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夫多福第19部分阅读
住我的后脑,将我牢牢固定在他的身前,迫使我仰着头与他唇舌交缠,我躲闪,他进攻,不给我任何反抗的余地,迅速地攻城掠池,我的口里全是专属于他的气息伴着浓烈的茶香,不再是之前的冰冷之吻,他的唇舌迅速升温,将我的双唇吻得温热酥麻,意识都渐渐抽离而去,任凭他肆意侵略。
他的胸膛紧密地贴合着我柔软的胸脯,将我和他之间的空气全部挤走,压得我喘不上气来,两只耳朵嗡鸣作响。
另一只手游走在我的腰间,每动一下,都能引起我全身的战栗,他像是熟悉我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娴熟地挑逗我的神经,我无力地瘫倒,似乎很快就要融化。
他的唇一刻也不停顿,狂热地吻着我。不知什么时候,他也上了床榻,欺身而下,将我困在身下,灵巧的手滑向我的衣带,只一抖,就解开了一个衣结。
纤细的手探进中衣,隔着肚兜按在我胸前的玉峰上,他的呼吸一紧,喘息声低促粗重,双唇含住我的耳珠,灵舌探进我的耳朵里。
“嗯……”
我真的要融化了,全身的神经都被他挑逗得酥酥麻麻,这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引得我的心不停地颤抖,却又无端生出一种莫名的抵触和恐惧。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收敛心神,呜咽出声:“亭……不要……求你……”
火热的男人停了下来,缓缓吐出我的耳朵,深深地喘息一声,趴在我的身上,将头埋进我的颈窝里。
呼……好险,差点就擦枪走火!还好小娘自制力一流!
良久,良久,他在我的耳畔苦涩一笑。
“多少次,真想就这样要了你!”
他抬头,静静地注视我,琥珀色的眸子在金色的面具下深邃得望不到尽头。
拉起我的一只手,细细地亲吻我的手指,一根一根,似是叹息,似是忧怅。
“可我知道,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永远不会,我会等,等到你心甘情愿,等你愿意将自己彻底交付给我。”
会有那一天吗?
我心甘情愿地将自己交给面具男?
我甚至都不知道这张金色的面具下藏的是一张怎样的脸。
抬起手,抚上他的面具,细致的纹理在我的手指下闪耀光泽。
“亭,你究竟是谁?”
他握住我的手,淡淡地笑,“想看吗?”
我点头,“想。”
他的嘴角缓缓上挑,形成一个绝美的弧度,“不给你看!”
呃!我的额上流下黑线。
瞪他一眼,觉得他一直压在我的身上很重,便伸手推他。
谁知,他一把按住我的手,扣在我的头上,生气地道:“不准推开我!”说着,便霸道地来咬我的唇。
咬着,咬着,他的舌头便探了进来,撬开我的牙齿,开始纠缠我的舌头,一番激烈的舌战由此展开。
呼……呼……呼……
我喘息着,“你、你得是有过多少女人,才、才能练得如此、如此纯熟的吻技?”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眸底也染了笑意,“如果我说,我有佳丽三千,你信否?”
嘁,鬼才信,佳丽三千?他以为自己是皇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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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主府的时候天色已黑,一路上,我一直懊恼不已,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和面具男之间的关系起了微妙的变化,甚至差点就滚起床单来!
他的亲昵越来越令我无法抗拒,他的身上好似有无穷的魔力在吸引着我,他甚至很容易就找到我身体的敏感之处,并且拿捏得恰到好处,这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地方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仔细回想起来,他的这一切改变都是从他与金弈尧做交易以后开始的。
摩挲着手腕处还剩下的两颗金算盘珠,金弈尧卖了什么消息给面具男?
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耳边又响起他今天说过的话,“清儿,不要背叛我,永远不要。”
面具男,你我究竟有何渊源?
我从东门进府,路过小王爷院子的时候眼前一亮,不觉间停下了脚步。
药圃的灯笼亮了!
自从小五和风吟离开以后,夜晚的药圃就是一片黑暗,转眼已经两个多月了,难道他们回来了?
我心中大喜,四处望了望,想着若是没有人的话,我就偷偷溜进去瞧瞧。
如意算盘刚打好,就见东边走来几个人,为首的竟然是莫璃阳!
