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红楼之张氏第17部分阅读
生活,这些世俗的势力于我们就没什么用处了,师父顺手弄起来的那些势力都可以交给英哲,有师父的教导,有那些暗处的势力,张家会很安全,就算咱们离开去游历,寻找机缘什么的也能走的放心,没有后顾之忧了”
林渊的分析得到了清芷和青灵子的一致认同,收获了敬仰佩服的星星眼两双。
青灵子不喜欢人多嘈杂的世俗,在很多人眼中为之拼搏奋斗权利地位金钱,在他看来都很无聊,他的唯一的乐趣就是修炼,修炼时那种飘飘然的宁静舒适,是他无法戒掉,并锲而不舍的追逐的。
清芷从玉净瓶中找到一本适合青灵子修炼的典籍,青灵子揣进兜里,转身就走,“徒弟,徒弟媳妇,师父我回山上修炼了,等有了修炼心得,我再来找你们”
说完人早已没了影子,两人摇头失笑,却也都不担心,师父在这方面绝对是天才,让他自己去钻研,比和他们俩个半吊子讨论要好的多。
分享了彼此的秘密后,两人之间更加的亲密了起来。
清芷告诉林渊她有洗灵丹,可以洗掉驳杂的灵根,保留下最强的灵根,修炼起来,比现在绝对要好处几十倍不止。
“芷儿,让我考虑下,好吗?”
清芷自己也没用过洗灵丹,只是看丹瓶上的注释是那样写的,心里也有点打鼓,对林渊要考虑下,表示完全的理解。
林渊思考了几日后,告诉清芷,“芷儿,我决定以武入道,其实我现在也算是后天巅峰,只要冲破那个桎梏,冲入先天,走剑修的路线也是可以的。灵根如何是天生的,说洗就能洗的去吗?这种取巧的办法,我还是不太认同”
清芷想了想关于剑修的描述,想到剑修那越级挑战的超强实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执念已经消弱了很多了,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消弱的,等她的执念完全消除了,等器灵从自我修复中醒过来后,指不定什么时候,他们就要离开此界了,他们进入的下一个世界什么样子的,谁也不清楚,万一是个武力至上的呢。
这样一想,剑修也好,实力强,以后就丈夫在前开道,她在后面给予丹药的支持就好了,绝对是完美的配合。
决定了以后,两人的生活开始有了些小小的改变,用过早膳,请安回来后,两人在不是一起呆在书房里了,而是在院中开辟出来的练武场里,林渊练武,清芷抱着小汤圆在一边看。
清芷也不是就那么干看着,而是一边翻着些医书,一边修炼灵气,顺便还分些灵气出来给儿子洗经伐髓。
想到为了让林渊的身体能存入灵气,给他进行的洗经伐髓,清芷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在决定洗经伐髓的时候,两人找了个理由,带着小汤圆去不远的小庄子上去住了几日,那里的奴才不像府里这么多,两人照着清芷祖上留下的阵图,在他们住的房间布了一个隔绝迷幻阵。
准备好了热水,林渊泡进水里,服用了洗髓丹,清芷就在旁边看着,看着他的皮肤一寸寸龟裂开,甚至能看到里面的经脉一条条崩裂,然后又连起来。
林渊忍受着筋脉断裂重组,在断裂在重组的过程,轮回反复,嘶吼着承受着非人的折磨,如果不是清芷在一旁看着,不时的给他渡些灵气,抱住心脉,如果不是清芷从被她自己咬的血迹斑斑的嘴唇里,发出的压抑的痛苦,时刻提醒着他不能放弃,他觉得他可能真的撑不下来。
一想到当时林渊浑身被散发着恶臭和血腥味的黑红色泥垢覆满,奄奄一息的软在水桶里,却还努力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安慰她没事的样子,她就忍不住又想哭。
