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扪离婚吧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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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这样蕙质兰心的女人过一辈,一定很幸福。 是的,幸福。

    其实后来发现肖童是很有心机和手段的女人,但他却丝毫不觉得厌恶,反而对她更喜爱了几分。

    她是很完美的女人,该温柔的时候温柔,该甚解人意的时候就善解人意,该使小性子的时候就撒娇任性一下,她好到让他觉得她就是上天特意为他创造出来的女人!

    和这样的女人过日子很惬意,虽然少了和沈晓彤在一起时无时无刻的火花和心跳,但现在的日子让他觉得很舒服。

    一对要一起过一辈子的男女,先是有热恋,也就是心跳,结婚后,热恋慢慢转化为牢不可破的友情,生了孩子,经年累月的相处,友情升级为亲情,当孩子们长大后离开了他们,亲情又变成了真正的感情,他们是伴儿,牵手过一辈子的伴儿,只有彼此会陪着彼此过一辈子,不离不弃,荣辱相伴。儿子安贝的出生彻底让安骆的心尘埃落定。

    小小的生命,柔软脆弱,却引发了安骆从未有过的柔情。

    看到护士把红红皱皱的儿子从产房里抱出来,安骆不争气地失声痛哭了,更是在见到昏睡的肖童后握着她的手久久不愿放开。再次见到沈晓彤,她回国述职。

    竟那么生生遇上了她,那一刻他的心狠狠疼了一下,酸涩居然差些冲破眼眶。

    还是爱她啊,这个女人!

    即使那么幸福地生活着,可还是忘不了她啊!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回神时自己已经站到她面前,说的第一句话是你好吗,她对他笑了笑,说,我很好,转而专心倾听身畔儿子的童言稚语。

    回到家,灯光温暖柔和,妻儿坐在起居室的地毯上玩得不亦乐乎,看着儿子的奶声奶气、妻子的吴侬软语,心虚和愧疚浮上心头,安骆暗骂自己混账。

    晓彤离开时,他又偷偷去送了她,车子停在同样的位置,他缓缓降下一些了乌黑的玻璃,窗外阳光明媚。

    他看着飞机起飞,冲破云霄。其实他不知道她坐在哪个位置,只知道她在上面,还知道,她仍是他最爱的女人,可最在乎的人却必须得换了,对晓彤,爱、愧疚、不舍、遗憾,五味杂陈。

    肖童,晓彤,也许是因为太过于想象的名字,让他动了恻隐之心。

    ****

    这个世上呢,有一些东西都是被隐藏在身后的。

    比如说,肖童。

    遇见安骆之前,她的名字叫肖晓,可是,偏就那么巧,遇见了安骆,她就成了肖童。

    她不过问沈晓彤的一切,并不是她不在乎。

    她不愿意让一个曾经在自己丈夫生命中存在过的人,影响到他们。

    于是,有了以下的对话。

    “沈小姐。”肖童指着前面的位置,淡然的微笑。

    沈晓彤有些狐疑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沈小姐,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约你出来吧?”肖童优雅将沈晓彤前面的杯子注满花茶,然后淡淡的说道:“沈小姐的儿子,以后会回到中国来吗?”

    沈晓彤动猛地揪住。

    “安、安太太,什么意思?”

    肖童将视线转出外面。

    “若是我的公婆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你该清楚,你是留不住他的,安骆呢,一直都在想你,你要是和他说了,为他生了一个儿子,他会马上跟我离婚,在他的心里,我不及你,我的儿子,也不及你的儿子。”她轻叹一口气。

    沈晓彤起先以为肖童叫自己来是下马威,可是听到最后,也深深为这个女人悲伤。

    “我可以帮你跟安骆说的。”她低下眸子。

    沈晓彤良久笑笑:“我的孩子和安家没有一点关系,安太太可以放心,我和安骆已经过去了,以后我不会在回来。”

    直到很久,沈晓彤的背影消失不见,肖童才缓缓站起身。

    唇角扯开一抹笑容。

    在沈晓彤没有给她答案的那一刻,她是真的怕。

    安骆的心,一直就不再自己的身上,她学着沈晓彤去博得安骆的心。

    终于可以安心了。

    她是个女人,她在捍卫自己的家庭。

    沈晓彤再次离开了,她和于佳人说。

    “佳人,这次我是真的离开了,以后不会在回国了,如果你要来看你干儿子,就出国来看吧。”

    沈晓彤最后生生切断了自己的念想。

    这么多年了,为什么每年都会带着儿子沈洛回国呢?