糟糕,这女人一直记恨着我,我可不想与她狭路相逢。
闪!
我以最快的速度躲进路边的矮石后面。
莫璃阳没有像以往那样带着一大帮人前呼后拥的,只带了两名丫鬟随行。
她们在小王爷的院子前停了下来,莫璃阳转身对身后的丫鬟吩咐道:“你们在这里候着!”她一人进了小王爷的院子。
莫璃阳来这里做什么?莫非小王爷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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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一枚玉佩
离莫璃阳远远的,离小王爷远远的,这是玉流渊留给我的金玉良言。
现在,莫璃阳进了小王爷的院子,那么,我自然是离得远远的了。
从矮石后面悄悄溜出,悄无声息地回竹园。
竹园一如既往地安静,月初痕在书房,高山和流水见我回来了,就退出书房,到外面候着去了。
我进去的时候,月初痕正坐在书桌前安静地看着什么。
自从除夕夜与月初痕聊过以后,我和他之间的紧张关系逐渐缓和,他现在虽然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但至少在我问他话的时候,会吱一声了。
他吃了面具男配的解药后,腿脚逐渐恢复知觉,只是还要在外人面前极力隐藏,尤其是在每个月的月底为莫璃阳侍寝的时候,他更要万分小心。
在只有我和他两个人独处时,他会做一些复健动作,希望能够尽快恢复行走能力,但他毕竟已经瘫痪五年了,不可能一下子就能恢复。最近,我经常会在夜里扶着他在房间内练习行走,他很积极,我看得出他对行走的渴望,我也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便可以自己走了!
最令我高兴的是,这家伙夜里可以自己起夜了,那个尴尬的伺候他嘘嘘的工作我暂时不用做了。而且,洗澡的时候,也不用我帮他脱衣服了,唉,虽说少了看美男摸美男的机会,但是嘿嘿,我的工作量减少了,可以节省时间恢复我的春-宫图创作工作,攒钱才是硬道理呀!
“公子,在看什么?”我走到月初痕身边,为他将茶斟满,目光落在书桌上。
一枚玉佩在微暗的房间内散发着幽幽光泽,只消一眼,我便看出这是一枚成色极佳的上乘玉佩。
“所谓公子如玉,这玉佩系在公子的身上,正合适呢。”
月初痕抬起眼眸,淡淡地看我一眼,蓝色瞳眸在烛光下更显得幽深暗泽,为他原本就是绝色的脸庞增添一抹阴柔。
这冰雪一般的男子,任何时候都美得令人窒息。
“公子如玉……”他的声音犹如山间溪流般清澈,说话时轻轻启动的淡色冰唇亦如九天玄月,动人心弦。
月初痕纤长的手指扣在玉佩上,俊美的脸上闪过一抹漠然的凄厉神色。
我暗叫一声,糟糕!
放下手中的茶壶,连忙扑上前去,按住月初痕的手。
可我还是晚了一瞬,他那据说能弹出绝妙琴音的手指在破坏东西一事上也毫不含糊,那玉佩瞬间被他摔到地上。
我的心啊,滴血的疼啊!
多好的一块玉,值多少钱啊!
咦,好像并没有摔碎哦!
月初痕猛地站起身子,衣袖一挥,蓝眸内升起一簇小火苗。
我霎时明白他的心思,赶紧闪身,扑到地上按住那块玉佩。
可月初痕的动作竟然不慢,几乎同时从椅子上走了下来,镶嵌着金丝边的靴子向玉佩踩去。
“啊!”我痛苦地低呼一声,他的靴子重重地踩到我的脚上。
我可怜的小手!
他似乎没有料到我竟然伸手去护那块玉,眼中一惊,身子摇晃两下,向一边歪去。我连忙接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一把抱住他纤细的腰身,将他揽在怀里,幸好阿宝的身体从小习武,力气还是蛮大的。
幽幽的竹香入怀,是这些日子以来我已经熟悉的气味,单薄的身子因为发怒而不断颤抖。他在我的怀里怔楞一下,便开始推我。
推搡之间,我的手被他用力地撞了一下。
“啊!”我不由得痛苦低哼。
他挣扎的身子因着我这一声痛呼顿住了,眼睛瞥过我被他踩得青肿的手背,黛蓝的眸子有一丝罕见的歉意一闪而过,接着,便垂了头仿佛赌气一般。
我无奈地扶起他,坐到椅子上,按着他的肩,帮他平复怒气。
“公子,你这是何苦?纵然是她的东西,你不甚喜欢,却也不能肆意毁坏呀。被她发现以后,吃苦头的还不是你,难道忘记上次你毁了名琴‘朝露’之时,白白受了多少折磨吗!”