那种事情经历一次,她都快要崩溃了,她可不想在经历小汤圆洗经伐髓的过程。
她是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灵气了,身体里根本就没有存过杂质,所以不用洗经伐髓,林渊洗经伐髓的痛苦也挺过去了,儿子才刚出生不久,清芷打算每日用灵气给他在身上过一遍,只要一直坚持到他自己修炼出灵气就可以了,这样儿子就不用经历像他爹那样的痛苦了。
小汤圆很喜欢被娘亲抱着,一边晒太阳,一边被娘亲轻拍,每次娘亲抱着都好舒服,是最舒服。
几天之后,一到该出去的点,如果清芷没有出现,小汤圆就开始左顾右盼的找娘亲,一会之后还不出现,那就开始放声大哭,在哄也没有,只有等被娘亲抱进了怀里,才会停止哭泣,最让奶娘嬷嬷们无语的是,无论小少爷哭的再痛,一到奶奶怀里,都不用睁眼看,立刻就裂开嘴,露出一个无齿的笑容来。
让她们忍不住腹议,小少爷到底是有多黏奶奶啊,她们可不承认是小少爷太过嫌弃她们。
林渊和清芷对现在的生活都非常的满意,刘氏也是有孙万事足,再说儿子练武怎么了,没看儿子最近身体更好了吗,她特地叫了胡大夫给儿子诊了脉,胡大夫都惊呼她儿子身体好的很,长命百岁没问题,在当娘的心里,孩子有出息固然高兴,可最高兴的却是他们身体健康,生活顺意,安乐康宁。
刘氏对儿子练武毫不阻拦,还表示万分的支持,林老太爷却是一百个一万个不满意。
有重孙了,还是个健康的重孙,他是很高兴,可是他温文尔雅博学知礼的孙子,为什么抛弃了先贤大儒,改走武夫路线了,他们林家可是世代清贵的书香世家,怎么能有一个武夫家主,他绝对不允许孙子做出这样的改变。
老太爷开始在他们请安过后,就派人把林渊叫去外书房,和他一起谈论经史子集四书五经诗词歌赋的东西,不到用膳不放人。为了占住孙子的时间,他连给重孙子思考名字的时间都没了。
就连清芷抱着小汤圆去练武场都被他严令禁止了,并派了嬷嬷来训斥她。
那嬷嬷性高,是从小就照顾老太爷的贴身丫头,老太爷娶妻后,说要放她出去配人,做个管事娘子,她却说什么都不愿意,自愿梳了发髻做嬷嬷。
高嬷嬷爱慕老太爷,却因着林家的家规,根本不可能成为老太爷的女人,不能成为老太爷的女人,就做他信任的离不开的人。
高嬷嬷的心,老太爷也明白,位次老太爷对高嬷嬷总觉得有亏欠,对不起那一份对他的真心,故此对高嬷嬷万分的信任,连当初的老太太都对她礼让三分。
林渊被老太爷叫走了,小汤圆却不管父亲在不在,他只要有娘亲抱着舒服的晒太阳就好。清芷一如以往的抱着小汤圆,让丫鬟们拎上要用到的东西,浩浩荡荡的就要去练武场,却被高嬷嬷绷着一张讨债脸,堵在了他们小院的门内。
“奶奶,小少爷还小,请您多为他考虑,不要做出任意妄为的事来,您这样日日带着小少爷在园子里乱晃,对小少爷的健康态不负责任了,您还是回房里安心的绣个花,看着小少爷的好”
高嬷嬷一直以老太爷的意愿为意愿,之前老太爷对孙媳妇超级满意,高嬷嬷每回见了清芷都是笑脸相迎,说不完的吉祥话。
这回因为林渊练武的事,老太爷觉得里面绝对有清芷撺掇,张家不是有一个武夫英煜吗,据说娶的也是没规矩的,抛头露面跑江湖的女人,张家出了那么一个被人嘲笑的,她这是想和着夫君上,来给他们张家当同盟,分担下流言蜚语呢,真是毒妇。
老太爷这样想,虽然没说出来,提到清芷时偶尔流露出的一点不满厌弃,还是被高嬷嬷察觉到了,她的态度自然当下就变了。