    无非是想,上天也许会有一天给她一个机会,要安骆知道他还有一个儿子的存在。

    她贪心了。

    她并没有怨肖童,自己一直就是一个局外的人,抱着不应该有的心。

    ****

    于佳人和栾东阳出席楚蓝的婚礼,顺便出差。

    一身洁白婚纱的楚蓝,眼中全是泪花,三个女人紧紧抱在一起。

    于佳人看着楚蓝身边的那位,觉得有些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似的。

    “喂,你说楚蓝的老公我们是不是见过啊?”于佳人问栾东阳。

    栾东阳喝了一口杯中的香槟。

    “你管那么多。”

    那个人是船业巨头老杰克的私生子。

    于佳人连哄带骗将沈晓彤的儿子克扣了下来。

    “喂,栾东阳,看我儿子可爱不?”

    将宝宝的脸凑近栾东阳的面前,他身子一僵,然后镇定地挥开沈洛伸出友好的小胖手。

    “我讨厌小孩子,起开。”

    于佳人干脆将沈洛扔进栾东阳的怀中。

    “小洛儿,干妈告诉你哦,这个人叫栾东阳,是你的干爹,你要买什么,自己又没有能力就跟他要,知道吗?”

    沈洛古灵精怪的转动这大眼珠子。

    “我想要全世界上最美的美女。”

    噗!

    于佳人一整杯香槟全部奉献给了自己老公的西装。

    晚上沈晓彤公司有急事,把沈洛托付给了于佳人。

    栾东阳抱着沈洛和于佳人走进公寓,却在公寓的楼下看见了安骆一家三口。

    于佳人心一紧,从栾东阳怀中抢过沈洛,栾东阳黝黑的眼眸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佳人。

    “看我干嘛?我先上楼了,我今天不太舒服。”

    说着抱着沈洛简单和肖童大声招呼离开。

    于佳人觉得自己真的很小气,这个嫂子她一点都不喜欢。

    和晓彤相似的名字,让她以为就是她占据了晓彤的幸福。

    “谁的孩子?”安骆掏出一根烟,看了儿子一眼,又将烟放回去。

    “朋友的。”栾东阳笑笑。

    肖童抱着安贝上楼,两个男人押后。

    于佳人的神经一直是紧绷着的。

    吃过饭了,安贝似乎对沈洛很感兴趣,两个小子就玩成了一团。

    当肖童第一眼看见那个孩子的时候,就知道眼前的这个孩子是沈晓彤的儿子。

    她几乎是坐立不安。

    沈晓彤想要做什么?

    她把儿子送这里来是什么意思?是要让和安骆相认?

    她完全忘记了,她和安骆是临时决定来这里的。

    突然书房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哭声。

    于佳人和肖童急冲冲起身冲了进去。

    肖童进门的时候,看着安贝满嘴的血,吓死了,冲过去,啪!

    一耳光摔在沈洛的脸上。

    于佳人等反映过来的时候,肖童的手,已经挥了下去。

    “贝贝,你怎么了?告诉妈妈呀……”

    于佳人心就突然被一柄锐利的刀给切开了,她抱住沈洛,拍着沈洛的后背。

    “宝贝,疼不疼?”

