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夫多福第18部分阅读
说道:“另一种毒药‘情缠’,我还没有拿到解药,不过只要将你救出去,相信女皇会派用毒高手为你配制解药的。”
唉,后面这句是我自己加的,为了鼓励他配合我的救援工作。
面具男那个老j巨猾的家伙,说什么不肯给我‘情缠’的解药,他说月初痕这个人很危险而且具有我们意想不到的强大能力,如果一次性把他身上的毒全解了,说不准他会脱离控制,到时候再想掌控他,会很难很难。
从面具男的话里我能感觉到,营救月初痕这件事,面具男有内情在隐瞒我,可是我一时也很难从他嘴里套出实情,毕竟我也在他的控制之内。面具男是一个做任何事情都喜欢掌控的人,这点跟璃阳公主倒有点相似。
沉默许久,月初痕淡淡地道:“你觉得我会跟你走?”
“会的,你不会放过任何能够离开公主府的机会。”
我的笃定令月初痕有些吃惊,他歪过头看了我一眼。
我微微一笑,“有智人曾经说过,每朵乌云背后都有阳光。”
我觉得现在的我与月初痕有点惺惺相惜的意思,同是天涯中毒人啊!
月初痕沉默良久,我想这算是默许了。
我就知道,他绝不是一个轻易放弃希望的人!
新年,总是有新的希望,即便曾经遭遇过无数痛苦。
傍晚,公主府内燃放起鞭炮和烟花,我在竹园门口看烟花的时候,贾幸运跑了过来,悄悄塞给了我一个长条木匣子。
贾幸运,我早该想到他了,玉流渊总是在第一时间知道我的情况,那么我的身边一定有他的人。
突然想起莫璃阳回府那天怒杀秋竹时,我一怒之下想要跃起,当时是贾幸运牢牢抱住我,阻止了我近乎自杀的冲动行为,还有玉流渊受伤后来找我的那一夜,也是贾幸运跑到丫鬟大院将我找回豢苑的。原来玉流渊很早就派了贾幸运在我的身边保护我。
我回到房间内打开红木匣子,一封信笺和一个卷轴赫然呈现。
拆开信笺,熟悉的淡淡兰香立刻扑入鼻中,笺纸上清秀又不乏洒脱的字迹就像他的人一般。
“洛儿吾爱,为夫伤势渐愈,终日静养,唯每每思卿不得入眠,期盼四月红莲绽放,与卿泛舟莲间,共谱爱曲。甚念!甚念!”
这家伙,当真见字如面了,写信的语气竟也跟他说话一个调调。
打开泛着墨香的卷轴,一幅彩色水墨画映入眼帘。画中火红的莲花肆意绽放,莲花下一双鸳鸯结伴相游,整幅画透着温馨浪漫,画的落款处钤“方倾”之红印。
我了然一笑,国舅爷方倾的墨宝千金难求,我曾经赞赏过某人的扇面,他竟记在心里,不知从哪里寻来了方倾的画作,在新年的第一天送到我的手上。
我攥着信笺,看着这幅《红莲鸳鸯图》,脸上不觉得泛起幸福的笑意。
流渊,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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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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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翩翩少年春衫薄
春天如约而至,艳阳高照,莺歌燕语。
令人激动得想抽筋的是,我和浮云得到了百年一遇的假期!
虽然只有一天,但对于长久以来被关在公主府内惨遭压迫的我们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一大清早,我们俩就换上压箱底的便装,精心地打扮一番。
浮云的手很巧,编出的头发漂亮得紧,在她的捯饬下,我们变身为漂亮的小家碧玉,喜滋滋地出府逛街去了!
跟吃货一起逛街的结果就是——我也变成了吃货!
我们俩一路从东街吃到西街,几条街的小吃凡是入得眼的全吃了个遍,晌午时,我们又坐到醉仙楼里点了有名的蜜汁||乳|鸽大快朵颐。
醉仙楼宾客云集,有人说这里的厨子是皇宫里的御膳房出来的,手艺特别好,所以来这里吃饭的人络绎不绝。
“喂,快看,方家倾郎过来啦!”
