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或不爱没关系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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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就落个不能生的病,才不得不离婚,一下子耽误了大哥好多年,直到了这个岁数。大伯母生气,也是气在大哥瞒着家里,再给他介绍又总是不见,直到提了要认识你。伯母怕又是个女学究几年里不肯要孩子,把大哥一辈子都耽误了,所以开始不怎么同意。听正奕说,陈家棋是大伯母朋友的孩子,和大哥也算从挺年轻就一起,两家走的也好,都觉得他们稳稳当当就过来了,谁想到在国外生出这些事。开始大伯母是死活不同意离,陈家棋好像她半个闺女似的舍不得。不过最后说出来以后不能生了,两边大人也没办法了,只能由着他们。听说是女方提出来,大哥开始一直不同意,就分居耗了几年,渐渐淡了才最后办的手续。女人呐,不能为了家把事业全放下,但也不能只顾了事业,把家庭耽误了。我博导那天还劝我……”

    睿慈后面说什么话我都没听,听了陈家棋和杨宪奕离婚的内部除了震惊,我觉得跟我想的知道的完全不一样,我不敢相信。我在沙漏见过陈家棋,她怀了六七个月的身孕,我肯定没有认错,在文件夹里,我看过她上百次上千次,那张脸就深深烙在我脑子里,我敢肯定她能生,而且马上就要生了。

    难道是杨宪奕和家人都被骗了?想到两个无辜的小生命我心里一阵难受,毕竟,那些也是杨宪奕的骨肉,说什么不该这么残忍的一夕扼杀了。

    回家的时候,坐在出租车后座,我一直在想分居的几年里杨宪奕在等什么。他是个事事很有信心的男人,他追我的整个过程就想张布好的猎网,我想不掉进去都不可能。他等了几乎三年,等什么呢?

    进门有元帅和将军,我放了钥匙就到沙发上躺着,揉了揉酸疼的腰。他好几天不在,屋里的烟味都很淡了。进门的地方摆着他的拖鞋,我进进出出都看两眼,卧室他的枕套我留着没洗,好像还能带些他的味道。

    他满满的占在我心里,虽然时间不久,却把我的过去一笔勾销了,施小羽、陈家棋也正从我心里一点点消失,他心里也是这样吗?

    如果有朝一日我需要他等,他也会等我三年吗?

    我不知道,但我想知道。

    到底是别人骗了他,还是他骗了我。

    杨老虎回来了!去死!

    睡到半夜梦见杨宪奕了,在一群孩子里找啊找啊,叫着小老虎,可哪个孩子都不理他,只找自己爸爸妈妈,剩他孤零零在那站着,怪可怜的。

    旁观看热闹的人好多,也有陈家棋那个狠心女人,挺着个大肚子。我想冲进去打她,她把两个小老虎都弄没了,杨宪奕得多伤心啊!我都心疼了。

    可走到杨宪奕身边,我却变了嘴脸,指着他抽打他,还不停逼问:“你为什么娶我?是不是她不生?你为什么等她!我也不生,我气死你!你也等我三年!”

    杨宪奕一听就急了,过来抓我,嘴里喊着“若若,过来生,你给我过来!”

    我一挣醒了过来,差点儿从床上掉下去,出了一头大汗。

    坐起来,缓了半天精神,才发现门缝里透出一丝灯光。

    莫非半夜家里进来坏人了?也太猖狂了,竟敢开灯!而且元帅和将军也太废物了,竟然叫也不叫一声。

    我爬下床,找不到防身的武器,就把床头柜的台灯拔了电源举在手里。明天杨宪奕才回家,打电话给爸爸妈妈或者报警都来不及了,家里值钱东西都在书房保险柜里,我得去守着。我还准备跟杨宪奕那借点钱,赞助爸爸妈妈年底游一趟欧洲呢,我得看好了小金库。

    推开门没发出声音,我溜了出去,听见厨房那边有声音,就踮起脚小心翼翼猫步过去,手里的台灯举得高高的。电视上勇斗歹徒的市民说过的都是假话,不可能不怕,脚是软的,脑门就剩汗了,关键时刻我总是耸。

    还没见着歹徒样貌,背后吹过来一阵凉风,一回头,阳台窗户大开着,窗前站个男人叼着根烟抽,一转过脸,我和杨宪奕大眼瞪小眼。

    身后厨房的火上煮的东西开了,还飘过来阵阵香味。我有半秒钟大脑停顿,然后就举着台灯扑过去。拥抱前,烟头飞出了窗外,台灯被缴械了。

    “杨宪奕!”

