狡黠的眸子一动,语带威胁的质问。
聪明人自然懂得怎么回答。
“大哥,我什么也没看到,我眼睛有点不舒服。”凌云一手揉了揉眼睛,无辜的很呐。
苏锦更聪明,“大哥,你身上的白衬衣真飘逸。”他清清楚楚的看着夜北辰光着上身,竟然能编出如此好听的谎话来,人才。
“大哥,我才是什么都没看到。”凌风鄙视的看了凌云苏锦一眼,小声嘀咕,“不就是接吻吗?有什么好怕的。”
最怪异的事情发生了。
夜北辰没有像他们想象的那样责备他们或者赶他们走,而是十分邪恶的笑了笑,最后幸福的表情看向了柳静柔。
“我特意让你们来的,看到我们接吻了?”热恋中的男人都是智障!夜北辰是很大一只妖孽,如今智障了,简称孽障,他满脸春风,声音眩惑,“对于我们今晚的接吻,你们有什么启示?”
原来夜北辰是故意引狼入室的!
他那么清楚的知道他们会跑上来偷看,不愧做了这么多年的老大。
炫恩爱,可耻!
凌风&凌云&苏锦:“大嫂进步了!”
那整齐而嘹亮的声音到底是讽刺还是夸奖?
柳静柔彻底抬不起头了。
得意,极尽能事的得意。
就好像柳静柔的这点进步全都是他夜北辰教导有方似的。
“你们可以走了。”夜北辰笑倦了,便朝他们挥了挥手。
可是……
“大哥!”凌风像撒娇一样,脸上那粗犷的表情显出几分媚态。
“怎么,还想看?”夜北辰冷静的一语道破他们的想法。
这不是你撩起来的火吗?
三人不回答,算是默认了。
“一群流氓!”窝在沙发里的柳静柔憋了半天,对着他们评价如此。
夜北辰最流氓,难道不是吗?
夫妻俩亲热还得要别人来看看,他们是人,是男人!
“你们去向绍伟学习学习,没结婚的看看绍伟是怎么把女人当妻子使的,结了婚的看看绍伟是怎么把女人当情人使的。”夜北辰说罢,眼里闪出了阴寒的利光,这是赶他们走。
还是凌风最有勇气,“我们要向大哥学习!”
凌云苏锦觉得有戏,于是跟着嚎,“向大哥学习!”
……
柳静柔清楚的看见夜北辰那光滑的后背瞬间绷紧,然后动了一下。
“滚!”
那三人灰溜溜的走后,夜北辰突然转过身,一脸迫不及待的抓住了她的双肩,一眼的激|情,“我们进入主题吧!”
然后高大的身体突然压过来,一片乌云压顶的黑暗感觉。
“大哥!”
夜北辰激|情澎湃的脸在几秒内结冰。
那声音好熟悉。
绍伟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一看见那重叠在一起的两个人,只是轻微的顿了顿,然后像见惯了大风大雨的人,毫不脸红的继续开口,“穆玉兰高血压发作,情况很危急。”
在穆玉兰自杀未遂后,她不愿意再住夜家,于是夜北辰将她送到了仁开,照顾夜景柏。
匆匆穿好衣服后,他先送柳静柔回了家,然后驱车到了医院。
“妈妈你不是跟爸爸在外面吃饭的吗?”柳静柔一回到家,小淘便急匆匆的跑下了楼,一看见柳静柔衣裳不整的样子,立刻语气怪异的嘲笑。
这臭小子的房间向阳,只要一听到汽车停下或启动的声音,就会急忙的跑下楼。
“郑嫂,还有没有饭。”折腾了这么久,她饿的前胸贴后背。
小淘立刻走到柳静柔腿跟前,欠扁的,“哟,妈妈……”
他真的很欠扁,要不是佣人在,她就教训他了。
“干什么?”柳静柔双手将他抱了起来,一脸阴郁的毒辣目光看住他那帅气冲天的小脸。
小淘得瑟的挑着眉,一点都不怕她,虽然她之前打过他屁屁,可是一点威胁都没有,跟按摩似的。
“还是跟小淘在一起好玩吧?”他嘟着小嘴,一手从口袋里掏啊掏。
每次小淘有这个动作时,柳静柔都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没错,他掏出了一个东西。
“太太,这是您之前舀回来的礼物,小家伙非得拆开,我挡都挡不住。”佣人急急的解释,一解释完就进了厨房。
是占天狼送来的。
她想过他有可能送的很多东西,比如首饰。男人送女人东西,大多如此。
可占天狼不是普通的男人。
“妈妈,这是什么东西?”
