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第1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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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撑地,泪水不住的滴落,鼻涕和哈喇子长长的成丝状缓慢的垂落在地上,显得那么的凄苦和悲怆。

    白驹退到他的身后,跪下,也磕了三个头。静静的陪伴着。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了四条狼狗的叫声,干爹领着那副象棋紧随其后,赶了过来。白驹赶紧走出庙门,朝那四条狗摆了摆手,狗停了下来,围着瓷瓶嗅了嗅,又冲着庙里呜呜的示威,白驹又拍了拍它们的脑袋,总算安静下来。

    干爹问:

    “咋回事,贼在里面?没见丢什么啊!”

    干爹还不知道自己住的屋子里有个暗室,当然不知道丢了什么。

    白驹苦笑道:

    “这贼可是个孝子,你们也看看吧,先别打扰他。”

    干爹一见这娘俩的状况,心中怒气早没了,长叹一声:“嗨——”不再说话。

    那副象棋,见此,也想起自己的苦难,陪着都哭了起来。

    冬雪陪着金钰跑的慢,也气喘吁吁的跑了来。冬雪气愤的说:

    “哼,贼那,不知道俺有狗啊,放狗咬死他,哼”

    白驹撇了撇嘴说:

    “贼在那嘎达那,看你还忍心放狗不。”

    冬雪和金钰一见,也哭了起来,冬雪边哭边说:

    “那就不咬他了,多可怜啊!”

    冬雪的话唤醒了饿死鬼,止住哭声,转过头来,吓的冬雪和金钰“妈呀”一声躲在了白驹身后。

    饿死鬼看了看门外伸着舌头的四条狗,又看了看白驹,扫了眼其余人,抱着拳,比哭还难看的笑了下说:

    “看来俺真的走了眼了,东西还在外面,没有损坏,你们拿回去吧,也不用你们惩罚俺了,娘没了,俺活着也没啥意思了,俺自己惩罚俺自己吧。”

    说完,解下背后的洛阳铲,在胸前高高举起,狠狠的插向自己的心窝。白驹箭步上前,一扭身,伸出左脚,用脚背稳稳的架住了饿死鬼的双手。白驹缓缓的说道:

    “这位大哥,这是何苦,要惩罚你,你连屋都进不去,你修理洞口的时候就要你小命了,用不到等到现在吧,俺一路跟你到这,还给你娘磕了三个头,你就没发现?”

    饿死鬼双手还在使着劲,可白驹的左脚却稳如磐石,饿死鬼泄了气,无奈的说:

    “俺是一道没发现你,可你给俺娘磕头的时候,俺知道,那时俺就抱定必死的心了,啥也别说了,你划下道来吧,俺接着就是了。”

    白驹看了眼老妇人,怜悯的说:

    “大哥啊,人死为大,入土为安,你忍心看着你娘曝尸荒野。”

    饿死鬼苦笑了下说:

    “难道俺不想,可俺已经身无分文,俺要是个女的,还能卖身葬母,可你看俺这模样,走大街上能把孩子吓着,让俺如何是好啊。”

    饿死鬼终于泄了力,洛阳铲也掉到了地上,白驹收回了左脚,将他搀了起来,说:

    “大哥,俺这里还有些钱,你先安葬了老娘,划道的事情,完事再说好不?”

    恶死鬼赶紧跪在了白驹面前,哭着说:

    “恩人啊,让俺咋谢你好哪。”

    白驹稍稍用了下力,将饿死鬼扶起来,说:

    “你看多少钱能够?”

    饿死鬼说:

    “俺也不知道。”

    白驹虽然处理过冬雪娘的事情,可那都是王雨虹经办的,他也不知道,只得扭头看向干爹,干爹说:

    “有十块大洋就能葬的好好的了。”

    白驹伸手向金钰要了张银票来,看了看,递给恶死鬼说:

    “这里是二十两银子,你看着花吧,办完了丧事后,上家里找俺,咱们再详细的唠唠。”

    所有人都各忙各的去了,白驹独自的呆坐在老宅堂屋了,心里很郁闷,抓个贼却抓出了悲伤,这都啥世道啊!

