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第12部分阅读
神奇无比的厨艺彻底征服了爱破车的胃,四人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在爱破车的精心医治下,那个东洋女人终于醒了,能坐起来吃东西了。
一个东洋女人当然要审问清楚了,这个重担当然要落到巧舌如簧的金钰头上。
金钰板起脸来,颇有威仪的问道:
“这位妹妹,你怎么会在污水管道里和老鼠做起伴来了,你不是东洋人吗?东洋人不是很耀武扬威的吗?”
东洋女人用唐朝才有的礼节在金钰面前的床上跪伏着,嚎啕大哭,好半天才哽咽的说:
“姐姐,我不是东洋人,呜——呜——我是朝鲜人,呜——东洋鬼子占领了朝鲜,呜——抓了很多的姐妹,呜——我的父亲,呜————是个通译,呜——会说汉语和东洋语,给东洋人做事,本来可以不抓我的,可不知犯了什么错,被杀了,啊————呜————
我和我的母亲都被抓了,母亲也不知那里去了,啊——啊——呜、呜、呜——我一直当歌妓,不知来了什么高贵的客人,要把我献给他。呜、呜、呜,我换好衣服,说去撒尿,从后门溜了出来,东洋鬼子有狼狗,会闻味,我怕追到,找了个有铁盖的地洞钻了进去,本来带了手电筒,可时间长了,灯灭了,老鼠也围了上来,呜——呜——,我迷了路,找不回那个洞口了,也顾不上东洋鬼子能不能找到我,我好害怕,没了灯光,老鼠越来越多,我只得敲管子,即能吓唬老鼠,也能求救。啊————呜、呜、呜。姐姐,是你救了我吗?我给你当奴仆,当丫鬟,终身伺候您,别把我送回去,呜、呜、呜——我不想让东洋鬼子糟蹋,啊————呜————”
都是女人,可怜这个女人的身世,王雨虹和金钰都流下了同情的泪水,金钰知道不是东洋鬼子,语气马上变的格外温柔:
“朝鲜妹妹,你怎么会说汉语啊?似乎还是官话。”
“姐姐,我父亲在早在天朝当通译,赶上天朝战乱,只得回朝鲜了。父亲说,他仰慕天朝,我又是家里唯一的宝贝,就起名叫朝珠,对了,我父亲姓朴,朝珠是家里人才能叫的,姐姐就叫我朝珠吧。我父亲说,天朝还会强大起来的,父亲还会再出使到天朝的,闲暇时就教我汉语。谁知,东洋鬼子趁天朝战乱,霸占了朝鲜,横征暴敛,掠夺财富和女人,呜——呜、呜,天朝何时能强大啊?何时能为我们朝鲜讨回公道?呜——”
白驹这回即没摇头也没撇嘴,郑重的说:
“朝珠妹妹,相信我,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等我们打回东北去,顺便帮你们把朝鲜夺回来。”
许是在东洋鬼子那里饱受欺凌,对男人有了恐惧心理,朝珠依然跪着,却把身体往床里缩了缩,用眼神向金钰求教。
金钰想起了那天的那一幕,情绪顿时又激动起来,眼里又有了泪光,颤着嗓音说:
“啊呀!朝珠妹妹,你最应该谢的就是他了,你看看你的双腿,看看那些老鼠咬的伤口,那是多少伤口啊,都让臭水泡透了,爱破车医生要一刀刀的给你消去,是他用嘴给你吸干净的,更是他把你从老鼠嘴里夺回来的,嗨——说这些啥用啊,你现在这个样子,你也没法谢他啊!”
朴朝珠撸起裤腿,看到密布的伤疤,想着那污秽的臭水,想着那繁星般老鼠的眼睛,想着那“吱吱”的老鼠叫声………,不顾身体的虚弱,挣脱王雨虹和金钰的搀扶,颤颤巍巍的在床上站了起来,庄严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标标准准的又按大唐的礼节趴伏在白驹面前,用哭腔说道:
“谢谢少爷救命之恩,少爷就是小女子的再生——”
朴朝珠可能想说再生父母,可见白驹这么年轻,做不了父母,只得改嘴:
“就是小女子的再生兄长,小女子愿终身作少爷的奴仆。”
金钰激动的快,平息的也快,这会听见朴朝珠叫少爷,乐着说:
吆——朝珠妹妹,咱家没老爷,他就是咱们的老爷,你说的天朝现在改叫民国了,早没奴仆了,让学生们闹的全平等了,你也别行这大礼了,也跟着我们叫老爷吧,兴许你还比老爷大那,老爷的习惯,都叫姐,你多大啊?”