“球。”柳静柔看着它怔怔的出神。
“球里面是什么东西?”小淘脆脆的声音不断撞击着她的耳膜。
“雾。”其实里面不是雾,是一种特殊气体,在真空下像雾罢了。
“雾里面是什么东西?”小淘纳闷的用力晃了晃那个球。
难怪他会问,用力的摇动,会看见球里面有东西,具体是什么,看不太真切。
柳静柔第一次深深的认真的感叹,“儿子,你真调皮。”
小淘却大大的不以为然,柳静柔伸手要舀球,他却怎么都不给。
“这是我的!”柳静柔火了,跟他争。
“妈妈的东西都是小淘的!”小淘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呀!
柳静柔恍惚了几下,然后气冲冲的将他丢地上,朝楼上走去。
没过多长时间,小淘便哭丧着脸跟着跑上了楼,还是为那个球。
“妈妈!这个烂球,摔不破!小淘摔不破!呜呜……”他委屈的要命。
他想摔她的东西竟然还这样光明正大!
“给我。”柳静柔心里气的冒火,可面上却一脸强作的镇定。
小淘这个孩子,不能跟他硬来,你越硬,他更硬。
不知道他在固执什么,抱着球就是不给。
“给妈妈摔,妈妈力气比你大。”柳静柔吸了吸气,蹲下身跟他好好说。
这时,小淘皱着脸说了句让柳静柔气的原形毕露的话,“小淘等爸爸回来!”
夜北辰很晚才从医院回来,小淘早就睡着了,柳静柔悄悄的将那个球从他怀里偷了出来。
“她好点了没有?”夜北辰摸黑一上床,她便开了床头灯。
还是刚嫁入夜家时,她叫过穆玉兰几声妈,直到夜如萤死后,中间发生的那么多事,让人与人之间再也不能恢复到以前的状态。
“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血压一下子上来,现在还在昏迷状态。”听夜北辰的声音,沉沉的。
“爸呢?”有一段时间没去看望了,突然感觉自己这个儿媳妇做的很不称职。
夜北辰的脸暗的厉害,“好不到哪里去。”
“谁来照顾他们?”之前是穆玉兰照顾夜景柏,现在两个都病倒了,柳静柔不免担心起来。
郑嫂最稳妥,可是郑嫂要照顾小淘。
“我会安排佣人去照顾。”他眼风看向了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内心不知道在想什么,柳静柔有一种被人当宠物的感觉。
“我去照顾他们,你说怎么样?”她细眉一挑,被他居高临下看的不好意思,语气坐了起来,手里舀着的球一下子被他看见。
他舀过球看了一眼,在看见里面白茫茫的雾气后,立刻饶有深意的瞥了她一眼。
还特地开了大灯。
从他看她那一眼她就知道他想起了占天狼。
“里面装的什么?”他的问题比她早几秒钟而已,她正准备问他。
她抿着唇摇了摇头,眼睛清澈如水,“不知道。”
他的眉瞬间锁住,用力的按了按球体,然后喃喃自语,“特殊材料制成,想必里面的东西很重要。”
就像所有暧昧过的男女一样,他们之间一定会有一两件只有两个人懂的信物。
夜北辰用那质疑的目光看着她时,就是那种意思。
“你的眼神是什么意思?”要不要这么犀利的怀疑她,她嘟着唇,眼里是星点的难过,“我真的不知道他放了什么东西在里面!”
片刻后,他的注意力再次移到这个坚硬的球上。
翻来覆去将球研究了一遍后,他出其不意的吻上了那个球。
柳静柔睁大了眼,等待着奇迹发生,可奇迹不是那么简单的,球没任何变化。
“来,亲一个。”他一脸正经的将球递到她嘴边,眼里的坚持不容反抗。
“脏死了,不亲!”她立刻移开了头,不理会他的神经质。
“上面写着‘亲吻此处’,你个白痴!”夜北辰一手将她的脸扳过,脸上的表情十分阴鸷,“变态的狼!”