“高嬷嬷无须担心,小汤圆包的很暖和,而且我们只是晒会太阳就回,不会常呆的,再说了小孩子天天闷在屋子里也不好,见见阳光,看看绿色,闻闻鸟语花香,对身体有好处。这是祖母告诉我的经验之谈,您老不知道也是有的”清芷加上最后一句,只是怕高嬷嬷以没听说过为由阻拦,她这说着无心,可就怕听着有意。
高嬷嬷的胸膛急速的起伏着,自从她成了老太爷最信任的嬷嬷之后,整个林府还从没人敢这么和她说话的,什么叫我不知道,这分明是嘲笑她没养过孩子。
高嬷嬷不后悔自己梳了发髻做嬷嬷,一生不嫁,为了能和老太爷长相厮守在一起,她做什么都不后悔,可是没能生个孩子,是她最大的遗憾,没有生过孩子的女人,怎么能算女人呢。
府上很多人都知道高嬷嬷很在意人家在她满前提教养孩子的问题,平时都没人踩她的这条线,清芷虽然见过几回高嬷嬷,可并不是什么常见的人,再说了一个太公公身边的嬷嬷,她也无须太在意,如果是婆婆身边的嬷嬷,她倒是会让奴才打听下她们的兴趣爱好和忌讳。
清芷说完,就要继续走,理由她已经说过了,自然该干嘛干嘛,一个奴才,就算在怎么被主人信任,她也不过是个奴才,给她解释已经是看在老太爷的面子上了,难道她要如何行事,还要看个奴才的脸色吗。
清芷这一走,更是让高嬷嬷怒火中烧,她觉得自己被鄙视了,被小瞧了,这怎么行,她今天一旦被少奶奶压了下去,那以后她在这林府的威望肯定受到质疑,谁还会听她的吩咐。
高嬷嬷在林府的待遇,比真正的主子也不差的,只要出行,身后一定会跟着几个丫鬟前呼后拥的簇拥着。
眼看清芷的脚就要踏出院子门口了,高嬷嬷忍不住了,“来人,送少奶奶回房,老太爷吩咐在少爷安心读书之前,都不许少奶奶出门,谁要是引诱少奶奶出门,被老太爷知道了全家发卖出去”
清芷轻挑一边的眉毛,有看什么奇怪事物的眼光看着高嬷嬷,她可不相信太公公让她禁自己的足,要知道祖父可是经常来看她的,要是让祖父知道她竟然被禁了足,太公公就别想过安静的日子了。
太公公不可能下这样的命令,那就是她背着老爷子,用老爷子的名头私传的命令了,真当自己是老爷子面前的第一人了,一个奴才竟然要禁少奶奶的足,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高嬷嬷虽然在奴才里很有滛/威,平时说些什么奴才们都很听从,可这回除了跟着她出门的几个丫鬟上前堵住清芷的路,和茯苓她们怒目而视对峙着,别的奴才都唯唯诺诺的并不上前。
奴才们也都不是傻子,他们家老太爷和张家老太爷的关系那是几十年的交情了,况且张老太爷还三天两头的上府里开看少奶奶,老太爷怎么可能让少奶奶禁足,这不是明摆着要和张家交恶吗?
再说了老太爷贵庚几何了,这林家以后当家的可是少爷,少爷有多宠少奶奶,他们可都是有目共睹的,现在上赶着得罪少奶奶,这不是老寿星上吊,找死吗。
高嬷嬷吼了半天,发现每一天奴才上前,快要气疯了,她什么时候说话,这样被人无视过,“好好好,连老太爷的命令都不听了,你们真是反了天了,等我处理完了这些事,在来收拾你们”
吼完奴才,又对着清芷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少奶奶是大家闺秀,要遵循孝道,不要让人怀疑张家的教养,您还是回屋吧,别让奴婢难做,要知道这事闹大了,对您,对您的娘家的名声可都不好”
“哦,我们张家的教养有什么需要你一个奴才质疑的吗?呵呵,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可笑至极啊”
一声颇威严的声音传来,等众人把视线投向说话的人时,气氛一下子就凝重了起来。
清芷上前几步,“祖母您怎么来了,前几日祖父还说您老身体不好,在休养呢,孙女还担心呢,想着过几日去看您呢,您现在大安了吗?”
