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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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西。银发被风卷起,白皙的额头上竟在一瞬间布满了汗珠。靠,谁在身上藏了毒针自卫啊,虽然就拍了那么两个。等下。

    诺雪在心里鄙视苏伊莫,你够胆,幸好老娘早备了药。苏伊莫一抹袖头,冷汗出了一身,下次见面,他亲爱的妹妹会一耳刮子扇死他的吧。

    旅馆。

    狱早都起来了,坐在床上,太阳岤上的青筋暴起,看着那开着的窗户,“这个死丫头。”要不是诺雪疏忽忘了关窗,他现在估计还睡着呢。看了一眼时间,这都三点半了为啥还不回来,难不成被逮住了?(孩子你想象力真好)

    章节目录 雪要我赔给你什么?

    诺雪远远的就能感受到狱身上的杀气,“靠,醒了也不至于这样吧。”一边嘟囔着一边跃进窗户,“狱你的刀我带回来了。”然后手一抖,都出一把精致的紫色的刀来,“皇家紫荆水晶刃,别拿这种刀去劈柴了啊,很贵重的。”然后看见狱的那张俊脸煞气十足就抽了抽嘴角,“我又不是故意的,刀拿好,狱。你要不说话,这刀我就用了,”浴血蔷薇‘拿去交换了。”说完就在地铺上坐着,把刀放在一边。

    “诺雪,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么,一把刀而已,你就又丢下我一次?”狱冷声问道。“好啦好啦,我不是回来了么。”诺雪冲他抛了个媚眼,用到了威泽尔的必杀技——卖萌。“你跟我卖萌也没用。”狱嘴上这么说着,脸却背到一边。“你是害羞了嘛?”诺雪一笑,“这说明你还不是弯的。”

    狱一怔,脸上的红便更多了,“废话太多。”诺雪决定撒娇给他看,谁说自己没有小女人的一面的?“哼。人家好心盗刀给你用到头来你还在这闹别扭,人家的刀都用去交换了来着。”狱阖了阖眼,在确定自己脸上不再发烫了以后转头,“那把刀不是很贵重很重要么?”诺雪撇了撇嘴,“物归原主而已。反正一把刀我也用的习惯,反正,这把皇家黑荆棘蔷薇刃还在就好了。”

    狱虽然不懂女孩子,脸上怎么说都过不去吧,嘴角笑了笑,伸手去揉诺雪的银发,“那么,雪要我陪给你什么?”诺雪出乎意料的没有打开狱的手,这好像是第一次吧?“我现在只想睡觉。死二哥还给柚子上装什么毒针防身,我刚吃了解药还没有缓过来。”话虽然说到这份上了,狱的手顺势溜到诺雪的下颚上,中指食指轻轻一抬,把诺雪的头抬起来,“雪。”

    “我要罚你。”

    靠,老娘帮你盗刀你不还我点东西,还要倒贴?诺雪怔了怔,头一偏,“你就坑吧,那把紫荆水晶刃我就用了不必客气,你继续用你的那把恶心死的刀吧。”诺雪把狱一推,自己翻身进被窝,被子一盖就开始睡觉。

    “我要罚你什么呐。”狱的手轻轻滑到诺雪的脸上,纤长的手指在诺雪的脸上细细绘制一朵看不见的蔷薇花,他唯有蔷薇画得好,因为她喜欢蔷薇。

    诺雪在被窝里红着一张窘迫的脸不知道是该怎么办。

    “要不然,我罚你,吻我吧。”

    (#‵′)靠!诺雪怒了,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不要乱说话,小心老娘拔你的舌头。”狱俯下身,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我很乐意啊。”(o_o)?诺雪的脑袋就这么当机了,他。。。刚刚在说什么?搁平常早就打起来了吧?

