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色当前,娘子好能第7部分阅读
过皇宫内沿途的宫人还是从他比往常更响亮的步伐中听出了不寻常,自动的躲得远远的。
当三皇子回宫拜见华昭仪路过幽语小径之时看到的便是这幅场景,小公主和李存偶尔捏捏脸蛋,偶尔弹弹额头,打情骂俏,亲昵无间的姿态颇有几分情人的感觉,真是让人窝火。
远远的,李存也瞥见了三皇子,她邪恶的一笑,随手拿起青石桌上的一根粗大的香蕉,慢慢的扒开香蕉皮,贪婪的注视着白而偏黄的果肉仿佛在注视着什么宝贝,然后伸出舌尖,在香蕉顶端轻轻的一添,再缓缓的将香蕉头部一点送入温热的唇中。小公主好奇的看着,“李存,你这吃法好奇怪,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李存不说话,挑逗的余光一直流连在三皇子身上,见他面色略微有些泛红,胸口微微超出寻常范围的起伏,被黑发遮挡的双耳隐约泛着红色,嘴角邪恶更甚,她再次将香蕉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几乎完整的送入唇中,然后缓缓的旋转,将香蕉从红唇中抽出来。
该死,为什么他面对一个雪白娇嫩的女人酮体没有任何感觉,这该死的混蛋只是吃一根香蕉,他的兄弟居然就不争气起来了!
三皇子,带着浓烈的杀气冲上前,对着小公主甩一句“不想再跟教习麽麽学习礼仪最好不要跟来”一把抓住李存,拉到没人的角落,双手握住她的纤腰,举起半空,将她整个后背按倒紧贴冰冷的墙壁,毫不犹豫的一口吻下去。
第一次的主动,第一次毫不犹豫,第一次浓烈沉重,迫不及待,倒是让李存有些讶异这样一个一直隐忍克制的人居然也会有失控的一天?
不过她很喜欢,她一只手插入男人的黑发之中,将他紧紧的按压向自己,用更深更热情的吻回应着男人,许久,她几乎能感受到他的蓄势待发,顽皮的笑道:“真是想不到呐,晾了我半天的人居然这么性急忍不住。”
三皇子右手透过李存的内衫滑入她光滑的后背,头伏在她的肩头,嗅着她混合情欲的汗味,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想我是喜欢上你了。”
“wht?!”李存双手猛的推开三皇子,几乎是用尽全力,沉迷在二人融合相处中的人猝不及防。
李存跳下来站直身子,不敢相信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次!”
三皇子不自然的别过头,反问道:“你需要我再说一次?”
“那就是说我刚才没有听错?你确定你说的是那几个字?”李存见他点头,脸色一下沉了下去,捡起地上的外套,冷静而不带一丝情绪的说道:“我们分手吧。”
“你说什么?”三皇子紧抓着李存以防止她逃跑,不过这次李存似乎一反往常临阵脱逃的习惯,很自然很严肃的直视他的双眸,“我说我们分手。”
“为什么?”他简直不敢相信还对他极尽挑逗回应,热情狂野的人现在居然跟他说分手?他现在愤怒有之,疑惑更甚。
“你知道什么是炮友吗?”李存说道:“炮友就是只上床不谈情的双方,所以一旦有人先动心,就到了必须说再见的时候。”
“对你而言,感情就这么不值一提,比不上床第之乐?”三皇子几分愤怒,几分可气,几分悲痛的问道。
“难道你认为比不上?”李存傲气的反问,见他一脸不以为然,“既然如此,以后你喜欢你的我,我上我的床,咱们两不相干。”
“你说什么?”他捏着她手臂的力道明显加重,李存微微有些吃痛,却难得硬气的回道:“我说感情和炮友只能选一个,既然你选了感情,那么我们以后就别上床了。”
怒到极致,三皇子却突然笑道:“如果你有自信,我们就来比一比。”
他深知李存的性子,好胜不服输,尤其对自己所坚持的事情一点也不让步,所谓遇强则强,吃软不吃硬,若要留住她便只能是软法子。
“你以为我傻?”
“如果你没有自信,令当别论。”
一个简单的激将法,李存脑子顿时抽了,“比什么?”
