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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哥哥说很重要的事。”女人说,“我叫姬歌。”“鸡哥?”诺雪凌乱了。“是公主的那个姬姓氏,唱歌的歌。”姬歌的语气有些急躁,“所以你快叫我进去啊。”姬歌十分失态的叫着。
诺雪狠狠一笑,“狱,狱啊,你家情妹妹来找你了。”狱在训练场听到诺雪的大嗓门,“姬歌,我的人生,毁成渣子了。”
章节目录 蔷薇遇到情敌(2)
“快去,小雪如果在下红雨的情况下,说不定会帮你一把。”威泽尔冲狱卖了个萌。“雪雪在那边等你,估计是遇到脸皮厚的了,指挥官跟万年老二一块去吧。”蕾姬举着自己的狙击枪,往大门那边一望,“靠,这么矮,雪雪的海拔居然这么高。”狱无语了一把,“威泽尔,跟我一起吧,你家小雪还在,姬歌是脸皮超级厚的。”
威泽尔推了推眼镜,“小雪——————把鸡哥带回来啦--”诺雪嘴角抽搐两下,“好----等一下。”姬歌见有机会,一把推开诺雪,就向声音的发源地冲了过去。诺雪算是准备把姬歌捅成蜂窝煤了,在报纸上发自己是弯的的人,就是她了,因为,虽然是重量级的新闻,却连张图片都没有,那是因为,对方知道自己,但却没见过,所以连图片都没有的,明捅一刀,暗捅一刀,找死。
“狱哥哥!!!!!”姬歌一路狂奔到了狱的面前,“刚刚在门口有个库泊勒(人妖,你。。想死吗)一直拦着我不让我进来,她还说是狱哥哥的上司,狱哥哥,是这样吗?”威泽尔四处张望半天,“人呢。”他是装的,见到他的小雪回来,就立马变了脸色,扶起眼镜,“难怪会被人说是库泊勒。”诺雪嗔了他一眼,“狱,那个女人比你大吧。”狱点点头,“而且不是一两岁的事。”姬歌似是完全不在乎,“我今年三十岁了。”
我去。我在风中凌乱了。诺雪强忍想把这个女人扔出去的冲动,“哼,那还不要脸,应该有点见识了吧姬歌,狱刚过二十岁,你就忍心让他为你浪费年华?”诺雪真是搞不懂,姬家的势力,不至于吧,狱家也是有名的贵族,实力比姬家还要高上一些,难怪。“那你呢?比我老吧,老女人。”姬歌冲诺雪吐舌头挑衅。诺雪微微一笑,“威泽尔啊,我记得我们这里最老的女人,就是姬歌小姐了吧。我怎么记得,我才十九岁呐。”威泽尔耸耸肩,“年轻真好。”
姬歌高傲的抬着头,“人妖。”诺雪勾起唇角,“新生儿。姬歌小姐,你家有钱,就去买些催长剂吃一吃吧,这样太矮了,我低着头会很累的,至少要长到一米六吧。”诺雪说完,揉了揉眼睛,“唉,有什么脏东西进到眼睛里了,团里的卫生给好好规整了,威泽尔。作为第一军长,的却是你狱哥哥的上司,姬歌小姐,好脏啊,你身上灰太多了,快回家洗洗吧,哦,对了。我取向很正常,因为,我就是诺雪·阿曼可,以后请你把自己的嘴放干净一些吧,要不然会让人以为你把翔吃多了的,滚吧。”
狱主动膜拜诺雪,“你还是功力深厚,我自感不如。”诺雪瞥了他一眼,“是你不行,同学,一亿块包教包会。”然后,就听见狱的理智崩坏的一声清脆响声。“滚吧,姬歌,这里是你不该出现的地方,想要进来,要有资格,而你,连来这里讨饭的乞丐都不如。”诺雪起身想走,却有停下脚步,“对了,我希望,明天的报纸,有我不是弯的的消息,谢谢合作,单,要是没有,那就做好消失在伽力斯森林的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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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报纸,就有了姬歌对诺雪的长篇道歉。