    “雪,罚完你之后,我来补偿你吧。”狱幽幽一笑,低头咬住诺雪的耳轮。“滚开。”诺雪回身就是一个耳光擦过狱额前的碎发。“哎?怎么没下手?”狱很厚脸皮的又贴上来。“我怕扇死你去坐牢。”诺雪冷哼了一声,“厚脸皮的没见过几个,厚的没脸皮今天倒是见了一个。”

    狱很没面子的苦笑一声,“我给你的印象有这么差么?”诺雪又把被子蒙在头上,“大概还没有。大概吧,优悠都比你好。”然后就听见狱心碎的声音,“你个。。。我不做形容。”诺雪在被子里哼了一声,“谁刚刚说要补偿我的?说话不算话了?”狱万分任命的做伪膜拜状,“那公主阁下想要我怎么补偿呐?”

    诺雪思考了半晌,“先让我睡觉会死啊,很累的,你试试徒步三千米还不带休息的啊,反正我今天是试过了,看来体能还要锻炼啊,你睡你的。等天亮了再说吧,我要睡到自然醒。”

    “我去。你个死丫头。”

    章节目录 罂粟公爵与蔷薇伯爵的约会,毁了

    十一点。中午十一点。

    狱的早饭消化完的时候,诺雪终于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好久没睡得这么饱了。”狱看了看手中的刀,突然萌发了想用这把刀把诺雪干掉的冲动,“你真能睡,为啥不睡死。”当然最后的一句是狱用最小心的声音说出来的。“是吗?多谢夸奖。其实你起来的时候我醒了一次。”不过转头又睡了而已。诺雪的最后一句当然没能说出来。

    “你是打算吃午饭呢,还是吃早饭呢,还是准备早饭午饭一起吃呢。”狱幽幽的问道。“早饭午饭分开吃。”诺雪从储物戒指里摸出一袋沉甸甸的金币,转身就进了卫生间。

    蓝色的甜美洛丽塔,外加白色的小披肩,糖果的发夹,白色的小松糕鞋,银色的长发,在腰间的皇家黑荆棘蔷薇刃,诺雪摸了摸左手食指上的金色蔷薇储物戒指,今天的行程,就都靠它了。

    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白色的衬衣,黑色的背心,紫色的领带及长款风衣,紫色的发,还有那把闪耀的皇家紫荆水晶刃。狱盯了诺雪好半晌,“你。。。。。。在身上装了多少武器?”诺雪轻笑一声,“你猜啊?看看周围人的眼光吧。懂刀的,就能看出这是珍贵的刀想要上来卖。男的,女的。这地方人太多,我们去蓓蕾分城吧,离落伽城也不远。”

    狱牵过马匹,“我倒是没问题,但是,你见过穿着裙子骑马的么?”诺雪扯了扯自己的裙裾,“你从哪看出这是一条普通的裙子了?”如果是普通的裙子,那她一辈子都不会穿的,所谓战斗短裙。诺雪的身上,是一个迷你的武器库。

    鞭子,刀,枪,银针,甚至是毒蔷薇,都在这一身甜美的洛丽塔里。

    蓓蕾城的影子,在将近日落的时候才能看到,那璀璨的灯火,城外的马匹管理。来自兵团的马匹的缰绳上就有兵团的标志,尤其是红月的,红月的马匹总是待遇比较优先。

    俊男美女的组合总是夺人眼球,诺雪被看的浑身不爽,在一边的店里买了一份章鱼小丸子用牙签狠狠的扎了几下才放进嘴里咀嚼。狱看着那一袋金币亮闪闪的,不禁扶额叹息,“虽说是早饭午饭一块吃,问题是我们现在是早中晚三餐一块吃。”这要花多少金币啊,好心疼。(这又不是你的钱)

    “不至于,一份章鱼小丸子才几个铜币,况且,这还是开胃菜,主菜还没到上的时间。”诺雪吃的一脸的满足,嗯。。。有些孩子气的活泼。“你准备吃多少啊?大胃王的话没人养你哦。”狱笑的像一朵罂粟,诺雪很少见他那么发自内心的笑容。“不是有你嘛。”诺雪冲他抛了个媚眼,明明是无心的话,却听得狱的心脏加快了频率。

    继续逛,这才是购物与时尚的结合的蓓蕾城。

    诺雪在巧克力喷泉前停下脚步,要了一锅巧克力酱和两份水果,“我二哥总是说巧克力吃多了会长痘痘,然后我总是吃,因为喜欢巧克力腻腻的甜味。”诺雪用竹签扎起苹果块,在巧克力喷泉内转了一圈,又放到冰碗里,随即毫不犹豫的放进嘴里,“哦,我记得狱的话不喜欢吃巧克力的吧?”狱摇了摇头,“还好,我不是很喜欢太甜的东西。”诺雪再次“哦”了一声,又以相同的方法吃掉一块桃子。

    “啊!发现雪雪!”

