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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在电话里听三哥说,二哥的死与高骏良有关,而高骏良一直没有结婚,由于受到老婆的腐文化影响,这丫的不会是G吧?
如果二哥活到现在也有四十了,高骏良是二哥的同学,我不由得感叹,这人难道吃了仙丹不成?居然长得跟我这个年纪一样,虽然我已经过了而立之年,但是喜欢我的女人还大把多的。细看高骏良的五官,虽说每一个都不是很精致,但是组合起来却很耐看。也难怪这世上不缺女人都会有男人爱上男人(这句话非原创)。
我把大衣解开扔给他:穿上吧,一会儿下一个地方再买一件。
他说:你会冷的。
我说:我体热,一时半会儿冻不着我。
反正没事做,说说你的事情呗?这句话还是我说的。
他说:你想知道什么?
我说:关于我那几个兄弟的事情,事先了解他们一下,不然见面就抓瞎了。还有当初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他想了一下,好像在组织语言,又好像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昏暗寂冷的车内,他的眼睛无比的清澈,眼神里有感动、有柔情、有真诚,他说:先从你三哥开始讲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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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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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骏良把我那边的家庭讲了个大概,整个过程我也会偶尔中途打断他,提几个问题,有时他勉强能回答的上来,等我细问时,他就无能为力了。
他用寥寥几句话将二哥带过,讲的最多的还是三哥。拆迁令、母亲的哭诉、寻找我的下落、东江路买房子、淀粉厂事件、永安桥倒塌……很多事情都与三哥有关。
前面的车队开始动了起来,我也赶紧发动车子,等到下一个出口我便开了出去,要帮高骏良买一件大衣,顺便买了两份快餐。
20小时的轮流开车,我终于来到了永安县,确切的说应该是蒙山县,永安是很久以前的叫法。
即使现在是傍晚,我也热的不行,脱的只剩一件保暖内衣,我这体型不畏严寒,但是只要稍微有点热我就受不鸟。
高骏良直接把车开到第一人民医。住院部六楼,我在病房门口外面看到一只暮熊躺在病床上,他微微睁着眼,看到我的那一刻,他嘴唇不停着的动着,发出微弱的声音,他傍边守着一个头发灰白的老妇人,那就是我的母亲吧。她听到他发出声音后,把耳朵贴近他的嘴边,“老头子,你要什么?”
高骏良说:“阿伯是不是渴了?”
母亲说:“他说的是李青。”
难道李青是我的名字?
高骏良说:“李青是谁?”
母亲说:“不晓得,李青……听着耳熟,哦,好像是孩子们的爷的名字,可是50年前就去世了呀!”
母亲突然抬起头在房间里环视,最后把目光落在病房门外的我。她马上意识到了什么,我还没想好与她相认时的对话,又想起了临走前思想老师的那番话。我想编织一段感人的谎言安慰她,但是看到她那一刻,我竟无语凝噎了。
母亲对病床上的父亲说:“老头子,你看到了没有,小六回来了!”