月初痕蓝眸微挑,冷冷地看着我,嘴硬道:“她给的东西,都该毁。”
“唉!”我头疼地将地上的玉佩拾起来,好在没有摔坏,怕他生气再摔,随手揣进我的怀里,“你这脾气难道不能忍忍么?真的惹怒了她,又有什么好果子吃?”
我向外面看了看,故意压低声音道:“还有,你这么不管不顾地站起来,万一被高山、流水看到怎么办?公子,我们忍了这么久,千万不要在最后的关头功亏一篑啊。”
月初痕忿恨地看我一眼,垂眸间又将目光停在我红肿的手上,片刻,别过脸去不再理我。
其实,我理解月初痕,他对莫璃阳的恨让他在很多时候失去理智、无法克制,这不能怪他,要怪,也怪莫璃阳那该死的老妖精!
月初痕一直到睡觉都没再理我,跟他接触的时间长了,才发现他被折磨得几近变态的性格下藏着一颗小孩子般固执的心,就像现在,他用不理我的方式抗议我阻止他摔玉。
伺候完他,看看天色,我心里惦记着小五和风吟,决定冒一次险,再去一趟药圃。
悄悄地从竹园的后门出来,踏着月光向药圃走去。
一阵劲风从背后卷来,眼前人影一晃,我被人带入隐蔽的假山后,力道、速度,还有握着我手腕的感觉,都告诉我,那个别别扭扭的家伙回来了。
“风吟?真的是你?”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这些日子可好?”
嗯?他在关心我?不是吧!我抬起头看他,他的俊脸上浮上一抹可疑的红晕,眼神却向一边躲闪着,不肯与我对视。
我笑了笑,“还好,起码还活着呢!”
他握着我手腕的力道微微重了一下,半晌,低声道:“没再受伤吧?”
自从那一夜我吃饱了撑的调戏他,薅了他的鸟毛,我和他之间好像突然改变了什么,相处时没有以前的针锋相对,也没有了冷战时的互不理睬,反倒多了一丝暧昧和不自然。越是这样,风吟的别扭感就越强。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今天刚回来,我想着过来看你,就到竹园门口等着了。”
我看着月光的风吟,银辉披肩,更显英朗俊逸,说着平静的言语,似乎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一抹淡淡的关怀之情正在言语间流露。
我轻轻拉了他的袖角,“走吧,我们去药圃,过去看看小五。”
他缓缓迈动步伐,跟在我的后面。
路上没有多说话,心里却明白,我和他之间的误会和隔膜,正在不知不觉地消失。
到了药圃门口,他停下来,“你先去进去吧。”
我知道他想留给我和小五独处的时间,在他的心里,小五的感受永远大过他自己的感受。
走进药圃,清香萦绕,那个熟悉的鹅黄|色身影独自蹲在地上锄草。
“宁宁!”小五从花花绿绿的草药间抬起头,对我淡淡一笑,还是那个不染一丝尘埃的明媚少年。
我走近他,拿起放在一边的小锄,帮他一起锄草。
“你这么久不在,这里的草都比药多了。”
小五低低地笑了起来,指着一株开着紫花的草药,“还记得我对你说过吗?这株药的名字叫宁心。”
“自然记得,我还记得此药有凝神静心的功效呢!”
小五老师满意地点点头,“嗯,孺子可教也。”
我看着那株宁心,小小的紫色花瓣,宁心,小五,你的心里真的还如曾经那般安宁吗?
“小五,今天我看到公主来药圃了,你是不是有事情?”
正在松土的小锄顿了顿,沉默片刻,低声道:“公主??只是过来问问,例行检查。”
“哦。”我了然一笑,有些事情,他不愿说破,那我就不再问吧。
“小五,我唱歌给你听吧!”