章节目录 当蔷薇被绑架
诺雪,神的存在,红月精神领袖,唯一一个重点,最近被白痴贱人们纠缠,这些年轻老女人的纠缠点基本源于狱和威泽尔。(蔷薇新闻报)
“我靠啊!”诺雪第数次掀桌,“你们没事干干嘛在外面招蜂引蝶啊,会死人的知不知道!老娘现在连调查团的大门都不敢出,玩儿我啊!”威泽尔拿起可乐喝了一口,“淡定。”诺雪一刀把桌子劈成了两半,“你又不是当事人!想想一出大门就有一群花痴缠着你挑衅一些恶心死人的话,老娘没劈死她们已经是恩赐了,你们两个就有这么悠闲吗!”诺雪已经是被玩儿残了,连说话都语无伦次了。
狱挠挠紫色的发,“你这么说好像也没用啊,我和威泽尔也是不能出团的大门啊,诺小雪就平衡一下吧啊,乖。”诺雪是彻底不爽了,“你,能滚多远滚多远,别在这里废话。”威泽尔伸手撩起诺雪的一丝银发,“别生气啦,小雪。”把银发放在手指间轻吻。“哼,怎么可能不发火啊。”诺雪扯回自己的头发,“以后别再做这种动作,表里不一的伪绅士。这回麻烦了,想出去逛街都没份,我宿舍里的好些东西都该换了。”诺雪把刀放在一边,心想今天晚上就再试一次吧,到街上去弄些水果和零食,今晚只能穿男装了。
看看时间,已经快到晚饭时间了。诺雪穿上白色的衬衫,打上黑色的领带,穿上黑色的西裤,黑色的绅士鞋在水泥地上敲出单调的节奏,除了个子比男生稍矮一些,就伪装的很完美了。“雪雪,你,确定这样不会招女人嘛?”蕾姬擦拭着自己的狙击枪,诺雪现在除了比普通男生稍矮一些意外,就没什么差距了。“雪雪如果是个男人,我一定会爱上她的。”优悠开始对诺雪犯花痴。“不,我并不希望被你所爱,养不起的。”诺雪暗自在心里吐槽。
“我也没打算从正门走,从后门离开还进一些。”诺雪的目光还在狱的身上停留了两秒,就落在狱腰间的佩刀上,狱的刀在最近打怪的时候半残不残的断掉了,诺雪就很贴心的想给狱再选一把。(你是看着不爽吧)“那,我就先走了,晚饭不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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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记事薄用完了,蔷薇的硬壳记事薄就买了十几种颜色,洛丽塔的王子也买了几套,在铁匠铺定做的蔷薇匕首换了主人,戴在了诺雪的袖子中,在水果店买了几种当季水果,在甜点店买了一份草莓蛋糕和巧克力蛋糕各一份,取回自己订的红茶,又给蕾姬买了新的护腕,为威泽尔带回了一只黑色的钢笔,在水晶店买回了一条蔷薇手链,最后,往回走的时候在武器店选了一把紫色的刀,不是很重,用的材料也是昂贵的好料,是把好刀,自己的“浴血蔷薇”不能老在别人身上待着。
看看时间,差不多快十点,“再不回去会被骂啊,真是的,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回去估计就没饭吃了吧,今晚就只能靠这块蛋糕了。”诺雪把手上的刀又握紧了一些,“这刀要是丢了,就可惜了呢。”诺雪微微一笑却感觉肩头一冷,一阵疼痛袭来,红色便立即染湿了白色的衬衣。“该死,消音了。”诺雪脸色一变,又是哪个混蛋。
“哈,抓起来,把她手上的东西送回红月,给她腿上来一枪。”
姬歌。
诺雪身形一闪,银质的子弹撕裂右腿上的肌肤。“姬歌小姐难道就只有这样的枪法吗。”但是转念一想,不对,太怪了,今天准是没好事。
“嗯,但是,我不只有枪法哦。”姬歌话音刚落,一股白色粉末从天而降,诺雪来不及屏息,就已经吸入这白色的粉末,红眸一阵水光,便立即抹上一片灰色。该死。