不知谁高喊了一声,嘈杂的醉仙楼里因着这一声倏然安静下来,十秒钟不可思议的沉默后,猛地爆发出一阵尖叫,几近疯狂。
醉仙楼内的宾客以迅雷之势扔下手中的鸡腿、鱼刺、鸭舌等物,同时涌向门外,甚至挤坏了二楼的楼梯。
几个姑娘直接从楼梯的扶手上摔了下去,连身上的灰土都来不及掸,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向门外挤去。有练过武艺的女侠则从露台上飞身而下,踩着众人的头顶向人群聚集地掠去。
酒楼老板哭丧着脸看着被挤烂的大门,郁闷地顿足道:“好容易消停两年,又来了!”
整座醉仙楼里唯一没有动的就只剩下我和浮云了。
我一手抓着半条||乳|鸽腿,另一手抹一把嘴角的油,不明所以地问浮云:“这帮人疯了吗?方才还在抢座位,突然就全消失了,究竟什么情况?”
一贯吃相优雅的浮云放下手中竹筷,以手帕轻轻擦拭唇边,漫不经心地道:“没听说吗?方家倾郎过来了。”
“方家倾郎?什么人物?”我咽下口中酥肉,含糊不清地说。
“什么?”一个因为身材肥硕动作缓慢而尚未挤下楼梯的女子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竟然有人不识得国舅爷方倾?”
“方倾?”汗,直接说是那个有名的画家方倾不就得了,搞什么方家倾郎?故弄玄虚!
我稍微的迟疑,令那肥硕女子的惊叫瞬时提升了八个高度,“不知道哪里来的野丫头,竟然连倾郎的名号都没有听过!”
“呃……”
“哼!孤陋寡闻!”那女子高傲地一甩头,向楼梯下跑去,边跑边尖叫道:“倾郎,倾郎,慢些走,妾身慕君心儿痒,盼君驻足回眸望,只消半眼亦断肠!”
“噗!”我一口茶水没来得及咽,全喷了出来。
浮云笑盈盈地递来一条锦帕,一脸的幸灾乐祸,“被鄙视了吧!”
我翻翻眼睛,“不就是个会画画的大叔吗?有什么可激动的!这就是落后的时代啊,传媒业的不发展蒙蔽了群众的双眼。”
“什么乱七八糟的?亏你还收藏了一副方倾的名画,连方倾何许人也都不晓得,活该被鄙视!”
浮云越来越会挤兑人了,她说的是我的《红莲鸳鸯图》,那是渊渊送给我的,自然要好生珍藏!
“咦?这话说的,好像你跟那个什么国舅爷很熟?”
浮云神色古怪地看我一眼,挑眉道:“熟?谈不上,但是身为宝日国百姓,方倾之名家喻户晓确是不假,不是有一句话吗,一见倾郎误终身。”
“不会吧?这个国家的妇女同胞是有多久没见过美男了,莫不成都是大叔控?”
“大叔控?方倾今年一十有七,何来大叔一说?”
“十七?”我手中的茶杯差点打倒,瞪大眼睛问她,“你是说画那幅《红莲鸳鸯图》的方倾是个年方十七的少年郎?”
浮云眼含笑意,缓缓点头。
我还是不敢相信,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能有如此高深的绘画造诣,竟可以画出那么多流传于世的名画,甚至……连我这个正八经的美院毕业生都惊艳万分、甘拜下风,呃,好吧,后面这句是自恋升级的又一表现。
我不甘心地问浮云:“可是方倾不是国舅爷吗?国舅,不就是皇帝的舅舅吗?难道不是大叔吗?”
浮云郁闷地捶胸叹息:“谁告诉你国舅就是皇帝的舅舅?拜托,好歹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皇帝的妻舅也称之为国舅的好不好!”
妻舅?皇帝的小舅子?
“你是说,这位方国舅,其实是太子的舅舅?”
浮云猛戳我的额头,“你真给穿越女丢脸,基本常识都不懂,还穿越呢!”
汗!误会大了,差点耽误我看美男!
我拍开浮云的手,立即从座位上弹跳而起,大叫道:“还愣着做什么?快走呀!”
“干什么去?”
“围观美男啊!”
浮云默默擦额头的黑线。
唉!真是恨铁不成钢!这丫头哪都好,就是对美男不感冒这一点跟我大相径庭,每次都得教育她!
哎哟哟,看美男去喽,这次还是个明星美男呢!