老太太心里对老头子的无耻只撇嘴,自己不过是那日没睡好,精神有点不济,他就拿那当理由,连着跑了几日芷儿这,名义上是自己不能出门,又想念孙女和重孙,他多来看看,好给她这个老婆子好好说说,让她安心。
这老头子为了来看芷儿,连她这个老太婆都利用上了,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今日总算从老头子那争抢过了来看芷儿的机会,没想到就看到了这么一出戏,哼,回去好好和老头子说说,一个老奴才也敢这样欺辱他们的宝贝,真当他们张家没人了,还有林渊那小子,也是个没用的,芷儿这都被欺上门了,他小子去哪了。
老太太在听到那话之后,就已经示意让人回家给老头子报信去了,这个奴才她知道,不就是林老头身边的那个吗,这林老头对他家芷儿不满意了这是,哼,等着老头子来了跟他理论去吧。
老太太从清芷怀里接过小汤圆,逗弄着宝贝重孙,由孙女扶着进了他们的小院,不理会旁边一脸灰败的高嬷嬷。
老太太是由刘氏一路陪同搀扶过来的,她也不和高嬷嬷说什么,用看死人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后,也跟着进去了。
在张家老太太出现后,高嬷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她要完了,被太太用看死人的眼光一看,吓的回过了神,开始拼命的往外书房跑去,嘴中喃喃到,“老太爷,老太爷一定能救我,我要去找老太爷,老太爷不会让他的梅花死了的”高嬷嬷闺名梅花。
第五十八章
林老太爷正在书房里和林渊谈论经史子集,大部分都是老太爷再说,林渊貌似安静的在听,仔细看的话,他其实是在相别的事情,眼神根本没有焦距在老太爷的身上,他正沉浸在芷儿给他看的一些修炼心得,他走的是剑修的路,那些法修的心得,他能用到的并不多,但仔细研究了,还是能从中得出很多灵感来。
林老太爷以为孙子正徜徉在文学的海洋中,对孙子重新走上正途,充满了希望。
心中暗暗洋洋得意,准备在加把劲,让孙子写些读书心得,或者做些应景的诗,为过几日的江南才子聚会做准备,稳固下林家在士林中的名声地位。
“渊儿,过几日……”
老太爷刚要说出打算,就听到一阵嘈杂声传来,书房的门也被人碰的一声推开。
“那来的没规矩的奴才……”
训斥的话还没说完,发现闯入的人是他的心腹高嬷嬷后,出口的话立刻就变了,“这是出了什么事,让你如此慌张,不用慌张,细细的说来,有什么事爷都给你撑腰”
高嬷嬷的到来,使得林渊从自己的世界中退了出来,听了祖父的话,低下头遮住嘴边的嗤笑。
老太爷镇定的维护,让高嬷嬷慌乱的心慢慢的就平静了下来,只要老太爷想保她,她就没事了。
高嬷嬷平复着因跑动而急速的呼吸,老太爷还顺手递了杯茶给她,这动作让高嬷嬷的心彻底的安了下去。
“到底除了什么事,让你这样慌张?”高嬷嬷在老太爷的心中一直是镇定大气的,就算当年她立誓今生不嫁,自己挽了发髻做嬷嬷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的慌乱不安。
高嬷嬷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林渊,很想让他回避,可他再怎么得老太爷看重,也不敢让少爷回避她这个奴才。
她怕再不说等会张家老太爷来了,她就是想也不一定有机会了,她赶来书房的时候,有小丫鬟告诉她,看到张老太太带来的奴才中有一个已经回张家报信去了,想到张老太爷对少奶奶的宠爱程度,也顾不上少爷了,咬咬牙说了,“今日一早,老奴见少奶奶带着小少爷出院子,想着现在天气还不是那么暖和,怕冻着了小少爷,就特意提醒少奶奶,让她不要去园子了,还是在屋里好好看着小少爷的好”