当诺雪醒来的时候,就在那间小黑屋里了,抬头一撇,不远的桌子上是摆满了刑具,还有的,就是坐在远处很悠闲喝咖啡的姬歌,“醒啦,军长大人。”
“准备抽死我啊,鸡哥小姐。”诺雪不慌不忙的回答。“不不不,只是让你在五十年内生活不能自理而已。”姬歌也回答的顺畅,“看你变成了残废,狱哥哥还要不要你。”
诺雪幽幽的笑出了声,“你了解他么,就这么想要他?好啊,我让给你了,反正,他只是我的部下而已,但是呢,像你这样的老女人,他真的会要么。嗯?姬歌小姐。”看着外面的天色,“现在几点了呢,姬歌小姐。”姬歌放下咖啡杯,“告诉你也无妨,现在,快十一点了哦。你的东西,除了那把紫色的刀,我可我都送回去了哦,毕竟那些东西,你可能在即将不能自理的过程中,变成遗物呢。”
紫色的刀?也就是说,把我的她也送回去了么。正好,估摸着,优悠玲亚在通过我头发里的信号发射器拼命的查吧,优悠玲亚,要快哦。诺雪一边打着算盘,一边道,“我还年轻呢,要死,也是美丽的姬歌小姐死呢,毕竟,你已经老了。”而且,你低估了我为数不多的挚友。
“啊,我忘了告诉你呢,那把刀,是我要送给狱的,别动,狱会嫌脏的。”诺雪深知狱有“生人洁癖症”,尤其是这些花痴的。“来人,给我用鞭子抽,然后用辣椒水泼,弄死我顶着。”姬歌继续抚摸那把刀,“这把送给狱哥哥的刀,一定要我亲自送才行。”(问题是,你送他会要吗?鸡哥贱人)
诺雪冷眼看着那些大汉拿着自己胳膊粗的鞭子走来,仔细看着跟鞭子,上面挂满了刀片,还是逆向挂着的,估计会很疼吧。
第一鞭刚抽下去,白色的衬衣就再次被猩红的血染红,诺雪低头查看的力气都没有,银发散乱的披在身后,全身除了疼,还有麻,比上次更疼。第二鞭,诺雪深深哽咽一声,自己手脚都被铁链拴着,以她现在的力气,就算挣脱了,也逃不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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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了,离这里至少有三百公里的北纬三十七度无死角的仓库,雪雪的信号就在那里,可能是小强们出动了,威泽尔,狱,把之溪带上,还有雪雪的‘血光蔷薇’,雪雪可能遇上麻烦了。”优悠抹了一把头上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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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鞭,诺雪的目光死死盯住那把紫色的刀,刀被姬歌拿在手里抚摸,姬歌还在刀刃上舔了舔,真是够恶心,而姬歌却像吃到了能让自己延年益寿的东西了一样,把刀仔仔细细舔了一遍,“啊,真美味,一想到狱哥哥要用这把刀,喂,女人,是不是很不甘心,很嫉妒我呐?”姬歌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
“嫉妒你?不要自恋了,很恶心的,那把刀我不稀罕,只是一把没什么好处的刀,连我的‘浴血蔷薇’都比不上,还有,‘浴血蔷薇’,正在你狱哥哥身上哦。”诺雪不慌不忙的道。“给我泼辣椒水,没有稀释的那一种,然后就赏给你们玩儿了。”姬歌强忍怒气,对那四个大汉道。
诺雪眉头一皱,看着其中一个猥琐的大汉提着一大桶纯辣椒的辣椒酱,又多添上七八鞭子,就把辣椒酱泼到诺雪身上,诺雪就感觉到一阵刺痛,把想要用尖叫发泄的声音压了下去。
不能闭眼,不能闭眼,坚决不能闭眼。诺雪还是忍不住要闭眼。
咚!