    叫声很熟悉,诺雪能认出来这是优悠。“就猜雪雪如果从王城回来,就一定会在阿克城和落伽城中间的蓓蕾城歇脚的!”诺雪叹了一口气,“给威泽尔请假了吗?这里不是一天能回去的。”玲亚点了点诺雪的肩,“这不是来了嘛。”

    威泽尔一身军装,直挺挺的站在诺雪身前。“威泽尔!?为什么要穿军装出来,影响力太大了!”诺雪一边似是骂着,一边吃着自己的巧克力喷泉。“因为啊,姬歌的事,有麻烦了。”

    章节目录 蔷薇贫嘴半发飙

    诺雪微微怔住,“姬歌?你又没揍死她,找什么事。”威泽尔无奈的耸耸肩,“人家老爹找上门来了,我们总不能不管吧。”诺雪接过蕾姬买来的一串烤鱿鱼,“我还以为是什么城主夫人呢,女儿三十岁了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够悲催,我懒得给她点蜡烛。”(话说你二哥奔{伪}三了不也没有女朋友嘛)

    威泽尔腹诽:我还懒得见她老爹呢。“人家威胁聘请都下来了,说是要面议,否则会上报女王。”诺雪撇撇嘴,“打不死的小强,等我吃饱了,我跟你们一起去吧,我还要酝酿一下等会儿怎么跟她老爸耍嘴皮子呢。”狱突然是一股恶寒,“我们的女皇要发飙喽,就看着姬焊城主能不能招架得住了。”

    女儿白痴,希望这个痴汉城主能让她多玩儿一会儿。诺雪外表乖乖巧巧的,水晶娃娃一般纯净,其实是个腹黑的气质女皇,很明显的表里不一的典型例子,擅长演技,有着伪善的面具。

    “狱,你的这把刀?”玲亚不由得觉得眼熟,“啊,雪雪,你把这皇家紫荆水晶刃偷出来了?”当然,最后一句的声音小的跟蚊子比。“是啊,三把皇家的刀嘛,我从大哥的墓里揪出来的,还把皇家魅惑月蔷薇刃放回去了,二哥一开始还以为我要玩儿三刀流来着。”在蓓蕾城外围的小吃街,人很多也很吵,无须防备也不会有人听见的,除非是故意。

    “我的天,你居然入侵皇家墓地,被发现了会砍头的!”玲亚声音不禁更小了。“没事,皇家魅惑月蔷薇在墓地里,不会遭人怀疑的。”诺雪看着吃剩下的大半锅巧克力酱,哀叹没有多余的储物戒指来装一锅巧克力酱了,“我们走吧,大不了回头回来再吃夜宵。”

    眼下,是让城主换一个的好机会呢,换不了也要欺负一下,至少要落个全城无限免费嘛。(我无法形容她。)

    “那就一起走吧,你身上武器也不少,有你和狱的话,至少不会死在那。”威泽尔整了整军装,白色的军装风衣罩在他身上,蓝色的一头半长发被风微微吹起。“你是在小看我么?”诺雪有这个把握,“况且,我身上的伤痕就是一个铁证,回头要让夜之溪做一些祛疤的药了呢。”面具,是该换一个了,比如,残忍。

    “呐,威泽尔,你没揍死姬歌对吧,是不是至少有半年生活不能自理?”诺雪扬起一丝笑容,威泽尔皱皱眉毛,这孩子又分裂了,“啊,可能是永生不能自理。”

    诺雪寒笑几声,“那就更好玩了。男爵?哼,区区男爵而已,有脸嚣张?”