    “哎!”

    “不是明天回来吗?”

    “收尾可以电话里谈,正好还有航班就回来了,你不是想我了嘛。”他笑的老j巨猾,抱我像抱树袋熊一样。

    我心里虽然还有陈家棋离间我们感情的事,可实打实的想他,想到心坎最里面去了。一时不知道怎么表达,感情难以控制,我努起嘴闭上眼凑过去想亲下。满怀期待,杨宪奕竟然不识抬举的躲开了,把我放回地上,自己去厨房关炉子。

    “饿吗?跟我吃点儿?”他端了一大碗面出来,闻起来像是海鲜口味。

    连亲都没让亲,我悻悻的背过身往卧室走,拖着防身的台灯,心情落败。

    “你吃吧,我睡觉了!”

    躺在床上,他好半天都没进来,我越等越生气,一脚把他一侧的枕头踢飞到地上。

    我让你吃!我让你吃!我让你吃!

    咬着枕头角,我心里怒吼着,翻来覆去睡不着。闷头把自己塞被子里团成一个球,觉得怎么都不解气,索性带着被子滚下床,缩到床边的缝里藏了起来。藏了大概三分钟,闷了一头大汗,感觉自己窝着也不舒服,腰更疼了,干脆爬出来。

    甩开被子,抱着个枕头,我一掌把卧室门推开,大剌剌走到客厅,对着正吃到一半的杨宪奕,飞枕砸了过去。

    他又走了!!

    我腰疼,有人给我揉着,但不是最疼的地方,揉得我不舒服,一翻身,脸蹭到件睡衣。

    没花没草的,死气沉沉的颜色,一看就是杨宪奕的。刚刚还拿枕头打他呢,现在怎么就躺床上了,而且睡得一身酸疼。

    赶紧掀起被子看看怎么回事,再把头探出来,恨不得瞪死他。

    “你干吗来的?”

    “你说了一晚上梦话,腰还疼吗?”杨宪奕问的时候,脸上表情还挺关切的。

    我脑子里一时有点错乱,拍了拍脸怕自己还在做梦。伸手一抓,杨宪奕手到擒来,表情也坦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还有意无意给我揉揉腰。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到一点吧,你睡得跟小死猪似的,怎么叫都不醒。”

    “现在几点了?”

    他回身看看表,“六点了,困了接着睡。”

    我确实还困,看看他身后床头柜上,台灯还是稳稳摆在那儿,和我梦里的不一样。八成刚才是又做梦了,故事情节曲折,我一时没能和现实连贯起来。

    “我打你了吗?”躺下去我又问他。

    “嗯?”杨宪奕听的莫名其妙,又给我拢了拢被子。

    “刚刚我没打你吧?”

    “没,没打,接着睡吧。”

    杨宪奕凑过来也躺好了,我浑浑噩噩的动了会儿脑子,扛不住太累没多会儿就睡着了。我其实记得穿睡衣睡觉的,不知怎么就没了,他也没承认,只能当是自己梦里给脱了。后面还是睡的不好,我最近睡觉质量明显下降了,总做些乱七八糟的梦,只是梦到什么想不起来了。

    早晨起得晚,忙着穿衣服洗漱,身上哪哪都不得劲,好像干了重活似的,腰上还青了一小块。杨宪奕开车把我送到学校,临下车我憋不住问他:“昨晚,你是不是打我了?”

    “没有啊,别乱想。去上班吧,下班我过来接你。”

    杨宪奕揉揉我的头发就把我打发了,弄得我一天都在昨晚蹊跷的事情里周旋,干什么都不专心。好在周五下午不是很忙,容我时间借着说文解字的间隙喘息休息一下。

    昨晚的梦太奇怪了,又很真实。关于陈家棋,还有找不到孩子的杨宪奕。我趴在办公桌上想,好多事应该开诚布公的谈谈了,老这么憋闷着迟早把我憋闷坏了。

    我给睿慈打电话问了问她策动杨正奕有没有结果,她告诉我除了知道陈家棋好像回国了,其他方面实在没什么新鲜消息。

    既然杨正奕都知道,我想八成杨宪奕也是知道的。晚上他在学校门口等我,上车我就直接审问两件事:“杨宪奕,你老老实实说实话,昨晚你怎么我来的?还有,你知不知道陈家棋回国了?!”