    沈洛很乖,没有哭,也没有闹,反倒是伸出小手安慰着于佳人:“干妈,弟弟自己不小心摔倒了,我没有推他。”

    于佳人才想张嘴,就看见栾东阳和安骆随后赶到,肖童的表情讪讪的。

    于佳人脸上的泪水就好象是决堤的湖水一样。

    她在为沈洛不值,在为沈晓彤不值。

    “肖童道歉。”

    安骆的声音有些紧绷。

    于佳人冷笑着,抱起沈洛:“栾东阳,我要把沈洛送回去了,我今天真失败,在我眼皮底下,孩子竟然被打了,不问一声青红皂白,那一耳光要是打在我的脸上我都疼,我怎么跟他妈妈交待?好好一孩子到了我的手里,就挨打了?他妈妈从小到大都没有舍得打得过他一下。”

    于佳人越说言辞越是犀利。

    栾东阳揽住于佳人的腰身,轻轻在她耳边说道:“你在说,安骆就该怀疑了。”

    于佳人这才住口。

    栾东阳和于佳人离开,安骆神色有些冰冷的看着肖童。

    安贝不哭了,脸上有恋恋不舍的神情,扑到爸爸的怀中。

    “哥……”

    安骆揉揉儿子的头发。

    “肖童,那也是一位母亲掌中的宝贝,你是怎么想的?”

    肖童抱住安骆的身子,将脸埋在他和儿子的怀中。

    “对不起,对不起,我看见贝贝满脸都是血,我吓到了,我不是故意的,安骆,我看见贝贝全是血,我以为……”

    安骆叹口气,他心中也知道,妻子不是那样的人,柔声安慰了几句。

    肖童,自己心里清楚,她的那一巴掌是故意而为,还是不故意而为。

    这事,只有当事人心理最清楚。

    于佳人和栾东阳带着孩子到附近的麦当劳去用餐,看着沈洛安静地坐在座位上,于佳人又是一阵的心酸。

    于佳人很抱歉的将经过说给沈晓彤听,晓彤只是笑笑说,没关系的。

    到了晚上,一直培养儿子独立性的沈晓彤破天荒的,叫沈洛跟她一起睡。

    “要是能跟妈妈天天睡,天天扇耳光我都愿意。”

    孩子说话是无心的,晓彤抱着已经睡着的沈洛,隐隐哭了出来。

    她的儿子,她当成宝贝一样的儿子,竟然被人无缘无故就给打了。

    沈晓彤心里很不舒服,就算是肖童有千种万种理由,可也不该打孩子啊?

    再一次在决心,一定要离安家远远的。

    亲亲儿子柔润的小脸。

    “睡吧,妈妈的宝贝!”

    007

    “二少,夫人现在晕过去了,我们送夫人去安少那里……”女保镖第一时间冲进了病房。

    江南光着脚踩在地上,手上的挂瓶针头狼狈的早不知道哪里去了,有刺眼的血。

    纪柔坐在地上,等到穿着黑衣的保镖冲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完全傻了。

    “怎么搞的?你们都是做什么吃的?夫人和谁在一起?为什么会晕倒?”栾东阳那边已经乱了套了。

    满会议室的人,都看着老板发飙。

    “夫人脸上有明显的痕迹,好象……好象……”女保镖吞吞吐吐。

    她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傻女人,是否还能活着走出这个房间。

    纪柔也知道自己闯祸了,她怎么就这么激动呢?

    站起身,啪啪自己的脸,这个时候江南一定不会帮她,她得先出去。

    抬脚就要离开——

    “好象什么?”电话那头传来咣当一声,震怒到女保镖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也会被杀掉。

    “夫人好象被人打过……你们拦住这位小姐……”

    “你们放开我,抓着我干嘛?是她,都离婚了,为什么还不放过先生……”纪柔上下跳着,眼睛红红的大吼着。

    “你给我闭嘴。”江南真不恨不得,老天赶紧将这个女人收起来。

    栾东阳听见江南的声音愣了一下,心底的火开始越烧越旺盛。

    “准备回去,那个女人给我看好了。”啪!

    电话在地上挺尸。

    江南看着于佳人被抬走,想上前去看看,却被女保镖谢绝。

    “对不起,先生,二少交待了,任何人不许接近夫人,还有,这位小姐……”

    “你们带走她吧。”江南无力的捂着额头。

    女保镖冲着江南意思一下,将叫嚷的纪柔带了出去。

    “你们放开我,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江家长孙的母亲……”

    女保镖看了她一眼,皱起眉头:“叫她闭嘴。”

    另一个女保镖和自己的同伴相对视一眼,然后伸出手,啪!