“感情和欲望的比赛,如果我能证明你我之间感情更重要,你便收回刚才说的话。”
李存摸了摸鼻尖,一头雾水,“那一句?”
三皇子咬牙切齿,“每一句。”
“那如果我能证明遵循身体的诚实更重要呢?”
“那么我收回刚才说的每一句。”平静如冰的冷峻面容下完美的掩盖腹黑的本质,可惜某人脑子抽了,一口应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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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儿你也挺腹黑的嘛,存儿啊,你脑子抽的可真是时候啊。
话说那位叫ev的同学,可是众多被俺野痞子坑了的evdogs中的一个?昆仑表示至今深恨痞子!
31大小的问题
想了很久,李存才终于想明白言歌生气的原因,作为公子的她,作为男人的她怎么能对同样男人的长风下手呢?要知道这个世界还是很保守的,对于男人和男人呢这种事还是不够包容的,所以趁长风去轻一笑取情报的机会,她换回了女装。
看着整条街道穿着暴露,袒胸露||乳|,事业线深刻的女人,李存再低头看看自己胸前的一马平川彻底泪了。
一旁的妖娆女子蔑视的看了李存一眼,冷哼一声,傲气的挺了挺胸,仿佛在说,就这种没料的姿色也敢出来拉客?
李存怒了,大步流星的走到不远处一个头戴斗笠,低头卖水果的摊位面前,说道:“老板,你什么水果最大,给我来两颗。”
摊位前的男子抬头,粗眉厚唇,一脸仁厚的长相,见到李存露出开心的笑容,“这位姑娘,你看这两个番石榴够大吗?”将石榴递给李存的时候,还特地用粗糙的手将番石榴表面的脏污去掉。
李存放在手里掂了掂,貌似不是很重,大小也可以,高兴的付了钱,等老板找钱的空挡,将其中一只番石榴塞在自己的胸部,比划了比划,看起来应该有大c了,正准备将找得钱递给李存的老板石化当场。
李存满意的看着刚刚建造成功的两个胸部,得意的对着刚才那流莺的方向抬了抬胸,从僵化的老板手里接过铜板,正准备离开,似乎活过来的老板连忙拿出两个奇大的木瓜追到李存,笑呵呵的说道:“姑娘,兴许你对这玩意儿感兴趣。”
李存接过木瓜上下打量了男人几分,朴实的穿着,老实的长相,看起来再平凡不过的人,可是一般人面对这种情况能生意经转的这么快?
不过木瓜的味道还是不错的,李存将木瓜放在鼻尖闻了闻,笑道:“老板,你的木瓜味道真不错,一闻就知道日照十分充足。”
“我家就在南门那里种了许多这样的水果,如果姑娘喜欢,我可以送货上门。”
李存嫣然笑道:“好,下次有机会去你那摘几个,不过今儿个抱着木瓜不方便幽会,还是算了。”
远远的瞥见长风出来的白色身影,李存怀抱着两个巨大番石榴飞了过去,老板一人站立风中,笑容慢慢爬上眼底深处。
或许是跑的太急,也或许是胸前的两个番石榴太重导致重心不稳,刚来到长风身前,李存便摔了个四脚朝天。
长风满头黑线的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不明物体,仿佛只是礼貌性的出手将李存扶了起来,轻声温柔的问道:“能自己走吗?”
李存眼泪汪汪的摇头,一旁胸器逼人的流莺美人鼻子哼哼,对这种蠢到家的苦肉计泡男人手段表达了充分的不屑和嫉妒,这个小帅哥她可是来来回回见过好几次了,每一次都故意抬头挺胸从人眼前走过,可是人家连看都没看一眼,俨然一座冰山,如今呢?一个要胸没胸,要脑没脑的女人一个瞎胡闹,人家小帅哥居然就心疼无比!
太过分了!这明显是差别待遇!
长风伸出手臂让李存扶着,一瘸一拐的来到一处清净地让她坐下,蹲下身子,掀开李存的裙子一角,抬起她的左腿,揉捏着脚踝关节处,细心的问道:“还疼吗?”