    我从没见过杨宪奕特慌乱,这次也没见到。他听后不慌不忙,神情自若,给我的答复反而让我很是意外:“先告诉你件事,下周我要出去两周,去的比上海还远,选一些建筑材料,但会尽快回来,昨晚就想告诉你来的。关于陈家棋回国,应该有些日子了,而且她马上要生孩子了,都跟我没关系,你别胡思乱想,孩子是谁的我不知道,反正不是我的,办完手续之后我们俩没见过面。至于昨晚,你自己掉下床了,磕了腰,所以才有一块青,我帮你揉揉而已,什么都没做!”

    没想到他这么坦诚,大言不惭的,我都不知道接下去问什么了。关于陈家棋打掉两个孩子的事我实在不想提,怕杨宪奕伤心,但是从他嘴里听来真话又有点百感交集。他毕竟是在乎我的,怕我瞎想才这么实实在在告诉我。

    因为心情好,我回家给他做饭,忍着腰疼,陪他在书房里办公。至于昨晚那个梦我没再多想。

    睡觉前他给我热敷腰上的伤口,周末的两天一直时时关切着我腰上舒坦点没有。我对怎么掉下床的搞不清楚,但搞清了陈家棋在杨宪奕心里真没什么了,我确实舒坦了。

    他出差前一晚,充分行使了做丈夫的权利,我尽了作妻子的义务,后来还忍着眼泪给他收拾行李。离婚礼还有五周时间了,我们把他不在的时间里需要做的事情一条条列好,分配好时间。他嘱咐我不要弄得太累,自己注意身体。我没别的,就有个强健体魄,虽然体育很差,但是完成婚礼的决心很大。

    新一周的开始,杨宪奕飞走了,这次是很长的分离,我想,二十天应该会很快过去吧?!

    我多难啊我!

    杨宪奕走后,每晚跟我约好了时间打电话,偶尔有时间还可以视频。他跑了几个地方,因为时差的关系,怕影响我休息,能说话的时间不多。

    我堂而皇之用了他书房里的电脑,登陆的密码他早告诉我了,是我自己生日。

    他电脑里有不少东西,某一天我们视频完了,我刚要关机,突然想起了好久以前手机里那些被他弄走的照片,于是开始大肆在他电脑里搜查。从九十点钟一直搜罗到凌晨。

    不找不知道,一找吓一跳。

    这家伙很多文件夹都加密了,我的照片经过地毯式搜索,也没寻到蛛丝马迹,倒是在他个人文档第n个目录的某个角落里,让我发现了个叫家棋的文件夹。

    我对陈家棋芥蒂已深,毫不留情。虽然文件加着密我打不开,密码我也没能破译,但我不让她留在杨宪奕电脑里作祟,所以直接考到了自己的闪存里,在杨宪奕做删除处理。

    我刚弄完这些,电脑屏幕角落跑出来只小老虎的动漫图案,我不知道干什么用的,它翻跟头跑步,我就拿鼠标追着点它,它特狡猾,点了好半天还在屏幕上动,我一气,就强制关机,彻底把它鄙视了。

    当天我睡觉踏实了好多,元帅和将军一直在卧室里陪着我。第二天借着回家挪动行李,我把家里电脑桌面上那个砖头文件夹也考进了闪存。这样,陈家棋就算从两个家里消失的彻彻底底了,我不管她过去干过什么好的不好的,招人喜欢不招人喜欢,从此以后,我不许她介入我的婚姻。

    杨宪奕出差一周,我迫不得已,独自回他家里看他爸爸妈妈,顺便吃顿饭,汇报一下婚礼筹备的进度。

    其实我们都想要个简单的婚礼,他走前那个周末,我已经把婚礼的一部分经费挪用出来,给爸爸妈妈定了为期两周的欧洲豪华游。

    至于仪式当天,只是亲朋好友一起吃个饭,见证一下我们的幸福就行了。春节前杨宪奕日程都排得比较满,我们把蜜月推到春节我过寒假的档期,准备两个人去趟南美。比起游人如织的欧洲,我更向往鲜少有人谈及的南美大陆。线路是他一个搞考古的朋友帮忙设计的,探访了不少古代南美大陆的文明遗迹,很是令人憧憬。