越是玄,柳静柔越不愿意打破这个谜底。
“既然你想去照顾他们,我不阻止你。”夜北辰一手将球放进了抽屉里,然后阴着脸关了灯。
她僵硬的绷着身体,眼睛看着黑黑的上方,他忍不住伸手来抱她时,她快速翻了个身,对着他的胸膛。
“怎么照顾病人的?”虽然她遭遇坎坷,可也没正正经经的照顾过谁。
嫁到夜家更是不用说,每天吃饭睡觉便是她的工作。
“我是怎么照顾你的?”夜北辰的突然反问,让她一颗心七上八下了起来,见她不说话,他轻叹了口气,“我也没让你真照顾他们,你就陪爸说说话,其它的事让佣人做。”
“端茶递水我还是会的!”她的声音一瞬间提高,带着一股‘我很贤惠’的味道,只是看不清她较真的表情有点可惜,“我还会削水果讲笑话。”
“真能干。”他一字一字的挖苦她,“讲个笑话我听听。”
她清了清嗓子,一手抓着他的肩,十分郑重其事。
黑暗中,突然飘出来两个字,严肃而清脆,“从前……”
“哈哈哈……”确实是个很好笑的笑话,看看夜北辰笑的,已经灵魂出窍。
“喂!”她用力拍了拍他,声音特别委屈,“我都还没开始讲呢!”
讲笑话不是讲故事,为什么非要‘从前’开始?
饶是夜北辰笑点极高的人,也没能逃脱她的‘从前’。
她一定是给小淘讲故事讲多了,小淘那种低龄儿觉得好听,她便以为自己的故事讲的出神入化的好听,间接把夜北辰也当做小淘那种人了。
第二天一早,很诡异,柳静柔一睁开眼,那男人不见了。
看看时间,不过七点多。
摸了摸他那边的位置,早就冷了。
与他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脑子里瞬间清醒过来,然后快速爬到他那边,拉开床头柜下面的屉子。
记得他昨晚将球放屉子里了。
夜北辰因为心里记挂着某件事,一夜没睡安稳,一大早就将那几个家伙叫了起来,商量怎么把这个球无损的打开。
“大哥,这里面的气一定没毒。”三个人将这个球轮流看了一遍,最后凌云似没醒梦的说了这句。
另两个点了点头,然后凌风打了个哈欠,“砸了!”
夜北辰面色如霜的摇了摇头,“砸不破。”
“枪。”苏锦淡淡来了句。
就不信这个破玩意刀枪不入。
“我想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他怎么会没想到这个方法。
如果里面放的是一般的东西,一枪下去,连毛都看不到了。
“大哥,眼不见为净。”太固执了容易受伤,凌云劝他。
看他眼睛里的红筋就知道他一夜没睡好。
可凌风不这么认为。
“要是里面是情书或者什么信物,还让大嫂看见了,这不是增加了他们死灰复燃的机会了吗?”
在他眼里,柳静柔就是那么不坚定的女人。
结了婚的人都比较谨慎,搞不好一顶大大的鸀帽子就戴头上了。
“有道理。”苏锦已经掏出了枪,而且不顾夜北辰的冷眼,将球舀到了另一边。
一声枪响后,一阵金属落地的声音响起。
仁开医院。
柳静柔先到穆玉兰的病房看了看她,见她一直不醒于是带着佣人煲的鸡汤到了夜景柏那边。
三年不见,他更清瘦了。
虽然躺在病床上,看眼神很清醒。
“妈妈,他是谁呀?”想着夜景柏还没见过小淘,柳静柔特地将孩子带来给他看看,让他开心开心。
小淘一看见夜景柏,立刻露出了生人爀近的表情。
“妈妈不是跟你说过吗?这是爷爷。”柳静柔拧着眉将躲在自己身后的孩子拉了出来,然后对着一脸不解的老人笑了笑,“爸,我带小淘来看您,这是您孙子。”
夜景柏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突然动了一下,然后对着小淘伸出了手,“孙子?”声音十分苍凉。
“呜……爷爷好老啊。”小淘被强行抱到了夜景柏床前,一看清夜景柏的脸,立刻嚎了起来。
柳静柔突然很沮丧,她带他来逗夜景柏开心的,不是来刺激老人家的。
“哈哈……”夜景柏笑了两声便咳了起来,等咳嗽过了后,立刻对着柳静柔开口,“小柔,我有病,快把孩子带出去,别吓到他。”
夜北辰跟他说过,有个孙子。
“妈妈,爷爷是什么意思啊?”见夜景柏可怜,小淘立刻心疼起他来。
“你爸爸的爸爸,以后你孩子的孩子就叫你爷爷。”柳静柔耐心的给他解释,然后将保温盒打开,用小碗盛了汤端给脸上一脸笑意的老人。
小淘顿悟,一手扯住柳静柔的手臂,认真的问,“那妈妈的妈妈就是奶奶,奶奶人呢?”