拽着浮云奔向大街上,可惜由于我的迟钝和浮云的不积极,我们失去了最佳围观位置。
原本宽敞的马路被一大群姑娘小姐阿姨大婶围得水泄不通,女人们手拉着手、肩并着肩,将一辆马车围堵在路中央,那架势,像极了抗洪救灾。
我粗略地数了数,围得不厚,也就二十七、八层吧!
据说方圆四、五条街的女人全赶来了,还有六、七条街的女人正在赶来的路上。
就连男人,也都赶来……看热闹了!
我站在第二十九层人群里不停地向上跳,“哪呢?哪呢?”
浮云环抱着双臂不屑地看我,“真没出息啊!”
就在我为不能一睹马车内的芳容而急得上蹿下跳之际,前二十八层的女人们开始七嘴八舌地呼唤方倾了。
“倾郎!倾郎已两年未回帝都,何以回来后不出马车?”
“对呀,对呀,倾郎何不以真容相见,一解妾们相思之苦!”
“倾郎……”
我抖落一身鸡皮疙瘩,悄声对浮云道:“这年头的女人可真放得开,堪称豪迈。”
浮云低声道:“一会儿还有更过分的呢!”
众相思苦缠身的女子为见不得方倾容颜大喊大叫,而方倾所乘的马车虽被困在人群之中不得前行,倒也淡定异常,幕帘垂闭,全无打开之意。
可谁料,就在这时,一阵春风袭来,将马车的深靛幕帘毫无征兆地吹了起来。
刹那间,聒噪的女人们瞬间凝固了。
只见那幕帘之后的榻座上,半卧半躺着一名少年,慵懒地翻看一本画册,随着春风的拂动,少年耳边垂下的几缕黑发轻轻地飘荡着,如无形的玉手抚摸着少年完美无瑕的脸庞。
他仿佛是从水墨画中走出的人物,绝美的五官不知是哪位仙人精心雕琢过的,让人看上一眼就会刻进心头,此生难以抹掉。眸如点漆,唇似丹青,宛若青菊覆霜,绽放于红尘世间却有超脱世俗的淡漠怡然。
一拢如蝉翼般轻薄的白衣,贴在玉石一样光亮的皮肤上,在阳光洒进的一瞬间,散发出星辰一般的金色光芒。
是了,眼前的璧人便是那一见误终身的方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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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信不信我吻你
“啊~~~~”
不知是谁尖叫一声,仿佛点燃了一根疯狂的导火索,瞬间将所有的女人从痴迷恋慕的凝望中唤醒。
“啊!是倾郎,倾郎啊!”
幡然醒来的女人们炸开了锅,声嘶力竭地唤着方倾的昵称,双眼呈桃心状,恨不能扑上马车将方倾按在身下蹂躏一番。
接着,发生了戏剧化的一幕,诸位姐妹们变戏法似的从身上掏出各种东西,有水果、鲜花、珠钗、耳环、香囊、锦帕……纷纷向着方倾的马车里投去!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们的疯狂举动,忍不住赞赏道:“确实彪悍!”
浮云低笑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掷果盈车。”
我感叹:“她们就不怕把全民偶像砸死在车里?”
很显然,我多虑了,车里的方大偶像早已对此司空见惯,目光自始至终未离开手中书册,只微微一闪身,女人们投来的物件便如数落到车内的空余之地。
围在前排的几个女子似乎出身官宦人家,常在外面抛头露面的,行为举止颇为大胆,手中捻着帕巾,透过车窗,便欲往方倾的怀里塞去。
一直守护在马车外的几名随侍终于看不下去了,纷纷上前拉开这几名几近失控的女子,女子们在被拉开的一刹那还不遗余力地做着最后的争取,希望能将帕巾塞进方倾的怀里。
此时,一名十二三岁长相清秀、干干净净的青衣书童款款走到车前,向四周围堵的人群拱手施礼道:“蒙诸位姐姐厚爱,我家少爷不胜感激,只是少爷方才云游归来,正欲回府修身,尚不接受诸位姐姐的锦帕,还请收回,鹤灵在这里代少爷谢过姐姐们的美意。”
尽管名叫鹤灵的书童言辞举止极其礼貌客气,周围的女子们还是大大地失望,一时间叹息声响成一片。
而马车内的方倾依然半躺在榻上读书,脸上的神色平静悠然,宛若周遭发生的一切毫不影响他读书的热情。
“嗳,倾郎啊,可是伤了妾身的心啊!”
