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色当前,娘子好能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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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何物?”仲文问道。

    “就是里面包含一些实时讯息,趣闻杂谈,小说连载啊之类的卖钱的东西。”

    卖钱的?一恒双眼冒出金灿灿的光芒,“如何卖钱?成本多少?盈利多少?”

    一看一恒激动了,长风与言歌对视一眼摇头躲远,算了,听起来不过是一种有趣的东西,就让公子和一恒玩吧。

    仲文完全被撂在了一边,李存和一恒两个人讨论的不亦乐乎,激烈异常,许久,二人同样双眼放金的默契一笑,然后givefive,敲定最后方案。

    不过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第一份报纸真的可谓是呕心沥血废寝忘食,江湖讯息繁多,皇宫花边现在碰等于找死,只能pss掉,好不容易从江湖中找到不少真相讯息凑够了版面,最大的问题来了,消费群是谁?

    李存事先决定的消费群便是年龄在十三到二十五岁的女性,顾客定位这一点她坚决不允许变更,偏偏世子府男人很多,女人,见鬼的女人,除了她这个下面少了一样的男人,连个母蚊子都没有,谁懂女人心啊?

    李存很烦,一恒要钱,铁板脑袋,于是李存一脚将十分哀怨的言歌踢进了轻一笑好好整理一下现在女性感兴趣的话题,还刻意留下要求要包含服饰,美容,香料,两性。

    两性?言歌看着轻一笑里面大家虽然都很熟识的女人们,尴尬的坐立不安,两性?这个要他怎么开口嘛?

    最后是李存负责的连载专区,可是她抠破了脑袋也只能想起一些在英国读书时读过不下十几遍在这个时代属于反动书籍的故事,例如傲慢与偏见,例如漂亮男人,算了,外国的不成,国内的呢?西游记?算了,写了直接被抓,红楼梦?话说当年收藏书的人都被抄家了,她哪敢呐,而且她也背不了啊,只依稀记得一些剧情。

    三国?挑战圣上天赋神权,水浒?煽动谋反。算了,经典指望不上,平民化一点的,金庸?女性太自我,暂时放着,古龙?太h,女性一点的,啊,她抓狂,为什么这么难!

    三皇子站在窗前,嘴角噙笑看着李存在一堆杂乱无章的书籍和废纸中间坐着,一会儿蹙眉咬毛笔,一会儿写写画画,墨水花了一张俏脸,却丝毫不觉。

    烦死了!

    李存大叫一声,毛笔一扔,脚踹向纸张,这才收敛了怒气,走到窗口,气冲冲的说道:“你还真来爬墙?”

    “你若不希望我来,如何我来时没有一点阻拦?”

    李存撇嘴,好吧,她承认她有点口不对心,确实吩咐过如果他来爬墙就让他爬,反正她也爬过他家的墙,都爬一爬才公平嘛,不过仅限于翻墙到她屋子的这个范围。

    李存手臂温柔的绕到他的身后,吻了吻他的双唇,“是不是今夜一个人睡太冷了,所以想我了?”

    三皇子双手抓住她的纤腰,将她从屋子里直接通过窗户提出来,“明儿个我将去东南监督镜花水月楼的修建工程,今夜你就陪我走走。”

    “皇上要大兴土木?”

    “嗯。”他淡淡点头,“钦天监夜观星辰,说最近一两个月各地叛乱不断,乃是地主龙脉被暴雨河水淹没所致,需要新修水路分流,而分流处如果有一座阁楼供父皇与天交流,更能确保江山稳固。”

    “果然是鬼神说神鬼。”李存笑了笑,与他沿着小街慢慢的走,“国库还有钱吗?”

    听说皇帝近日不断大兴土木,各地奢华之物争相送上,整日流连后宫,加上前不久才闹过灾荒瘟疫,如今的国库还有空余资金?