老太爷觉得高嬷嬷说的很对,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高嬷嬷看老太爷的表情就知道老太爷很认同自己说的,心里的底气越发足了起来,“小少爷那么小,又是老太爷您重视的重孙,老奴可能是过于担心,说的话有些冷硬,让少奶奶误会了”
老太爷不高兴的皱起了眉头,高嬷嬷无论说了什么,都是为了小汤圆好,她作为一个母亲,对她的孩子好的建议,她不但不感激,只因人家的语气不好,有什么好误会的。
高嬷嬷对老太爷的表情很满意,紧绷的表情也开始放松了下来,脸上刚要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来,却注意到少爷看向她冷冷的表情,刚升起的得意又变得不安了起来。
“只是误会的话,想来你也不会那么慌张,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高嬷嬷听老太爷继续发问,盯着少爷冷冰冰的眼神,小心翼翼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后,还是按着路上想好的台词继续说道,“少奶奶没有听从老奴的建议,一意孤行的要去园子里,因这和老奴起了冲突,也是老奴的错,气极之下,说了不该说的话,只因那话被刚好来看少奶奶的张家老太太听到了,所以……”
老太爷听了这话,没有立刻问,而是坐回到椅子上,一手捋着胡子,一手在椅子的扶手上敲动着手指。
看到老太爷这动作,高嬷嬷本来有些笃定的心,再次变成了来时的慌乱不安,她伺候老太爷这么多年,知道老太爷敲手指,是只有在作出什么重大决定的时候才会做的动作。
老太爷思考了一会后,抬头紧盯着高嬷嬷,“你说了什么,仔细的说来”
高嬷嬷听老太爷的语气很平静,并没有对自己的怒气在,心里微微又安了一点,想想觉得她陪了老太爷这么多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算这次犯的错有点大,但应该不至于让老太爷彻底的厌恶她,最多为了给张家一个交代,打她几板子,罚些月钱而已。
像她这种主子的心腹,那些动板子的奴才肯定不敢真实心的打,还有那点子月钱,根本就看不到她眼里,平时主子一次赏赐的东西,有时候都能赶上一年的月钱。
自认为了解老太爷,想明白了他的想法,觉得自己不会有大事的高嬷嬷,没有看到老太爷看向她的眼神已经没了温柔包容,而是冷冷的评估。
彻底送了口气,放了心的高嬷嬷继续说道,“老奴气极之下,说了越矩的话,为了让少奶奶重视起来,老奴以老太爷的名义让少奶奶回房间,在少爷没有回复以前的状态之前,不要轻易带着小少爷出门”
林渊听了这话,原本有点冷的眼神中,带上了些杀气出来,自从走上剑修的路后,林渊体内的暴力嗜血因子就完全被引发了出来,以往这事他会愤怒,会想着把对芷儿不敬的奴才发卖出去,现在第一个念头却是死。一个奴才,竟然敢让芷儿禁足,也确实是在找死。
林渊眼中的杀气一闪而过,高嬷嬷没注意到,在听了高嬷嬷的话就注意孙子表情的老太爷,却没有错过那变化,老太爷心中一淩,孙子什么时候有这么凌人的杀气了,难道是练功夫练出来的,没有实战但靠自己练,就能练出这么凌厉的杀气来,可能吗?
这一刻老太爷觉得想把孙子变回以往那个温文儒雅的书生,希望好像不大了,林家是清贵的书香世家,绝对不能变成暴躁低俗的武将人家,孙子不行的话,重孙还不满周岁,重孙可不能让孙子教养了,孙子就是没有被他教养,现在才这么不听他的话,在重孙身上,同样的错误他绝对不会犯第二次。
如何把重孙养在自己身边,老太爷把主意打到了高嬷嬷的身上,她不是说她的生命都是为了自己存在的吗,为了自己为了林家她什么都愿意做,既然这样,为了林家的未来,牺牲她,想来她也是愿意的吧。
打定了主意,老太爷继续问,“只是这样吗?”