“对呀,倾郎何时才肯接受妾的锦帕?妾愿焚香企盼。”
“倾郎收下锦帕吧!”
“妾们一片真心,收下吧,收下吧!”
围观的女子们不甘心,开始央求起方倾来,可方倾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我不解地问浮云:“她们为何非要送给方倾锦帕?”
浮云神秘一笑:“这你有所不知,在宝日国有一风俗名曰牵婚,尚未婚配并且没有婚约的男女如若两情相悦,可以在彼此心甘情愿的前提下共度良宵,只要其中一方将时间、地点写于贴身锦帕之上,塞进对方的衣襟内,而对方也接受了,那便可以按照约定共享一夜风流,类似我们现代的约会开房,如果之后彼此感觉良好,就可以差媒人上门提亲,这样就完成了牵婚。”
我惊得下巴都要掉了,“这、这不是公然提倡一夜/情吗?”
“牵婚的前提是男女双方都要同意,倘若有一方并非心甘情愿,另一方是要吃官司被关进大牢的!而且牵婚时如有一方已婚,那么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娶另一方,否则便是死罪!如果牵婚后,其中一方变心,亦要当做和离的夫妻一样,由毁约的一方赔偿给另一方足可赡养终身的财富。”
噢,我说嘛,重点在这里呢!这些看似疯狂追星的女子们原来揣的一颗攀附权贵的心啊。方倾,国舅爷,皇亲国戚,有钱有势,长得又美,从他半躺着的身姿来看,也是颀长俊挺的身材,这么一个终极版高富帅,不被抢疯了才怪呢!
看着这些屡战屡败的女子,我不禁啧道:“她们也太逊了,这么多女人都搞不定一个男人……”
突然,周身一冷,嗖嗖嗖,无数犀利的目光齐齐射向我瘦小的身躯。
浮云撇撇嘴巴,以“叫你乱说遭人冷眼了吧”的目光看我一眼。
身边一名站得近的高挑女子对我嗤道:“倾郎眼光甚高,普通女子入不得他的眼。”
“切!那是你们没本事!常言道,没有搞不定的美男,只有不努力的妞子!只要手段得当,再高傲的美男也能搞到手!”本小姐毁人不倦的毛病又犯了,一句话不说就浑身难受。
高挑女子不服气地说道:“说的比唱的好听,吹牛谁不会?”
嘿!我平生最恨别人说我吹牛!这丫头竟敢戳我的软肋!
我当下便撸胳膊挽袖子,“哼,本小姐现在就去塞条帕子给那什么方倾,你信不信?”
那女子翻个白眼,一脸不屑,“倾郎连云家姐妹的锦帕都拒绝了,怎会收你的帕子?”
嘿!我平生第二恨的就是别人瞧不起我!这丫头又来挑战!
我三下五除二从衣襟里翻出一条皱巴巴的泛着黄渍的锦帕,还是上次喝粥时擦过洒在袍子上的粥后没有洗过的那条呢!从爱美的浮云怀里摸出一块画眉用的石黛,在锦帕上涂写一番,对那女子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两银子赌我能把这帕子送给方倾!”
那女子看看我手中破布头一般的帕子,又看看我瘦瘦弱弱的身子,摸着下巴想了片刻,一咬牙,一狠心,从怀里掏出五张银票,啪一甩,“赌就赌!”
我朝浮云使了个眼色,“亲,等着收钱吧!”
说着,我一猫腰,向前冲去,“让一让啊!让一让啊!天要下雨,姐要男人啊!”
我像个小猴子,从众位花痴女的腋窝下钻过二十九层人群,终于挤到马车前。
彼时,女人们的投掷活动基本结束,方倾也正有离意,收了手中的书册,慵懒地坐了起来,一袭白衣纤尘不染,精美的五官露出淡淡的笑意,直看得女人们口水流出一地。
我见机不可失,一个用力,爬上马车的踏板,站直了身子恰好透过马车车窗与车内的方倾直视。
“方倾,信不信我来吻你?”
我的话说得高亢嘹亮,最主要的是,还很露骨!