    啪!

    一掌比一掌用力,一掌比一掌实诚。

    纪柔脑子一歪,晕过去了。

    这些女保镖可都是各界武术、散打、柔道的冠军,力量绝对不输任何的男儿。

    打纪柔的那位呢,很不巧,从小就是练铁砂掌的,那手已经对任何的东西都没了感觉,第一耳光甩上去的时候,感觉好象是打在一只鸡蛋上,用点力,鸡蛋就会破掉,她很兴奋。

    姑且,理解为习武之人的兴奋感吧。

    其实最主要的是,纪柔的脸蛋真的很柔软,比起那些沙子啊什么的好打。

    这事是怎么发生的呢,说来于佳人也是倒霉,难得楚蓝夫妇来c城,她自然要宴请这新婚的夫妻,谁知道吃饭的时候,遇上了江南,江南倒在地上,于佳人也没多想,就把人送到了医院,偏巧,就有人又把自己当成假象的情敌了。

    对于纪柔,她很无语,一进门,纪柔冲过来就是一巴掌打了过来,她都佩服纪柔了,打了自己不要紧,问题是她背后可有个,会让她死得很难看的男人。

    于佳人想着,怎么说和江南夫妻做不成,朋友还是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知道,自己的身体一点话都不听,就华丽丽的晕了。

    然后,她的保镖就很负责任的将消失马上通知给了她主子听,纪柔啊,她记得和江南订婚的人,并不是她不是吗?这位小姐感情真把自己当江太太了……

    栾东阳在上飞机的时候,和栾东明通了电话。

    “怎么今天有兴致给我打电话呢?”栾东明大半夜被叫醒,反倒是他的情绪比栾老二的情绪好些。

    “哥,我要弄垮盛世,不要告诉我什么不行,我一定要盛世垮掉。”这个时候的栾东阳满身的暴戾之气,四周阴冷。

    栾东明看着身边动了动的身子,拿着电话走到阳台上。

    “也不是不行,这样吧,明天我安排几个对你有帮助的各界大佬,我是不能参与,至于你说得动,说不动他们帮你,这个我无能为力。”

    “嗯。”

    看着已经被挂掉的电话,栾东明傻眼。

    这小子,可真是一点都没变,连句谢也没有,摸摸鼻子。

    “怎么出来了?”女人穿着长袍睡衣走出来,睡眼惺忪的。

    栾东明拉过她,抱了起来。

    “没事,回房吧。”

    ***

    一大早江惊天就接到电话,对方是他的老朋友了。

    “景天,你们家是谁得罪了栾家的那个活阎王?今早各银行都接到了上面的电话,对盛世进行全部的封杀。”电话里的声音有些急,更多的是无奈。

    江景天站起来的太急。

    “怎么回事?”

    一大早,何蓝的眼皮就跳个不停,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不安的吃着早餐。

    “是老爷。”张婶远远就看见了江景天旋风一般的身影。

    何蓝站起身,想着,今天这是挂什么风了?

    江景天一向是不再这里过夜的,自然也不可能在这里吃早餐,这么大早的过来,别是有什么事发生?

    不过,何蓝脸上还是保持着微笑。

    心理想着,老爷子因为上次的事情,已经对江南开始有说法了,今儿怎么也得趁着这个机会,替江南说两句好话。

    “怎么这么早就……”

    啪!

    江景天一掌挥了过去。

    何蓝根本没想到他会出手,一点防备也没有,再来,这一掌也真是用力了,她脚下一歪,身子正好卡在花坛上,脸先着地,面门直直砸了过去,只觉得牙齿一阵痛。

    两颗门牙被狠狠的卡掉。

    何蓝一抹嘴,满手的血。

    “啊……”

    江景天看着她那狼狈的样子,再次举高的手,恨恨的放下。

    “你给我闭嘴。”

    张婶从屋内跑了出来,低眉顺眼的扶起何蓝。

    “从明天开始,你给我从江家滚出去。”江景天一句话,成功的叫何蓝没了脾气。

    何蓝如同五雷轰顶。

    “老爷,老爷,我做错了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你要把我赶出去?”那尖叫声堪比杀猪的声音。