    回婆婆家吃饭那天,我把安排好的事项一一讲给她们听。请柬我还没买,相等杨宪奕回来一起操办。字我准备自己写,练了那么久的硬笔书法,总算派上了用场。婆婆听我们要去南美,脸就拉的比较长。我心想蜜月是我和杨宪奕的,不带她去,也就没跟她计较。

    那天小姑一家子都在,我谨慎小心的和小姑相处着。现在基本已经习惯直接称呼她名字了,她也叫我大嫂,虽然声音里还带着那么点不情不愿。她女儿倒是对我挺有礼貌,当着几个大人一直舅妈长舅妈短的,深得我喜爱。

    饭是我帮忙阿姨和小姑做的,公公婆婆一直在里间坐着喝茶休息。小姑给我的脸子不像第一次那么难看,但也不热络。

    我从睿慈那打听来了婆婆不喜欢我的原因,主要还是为了生不生孩子这些事。至于小姑,我无从问起。一起拨豆子的时候,阿姨不在旁边,我凑过去找话说:“宪珍,最近忙吗?”

    她不抬眼,继续动作熟练的往碗里拨豆子,知道她在检察院工作之后,我对她多了份敬畏,或者直接说害怕也行。在她面前说话办事我都格外小心,她怎么拨豆子我也学着她的样子,想得些加分的机会。可话问出去了,小姑半天不搭理我,倒是炒菜的阿姨过来拿盘子,把我们俩又分开了。

    我实在想不出她为什么不喜欢我,我没做过得罪她的事,难道我跟她哥哥结婚是我错了?临了端菜出去,我看着她比我高挑很多的背影,也学着她那样的步子走了两下,又停在厨房门口不走了。我恨恨的想,她现在对我这么不好,等有一天我母凭子贵了,在老杨家扬眉吐气了,我再把她给我的这些脸色都还回去。我可是她大嫂,是老杨家未来的希望,杨宪奕那我当宝似的,跟她那就成了墙头草了?无论如何,晚话的时候我得跟杨宪奕那告个状,说杨宪珍用眼神和冷暴力欺负我!

    他离我太远了!!!

    当晚打电话我把这事情告诉了杨宪奕,他在另一边想了下,口气是安抚的:“若若,别钻牛角尖,宪珍和陈家棋挺好的,得给她些日子才能把想法扭过来。回家妈没为难你吧?”

    “没有,挺好的,你爸给我补品吃呢。”

    他一提他妈妈我也有些抱怨,但是没有在他面前告状。我知道和婆婆关系处不好的媳妇大有人在,日后可能我们有了孩子就好了。陈家棋在老人心里毕竟有过去,先入为主地印象摆在那儿,我初来乍到不被喜欢也是自然的。

    饭桌上他妈妈没少给我塞饭,吃少了吃快了挑食了她都有话说。走前还特意单独叫我到房里说话,嘱咐我不可以乱减肥,要注意饮食均衡,健康最重要。我想是盼孙子盼急了吧,所以什么话都是听了应着,不敢顶嘴。公公倒是挺心疼我的,让我提了两大盒补品回家慢慢吃。

    “什么你爸我爸,那也是你爸,以后不许乱叫!”

    我应了声,他那边似乎又要开始开会了,匆匆挂断前,我抱着听筒亲了他一下。

    “听见了吗?”

    “听见了。”他声音都那么遥远,可是是我们私下里那种亲密地沉的声音。

    “你想我吗?”我又重复傻问题,他倒是斩钉截铁的回答。

    “当然!”

    电话挂断了,这个狡猾的人肯定是怕大家听到才这么模棱两可的给我个答案,可我也心满意足了。我这里是夜深人静,杨宪奕那边正是办公时间,我不想打扰他。我没想到他平日里工作这么忙,跟我谈恋爱那阵子,一直觉得他是个挺闲在的半大领导。现在终于知道钱不好赚,人不能时时拴在身边了,难免怀念过去几个月悠闲的日子。

    杨宪奕走后,我忙得天翻地覆,系里新一轮评职称的名额下来了,我不争取就太后进了,所以也要有一堆申请考核手续。石教授牵头开了两次解字》的阶段性会议。年底前要完成第一阶段任务,赶巧陈赓因为家里的事请假回去了,连个复印还书的小事都要我自己跑来跑去的。