在场的人均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说着狂妄言语的小丫头惊了一下。
车内的方倾也是一愣,淡然的目光转向我。
要的就是他的愣神!我一把拽过他的衣襟,目露“凶”光,双唇快速地贴了上去。
他的唇很柔很软,像小时候吃过的水果软糖,我在上面尽情地舔了几口。
唇下的方倾似是从没遇到如我这般雷厉风行、说做就做的人,饶是他见过再多世面,也没有被人当众轻薄的经历,此刻惊得合不拢嘴。
我一向是个见缝插针之人,如此大好时机怎可错过?
小舌头顺着他微张的唇就钻进他的嘴里,在他的牙齿上灵活地挑逗几下,溜进齿缝,在他的舌上舔了一下,迅速退出,又在他水嫩的唇上转了个圈圈,嗯嗯,味道很诱人哦!
记得第一次见到方倾的画作是玉流渊的那副扇面,当时玉流渊说如果方倾见到我会与我舌辩一番,我想,舌辩不成,舌吻还差不多。
话不能随便说,事不能随便想。
瞧,我跟方倾当真一见面就舌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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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欠下的风/流债
有不愿意留下姓名的智者说过:人的一生总要做点出格的事情才不枉年轻一回!
我听过这句话以后就牢牢地记在心里,并时刻提醒自己,时不时地做点出格的事情才能对得起胸怀中这颗闷马蚤的心。
于是,我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里,薅过风吟的鸟毛。
可我觉得还不够出格。
所以,现在,我正在方圆八、九条街的诸位父老乡亲热烈的围观下当街强吻一个第一次见面还没来得及说句“久仰”的男人。
吻上的那一刹,我的心里大大地感慨:人不强吻枉少年!
不过,见好就收是我的另一个优点。
尝了甜头后,我立即离开方倾的唇,将目瞪口呆的白衣少年塞回马车,在所有的人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之中,双手插腰,高声宣布道:“姐妹们,看到了吗?想到就要做到!只要你足够勇敢,就能吻到国舅爷!来吧,你们也可以做到!”
咔嚓!
在场的女人们集体咬碎一口银牙。
沉默一秒钟后,大家内心竭力压抑却一直蠢蠢欲动的疯狂因子陡然惊醒,瞬时冲破阻碍的牢笼,集体冲向马车。
“我也要试试!”
“倾郎,妾也要吻!”
“啊!吻国舅爷啦!”
……
我长舒一口气,这场面太宏伟了!效果大大地超过我的预料。
得瑟地笑着,赶紧再次发挥身材娇小的特长,趁乱钻出层层人群。
等我站到人群之外后,扶了扶头上被挤歪的珠花,向着马车的方向振臂高呼:“喂!方家倾郎,锦帕塞在你的衣襟里了,别忘记我们的牵婚之约哟!”
“嗡”地一声,人群再次失控,那些好不容易被拉开的女子听说方倾收了我的锦帕全部尖叫起来,大吼着再次涌向马车。
我拽起正在数银票的浮云就跑,“闪啦!”
我们一口气跑出三条街,在一条巷子的拐角处停了下来。
浮云气喘吁吁道:“好你个阿宝,方倾自小有洁癖,你这么一来怕是他要有心理阴影了!”
“洁癖?靠,你不早说,若知道他有洁癖,我吃过大蒜再去吻了!”
“你……太狠点了吧!”
我挑挑眉毛,“谁叫他那么傲气,十里八乡的姑娘都来看他了,他自始至终连个眼皮都不抬,耍大牌什么的最讨厌啦!”
浮云抱起双臂看着我,杏眼眨了眨,突然说道,“阿宝,你就是个女流氓!”
我继续挑眉,“你这是赞我呢?赞我呢?还是赞我呢?”
“唉,我为国舅爷不值啊,初吻怎么就被你这么不着调的人抢走了?”
“初吻?”我嘿嘿一笑,“开什么玩笑,方倾那样的高富帅还会留着初吻?”
“国舅爷是眼高过天的人,一般的女子看都不会看的,至今为止,还是纯情少年一枚,妹子,你赚了!”她拍拍我的肩膀,以十分同情的语气道,“等着方家派人满世界追杀你吧!”