    中午饭是朝珠送进来的,白驹没吃几口,继续呆坐着,也没人打扰他。

    干爹手里拿个竹板子,在小楼里翻找着吴可,把自己累的坐在大门口台阶上喘着粗气。吴可早早的溜到大街上,正闲逛那,他才不像师兄们似的,傻等着挨揍。他陶醉的回忆着时大管家那哑巴吃黄连的痛苦的表情,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像冬雪的母亲那样,饿死鬼也找棺材铺的老板帮着操持的,只不过他自己必须要当好孝子。

    饿死鬼来到了老宅,见过他的人都没在院子里,唯独没见过他的朝珠看见了他,本来要给白驹送壶热茶,结果让饿死鬼吓的茶壶也摔了,人也惊慌的钻到了白驹的怀里,嘴里喊着:

    “阿玛尼,阿玛尼。”

    白驹已经知道朝珠姐这是叫自己的娘,可不知道为什么,纳闷的拍着朝珠的后背,问道:

    “这是咋了”

    朝珠对下水道里的老鼠刻骨铭心,乍见饿死鬼,第一反应是来了个特大号的老鼠。朝珠哆嗦着说:

    “大老鼠,大老鼠。”

    这时,恰好饿死鬼进来了,规规矩矩的给白驹磕了个响头,说:

    “恩人,俺来领罪来了,您看着办吧。”

    朝珠还趴在怀里那,白驹只好收了这个响头。白驹又拍了拍朝珠的后背,笑着说:

    “老鼠成精了,都会说人话了,上次他的子孙没吃着你的肉,这不找你算账来了,你看咋整吧,呵。。。。。。”

    朝珠有白驹在,自然胆子就大了起来,听了白驹的话,自然不信,在白驹怀里慢慢的扭过头来看向饿死鬼,虽然还是打了个激灵,但总算看清楚是个人了,羞涩的打了下白驹的胸脯,说:

    “就知道骗人,大白天的那来的。。。。。。。”

    本来想说:哪来的老鼠精,可见饿死鬼正瞅着这边,下半句说不出来了,绕到白驹身后藏了起来,露着两个眼睛注视着饿死鬼。

    白驹背过手去搂着朝珠说:

    “珠姐别怕。”

    又对饿死鬼说:

    “这位大哥,你先起来说话,俺这姐姐受过惊吓,你千万别介意,你先说说你自己吧,有这门手艺,应该不会落魄至此,肯定有啥变故,你也别急,慢慢说。”

    第七十八章阴德厚

    第七十八章阴德厚

    饿死鬼流着眼泪讲起了自己的经历。

    院子里的人听到朝珠的叫声,也都跑了来,见饿死鬼要讲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都不走了,静静的听了起来。

    饿死鬼名叫阴德厚,爹叫阴行善,掘坟盗墓遭人唾弃,被人咀咒,自己也觉亏心,起的名字尽量好听些,求个心安。

    阴德厚家几代人从事这个行业,阴气太重,人丁不旺,到了他爹和他这都是单传,阴德厚更是长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连媒婆吓的都不敢登门,就甭提娶媳妇的事情了。阴德厚早已死了这份心事,潜心钻研,技艺比自己的老爹已是高出不少。

    阴家盗墓也有些个规矩:有主的坟不盗,新坟不盗,立着碑的坟不盗。因此,只能找那些年代久远的古墓了。

    因为有这些个规矩在,也没惹出什么纠纷,活的也是安安稳稳的,盗来的东西,品质上乘,颇得古董贩子的青睐,时间久了,坐在家里就能卖个好价钱,家境也颇为殷实。

    日本鬼子的文化本就源于中国,上千年来的学习和研究,自有心得,对中国古董更是变态般的膜拜、热衷,以至于不择手段的进行掠夺。

    不知哪个环节出了汉j,日本鬼子的古董贩子如附骨之蛆,缠上了阴行善,要高价收购他家里的古董。

    阴行善对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爱不释手,对于一些上品,绝品,孤品,珍如生命,早就隐秘的封存起来,所出售的只是些寻常之物,可就这些寻常之物,阴行善也不愿卖给日本鬼子,认为掘了祖宗的坟了,再把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卖给外人,尤其是日本鬼子,是要遭雷劈的。

    彬彬有理的日本鬼子犬生一郎,多次利诱不成,心生歹念,露出了兽性。阴行善见事不妙,仓促的变卖了家中摆放的古董,准备出逃,让犬生一郎发觉了,带着一帮日本浪人闯入家中,见古董没了,扬言,囚禁阴行善一家,终身为他们的大日本帝国盗取中国的古墓。