    ————————

    蓓蕾城城主府邸。

    诺雪、狱、威泽尔、优悠玲亚姐妹还有蕾姬,一行人坐在姬焊家的书房里,喝着红茶。红茶刚刚入口,诺雪就嫌弃的把茶吐回茶杯,“下等茶。好歹也是个男爵,连还一些的茶都没有。”狱闻了闻茶的味道,“是最下等的迎客红茶。姬焊还真是大手笔。”

    “给你们迎客红茶就算好了吧,我还没有闹到你们家里去,来这么多想干什么?把我家拆了吗!?”姬焊留着大胡子,头上青筋暴起。“你要是不想要你这家了,我很乐意帮忙。”狱挑衅道。“人若是也不想要了的话。”威泽尔补上一句。诺雪没有说话,从储物戒指里摸出一小袋巧克力慢慢吃起来,她还不打算“感谢”姬焊。

    “我女儿被你们打得半残,现在还没醒呢,你们就来向我挑衅?就一个下等军长和指挥官?”姬焊仍旧骂着。“没了我们,你早就被伽力斯消化了吧。”诺雪轻声一笑,身上的寒气让威泽尔的眉毛扭在一起,“小雪,不要伤及无辜,我快冻死了。”诺雪哼了一声,身上的寒气渐渐收敛,“不要以为有钱就是万能的,军人没有你想象的那样见钱眼开。除非是杀手的间谍,收钱做事。你的女儿绑架了我,绑架了一个为国效力的军人,半残也够了。”

    虽然开口的时间早了许多,不过诺雪还是想尽早完事。(因为你饿了吗亲)

    “我的女儿喜欢一个人有什么不对?”姬焊知道自家女儿喜欢红月的第二军长,那个天才。(第一军长从未露过面,除了当初审查的人)“你家女儿三十岁了唉,那么不要脸的喜欢一个二十岁刚过的人,都不怕浪费人家青春吗?男爵大人?”诺雪说话,故意加重了“大人”二字,看她今天不用这张面具噎死他。“原来你还知道我是个男爵啊。你这小姑娘挺实在的,虽然年纪可能小了点。给我做个小妾也差不多。”姬焊万分不要脸的道。

    “刹————”

    利剑出鞘,狱一脸寒冰,银色的刀刃抵在姬焊的脖子上。“有种,你就再说一遍,我洗耳恭听。”诺雪微微一怔,想不到狱的速度如此的快,她还没有来得及出手。“你想对小雪做些什么?我等着。如果你不想像你女儿那样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自理生活的话。”威泽尔挡在诺雪面前,蓝眸一眯,折射出很危险的光芒。“你没有资格跟我们谈判的,姬焊城主,你难道连男爵也不想当了吗?”诺雪再次拂过戒指,拿出一封蔷薇火漆的信件,“那么,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诺雪·阿曼克在红月调查兵团第五十八次探查的时候收到女王陛下的亲笔信,我,封为蔷薇伯爵。”

    三阶爵位不是那么容易能跨越的。

    诺雪红眸细细的盯着那封信,来得可真及时,“你女儿绑架本伯爵在先,我只是出于自卫,你,也没必要来找我们调查兵团的麻烦。第一军长的名号,你挑战不起的,姬焊男爵。”狱的刀刃仍旧抵在姬焊的脖子上,“请放尊重些,不然,我们会先解决了你。”

    威泽尔护住诺雪,他虽然只是精通防身术,但是,他也有别的技能的,一个男爵,很容易解决而不留痕迹的。

    “我也不是你能要的。杀你,比杀一头伽力斯简单的多。”

    章节目录 下战书的来了

    从“痴汉城主”事件完了以后,红月的外围算是清净了,诺雪在房间里看着书,耳朵里塞着耳机,悠闲的不亦乐乎,她希望日子就这样平静下去,伽力斯杀完,她也就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比如先找个帅哥谈恋爱,比如在伽力斯曾占领的地方建造自己的宅邸,比如去做个武馆的老师,再比如,云游四方。当然,诺雪接受现在的事实,所以她会努力靠近自己的梦想,做个平平淡淡的普通女孩(大姐,你要普通我就没得写了)。