“好!”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
小五应该是快乐的,无论何时,愿你一直快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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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谁家美男泛轻舟
“云啊,你有没有见到一块成色极佳的玉佩?系着一条红绳。”
“玉佩?”浮云摇摇头,“若我真的见到也不会给你的,早自己密下了。”
我继续翻我昨天穿的衣服,还是没有找到,“糟了,那是公主赏的,可能被我丢在哪里了。”
浮云正在津津有味地吃我昨天从小五那里带回的蜜饯,“你再仔细找找呗!”
“可是我现在要出去,”我一把拉过吃货,“你帮我找找,那玉佩很重要。”
浮云瞪我,“我既要帮你代班,还要帮你找玉佩,你可好,偷偷溜出去会情郎!”
“哎呀,云啊,好浮云啊,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吃的,西街的豌豆黄、芸豆卷,南街的栗子糕、小陈肠,还有醉仙楼的蜜汁||乳|鸽,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带回来,你就帮我一次嘛!乖啊!”
在我的央求和美食的攻击下,浮云投降了,“快去吧,别让人家等太久,穿得漂亮点!”
我得意地笑笑,开溜!
今天一早收到贾幸运送来的口信,说是护城河的红莲开了。
期盼四月红莲绽放,与卿泛舟莲间,共谱爱曲。
我和玉流渊的红莲之约。
护城河上波光潋滟,春风拂过,卷起阵阵荷香,河面红莲似火,绵延十里,映红了两岸春色。
我站在河岸之上,望着一望无尽的旖旎红莲。
竹排轻摇,破开水面,游移过错叠的荷叶,在盛开的红莲之中轻盈而来。
十里红莲妖娆绽放,却在竹排上宽衣博袖的男子到来之际全然失色。
长身玉立,纤长十指轻握长篙,一袭艳丽的绿袍迎风舞动,乌黑长发从脸颊滑下,带出那一缕妖魅,修长的无暇双腿透过薄薄的衣衫展露万种风情,上挑的凤眸含情脉脉,抬眸间,如丝媚眼飘然而至。
他是炼化了千年灵气的妖,只在瞬间便将我的心魄吸出、吞噬。
玉流渊,我的蝴蝶妖!
“洛儿娘子,这厢莲花似火,景致妖娆,可否邀卿共泛轻舟?”
他薄唇微启,吐出宛如幽涧清流般悦耳的声音。
重逢的喜悦瞬间涌上心头,我提起裙裾,跳上竹排,靠近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流渊……”这声呼唤中藏了多少甜蜜和酸涩,只有我和他懂。
“洛儿,我回来了。”他嘴角上扬,露出邪魅的微笑,带着一贯的不羁。
“你……”我的唇颤抖着,后面的话尚未说出,已经被他揽入怀中。
熟悉的怀抱,温暖的怀抱,带着流渊特有的兰香的怀抱。
我环住他的腰,依偎在他的胸前,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一颗狂乱思念的心终于渐渐宁静。
“洛儿,我的洛儿,终于又抱在怀里的洛儿。”
他在我的头上低喃,挑起我的发丝深深地嗅我头发的香气,满足地发出一声低吟,“是洛儿的味道,让我安心的味道。”
我在他的怀里脸红了。
他的吻落了下来,落在我的耳边、眉梢、眼睫、脸颊,落在我的双唇。
温柔的细腻的吻,像春风般和煦,舒服地吻着我,唇上的酥麻,是他吮吸的力量,口里的香糯,是他甜美的蜜津。
灵巧的舌头在唇上舔舐、采撷,钻进齿缝,在狭小的空间里随意游走,将我的香舌缠绕,让我在他的引领下颤抖。
“流渊……”
“娘子有何吩咐?”
“谁是你的娘子?不许乱叫!”
“娘子怎可如此?刚刚亲过为夫,转脸就要抛弃为夫吗?”
“你……唔……”
再一次被他吻住,这无赖啊。
“几月未见,娘子的身材似乎……略有变化。”
我脸一黑,他得意地笑着蹭了蹭我凸起的胸脯,这半年来经过我自己的不懈奋斗(主要是揉),小胸脯生长得还是颇有起色的。
“还需多加努力,为夫掌下尚有空余之地……”
我脸再一黑,死小子,没正经!