李存温顺的点头,目光偷偷的打量起长风,这小子没想到在别的女人面前还挺懂表现的嘛,eq很高哦。
正发呆呢,长风却突然看着李存的胸部轻声笑了起来,李存低头,只见胸前一片水渍洼洼,番石榴在刚才的摔倒中烂了一半,还有一半从胸前的领口中跑了出来,那模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李存无所谓的耸耸肩,伸手从胸口掏出还剩了一半的番石榴,递到长风面前,“你吃吗?”
揉捏脚踝的手一顿,长风额前黑线更深,李存撇撇嘴,你不吃她吃,自顾自的拿着番石榴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嗯,挺甜的,就是胸又没了。
李存弯腰凑近长风,直直的盯着他褐色带一抹蓝的眼眸,“英雄你救了我,我要怎么报答你呢?”
“不用了。”长风收好药瓶,恢复一脸的生疏。
“一定要的。”李存用力留住正要离开的长风,单脚用力跳到他的身上,长风下意识的双手抱住以防她摔下去,“小心一点,脚上的伤会加重。”
“不如我今夜把自己献给你做报答吧?”李存努力的看着他,她与他,唇与唇之间只有亲吻前一秒的距离,然后果断继续往前。
长风一只手轻易挡住李存的小脸,用力往后一推,嘴角凝聚一丝无奈的笑意,“胡说八道。”
李存正准备辩驳几句,这时天空之中几颗红色流星闪过,长风嘴角笑意逐渐消失,将李存打横抱在怀中,健步如飞的朝城门口赶去。
李存窝在他的怀中,耳边风声呼呼的响,突然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这种感觉从心而生,陌生而熟悉,对于她而言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只是不知道这安心是属于李存的,还是玫瑰的。
到了城门口前方的一间小酒肆,长风放下李存,一个黑影落下,单膝跪地,手中捧着一枚黑色铜铸令牌,李存目光沉了沉。长风接过,来人说道:“城外十里坡接应的人一直没有等到司首领,沿路寻来的时候在城外树林中发现了这枚令牌,令牌当时被内力镶嵌在树干之内。”
“没有打斗痕迹吗?”长风问道。
“没有,我们搜索了整个树林,不要说打斗,连多一个人的脚印都没有。”
树林中既没有别人的痕迹,司枨又有足够的时间将她借口托付于他的令牌完整的保留下来,只能说他是自愿跟那人走的,也或者那人武功高强到他根本不敢反抗的地步。
李存暗忖,看来有些事是躲不过了。
她抬头,黑漆漆的夜,无星光点缀,亦无月光照亮,黑的彻底,不见真相。
32提议合谋
什么样的人会去卖水果?一般是乡下人或者穷人。
那什么样的世子会去卖水果呢?
让长风打听之后的李存站在京城南部的晋国世子府门口,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南楚在七国中已经是最弱的了,可是至少在大周官员和其他诸侯世子眼中还是有油水可榨的,因为南楚商业繁荣,而南楚侯对自己这个儿子又是极为疼爱的。
可是即便是这样李存仍旧饱受欺凌,那么一个被侯爷放弃的世子呢?
从踏入京城第一天开始,晋国侯虽然从未公开宣布放弃这个儿子,却在国内大力提拔二儿子,如今的晋国朝廷大部分都已经是晋国二公子的天下,更有甚者,从晋国世子楚仁踏进京城的那天起便再也没有资助过他一分,他只能完全的靠自己,成了七大诸侯国中彻底的边缘人。
李存抬手刚敲了几下门,门自己开了,吱呀一声带着陈腐的气息和灰尘,她眼角略微抽搐,这门是坏了多久了?一国世子居然连个看守都没有。
刚进去李存便看到小路两旁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蔬菜水果,可以闻得出来这些水果都是纯天然的,非常清香,随手摘了个番茄,李存在身上擦了两下,大摇大摆的顺着道路走过去。
小径的尽头是一片菜园,而整个世子府只有两人,一个是头发花白陪同楚仁来京做质子的管家,一个便是楚仁。
楚仁忙光着脚在菜园中间,裤脚挽起在小腿处,粗布衣衫透着泥土和阳光的味道,他一脸敦厚的双手捧起叶子,用长袖将上面的灰尘擦干净,整个动作轻柔而细致,仿佛那便是他的整个天下。
见到李存,他没有一丝惊讶,只是咧嘴一笑,“这位客人可是要买菜?”