    几个太太都是住在一个大院子里,何蓝这么大的喊声,别人就算想装聋子都不成。

    这不,大太太携手儿子媳妇儿看着热闹,三太太和四太太也站在一旁。

    “三姐,你不是和二姐最好,怎么不去帮她说两句话呢?”四太太凉凉的瞥了一眼三太太。

    三太太艳唇一抹,眼睛一飘,风情万种的撩撩头发。

    “我跟二姐啊,就象四妹对我一样。”说罢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四太太,然后转身离开。

    “你……”四太太气得直跺脚。

    三太太回身的时候,想着,果然报应来了吧。

    何蓝也不管今天会不会丢脸了,坐在地上哭诉着。

    “我知道,这么多年,你就等着这一天呢,我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我出江家?老爷,江南是你的儿子啊……”

    江景天额头跳跳着疼。

    眼前的这个女人,掉了两颗门牙,说起话来,估计是漏风,嘀咕嘀咕的,一面的脸肿了起来,满头的乱发,看了就让人倒胃口。

    “你还有脸来问我?你都做了什么好事啊?我问你,你又指示你房里的那个小丫鬟去做什么了?怎么会打了栾少的夫人?”江景天一声吼出来就恨不得马上把何蓝吃了:“是谁给你们的胆子,现在所有的银行对我们都封杀,江家要是倒了,我就要你从十八层跳下去。”

    大夫人和江封一听,知道事情严重了。

    “老爷,老爷你先消消气。”

    “是啊,爸,怎么会呢?汇丰的云家和我们可是世交……”怎么会?

    江家从商几十年,能有今天的辉煌,可不是一推就会倒的烂泥墙啊。

    江景天无力的挥开大夫人上前的手。

    “栾家这次是动了气了,听说大少根本就不管这事,二少呢,现在就是要盛世完蛋。”然后转过脸;“我最大的悲哀就是没有把你早点赶出家门。”

    何蓝身子抖了一下,这下她也听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等等,她房间里的小丫鬟?

    纪柔?

    “张妈,你去看看纪柔在不在房里?”

    张婶眼神一暗,她当然知道纪柔不再,可是她并没有点破,只是急急的跑了回去看。

    “没在房里。”

    大太太冷眼看着何蓝主仆。

    “二妹,这是在装什么,没有你的允许,那个贱人她怎么敢?一直就听说二妹对这个前儿媳妇不满,如今可好了……”

    大太太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江景天飞起一脚,何蓝华丽丽的晕死了过去。

    大太太搀扶着江景天的身子。

    “老爷子,别生气,气坏了身子,我去给娘家的哥哥打个电话问问看,我们江家不会这么容易倒的。”

    江景天欣慰的拍拍发妻的手。

    四太太上前想要老爷子为她做主,摆着胯部一步三摇。

    “老爷……”嗲嗲的声音。

    可惜……

    “你给我闭上嘴,滚会房去。”

    断电了!

    这就是三太太高明的地方,她有脑子,四太太这个货,就空有那一张脸而已。

    三太太在房内安稳的吃着早餐。

    一旁的儿子,见妈妈吃的这么高兴,问道:“怎么好吃吗?还是一样的早餐啊,妈,你在高兴什么?”

    三太太看着儿子的面庞:“儿子啊,记住,可千万不要玩弄女人的心,这个世界是有因果报应的,说不定这个你前一秒瞧不上眼的人,下一秒就会要你死。”

    男孩微微发愣:“……”

    三太太冷笑。

    老爷把她唯一的女儿赶出了家门,她会不怨?

    她只不过是在心底里怨恨罢了,有些事,表面功夫要做做好。

    就算江家倒了,也不会影响到她的生活,毕竟,她并没有刻薄的为儿子弄了个私生子。

    江家的盛世集团,今日一早开盘就打破了最新低点,股价不停的下滑。

    江景天的本意是要见二少一面,把话说说清楚,可惜了,栾东阳根本就不见他。

    ******

    于佳人悠悠的转醒,微微的张开眼睛,有些刺……

    手挡在眼前,不舒服的嘤咛了一声。

    “嗯……”

    栾东阳来到她的身前,勾勾唇角,冷眼架着两个膀子。

    “醒了?”