黑屋大门被踹开的大声让诺雪清醒了一些,“姬歌!”诺雪就看着那个紫色的身影在自己身前停下,一刀劈断了锁链,把自己紧紧的抱住,“雪,你有没有事,还醒着么?”诺雪艰难的抬头,“狱吗。”狱把自己抱着,不嫌弃她身上有血,不嫌弃她身上有刺鼻的辣椒味。“是我,是我,她对你做了什么?”诺雪没有回答,她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现在,她就像恢复一些力气,等下有力气说话。
“你,对雪做了什么。”狱的瞳孔深邃的吓人。“我,我就是嫌她老缠着你。”姬歌手上还拿着那把刀,“我还准备送你刀呢,因为听说你在五十八次探查的时候弄断了刀。”狱冷哼一声,“怎么可能,整个兵团,除了参与探查的人,没人知道我弄断了刀的这回事,那把刀,是雪买来的吧,紫色,哼,你怎么会知道的刀一般都用紫色?反正,那把刀,我不需要了。姬歌,雪应该提醒过你,不要太贱的。身为军人,我现在就让你,做出代价。”
威泽尔从狱的身边经过的时候,深深的看了一眼诺雪,推开那个大汉,一个过肩摔把姬歌摔出了血,“狱,这种人,只能死在我们手里不是吗。”因为,她没有活着的价值,伤了他的小雪,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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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雪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啊,好痛。”诺雪从床上坐起来,发现自己已经被夜之溪用绷带缠成了木乃伊。“醒了?”狱如低沉大提琴般的声音在诺雪耳边问候。“狱?”诺雪转头,狱的紫色长发有一半是搭在自己肩上的。“还以为你醒不了了呢。”狱眯了眯凤眸。“我可以把这当做问候吗。”诺雪也懒得跟他吵了,“姬歌呢。估计被威泽尔揍死了吧。”狱点点头,递了一个苹果给她,“第一次看见威泽尔暴走的样子呢。”
诺雪的目光滑下,“这把刀?你为什么带回来?”狱的手搭在刀上,“怎么了?”诺雪摇摇头,“还是丢掉吧,很脏的。我。。。回头再挑好刀给你。”
“不用,这刀很贵的吧,我看材料也是很少见,不比你的差。”狱伸手在诺雪头上揉了揉,“谢谢啦,你居然还惦记我的刀。”
“哼,难道你看不出来,是因为你在用我的刀我很不爽才买的嘛?”
“真是贫嘴啊。”
“你先闭嘴吧,好烦啊,病人需要休息和安静。”
章节目录 蔷薇要盗刀
诺雪蹭着自己的“浴血蔷薇”,“唔啊啊你终于回来了。”那一脸多么幸福的表情看的狱想抽她一巴掌,“不就是一把刀吗,你至于吗。”诺雪很蔑视的瞥了狱一眼,“什么都不知道的人闭嘴吧。跟这种情况比起来,我现在不想看见你腰上的那把刀,快点扔了吧,很恶心的。”狱低头看了那把紫色的刀,“那你把‘浴血蔷薇’在借我一段时间啊,我短时间内是找不到更好的刀了。”
诺雪把自己的两把刀抱紧,“不给同等的条件不给你,而我同等条件就是你腰上的刀,我回头在王城里给你再挑一把紫色的不就好了。”她虽然进不了王城的大门,从后门进去在武器室找一把刀她还是能做到的。“你不是花了很多钱吗。”狱反问道。“就只是五十万加洛金币而已,我又不缺钱。”诺雪摆了摆手,其实她已经很穷了,但是被鸡哥那啥过的刀,她真心没有看的欲望了。
“五十万?我去,这么多钱干嘛不拿出来请客?”夜之溪出身贫民,却有一手奇妙的医术不过这么多钱还是不常见的。“老娘一直攒着的好吧,那把刀拿到黑市上去卖也能卖不少钱,王城里多少好刀,随随便便一把都能与‘浴血蔷薇’和‘血光蔷薇’平衡,那把刀算不上什么,反正我也该下床活动一下了,翻个墙偷把刀还是可以的。”诺雪在病床呆了一个多月,坐的屁股都麻了。“你的愈合速度比平常人要快很多,还是先休息,明天再去吧。”夜之溪道。