    集合铃把诺雪完美的梦打碎了。

    抬手把在自己屋子的集合铃砸了个粉碎,才慢腾腾的换上女式军服出门。威泽尔没有点名,跨立站在队伍前,尉迟寒很少见的给她了一次好脸色,诺雪不屑的嘟囔了一句“你又不是调色盘”便站回原位。

    说话的是尉迟寒,“这个消息刚从王城传出,女王将在落伽城的植物生态区举办舞会,邀请红月、蓝夜、紫星三个兵团的重要成员。红月:诺雪·阿曼克。狱·血月。威泽尔·卡奇利斯。优悠·阿艾亚、玲亚·阿艾亚、蕾姬·马里亚斯、雷亚斯·伊斯尔斯、夜之溪。以上。”

    诺雪在心中暗骂一声,她凌乱了。是要贡出她盗刀?还是公主的身份?还是蔷薇伯爵的身份?我去,诺雪不明白这是怎么一情况。尉迟寒看出诺雪在走神,轻咳一声,“诺雪军长。你在听吗。”诺雪抬头笑了一下,“有的,团长继续。”然后低头继续走自己的神。

    “舞会的人应该不是很多,放心。可能是专门给我们的谢礼。”狱在一边提示道。“那如果还有上阶的贵族呢?不摆脱这个可能性吧。”诺雪给了狱一个肯定句。“的确是。但是舞会是女王举办的,肯定是拒绝不了的。团长。”狱问向尉迟寒,“舞会是什么时候开始?”

    尉迟寒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下午三点,我劝你们在四点钟之前到达生态植物区。”诺雪礼服有的是,华尔兹也跳得很好,但是现在的重点是这可怜的孩子没有拒绝的缘由,诺雪现在很想大骂一句,“我靠你妈妈的吻。”

    ——————

    银白色的古典洛丽塔,蝴蝶结的发带,黑蔷薇的过膝棉袜,黑蕾丝的圆头小高跟鞋,银发编成松散的麻花辫搭在左肩上。诺雪几乎赢得了全舞会男性的眼光,似乎自己是料事如神,女王也请了一些上阶的贵族。

    红月第二辆马车送的是这次为数不多的红月两位天神。狱还是自己的一贯拉风的风格,黑色的燕尾服,打着黑色的领带,白色的衬衣,皇家紫荆水晶刃被他藏在袖子里,见到诺雪也是专门穿了长袖的衣服,不由的一笑,看来她也是把刀藏在袖子里呐。威泽尔白色的长风衣,深海蓝的衬衣,白色的皮鞋踏出有规律的节奏。

    “哇,把雪雪比下去的人啊!”优悠开始犯最典型的花痴。“你是真把我当男的了啊?”诺雪一直想剪掉这一头麻烦的长发,只是这俩姐妹不准。

    而令人意外的,是这本不该到场的金色马车上,下来了一位咖啡色波浪卷长发的红裙女人(没错,本作品打不死的真小强出场了),她跟狱同岁,一味迷恋着的人是狱,随后,又下来以为粉色头发的绿裙子女人(第二个小强),“威泽尔哥。”绿裙女人甜甜的唤了一声。

    威泽尔少见的露出了厌恶的表情,“夏悦溪。你来干什么。”夏悦溪是夏爵士的女儿,而另一位,是海娜·维森斯,维森斯爵士的女儿。

    “威泽尔,要进去了,狱,你也快点。没有女王邀请函的人就留在外面。”诺雪在门口提醒了威泽尔和狱一声,就跟上蕾姬三人的脚步。“好。”狱应了一声,甩掉黏在自己身上八爪鱼一样的海娜。“狱,等我一下。”威泽尔推开夏悦溪,“滚开。”

    海娜和夏悦溪对视一眼,她们也是被邀请来的呢。

    “刚才那两个女人,不是爵士之女么。”诺雪端起一杯皇家红茶,轻轻地抿了一口。“嗯,反正是各种烦人。给我个权利杀了她们一家算了。”狱拿起一杯拉图红酒。“深有同感。”威泽尔靠在墙上。“蔷薇你怎么看。”诺雪愣了愣,“整。最好弄个一不小心整死了。”