    于佳人皱眉。

    因为他话语中的淡淡的嘲讽。

    “东阳……”嗓子就好象吞了几斤的沙子一样的难受。

    栾东阳取过放在一旁的水杯,扶起她的身子,然后将杯子递进她的唇边。

    于佳人喝光了整杯的水,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这里是哪里?”

    “医院。”

    “我怎么会在医院的?”

    “你问我吗?”栾东阳站起身子,将杯子放置在床头:“也许应该由你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又为什么在江南的身边出现?”

    于佳人脑字嗡地一下子,塞满。

    想起来了,全部都想起来了。

    “东阳,你听我说……”她急急就去想拉住栾东阳的手。

    栾东阳冷冷的避开。

    “别,什么都别说,于佳人,江南就真的那么好,让你这么心心念念的不忘?呵呵……”

    佳人就要解释,栾东阳却不听。

    “看着夫人,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夫人见任何的人。”说完,背影已经消失在病房内。

    于佳人无力的躺回床上。

    为什么不听她解释呢?

    就是因为江南,她才确定了一件事……

    叹口气。

    等以后在告诉他吧,这样的情绪下,就算说了,他也不会认为是真的。

    张阿姨每天来陪她,佳人的身子一点一点有了起色。

    慢慢的公司的人开始出入医院。

    张阿姨抱怨着:“少爷是想做什么啊?你身子还没好呢,就要你处理公事,难道公司里没人了吗?”

    于佳人笑笑。

    就算是惩罚也好。

    这一天。

    “夫人,公司的齐秘书来了。”

    于佳人嗯了一声,齐秘书?

    突然想起来了,自己的秘书前些日子请假在家待产,应该是新聘了一位。

    她整理整理衣服,其实身子已经大好了,可是栾东阳就是不要她出院。

    想到那个别扭的人,佳人无奈的摇头。

    每天在后半夜的时候都会来她床前当鬼吓人。

    坐在那里,也不说话,一直坐到清晨,在护工来之前离开。

    “副总……”

    戴着黑色大框的秘书恭恭敬敬的站在床前。

    “你……齐秘书?”于佳人惊喜的指着眼前的人。

    这个世界多么的小,竟然碰上了江南的秘书……等等……

    “你怎么会在这里?”

    齐秘书笑笑:“我早已经不在江总那里干了。”

    于佳人点点头。

    “有要签署的文件吗?”

    齐秘书将自己手中的文件交给于佳人,佳人签好后,齐秘书也没有时间的限制,两个人就闲闲的聊起了家常。

    “夫人,身体不好吗?听说您已经在这里住了很长时间。”

    于佳人尴尬的笑笑:“只是以前身体弄坏了,没什么只是休养休养。”

    她总不能告诉齐秘书说,是你们栾总和我生气,不要我出院吧。

    “夫人当初离开江总就对了……”巴拉巴拉,然后齐秘书尴尬地捂住嘴。

    笨蛋!

    于佳人笑笑:“没关系的,都过去了。”

    “夫人……不伤心了?”她见证了那对夫妻十年的恩爱。

    她对江南也很失望,明明这么爱于佳人,却弄了孩子出来,不要说她,任何的女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不会睁只眼闭只眼的。

    于佳人将视线定在窗外。

    “有的时候,我一直在想,江南给我的爱太过于浓烈,浓烈到我根本不相信,他会背叛我,那段时间,我很痛苦,情绪总是激动,如果我们没有离婚,我想,也许我现在是在地下。”

    就是因为爱,所以才容不得一丝一毫的瑕疵。

    如果继续,这样无穷无尽的折磨,永远都不会断,这样自己就永远生活在一种抑郁,烦闷的生活中,因为爱,他们两个就是会把对方折磨而死。

    “我是一个很慢热的人,我的先生为我做了很多,他无限的包容我,他虽然年纪比我小,可是,他一直用那颗无限宽大的心,来包容我,爱护我,他给于我所有的美好,我呢,一直在被授予的一方,站在原地看着他来爱,来痛苦,心里总想着,这是我欠他的,可是一直到我晕倒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离开了江南,是我这辈子不后悔的事情。”

    也就是说,她放下了。

    真真正正的放下了,然后,对栾东阳,爱上了!