    “资金由当地自筹。”

    “真是好大的权限。”当地自筹,若是被贪婪之人利用,钱还有筹措够的时候吗?再说这皇帝是真没经济常识吗?当年安禄山就是因为自铸货币为自己积累了谋逆的资本,自筹跟自铸有什么区别?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沿着夜市逛了逛,吃了些常日里很难吃到的小吃,三皇子这才送李存回去。

    “喂,皇甫毅。”李存笑道:“听说东南海盗反贼最多,你可别被那些人给吃了。”

    三皇子淡淡的笑了,目光柔和的看着李存,大手放在她圆圆的脑袋上,大而粗糙的手拍着她时停顿在空中少许这才又轻轻的放在她的头上,他嘴角嗫嚅似有许多话要说,最终却只说了一句:“好好保重,别爬太多墙,小心伤身。”

    她站在原地,呆愣半晌,直到他人影已经不见许久,这才一拍脑袋猛的反应过来,哼哼道:“你才伤身,我身子可健康了,最适合爬墙这种高尚的事业。”

    只是,心中却有那么一丝隐忧,总觉得今夜的他有些不同寻常。

    话说办报纸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连载版也不是那么好负责的,一恒在见识过李存无数馊主意以及惊天动地,破坏纲常的故事大纲之后,果断飞鸽召回了文采风流的苏幕主攻故事板块。

    那么一瞬间,李存才知道,现代人人称赞的思想瑰宝到这里真是一点银子都不值。然后她成了报纸创办初期最闲的人了,只负责动动嘴,指指哪儿与最初的设想不符,需要改进。或者偶尔溜进宫中找小公主像现在这样磕磕瓜子,闲聊几句。

    两个人坐在杳无人烟的湖边,小公主低着头,偷瞄了李存好几眼,突然拉了拉她的衣袖,“喂,你不要再吃橙子了。”

    李存奇怪的放下橙子,“怎么了?”

    “我,我有话跟你说。”小公主搓着衣角,两颊浮上些许红晕,紧闭双眼,小声说道:“我喜欢你。”

    咦?心紧张的快要跳到嗓子眼,可是却没有回答,她试着偷偷的将眼睛撕开一条缝,却看到自己告白的某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不远处逗弄起湖里的锦鲤来。

    李存抓了一条,高兴的说道:“小公主我们中午吃鱼吗?”

    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瞬间没了,小公主耷拉着脑袋坐着不动。

    离开宫回去的时候,李存冲进言歌的房间,大吼:“言歌,完了,这次我真的闯祸了。”

    正在洗药浴的言歌错愕的看着李存片刻,脸黑了。

    60记忆隐藏

    “言歌,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在洗澡。”李存一边道歉却不退反进走近浴桶前,手伸进去弹了弹温度,“咦?温度刚刚好诶,言歌,我们一起洗吧?”

    “公子希望晚上吃什么?”

    完了,李存看着言歌黑到底的脸嘴里仿佛有了一种条件反射的苦味,言歌的药膳,不要啊!

    “可不可以商量一下?”李存讨好的笑道:“以后只有中午那一餐,不,早上一餐吃药膳好吗?”

    “公子,先出去。”言歌咬牙,脸不知道是因为水温还是其他缘故,红彤彤的像苹果一样,李存越看越觉得闹别扭的言歌也挺可爱的,她伸出手指头逗弄着他,“言歌,言歌,你要是不答应我可一直坐在这里看着你哦,水很快就会凉了,会感冒的哦。”

    说罢,李存找了个椅子舒服的坐下,顺便拿起言歌摆放在桌上的调查问卷,一页一页的读了起来,言歌默然注视了一会儿,长叹一口气,继续在水里待着。

    “咦?”李存抬起头,瞄了一眼言歌光滑的双肩,渐渐的笑道:“言歌,两性这里有一句,那话儿多大才够大,你是怎么问出来的啊?”

    光想想就觉得好笑,一个大男人待在一群女人中间无比尴尬别扭的听着女人讨论男人,然后拿着毛笔飞快的记录,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赶快写完赶紧跑。

    脸颊发热,言歌垂下眸子,突然想起当日询问之时,作风极其大胆的头牌花魁寻开心似的坐在他大腿上,笑着说道:“言哥哥啊,不是小妹说你,你呀太不解风情,太闷马蚤了,女孩子喜欢大胆一点的,浪漫一点的,尤其是对着自己喜欢的女人更大胆一点的。”