玉流渊拉着我一同站在竹排上,两人各执一支长篙,在护城河的红莲间畅游。
经过一段时间的静养,这妖孽的精气神全恢复了,不停地对我动手动脚,点评我的身材不说,还不断占我便宜。
这样的玉流渊谈笑间皆充满魅惑气质,举手间皆令我心动不已。
以前的我从不知道自己究竟喜欢哪种类型的男人,直到遇见他,我才看清,原来真正吸引我的竟是流渊这样的妖魅男子。
小五的纯净令我想要靠近,怜惜他,给他快乐。
风吟的憨直令我忍不住逗弄他,甚至调戏他,想看他别扭着脸红的样子。
面具男的神秘后带着高贵的霸气,我难以抵御,在他的面前我过于稚嫩,这样的男人,我读不懂。
月初痕的冷漠,带着遗世独立的孤寂,那冰冷的气质永远拒人千里,即使我就在他的身边,离他咫尺之隔,心,却像隔着万年雪封,无法触摸。
至于金弈尧,直接踢开吧,我连他喜欢男人多一些还是女人多一些都搞不清楚~~
而眼前这个男人则不同于任何人,他的身上有着特殊的魅力,对于我,胜似致命的诱惑,他只用一个吻、一抹笑、一丝眼神,就能将我轻易俘虏。
或许穿越前的我过于宅,而玉流渊的魅惑带来的刺激感正好将我击中吧!
“洛儿,你什么时候能离开?”
夕阳西下,我们并肩坐在竹排上,看着夕阳与红莲相映如火,却不得不面对很多必须面对的事实。
“快了吧。”心头的忧郁却始终不散,我能摆脱公主府,可是,能摆脱身上的月月酥吗?能摆脱面具男吗?我不免又想起面具男那霸道的言语,他说过有一天会让我心甘情愿和他在一起的,他会放我走吗?
“流渊,你喜欢我什么?”就像每一个恋爱中的女人,我问出一个奇傻无比的问题。
他揽过我,静静地道:“如果我说,从在燕落湖畔见你第一面起就喜欢你了,你信吗?”
“那时?那个时候我满身污垢,披头散发……你……”我欲言又止,莫非是阿宝?最早引他动心的是阿宝啊,高傲冷酷武艺高强的阿宝!
我的小心思又怎么逃得过他的眼睛,他吻了吻我的额头,“洛儿,我从不否认曾经的阿宝带给我很大的吸引力,她独立、冷艳、桀骜不驯,我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可她也是冷漠的,从不会让人接近,冷得不真实,我有时甚至怀疑她的存在。
可是你不一样,你爬出燕落湖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你的眼睛,虽然和阿宝的双眼一模一样,却是截然相反的眼神,你有点恐惧,还有点懊恼,在疼痛的折磨下又令人意外的坚强,你的每一个动作虽然笨拙、可笑,却那么憨实,令我不由自主地想要接近你,了解更多的你,更想把你抱进怀里,照顾你,呵护你,疼爱你,真正接触你以后又发现你的身上有那么多可爱的地方,值得我去爱。”
他拂开我脸庞的碎发,低头吻了吻我的唇,从怀里掏出一根水晶钗,认真地插在我的头上,“这水晶蝴蝶钗是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我把它赠予你,赠予我最爱的女人。”
“流渊……”我看着他,余辉下,他俊美的脸上是从没有过的认真。
他笑了,将我抱到他的腿上,用他的额头蹭着我的额头,一如以往的亲昵,“洛儿,我不是一个好人,很多个夜里我都睡不着觉,可当我把你抱在怀里的时候,心里会莫名地安静,也许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令我安静下来的人。”
“流渊,”我握了他的手,放在脸颊上摩挲,在他的掌心里低喃,“多想一直这样安静地躺在你的怀里。”
什么都不想,不想任务,不想解药,只想着握着一个人的手,看夕阳。
他温柔地吻我。
“洛儿,我想给你幸福,还有x福。”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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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残酷事实
我将竹园里里外外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那天为了防止月初痕摔碎而被我收起的玉佩,这下我郁闷了,那玉佩莫非被我弄丢了?若是被莫璃阳知道我弄丢了她赏给月初痕的玉佩,估摸着又得挨一顿板子,接着又会对月初痕进行一系列禽兽不如的折磨。
想想都觉得恐怖,接着找吧!
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我推开竹园的院门,便见许多小厮扛着东西进了与竹园一墙之隔的兰园,那里已然闲置许久,怎生突然来了这么多人?