    齐秘书拍拍于佳人的肩:“夫人,知道吗,我们集团所有的女性都羡慕死你了。”

    “为什么?”原因她大概知晓。

    齐秘书想着:“二少真的很爱夫人。”

    ****

    海神集团

    “栾总,e时代的记者在外面,请她进来吗?”

    栾东阳点点头。

    进门的女人身子小小的,扎着马尾,穿着格子的衬衫牛仔裤,布鞋。

    “栾总您好,我是e时代周刊的记者……”然后弯下腰身,递上自己的名片。

    栾东阳接过,放在一旁,引领着她走入会客室。

    “坐。”他指指对面的沙发。

    女记者掏出录音笔,然后做着记录,一边发问,一边记录。

    很长的时间过去了……

    “那今天谢谢栾总了。”女记者起身和栾东阳握手。

    “我能不能为一个题外的话题。”女记者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栾东阳心情还不错。

    “什么样的问题?”

    女记者看向眼前的男子,无疑的,他拥有很多男性嫉妒的高雅、俊美。

    “我接到一个消息,说是栾总的夫人并不能生育,我想知道这是真的吗?”

    其实,就算不确认,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给她消息的人,是江家内部的员工,没想到这位栾夫人竟然是盛世集团三公子的前妻,难怪盛世最近这么不顺。

    栾东阳愣了一下,然后看向女记者。

    女记者被他看的有些发毛。

    “当然,栾总可以不回答。”

    今天的头条,头条……

    怎么写好呢?

    二手娇妻?

    豪门恩怨?

    女祸?

    栾东阳笑笑:“是,我的夫人有很大的可能不能生孩子。”

    语气淡的就好象是在说,我今天晚上要吃什么饭。

    女记者疑惑:“我记得二少是第一次结婚?也并没有私生子不是吗?难道二少不希望有自己的孩子吗?”

    还是……他不行?

    挖挖挖,要是挖出了这个话题,她一定会成为全国最有名的记者。

    老天,她热血了!!

    见栾东阳一副不想说的样子,女记者在下一层。

    “栾总,既然我能得到这个新闻,别人很快也就能知道,交给一家你信任过的杂志,总比要外人瞎写的好。”

    栾东阳眼眸一闪。

    “我凭什么信得过你?而且我有能力要所有的报纸不能登出这则新闻。”

    他平淡的叙述事实。

    女记者笑笑:“栾总也清楚,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八卦的人,这个消息隐瞒不住的,再者,我认为就算是夫人二嫁,也没有什么,江家的一些传闻我也略知所闻,对于那个孩子,我想夫人……很痛。”

    栾东阳看向她:“你结婚了吗?”

    女记者吃惊的张大嘴,问自己结婚没有?

    想做什么?追求自己?

    虽然栾东阳很帅,可是自己的老公……

    怎么办好呢?

    纠结了。

    栾东阳不用去猜就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在想什么。

    、

    他很想提醒她一句,在这么想下去,会晕倒的。

    女记者被这个问题纠结的满眼都是星星,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美男会让人眼晕,她还是喜欢家里会乱丢袜子的男人。

    “哼……”她假模假式的咳嗽一声:“我已经结婚了,是一个五岁孩子的妈妈。”

    “为什么出来工作呢?”

    “当然是为了家庭的幸福还有,让那个男人不要那么嚣张,他有挣钱,我也有,如果他以后对不起我,我就飞了他。”

    栾东阳笑笑。

    “工作对一个女人很重要吗?”

    女记者想想回答:“这个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了,我呢,是觉得,一个人工作了,视野宽广了,看的多了,朋友多了,心情会好很多。”

    等等,怎么变成她在回答了?

    “我太太是我的偶像。”突然齐来的一句话叫女记者傻眼。

    现在是什么情况?

    栾东阳说他的太太是他自己的偶像?

