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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用自己的yy补全义城篇,是我想做的~哈~
5/8/2019 修改~
☆、第七章
薛洋不喜欢晓星尘在意的东西。无论是什么。朋友也好,志向也好,名誉也好,就算是霜华都好,他都想一一毁掉。
若问他为什么,他大概就只有一句: “老子就是看着不爽。”
恶劣的是他不只是想想而已,而是会付诸行动的人。
象眼前的景象,满地的尸骸,霜华象流着泪似的滴着人血,他的心里就格外的舒畅。
真不愧是把神剑啊!会为主人指引尸气,只要把尸毒粉撒在人身上,就会万般针对。
白衣道人站在几步以外,衣襟飘飘,看似天仙,但在满地死者的眼中却是最恐怖的死神。
把最后一名村民击杀后,晓星尘有感而发道:“是我们来得太迟吗?整村人都成了走尸了”
“嗯。”薛洋从怀里取了一颗糖吃下: “无一活人。”
经过一具壮汉尸体时,还用脚狠狠地踩了踩他的脸,心里暗骂:“说我是瘸子是吧!还有大瞎子,小瞎子是吧!现在被大瞎子收拾了,开心吗?”
他止住了笑,现在不是笑的时候,那大瞎子此时的心情可是非常沉重的。
他恶劣的看向晓星尘,整村人都被他杀了呢。
不过也好。都被他薛洋断舌了。活着也苦。
“如果真没活口,赶紧把尸体烧了,回去吧!”
“嗯。好啊。”薛洋应和着。心想这大瞎子真是比任何一只他提炼过的凶尸都好用。
虽说是村子,但其实仅是个聚落,散户的聚集地。虽然就那么7,8户人家,收拾起来还是挺费劲的。
薛洋在收拾一具女尸时,竟发现她正穿着一袭红袍,布料劣质,但款式还算别致,一时玩性大起,就披在了身上。
“道长,你看。我漂亮吗?”他开心地炫耀着红袍。随即,他就后悔了。
因为晓星尘根本看不到。
“你穿着什么了”晓星尘问道,顿了顿: “不能拿别人的东西。放回去。”
“切。不过就是具走尸的东西。”
“那也该尊重。把红袍还回去!”
薛洋的心凉了一大半,他怎么知道是红袍他下意识的伸手在白绫处晃了晃,看得到不。看得到的话,这些村民就不会死了。
“你晃什么呢?”晓星尘将他的手推开。
“你看得到”薛洋干脆问出口,又觉得这问题可笑。他若看得到,他还能活命吗?
“什么看得到看不到”晓星尘不喜欢别人提他眼睛的事,面露难色。
“那你怎么说我身上的是红袍,也许是绿袍,蓝袍,紫袍都说不定。”
“听你甩动的声音是袍子。。。。。”晓星尘续而道,声音极小:”能看见那女子身着红袍,所以我想是红色的。”
“哪个女子”虽声音其微,薛洋还是留神听着。
“我的。。。。”晓星尘又把话吞了回去:”其实也不是要紧事。”
“这里只有你和我,还有满地走尸残骸。哪有什么女子啊”薛洋困惑着,这道人不只眼瞎,脑子也有病。
“是啊。已经很久没出现了。以前只有那人在的时候,才看得到。”
那人又是谁啊薛洋真被晓星尘弄糊涂了。难道晓星尘故意戏弄他吗?
“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就一红衣女子翩翩起舞而已。”晓星尘说着将一具尸体抬进火化堆。”认识一个人后,我就经常能在脑海里见到那女子,看不清脸庞,但好象和我有着某种关系。”
晓星尘还是娓娓道来。其实也没什么好掩着的。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刚才那袍子真是红色的”
“不。骗你的。”薛洋狡猾地笑着:”是绿色的。”说着,将袍子脱下,丢进了火化堆。他怎么可能对晓星尘说实话。
“还好。若真是红色的,我就以为你是那人了。”
“我才不会是谁呢。”薛洋咕噜道。
“好好好,你就是你,不会是任何人。”晓星尘笑道。
“嗯。”看着满地的血腥,薛洋竟少有的自嘲道:”我就是我啊。”语毕,又往嘴里送了颗糖。
“我就是我。。。。。。吗?”晓星尘边重复他的话,边把火化堆点燃。
可晓星尘还是晓星尘吗?失去了那么多人事物的他还是他吗?
一个清风明月,一个十恶不赦。他们就这样呆立着。任由火光映在他们的脸上。
[续]
☆、第八章
日子过得飞快。天上降下了初雪。晓星尘想再过几个时辰,大地就是白茫茫一片了吧!
不知道冬天的义城会是什么样? 一切只能任凭想象。
说起来这冬天里会不会有狐狸在挨饿?想到这,晓星尘不免疑惑,怎么最近老惦念着狐狸这物种。
他大爱天下,从没对任何动物特别钟爱过。但自从遇见薛洋,就有了狐狸发钗的奇想。正是从那时开始的,对狐狸偏爱。
“小瞎子,别挡路。”
“挡什么啊? 就我这么小的身躯,能挡你什么? 你让点不就行了!”
晓星尘笑了笑扭头望向他们,这对活宝又在吵了。
“哈! 你害臊不? 敢说自己身躯小,没发觉自己长胖了吗?”薛洋没好气的说。
“道长,你看他! 他又说我丑了! ”阿菁气得堵起了小嘴。
“是说你胖了,谁说你丑了?”
“胖和丑有区别吗?”阿菁朝着他办了个鬼脸。
“再吵就把你舌头打个结。”薛洋的语气象是玩笑儿,但阿菁的眼里投影的是张阴森森的脸。
“好了。你们俩就别吵了。”晓星尘调和道。
阿菁赶紧顺势地就往晓星尘身边靠,也不再搭理薛洋,自顾自地吵着要晓星尘说故事给她听。
三人于是围炉坐下。晓星尘顺手修了个破蓝。说了些自家师兄师姐的事迹,连带地缅怀了一下宋岚。薛洋则说了自己小时候被欺负的事。
“啊哈! 爱吃甜的肯定是你! 你小时候怎么这样?。。。。”阿菁边叨着边捶胸顿足地被晓星尘抱进她的专属棺材。
“好了。睡下吧。”
才走几步,又转身对薛洋关切道:”后来呢?”
“没后来了。你不也没说完。”
“既然你如今一切安好,就不必太沉溺于过去。”晓星尘安慰他也安慰着自己。
不知何时开始,他已经习惯眼前的黑暗,习惯听到阿菁的撒娇,少年的相伴,更喜欢听到他们的吵闹。
这样的生活能一直持续下去就好。
“我并没有沉溺过去。只是那小瞎子天天偷我糖吃。都吃没了。才让我想起吃不到的时候。”少年不服气。
棺材那里立马响起阿菁的声音: “道长,别听他胡说。我没吃多少的。”
“都睡吧!”晓星尘洋溢着温暖的笑: “很晚了。”
薛洋看了那笑容一会儿,憋了憋嘴,回了房。这么冷的天气,他才懒得出去夜猎。
可就算冷天,一旦有需要救济的对象,晓星尘还是义无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