“姐姐,我不到十九岁那。”
“嘻嘻,那也比老爷大,快起来吧,嘻嘻,老爷又多了个姐姐。”
白驹也感到很高兴,毕竟自己没有救错人,还多了个姐姐,可他说出的话却让三个姐姐一惊:
“朝珠姐,你不能呆在这里。”
第五十一章不能怀疑我
“啊——啊——老爷,呜、呜——呜、呜,老爷,您别把我送回去,呜——,您把我送回去也是死,呜——,我还不如现在死了那,强过让那些东洋畜生祸害,呜——”
朝珠说着,挣扎下了地,向窗口扑去,王雨虹和金钰死死的拖住了她。
白驹的一番话,彻底的让朝珠放弃了挣扎,并从新趴伏在地上:
“朝珠姐姐,你听完我的话,你再跳楼不迟,你看我和虹姐和钰姐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自己留在这空荡荡的楼里,谁能放心,我还有处老宅子,想着把你送老宅子那里去,那里有八个兄弟,一个妹妹,还有干爹、干娘在,人多,你身体现在还很虚弱,正好对你也有个照应,你咋就想到跳楼了呐,你身上背负了这么多的仇恨,你不想报仇吗?”
朝珠由大悲瞬间转为大喜,激动的浑身颤抖,哭声更加响亮,只是这次是激动的哭,高兴的哭,是为人生有了希望在哭:
“啊-----------少爷,呜、呜,老爷,谢谢您老人家收留,呜---------谢谢两位姐姐,呜、呜、呜----------我也想,呜-----我也想为父亲报仇,呜-------我想救出妈妈,呜---------呜-------我想救出我的姐们们,呜--------。”
白驹撇一撇嘴笑了:
“我有那么老吗?虹姐、钰姐,赶紧过来搀着老爷,别把本老爷摔着了。”
一句话把三个姐姐全逗乐了,朝珠赶紧又趴伏地上,愧疚的说:
“请老爷原谅,小女子不会说话,下次再也不敢了,请老爷责罚。”
王雨虹推了白驹一把,说:
“长不大了是不,还不做饭去,给朝珠妹妹做点好吃的,我和钰姐这两天也累坏了,也犒劳下我们姐妹。”
考虑到朝珠病体虚弱,白驹蒸了碗鸡蛋羹,又为虹姐和钰姐炒了盘‘黄瓜炒虾仁’。四人聊着天,温馨的吃了顿午餐。
白驹抱着朝珠下楼。
朝珠在白驹怀里很安静,白皙的脸庞像熟透了桃子,带着羞涩,带着幸福,带着对将来生活的憧憬。
朝珠望向白驹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充满了尊敬,充满了信任,充满了好奇,似乎还充满了爱慕。
白驹身后的两个姐姐脸上挂上了醋意,可善良的心,让这些许的醋意很快就消失了,都是天涯沦落人,都是因为白驹和白驹的善良聚集在一起,她们本没有什么雄心和壮志,只是因为有白驹。她们要协助自己的心上人,她们要以白驹的意志为转移,这就是女人,这就是那个时代的中国女人。
冬雪很高兴,自己又有了一个姐姐。
这个姐姐可以和自己做伴了。这个姐姐很温柔,对八个弟弟,对自己这个妹妹,对干爹、干娘,全都恭敬的鞠躬问好。
这个姐姐不像虹姐和钰姐,就知道逗自己,总把自己当孩子看。
冬雪破例的拽着这个姐姐去看自己的四个小狗,那八个弟弟是没有这个资格的。
干爹听王雨虹说完了朝珠的故事,对朝珠没有表示多少同情,只是对小楼的安全犯起了沉吟,和王雨虹商量:
“虹儿,你看要不把东北你那些师哥、师弟们,挑没家没业的招些来,楚河、汉界他们八个还小,总的有人保护你和钰儿是不?”