    李存继续看调查的时候,丝毫没注意到躲在水里的某人慢慢抬起头来,目光平静了许多,只听得哗啦一声,言歌大大方方的站起来,取过屏风上的干毛巾慢慢的擦拭身上晶莹的水珠。

    李存瞪着大眼直愣愣盯着言歌,只觉得口干舌燥,水流潺潺。言歌看了李存一眼,背过身去,虽然暗中警告自己两人已经坦诚相见过了,所以他不用怕,应该更主动一点,可是那火辣辣赤裸裸的目光仍旧让他如芒在背,羞涩不已,更重要的是他完全没有预料神经紧绷的时候,那标杆居然自己立了起来,他手脚越来越慌乱,衣服更是胡乱的往身上套。

    突然一双小手抢走他手上的腰带,李存在他面前蹲下,食指指腹摩挲着大腿根部的牙印,那牙印那么小那么熟悉,皇甫毅每回与她欢爱结束,她总喜欢咬着他在他身上留下她的印记。

    她细细的抚摸流连,“这是我留下的?”

    难怪那日她酒醉醒来感觉有些奇怪,内衣内裤也透着不明液体,她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做了和长风的春梦呢。

    她指尖或轻或重在牙印上留恋,他所有的勇气那一瞬间全部灰飞烟灭,身子轻颤往后推,她却步步上前,直到将他逼到浴桶旁边,退无可退,只能身子往后仰,李存双手按在浴桶之上,大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言歌,你的调差问卷上面有一条爱爱多久才最合适,这种东西问别人,别人是不会告诉我们实话的。”

    言歌咽了两口唾沫,却无论如何也止不住那燃烧在胸口喉间的火焰。

    李存慢慢慢慢贴近他,直到唇与唇一线之隔,而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若有若无的短暂接触。

    “既然别人无法告诉我们,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我们是不是应该主动实验,小心求证呢?”

    言歌别过眼去,躲着李存火辣的视线,“我记得上次的时间。”

    “不够,要多做几次才知道多久最合适。”魅惑的声音还未消失,李存重重的吻了下去,直逼着言歌身子不断后弯成弓形,然后她和他口蜜交缠间没入水中,享受着窒息而浓郁的甘甜。

    然后极尽所能的,深入的,不断的,重复的索取,试验,求证,让最适合的时间不断延长。

    最后李存说,就她与言歌的契合来说,她觉得时间越长越好。

    恋恋一夜未尽,酣睡午后方醒。庆幸的是送上来的饭菜终于不再是苦涩的药膳,李存裹着被子坐在床上,言歌细心的剔除鱼骨,将鲜肉放在晶莹的白瓷盘中,李存撑着头,打趣道:“言歌,你真像贤妻良母。”

    言歌白了李存一眼,李存摸了摸鼻尖,她说的是真心话好不啦?

    “不过言歌,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你在生什么气?猜来猜去很累的诶,我不喜欢。”李存夹起一块他喜欢的清淡小点,送到他唇边,笑道:“以后我们都坦率点,好不好?”

    他默默吃下银筷上最爱的食物,淡淡笑道:“好。”

    “以后不许胡乱生气。”

    “好。”他无奈,嘴角挂着浓浓的宠溺。

    “不许再逼人吃药膳。”

    “好。”真拿她没办法。

    “吃完饭,我们再找一找其他问题的答案。”

    “好——”好字半个音刚出,他愣愣的看着李存,李存将他的指尖放入口中,“例如上面女人们好奇的,哪种体位更深入,除了常见的还有那些体位适合娇小的女人。”

    他蓦然立下头,羞红了双颊,终究是火候不够,承不住李存的厚脸皮啊。

    躲小公主也好,沉迷鱼水之欢也好,反正李存是不出门了,整日躲在象牙塔里过日子,仿佛只要不去管不去听应该就不用面对她犯下的大错。

    替李存穿好衣服,抓着腰身将她从床上抱下来,言歌说道:“睿王爷来了。”

    只要不是小公主,谁都无所谓,李存耸耸肩去见客,却见六皇子站在窗前,玉手伸向外,任柳叶落在掌心,他整个人那么淡那么淡仿佛与这园中景色融为一体。

    “来了?”他淡淡一笑,李存点头,他又说道:“玉春酒楼来了一批西域的好酒,可有兴趣一品?”

    “你请客?”