李存蹲下来,撑着头注视着他,“我不是来买菜的,我是来买水果的,不过看到你现在在田里这么宝贝的样子,我突然在想如果有一天我要强行占走这片田园的一半,你会怎么样?”
楚仁微微一愣,显然没有想过来人会这么说,“这等土豪恶霸的行为,客人是文雅之人,应该不会做。”
“如果我想试试呢?”李存固执的问道:“如果我想做一回土豪恶霸呢?”
“如果是客人的话,我想我们可以一起经营。”
李存歪着头继续努力的消化和思考,楚仁又笑道:“不知道客人是如何知晓鄙人的这个简陋小地方的?”
“散步的时候路过就顺便进来了。”李存的回答丝毫不亚于某妖孽当初从南门散步到东门的荒诞程度,更别提语气的真诚了,“一起经营可能吗?如果你想种蔬菜而我想种苹果怎么办?苹果树的高大必然会遮挡住蔬菜的阳光,届时你的蔬菜该怎么办?”
“田园很大。”楚仁慢慢从菜田里出来,脸上始终带着温厚的笑容,让人提不起半分防备。
李存一敲小脑袋,目光扫了一圈,“对哦,我都忘了,确实很大,看来我得仔细考虑考虑要不要当一回土豪恶霸了。”
楚仁放下水壶,飘然落在李存身上的目光似乎带着万钧之力,“客人是认真的?”
李存拍拍屁股,“先给我水果,我要苹果,番石榴,木瓜。”
重点是木瓜啊木瓜,李存心中抓狂的叫着,她要变大,要变大,胸部一定要变大,绝对绝对不要被人再扛着摸着都没感觉。
提着满满一口袋的木瓜,外加两个番石榴和三个苹果,李存大摇大摆的出门,正巧一辆金色的马车停在晋国世子府门前,长公主在下人的搀扶下慢慢下来,看到李存微微有些吃惊,继而温雅的笑道:“李世子如何在此地?”
李存弹了弹手里的布袋,“买水果,公主呢?”
一国世子亲自来买水果?长公主蹙眉道:“公主府的蔬菜没了。”
一国公主亲自来这里买蔬菜?李存眼角抽搐。
“不过本宫出宫的时候听说十丫头兴冲冲的出宫去寻世子去了,只是如今寒灾刚过,瘟疫又起,不少难民正巧都集中在东门,十丫头素来莽撞,请李世子多家照拂。”长公主说着朝门内走去,却又突然停下看向东边的方向,目光中满怀感慨与怜悯,“宫中婕妤刚获有孕,皇兄喜得血脉,却不想天灾人祸却频出不穷。”
李存目光淡了几分,“听闻今日是驸马爷的忌日?所以公主这才亲自来寻新鲜水果吗?”
长公主落在李存身上的目光多了几分赞赏却也多了几分哀伤,她点点头,优雅的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李存平静看着面前锦绣辉煌的马车,心内却是波涛澎湃。
这天下竟有这样的人,无论何时无论何事,皆是圆满通透,没有一丝把柄。
33适得其反
世子府,李存抱着一堆的水果站在原地。言歌在招呼小公主,两人倒是谈笑风生,一回头看见李存,言歌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只是客气的走过去替李存接过水果,再一言不发的离开。
李存摸了摸鼻尖,芝麻绿豆大的事儿,这人生气是要到哪年啊?
小公主兴奋的冲上来拉着李存,明媚的笑容灿烂,“李存,你知道吗?今日父皇宣布免除秦太傅的欺瞒之罪,并让她以女子之身继续担任太傅一职。”
为什么?应该发配啊!这可是欺君之罪,皇帝是秀逗了吗?
“公主,其他皇子官员就没人反对?”
“他们哪敢反对!”小公主哼哼道:“三哥,七哥,九哥都输给我了,六哥一向疼我,谁敢反对,至于太子哥哥一向不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是吗?李存眸光微沉,只是不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已?当时华昭仪不过是借机行事,秦泛清陷害仲父之事未必与她有关联,如果与她无关,那么秦泛清背后指使之人又是谁?她记得上次比武台上要杀她的人好像是偶然听见了太子和五皇子的谈话吧?世间巧合便当真如此之多?