王雨虹高兴的跳了起来:
“太好了干爹,您老人家和老爷想一起了,正要我招人那,都愁死我了,我这就和老爷说去。”
白驹正好走了过来,说:
“干爹,我都听见了,可就算那些师哥、师弟们没有成家,可总有父母、兄弟姐妹吧,家里能舍得让他们来吗?”
干爹颇为自信的说:
“东洋鬼子杀了咱多少同胞,但凡有点血性的年轻人谁不想亲手杀了这些狗ri的,谁不想建功立业,衣锦还乡,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了。”
白驹还是有些犹豫,还是有些担心:
“那好吧干爹,让虹姐多给你拿些大洋,再带些金条,一定要把能来的师哥、师弟们的家里安顿好。那啥,干爹,此去道远,您可得注意自己的安危,您这刚来,我们还没让您享享清福那,反而让您老跟着操心,于心不忍啊!”
干爹伤感的说:
“孩子啊,该是俺们老一辈给你们留下个能够安安稳稳过日子的江山才是啊,是俺们欠你们的,你这话说的俺脸红啊,只要是和东洋鬼子对着干,不管你怎么干,俺都支持,俺这把老骨头就是没了,俺在九泉之下,敢见祖宗,俺就能抬的起头来,俺脸上有光啊!”
“说的好啊,老哥哥,兄弟佩服,佩服啊。”
白驹早已注意到是杨爷爷领着上几次那个眼睛女孩来了,知道杨爷爷是个好人,没有打断干爹的话,也没立刻开口相迎。
干爹看是一个和自己岁数相仿的老人,已站起身来,问白驹:
“这位是?”
“干爹,这位是杨爷爷,帮了我很多忙。”
“杨爷爷,这是我干爹,刘传宗,参加过义和团,打过八国联军。”
杨爷爷一听,更是高兴,学着武林中人,抱拳说道:
“原来还是个老英雄,失敬、失敬。”
“惭愧啊,惭愧,可不敢当这个英雄两个字,看老弟您一定是有大学问的人,快屋里请,驹儿上茶。”
朝珠很勤快,争着要去沏茶,让白驹陪客人。
两位老人分宾主落座后,见白驹规矩的站在干爹身后就笑了:
“小兔崽子,没那么多规矩啊,搬两把椅子来,你和你这个姐姐也都坐下吧,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不知道姐姐叫什么名字吧?这就告诉你,她叫文丹心,文天祥的后人,文天祥有句诗‘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取丹心二字,诗言志啊,巾帼不让须眉啊。”
白驹已经搬来了椅子,将其中一个放在杨爷爷旁边,很有礼貌对文丹心说:
“请坐,以后请丹心姐姐多多指教。”
杨爷爷哈哈笑着说:
“算你找对人了,丹心可是个人才,懂英国话、法国话、德国话,让她在你这住段时间,好好教导、教导你,省的你狗屁不懂。”
白驹有些不买账,但不敢明着顶嘴,嘟囔着说:
“借住就说借住的,还那么多理由。”
离着杨爷爷近,这话还偏偏就让杨爷爷听见了,杨爷爷一瞪眼,佯怒这说:
“小兔崽子,说啥那,你还别不服气,论武功,丹心不行,论文采你院子里的人绑在一起怕都不行,还就让她在你这呆着了,你还就得听她好好的开导下你,不服啊?”
白驹撇一撇嘴,赶紧弯下腰,他可不想找骂:
“杨爷爷,您就放心吧,哪敢委屈了丹心姐姐,我就把他当我亲姐姐好不好。”
“恩,这才像句人话。”
这时朝珠已经用托盘端来了四杯茶,文丹心今天是客人,沾了杨爷爷的光,估计以后就没这个待遇了。
杨爷爷看朝珠迈着小碎步,弯着个腰,心中起了疑,问白驹:
“小兔崽子,你何时和东洋鬼子又有瓜葛了,你说清楚。”
白驹脸都涨红了,分辨道:
“杨爷爷,你可以看不起我,但不能怀疑我是汉j啊!”
第五十二章俺不想当畜生
杨爷爷一指朝珠说:
“只有东洋女人才像她这么卑贱的走路,你还有何话说?”
