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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惑鸠运起轻功,留下那些红着脸面壁思过的侍卫离开了。

    回到客栈,进到房间,惑鸠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阿瞳压倒在了床上,狠狠地吻了上去。

    阿瞳不像平常那样害羞,而是笨拙地回应着惑鸠的动作。

    阿瞳这时的反应简直就是在火上浇油,还好惑鸠虽然激动,但理智还在,在他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他猛地放开阿瞳,剧烈地喘息着。

    阿瞳被吻地双眼迷离,胸脯也在上下起伏着。

    惑鸠闭着眼睛,运起内力,生生把自己身体里那股火压了下去。

    “小鸟……”阿瞳瘪了瘪嘴,“你为什么要去……”

    “不是我要去的。”惑鸠低头吻了吻阿瞳的额头,“我去那里,是为了抓坏人。”

    “抓坏人,就要和那些人亲亲抱抱吗?”阿瞳伸手摸了摸惑鸠的耳朵,“别人去不行吗?”

    惑鸠笑了笑,“我没有和那些人亲亲抱抱,只是到那里做些事情,很多人都看见了,都可以为我作证。”

    阿瞳低下头有些喃喃。

    “还不信吗?”

    “信!”阿瞳忽然抬头笑的十分开心。

    他可以相信小鸟一回哒??(??ω??)?

    惑鸠长出一口气,放松下来。

    这一放松,惑鸠调笑的心思顿起。

    “相信我就好。不过,宝贝儿,你刚刚是在吃醋吗?”

    “我不喜欢吃醋,酸死了。”阿瞳皱着眉毛,不明白为什么惑鸠要这么问。

    “在你知道我有可能和女人亲亲抱抱之后是不是很生气,这里,”惑鸠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阿瞳心脏的位置,“是不是也很不舒服?”

    阿瞳想了想,的确是这样。

    见阿瞳一脸“就是这样”的表情惑鸠了然,“这就叫吃醋,说明你喜欢我。”

    阿瞳有些茫然,不是很明白小鸟是怎么从自己吃醋就得出这个结论的。但当“喜欢”这两个字从惑鸠嘴中说出来时,阿瞳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一瞬间明白了些什么。

    “是的,我喜欢小鸟。”

    惑鸠只是想调戏一下阿瞳,没想到会从阿瞳的嘴里听见这出乎意料的答案。

    他以为还要很久才能听到的回答,现在就摆在了面前。

    惑鸠的身子一僵,而后心里像是长出了无数条枝蔓,勾的人喉头发痒,最后在脸上开了花。

    虽然阿瞳以前觉得惑鸠笑得十分好看,但像现在这样的笑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像是所有的阴霾都可以过往不究一般的明媚如光。

    “我也喜欢你啊。”

    张嘉觉得惑鸠和阿瞳哪里不一样了。

    以前这两个人腻歪,现在他俩更加的腻歪了。

    最主要的是,以前在这两个人里,只有惑鸠一个人是主动的一方,不过现在阿瞳也变得主动了起来。

    阿瞳也会给惑鸠夹菜;嘱咐惑鸠加衣服不要着凉;惑鸠如果快到晚上了还没回来,他也会很担心。

    总之越来越向人妻(?)方面发展了。

    张嘉有一天在吃晚饭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

    “惑鸠!你都跟阿瞳说什么了?他现在怎么奇奇怪怪的???”

    “怎么奇怪了?”惑鸠一脸无所谓的揉了揉阿瞳鼓鼓的腮帮子。

    张嘉一时语塞。

    因为他平时对关居也是这样,所以不知道怎么说。

    “我还想问你呢,你都跟阿瞳说什么了?他是怎么知道妓院的?”

    关居给张嘉夹菜的手一顿,眼神不善,“妓院?”

    张嘉:Σ( ′?Д?`)

    ?Д?`)

    Д?`)

    ?`)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第八十四章 原来是我

    张嘉发现自己最近总是丢东西,丢还都是一些小件,比如发带,腰带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一开始他还不是很在意,直到他那条上头镶着红宝石的抹额丢了之后他终于生气了。

    东西再小,也都是用钱买的(▼皿▼#) 成天这么丢谁受得了?!?!

    于是他怒气冲冲地找到关居把这几天总丢东西的事情说了。

    “一定是这客栈里边有谁盯上咱们了!看咱们有钱,不在意这些东西,才这么肆无忌惮!”张嘉十分慷慨激昂地拍着桌子。

    关居好笑地看着张嘉激动的样子,“一些小物件罢了,干嘛那么生气?”

    “什么叫一些小物件?!”张嘉盯着某个从小含着金汤匙的少爷,“你知道这些小物件值多少钱吗?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这万恶的资产阶级一点都不懂!”

    关居被这一套套的社会主义接班人言论给彻底打败了,“好好好,我这就命人去查,抓到人重打三十板,怎么样?”

    “五十!”

    “好,”关居笑的无比宽容,“五十。”

    “那你可别忘了!”张嘉瞪了一眼关居,生怕关居只是嘴上敷衍他。

    “不会的。”关居手指在桌上扣了扣,一道身影就出现在他身后。

    “命人去查查我夫卿刚才说的事。”

    “是。”那人颔首领命,转身跃上房梁消失不见。

    “放心了吧?”关居看着张嘉笑言道。

    “这还差不多。”张嘉站起身来,坐到关居怀里,把自己的脑袋埋在他胸膛里,声音闷闷的,“你给我的那条抹额丢了。”

    关居一愣,然后轻轻拍拍张嘉的后背,“我再给你做一条一样的。”

    那条抹额是关居在张嘉生日的时候,一针一线自己做出来的。

    夜晚,关居派出的暗卫有了消息。

    张嘉的东西都是被一个店小二偷走,买给了一个行踪诡秘的人。

    “行踪诡秘?”关居抬头看着暗卫,“你也没法跟踪?”

    那暗卫摇摇头,

    他派出去的是无名门里轻功最强的暗卫,如果他无法跟踪的话,那就说明这人来历绝不一般。

    关居皱着眉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娄府。

    娄书坐在桌前,神情恍惚地看着眼前的账本。

    账本被人整理的十分规整,上面的字迹整洁娟秀,像极了颜罄风格。

    这人一直都是干干净净的,是自己毁了他。

    娄书的心已经被自责和疼痛鞭打的麻木了。面前凭空出现了一个人他也毫无反应。

    “是你放的魍魉兔?”那人依旧带着面具,“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说过,这次任务完成,你不会再管我的事情。”娄书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人写下的字,面上无波无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