“李存,李存,你在想什么?”小公主拉着李存往外跑,“你跟我过来,今天我可是带了任务过来的。”
啊?
李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小公主拉到马车之上,摇摇晃晃之间来到三皇子府,小公主什么也没多说拉着她往练武场去。
“三哥,这里就是练武场?你说过的哦,只要我将人带来你就教我武功。”
三皇子纵身从练武台上跳下,淡淡点头,李存站在一旁目光贪婪的流连在某人因为练武发热而上衣绑在腰间,坚实性感强健的上身肌肉上,忍不住咽了两口唾沫。
三皇子眼含笑意的走到李存身边,用只有他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要吗?”
李存点点头,然后警惕的与他拉开距离,“我不会认输的。”
她死也不会承认什么烂精神恋爱比肉体缠绵更好的这种鬼话!
“你们在说些什么?”小公主看得是一头雾水,不过有一点她是看明白了,李存在躲三哥,难道三哥让她将人带过来又是为了欺负别人?太过分了!她哼哼的像老母鸡一样将李存护在身后,“三哥不是说带我们去参观练武场吗?”
如果不是对男人的练武之地感兴趣,她才不会出卖朋友呢。
三皇子面色冷冷的说道:“走吧。”
小公主拉着李存跟在身后,小声的安慰道:“别怕,我保护你。”李存直愣愣火辣辣的盯着那强健而充满魅力的肌肉,感觉小腹一阵涌动,完了,她一定是太久没做了,当然她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这小子对她还有吸引力。
面对着如此繁多的兵器和木桩,李存和小公主都傻了眼,三皇子平静的说道:“我十六岁搬进皇子府到二十岁,期间四年,一天十二个时辰,大约有六个时辰是在练武场度过的。”
“为什么?”这一次问话的是李存。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很好,她总算是抛弃肉欲对他这个人有了疑问和兴趣。
“当时年纪尚小,有一腔沙场摄敌的热血,所以执着喜爱长枪刀棍。”他随意拿起一杆银枪,摩挲起来。
“是梦想生锈,还是不得不放弃?”悠长的目光落在已然生锈,明显多时未触碰和保养的长枪之上,梦想和信念的价值她一直都明白,所以即便如今身处围困却从未有过放弃自由想法的一秒。
小公主看了看李存,又看了看三皇子,愕然发现他们的话,她听不懂,而让她更惊讶的是,此刻站立的李存身上突然迸发出一种光芒,坦然自信,目光清澈,看透世事,心怀怜悯,让人想要靠近她。
沉默片刻,三皇子放下手中银枪,“作为一半的南楚人,如果太过优秀,太过热血,只会招来猜忌和防范,所以要想活下去只能在自保的范围内强大。”
“三哥,这话不当说。”小公主急急地提醒道。
“所以呢?”她直视他的目光,有种凌然的怒气,让他竟不敢直视,他本想得是让她了解他继而能爱上他,可是如今他却突然发现他自以为了解处境,性情,性格的那个人却陌生而遥远。
“我问你所以呢?回答啊!”她再一次提高音量,却也透着克制的努力。
“十妹,你先离开一下。”
小公主目光在对峙的二人之间徘徊,少顷,点了点头,慢慢离开,三哥的话她明白,因为她也是如此活着,在父皇和众位皇兄容忍的自保范围内知晓进退,方寸得宜的放肆撒娇,便如同今日三哥让她的退下。
“你今天不是想剖开自己彻底对我交心,让我爱上你吗?”李存说道:“怎么我问你你反而不说了?”
“你的怒火是因为什么?”他凝视她冷而凌厉的双眸,“如今我是适得其反了吗?”
“是!”李存傲然说道:“既然心中充满愤懑,既然心中充满不平,为什么那么活着?为什么坚持在自保范围内?”
说罢,她拂袖离去,他却一把抓住她的手,“心有小不平,酒可消之,心有大不愤,又如何消?”