白驹反而不着急了,也不上火了,撇撇嘴乐了:
杨爷爷,你老人家修身养性的火候不咋地啊,你等会,让钰姐和你说。钰姐——钰姐——”
金钰手里拿着把青菜急匆匆的进来了:
“老爷,有事吗?帮干妈洗菜那,杨爷爷来了不得吃饭啊!”
“洗菜不急,珠姐走了两步路没走对,杨爷爷就说我是汉j,平日里就你嘴好,你给说说是咋回事。”
金钰送了白驹老大一个白眼珠子:
“自己没长嘴,还得我说。”
回过头来冲着杨爷爷去了:
“啊吆喂——,杨爷爷,亏着我家老爷帮你这么多忙,你也好意思冤枉我家老爷,真是,真是,嘻嘻——“
女人维护自己心爱的男人时,是不遗余力的,上来就把杨爷爷一通埋怨,本想说‘狗咬吕洞宾来这,可一想,毕竟是白驹的爷爷,不能太过份了,吭哧两声接着说:
“这可是我家老爷拼着性命救回来的朝鲜妹妹,说起来话可长了。。。。。。。。。”
金钰像大珠、小珠落玉盘样,精彩的讲了遍白驹救朝珠的故事,这边讲的是荡气回肠,朝珠那边又哭的梨花带雨,泣不成声了。文丹心赶紧上前扶住,也陪着落了几滴眼泪。
杨爷爷斜了白驹一眼,说:
“为何不早说。”
白驹连摇了好几遍头,心里那个窝囊啊,心想,今天早上乌鸦没叫唤啊,咋就这么倒霉,让杨爷爷这通数落。
杨爷爷仗着年岁大,倔哄哄的也不道歉,也不管几个女孩哭的稀里哗啦的,盘问起朝珠来:
“你叫朝珠是吧,先别哭,和我说说来了个什么大人物,都说了些什么,他们平日里都说些什么,说的越仔细越好。”
朝珠还没说话,先是一通大哭,人直接倒在了文丹心的身上,本就虚弱,此时已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白驹有些心疼,刚要说话,杨爷爷手一举,封住了白驹的口:
“现在不是你发善心的时候,别插嘴。”
朝珠在金钰和文丹心的安抚下,终于能开口说话了:
“东洋鬼子就是一帮畜生,经常好几个人一起糟蹋我们一起来的姐妹,每次都是遍体鳞伤,几天都起不了床。因为我长的好看,说是有大用处,只是让我跳舞和唱歌。那一天,来了个岁数很大的东洋鬼子,让我去跳舞,那个东洋鬼子指着我说,要我晚上陪他。先让我伺候他们喝酒,他们说话也没背着我,说是要开个什么公司,到招远挖金子,奉天皇旨意,要多收购花生、大枣,还要弄个船,挂上英国旗,还有什么龙口,发电厂什么的,我害怕,光想着怎么逃出去,别让东洋鬼子祸害了,有些也没听太清楚,也没上心听。呜——呜——好心的爷爷,我可以去死,你千万别怪我家老爷。呜。。。。。。。。。。东洋鬼子还说,要打败青岛所有的商铺,要把中国老百姓的钱都装在他们的兜里。呜。。。。。。。。。。。。”
杨爷爷捋着胡子,深思起来,全然不顾众人的目光。
良久说道:
“小兔崽子,你做生意的想法,还真歪打正着,小鬼子弹丸之地,向整个亚洲宣战,说是大东亚共荣,怕是国力不足了,这是要打经济战了,这就是小鬼子所说的‘以战养战’了,看来我们要早作准备了。”
杨爷爷看看白驹,又看看文丹心,说:
“小兔崽子,要抓紧啊,丹心,你也别闲着,督促他们跟朝珠学日语,日后有大用,我先走一步,丹心,过几日上我哪里去趟。”
杨爷爷这次没有生气,可走的很急,最起码跟干爹打个招呼啊,可他却偏偏没有。
本来白驹还想亲自下厨弄两个菜,好好答谢杨爷爷,可这个倔老头竟然这么无礼的走了,剩下个文丹心,也懒的搭理,有些闷闷不乐的想着心事。
楚河、汉界两人进来说:
“大哥,教我们两手把,好长时间没教我们了。”
白驹语气还算温和:
“改天吧,我在想事情。”
冬雪蹦蹦跳跳的跑进来,说:
“哥,看看我的小狗去,可好玩了,可听话了,就听我的话,谁的都不听。”
白驹语气更加温和了:
“哥哥明天看,好不,今儿,哥哥心情不好。”
冬雪有些很不情愿,撅着嘴,都囊着说:
“哼,又多了两个姐姐,更不愿理我了,哼,哼,等我的狗养大了,放狗咬她们,哼!”