    “我呢,很早就认识她了,她却不记得我,大概是在10岁的时候,我的身体不好需要静养,我小的时候很孤单,大家都怕碰到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很不快乐……”

    女记者没想到。

    “那如果,栾太太没有离婚的话,那栾总……”

    栾东阳笑笑,阳光洒进室内,照满了一室的光晕,他的脸上有柔柔的光线。

    “我会一直看着她,就那么看着,只要她幸福,我就会幸福……”

    “孩子呢,我觉得是上天给的礼物,我已经得到了一个最美好的礼物,就不能奢求,只要有她就好。”

    在慢慢的时间里,女记者几次红了眼睛。

    这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心爱女人的表白。

    什么样的爱最伟大?

    就是栾东阳这种无私的爱。

    “如果,有一天栾太太遇见了危险……”

    “我会挡在她的前面,就算是刀子,我去挨,只要她能活着,活下去,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去换取她一切可能的幸福……”

    也许,是该放手了。

    江南能让她幸福,那么就应该放手让她去飞。

    栾东阳缓缓闭上眼睛。

    只要在等几天,在给我几天的时间。

    我好爱她,就在给我几天的时间吧。“夫人,知道盛世被收购的事情吗?”齐秘书小心的问着。

    二少下手真是恨,一点余地都不留,明摆着是要玩死江家。

    于佳人蹙眉:“盛世?盛世怎么了?”

    齐秘书犹豫着,该不该说呢?最后,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报纸。

    于佳人接过,只看了一眼,闭上眼眸。

    “现在是什么情况?”

    江家并不是一朝一夕冲出来的,也许,应该没那么容易被收购吧。

    齐秘书满脸的难为之情:“二少对盛世的收购,完全是恶意的,盛世的股价跌的很快,很多持小额的股东都找上门要将手中的股份卖给二少。”

    收购盛世,若是对别人而说,那是天方夜谭。

    可是,栾家并不是一般的家庭。

    栾家累积的人脉,官场、商场、黑道,再加上栾东阳母亲家族的庇护,收购盛世,只是早晚的问题。

    于佳人眉头越来越紧。

    她不希望栾东阳将怒火燃烧到别人的身上,特别是江南。

    就算感情不再了,可他们依然是朋友。

    ***

    纪柔拖着疲惫的身子,还要左顾右看的注意,腿打着抖。

    她害怕了,真的害怕了。

    她以后看见于佳人,她就绕道。

    “你站住。”

    何蓝捂着嘴,在客厅处叫住纪柔。

    “妈……太太……”

    何蓝在张婶的搀扶下截住纪柔的身子。

    “这两天你去哪里了?”

    何蓝笑笑,可惜,她忘记了,自己的两颗门牙掉了,这一笑,好不精彩……

    纪柔本来就被吓的够呛,让何蓝这么一弄,直接晕死了过去。

    何蓝伸出脚重重踢在纪柔的身上:“贱货,都是你,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哼!”

    老爷子那里嘴上虽是说着要把她赶出家门,可是,毕竟要用江南的地方很多,在那日之后,也没再提这码子事,可是何蓝心理却不舒服。

    于佳人不过是个下堂的贱货,还是他儿子用过的,凭什么现在过的这么称心如意的?

    何蓝指指在地上挺尸的纪柔。

    “一会儿,会有人来接纪柔,你将纪柔交给他们。”

    张婶看着何蓝的笑容,一阵的发寒。

    “太太,就这么便宜放过她了?”

    这绝对不是何蓝做人的格调。

    何蓝残忍的笑着,又露出两颗光秃秃的门牙。

    “我呢,为纪柔找了个好婆家,虽然年纪是大点,可是年纪大了不是能体贴人吗,怎么说也是为我生下孙子的功臣,我可得好好谢谢她。”

    “是二老爷……”张婶脑海中窜出的人选就是何蓝的二哥。

    何蓝笑笑,但笑不语。

    张婶浑身发凉。

    何蓝的二哥名叫何发,是一个快接近六十岁的老头子,虽然年龄有些大,但是,保养的还算是不错,看上去,也就五十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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