“唯剑可消。”她拉开他的手,随意执起一把生锈的长剑,傲然风华,凌厉出鞘,一剑将练武台劈成两半:“谁给定的规矩,谁给的范围,给了就一定要遵守吗?天地浩大,就不能活一片自由吗?”
“此生此世我所钦佩的人是屹立天地之间,自由潇洒,不因世间不公而心存愤懑,不因人世多艰而心存颓然,更不会屈服于任何霸道之下。”
“若然心中不忿,若然心中不平,若然梦想你当真如此珍惜,那就拿着剑,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若然如此,才不枉以之为梦!”
她说了很多,她的怒火,她的坚持,她的执着在那一刻突破压抑全然爆发出来,他以为她只是一个好强的人,他以为她只是一个狗腿的活着极其随便的人,他以为她心性不稳,活的乱七八糟,却原来一切只是他自以为。
他从不知她竟有这样一份傲骨,也从不知她内心是如此渴望自由,更不曾知她心中由此如此深刻的隐忍,他久久的看着她离去的方向,那一刻抛却所有过往的一切,心为这样的傲世风华而跳动直到灵魂深处。
34疗伤
“小存存。”一早听到李存蹲在门口,明华穿上自己新制能完美展现自己曲线的衣服冲了出来,迈着莲花步走到埋首两膝之间的李存面前,手中折扇潇洒展开,遮住半张精致的面容,嘴角魅惑的勾起,“小存存,人家现在可还是很精神哦,那什么谁找到证据证明伦家男女就可以拿到万两赏银的烂主意可一定也没影响到我。”说话间,柔美如同芭蕾舞一般的转了个圈,“那些个偷看人家洗澡,妄图拿走人家内内的混蛋早就成化肥了。”
“恭喜。”
咦?说话的人是他认识的李存吗?怎么这么有气无力,明华蹲下来,食指如玉轻轻抬起李存的圆脸,待看到那眉宇之间的落寞,他眉头蹙的更深,“怎么了?”
“心情不好。”李存老实的说道。
明华靠着李存坐下,长叹一声,轻点她的眉心,“哎呀,你这样真无趣得紧。”
许久,李存都没有说话,明华无奈淡淡说道:“小存存不如我告诉你一件让你高兴的事给你提点神吧。”明华红唇凑近李存耳边,果然没几句,李存眉毛左右开弓,精气十足的动了起来。
“你说真的?”李存欣喜的看着他。
“还有假吗?那天从城门口回来后,七殿下一直在床上养病,问题是连六皇子派去的太医都被打了出去,整天闭门不出,更谢绝待客。”
“哇塞!”李存一下生龙活虎的跳了起来,留下一句我还有事,飞快的跑了,明华靠着墙壁直摇头,看来那位七皇子应该很惨,否则她怎么会这么高兴?
李存兴冲冲的奔向七皇子府,同时各种桃色幻想已经占满了整棵心,没有人照顾诶,没有人照顾诶,那就是说自己给自己上药。
怎么上?
是脱了裤子,从前面抬起双腿,用力张开,头埋在两股之间,将屁股使劲掰开,然后抹上药膏,一点一点的涂在菊花上?
还是趴在床上,下半身赤裸,扭过身子,一只手抓着雪白的屁股,然后拉开一条缝,拧断脖子似的盯着一开一合的小菊花,然后在上面抹上清凉透明的膏药?
要不然他光溜溜的趴着,让他最敬爱的六哥,玉指轻轻刮起一点清透的碧绿药膏,细致的,温柔的,怜惜的在他的菊花上揉捏轻按?
然后膏药融化,慢慢顺着缝隙流下,忍受不了之时轻微的咬牙呻吟?
光想想都让人血脉膨胀啊,啊,已经受不了了,这么滛秽而让人热血激昂的画面怎么能错过?
某人已经完全忘记谁是罪魁祸首,幸灾乐祸,神不知鬼不觉的爬上了七皇子府的房顶,她俯身趴着,屏气凝神,慢慢的掀开瓦片的一隅,偷偷的将目光放进去。
七皇子脸色惨白的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李存等了一夜也没等到他给自己用药,直至鸡啼天明,七皇子才艰难的掀开被子,露出里面雪白的臀部,中间那一片菊花残完全还是当初血肉模糊的样子,只是有些结疤了几分,要多恐怖有多恐怖,要多狰狞有多狰狞。
李存抬头望天,她好像忘了什么事?是什么呢?猛然一拍脑袋,她终于想起来了,貌似这情况是她一手造成的?心里小小的愧疚慢慢的滋生,李存再往里看的时候感觉就不一样,那残破的身躯仿佛在控诉她的暴行,而那伤痕累累的菊花仿佛从头至尾都没上过药。
等一等,一般皇子知道怎么处理这种伤口吗?