我那颗正在得瑟的小心脏狠狠地抽了一下,这一次,好像真的有点出格了……
在后来很长的时间里,帝都坊间都流传着这样一条八卦段子:宝日国第一全民偶像方倾大才子云游归来,帝都百巷皆空,人们汇聚在西街街口,目睹一名神秘女子当众轻薄方大才子,并在轻薄过后大言不惭,口出狂言,蛊惑人心,令现场失控,几百女子争先效仿,造成西街交通混乱,直至下晚才疏通开来。
还有喜好闲谈之人在茶余饭后,一边剔牙一边讲述当时的情景:国舅爷从怀里掏出一条皱巴巴还沾着米粒的锦帕,帕子上赫然写着挑逗之语以及牵婚的时间地点,国舅爷看后气得手不停地抖,素来俊美无匹的脸瞬间铁青,呈龟裂状,直将那锦帕撕得连渣都不剩。
后来,在百姓的口口相传中,我有了一个神秘的绰号:劫吻女侠!其实我个人认为如果改成“初吻终结者”会更响亮一些。
在多年以后,我躺在自家的摇椅上,给我家的闺女、儿子们讲述老娘当年的风流韵事之时,这段可是标本式的教材!
我家闺女眨着可爱的大眼睛天真地问:“娘亲,那帕子上究竟写的什么挑逗之语?”
我看着闺女深受我真传的一脸色相,揉揉她的头发,诡异一笑:“借君一吻,他日归还!”
闺女追问:“娘亲,那你还了吗?”
往事如烟,我双眼含泪:“孩儿们啊,娘给你们讲这个故事的主要目的,除了告诉你们娘亲当年的魅力有多大以外,还想要教育你们,借东西千万不要留下凭证!你们的娘,当年就是犯了这么一个愚蠢的错误,简直就是下套给自己钻!”
……
跟浮云分赃了那五十两银票后,我提出分开走走,她没有意见,其实,我主要是想去见见面具男,汇报一下近期的工作情况,而她,我估摸着,肯定又去南北欢看戏了,为了不给她带来更多的麻烦,我不想跟她一起出现在南北欢。
我独自一人顺着巷子向东走,准备绕条小路去见面具男,七拐八拐地,竟拐进小胡同,我这个路痴,不会是要迷路吧!
彷徨之际,我的后脑猛地一疼,咦,好像有人拿棒子打我后脑勺?
眼前一黑,我晕菜了,倒下前我只有一个念头:不会是方倾派来追杀我的吧,这报应来得也太快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双腿、双手都被绑着,嘴里被塞了一块不知道什么东西,撑得我嘴巴生疼。
模糊的视线逐渐找回焦距,一张曾经很熟悉的脸在我的眼前放大。
“宝贝儿,终于醒了?”
乔越的双眼泛着精光,嘴角冷笑着挑起,定定地看着我。
我警惕地翻身坐起,身下一阵晃动,耳边传来不大不小的水声,环顾四周,我所处的应该是一艘船的船底。
乔越想做什么?
他半蹲在我的面前,可能是被公主罚到茅房以后的生活较之管家要艰苦许多,他的皮肤晒得黑了一些,看上去也比以前锦衣华服之时精壮了。
他凝视我一会儿,伸出手,缓缓摸上我的脸颊,长了茧子的手指在我的腮边来回蹭着。
“阿宝,为什么?越哥哥待你不好吗?为什么你要骗越哥哥?”
我瞪大了眼睛看他,这厮知道了什么?我想反驳,可是嘴里被塞着,只能摇头表示抗议。
他深深地叹一口气,手指一直没有离开我的脸颊,声音里夹带了一丝痛苦,“你可知道,为了你,我什么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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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送达!今天跟大家分享一个段子,非腐勿看。偶昨天看了一个法国电影,里面有这样一幕,一男一女准备xxoo,激烈的互相脱对方衣服,此时女滴突然想起这男滴是结了婚的人,于是忿忿地说:把你的结婚戒指放我嘴里!男滴邪恶一笑:我要往你嘴里放别的东西!~~~当时偶就震惊了,如此高深内涵的台词!】
第90章不合格的细作
为了我?我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阿宝,我说过,我对你动了真心,我本想借着自己在公主府的势力求公主成全你我,虽不能娶你做正妻,但我也会一心一意爱你,可是,你每次闪烁其词,含糊不清,从不肯正面回答我……我想,你是嫌弃我不能给你正妻的名份吧,如果我能娶你做正妻,你是不是就会心甘情愿地爱我了?”