    家里这边,一方面要慢慢从家里把我的细软往杨宪奕这边挪动,一边开始和他介绍的设计师谈谈日后打通两套公寓的事。房间基本分配完毕了,我有了蓝图上的大书房,婴儿室也预留了,是最大的一间,旁边的改成日后的主卧室。我还要见裁缝做两身体面的旗袍。因为胸部尺寸关系,好多给我身高设计的旗袍都穿不了,绷在身上鼓鼓囊囊的。我好像有往d罩杯发展的趋势,在裁缝那里量尺寸的时候,打工的小妹妹一边给我上尺子一边夸赞身材好。

    我顾不得开心,家里要忙的事情太多,换个窗帘床罩都要自己亲手操持,登高爬梯,我有时累的趴沙发上就能睡着,元帅和将军的狗粮也顾不上买了,饿的两只狗满屋子转筋的找我摇尾巴。

    日子倒数着,盼着他回来。可电话里的消息一点不喜人,从两周就变成了三周,然后就是可能要三周半。我在日历上画圈等他,回头,哪哪都是活儿在等着我。

    公告

    爱或不爱没关系要出版了

    我隔三差五还会更一些但远不如以往的度。如果因为这个大家不愿意投票支持就算了我不能强求什么。

    不要一味留言催我或者说些更若若就给票的话挺让人伤心的。这个系列三部都不签约不会一直免费而且保证贴完。

    开始一天一万字的更新度大家应该看得很爽但我也会累也要休息不可能天天那么些。

    我每天写一万字甚至写再多一票不投的依然大有人在。霸王多潜水多真是难以体会写文人的辛苦也挺让人无奈的。

    我尽快把若若的故事完结希望早日出版番外有一些就会放上来给大家看主要都是母老虎和她爸爸相处的事情。

    第二部路淼的故事每天会更新如果愿意支持的就在这里感谢了。我还是希望大家多投票留言的谢谢了。

    若若和老杨来啦

    眼看着就十一月中旬了爸爸妈妈的欧洲行也快团了我忙着新家娘家两边跑基本上把二十七年积攒下的主要家当都搬到了杨宪奕这边。

    爸爸妈妈这阵子没少为我伤神我一个人瞎忙乎他们就让表嫂过来帮衬我陪我买买东西给我出出意见。我因为学校家里都不省心确实有点瘦了。

    晚上在家里把最后一些要整理带走的书打好包妈妈的饭也做的差不多了爸爸端着杯红果水近来给我喝。

    “兆兆歇会再弄不着急。”

    跟爸爸一起坐在窗边他拍拍我的头眼神里爱怜极了。我最近都没有住在家里他们想我了无非是看看我的杨老虎。这段时间杨老虎长大了好多在厨房里也有了自己的猫盘子猫碗越来越得到爸爸妈妈的宠爱可毕竟不能代替我承欢膝下。

    “爸你们出去好好玩别担心我杨宪奕马上就回来了而且该准备的都差不多了我也不忙了。”

    “你自己掂量着干等杨宪奕回来也有时间别累着了最近都瘦了。”爸爸一说我也自己摸摸尖了的下巴觉得是瘦了些。

    杨宪奕忙起来我们除了电话很少视频了我肆无忌惮的在家想怎样折腾怎样折腾。懒得做饭就不吃或者外卖或者零食元帅和将军好像也被我饿瘦了不少但家里现在完全变样了杨宪奕回来肯定得表扬我。

    风格总还是原来的但是加入了我喜欢的感觉窗台阳台上都放了新买的绿色植物窗帘都换过了沙也做了我喜欢的布艺套子进门的拖鞋都买成了情侣版现在那个家哪哪都有我。

    “爸你们去好好玩别管我我好着呢。”

    我其实就是胃口差了点学校食堂一拆也没有以前的丸子了每天想起来就去吃个素菜实在不怎么饿就到咖啡厅要杯茶吃块点心。我想等杨宪奕回来了给我做好吃的我的胃口肯定就恢复了。自己蒸的鸡蛋羹怎么也和他蒸出来的不一个味道。我想他做的饭了还有那天梦里煮的海鲜面。