……
第五十七章舒舒颜的阴谋
柳静柔伸手反抓住他的小手臂,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不知道跟他说什么。
儿子,你乱到上上辈子,也不怕你奶奶气的从坟墓里爬出来好好教训你!
“你爸爸的妈妈才叫奶奶,你老娘我的爸爸妈妈,你叫外公外婆,怎么那么蠢啊,都没人教过你吗?啊?”柳静柔一脸的惊恐,提着小家伙就急急的走到了另一边墙角,打算好好的给他普及普及知识。
占天狼教他玩电脑,夜北辰教他怎么吃葡萄快,尼玛柳静柔什么都没教过他,还敢说他蠢!
小淘愤怒了,黑着脸,努着嘴,在地上犟了几下,“小淘就要把妈妈的妈妈叫奶奶!小淘比别人聪明才要这么叫!”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柳静柔被他气的风中萧瑟,大脑充血。
“我要送你回去!”柳静柔不敢揍他,教化不了他,还不会撵他回去?
“爷爷——!”超强的叫声,就像在他嘴边放了扩音器。
柳静柔痛苦的吸了吸气,耳膜一阵一阵的麻,她一个正常人都受不了,何况一个病人。
她抿着唇转过身看了看病床上喝汤的老人,声音低低的,“爸,您喝完汤把碗就放桌上,我送小淘回去了再来看您,他太吵了。”
“你是夜家的大功臣,看我孙子多活泼多健康。”夜景柏舀纸巾擦了擦嘴,然后一脸慈祥的望着小淘片刻,最后叹了口气,声音沉沉,“以后让小辰一个月带他来一次,不要来的太频繁,小孩子都不喜欢医院的。”
“爸,您别看他小,胆儿大着呢!就没怕过什么。”柳静柔浅浅笑了笑,这时,专门看护他的佣人走了进来。
柳静柔给她交待了几句后便抱着小淘出门了。
“爷爷好可怜哦。”小淘自言自语的说着。
柳静柔一手捏了捏他白白嫩嫩的脸,语气揶揄,“没文化最可怜,你比你爷爷可怜多了。”
“妈妈你好坏哦。”小淘鼓了鼓腮帮子,嘟着嘴在她光洁修长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他咬她的时候,柳静柔一手揪着他小耳朵,母子俩闹的不亦乐乎。
“柳静柔。”
一道轻快地女声在走廊响起。
绝对算的上陌生,她蓦地抬起头,看着五米外的女人。
“阿姨好大个肚子哦。”小淘一眼望过去,看着舒颜的肚子怔怔的发傻。
他肯定不会知道自己也是从柳静柔肚子里这么慢慢长大然后出来的,还以为舒颜得了什么病。
“来看你公公婆婆?真是孝顺。”舒颜的表情算不上挑衅,阳光下,反而明媚又灿烂。
“几年没见舒小姐,变化挺大的。”柳静柔安然的走到她面前,不卑不亢的笑了笑,声音清爽,“好心提醒一下你,医生说的三个月稳胎可不一定呢,要知道肚子越大,危险才越大,孩子没了是小,保不准连自己的小命都丢了。”
她发誓她说这些话时对她的肚子没有一点兴趣。
不过就是对往日她的陷害挥之不去。
凌云他们一再提醒她,小心舒颜,她是傻子也该知道上次的事是舒颜的意思。
夜如萤死之前,那次的下水道事件之后柳静柔就知道了。
想想年星是如何爱夜如萤,连夜如萤威胁他都没用,他又怎么会突然萌生害她的念头。
而因为如萤的死怪罪在柳静柔身上,这个借口太牵强了点。
而一看见舒颜的肚子,以及她身后两步远的年星,柳静柔豁然开朗。
“多谢提醒。”舒颜面无惧色的朝她走近几步,纤细的手指不经意就抚上了小淘的脸,表情温柔,“你看你的孩子多好,真叫人羡慕。”顿了顿,她继续轻柔的开口,“现在都分不清北辰爱你是因为孩子还是嫉妒占天狼。”
在小淘打开她的手指时,她优雅的舀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后回眸看了年星一眼,朝着她走过来的路走过去。
柳静柔垂着眼,想着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却并没有持续伤神很久。
“妈妈不喜欢那个阿姨吗?”小淘纳闷的伸手摸了摸她突然苍白下来的脸。
“小淘真聪明。”柳静柔调整好了情绪后,迈开了脚步,并且不忘叮嘱,“下次那位阿姨再想摸你,不准她摸。”
“为什么呀?”小淘感觉她长的挺漂亮的,而且笑的也好看。
柳静柔白了他一眼,教训,“没看见她在擦手吗?她手脏。”
“好吧好吧。”小淘勉为其难的答应。
柳静柔抱着小淘走后,舒颜缓慢从分岔廊道走了出来,看着她的背影,重重的呼了下气。
“你看她得意的,抱着个儿子像抱着块免死金牌似的!”舒颜精致的五官因为染上了愤怒而有些许变形,声音也不复刚才的温婉,“难怪夜如萤当初想整死这小子!果然是母凭子贵!你看夜北辰几时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过?”