我看着父亲,刚才那番激动,耗掉了他非常多的力气,现在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随后,五个兄弟拖家带口前来见我,病房里仅仅几位兄弟挤进来已经够呛,毕竟我们的体型实在太占地方,他们的妻小只能在病房外面等候。
当晚,几位兄弟要求纷纷拉着我去他们家下榻,最后我选择了去三哥家,毕竟,在电话里我和三哥说的话最多。
人在陌生的环境总是在是熟悉的人身上寻找安全感。
高骏良把我和三哥送回住的地方,三哥住在东江路,到了三哥家门口,高骏良也下了车,我说:“开了这么久的车,你应该回去休息了。”
高骏良说:“我住你三哥隔壁。”
三哥家一共四层,第一层租赁出去,第二层是客厅和厨房,三哥没有结婚,一个人住显得非常空旷,从楼上窗口往外看,可以看到东江路的夜景笼罩在一片色彩斑斓的霓虹灯之下。
想必,当年二哥和三哥想在东江路买房,已经算好这是一块好地方。
我收回目光,一个人看未免太无聊。
第二天早上,我和三哥去医院看了父亲之后,三哥把我带到太平天国公园的城墙下面,指着那些水泥建筑,以前我们一家九口挤在三十平米的矮房里,三哥问我还记不记得。
我尴尬的说记不清了。
三哥和我去茶山水库祭奠二哥,我努力在脑海中寻找二哥的影子,却找不到一张与之相对的脸,三哥说:“高骏良家有二哥的照片,等回去我让他拿给你看。”
三哥所说的照片不过是二哥高中毕业的班级合照,黑白的,像素实在不敢恭维,只有真正看过二哥的人,才能将照片中模糊的脸和二哥本人联系起来。
我很好奇高骏良居然也一个人住一栋房子,当我问起高骏良的父母时,原来他的父母在02年的非典中去世了。
一个星期匆匆而过,临走那天,高骏良和三哥将我送到桂林火车站,我是我要求的。
我有意撮合他们两个:“我说你们两个人住两栋房子多浪费,干脆搬到一起,另一栋可以租出去。”
三哥被我这个大胆的提议吓到了,“我不习惯住别人家。”
我对高骏良说:“你搬过去。”
高骏良沉默不语。
其实他们不仅仅是隔着一堵墙,还隔着一个二哥。
我默默的想,如果二哥在天之灵,你就让他们两个在一起呗。
第19章 尾声
尾声
这天,在一个蓝天白云、万里晴空的中午,高骏良手里拎着一个10岁大的男孩子,男孩使劲挣扎,也逃不出高骏良的手掌心,所以拼命扭动身体,上下窜动,并同时大口骂道:“高骏良,放手!你可识得李三,信不信我叫他揍你。”
高骏良不理会他,把他带到了三哥家,男孩继续道:“放开我,有本事单挑,我怕你我‘李’倒着写!”
高骏良把他往三哥家门口一推,男孩踉跄了几步才站稳脚跟,三哥说:“又怎么了?高骏良你干嘛老跟我家李小三过不去?”
高骏良又从后背拉出一个和李小三一样大小的男孩,由于男孩一直乖巧的尾随在高骏良身后,所以三哥这才看到他,高骏良说:“你看我家高宇伤的,你怎么能教小孩子打架呢?”
三哥随口问了一句李小三:“这是你打的?”
李小三嚷嚷道:“我带他去比武,没想到高宇这么弱,被别人按在地上打,不过后来我和那人对决的时候,我帮高宇揍回来了,不亏。”
高宇是高骏良后来帮他取的名字,当初高骏良去孤儿院领养小孩的时候,一眼就看中了高宇这个乖巧懂事的孩子,可是高宇偏偏要高骏良把另一个小孩也领走,高宇才肯跟高骏良走。
另一个小孩与高宇非亲非故,也是孤儿,就是眼前这个喜欢惹是生非的李小三。
孤儿院规定一个人只能领养一个小孩,高骏良只好动员三哥,让三哥把李小三领走。
三哥把他的那几套拳法尽数交给李小三,此后李小三没事就是找人“比武”,其实就是两帮小孩子分别出一个人打架,然后两帮人为打架的人呐喊助威。
高骏良把李三和李小三父子训了一顿:“子不教,父之过,你看你们家李小三都成什么样子了,成绩都是班里垫底的,以后你想让他和你一样去工地搬砖吗?”
上次开家长会,三哥懒得去,所以叫高骏良一起代劳,反正这俩小孩一个班,所以高骏良对李小三的底细知道的一清二楚。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三哥,三哥早就揍他了,可是三哥却笑着把高骏良的话听完,高骏良也自知多说无益,带着高宇回去了。
李小三道:“爸,他这么说你,直接打他呀!”
三哥:“打不得,他可是你二伯的好兄弟,也是我的好兄弟,而且我白天不给他面子,晚上他不给我面子。”
李小三却恨的高骏良牙根直痒痒,不用说,高宇被高骏良关了两天禁闭,李小三这两天一直在高骏良门口徘徊,企图把高宇救出来,然后带着他逃离高骏良的魔爪,从此一起闯荡江湖,浪迹天涯。
高骏良出门时看到了鬼鬼祟祟的李小三,高骏良说:“回你家呆着去,你再想什么鬼点子,我就把高宇送走,送到你看不到的地方去!”
吓得李小三急忙跑回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