    新家处处妥当我也放心了只等着爸爸妈妈玩回来参加我的婚礼。拉着爸爸的手出去吃饭妈妈给我准备了不少好菜。不管吃的下吃不下反正没少吃抱着要带走的书下楼打车回家一路都感觉吃的不合适有点想吐。

    容不得我吐一进门就被客厅里的景象吓到了元帅和将军两个精神萎靡不振的趴在客厅里地毯上还有吐过的痕迹。

    我一下子有点手足无措过去拍拍元帅将军两个连眼睛都睁不开。跑到厨房看他们狗碗里的饭还剩了大半。不知道这两只狗怎么了我一边给阿璀打电话一边换鞋拿包准备带两个去看病。

    越忙事情越多抱他们下楼打上车就累出我一身汗连外套都没顾得穿。到了医院阿璀也赶过来了帮忙。医生给检查带着做化验最后两只狗每人爪子上剃了一小块毛打点滴。医生说是吃了不干净东西也许是过期变质的消化不良加轻微食物中毒弄得又拉又吐。

    我心里自责领了药出去陪着元帅和将军。阿璀打了两杯热水过来我们坐在治疗区一边看着两只狗一边聊聊天。

    “最近够忙的吧杨宪奕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还要一个多星期没想到走了这么久。”

    “若若结婚以后感觉好吗?和以前一样吗?”

    阿璀其实心里挺向往的就是不愿意说出来前前后后交往的对象也没有长久的。

    “当然和以前不一样了身边多了个大活人两个人一起组个家出来反正跟以前哪哪都不一样了。感觉还行吧有时候特好有时候烦比如现在杨宪奕也不回来。”

    我并不是想和朋友那里抱怨实在是一个人撑起一个家太不容易了从十一之后我鞍前马后的忙已经能体会出其中的辛苦了。

    “璀你也该找一个了现在就你和苗苗了她好歹身边有个萧正楠你不能老空窗下去啊。”

    阿璀是个挺怪的人说她学究书呆子吧有时候是有点不过也有很活跃的时候搞个同学聚会啦收集些大家的信息啦毕业的纪念册就是阿璀一手给搞起来的留了这些年每每拿出来还是很感慨。可这么长时间每次恋爱都不长久好像还没恋没爱上就结束了。

    “别说我了你也是过的糊涂不是碰到这个人也许也飘呢。”阿璀接过杯子又帮我倒水去了。我凑到元帅将军身边轻轻安抚着两个可怜的家伙觉得阿璀刚才的话是说到心里了。

    迷迷糊糊撞上了杨宪奕也没想好爱不爱这些事反正就想跟他。结婚了忙乱也好幸福也好还是感觉自己幸运居多碰到这么个能宠我的男人。虽然他二婚给我带来很多烦恼和忧愁但是并不能跟他带给我的幸福相提并论。我现在挺满足也挺幸福的虽然都这么累了大晚上还泡在医院里我依然很幸福。

    阿璀回来我靠在她肩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我们聊起了大学时候的事聊起了苗苗和萧正楠的分分合合聊了我们六个人的将来。说着说着我就犯起迷糊好像靠在阿璀肩上要睡着了。

    可能眯着眼睛休息了十几分钟手机突然响了我立马精神过来坐直了身子接电话。

    “若若怎么没在家也没在爸妈那边!”一听是杨宪奕的声音我马上站起来往走廊里跑。生怕被他知道我把元帅和将军弄生病了。

    冲阿璀比划了一下我顺着走廊一直到了医院门口才敢说话。

    “我和……我和朋友在外面呢!”

    “什么朋友?男的女的?都几点了还不回家?!”杨宪奕声音听起来甚是不高兴还有那么点吃醋的味道。

    “女的阿璀我们吃个饭我陪她聊聊天……她……失恋了。”我其实还满会撒谎的就是在杨宪奕这儿容易露相不知道是我说话的语气还是怎么的反正每次对他撒谎我都紧张。

    “哦那你们聊吧看着点时间早点回家打车注意安全听见没!”我以为嘱咐完了他就挂电话了可下面又问了好些问题。

    “今天吃什么了?学校忙不忙?干什么了?累不累?晚上睡得好点没?家里活别干了等我回去听见没?”

    我哪敢都实话实说反正编排了半天给了他能满意的答案总算没再纠缠挂了电话。回去等着点滴打完阿璀一直陪着我打车回家都过了大半夜我顺便把阿璀留下来住了一晚。

    以为累了会睡的很快可好多年没机会单独聊天了我和阿璀躺在床上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越聊反而越精神元帅和将军早趴在卧室地毯上睡熟了。

    “阿璀你觉得杨宪奕爱我吗?”

