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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现在已经怀疑到你了。”那人再次开口。
“我知道。他们早就怀疑到我了。”娄书面上依旧没有表情。
他早就该猜到的,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怎么可能心存怜悯,怎么可能护他周全?
说到底,都是自己,抱着自私和自以为是的侥幸一步步把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推下了深渊,万劫不复。
娄书痛苦地闭上眼,“你杀了我吧。”
那人沉默许久才开口,“我没想到他会自尽。”
娄书猛地站起,把手边的茶杯扔到那人脚下,飞溅起的碎片划伤了那人的手背。
“没想到?!那你凭什么说护他周全!”娄书双手颤抖地扶着桌子剧烈地喘息着。
“他已经死了。”那人抬起如死人一般无神的双眼,像是在看着娄书,又像是看着别的人,“你帮我修炼转魂术,我帮你复活他。”
娄书艰难地吞下一口气,“我为什么还要帮你。”
“你不想他吗?”那人语气放低,“他是为了这个计划而死的,这个计划要是失败了,他的死也就没了意义。”
娄书低下头,看着桌上的账本,上面被他刚刚溅上了一些茶水,最边上的“寺庙香火 十两”已经花了。
娄书突然笑了,“好,我答应你。”
既然你死了,那我这善意,留着也没用了。
第八十五章 受假攻威
关居把那个店小二抓回来审问,张嘉问讯屁颠屁颠地跟着来了。
张嘉一屁股坐在关居旁边,关居面露迟疑地看着他。
张嘉瞪了一眼关居,“你干嘛这么看我?”
关居默默地摇了摇头,收敛了神色。
自家娘子好像越来越凶了( ̄ェ ̄;)
那店小二就是个贪财的人,要不是那人塞足了钱,他根本不可能有这种胆子偷东西。所以当他听到他偷了谁的东西之后差点没吓破了胆。
无名门,出了名的杀人不眨眼。
店小二跪在地上抖如筛糠,别说抬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张嘉清了清嗓子,“咳,你叫什么名字?”
店小二身子一振,猛地伏在地上磕起了头,“小的上有老母,下无子嗣,偷东西只是受人指使!要不然借小的一个胆我也不敢啊!呜呜呜呜……”
张嘉:……我还什么都没说呢……我就问问你叫啥,怎么整的跟我严刑逼供了似的呢(; ̄д ̄)
关居嘴角一弯,随即又快速地放下。
张嘉黑线了一会儿,等那个店小二情绪稳定一些,他又开口,“你……”
话音未落,那店小二又撒泼打滚起来。
张嘉:……(╯-_-)╯╧╧
关居突然冷冷地开口,“闭嘴。”
店小二立马收声,一动不敢动。
张嘉:……┴┴︵╰(‵□′)╯︵┴┴
关居朝着张嘉点点头,“继续吧。”
张嘉:……算了……
“你叫什么名字?”
店小二抽泣了一下子,“我叫牛二。”
张嘉:这名字……你是发任务的NPC吗???
“你刚刚说你受人指使,那是受谁指使?他的目的是什么?”
牛二抽抽鼻子,“不知道,他见我时从来都蒙面,我也不敢问他到底要干什么。但我有一回偷听到他似乎是要把什么东西弄到一个人的身体里,那人叫白……白……”
“白未晞?!”关居闻言倾身紧皱眉头。
牛二被吓得一缩身子,“是……是。”
关居眼睛微眯,“你说的是真的?”
“是……”
“好,很好。”关居挥一挥手,两边的侍卫就拖着牛二下去了。
“诶,我说的都是实话啊!关……关门主!!!我……”
门“嘭”地关上,隔断了牛二的喊叫。
屋子里一片寂静。
张嘉还有些愣怔。
牛二说的意思,他听懂了。
白沚想修炼转魂术,并且把白未晞作为魂魄的容器。
怪不得之前白沚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他表白,他压根就不是真喜欢他,而是在为他之后的计划铺路。
从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穿越过来的张嘉背后一寒,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战。
关居见状连忙上前,抱起张嘉,放在自己腿上坐着,一手从背后环住他。
“别怕,有我在呢。”关居嘴唇贴着张嘉的额头,
“嗯,你可得把我看好了。要不然我的芯子就被人换了。”张嘉在关居的怀里蹭了蹭。
“当然,我会看好你的。如果我不在,我也会派人将你严严实实地保护起来。”关居揉揉张嘉白嫩的耳垂,“不过你自己也要小心,我不在最好轻易不要出门,就算要出门也必须让惑鸠或者夜玄洛带着你,知道了吗?”
张嘉听着关居略带霸道的话,心中一暖,安全感倍赠,十分听话地点点头。
第八十六章 爆发
早起,张嘉还没醒,就听到门外一阵混乱,人声嘈杂,甚至还有马的嘶鸣声。
张嘉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天,最后还是十分不情愿地爬起来。
关居似乎早就起来了,被子里面已经凉了。
张嘉穿好衣服,推开门,外面的景象让他震惊了。
一群官兵正齐齐地握着兵器,严阵以待,本就不大的客栈大堂里挤满了人,外面的围墙上还趴伏着弓箭手。
见张嘉出来,两边的官兵齐齐向两边侧,中间让出来了一条路,娄书缓缓地走了出来。
“都说关门主的夫卿形貌昳丽,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娄书微微俯身,行了个不大不小的礼。
张嘉看那人的出场方式和做派,想都没想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娄知府长得也一如我想象中的那般丰神俊朗。”
娄书礼貌地一笑,刚想客套两句,就听张嘉说,“难怪颜罄会心悦娄知府。”
娄书的笑容僵在了嘴角。
天地良心,关居怕张嘉心中不舒服,根本就没有跟张嘉说颜罄的事,所以刚刚张嘉说的的确是客气话。
但娄书可不会这么想。
张嘉的话,进到他的耳朵里面就是对他的冷嘲热讽。
娄书收敛了笑容,“我今天来,是想请您到我府上坐一坐,顺便,”娄书挥挥手,一旁的侍从端上来一个盒子递给张嘉,“解释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
张嘉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脸色顿时也难看起来。
那里面放着那条关居送给他的抹额,但现在已经沾满了血迹,而且断成了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