诺雪点点头,她也不希望刀没盗回来,自己在盗刀的路上死翘翘。
“你知道路么,别回头在里面迷了路。”狱顿了顿,“少了一把刀,会不会发现啊。”诺雪摇了摇头,“不会。因为武器库是只有当军人的皇子才能进去的,需要密码口令,我的刀就是在那里选的,小时候就经常在哪里,因为到很多,又轻又锋利的好刀不多见,但因为王城的武器库里是整个人类帝国的武器精华,不怕没有好刀。”只怕选不到称心的,诺雪一开始就是这样。
威泽尔推了推眼镜,“司令会被当做替死鬼吧?”诺雪挑了挑眉毛,“天知道。那就要看女王的心情了啊,心情好了,少一把就少一把,心情坏了,一顿暴揍是肯定的。”
女人,果然是最可怕的生物。屋内几个男人互相对视一眼,默默的总结出一个结论。诺雪笑的灿烂,就只有身在总城的苏伊莫打了个喷嚏,“靠,谁在背后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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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刀,说白了就是诺雪舍不得自己的刀,才会给狱重新偷一把好的以免再次在刷怪的时候断掉,很丢脸的。诺雪穿上黑色的洛丽塔短裙,却在袖子里藏上两挺加特林机关枪,子弹绑在手上,蔷薇匕首绑在大腿上。“你是准备大闹王城么。”威泽尔干咳两声。
“除非有人不长眼来砍我,否则我不会动手的。去王城还有三天的路程,威泽尔,借点钱给我,我回头拿了钱还你。”在王城的武器室中有个暗格,是诺雪那时候造出来藏钱的,最后进军营的时候,她二哥就跟她说那个暗格里已经有几千万了,正好用到这份上,因为,虽然苏伊雪‘死了’,但是女王还是照样往苏伊雪的房间里放上零花钱,然后被苏伊莫取出来放到那个暗格里。
这次回去,要多拿几个储物戒指了。诺雪把几枚戒指戴在左手上,她还是要回自己的房间一趟的。
“优悠,传一份地图到我手机上。”诺雪毕竟也是十二年没回去了,也是要做一做保险的,万一真迷路了,拿自己就完蛋了。“好。”优悠蹦啊蹦啊蹦到那一堆电脑面前就开始忙活。“不就是偷个刀么,怎么弄得跟做杀人任务一样。”狱在一边碎碎念。“你咋不看看我到哪里去偷。”诺雪冲他吐了吐舌头,一脸“你够没用”的表情。“你为什么要为我去偷?”狱歪了歪头,紫眸紧盯着诺雪的红马,诺雪突然发现,狱原来也可以这样,诺雪被盯得心里发毛,“不为什么,你难道是想刀再断一次吗。”
“这个理由不合适,我跟你一起去。”狱拿起自己变装时的长款深紫色风衣,他不能让她在为自己受伤一次了。“你有病啊。”诺雪怒骂一声,“我给你盗刀,一个,是因为姬歌拿过的那把刀让我不舒服,一个,难道要为一把肮脏的刀毁了红月调查团的战斗力吗?况且,我不喜欢那把刀,看不顺眼,就要盗刀,盗取比它完美的刀。这个理由够了吧?我出发了。”
狱看着诺雪离开,剑眉一皱,在袖中藏起两把左轮,回头看了威泽尔一眼,就追上诺雪的身影。
“指挥官,你再不下手雪雪就离你越来越远了哦。”蕾姬把护目镜戴在眼睛上。“我知道。”威泽尔拿起一粒葡萄,剥了皮放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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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雪!”狱追上诺雪的时候,诺雪已经牵过马匹,“回去。”狱随即也牵过一匹,翻身上马,“回去干吗,你给我盗刀,我也要看满意不满意、合不合适的吧,那个女生像你这样的。”诺雪一脸怒火的转头道:“我不习惯,况且这要是被人发现,都是死路一条,到时候连我的身份也保不住,你也要去么。”