八卦心起,随手抓来一名小厮询问。
“唉哟,阿宝姑娘还不知道吧,公主今天一早吩咐我们清扫兰园,说是用不了几日三官人就要回来了。”
三官人?
我进公主府也有些时日了,关于三官人和四官人一直就是个谜,所有的丫鬟对于这两人的事情都是知之甚少的,就连浮云,曾经挂名为四官人的陪嫁丫鬟,也从不跟我说这两位官人的事情。
为何三官人要突然回府?我猛地想到面具男曾说过,六月初六是莫璃阳的生辰,那一天公主府的人会很全,或许三官人是因此准备回府的吧。
胡思乱想着,头上一疼,接着眼前一片黑暗,身子无法控制地跌倒下来。
靠!谁又偷袭我?!
醒来的时候,身处一间熏香缭绕、古朴典雅的房间。
我从地上爬起,揉揉眼睛,眼前的座椅上端坐一人,冷冽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我。
是莫璃阳!
我警惕地向后退了一步。
莫璃阳面无表情地打量着我,满身的华贵之气恨不能将整间屋子照出光亮来。
我深吸一口气,还是那句话,是祸躲不过,那便冷静地面对吧。
莫璃阳冷冷开口,“谁派你来的?”
“不知公主在说什么。”我挺直了身子与她对视,毫无胆怯。
莫璃阳垂下眼,保养得体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一块玉佩,那玉佩……正是我一直在找的那块,竟然在她的手里!
“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我环顾四周,“是南北欢吧!”曾跟着面具男来过几次,我一眼便认出了南北欢特有的装饰风格。
“哼,”她冷哼一声,“既然知道是南北欢,那么也应该知道来这里的人都是做什么的。”
我心一沉,这女人莫不是要用最卑鄙的手段对付我吧?
门口走进一名护卫,贴近莫璃阳低声道:“公主,三官人到了。”
莫璃阳抬眸,狠戾地看我一眼,吩咐道:“给她吃药!”
“遵命!”
我还来不及反抗,下巴已经被人强行捏住,一粒药丸滚入喉咙。
“啪!”莫璃阳将玉佩拍在桌案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敢碰本宫的人,今日让你明白什么叫自作自受!”
敢跟我放狠话,小娘一向输人不输阵!
“呜……呜……”我的嘴巴张合几下,却发不出声音,手也抬不起来。
莫璃阳一个眼神,身边的护卫提着我的衣服,将我塞进身后的大床上,幕帘拉下,无法动弹不能出声的我只能透过朦胧的幕帘看着外面。
房门被打开,一个颀长俊挺的身影走了进来。
莫璃阳身边的护卫恭敬地行了个礼,“参见三官人。”便转身退出,守到门外去了。
那颀长的身影缓缓走近,靠近莫璃阳,没有参见的礼数,也没有夫妻相见的热情,只是站在那里与莫璃阳对视。
莫璃阳优雅地端起案上的茶杯,饮一口茶,悠悠地道:“伤养好了?”
那人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吧。
莫璃阳放下茶杯,言语中带着亲切的笑意,“坐下喝杯茶吧,你很久没陪本宫喝茶了,渊儿。”
那一刻,我就像被人用尖利的匕首剖开胸膛,小小的心脏被无情地戳刺着。
尽管从他刚一进门时,我就认出了那无双的玉立身姿。
尽管从他刚一靠近时,我就闻到了那独一无二的兰香。
但我还抱着一丝幻想,希望这一切都是错觉,不是现实。
直到莫璃阳亲切地唤出他的名字,就像亲切地唤月初痕为小痕儿一样。
我的流渊,我的蝴蝶妖,昨天还抱我在怀里温柔吻我、唤我娘子的男人。
现在却以莫璃阳第三个夫君的身份站在一帘之隔的外面!
心头的痛已经无法形容,我狠狠地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渊儿,还在生本宫的气吗?本宫也没有想到锦月国一行会是个埋伏,害得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养了小半年才养好,若一早知道会伤到你,本宫无论如何也不会派你前去的,你可知听到你受伤的消息,本宫的心里有多难过吗?”
莫璃阳轻声说着香糯软语,那关怀与自责的口气楚楚动人。
玉流渊沉默半晌,不带任何感情地沉声道:“说正事吧。”
“渊儿,一定要这么冷着脸面对本宫吗?”