“老奴的话,少奶奶根本就不信不听,还让她的奴才阻拦老奴的行动,老奴也是一时口误,说出了少奶奶如此会让人质疑张家的教养的话来,就是这话被张家的老太太听到了,老太太当下并没有为难老奴,但张家已经有奴才去请张家老太爷来了,老奴怕因为老奴的不谨慎,让林张两家的关系受到影响,老奴知道错了,可老奴真的不是有意要破坏两家的关系的,实在是过于担心小少爷的健康才会说了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的事,求老太爷恕罪”
说道最后高嬷嬷直接跪了下来,脸上也是泪水涟涟,满是悲哀的请求饶恕。
老太爷没想到她不但假传他的命令,还说出质疑张家教养的话来,最不能饶恕的是,竟然不谨慎到被张家的老太太当场听到,一想到现在一定正在来林府路上的张老头,想到那张老头一定不会放过耻笑他的机会,想到他要对张老头低声下气的赔礼道歉,为了两家关系不出现裂痕,要对张老头低头,他就忍不住怒火中烧。
原本因为要牺牲高嬷嬷,对她还有点愧疚的心,现在只剩下了满满的愤怒,从椅子上蹭的一下站起来,几步走到高嬷嬷身前,对着她当心就是一脚,“该死的奴才,不但假传的命令,对主子不敬,还意图破坏和姻亲的关系,真是其心当诛,来人,把这刁奴拉下去给我打,重大一百大板,打完没死就扔出府去”
高嬷嬷被老太爷一脚踹倒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看着老太爷,听了他对自己的处置后,更是一口血喷了出来,昏昏沉沉的快要晕死过去,口中虚弱的喊着,“爷,您不能这样对梅儿,您不能……”
第五十九章
老太爷的命令,不但高嬷嬷不敢置信,就连林渊也没想到祖父会如此轻而易举的就舍弃了高嬷嬷,祖父的为人他很清楚,能让他做出放弃心腹的决定,肯定不只单单是为了解决眼前的事,后续定是有所图。
林渊就算有了那些猜想,也没想过要救下高嬷嬷,一个不知道守本分的奴才,她认定的主子要放弃她,他没有在补上几脚已经是心胸宽大的了。
听到老太爷喊话而进来的奴才,他们没想到老太爷要处理的刁奴竟然是高嬷嬷,想到往日里太爷对高嬷嬷的信任,奴才们低着头互相用眼神打着商量,谁也不敢第一个上前去,高嬷嬷跟老太爷可是有几十年的主仆情,可不是他们这些个小奴才能相比的,虽然不知道嬷嬷做了什么,让太爷如此气愤下了这命令,他们却不认为老太爷已经彻底厌弃了高嬷嬷,万一哪天老太爷又想起来了高嬷嬷,后悔今日的命令了,到时承担太爷怒火的就是他们了。
林老太爷眼神一厉看向进来的奴才,“怎么,难道你们也想当刁奴,也要尝一下赏板子的味道吗?”
几个奴才被老太爷的声色俱厉惊了一下,在他们的印象中,太爷一向是儒雅的,从来都是以理服人,他们何时见过老太爷这样过。
“还不把这个刁奴拉下去,难道要处理个刁奴,要主子亲自去打板子吗?”
老太爷又发话了,这下奴才们不敢在不听吩咐了,一哄而上七手八脚抓着高嬷嬷,连架带拖的把她往屋外走,也不管动作的粗鲁,让高嬷嬷已经停止的吐血,又继续吐了起来。
林渊知道芷儿那边没事,也就没有想着立刻赶回去,祖父这边的情况让他觉得还是弄明白老爷子在打什么主意为好。
两人在屋里安静的饮茶,听着屋外传来的板子声,还有高嬷嬷一开始尖利的惨叫声,随着时间的推移,板子一声声的落下,高嬷嬷的嗓子也嚎的沙哑无力,到最后屋里直接就听不到高嬷嬷的声音了。
“启禀太爷,少爷,张老太爷求见”
“快请”老太爷听到奴才的传话,亲自走到书房的院子门口去迎接。
张老太爷本来在家里,正为了没抢过夫人,没办法去看孙女儿闷闷不乐,就见跟着夫人一起出门的奴才,竟然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张老太爷一问,竟然是孙女被林家的一个奴才给欺负了,这有什么好说的,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穿着居家的常服让管家备车立刻出发去给孙女出气。
到了林家,又见到被夫人差来给他递后续消息,知道夫人和刘林氏都在芷儿那,孙女没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知道那个在孙女面前嚣张的奴才是林老头身边那个姓高的老女人,那女人他也知道,别看林老头平时人模狗样的挺正直的,当年那姓高的立誓一生不嫁,不要名声地位金钱儿孙,只为了呆在林老头的身边,当年林老头可没少在他们面前显摆,去哪里都带着那个女人,他可是得意的很。