狱伸手轻轻地抚摸诺雪柔软的银色发丝,“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多话,打不起我还是躲得起的。”诺雪打开狱的手,“我不喜欢别人摸我的头。”会长不高的。
没等狱回话,诺雪上马就一蹬马肚子,带起一阵银色的风。狱也蹬了一下马肚子,追上诺雪,“喂!我们换一条路吧,再往前走就是花痴的天下了!”诺雪没理他,继续走自己的路,真是的,我们在骑马唉,不会有疯子来找死的。
章节目录 蔷薇,准备行动
三天的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眼看着就要到达总城了,时间就有些尴尬,不偏不倚,刚好十二点,就只能在王城外围的生态圈过一晚上了,诺雪看了看时间。
“你还不打算跟我说话吗。”狱闷了两天,诺雪始终都没有跟他说话。“不想说话。仅此而已。”拴好马匹,诺雪找了一棵干净点儿的树,靠在上面就睡了,这是人类帝国的生态植物区,虫子除了蚯蚓,基本上都成伽力斯了,这生态植物区,也就真的是属于没有虫子随便睡得那一类。“你是生我的气了?”狱又问道。
“闭嘴,睡觉。明天要是宪兵团的人来巡逻,看你要怎么洗清嫌疑。”这是诺雪两天以来对狱说的最长的一句话。“怎么又成这样了?”狱不禁发问,诺雪刚到红月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就是这么对他的,让他不爽了好长时间。“呵。”诺雪冷笑一声,趁他不防之际一把揪住他的黑色领带,揪到自己脸前。狱急忙伸手撑住树干,“你要干嘛。”诺雪红眸微微一眯,“你想让我对你做什么?希望我对你做什么?我现在很想把你一头砸在树上好让你安静一些。”
狱居然勾唇一笑,“哈?公主阁下想让我睡觉?好啊。”说完,狱双手先是撑在诺雪肩上,然后将头埋进诺雪的脖颈,左手滑下揽住诺雪的腰。“喂,狱!噬狱!”不管诺雪怎么推狱,狱就是在那里不动了,他没有睡着,就只是紧紧贴着诺雪的身子,感受那因为他而混乱不已的心跳。
诺雪推不开他,也就懒得推了,只要他不对自己做什么,也就没什么事,眸子一闭,睡觉,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了。诺雪一边想,一边骂着狱,最后挣扎一番还是睡了。
“诺雪,诺小雪,起床了,要不然巡逻的就来喽。”
诺雪一夜半睡半醒,很容易就睁开了眼,然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还好,一切正常。“巡逻的?我说你就真信啊。”诺雪起身喝了一口水。“唉?是假的啊,假的就假的,也该快快气来进城了吧,带来的干粮也快没了,你带钱没。”狱很不要脸的问道。“带了也饿死你,老娘只带了威泽尔的钱包和五枚储物戒指还有军营徽章。”诺雪把拴马的缰绳解开,“起来了就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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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军营徽章,干什么事都方便,诺雪和狱的身份在这些没有上过真正战场的宪兵面前,就成了前辈般的存在,威泽尔的钱包基本没动,愈合诺雪的早中晚餐就都解决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晚上八点,狱坐在双人床的宾馆房间里,问在镜子面前扎头发的诺雪。“虽然不知你为什么不定标准间,但是,我们今晚三点钟动手,行动时间只有一个小时,我把地图等下发到你的手机上,武器室在地图上找得到的,分开行动,遇到守卫统统打晕,把夜之溪的药用上,不能有今晚的记忆,重要的就这么多,现在。”诺雪回头看了一眼双人床和笑的一脸天真的狱,“我睡床,你去给我打地铺吧,男女束受不亲。”