李存像发现新大陆一般的使劲往里瞅,没错,那里只是做了清理,完全没有上药,天啊,这小子是不要命了吗?
内疚一旦滋生很难压下去,心头就会闷闷的,很难受,李存认命的火速奔回世子府拿了清凉药油膏就冲到七皇子府。
刚通报是李存送药来了,七皇子挣扎着穿好衣衫,勉力站起来冷冷的看着李存,“你还敢来?”
李存摊了摊手,“一场误会,我送药。”
“药?”
“要是你不方便,或者不想让别人参与,我可以帮你上药。”李存发誓自己说这话的时候绝对没有半分不良居心,完全诚心诚意的道歉,可是为什么七皇子几乎用咬碎牙根的声音让人将她打了出去?
这边刚赶走讨厌鬼,重新趴下休息不到半刻钟,管家又来报门口有一位拿着凤纹扳指的女子说是七皇子的未婚妻。
“让她去客厅等着,谁也不许跟她说话!”几乎是用吼的,他简直快疯了,可是这个时候,一个雀斑脸,香肠嘴,丑不堪言的女子却从管家身后跳出去,笑嘻嘻的说道:“好像我已经进来了。”
七皇子气结,右手一下又一下用力的捶打自己的胸口,仿佛不这样就呼吸不了似的,女子摸了摸鼻尖,什么嘛,好歹也是未婚妻,居然一副吃到狗屎似得表情。
“你,你,你,给我出去!”
“你什么意思啊?忘恩负义?始乱终弃?”丑陋的女子痛苦的哭诉道:“我要去告你,去衙门,告你始乱终弃,毁人清白。”
哼!他会怕她告?可是转念一想,如果这女子真去告了,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被吊在树上一天一夜还被人那个了?他风流倜傥,玉树凌风的英名难道要就此毁于一旦?
该死!他绝对不会放过那个混搭!
七皇子手指几乎气的发抖的指着管家,“你出去,不许任何人过来。”
管家看了一眼那丑陋的女子,默默的退了出去,如果他没看错,刚才那女子哭的时候好像在笑吧?殿下你是气糊涂了吗?
见管家走了,女子嚣张的一巴掌啪的一声拍在七皇子屁股上,“没想到你还是个皇子诶。”
或许是太过疼痛,也或许是许久没有医治身体虚弱,七皇子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怒气冲冲鄙夷的看着这个举止粗俗,长相丑陋的女子,“说吧,你要怎样才肯闭嘴,是要钱,还是权势?”
女子花痴的对着他流口水,“我要你。”她冲出去,冲力太强,一下将七皇子反身压在床上,“咦?你受伤了?”
“滚下去!”
女子一副大无畏的样子,伸手直接脱下他的裤子,手迅速探上他微开的菊花,“你这里的伤还没好么?”
“滚下去!”七皇子一个翻身用力将女子扔到床下,冷喝道:“管事!”
女子却不愧为山中猎户的女儿,力气大的惊人,她冲上去很快将七皇子再次压得趴在床上,她取下七皇子腰间长带,将他两只手绑在床头。这时,她听见管家走到门口的声音,突然发出一声啊的剧烈激|情呻吟,她一只手堵着七皇子的嘴,一边大喊道:“呀!殿下,你好棒!再用力一点!”