    快睡着前我这么问她。

    “说不出来总之是对你特好应该是爱吧。”

    阿璀翻过身背对着我不像杨宪奕躺在身边总是尽量把我搂在怀里。

    “那你说我爱他吗?”

    “我觉得应该是爱了。”

    阿璀答完就迷迷糊糊睡着了我自己醒着想着这个爱的问题如果答案都是肯定的就好了。

    出状况了!

    早晨醒了送走阿璀我伺候着元帅将军吃药喝水打电话约小时工来家里洗弄脏的地毯顺便给两只狗做些容易消化的午饭。昨晚累上加累精神不济我在出租车上睡了一觉到了系里又趴在桌子上休息了好一会儿。

    上午去图书馆查资料回办公室把数据库里的信息补充完整中午因为实在没什么胃口就含了两块话梅趴在桌上睡了会觉。

    办公室里就我一个人下午大家都去开党员会去了我一贯在政治上后进睡得朦朦胧胧好不容易惬意了一下。正要做梦突然听见有人在桌边小声叫我:“戴老师戴老师!”

    迷迷糊糊揉揉眼睛坐正了一看是好些天没见的陈赓黑瘦憔悴了不少手里提着个袋子我赶紧打起精神给他拉了把椅子坐下。

    “你快坐走前也没和你说上话家里的事都办好了?”

    陈赓面色阴郁又强作坚强“谢谢您我还行吧没耽误组里的进度吧?”

    “没有没有家里怎样了?”

    因为走前没见到我也不了解陈赓家里情况出于带他多少我得关心一下学生心理动态。

    陈赓低着头半天不吱声等情绪稳定了才说出实情。

    “其实这次是我父亲过去了挺突然的所以不得不赶回去。忙完了家里那边有亲戚照应着我就回来了等放假再回去。”

    几句话里道出了无奈听得我鼻子都酸了。开始一直不知道陈赓是遇到了丧事看他放在案头的袋子我觉得面前这个人过的真不容易。

    “戴老师这是给您带的家里特产也没什么好东西。”说完他站起来就要走。

    我没经历过失去亲人的痛苦难以真实感同身受可单单当初小傻子死了我就难过了好半天。当着陈赓我不好哭可这样的时候还收他送的东西我觉得实在不妥。

    “陈赓这个我不收心意我领了东西我不能收。你快回去好好休息休息说文解字别着急组里大家能分担的都会帮你做你休息好了心情好了再弄。”

    我提起一袋子特产往他手里塞这个大我一岁的男人还不肯收跟我推来让去。我不太会这种小说文字版时候安慰人正在和他礼让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冯纶和其他几个助教依次走进来。

    “去吧明天下午开会讨论别迟到。”没干什么可一下子又有点慌。陈赓提着东西退了一大步我嘱咐完就低着头走了。

    想着他不幸的遭遇我坐回位子上好半天心神不宁的说不出来哪不痛快胃里还特难受。

    去水房倒杯热水回来还没进门就听见办公室里冯纶带头几个人在聊天。

    “早觉得他俩有点不对劲一个假老师一个真学生的在办公室拉拉扯扯的。”

    “要不怎么从图书馆出来了古籍处关浩为她婚都离了。”

    “真的假的戴若不是那样的人吧她不是刚结婚吗?我还见她老公接呢。”

    “陈赓……”

    我一推门进去说话的几个人马上都闭嘴了。我扫视了一圈除了冯纶都低下头干事了。刚才的话听得真真切切尤其是冯纶挑头的几句。我对这个人这是彻头彻尾的厌弃了。两个人谁也不肯服输的互瞪了一会儿我一屁股坐下来打开电脑开始在数据库里纠正信息。

    从上次冯纶搭讪被拒之后总是有意无意的针对我。我不知道《文心雕龙》的进度怎么样了因为两组完全在两个领域研究我也不关心不想和他争出高下。曾经对他有过四年的感情早变成大彻大悟。爱错一个人就早早结束好在我全身而退了后来又遇到了杨宪奕。