狱沉默一阵,突然邪恶了,他伸手把诺雪按到床上,“待遇这么差?我记得昨天某人还揪着我的领带说要把我撞到树上呐。”诺雪脸上控制着没有表情,心脏的跳动便混乱了起来,“那是你昨天被我摔出幻觉来了吧。”这谎撒的多么高端,面不红的。“是吗,那就在加固一下吧?”狱的纤长的手指挑起诺雪的下颚,笑的很蛊惑,比威泽尔卖萌还具有杀伤力。
“那我睡地铺。”诺雪伸手推开狱,从柜子里拿出三床被子,两床铺在地上,一床盖着睡觉,在卫生间换上一条黑色洛丽塔的战斗短裙,蔷薇匕首重新绑在腿上,加特林也被藏进袖子。
她要在两点钟行动,不能让狱跟着她去冒险,王城如迷宫,即使有地图,不熟悉的人也是很难走的。三点钟她回来,把狱带走。
章节目录 皇家紫荆水晶刃
诺雪在凌晨两点钟的时候从床上爬起来,很艰难,因为她怕睡过头一觉到天亮所以一直到凌晨两点都没睡,可惜的是,她是要在两点钟行动的,狱的话,就在这里好好呆着吧。诺雪从戒指里取出一盘香薰,拿出一个,点燃,夜之溪在里面加了特效药,所谓睡美人,诺雪一直觉得听着挺渗的,今天终于知道了,因为,夜之溪是专门为这次行动特制的,因为是要用在狱身上的,原来如此,狱是个男的,为什么要叫睡美人啊靠。
吐完槽,刀,还是要盗的,诺雪推开窗子,“你要好好感谢我,这可不是请我喝酒能解决的。”诺雪弯起一丝笑容,眼神从狱的侧脸上移开。
在阿克总城的房子上跳啊跳,诺雪就那么嗨皮这在王城的南墙的一个入口停下,“哥啊,你要封了那个门我就跟你拼命。”诺雪一边叨叨着,一边顺着守卫监视的空隙,诺雪算是摸索到了那个已经有很多年历史的门洞那里。
“哦呵呵。”诺雪幽幽一笑,推开遮挡的蔷薇花束就那么钻进去了。南墙后边是皇族花园,除了早上有人来修建外,就没什么人来这里了,况且现在这么晚,没什么人来,花园上面的就是自己的房间了。诺雪抓住花架,轻轻跃上那个十二年没来的窗台,先把在窗台上的一袋金币拿走,房间里的日用品也要不留痕迹的拿走一些,还有书籍,也要拿多。皇家的甜点,红茶咖啡之类的,最后,就是那把皇家紫荆水晶刃了。(原来你的目的是吃啊。)
王城里没有什么守卫,见到打晕就行。小心翼翼的穿过走廊,最最小心的应该是她二皇兄的地盘,那家伙有半夜三更在厨房找夜宵吃的习惯。诺雪拈着脚尖,摸黑到了厨房,仔细听了听里面没有声音,才开门进去;按照记忆中存放甜点的位置,巧克力拿了一包又一包,(你不怕长痘吗)红茶咖啡拿了许多,嘻嘻笑了一声,转身从门口出去,目的达到一个。
“图书馆,图书馆。”图书馆永远是她除了练功房以为最喜欢去的地方,书很多,聚集了人类知识的精华,除了他们兄妹和打扫图书馆的清洁员,就没什么人,更是没有守卫防守的地方。
打开图书馆的灯,诺雪四处张望,“你可以出来了。”然后,一个打了马赛克的黑乎乎的不明物体就搭在诺雪的肩上,“嗨~我亲爱的妹妹,你难道吃饱了撑得没事干?”诺雪很想给他一拳头,“那个黑色的东西是神马?”苏伊莫一把扔掉那个不明物体,“这个不是关键,关键是你不好好在你的落伽城待着,还半夜三更到王城来,被守卫抓住可是一个结果就是砍头。”
“原来是我的家,为什么不能来看看?白天来会被女王骂的吧。”诺雪耸耸肩,“况且,我还有想带回去的东西。”苏伊莫单挑眉毛,“回来偷什么?伊雪?”
诺雪嗔了他一眼,“别多嘴,等我先弄点书再说吧。”然后就开始往储物戒指里装书。“喂,你。。。。。。敢再贪一点么。”苏伊莫看着诺雪抚摸着已经满了的戒指,“敢啊,那才是我的目的。二哥,那把紫荆水晶刃在哪里?”