    狱理了理自己的领带,“最毒妇人心呐。”诺雪瞪了他一眼,“我说,是我整死她们。当然,是在我收到挑衅之后。你想,你们两个跟我走的最近,她们会着急吧,所以就会向我挑衅,并且试图除掉我,然后,我会以被整的形式整死她们。”诺雪用红茶杯指了指在一边窃窃私语的海娜和夏悦溪,“爵士的话,比男爵更好收拾。”

    “那我们,要充当什么角色呢。”威泽尔优雅的抹起唇角,然后诺雪就看见夏悦溪脸就红了,诺雪真心鄙视这类女人,又不是对她笑的。“指挥官只要看着我家雪雪怎么把她们捅成蜂窝煤就行了。”蕾姬一边勾住诺雪的脖子,一边很邪恶的笑。“我们敬请期待。喏,下战书的来了,我们先撤。”说罢,狱拉起威泽尔的领子闪人。“雪雪加油,你挡不住的时候我会来帮你滴。”然后蕾姬以幽灵的方式默默飘走。

    我真是交了一堆二货。诺雪一边开始骂,一边调整面部表情到冷血模式和腹黑模式。

    章节目录 对蔷薇的挑衅

    诺雪若无其事的喝着自己的红茶,一边等那两个还没有蕾姬漂亮的花痴。

    “喂,你转过头来!”泼辣的声音是夏悦溪的。诺雪转过头,却被红酒泼了一身,“别勾引我的威泽尔哥哥!”诺雪一抹脸上的红酒,“哥哥?你是谁的妹妹啊,夏悦溪。”说罢,拿起蕾姬刚泡好的皇家红茶,泼到夏悦溪头上,“哎呀,真是可怜这杯红茶了,可是皇家的呢。”

    滚烫的茶水让夏悦溪尖叫出声。红酒顺着诺雪银色的碎发滴到脸上,诺雪上半身的洛丽塔湿的透透的,而且还是吓人的红色。诺雪又拿起一杯蕾姬刚刚为了打气用的开水,毫不留情的泼到夏悦溪身上。“啊————————”夏悦溪尖叫一声,小脸被烫的通红。“注意形象。我这般还你,算轻的。”诺雪冷笑一声,转身去了卫生间,优悠玲亚以及蕾姬,连忙跟了上去。

    狱和威泽尔在一边看着,看着诺雪被夏悦溪泼了红酒,却被雷亚斯和夜之溪拦着,不能出手,只当看见的是女人之间的战火。

    “雪雪,你去当算命先生就赚钱了。”优悠看着诺雪在水龙头底下洗干净头发,而诺雪身上也换了一套黑白的甜美洛丽塔洋装。“是吗,我不止带了一套衣服。”诺雪敢肯定,接下来还有事情要发生。“我刚刚看到之溪和雷亚斯把狱和指挥官拦着了。”蕾姬打着小报告。“随他们去吧。”诺雪把擦头发的毛巾丢进垃圾筐,“我还不希望她们死的太早,要不然就没得玩儿了。”

    优悠三人对视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仗着不知道诺雪的身份,也能多玩一会是真的。“那,这件衣服怎么办,红酒不好洗的。”蕾姬看了看手上的那套古典洛丽塔,问道。“丢掉。反正我不喜欢太亮的颜色。”诺雪回头很女皇范的吐出一句,“反正,到时候,赔给我的不止一件衣服这么简单。”

    诺雪一脸平淡出了卫生间的时候,夏悦溪哭成泪人正拉着威泽尔的风衣哭诉来的,见到诺雪,就哭得更凶了,“呜呜呜呜呜——就是她!”威泽尔朝着诺雪的方向看去,很像要求助的感觉,“小雪。。。。。。这里有只苍蝇,赶不走怎么办。”诺雪笑了笑,“你说呢?”当然以上对话内容只是口型。