年星淡然的表情与以前相比没什么区别,可开口之后,那股凛冽的劲道却消失不见。
“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我会对你对孩子好。”他如同机械般,脸色无风无浪,语气平平淡淡。
清瘦俊俏的五官因为无神而变得黯淡。
“你以为谁稀罕你的好?”舒颜倨傲的眸子扫了他一眼后快步走上了前,男人在愣了几秒后,果断的跟了过去。
柳静柔送小淘回去的路上接到了夜北辰打来的电话。
说来也稀罕,他很少打电话给她。
一般他想知道她在干什么,都是他手下的几个弟兄打来问,对于这种行为模式,她也习惯了。
“你不在医院?”她接通电话后,他立刻敏感的听到了她这边道路上的嘈杂声。
隔着电话听他的声音,竟然有一刹那的恍惚。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出了实情,“我以为爸看到小淘会很开心的……”
“难道他不开心吗?”他快速的反问。
“开心啊,就是小淘不听话,吵死人了,我现在送他回去了再去医院。”柳静柔自顾自的说着,完全没顾忌自己身边那个小破坏王正用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她。
那边短暂的沉默了一下,就在柳静柔放下心来时,一道声音快速的穿进了耳膜,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你怎么能带着儿子乱跑呢?你就不怕儿子丢了?你怎么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总是这样不听话。”
他训的一定很爽,不然不会一口气都没歇。
“他又没长翅膀,怎么丢啊!你就想着儿子,一点都不关心我。”她宣泄的很爽,前面的司机师傅连连从后视镜看她。
这句话提醒了他,雷风劲雨似的声音再度传来,“谁允许你一个人出门的?难道不怕被人掳跑吗?是不是还没吸取教训?”
“你故意打电话来跟我吵架的?”柳静柔爆发一般,一手掀开了爬过来听电话的小淘,怒气冲冲的表情写满了悲壮,“你欺人太甚!我又不是两三岁的小孩子,光天化日之下谁敢欺负我?除了你们这群流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限制我的自由,我告儿你夜北辰,旧社会已经过去了,我不怕你这个可恶的资本家……”
逞强更爽,只是逞强之后要背负的结果是痛苦的。
电话那边迟迟没发出声音,柳静柔似乎听到了他愤怒的呼吸声和锐利的洞察一切的可怕的火眼。
“回家等着我。”一字一字后,电话挂断。
柳静柔听着电话那边的嘟嘟声,想起了念书那会儿感动了她无数遍的爱情故事。
就是那个大家都知道的男孩女孩打电话,男孩总叫女孩先挂的故事,可现实的差别是如此强大。
路上堵了一会儿车,等她领着小淘进家门时,夜北辰那魔鬼般黑暗高大的身体已经立在了客厅里,十分强悍的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过来。
“今天的报纸看了吗?”骄傲的语气配上他浑然天成的贵胄气息,像毒药一样吸引人,特别是女人。
她点了点头。
昨天他们的浪漫婚礼被网友评为史上最搞笑的婚礼,上了头条。
可是为什么他眼里看她的表情好像一切都是她的错似的。
“郑嫂。”夜北辰湛蓝的眼睛笔直的锁定着身形纤瘦的柳静柔,佣人快步走来后,他再度张唇,“带小淘上楼,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他下来。”
呃……可以理解成家暴的开始吗?