吃饭的时候,先问干爹:
“干爹啥时候走,给你多取些大洋,带多少好?”
干爹说:
“可别,钱留着干大事用那,可不敢胡乱用了,再说,路上也不安生,别再让贼偷了去,罪过可就大了,就带五十块大洋吧,让你干娘给缝在棉袄里,东北也该穿棉衣了。”
“那行吧,以后有事再往回送,实在不行,就都给接出来。那啥,明天我开车送您去火车站。”
干爹连连摇手,说:
“这可使不得,我还是装成叫花子合适,还省车钱,还安全,你别送了,也别管了,正事要紧。”
白驹听了也有道理,只得叮嘱说:
“别光想着省钱,该吃还得吃,儿子有钱,万事还是得小心,小心行得万年船。”
转头冲着文丹心说:
“杨爷爷咋了,盛气凌人的,我又不归他管。”
又转下头,问朝珠:
“珠姐,东洋鬼子的话好学吗?”
又再扭回头冲着文丹心说:
“丹心姐姐,你也别闲着,你不是会说德国鬼子和英国鬼子的话吗,和珠姐一块教我们,既然杨爷爷说有大用,就一定要学。”
又扭头冲那副象棋说:
“听见没。”
八个兄弟很抵触,都不回答,小卒子憋不住说:
“大哥,东洋鬼子是畜生,咱们干嘛要学畜生的话,俺不想当畜生。”
一句话把白驹噎住了,想了半天也不知怎么回答。
白驹嘴笨,不是能言善辩那伙的。更何况,连他自己都没想明白,学了东洋鬼子的话有什么大用。
还是金钰反应快,接嘴道:
“切,就知道打打杀杀,动动脑子好不好,学了东洋鬼子的话,你可以混进鬼子窝里,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鬼子弄死了,比你们在沙场上和鬼子真刀真枪的干,不强了百倍千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不知道这个理啊?,还可以打探消息,还可以骗鬼子,蒙鬼子。。。。。。。。。你们说用处大不大?”
白驹冲她竖了竖大拇指,紧接着冲着那副象棋大声问:
“用处大不大?”
“大”
“学不学”
“学”
“这就对了吗,真是我的好兄弟。”
金钰的一番话,让白驹也想明白了,倍觉高兴,夸起那副象棋来了。
金钰又说了句话,让白驹心情大好。
第五十三章成了焦点
金钰说:
“前些日子你不说要租或是买个商铺嘛,可就是没好地界,盛锡福那一带倒是有一家,还挺大的,就是要价太高,就没跟您说,看今天这架势,价格不是最主要了,关键是要和东洋鬼子抢生意,要不咱去看看。”
白驹很高兴,学起爷爷的腔调来:
“知我者,钰姐也。那啥,珠姐住钰姐的屋,丹心姐住虹姐那屋,丹心姐先帮干妈做着饭,平时和冬雪妹妹组织兄弟们学习。干爹走的这段时间,干妈就辛苦点,指点着兄弟们的武艺。干爹,不管你了,我和虹姐、钰姐看铺子去,走喽。”
白驹一高兴,孩子气又出来了,竟然连翻了几个跟头。
干妈笑着对干爹说:
“看这孩子,咋毛不楞的。”
干爹眼中满是欣赏,笑着说:
“驹儿这是高兴啊,想干的事情又能帮助老百姓,还能挣钱,还能帮助民国收拾东洋鬼子,这么多好处,换谁也高兴,你没看这半上午他琢磨啥哪,这是把才刚来的那个杨老弟的话想明白了。好孩子啊。”