我怔愣地看着乔越,他捧着我的脸,眼中竟是满满的深情,他一直在说自己爱我,可是,我从没有相信过,难道,我错了?
“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公主不再信任我,我失去了一切,权利、富贵、金钱,我不再是大管家,只是一个普通的家丁,受人白眼的家丁,可是阿宝,你更加不愿理我了!”
这点倒是事实,乔越被免职以后来找过我几次,我都避而不见,见他做什么?我对他本就无意,不想与他做过多纠缠。
他看着我,目光逐渐柔和,微微笑了起来,“阿宝,我要带你走,我们离开这里!离开帝都,去一个别人找不到我们的地方生活。”
什么?私奔!!
乔越,你疯了吧!
“呜呜……”我发不出声音,赶紧摇头。
乔越向我贴近,湿热的呼吸打在我的鼻子上,他的手指下移,扯掉我嘴上堵着的布包。
呼……呼……呼……
我赶紧大口呼吸,憋死我了。
“阿宝,你可知这些日子,我有多想你?”
乔越低低的暗哑声音在我面前响起,我一惊,连忙向后退去,却被他大力地扣住后脑勺。
他越贴越近,我低垂着头,他另一只手挑起我的下巴,我别过头去,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面对他。
他的气息加重,我知道,他想吻我。
我真后悔今天没吃大蒜啊!
我挣扎,不断摇头,却无法阻止他的靠近。
就在他即将吻上我的那一刹,我们所处的船身突然猛地一抖,我一个不稳,跌进他的怀里。
他身后的房门在这个时候被踢开,眼前人影晃动,一阵交手的声音,几声痛苦的呼唤后,乔越昏倒在地,我被小林扛在肩上,从船上飞奔而出。
见到面具男的时候是在另一条船上,小林放下我就走了。
面具男负手站在宽敞的船舱内看着挂在墙上的《大树图》,就像某一次我在这艘船上见到他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站着,凝望着这幅方倾的名画。
呃……想到方倾……就想到了今天的强吻……
“你脸红什么?”不知什么时候,面具男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来不及藏起脸上的表情,只得尴尬地别过脸去。
脖颈处猛地一紧,面具男冰凉的手已经扼住我的喉咙,一把将我从地上提起,下一瞬,我被抛到了身后不远处的床榻上,身子重重地砸在榻间。
痛!
我从床榻上艰难地爬起,揉着屁股,双眼冒火,委屈地大吼道:“你抽什么风?”
面具男一步一步向我走来,金色的面具下目光冷冽,紫色锦袍将他衬托得高贵十足,这短短的几步,竟无端端地走出点帝王架势。
我心头一紧,糟了,双拳紧握、双唇紧抿,这是他发火的前兆。我想起他阴晴不定的脾气,每次发火都有暴力倾向,最终遭殃的都是我。
我瞬间做出一个英明的决定:主动服软。
“亭、亭,”看,我现在多自觉,一见面就唤他的昵称,“亭亭,亭郎,有话好好说,我手无缚鸡之力,只是一介弱质女流,你这样对我实施暴力是不对的,我有权向你提出抗议,你不能虐待下属!”
“手无缚鸡之力?”面具男开始磨牙,琥珀色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我,几乎要将我盯得扒下一层皮来,“当街强吻的时候你的力气哪里来的?”
我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谄笑道:“这事传得这么快啊。”
他眼神骤冷,“清儿,你背着我惹下的风流债可是不少啊!”
我恬着脸笑,“这话怎么说啊,我没有背着你啊~~”
他真发火了,声音陡然犀利,“你还得寸进尺了!清儿!我问你,乔越你怎么还不处理?上次我就提醒过你,乔越知道你的底细,他正处在郁郁不得志的时候,极有可能将你以前做过的事情告发给公主,我给你的毒药为何没有用在他的身上?”
我心虚,面具男是在我刚进竹园的时候就跟我说过乔越不能留,一定要妥善处理,以防他狗急跳墙,还给了我毒药,让我在必要的时候用上。可是我虽然讨厌乔越,但是乔越毕竟没有真正伤害过我,让我就这样杀了他,我怎么能下得去手。
“清儿!”面具男低喝一声,按住我的肩膀,近距离逼视我,“我说过多少次了,你的身份不允许你有妇人之仁,你若不能狠下心来,最终吃亏的就是你!”