    “自然。”

    一听免费李存勾肩搭背哥两好的跟人跑了,话说一旁的言歌丝毫没嫉妒之情,反而比较担心某天贪财好色的自家公子被人卖了还倒替别人数钱。

    可是,越想越觉得这种事情不是没可能诶?

    “明日我将去东北。”六皇子淡淡笑道,手中红色葡萄酒晶莹剔透,泛着微微细纹,“可是时日许久,存儿可否替我照顾一下七弟?”

    “他?”李存惊呼,“你怕是傻了吧,七殿下谁敢照顾啊?”

    六皇子不语,过了一会儿,走到窗前,目光潺潺落在下面,李存狐疑的跟过去,微微有些诧异,不过几日未见,那小子胡根都出来了,神情也是极为疲惫落寞,唯一还有点当初恶魔七殿下的影子的是他一脸的怒容。

    “他这是被谁修理了?”

    “七弟在找深爱之人。”六皇子说道:“听七弟所言乃是山中一名猎户之女,前不久似乎向我两人已有骨肉,正要结为连理,如今看七弟苦苦找寻想来已经情根深种,再难回头。”

    “停!”李存做了个咔,揉了揉太阳|岤,“你别扭曲事实好不好?什么深爱之人,据我所知那女子可是一j诈之人,假装怀孕骗钱不成跑路了,七皇子不过是受骗照顾她,然后有气不过被骗利用女的去气跟自己有仇的人,甩掉跟屁虫,花痴包袱,好不好?”

    “你我所言皆是事实。”

    “我说的是事实。”李存努力澄清真相。

    “何以见得?”

    “很简单啊,他从来没说过喜欢那女孩。”

    六皇子目光深深的凝视李存,莞尔笑问道:“如果存儿喜欢一人会如何?”

    “直接告诉他我喜欢他,如果他也喜欢我,我们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做朋友,如果以后他的女朋友,额,就是他喜欢的女孩不喜欢我们是朋友,那就做陌生人,不用通话,不用联络。”

    沉思片刻,六皇子无奈叹道:“我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

    “我觉得你的理解力真的跟常人不一样,你能不能用正常人的思路去考虑问题?还是你们皇家的人看问题的方式都跟普通人偏差那么多?小公主是这样,你也是这样。”

    六皇子但笑不语,待她嘀咕完了,方才问道:“若是自己尚未明了心中情感,存儿又要如何直说?”

    “这……”李存一时语塞。

    他引导着她去思索,“存儿一生难道就没有过这样不分明却入骨的情感?”

    不分明却入骨的情感?一直到很久李存都在思考这个问题,情感深处,意识深处,有那么一丝丝不安分的因子仿佛在提醒着因为她太太大而化之的性子而一直忽略掉的某些东西。

    是什么呢?

    是夜,明华依约前来,李存溜到他身边递给他一张素白手帕和一瓶清凉刺鼻的药油,“屋里人已经睡了,里面点了催|情的香油,如果你也想给自己调调情,玩的更有调调点,就不必用帕子遮住鼻子了,他已经在里面睡了半个时辰了,彻底昏迷了过去,如果你不喜欢跟睡梦中的人做,更喜欢征服的快感,这个药油就放在他鼻子下面,他立刻就会醒来,但是情欲已经被香油彻底调动了。”

    61等待多时的时机

    明华扔掉帕子,一脸高傲的走进屋子,享受着香油淡淡的迷离香味,情趣嘛自然是越多越好的,他可不介意是怎么来的。

    李存撑着头蹲在地上静静的看着屋里。

    明华走到长风身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眯着眼睛仔细审视床上之人,只见长风呼吸平稳,起伏有序,确实是已经熟睡的样子,而且他眉头微皱,脸色微微泛红,随着他熟睡时间的越久,呼吸也越来越短。

    明华嘴角勾起妩媚一笑,取出李存给他的药油,放在长风鼻子下,药油浓烈而刺激的味道瞬间弥漫整间屋子,突然他有点后悔了,那么美的催发情欲的香味瞬间被毁得一点不剩。

    睁开眼的瞬间,长风感到身上突然沉重,便看到一个妖娆妩媚到极致的脸凑了过来,本能的长风一拳挥出,明华侧身躲过坐在床边,也不知是否是太大意身子不稳竟然跌落床下。

    “打得好,长风,多打几拳。”不知何时来到门口看戏的李存大声欢呼。

    长风瞪了李存一眼,“公子打算怎么处理?”