然后趴在七皇子身上的膝盖用力踹了他腹部一下,七皇子忍不住一声闷哼,让门外的管家听得是面红耳赤,想不到啊,那丑姑娘说的居然是真的?咱家殿下的品味也太奇特了吧?他老了还是少管闲事的好,自己个儿退下吧。
女子从腰间拿出一瓶药,轻轻的拍了拍七皇子的俊脸,笑得阴险无比,“我跟你说哦,对付你这种不听话的禽兽我们猎户是最有办法的,当然你是我未来夫君,我不会像对付禽兽一样的对付你,不过你受伤了,身为娘子有责任和义务帮你治疗,而且疗伤这种事我们猎户人家自有祖传秘方,你就放心交给我啦。”
说着,女子褪下七皇子长裤,打开绿色盒子的盖子,里面是清凉碧绿的膏状物,她食指挖了一小块出来,那滋润的膏体在体温的烘托下有一小部分变成清香的液体,顺着她的食指流下,落在被女子骑在身下之人雪白的两股之间。
35天性释然
不知是羞得还是气的,七皇子一张俊脸通红,甚至冒着热气,当本就伤痕累累的菊花感受到微凉空气的侵袭,当疼痛的伤口被滑腻的滋润,他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我警告你,再不下去,上天入地,我也一定杀了你。”
女子右腿膝盖再次踹了七皇子腰腹一下,“你他妈的闭嘴,不上药你真想让它烂在这里啊?看看你现在这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多久没吃饭,多久没上大了?”
“你这个粗鄙不堪的丑女!”
“丑女?”
女子眉毛一挑,一把将七皇子的头按在被子里,让他只能发出嗡嗡的声音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粗鲁的将膏药抹在伤口处,好几次手指因为太过用力直接戳了进去,疼得身下之人惨烈无比。
随着清凉膏药的慢慢融化,空气中弥漫着丝丝淡淡的靡靡之香,擦药的指尖放在鼻翼,竟然带有一种男子身上自带的麝香。女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将水润的膏药全部倒在手心,双手抹匀,化成晶莹剔透的水珠,然后慢慢的抓住身下之人雪白的屁股,慢慢往上,在他的平滑的脊背之上如同夏日抹防晒霜一般的涂抹滋润,灵活的双手有技巧的按压揉捏。
不知是药膏太过甘润,还是那双游走的手太过煽情,也不知是被闷困太过窒息,还是那压在他身上的细腻肌肤勾魂曲线太过撩人,他的心仿佛要裂开一般,整个胸膛快要爆炸了。
当一双小手从后面绕过腰肢,游走在他宽厚的胸膛之上,玩弄着他颤抖的喉结,撬开他的唇齿,他终于忍不住从喉间深处不可自抑的泄出欲望。
女子邪魅的咬着他的耳垂,舌尖灵活的在耳骨之间流连,一边享受着他的灵魂挣扎的颤抖,一边享受着他身体的迎合,右手沿着喉结往上,将他整张脸抬起来,眼角斜上,“醒了,可别怪我,要怪只能怪上药的你太不安分了。”
“你……”
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先发制人将他所有的怒火全部吸入口中,再顺势将他翻过身来,他身上已经彻底敞开的内襟瞬间化作片片裂帛,飞舞空中,伴随着火热的融合,与一曲曲向上激扬的痛苦喜悦音符构成完美的xg爱乐章。
茶香弥漫,带着人生百味,眉目如画,勾起情思万千。
明黄耀眼,灿烂夺目,而那耀目的人却一脸温润,宛如三月春风,太子恭敬的对着妩音行了个礼,笑道:“人说风雨之后光景良好却是不假,竟连婕妤都吸引出来了。”雍容的笑意,淡淡的目光落在妩音的肚子之上。
妩音端庄的笑了笑,挥手让宫人退下,目光飘向远处一片浅绿,“殿下今日特意过来,想问的是时日吧?”
太子淡笑不语,目光随之而飘去,远远望去,两个人一个面色静好,一个神情安稳,仿佛只是在欣赏同一片美景罢了,只是那出口的话却远不如此般平静,“太医诊断的时日有心往前推了几日,恰巧是我与殿下的第四次。”
太子面色沉和,淡淡笑道:“婕妤打算如何?”
“太子打算如何?”
“婕妤身怀有孕,自然步步高升,儿臣希望婕妤保重。”他说的自然,说的平静,说的真诚,倒让做好了所有威胁恐吓落胎准备的妩音失了筹谋。
晴天霹雳,他就这般泰然?
j情有孕,他便一丝无惧?
“为何?”终究她忍不住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