    大型的古墓都是机关重重,阴行善自是精通,家里也埋设了机关。

    阴行善让阴德厚和夫人站在自己身后,哈哈大笑,嘲讽的说道:

    “秦始皇让你们出去,是找长生不老药的,你们倒好,不进贡长生不老药也就罢了,却回来祸害你们的祖宗来了,就你们这些几百个人乱伦生下来的畜生,也想和俺斗,你们差的远了,来吧,俺倒要看看你们有何本事。”

    犬生一郎不再伪装彬彬有礼了,丧心病狂的咒骂道:

    “巴嘎牙路,这就让你尝尝求生无门,求死不能的滋味,你们这帮不知好歹的东亚病夫,给我上,都给我捆起来。”

    一群日本浪人嚎叫着从腰间拔出东洋弯刀,张牙舞爪的就要往上冲,阴行善一拍太师椅的扶手,面前的地里弹出了一排铁栅栏,在阴行善哈哈大笑中,一家三口缓缓落入地下。日本浪人刚要翻身冲出门外,又是一道铁栅栏拦住了出路。

    一家三口从密道里钻出来,拼命的逃到济南城外,松了一口气,刚要休息一会,日本浪人牵着一头狼狗就追了上来,阴行善大喊着:

    “厚德,背着你娘快跑,走山路,淌着小溪跑。“

    自己拿着鸟铳朝着日本浪人开始射击。阴厚德哭喊着:

    “爹,您背着娘走,俺和鬼子拼了。”

    阴行善悲壮的喊道:

    “还不快走,俺得给祖宗留个后啊,快走,俺引开鬼子,咱们到青岛会和,快走啊,要不全完了,快啊。”

    阴行善边打边退,引着鬼子向另一条路走去。日本浪人没想到阴家三口会有火器,只能紧随其后,不敢过于逼近。

    阴德厚背着老娘,怕狼狗追上,爬段山,就找段溪水,淌着水再跑上一段,趟水的时候,绊倒在水里,老娘呛了口水,呛着肺了,一病不起。

    等到了青岛,找了家旅馆住下,阴德厚出去请郎中,回来时,老娘昏迷不醒,金银首饰不翼而飞,和旅馆理论,旅馆说是自己保管不善,概不负责,还将他们娘俩撵出了旅馆。无奈之下,只得在那个破庙里栖身。老娘贴身放了些纸币,勉强能买些吃的度日。

    阴德厚这些天四处踅摸,由于青岛历史太短,也没发现古墓,只得到城里踩盘子,想着盗点钱财,给老娘治病,没想到撞到了同道中人。

    踩盘子的时候,顺便打听济南城的情况,听说老爹用鸟铳打瞎了犬生一郎的一只眼,打伤了几个日本浪人,自己最后用洛阳铲捅破了狼狗的肚子,老爹也让狼狗撕破了喉咙。

    阴德厚讲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勉强的又跪到地上,磕了下头,用嘶哑着嗓音说:

    “恩人,不求您放过俺,您先给俺留个全须全尾,等俺报了仇,俺再来领罪行不。”

    民间非常痛恨不劳而获的贼,抓住以后也不报官,轻则毒打一顿,重则剁掉手指头,剁掉手掌,像阴德厚这种偷到家里的贼,惩罚起来可以更加残酷。贼方自认学艺不精或是自认理亏,从不报复,否则,引来的是民愤,是更加残酷的惩罚,为了贼的后来人的幸福,也不能报复。

    白驹沉吟不语,冬雪着急了,跺着脚说:

    “哥,你可真墨迹,你就放了他吧,哼,反正俺不让俺的狗去追他了。”

    金钰也说:

    “老爷,德厚大哥情由可原,也没丢什么,就放过他吧!”

    干娘要说句什么,干爹伸手摇了摇。

    女人的心真善良,真的容易被感动。

    白驹站起身来,扶起阴德厚,又将自己面前的茶水端给他,说:

    “德厚大哥,先喝口水,你也别插言,等俺把话说完,您再做决定好不。”

    看着阴德厚一口气将茶水喝完,并点头认可,白驹接着说道:

    “有句古话叫出师未捷身先死,你要自己去报仇,俺琢磨着结局也就是这么个情况,何必孤身犯险,不如这样,你在俺这里将养些时日,俺有两个姐姐快回来了,再多带些人手,谋划好了,不但要杀了这些小鬼子,还得全身而退,不让政府找咱们的麻烦,你说好不好。”