    听到此时方觉着不对,明华暗自运功却发现内力十分涣散,全然集中不了,身子更是酸软无力。他嘴角上勾,欠抽的笑道:“小存存莫不是想演一场三人行?”

    “是个好主意诶。”李存贼贼的笑道:“长风,扒了他的上衣。”

    明华娇嗔了李存一眼,“小存存你来嘛,他太粗鲁了。”

    长风满头黑线的听着二人的对话,鸡皮疙瘩一地,听到他说自己粗鲁,还当真粗鲁起来,扒衣服的动作十分干脆爽快,嗤啦衣服裂出一道口子,明华十分应景的大声呻吟,嗯~

    长风手上动作一顿,再不敢往下。

    李存挑眉,这小子还真敢玩啊?李存走过去,大手一撕,明华上半身彻底空了,明华媚眼一丢,“小存存,原来你喜欢这个调调啊。”

    “你的风马蚤劲少用在我身上。”李存鄙视他,然后让长风将人带到门口的马车上,明华仍旧是毫无受制于人的意识,不断努力往李存身上靠,“小存存,你这是要带人家去哪啊?你知道的,人家可是爱你爱的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李存双眸明亮看得明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如果我说有一群女人看上你了,我带你过去让她们玩玩,泻泻火也可以?”

    明华蹭着李存的胸前,“人家想跟你玩啦,不想跟别人玩。”

    “好啊,我们去之前先一起玩玩。”李存取出一个小红瓶,笑问道:“你猜这是什么?”不等明华回答,径直放到他的鼻翼,“香吗?这味道跟屋里的香油味很像吧?没错,这就是真正的调情百花膏,可以内服哦。”

    “情趣浓厚,人家最喜欢了,我们一起玩吧,小存存。”

    “好啊。”答应的太过爽快的李存用手指蘸了蘸药膏,细细的温柔的抹在明华的完美的唇瓣上。

    “你究竟玩的是什么?”

    “咦?语气变了,不装了?”李存笑着,再次挖了药膏抹在他的唇瓣之上,明华一说话,她也不回答,趁着口微张的时候手指戳进去,在他嘴里搅动,让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却再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马车外的长风打了个激灵,公子的恶趣味好可怕,吓死了,吓死了。

    “好了。”满意的看着某人因为服食药物之后面色潮红,呼吸急促,三角旗大张的某人,李存一脚将他踹下了马车,“小华华,还有不到一刻钟就天亮了,这街道很快就有人来救你了,所以你不会感冒的,也千万别记恨我啊。”

    于是某妖孽光着上半身,撑着三角帐篷成了清晨早起鸟儿的奇观。

    后来的后来,据当天目击者表示封国明华世子却是是如假包换的男人,而且有着极强极其变态的性能力。不过传言是可怕的,没过多久当这条传言到李存的耳中的时候就变成了:封国明华世子毫喜好变态,特爱暴露,宵禁街道上夜御百女百男,仍旧雄风不见,无疲软迹象,众人只好逃走。

    呸!李存听后臭骂,“白便宜那小子了,还给他赚了个好名声!”

    长风猛翻白眼,“这不是好名声吧,公子?”

    可是事实证明这个世界上奇葩十分多,很快明华风马蚤的扭着腰肢,迈着小碎步,敞着衣襟,正大光明的从众人奇异的目光中屁股坐向李存的位置,硬是将李存从石凳上挤了半边屁股出去,然后手揽在她的肩膀上,下颚放在她瘦小的肩膀上,一边在她耳边吹气一边笑道:“小存存,人家真是没想到啊,你这么爱我,又帮我找男宠,又帮我打响名声的,太辛苦了。”

    “不可以。”李存磨牙。

    “人家想报答你嘛,你可不知道最近好多俊男美女慕名过来哭着求着我呢,连天下第一美男子苏活都巴巴的赶过来,人家可是垂涎了好久呢。”

    噗!一口老血吐了出来,李存捶胸顿足,肠子都悔青了,她干嘛手贱多事的给这个死妖孽下药啊?

    一旁的长风彻底凌乱了,这个事情应该这么理解吗?