    “这位小姐,玩儿够了吗。”诺雪优雅的笑着,脚下踏着黑色的松糕高跟鞋,个头本来就高,现在在穿上高跟鞋,就比威泽尔矮不了多少。“你是什么野种啊!哪里来的资格赖在狱哥哥和威泽尔哥的身边?”相对的,海娜到时能淡定那么一点点,不过她严重的妒火诺雪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的确,我没有你们有身份,至少比你们有资格,什么都不会的大小姐,离开了仆人就什么都不是。我记得两位的父亲都只是终生贵族吧,也就是说,在你们的父亲死掉以后,你们继承不了爵位,也就比我还没有资格。劝你们现在努力往上爬吧,要不然,到时,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诺雪很自如的优雅,很自然的留下一句,对威泽尔和狱丢了一个“我又救了你们”的眼神,就拖着长长的裙摆离开。

    “哇,好犀利。”狱很膜拜的感叹一声,“女皇陛下啊,威泽尔,你说这要怎么办?”威泽尔轻轻摇了摇头,“谁知到呢,结局,我们不能左右,而左右结局的,是小雪。”两人的对话深奥,夏悦溪和海娜听不懂,反正他们是结成了共识,要让这个她们不知道名字的女人,死的凄惨。

    ————

    用诺雪的话形容,这两个女人,就是花痴加白痴,想必父亲是白痴,母亲是花痴吧,这是绝配。因为就在上一秒,这两个女人就摆着一副“我对不起你”的惭愧脸来问她的名字。诺雪不聪明,但她也不傻,真名报上去了,就没有意义了。

    “雪雪啊,我一直很佩服你起假名的功夫,这次。又起了什么不存在的人名?”玲亚凑上来问道。“残雪梦。”诺雪摇着手里的香槟,“这次够她们查的了,舞会结束之前,她们是不会招惹那两个废柴的。”诺雪微笑道,对自己的挚友,没什么好隐瞒的,自己除了一些秘密瞒着蕾姬外,就没别的什么了。“雪雪,花痴就算白痴,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蕾姬皱眉提醒道。“我知道。我掉进陷阱一次,就不会有第二次。”诺雪对蕾姬笑道。

    她有的是防备心,她没有威泽尔那样计划性强的头脑,但她也是有防备心的。

    “那就好,上一次雪雪被绑架,优悠都快把电脑键盘敲爆了。”蕾姬调侃道。“是吗,难怪那几天我手机慢了许多,原来是受影响了啊。”诺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提了行吗,我的电脑还被机械师修着呢,我的电脑君啊——”然后优悠就开始了她的小剧场。“这一演又是几个小时,我们先走了,算着时间,女王陛下也差不多要致辞了。”诺雪揉了揉眉心,最近的信息量太大,她一时消化不过来。

    搭在生态植物区的舞台,镁光灯搭在一身蓝色长裙的女王身上,在短暂的致辞里,诺雪算是松了一口气,只是感谢他们红月的战绩,上台的也只有尉迟寒、威泽尔和狱,至于她自己,没有出现在名单里,多少有的是苏伊莫和苏伊珊搞的鬼。她,除了军营里高级人物和兵团里的人知道她的真实样貌以外(以前都是坐在马车里出城门的)她从来不在这种公共场合露面。

    “真是不知道那个神秘的第一军长长什么样子呢。”海娜站在诺雪旁边,“最好是个男的,不过要是个女人的话,我就要拜托她把某个嚣张的女人揍一顿。”诺雪扬起微笑,“按照军中纪律,军人是不能做这种收钱陷害人的事的,海娜小姐,请你有点自尊。不要以为钱是万能的,况且,红月兵团的军人不像蓝夜和紫星那样连战场都没上过,只会用身份压迫人民。”她怎么可能会接受海娜的钱,白送给她都不要,她有的是钱。她诺雪,有钱有权。

    “口气真大啊,舞会开始了,我看有哪个人来邀请你跳舞?”夏悦溪哼笑一声,摆出一副自认为很美的样子。“恶心。先看看你自己吧。”诺雪巴不得在泼她一身水。银发在月光的照射下发出绚烂的彩光,“记住,我叫残雪梦。你们不容得跟我匹敌,当然,如果想玩儿,我会很耐心的奉陪,但是,我的耐性过了,你们一个也逃不了。”

    很高傲,高傲的如同寂寞的女皇。直到曼妙的身影离去,两个女人才回过神来,那个谜一样的人,说她们不能跟她匹敌?笑话!