朝珠迈着小碎步,走到二老跟前,两手扶着膝盖,连鞠两躬:
“干爹、干妈,我做点什么事情好。”
干妈赶忙说:
“你这身子骨还没养好那,先歇着把。对了,以后别这么走路,别这么多规矩,瞅着真别扭。”
朝珠又鞠了一躬:
“是,干妈,我不能休息,就让我做点什么事情吧,求您了。”
干妈有些生气了:
“给死人才鞠躬那,跟东洋鬼子就学不出好东西来,行了愿意干活就给那些弟弟们洗衣服吧,见天的和泥猴子似的。”
朝珠刚要再鞠躬,头都低下来了,发觉不对,人就僵在那了,抬起头来想要去洗衣服,刚迈了两步碎步,又想起不对,停下来,艰难的迈了一大步,又慢慢的再迈一大步,有点像泥泞中寻找干爽地方走路的样子,又有些像木偶,满院子的人哄堂大笑,朝珠一下子蹲在地上又哭了起来。干爹赶紧示意冬雪给扶起来,回头冲着那副象棋吼了嗓子:
“起什么哄,还不练武去。”
延安,一个窑洞里,两个人正在研究着一份电报。一个面容清癯、戴着眼镜的人说:
“青岛地下党的这份情报很重要,提醒了我们,对于小鬼子的经济战,我们要坚决的予以回击,彻底的粉碎小鬼子以战养战的梦想。”
另一个满脸胡子的中年人,操着南方口音的官话说:
“是啊,我们虽然站住脚了,可我们的财政很困难,应该往招远派些有能力、有经验的同志,尽快的开展起工作,如果有必要,要组建一支黄金部队,从根本上解决资金的缺陷。”
眼镜说:
“是,保证完成任务。不过,青岛情报上几次提到的那个白驹还真是个迷啊,没什么背景,却很富有,这一阵又和西方传教士打的火热,和青岛警察署的官员也有接触,也曾多次帮过我们,最有意思的是,他屡次救人,武功高强。他身边的女人最起码有三个是他救到自己身边的。他有个庞大的计划,要和青岛的小鬼子打场贸易战。首长,是否利用下这个人,说不定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说说,他为何要和警察署的官员接触。”
“他救了警察署三科科长赵富国的儿子,赵富国应该出于感激,主动接触他的。”
“他怎么和传教士有了联系。”
“他买了个德国人的洋楼,洋楼是那个德国传教士的。”
“他的财产来自何处,武功出自何处。”
“他自小在胶南的一个山洞里长大,跟着一个姓白的清朝遗老生活,武功是那个遗老所传,财富恐怕也是那个遗老留给他的。白驹离开白家村时,给过不少的银子,那个村的人在那年大灾后没死人,都感激他,也问不出什么来,只是知道他杀了七个人,应该是那个遗老的仇家。”
“有可能发展为我们的同志吗?”
“听杨先生讲,此人最大的理想是打回东北区,解放前清的龙脉。似乎对敌我双方都不认同。”
“哈。。。。。。。好嘛,理想很远大嘛,我看可以派个思想开明的同志前去,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嘻嘻。。。。。。。这个小白驹似乎很有桃花运,不如我们派个女同志去吧,先把她身边的女士工作做通,他也就好办了。”
“奥,工作方法就得灵活嘛,死搬硬套革命理论是要摔跟头的,第五次反围剿不就是沉痛的教训嘛。你们打算派谁去?”