    李存正被打击的萎靡不正之时,言歌领着小公主身边的贴身宫女桃红走了进来,那女子一见李存就立刻扑过去跪下,“世子大人,世子大人,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家公主啊!”

    尚没缓过劲儿来的李存立刻醒了,“小公主怎么了?”

    “三殿下和六殿下刚出京办事,一大早秦国世子秦海就向皇上上奏求亲,求的正是奴婢主子,公主一回来就在哭,奴婢实在是没办法才来找您的啊,求您看在公主与您一向交好的份上替公主想想办法。”

    “皇上答应了?”

    桃红摇头,“皇上还没批复,不过公主一向不受皇上重视,只怕,只怕……”说道最后竟是哽咽不成声。

    来到小公主的寝殿外面李存就觉得不对,所有的宫女太监都被赶到外面,小公主将自己锁在屋里却一点声响都没有。

    李存敲了敲门,“小公主,我是李存,开开门。”

    “小公主?”李存再敲敲,依旧没有任何回声,心头警铃大作,李存用力的撞着宫门,无奈宫门太大也太重,正准备再次用力,小公主却开了门,平日里盈满笑意,明亮闪耀的双眸此时却红红的,眼下更是落了一大块墨一般,让人心疼。

    “万事不到最后总会有解决办法的,别哭了。”

    一句话,小公主的眼泪怔怔又落了下来,李存跟着她走进屋里,她摸了摸眼泪,淡淡说道:“我本来就不受父皇重视,至今没有许配大概是父皇早就忘了我这么个人,有人求亲,父皇又怎么会不答应?”

    “何况三哥六哥刚走,秦国就来求亲,显然是预谋已久,就算我有心反抗又有什么办法呢?”

    “会有办法的。”闻讯而来的七皇子大步走进来,他冷看了李存一眼,径直在一旁坐下。

    如今十妹要紧,他就暂时不跟这臭小子追究。

    “七哥有办法?”小公主紧紧的看看七皇子,七皇子却盯着李存,“有别人求婚就成了,只要求婚的人不是他秦国一个,父皇自然会多思量一下。”

    这个~李存指着自己的鼻子,七皇子点了点头,李存瞄了小公主一眼,说道:“可以,不过我事先声明,这只是权宜之计,一旦事情解决了,或者小公主有真正喜欢的人了,不管是否有婚约都作废。”

    “放心,爷也不想有你这么个妹夫。”

    小公主坐在一旁心情就像过山车一样的起伏,一会儿自己要嫁给不喜欢的人了,一会儿喜欢的人又说要向父皇求婚,一会儿他又说婚约作废,其实她很早就想说她喜欢的是他了,可是女孩家的脸皮薄,她总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如果她再次告白的话,他还会说婚约作废吗?

    出门的时候李存和七皇子一道,她偷偷的透过眼角打量起身边消瘦不少的男人,忍不住长长的叹气,六皇子怎么给她出了这么个难题?

    “那个七殿下。”李存试探性的开口,“我听说了,你别太生气,不过是一个丑女人,烂骗子罢了,她逃跑就逃跑了,让刑部去抓就可以了,何必自己这么费神呢?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七皇子怒目而视,“她不是丑女人。”

    啊?难道她化妆术变差了?李存莫名,七皇子看着她的眼神却突然变得深邃,他一步一步带着浓烈的压迫感走近李存,“难道,你们……”

    不会吧,她化妆术真的差的让他能看出来的地步?

    “你们认识?”七皇子狠狠地瞪着李存,“六哥说过,那天他向你打听我的下落,你说没那么快回来,山上根本没有一户姓莫的猎户,十三家猎户女儿都已经出嫁,会那么巧,她就路过山上救了我?”

    李存眨巴眨巴眼睛,“我觉得世间巧合事很多。再说了,七殿下你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吧?人家也没真骗走你的银子,算了不成么?”

    “真的不认识?”

    “世子府你看到女人了吗?”李存反问。

    “我一定会找到她。”

    看着七皇子坚定的背影,李存无奈的摸了摸鼻尖,至于么?不就是骗了他点吃喝吗?干嘛这么死抓着不放?小气鬼。

    李存做了个鬼脸,愤愤的离开。

    62创业受挫

    点算着手里满满的银票,李存笑开了花,屏风后面传来浑厚而有磁性的嗓音,“听说你向皇上求娶十公主?”