    阴德厚惊愕的张大了嘴,怎么也不敢相信,天上会掉馅饼。

    他张大了嘴,让那两颗门牙显得更加的突出,更加的恐怖。

    冬雪叫唤了声:

    “俺的娘来。”

    躲到了白驹身后,再也不提他哥墨迹的话了。

    一丝哈喇子慢慢的垂落到地上,阴德厚还没有醒过味来。小卒子用食指轻轻的捅了下他的肩膀,他终于合上了嘴,又跪在了地上,高呼:

    “谢恩人大恩大德,厚德没齿难忘。”

    小卒子笑嘻嘻的说:

    “还没办那,就没齿难忘,有文化不,就你那两颗门牙,估计永远也没不了,就别提没齿不忘这个词了。”

    众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连阴德厚也羞涩的干笑了两声。

    白驹瞪了小卒子一眼,又扶起阴德厚来,说:

    “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你说你今个儿都跪了几遍了,可真墨迹。”

    看了一圈众人,又说:

    “那啥,让这八个兄弟陪你先去洗个澡吧,再去裁缝铺做几身衣服,理理发,别见天的吓着你的这些妹妹们,好吧。”

    以后的日子里,阴德厚帮着时大管家设计好碉堡通小楼的地下暗道,又将老宅里那个他挖的地洞彻底的修葺一番,以备不时之需。

    由于他自小昼伏夜出,长相丑陋,心理扭曲,不愿见人,总是独来独往,很快就被众人忽视掉了,时间长了,就当他不存在了。他也没事找事给自己做,在小楼里转悠着,准备装些机关,很快通往下水道的暗道就被他发现了,找白驹问暗道通到那里,白驹说他也是刚买的楼不久,也不知道通向哪里,他就毛遂自荐,要去查看一下,白驹想了许久,对他说:

    第七十九章德国红酒

    第七十九章德国红酒

    德厚大哥,那里很脏,腥臊恶臭的,恐怕你受不了。”

    阴德厚自信的说:

    “俺们这行,啥味道没闻过,不怕的。”

    白驹想起了那些老鼠的眼睛,不由得哆嗦了下,说:

    “那里的老鼠多的吓人,那些老鼠的眼睛,和晚上的星星那么多,叫唤的又瘆人,你不怕。”

    阴德厚说:

    “不怕,俺盗墓,见过一个古代的粮仓,那里的老鼠才叫大那,有猪羔子那么大,俺不也活着回来了嘛,俺有办法对付。”

    白驹问:

    “想好了,你真要去的话,俺求你帮个忙,你把通往监狱的地方画个图,俺有用。”

    阴德厚有些纳闷,干嘛要找监狱,那不是人呆的地方啊,也没啥宝贝。又问了句:

    “除了监狱那?”

    白驹也没提前想这个事情,顺嘴说了句:

    “德厚大哥您看着办吧。”

    想了想,又跟了句:

    “有可能的话,把日本鬼子待的地方画详细点。”

    白驹认为朝珠能从日本鬼子那里逃出来,肯定也容易过去。

    白驹的话有些笼统,给了阴德厚尽情的想象空间,谁也没想到,阴德厚能画出一个地下网络图,给以后的、残酷的对敌斗争获得了巨大的生存空间和胜利的通道。

    阴德厚干脆搬到了地下室那个房间里住了下来,上街买了些特大号的猫,养在屋里,把所有的手电筒都搜罗到他的房间里。

    白天拿个罗盘满青岛转悠,用个大围脖捂着脸,冬天里,谁也不怀疑他是个丑八怪。晚上,他在胸前背后各兜着一只大猫,脸上、身上再抹上些只有他自己才明白的药水,穿上皮制的靴子,按着白天的目标,寻找对应的、地下的通道。每天,除了时大管家安排的、给他送饭,送洗澡水的佣人知道他还活着,没人能见到他。

    民国那时的电话是人工交换的,安装电话的人非富即贵,只要能说出个大概,交换台的小姐基本上都能给你接通。

    白驹电话已经用的很熟练了。拎起电话等小姐问候完了说:

    “给我接警察署赵富国的办公室。”

    几声铃声后,一个官腔十足,貌似威严的声音传了出来:

    “谁啊,有事快说,忙着那。”

    白驹撇了撇嘴,调侃的说道:

    “赵大哥既然这么忙,那兄弟就不打扰了。”

    电话的那头的官腔消失了,变的有些焦急:

    “别,先别挂电话,是白先生吧。”

    白驹回答:

    “是啊,我也很忙,都忘了拜访大哥了,这不想着先问候声,看您那天有空。”

    对方的口气变的热情无比了:

    “客气、客气,我家你大嫂和孩子也都盼着你能来那,你来,我什么时候都有空,哈。。。。。。”

    白驹故意兴奋的说:

    “好啊,就这一两天吧,让嫂子给做点好吃的,咱们好好喝上一杯,我先挂了。”

    白驹召唤金钰过来,商量着说道:

    钰姐,安排下,看这两天啥时候有空,和我上趟警察署赵科长家。”

    金钰真诚的夸奖道:

    “吆喝,我家老爷成熟了,知道结交官府,刻意奉承了,怎么茬,打什么主意那?”

    白驹故作生气的说:

    “去,还不都跟你学的。我这不想从监狱里弄几个人回来嘛,指望你,黄瓜菜都凉了。”

    金钰争辩道:

    “啊吆喂,我的大老爷,别不领情啊,没我,时叔能给你出主意,想美事吧你,切。”

    白驹学着裤子里那套,举起双手说:

    “好、好——,你功劳大,你有本事,行了吧。”

    放下双手,接着又嘲讽的说:

    “嘿。。。。。。有本事,再有本事,还不是本老爷的手下败将,那次不杀的你屁滚尿流的,有本事,有本事你别找帮手啊,嘿。。。。。。”

    一句话说的金钰脸红起来,不过那是幸福的脸红,柳腰丰臀开始不停的扭动,撒娇着说:

    “哎呦,瞧你,说啥那,再说,把你那玩意咬掉了,看你还显摆不。”

    白驹调侃道:

    “好啊,用横着的嘴啊,还是用竖着的嘴,咱试试,看你的牙硬,还是我的牛子硬,嘿。。。。。。”

    “你个臭流氓,臭无赖,嘻嘻。。。。。。能舍得咬嘛,要不这会咱比试、比试。”

    “行啊,那就比吧。”

    金钰一想到往日受伤的情景,胆怯的说:

    “拉倒吧,虹妹好快回来了,我认输不行吗?切,到时候,累死你,榨干了你。切。”

    白驹换了口气,谦虚的问道:

    “那啥,去了带点啥好啊?没送过礼,不懂。”

    金钰翻了个白眼,不屑的说道:

    “这会没本事了,你那本事哪,嘻嘻,瞧你那傻样,当然带金条去了。”

    金钰忽然想起地下室的红酒来了,接着说:

    “咱家地下室不是有红酒嘛,那东西估计政府的官员能喜欢,都装着懂西方文化,都在赶时髦,撵新潮,嘻嘻。。。。。。都猪鼻子插大葱——装大象那。”

    金钰一笑,胸脯就会乱颤,白驹看的眼热,笑着说:

    “可不咋地,咋把这茬给忘了,还是钰姐聪明,多两个脑袋就是不一样,嘿。。。。。。”

    金钰不懂了,什么时候自己多了两个脑袋了,再一看白驹的眼神,正眯缝着看着自己的胸脯,又脸红了,嗔怒道:

    “你家脑袋长这样啊,切。”

    白驹不依不饶的继续说:

    “钰姐是谁家的啊,难不成——那啥,俺不说了嘿。。。。。。。。。。”

    金钰刚要继续说话,白驹知道自己打嘴仗不是对手,赶紧高举双手,挂起了免战牌。白驹正了正脸色说:

    “酒瓶子上面的商标咱也不认识啊,别是什么洋药水,西洋酱油啥的,可就闹笑话了。”

    金钰见白驹变了脸,也没了调笑的心思了,随口说道:

    “那还不简单,开开一瓶尝尝不就知道了。”

    马上脸上一喜,接着说道:

    “有日子没吃你做的饭了,正好今晚做顿呗,好不好,好不好吗?咱在楼上吃。”

    白驹做了个萝卜条汤,用胡萝卜炒了盘羊肉,又用黄瓜清炒了盘虾仁,让佣人端了上去,自己上地下室拿了瓶红酒,边研究着,边往楼上走。

    让师傅在屁股上打了五十大板的吴可,忍着痛,刚从卫生间出来,正好看见了这一幕,眼珠一转,撅着屁股,扶着楼梯扶手,跟了上来。

    文丹心正拿着酒瓶子查看商标,时间长了,有点模糊,金钰有些着急,问道:

    “丹心妹妹,你就说是不是酒吧,能喝,咱喝它不就完了嘛,真麻烦。”

    文丹心说:

    “按照德国话的念法,应该叫‘豪克’”

    白驹接过酒瓶子说:

    “这个名字真好,好客,应了文人的老祖宗孔夫子的那句话了‘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文丹心本想纠正一下,又想到,那几个外国人的名字都让他念成笑话了,肯定白费力气,总算这次错的不离谱,也就不在叫真。

    开洋酒很费劲,尤其是那种软木塞,很紧,需要专用工具,到白驹这里不用,有小时候五指抓小口坛子的功夫在,两个手指,轻松的拽开了软木塞,用五钱的酒盅倒了一小杯,吴可就凑到跟前了,腆着脸笑嘻嘻的说:

    “我胆大,我先尝尝。”

    也不客气,端过酒盅来,将酒倒入嘴中,酒在嘴中打着滚,吴可皱着眉,收缩着鼻子,仔细的品味着,给人的感觉,似乎这酒很难喝,很难下咽。

    白驹和三个姐姐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第八十章下棋

    第八十章下棋

    吴可佯装艰难的咽下了那口酒,摇摇头,用不屑的表情说道:

    “啥破玩意啊,一股子中药汤子味,酸不拉吉的,好像还有点马蚤味,算了,你们锦衣玉食的,肯定喝不惯,还是俺这个粗人帮着解决了吧,省着浪费了不是。”

    说完,目不斜视的拎起那瓶酒,忍着屁股的剧痛,挣扎着往外走。

    善良的白驹那是这个小狐狸的对手,不疑有他,挥挥手,说了句:

    “算了,还当啥好东西那,得亏没拿出去送礼,不然就糗大发了劲了,吃饭吧。”

    文丹心和朝珠没有喝酒的习惯和心思,随着白驹低头吃起饭来。

    金钰怎么看怎么不对头,这小子屁股被打成这样了,疼的满脑门子汗,爬上来就为捡瓶所谓的有马蚤味的洋酒?

    “小屁孩,站住。”

    吴可反而扶着楼梯扶手加快了脚步,金钰笑了,站起来紧走两步,两只手一下子把酒抢了回来。要是吴可没受伤,恐怕一百个金钰也抓不着他,也抢不走那瓶洋酒。无奈的吴可又腆着脸吓唬金钰:

    “钰嫂子,真的有马蚤味,不信你尝尝,不尝是吧,那还是给俺吧,嗨。。。。。。。。”

    金钰学着吴可的笑声,边笑边说道:

    “嗨。。。。。。。。小屁孩,你才多大,敢跟你师嫂斗法,切。你白驹师兄做得菜很好吃,瞧你那样,疼死你,快在这吃点吧,吃饱了,老实实的滚回去趴着去,要不,告诉干爹再揍你一顿,看你还使诈不,切,小样的。”

    白驹听完,也想明白了,原来是吴可想独吞这瓶酒,演戏骗人那,本想训两句,可看他那个痛苦不堪的样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

    “还不滚过来吃饭,下不为例。”

    吴可吐了两下舌头,讪讪的笑了起来:

    “嗨。。。。。。没毛病啊,咋就穿帮了那,嗨。。。。。。功力不够,功力不够啊,惭愧,惭愧,吃饭,吃饭好,嗨。。。。。。。。”

    朝珠小声说:

    “屁股都打开花了,刚来的时候,抱着酒瓶子不撒手,这会爬上来说酒不好,傻子才信你。”

    文丹心不说话,可低着头在乐。

    白驹用鼻子重重的“哼”了一声,朝珠一吐舌头,赶紧低头吃饭。合着,就白驹信了,白驹成傻子了。

    金钰赶紧给白驹倒上一杯,笑着哄到:

    “好了,大老爷,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了,啊——,快尝尝,保准好喝,吴可的眼睛刁着那,险些让他糊弄了去,嘻嘻。。。。。。以后可得防着他点,嘻嘻。。。。。。小屁孩。”

    白驹扑哧一声笑了,摇了摇头,自嘲的说道:

    “我这江湖经验还是不足啊。”

    说完,抿了口‘好客’酒,仔细品味了一番,说:

    “嗯,洋玩意真不错,酸酸的,甜甜的,还有股木头香味,好喝。”