“首长,你看她行吗?她现在正好在济南,离青岛近,接手会很快,白驹那里也不是很危险,很适合女同志去工作。”
眼镜找了张纸,用毛笔写了个名字,和照片一起递了过去。
“这个人我认识,很有才华的一个同志嘛,山东的同志舍得吗?你这可是挖墙角奥”
“首长,我们会把道理讲清楚的,革命利益高于一切。”
“好了,你们看着办吧,有这个白驹的情报,随时向我报告。”
“是,首长,首长您慢走。”
青岛市栖霞路民国政府国民党那个没有挂牌子的总部里,赵富国正向一个微胖、秃头的、面容有些憔悴的中年人汇报:
“站长,东洋人的目标恐怕是招远县的黄金。”
“是吗?如果东洋人以民间商人的身份活动,还真奈何不了他们,上面旨意是‘攘外必先安内’。”
秃头指了指身后的光头像,无可奈何的说。
“东洋鬼子利用民间资本,我们不妨也效仿下,这样你我不是还能挣些外快嘛。”
“奥,快说说,什么人又入了你的法眼了。”
赵富国将白驹的情况大致的介绍了下,秃头很满意。秃头说:
“好、好啊,历史清白,年少多金,可堪大用,你一手操办吧,有什么关节打不通,再来找我。”
小珠山土匪窝里,一个小喽啰正站在大厅里报告:
“大哥,查清楚了,在胶州县城害咱们扑了空的人,是一个长发的年轻人,市面上的人称之为长发大侠,有点扎手。”
“他妈的,扎手又咋样,把老子耍了,这口气不出了,咱土匪的脸就不是脸了,不行,非得让他跪在老子面前喊大爷,要不,没完。”
“那小子的身手,还真不含糊,叫花子头,三招就败了,其实一招没使,都是叫花子那小子动的手,都让服着那,十个、八个的恐怕上不他的身,除非动枪。”
“扯淡,土匪有土匪的规矩,能随便杀人吗?”
旁边长的像老鼠样的师爷发话了:
“大哥,可以绑票啊,他不会是光棍吧?”
“恩,这个法不错。”
小喽啰赶紧说:
“大哥,那小子身边好几个女人哪,各个都像仙女似的,要不抢来给您做压寨夫人。”
“滚蛋,俺享受了,兄弟们不吃不喝了。滚,密切监视,摸清规律。”
一场大难要降临白驹这个庞杂的大家。
第五十四章惩罚的就是窝里横
路上,坐在黄包车上的白驹接而连三的打起了喷嚏,心想,好好的谁又叨咕我了,不会没好事吧。!
中山路北端,春和楼旁,有一三层的德式建筑,方方正正的,花岗石打底,青砖砌就,铜皮的圆顶盖,刷着红漆,白驹对洋楼是越来越喜欢了,看着有点眼热,想着要能买下来就好了。
小楼前面聚集了很多市民,都仰着头,在看一个类似于球样的大胖子在演说:
“东洋鬼子,老子ri你们八辈祖宗,你们的男孩生下来都是太监,都没屁眼,女孩都是婊子,千人压,万人骑,东洋鬼子,你姥姥个头的,你们都不得好死,死了也要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白驹问金钰:
“这就是你说的那家店铺,这人是谁啊?”
金钰很着急:
“老爷,先别说别的,快救人。”
白驹撇了撇嘴,都囊着:
“我怎么净赶上这种事情,这都什么世道,总把人往绝路上逼。”
嘴上嘟囔着,脚下可没敢停,快速的绕到了楼的后面,脱了鞋,光着脚,沿着墙角往上爬,猫上树般,转眼就到了楼顶。
楼顶边是淌水和维修的通道,很宽敞,白驹猫着腰,蹑手蹑脚的潜伏到胖子身后,也不吭声,就那么静静的听着胖子悲愤的怒骂。
楼顶风大,白驹的长发又一次随风飘扬起来。
胖子是个秃子,头上油光发亮。
一个秃头,在阳光下闪着油光,一个长发,神采飞扬,一个气急败坏,一个气定神闲,多么强烈的反差,多么强烈的对比。
楼下看热闹的市民有见过白驹神采的,马上高喊:
“长发大侠,快看啊,长发大侠。”
那些大姑娘们双手合十,闭上双眼祈求着:
“月老爷爷,您老牵红线时,可千万把我这根的那一头,送到这长发大侠手里啊,求求你,回头给您重塑金身。”
那些小媳妇们也闭上双眼祷告着:
“送子观音行行好吧,让我生个这样的儿子吧!”
那些半大小子们也发誓,再也不剃头了,也留长发。
楼下的喊声终于惊动了秃头的胖子,他扭头一看,有个长发青年站在身后,吓了一跳,问了句:
“你是谁,你要干嘛?”