苏伊莫眼神细了细,“你要那把刀做什么?三把好刀,可是跟你了两把,你准备玩儿三刀流?”诺雪暗自腹诽:三你个头。“不是,因为,死狱的刀在上次刷怪的时候断掉了,我怕麻烦就像来这里用那把紫荆水晶刃的。况且,我会把‘浴血蔷薇’留下,也好做个交代,现在,那把刀在哪里?”
苏伊莫幽幽的摇了摇头,“在大哥的墓里你去拿的话,会坏规矩的。”诺雪瞪了苏伊莫一眼,“大哥的墓里?我看吃撑的人是你才对吧,不好好放在武器室,放到大哥的墓里做什么?”苏伊莫被诺雪瞪得好像他是一个不听话的弟弟一样,“你进了军营,我就把刀放到大哥的墓里了。过了九年耶。还有,你干嘛要给狱盗刀?他家是上阶贵族,不是买不起好刀。”
诺雪差点一耳刮子扇到苏伊莫的脸上,“好刀?你以为世间好刀能有几把?好不容易找到一把上品的刀,结果被一个死女人那啥了,我都看不下去,况且等战争结束,我会把三把刀全部还回来的,毕竟是家传的皇族刀。”
“伊雪,你知道你的那两把刀的原名么?”苏伊莫歪头问她。“原名?我知道那个干嘛。”诺雪不解。苏伊莫呵呵一笑,“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一把,也就是‘血光蔷薇’是皇家黑荆棘蔷薇刃,一把,‘浴血蔷薇’是皇家魅惑月蔷薇刃,历史有上千年了,虽然是大哥要我转交给你的,但是。”苏伊莫眼神一沉,“都是只能由皇家之人继承的,狱她只不过是个贵族,没有资格接受皇家至高无上的刀。”
诺雪轻声呢喃,“不是普通的贵族,狱,不是普通的贵族。”但是,诺雪自然不会告诉苏伊莫,狱是雪夜公爵的继承人。“我先走了,那把刀,”诺雪回眸,自信一笑,“我会得到的。而且,就是现在。”诺雪话音刚落,没有给苏伊莫回答的机会,黑白色的身影微微一颤,便消失在王城漆黑的空气中。
皇家墓园,她在苏伊岚葬礼和祭日的时候,以两种身份都来过,想要找到墓园是很容易的事。左拐右拐,很容易到了皇家墓园,看守墓园的人还是很有保家卫国的精神的,一动不动站的端端的。
“嘿嘿,想睡就睡呗。”诺雪身形再次闪过,两个手刃,“先消停一下啊,明天早上,你们都会以为是一场梦的。”说完,点燃一枚香薰,“什么都不要记住哦,不然,就不是手刃这么简单了。”
黑色的战斗短裙很方便,松糕长靴在水墓上留下圈圈点点的波痕,按照排位,苏伊岚的棺材埋藏在这水底。诺雪在石头柱子上停下,“大哥。”她把手伸进长满水草的墓下,揪出一把通体紫色的刀,不重,很锋利。诺雪深深的叹了口气,一抖袖子,那把白色的“浴血蔷薇”便直直掉进水中,被水草缠住,“大哥,我去你一把,还你一把。战争结束后,我全部还你。”手再次一抖,把那把皇家紫荆水晶刃收入袖中。
起身,松糕鞋再次在水面上踏出波痕,到了墓园外,诺雪一脚踩灭了香薰,然后不留痕迹的收拾场地,“那么,二哥,我就先走了,请不要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我会很难办的,哪怕在战争结束后说也行。拜托了,狱还在旅馆等我。”
苏伊莫手里拿着一个鸡腿,“一路走好,从窗户跳下去的时候要小心不要摔死啊。”诺雪翻了一个白眼,“可以当做你在提醒我吗。”然后,纵身一跃,在花园里降落,看着种满的蔷薇花,诺雪微微一笑,从那门洞再次出去。
她要快点才好,毕竟她在身上装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