“我与公主,只是在履行约定而已。”
“履行约定。”莫璃阳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渊儿也懂得履行二字。”
玉流渊一怔,“你这是何意?”
莫璃阳蓦地站起身子,盯着玉流渊,“渊儿身为本宫的侧夫,四年来侍寝的次数不超过十次,这可是为人夫的所作所为?既然你是个遵守约定的人,又将履行夫君义务放在何处了?!”
玉流渊平日里的妖娆与邪魅此刻全然不见,只是安静地看着莫璃阳,“如果公主一定要的话,大可以像对待月初痕一样,给我一颗‘情缠’,将我困在兰园。既想让我为你卖命,又想要我的身子,公主期冀的是否太多了?”
“渊儿!”莫璃阳的双眼泛起无法抑制的火焰,“你别忘记是谁救了你,是谁将你养大,又是谁给了你这一身武艺!”
“我自然没有忘记!否则也不会从十岁起就为你杀人!”玉流渊厉声道。
莫璃阳压抑着怒气瞪视着眼前的人,似乎突然间不认识他了,半晌,冷冷地笑了两声,“渊儿果然长大了,不再是当年那个哭着要给爹娘报仇的孩子了,渊儿有了自己的主意,本宫问你,你是否真的情愿流连风月场所,混迹青楼妓馆,也不愿意回兰园做本宫的侧夫?”
玉流渊凤眸微挑,“我说过,如果还让我替你杀人卖命,就别想让我回兰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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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痛苦抉择
莫璃阳紧紧地盯着他,“渊儿有没有想过,这世上有什么比死更痛苦的?”
玉流渊瞥开眼不看她,默然不语。
莫璃阳缓缓坐回座椅上,“本宫告诉你吧,那便是求之不得!渊儿还记得吗,你小的时候,本宫教过你很多东西,就连从小被送到天灵雪山的尘儿都没有听过本宫这么多的教导。如今,距离你与本宫的十年之约只剩下一年时间,本宫再给你最后一个教导吧!渊儿,昨日在护城河上泛舟赏莲,可是尽兴?”
玉流渊俊美的脸上蓦然变色,“你!”话一出口,却突变得气息不稳。
莫璃阳亦猛然间变得声色俱厉,“都说情会误人,你是杀手,动了真情就等于软了心肠!以往在外面玩玩女人,本宫从不管你,可是你对女人动了不该动的心念,本宫就不得不管!别忘记,你现在的身份还是本宫的侧夫!十年之约尚未期满,你心里不该有其他女人,既然有了,本宫便帮你将她拔除!”
玉流渊的脸庞缓缓泛红,狭长的凤眸也渐渐染了红晕,恍然间似乎将整件事情想通了,皱着眉略显吃力地道:“你……你在熏香里下了药?是媚药吗?想让我现在服侍你吗?证明你是我的妻主?证明我随时都要脱光了被你玩弄?!”
莫璃阳大笑两声,“渊儿,你果真是太久不在本宫身边,早已不熟悉本宫的做事风格了。本宫说过,求之不得才是最痛苦!本宫要让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你知道你中的是什么药吗?”她蓦地瞪圆杏眼,冷冽地道:“是专门针对世间痴情男子的——情牵!”
“情牵……”玉流渊的眼神一点一点发生变化,猩红的唇不断颤抖,带着无限痛苦喃喃道,“情若动,心欲牵。动情男子身中‘情牵’,只有得到心爱之人的身体才能解毒,否则这一生中,不能见她,不能听到她的名字,甚至不能想她,否则就会心肺绞痛、生不如死!这毒,没有解药。”
“不错,本宫就是要让你记住,身为本宫的侧夫,对其他女人动心是要受到惩罚的!渊儿,两个时辰之内,好好享受你的小美人吧!否则,时间一过,你这辈子都不能再想她了!”
莫璃阳仰起头,狂笑几声,就像除夕夜她骑在月初痕身上发泄时的狂笑,猖狂又狰狞的笑,“渊儿,享受完了,别忘记告诉本宫,强/暴自己心爱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她得意地挺起胸脯,向门口走去,在出门的那一刻又停了下来,以一副胜券在握的强者姿态道:“本宫已命人将兰园收拾妥当,就等渊儿回去了,哈哈哈!本宫说过,没有人能跟本宫抢!”