白驹笑了,笑的像春天的太阳般温暖:
“我上来看看。”
“有啥好看的,没见过人自杀啊”
“还真没见过,这不,站近点看的清楚。”
“滚远点,信不信,我抱着你一块跳。”
“信,可是,你抱不动我,你只要能抱动我,你就抱着我跳楼,我没怨言,黄泉路上你还多了个伴,多好。”
白驹瞅着这个大胖子长的很喜兴,起了捉弄的心思,开始逗他。
“那好,反正我也是无牵无挂了,我也绝户了,临死就抓个垫背的。”
秃头胖子劈拉着双腿,费劲的挪了两步。胖子一般大腿都粗,一粗了,两条腿当然并不上了。秃头胖子一矮身真的去抱白驹了。
白驹马步一沉,犹如老树盘根,定在了那里。
胖子虽然行动不敏捷,可一般的力气都大,可他愣是没把比自己轻了好几倍的白驹抱起来。胖子有些难以置信,往两个手掌中各吐了口吐沫,搓了搓,双手合围,狠狠的吸了口气,大喊一声“啊”,气势如虹,可白驹还是纹丝未动。
秃头胖子灰心的说:
“算了,注定是孤魂野鬼了,不费这力气了,我再去骂会东洋鬼子去。”
白驹笑着问:
“你和东洋鬼子有仇?”
“妈的,仇深似海,东洋鬼子玩阴的,让我赔了本,欠了债,把我逼的要跳楼了,你说有没有仇?”
“假如给你个翻本的机会,你能打赢东洋鬼子吗?”
秃头胖子想了半天,说:
“办法倒是有,可我没机会了,我欠的债太多了,还不起了,只能求死了,一了百了啊,只是对不住这些借给我钱的人了。”
“既然是有办法,那你就先别死了,把你的店铺卖给我,咱们合起伙来对付东洋鬼子,你看行吗?是不是比你像老娘们样的骂街痛快?”
“真的,妈的,奥,不是骂你,那啥,那啥,我也不要钱了,你帮我把债还了,我把店铺送你了,你养着我就行了,反正我就一人,花不了你多少钱。”
“别啊,你还得给我当经理那,白吃饭可不行。”
“啊,还让我当经理,你还信的过我,,你可别骗我。”
“真的,骗你干嘛,估计你的债主都在楼下等着分你的财产那,招呼他们上交通银行,带着借据,还钱去。”
秃头胖子举着双拳想跳起来庆贺下,结果没跳起来,只是把身上的肥肉弄起朵朵肉浪,看的白驹直摇头。
秃头胖子艰难的挪到楼梯口出,打开门,店铺的伙计终于看到了掌柜的了,纷纷的打着招呼,赶紧让道,生怕掌柜的再寻了短见。
白驹见秃头胖子下楼梯费劲,像抗麻包样,把他扛了起来。秃头了胖子许是有些难受,哇哇的乱叫唤,怎么看怎么像一头待宰的肥猪。
交通银行里,金钰再一次展现了自己非凡的外交手段:
“你们这些债主们按数额大小排队,数额大的排前面,数额小的排后面,快点。”
本来已经安静下来的债主们依次排好队,可金钰下句话让他们又炸了锅:
“吆,瞧你们高兴的,碰上冤大头了是吧,这么着吧,利息别想了,一律九折还钱。”
债主们吵嚷起来: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凭什么啊,信不信我告你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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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钰语调严厉起来:
“都很有本事是不是,和东洋鬼子斗去啊,不知道团结一心,一致对外,就会窝里横,横不是,那行,老爷,把这个秃子再送回楼顶去,看你们管谁要钱。”
债主们顿时瘪了茄子了,都明白,要是秃头胖子死了,他那些东西不值多少钱。
金钰笑呵呵的继续说:
“看你们态度不好,惩罚你们一下,现在八折还钱了。”
债主们又炸了锅:
“不要欺人太甚。”
“心太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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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钰傲然的一伸手,高声说:
“七折”
债主们再没有敢吭声的了,有一个还想争辩,让旁边的人紧紧的捂住了嘴。对着他的耳朵说:
“你他妈的傻啊,再说,再说就六折了,认倒霉吧。”
金钰用嘲讽的目光环顾了下这十几个债主,这些债主在她的环顾下都低下了头。
金钰还不依不饶的:
“哼,算你们聪明。”
扭头和银行的人说:
“认定好借据,没有利息,一律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