    为了降低不必要的麻烦第二天开始我让陈赓和组里一个小女孩换了搭档汇总的资料都由我自己完成录入不让别人经手。

    但和冯纶生的那口气存在了肚子里几天里身上都不舒服。我躺在客厅沙上装死已经恢复的元帅和将军围着我转。看着他们前爪上剃掉的一块毛我还没想好回来怎么和杨宪奕解释。

    每晚电话的时候我还得强打起精神给他回报一天的生活情况。

    “若若是不是累了听你说话没精神。”

    “没有不累这两天都不干活了留着你回来弄。”

    “嗯别干了我回去弄别累坏了。”

    我有点想跟他撒撒娇可还没开始鼻子就酸上了忍了好半天说不出话。已经两周多没见到他了特别想心里空空荡荡的。

    趴在沙上抱着电话我不知道讲什么能让他放心自己也开心总是依赖了就总想靠着不在了就没着没落的。特想现在就扑进他怀里把冯纶造谣那些话说给他听让他去学校把冯纶打一顿或者做些能帮我解气的事。

    “干吗呢?半天不说话。”

    “没什么……杨宪奕……”

    我想说想你了没说出口就呜呜哭起来从沙上爬起来做到地毯上抱着元帅的脖子靠在将军背上。

    “若若……别哭了听话……要不回家跟爸爸妈妈住两天……别哭了。”

    他越是劝我越委屈。我觉得冯纶一定在系里散播我的谣言了进进出出系里的助教老师看我眼神都怪怪的。今天在系主任办公室交申请职称的表格系主任语重心长地的叮嘱我“好好工作”。

    我怎么没好好工作呢我除了结婚一点事其他时间都扑在说文解字上了。学校办公桌里我们做的上千张字卡每张上都有我写的评注和分析。

    我累的时候从来没抱怨过我吃不下睡不香的时候还是带着几个学生整天蹲守在图书馆分析资料。石教授从来就没给我正面的肯定还不如过去图书馆副馆长对我的态度公正。

    “杨宪奕……你快……回家吧……”

    我抽抽嗒嗒的恳求着听得元帅和将军也呜呜好像哭一样。

    “马上就能回去了再回去就不走了别哭了。要不我给宪珍打电话让她过去陪陪你。”

    一听他提他妹妹我赶紧不哭了:“别让她来我……我好了我不想见她我想自己待着。”

    “好我不叫她你别哭了早点睡觉不行回家住几天找几个同屋吃吃饭散散心。若若我得去开会了明天给你打电话。”

    挂断前只能短暂的告别我听见他在那边叹了口气好像很不放心的样子。再要细听电话里只剩下嘟嘟声了。

    我还抱着电话坐在地上靠着两只大狗想到杨宪奕不在身边爸爸妈妈也要启程远赴欧洲了突然感觉非常孤单。

    陈家棋出现了!

    为了排遣最近的忧闷我四处打电话约人最后只约到了苗苗想不出别的地方我们定在晚上去沙漏咖啡坐坐。

    在巷子口的牌坊那里好不容易等到了苗苗她赶过来很匆忙。和我差不多入冬了反而瘦了好多似乎电台里的事情不顺萧正楠最近给她的烦恼都挂在脸上。

    两个人走到沙漏的一路话都不多晚饭时间巷子里都是下班回家的路人越是这么简单的画面我们看了却是无限唏嘘。我是想杨宪奕了苗苗可能又为萧正楠烦呢其实早该开花结果的事这么一路耽误下来我们几个看的心都凉了只能不断鼓励她。

    沙漏的客人不多我们就坐在进门不远的沙上因为晚上本来睡得不好我没点咖啡尝了店里新推出的一款花茶。

    “最近瘦了特忙吗?”苗苗放下咖啡杯问我我注意到咖啡里没加糖她这些年喜欢吃甜食除非特别心烦不会喝黑咖啡。

    “还行杨宪奕出差了一人准备的东西特多有点累。”端详着别人我想忘了自己的烦心事杯里的花茶上漂浮的小花瓣就像沙漏正在播放的音乐一样轻柔可我心里还是乱糟糟的“你呢正楠又惹你了?”

    “也没他部门里有个女的让我挺别扭的。”

    话匣子一打开苗苗开始讲萧正楠公司里那些事我一边听着不知不觉就想起了陈家棋。也可能是每个男人生活里不可能简单干净到只有自己的伴侣多多少少掺杂的花花草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