    听白驹说好喝,文丹心和朝珠嚷嚷着也要。

    白驹很少夸赞什么,尤其是对食物类的东西,既然他都说好了,那就不是一般的好。

    吴可不敢坐着,痛苦的站在桌旁,强忍着痛,腆着二皮脸,举着杯,也央求要再喝一杯。

    德国的瓶子很大,能装五、六斤。这么一大瓶子酒,在五个人的争抢下,很快的见地了。白驹嘱咐说:

    “瓶子别扔了,木桶里还有那。”

    山东是孔孟之乡,长久受儒家礼教熏陶,日常礼节繁琐。

    山东人口众多,一个县就一个口音,甚至几种口音,几种方言,每个县都有不同的礼节,人们不但不烦,反而乐此不疲。

    山东走亲戚,拜访朋友,一般要上午去,否则就是失礼了,尤其是拜访老人,更不能忽视了这一点。

    走亲访友,一定要带些礼品,要带四样礼品,这好像没什么太大的说法,原则上凑足四样就行,等客人走的时候,主人一定要回赠礼品,或是从送来的礼品中分出一半,让客人带回去,理由很多了,比如带回去给老人,给孩子。。。。。。

    白驹自幼跟随白先生,都是乡邻给白先生送东西,白先生也从不回赠,礼是收的心安理得。所以,白驹不懂这些。他在山里没有亲戚朋友,也不需要懂这些。

    白驹在金钰的手包里放上六根金条,手里拎了瓶洋酒,就要出门,金钰说:

    “老爷,太简单了些吧,跟空着手似的,好说不好看吧。”

    白驹大咧咧的说:

    “管他哪,不是有六根金条嘛,要不是为了捞几个有用的人,连金条都不用带,拎瓶酒算看得起他,听我的,走吧。”

    金钰无奈的说:

    “好吧,好吧,听你的还不行吗?,对了,老爷,到那你可得少说话,捞人的事先不提,先聊着天,机会合适了,我来说好不好,你说话太直、太硬了,能噎死头牛。”

    白驹又开始犯浑、淘气:

    “钰姐,你不是最喜欢直的、硬的嘛,嘿。。。。。。。”

    金钰伸手在白驹腰间软肉上拧了一圈,气哼哼的说:

    “大清早的,要死啊你,让人听见。。。。。。嘻嘻。。。。。。”

    开着车,两人说着、闹着,很快来到了赵富国的家门口,赵富国一家三口早已等候多时,见白驹下车,赶紧迎上前去,哈哈笑着说:

    “兄弟,车不错啊,还是德国造的,气派。”

    又冲着金钰说:

    “弟妹你好,欢迎光临寒舍,怎么就你一个人,那位弟妹那?”

    金钰这回装的宛如大家闺秀,仪态万千的说道:

    “赵大哥,来的匆忙,你看也没准备什么礼物,我家老爷特地托人从南京弄回瓶洋酒,还请您和夫人笑纳。”

    冲白驹使个眼色,白驹赶紧从车里取出了那瓶洋酒,单手拎着随意的递到了赵富国手里,赵富国倒是两只手恭敬的接了过去,弄的像长辈赏赐晚辈,大官打发小官似的。金钰心说:这个乡巴佬,怎么就教不会了那,这那是送礼啊,这不是送仇、结怨来了嘛。

    照理说那,收了礼是不能当着客人的面翻看的,赵富国只是扫了那酒一眼,非常惊讶,眼睛死也挪不开了,两只手不停的转悠着那个瓶子,仔细的看着,好一会哈哈大笑起来:

    “哈。。。。。。好、好啊,兄弟有心了,谢谢,谢谢。”

    金钰心说:今儿是怎么了,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的没礼貌。

    赵夫人轻轻的扶了了下金钰,轻声说:

    “白夫人屋里请。”

    其实,赵夫人是在提醒赵富国,有些过分了。赵富国赶紧的一伸手,对白驹说:

    “兄弟,不好意思,失礼了,快屋里请。”

    金钰和白夫人又是首饰,又是衣服的,唠的火热。赵富国和白驹没什么共同语言,赵富国试探着问:

    “咱们下盘围棋?”