    章节目录 蔷薇、罂粟与桔梗

    玛格丽特舞曲。很轻很柔的曲子。

    贵族,军人。贵族与贵族。军人与军人相伴的跳舞。哪怕是海娜和夏悦溪,也都有人邀请,虽然不是她们中意的人,但总比没人邀请的蔷薇女皇要好上许多。

    诺雪,端着香槟,靠在树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抿着。她的好姐妹被请去跳舞,就剩她一个在这里靠着树当人肉壁花。诺雪心里不知道再想些什么,动也不动,偶尔会抬眼瞅瞅舞池。这首玛格丽特舞曲,是她谱的曲,是她写的词。玛格丽特是预言恋情的少女花,诺雪也是没事干谱出来玩的,谁知被优悠弄到了这里,心里一万个鄙视优悠。

    一曲终,还有下一曲。

    快快结束吧。诺雪看着在舞台下方的女王,明明是自己的母亲,却不敢上前搭话,连话都不能说,诺雪苦笑一声,干脆退出吧,就做自己的军长算了。可是舞会还在继续,如果被人发现提前离场的话,就是不给女王面子,估计会听到一些不好的东西,问题是自己不离场的话,还有两个人渣在傲气十足的鄙视自己,谁让自己生来就不是个当女人的料子呢。干脆剪了头发做个变性手术算了。诺雪从树干上滑下,“唉,好没劲啊。”

    “那怎么才算有劲呢?”声音出了奇的温柔。“威泽尔?我还以为你跟你家人渣跳舞去了呢。”诺雪慢悠悠的道,“都不知道死哪里去了,就留我一个人在这里。”诺雪望着自己手中的香槟发愣。“什么叫我家啊?我哪里有家?”威泽尔伸手在诺雪脸上掐了一下。“喂,很痛的。下手轻点。”虽然从声音里听不出来有多痛。

    “小雪你知道桔梗的花语是什么吗?”威泽尔在诺雪身边坐下,轻声问道。“不变的爱。有什么事吗。”诺雪歪头问他。“我喜欢桔梗,一开始不知道它的花语,所以问你啊。”威泽尔知道诺雪喜欢研究花的。“小雪是喜欢蔷薇对吧,喜欢什么颜色的?”威泽尔发现自己从来都不了解她。“黑色。因为觉得与我的处境很像的,很绝望的。没有光明的前途。战争一结束,我就什么都不是了。”诺雪仰头一口喝下所有的香槟。“你还有自己的爵位啊,你不是是个公主么?”威泽尔皱眉问道。

    诺雪嘴角划起十五度的冷笑,“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知道我是公主,我的出世除了我哥我姐还有谁知道?”就算有人知道,她也已经‘死’了。“爵位?那只是因为我像我而已,女王才赐给我的吧,我不稀罕的。”

    威泽尔看着眼前这个平淡的少女,原来她什么都不稀罕。“那,小雪在战争结束后,想做什么?”威泽尔追问道。“找个流过我血的地方,立上自己的墓碑,然后建一座空城,种下满城的蔷薇,最后死在那里,我没有找到我活着的意义。”诺雪幽幽的笑了,威泽尔看不懂她眼里的意味。“花开花落,逃不掉花落成泥,玉石俱焚,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如果我成了这样,威泽尔就请忘掉我吧。就当我是你生命里的匆匆过客,走过,连水波都留不下。”诺雪把高脚杯放下。

    “估计用不了几年。在我二十五岁生日那天,我会完成我的愿望。二十五年,我估计也活够了。”诺雪微微抬头,“到时,你们,会彻底忘记我。过上自己平凡又快乐的生活。威泽尔,还有狱也是。”在树后偷听的狱愣了愣,“不会的。我不会让你那么做的。”

    诺雪抬眼看了狱一眼,“不可能,我的事没有人能左右。还有六年。够了。怎么也够了。”她会在这六年里做自己没有做完的事,然后活够了,就死去吧。“不够的。诺雪,不够。”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