张老头想到那个奴才在林老头心里的地位,孙女既然没事,那就等解决了那奴才在去看她,还是先去林老头那吧。
以往张老太爷找林老头从来都不用奴才通报,都是到了房子的门口,才自己高声直接通知林老头他来了。
林老太爷在奴才来回禀的时候,就知道张老头这是和他生分了,才决定到院子门口亲自去迎,眼角瞟到院子中快要接近尾声的板子,高嬷嬷在他们府上的地位张老头也是很清楚的,让他看到对高嬷嬷的处罚,应该就能解除掉他心里的不爽了吧。
张老太爷被林老太爷迎进来后,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被打的血淋淋且奄奄一息的高嬷嬷,心里去并没有林老头以为的解了一口气,反而开始暗暗的观察起了林老头。
一百下的板子刚好打完,高嬷嬷口里不停的吐着血,屁股甚至是腿都已经被打烂,也许骨头都已经被打酥了,她却撑着那一口气,硬是不要晕过去,看到老太爷出来的时候,她原本已经开始迷离没有生气的眼睛亮了一下,蠕动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一点蚊蝇般的嘶哑声音,在她失望的时候,再次看到老太爷出现在她的视线中,或许是回光返照,或许是最后的执念,燃烧着最后的生命之火,焕发出了一时的活气,从刑凳上翻下来,爬到林老太爷的脚边,拉住他的长袍的下摆的衣襟。
“爷,梅儿错了,您不要舍弃掉梅儿,梅儿知道错了,爷……”
高嬷嬷努力的撑起头,仰望着林老太爷,眼中满含希翼,想要从老太爷的眼中看到往日的信任温和,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冷冷的淡漠。
高嬷嬷的希翼,散了,眼中的期待的光也渐渐的恢复成了死灰,扬起的头,再也撑不住磕回到了地上。
林老太爷扯了下自己的衣袍,把衣角从那双已经没有力气的手中抽了出来,看到衣角上沾染的血/渍,林老太爷不爽的皱了皱眉头,冷冷的看着打完板子做乌龟状的奴才,“不记得爷说过的话了,没断气就把这刁奴扔出府去,还是你们也想陪她一起出府?”
一听老太爷竟然想把他们也赶出府去,谁也没心情,想等老太爷会不会有悔意,会不会让人给高嬷嬷请个大夫,会不会……,现在他们自己都要不保了,谁还有那个心怜悯关心别人,几个奴才上前就要拉起高嬷嬷。
在老太爷说把她扔出府去后,高嬷嬷眼中的亮光最终完全的消逝掉了,她想在看看那个被她放在心里一辈子的人,可是她再也没有一丝丝的力气了,她的眼中只能看到她吐出来的血的颜色,鲜红的色,不但刺目还刺人心,她不明白老太爷为什么这样对她,她是说错了话,是做错了事,可是为什么老太爷不看在她对他一直不变的心意上保下她,她相信老太爷一定有办法保下她的,可是老太爷为什么不愿意呢,为什么?
高嬷嬷的脸色呈现出苍白的死气,一个奴才查探了下高嬷嬷的气息发现没气了,“启禀太爷,高嬷嬷没气了”
张老太爷没想到林老头让奴才下这么重的手,竟直接要了那姓高的女人的命,听了话后,他第一反应就是看向林老头,观察他的表情,他以为林老头多少会有些伤痛的,可是他什么都没看到,平静的表情,如果是平时这很正常,就算是别的奴才没命了,他这样也说得过去,毕竟只是一个奴才而已,可那姓高的女人,是自小就伺候他的贴身丫鬟,跟在他身边至少有五六十年了,就算是个畜生,这么多年的感情,死了,也要有伤心的吧。
张老太爷紧皱着眉头,他和林老头儿时就认识,两人几十年的交情了,他竟不知道林老头的心竟然是如此凉薄。
这么多年他竟然都没有发现林老头的这一面,他一直以为林老头是一个不错的朋友,虽然也会算计,不过也都是为了林家的传承,林家子嗣上艰难让他压力很大,而且那些算计都在可原谅的范围内,他也就从没有计较过,可这事,让张老头觉得他以往对林老头的了解好像并不是他最真实的一面。
张老太爷突然想到他们少年时,一起在书院读书,有此休沐,他们一起偷偷的背着长辈们喝酒,林老头身体不好,林家长辈对他管的很严,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林老头喝醉,他当时也已经微醺了,只隐隐记得林老头大醉之后,好像有说他去上香,抽了个下下签,忍了好久,最终还是找人去解签,签上说他半生富贵顺遂,却在中年子嗣断绝,悲凉收场。