我咬着下唇不语,此刻说什么都只会激怒他,不如沉默不语,沉默是金啊。
面具男与我对峙半晌,终是垮下肩膀,无奈地叹口气,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清儿,别忘了,你不是一个普通的丫鬟,你是肩负锦月国使命的杀手,这般心底软善,只怕将来有朝一日你会尝到苦头。”
他缓缓伸出手,握住我的手,细长白皙的手指在我的手腕上揉捏着,那里被乔越绑过绳子,留下一道淤青。
我看着他的手指,洁白的指甲几乎透明,他和月初痕一样,长了一双极美的手,可是这双手,杀过多少人?
“亏得我了解你的性子,知道你出府定然不老实爱惹祸,让小林暗中保护你,这才及时将你救回,否则,你真的被乔越拐带着私奔了!我该去何处寻你?”
我吐吐舌头,暗中庆幸今天的战术运用成功,将喜怒无常的面具男带入温柔路线。
“呃,亭,那个乔越,你打算怎么处理?”
他漠然道:“这你不必管,我自有打算。”最近这位大哥突然很亲民,在我面前很少自称本座了。
我拽住他的胳膊,目光闪烁,“如果可以,还是别杀他了,毕竟他已经失了信任,对我们不会造成威胁了。”
面具男看着我轻叹一声,“清儿,你的心这般软,我该拿你怎么办?”他将我拉进怀里,揉着我的头发,“日后不可再如此大意了,公主府内除了乔越还有谁知道你的底细?”
“还有轻烟。”我很明智地隐瞒了玉流渊,我可不想面具男给我一包毒药,让我去杀小渊渊。
“轻烟?四官人的陪嫁丫鬟?上次在燕落湖对你下毒手的那个?”
“不错!我曾说过她也在找星魄。”
“不必理会,让她找吧,在没找到星魄之前,她不敢再动你,她的帐一并记下,会有一天跟她算总账的。”
算账?他是要为我报仇解恨吗?
我怔怔地看着面具男,突然间心头升起一丝感动,几乎就要忘记他是如何用月月酥逼迫我就范的了,这个男人温柔起来,我似乎毫无招架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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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别拿温柔蛊惑我
面具男的手握住我的脚踝,在我的踝骨上按揉,仿佛带着魔力的修长手指每动一下,便好似有无形的细流从我的脚踝处蔓延至全身。
我被他暧昧的动作搞得有点魂不守舍,企图使用顾左右而言他的方法转移注意力,“那个,我,我们什么时候救月初痕?”
他认真地揉着,目光始终在我脚踝的淤青上,低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定,“六月初六,莫璃阳的生辰宴会,那一天,公主府的人比较齐。”
“好!”我高兴地应着,赶紧救出月初痕,我的潜伏任务也能早点结束。
“清儿,”他抬起头凝视我,突然说道,“近来,又做梦了吗?”
“梦?”我心头一紧,梦是做过几次,但目前我还不想告诉他,便故作茫然地摇摇头。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将我向他拉近,“清儿如果想起了什么,一定要告诉我。”
想起什么?我会想起什么呢?
我更茫然了,瞪着大眼睛不解地看着他。
他看着我,眸底的颜色渐渐加深,缓缓伸出手,抚上我的耳朵,若有若无地在我的耳垂上轻轻一揉。
蓦地,好似有无数细小的蚁虫从我的身体里酥酥麻麻地爬过,我满身一颤,瘫软在他的怀里。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耳垂竟然这么敏感,被他这么一揉,便像抽走了我全身的力气,那种细细痒痒的感觉无法言喻。
他却又毫无征兆地揉了一下。
“嗯……”我在他的怀里毫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嘤咛,宛如猫啼一般。
我们两人同时一僵。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这样,脸上噌地红了。
“清儿!”他猛地将我抱住,紧紧地抱住,宛如要将我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我不安地扭动一下身子,想离开他的怀抱,“亭……”
这一声低吟却引得他身体一震,呼吸骤然变短,将我的脸从他的怀里挖出,汹涌的吻便落了下来。
一只手扣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