狂妄的笑声在门关上的那一刻消失。
房间内只剩下一道幕帘隔开的我和玉流渊。
玉流渊缓缓转过身,一步一步向雕花大床走来,曾经亲手帮我戴上水晶蝴蝶钗的修长手指将幕帘挑起,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
“洛儿……”他的声音沙哑,颤抖的手捧住我的脸,熟悉的吻落在我的眉心。
“洛儿,对不起,我害了你……是我太大意了,没有想到她这么快就对你动手。”他将我抱进怀里,我的脸贴着他炽热的胸膛,那么熟悉的怀抱。
流渊,你现在很痛苦吧!
莫璃阳给你留了一道难题。
你可以不顾忌我的感受,要了我,但是你知道,这样做我会恨你的。
你可以选择不碰我,但这也意味着你要就此将我忘记,一辈子都不能见我,哪怕只要想起我,都会生不如死。
此刻,你一定很想听我说话吧,可惜我被莫璃阳喂了药,一句话也说不出,我连动都不能动一下,只能像个木偶一样看着你。
我不明白为何事实如此残酷,为什么要让流渊做这么痛苦的选择?为什么要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痛苦?为什么要在我爱上他以后用这样的方式折磨我们!
他抱着我,如同以往一样,亲昵地用他的额头蹭我的额头。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脸色绯红,身体比刚才更烫了几分,情牵之毒同时具有普通媚药的功效,他正捱着难以控制的情/欲之苦。
“对不起,洛儿,我向你隐瞒了我的身份。莫璃阳说的都是事实,我很小的时候,父亲被人诬陷,皇上降下旨意将我的家族满门抄斩,父亲为了给玉家留个后,用另一个男孩替换了我,后来,在莫璃阳的帮助下,我幸存下来。她抚养了我,请人传授给我武艺,为了给玉家报仇,十岁那年我与她签下十年之约,只要我为她卖命十年,十年后,她会帮玉家沉冤昭雪!”
玉流渊看着自己的双手,陷入到无比的痛苦之中,沉默良久,颤声道:“我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是怕、怕你知道后会看不起我,我的双手沾满鲜血,我出卖了身体又出卖了灵魂……现在,我又害了你……”
我想抬手去握他的手,可怎么也抬不起来,身子蹭了几下,一根透明闪光的水晶头钗突然从我怀里滑落至手边,正是昨天玉流渊送给我的水晶蝴蝶钗。
他也看到了,目光落在头钗的尖端上,伸手将水晶头钗拾起,认真地看了许久,微微笑了,哑声道:“这或许是天意,洛儿,我杀过太多的人,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原本我想等我报了仇就离开这个世界,反正我也只剩下一个躯壳而已……现在……”他仰起头,无望地道,“或许应该让这一切提前结束,这具躯壳留着又有何用!”
莹光闪过,他握着尖锐的头钗向自己的喉咙划去!
不!流渊!不!你不能做傻事!
我急得想大喊,想制止他,可是我怎么也动不了,话也不能说!只能任泪水无助地流下。
头钗在他的喉咙前骤然停下,他看到了我眼角的泪水,眼中闪过惊异。
“洛儿的泪,是为我流的吗?”
我连连眨眼,是的,流渊,我不想看着你做傻事!
他看懂了我的眼神,定定地望着我,目光中满是眷恋,一滴晶莹的泪珠从他的眼角滑落,与我的泪水混在一起。
“洛儿,我舍不得你,舍不得丢下你,舍不得不爱你,洛儿,我该怎么办?”
他丧气地扔掉水晶蝴蝶钗,将我紧紧地抱在怀里,低下头深深地吻我,舌头在我的口内游走,汲取我的蜜津,仿佛无论如何也吻不够。
良久,他喘息着,离开我的双唇,眼中满是柔光,深深地吸一口气,闭了眼睛,终是在情/欲和情感的双重折磨下,痛下决心。
他蓦然睁眼,深情地看着我,“洛儿,你那么干净,我如何能用这样的身子占有你,可是,我无法忍受忘记你的痛苦!就算你恨我,我也不能不爱你、不见你、不想你,这是我的劫!”
他将我轻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