当时林老头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咬牙切齿的说,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不会让那签成真,他林家一定会越来越好,一定会子嗣繁衍,他也会儿孙满堂,一生都会富贵顺遂……
那些久远的记忆,张老太爷早已遗忘在了脑海的角落里,现在扒拉出来后,发现那时候,林老头确实有一段时间很萎靡不振,整天精神恍惚,他们都已经他病了,林老头生病那是常事,所以谁也没太关注。
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林老头就恢复了常态,现在想来,好像从那时候起,林老头就不怎么爱发脾气,慢慢的大家也都习惯了林老头每日挂着温柔和煦的笑容,一副好好相处的样子。
张老头暗叹一声,想起了当年的事,他心中的怒气也没刚才那么强烈了,林老头的冷酷他也没再感觉不可接受了。
几人回到书房坐定后,张老头还在那感叹,林老头看了他几眼,见他竟然没有首先发问,心里有些疑惑,张老头对孙媳的疼爱,他清楚的很,他都已经准备好怎么应对张老头的怒火了,可现在他这么安静,反而让林老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没等到张老头发话,林老头决定主动出击,“张老头,你我间的交情也几十年了,对你张家的教养我相信的很,今天的这事,我相信你也明白,不是我授意的,而是奴才私自以我的名义做下的,那奴才我也罚过了,刚才你也看到了,为了不想影响到两家的关系,我违背自己的处事原则,动用了私刑,有了这一出,以后我林家上下定不会有人在没眼色的为难孙媳了”
张老头刚刚想到了以前的事,觉得林老头做的这些个事都是为了林家的传承不断,这么多年这事一直压在他心里,想来他的压力肯定很大,心里的怒气早已消了很多,现在听他这么说,也就不想在揪着这事不放了,“不过是奴才的错,你罚都罚过了,我还抓着不放,那显得我多不明事理似的,咱们两人的交情在这放着,现在又是亲家,事情过去了说清了就好,这事也就到此为止了,放心,我不会翻旧账的,当然前提是我家芷儿不会在遇到这种事”
第六十章
林老头听了张老头的话,心里送了口气,想到他之前的打算,饮了口茶,在心里阻止了下言语后,说道,“这事以后定不会在发生了,我以林家家主的名誉像你承诺”说到这里,看张老头比刚刚更加舒缓的表情,脸上也挂起了笑容,“不过作为林家的家主,作为孙媳的长辈,有些话我还是要说的,希望张老头你能认真听完,不要以涉及到你孙女,你就炸毛”
张老头不知道林老头要说什么,这事从头到尾都是那个姓高的女人在找茬,是她要作死,跟他家芷儿又没关系,这林老头有什么别的要说的,心里虽然这样想,表情却也严肃了起来,准备认真的听林老头要说什么。
刚刚的事情,林渊没有发表意见,芷儿没事,那高嬷嬷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以后林家上下所有的奴才一定会把芷儿放在心底去尊重,这样的结果他是可以接受的,再说张老太爷都同意了,他也没什么可抓着不放的。
现在祖父有话要说,林渊第一反应就是,祖父刚刚做的所有的事情,包括放弃高嬷嬷,都是为了现在要说的话,最终想要的是他话中所说的事。
林老头注意到张老头和孙子对他接下来的话,头投以了十足的认真,暗暗点了点头,“这事虽然都是高嬷嬷的错,可如果孙媳没有给她抓住不对,她也不会这样理直气壮的做下那没脑子的事来,孙媳毕竟还小,做事还是有些随性,这种天气竟然天天带小汤圆去逛园子,我林家于子嗣上的爱护张老头你应该很明白,孙媳对小汤圆的照顾,让我实在不太放心,我想把小汤圆挪到我的院子里去,由我来亲自教养他,孙媳则跟着儿媳学习管理林家,等孙媳能处理好府上的事务,能稳重起来后,在把小汤圆接回身边养”
张老头很想说不同意,可就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