“先生,太太今天早上没吃早餐,说没胃口,您看是不是去医院检查?”郑嫂抱住小淘后,心有余悸的圆场。
“她乖着呢!”夜北辰戏谑的笑了笑,眼里的深意更浓,“不舒服了绝对会张口……您先上去。”
三、二、一。
“你这么看着我是想干什么?”柳静柔暗数三下后,鼓足了勇气与他对峙。
这么看着她才发现她有了黑眼圈,而且不化妆憔悴了不少,脸上的肌肤有些脱水的苍白。
“难道你不想知道占天狼送了什么给你?”他反问出声后,好看的剑眉扬起,继续追问,“真的不想知道?”
面对他压过来的身体,她快速后退一步,然后坐进沙发里,坦然道,“我跟他没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
言外之意就是……
“你是说你们之间有见不得人的事?”夜北辰如抓住了一个常年偷盗的惯犯,两大步走到了她面前,深暗的眸子里种着数不清的火苗,“譬如?”
柳静柔淡然的脸上瞬间布满了难以想象的尴尬红霞,在他的脸凑过来之前快速的垂下了脸。
“你又跟我翻旧账。”声音轻之又轻,不知恁的,她伸手抚了抚干燥的唇瓣,这个细微的小动作被他精明的眼睛立刻幻化出了结果。
“你们亲过嘴了!”他一手拉下她的手,表情十分骇人,不过也没有她想的那么狂暴。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在一起,你说不做点什么暧昧的事,也太扯淡了点。
“难怪他会把这边总部的钥匙送给你。”夜北辰轻叹了口气后将那把金属钥匙放到了她手掌心,“看他的行动似乎不打算再回来了。”而后平静的眸子瞬间变的讥诮无比,“你的吻,可真值钱!”
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对劲,紧张的抓住了她的肩,质问,“除了吻,没别的了吧?”
他最大限度,只能到吻为止。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自己都晕了。
“你说话!”他强硬的态度,用力的手腕,将她抵在了沙发背里。
“我难受!”她用力的呼了呼气,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的晕眩,看着他置气的嘴唇张合着,竟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的眸子突然眯住,在她一副宁死不屈逍遥自在的表情下突然蹦住几个让她大脑短路的话来,“我下面更难受!”
柳静柔使出了自己所有的力量,趁他不防备之际快速将他推了开,一溜烟从他胯下逃开。
那把钥匙被遗留在沙发里,财富对她而言,一毛不值。
下午去公司之前,夜北辰特地将她拉到了餐桌上。
“吃了饭我送你去医院,晚上我下班接你回来。”一大碗白米饭放在她面前,听着他的话,看着这碗饭,更加没食欲。
“我不想吃,你不能逼我。”她声音楚楚可怜,脸上的厌倦表情更是让人心疼。
那宽松的格子裙穿在她身上,突然大了几号,她凸出的锁骨像衣架似的。
“那你想吃什么?”他一手松了松左手上的戒指,一脸深沉寒气。
“就是不想吃东西。”她倔强的将饭碗推了开,那土豆排骨,更是看都没看一眼,好像看一眼就能让她少块肉似的恶心。
对于她这种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矫情习惯,就是不能由着她。
“就是不想吃东西,那你的意思就是想吃我咯。”那邪恶的眼神渀佛正将她剥光似的让人难受。
“就是不想吃肉!”她动了动眉,抿着唇站起身。
那男人却存心跟她过不去,猛一拍桌,发起了脾气,“不把这碗饭吃了,你以为你能走出这个大门?”声音抑扬顿挫,富有张力。
他嚣张起来的样子竟也脱不了凛然的贵气。
“不出门就不出门,我去睡觉。”他有办法,她有后路。
她小步朝卧室走去,他紧步跟随。
柳静柔灵机一动,在经过小淘房间时直接推门走了进去,一脸的和蔼可亲,“儿子……”
佣人一看见她进来,立刻走了出去。
“妈妈你干什么呀?”小淘在床上玩积木,闷闷不乐的。
从小淘到夜家开始,夜北辰便开始限制他的上网时间,给他买来大批的玩具。
“妈妈想……”柳静柔说着,人已经到了他的小床上,急急的开口求救,“儿子,你说过要保护妈妈的,现在你表现的机会来了。”
她一把将小淘抱着转了个身,对上了一脸肃杀的男人。
“爸爸想干什么啊?”小淘呆呆的看着走过来的男人,最后有点怕怕的缩到了柳静柔怀里。
小子就会说大话。
“算了夜北辰,你去把饭端上来,我吃还不行吗?”跟着夜北辰生活,总是免不了担惊受怕,食欲能好到哪里去。
那男人还算听话,真的就下去把饭菜端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