    白驹没有实战过,从来都是看爷爷在那里左手杀右手,倒是也看会了。于是点点头。

    围棋讲究的是全局,从布局开始就要想到最后的胜利,开局要抢占战略要地,中盘要讲究阵地间的互相支持和协同作战,要么大开大合,要么就缜密防守,步步为营,收官更讲究锱铢必较。寸土必争。高手胜负也就在一目半目之间。

    白驹是客人,执黑先行,取星位,貌似取攻势,赵富国落子三三,准备以守为主。白驹第三手落子在己方两星之间,霸气开场,赵富国小飞守角,先下一城。

    白驹风轻云淡,快速落子,似乎从不思考,赵富国拄腮沉吟,每每长考。

    棋到中盘,赵富国头上已经冒出了丝丝热气,紧皱着着眉头,时而闭眼,时而摇头。

    白驹的棋子飘渺轻灵,看似无用,可到了关键时刻往往是画龙点睛,承上启下,衔接有序;厚两手成了阻挡洪水的堤坝,接两子变为突入敌军的尖刀,跳两步成了冲锋而至的伏兵。

    赵富国偏安一偶,想出奇兵抢夺白驹阵地,可总被白驹遥相呼应的几个棋子轻松断开,苦苦挣扎做活。

    棋下到这个份上,胜负立判,赵富国直起了腰,手伸到棋子盒中,抓起一把棋子,准备投子认输。金钰时机掌握的真好,单手往棋盘上轻轻一扫,故作生气的说:

    “满盘没有一片是活棋,那里是赵大哥的对手,还不向赵大哥认输。”

    第八十一章这事兴许能行

    第八十一章这事兴许能行

    白驹撇一撇嘴,看了金钰一眼,见金钰不停的眨眼,轻轻一笑:

    “赵大哥,兄弟不是您的对手,您的棋风稳重,扎实,一看就功力非凡,佩服,佩服。”

    赵富国松了口气,松开了抓着那把棋子的手,故作轻松的说:

    “那里,那里,改日再战,饭快好了吧,咱们先吃饭,我这有几瓶好酒,我去拿来,你看看喝那种。”

    不一会的功夫,赵富国亲手抱来了六瓶形状各异的酒,放到了八仙桌上,指着这几瓶酒说:

    “西凤、泸州老窖、汾酒、古井贡酒,我不多说了,市面上常见,这一瓶是陕西省西安古城的,有个百年老店叫‘万寿酒店’以经营白酒为生,主要卖的就是这个‘老太白酒’,市面上轻易见不到。这一瓶更了不得了,是盛京产的‘老龙口酒’,那里有一泉水,叫‘龙潭水’,据说清澈甘冽,烧出的酒能不好喝嘛,这酒还是大清的贡酒,忘了那个皇上说的了,有这么一句‘飞觞曾鼓八旗勇’说的就是这个酒,市面上更是见不到了。哈。。。。。。兄弟来了,说什么也要喝点好酒是吧,你选吧,别给我省下。”

    白驹直爽的一指‘老龙口酒’说道:

    “那就喝它吧。”

    赵富国内心像针扎了下,疼的有些受不了,心说:我怎么嘴这么欠啊,说这么多干嘛,这小子这么年轻,又是个山里出来的野小子,怎么也得选个牌子大的,名头响的喝啊,他怎么就偏偏就选这瓶酒了那。

    赵富国那里知道,白驹受爷爷熏陶,对大清情有独钟,听到‘老龙口酒’是大清贡酒,当然选它了,倒不是图其稀有。白驹素不饮酒,对那种酒是否好喝,也不放在心上,也不图其那种酒好喝。

    赵富国真的失算了。

    山东喝酒都使三钱或五钱的小杯,民间叫‘牛眼珠子杯’可见其有多么小,不像关东人使大碗喝酒,喝的多,喝的痛快,不过醉的也快。

    酒过三巡,金钰从手包里掏出金条说:

    “赵大哥,赵夫人,来的时候,外面看热闹的人多,没敢往外拿,怕有毁赵大哥为官的清誉,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赵大哥、赵夫人收下,以后,我家老爷有求赵大哥之时,还望赵大哥通融一二。”

    赵富国若在平时,有人送他这么多金子,早高兴的收下了,可今天,面对金钰送上的金子他觉得烫手了,苦笑着说道:

    “弟妹啊,你这是打你哥的脸啊,先说那瓶酒,你知道有多金贵吗?,那可是德国酒啊,市面上根本见不到,不是钱能买来的,你这瓶恐怕也不是南京弄来的吧,哈。。。。。。我说的可是实话呕;再者说了,白兄弟救了犬子,我和夫人还没说谢谢白兄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