    “是啊。”李存忍不住再次数起银票来,“我和小公主一向交好,求娶很正常啊。”再三确定好数额,李存将银票小心翼翼的塞进长风的胸口,拍了拍笑道:“我听说你父王和弟弟已经联手多日,根基牢固。”

    “哦?你这是在怀疑我的实力?”

    “实力是合作的前提,是否你也该向我展示一下你的实力呢?”

    “依你看我要如何做呢?”

    李存歪头略微思索了一下,“七国中实力最强的是谁呢?不知尊驾可敢一试。”

    屏风后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她这是想让他阻止秦国的婚事,只是一个一直谋划大周的世子却如此在乎敌人的女儿,实在是太过妇人之仁了。不过,这样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太重感情的人感情也是致命伤,或许他可以尽力促成这桩婚事。

    “或可一试。”他低低的说道。

    “千万别让我失望哦。”李存摇摇手指头,牵着长风离开。

    拿着银票的今天也是报纸发行的首日,李存兴致高昂的冲进屋里去问一恒,“怎么样,怎么样,卖出去多少份?”

    一恒伸出三个手指头,李存惊呼,“三千份?”

    一恒摇头。

    “三百份?”李存眉毛跳了跳。

    一恒继续摇头。

    “你不会告诉我三十份吧?”

    “准确的说是三十一份。”一恒的话犹如一盆冷水将李存从头淋到尾,她整张脸垮了下来,无精打采的喃呢:“才三十一份。”

    “赔了九百六十九份。”一恒冷淡的说道:“公子,我建议停止。”

    “不要,我气不过。”李存气鼓鼓的说道:“好不容易想创一下业,就这么算了,太窝囊了。”她粗鲁的从长风怀里将银票掏出来,将厚厚的一叠拍在桌子上,“继续办,我就不信了。”

    一恒还要劝阻,一旁一直静静听着的言歌拉住他轻轻的摇头,“公子有自己的计算。”

    李存沉心静气思索了一下,说道:“长风,晚上,你带人将我们剩下的报纸挨家挨户塞入各家小姐的闺阁门内,上面书写免费赠阅四个字。”

    奶奶的,她就不信了免费的东西还送不出去!

    事实最后证明,免费的东西确实还是有送不出去的时候,正当李存唉声叹气的时候,妩媚而妖冶的声音突然在李存耳边响起,“小存存听说你要娶别人了,那人家怎么办呢?你这不是始乱终弃吗?”

    李存瞪着他,一脚踹过去,可惜没揣着,某系一脸哀怨小媳妇的样子看着李存,“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了,人家恨你。”

    “恨恨恨,恨屁啊,没看见我很烦吗?滚一边去。”

    很烦?好消息!

    明华眼睛一亮,他一定要她更烦才行,于是跳着来到李存身边,“小存存,要不要我告诉你个好消息,皇上啊现在暂时不会给小公主定婚约了,因为——”他故意拖长声音,引起李存浓烈的兴趣,这才下半身离李存远远的防备着,上半身靠李存近近的十分欠抽的说道:“我,晋国世子都向……”

    啪!

    李存又一个巴掌落在明华脸上,打完了方才问道:“你和晋国世子都做什么了?”

    明华捂着脸,眼睛泛着委屈至极的泪光,“你都没听完人家说什么,居然就打我,呜呜呜。”

    李存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没心没肺的说道:“不好意思啊,我直觉你肯定会说些欠抽的话,晚点怕抽不到你,只好先打再说。”

    咯吱,咯吱,明华第一次觉得自己牙疼。

    “你和晋国世子究竟做了什么了?”

    明华抽泣道:“呜呜,也没什么,人家只是看,呜呜,看晋国世子也求婚了,事情还差一点点就很乱了,于是人家也求婚了而已。”

    “而已?”李存一副恨不得吃了他的表情,撩起长袖,冲上去就要再揍他,“你他妈的果然欠抽,少爷我还打轻了,你给我站住,不许跑!”

    一直追到院子里,李存随手抄起一旁的大扫把冲向明华,长风站在一旁已经见怪不怪,十分淡定。而李存就像老子追赶儿子一样的追打明华,明华却一边优雅的躲着,一边抛几个媚眼,还顺便替自己叫屈,本来就够乱了,乱乱更健康,乱乱心情更舒泰嘛。

    “我叫你乱。”李存的扫把挥舞的越发顺手,可是在行动敏捷动作优雅而妩媚的明华衬托下愈发像是乡下来的老汉,形象一落千丈。

    死妖孽,分明是成心找事儿!他这么一折腾,四国世子争着娶小公主了啊,这下好了,万一皇上怀疑其中有诈,怀疑小公主与七国早就暗中勾结密谋已久,甚至可能暗通曲款,小公主这么多年的清净舒坦的日子就这么毁了,混蛋!

    明华跳到门口,抓着门框,“小存存,人家只是吃醋了嘛,你就不能原谅人家的一点点不小心?”

    李存一把将扫把砸过去,明华继续欠扁,“而且人家也是优秀标志美人一个,就算将来娶了小公主她也不吃亏啊?听说现在好多庸脂俗粉可都偷偷的买本美人的画像挂在床头,人家都不嫌配小公主吃亏了,你还怪人家。”

    “长风,以后这个死妖孽敢踏入世子府半步,你给我宰了他!”几乎是用吼的,李存两个腮帮子红红的。

    明华一看事情闹得有点大,以超越极限的速度跑了。

    长风默默走到李存身边,轻轻的在她后背为她顺气,“别气了公子。”

    “能不气吗?小公主多年宫中能活的没有纷争除了几位皇子的维护之外,更多的是皇上虽然不重视却也不忌讳与她,只要几位皇子疼爱着,后宫便没有人敢给她难堪,纵然没有父爱,至少可以活的简单,可是明华这么一闹,南楚土地肥沃财富积厚,秦国兵强马壮雄兵颇丰,封国山脉众多矿产丰富,这下可好,七国中有财的,有兵的,有武器的,全部都求娶小公主,是你,你能不怀疑其中有他吗?”

    “晋国?”

    “他明华能跟晋国比?楚仁早就被晋国宣告放弃,晋国国内也是二公子说了算,楚仁的求婚只会让皇子多思考几天,不会起猜忌之心。秦海名声本来就臭,只要这几天将他弄的更臭,更混账,随便找点茬成为笑柄,长公主,妩音稍加劝劝,保管皇上不再考虑他,至于我,婚约可以拖着,届时再慢慢找机会就可以了,可是那个混蛋,他根本就是想玩,根本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居然还敢说什么他吃亏?长得不男不女,还敢暗示自个儿是女孩的梦中情人?我呸,他那长相,男人的梦中遗精对象还差不多!”

    长风继续给李存顺气,连这话都骂出来了,公子确实是气的不轻啊。

    女人的梦中对象?李存脑中灵光一闪,她怎么就没想到?她冲进账房将一恒拉出来,两个人一起撞进文采风流的苏幕屋内,“我想到办法了。”

    一恒纳闷的整理好衣衫,“公子,你想到什么了?”

    “我问你们,京中女人们买不买性事画卷之类的?”

    苏幕一听,别过脸看向窗外,一恒却面不改色的说道:“这类画卷一般不公开出售,通过专门的渠道购买,以京中东南来说每天的销量大约二三十。”

    “这么少?”古代女人难道真被三贞九烈的教育弄傻了,连这方面需求都这么少?

    “因为价格昂贵,买的起的人不多。”

    “那就好,别人价格贵就是我们的机会。”

    苏幕咽了咽口水,“公子,你不会是想卖那些东西吧?”

    “胡说,我像那样的人吗?”

    一恒心中腹诽,不像,根本就是。

    李存负手笑道:“我只是觉得我们的报纸以后要想长久的销售百年千年下去,最好先从最基本扭曲价值观开始。”

    李存笑罢,指导着苏幕在报纸内加入彩页专栏,推出带彩色画像的漫画板块,主讲情爱故事,略带在现代基本算常规笑话,在这个时代却是小色的内容,而漫画主要人物形象赫然以妖孽明华为版本,只是小心机的在特殊的情节的时候让他的衣服偶尔在关键部位破那么一块,例如锁骨,胸前,隐隐约约若隐若现,带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