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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落泪,不见阎王不下跪的人。
知我者,女友也!
正当我在女朋面前表演到一半时,房门突然被父亲敲响了。
父亲:你开一下门!
我气咻咻的打开门:爸——说过多少次,我女朋友来时,别敲我的门!
他低头看着我,愣了三秒,我故意连衣服裤子也不穿,我就是要羞他,臊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敲我的房门!
父亲抬起头道:年轻人节制点,你爸我年轻时就是这么废掉的,我跟你讲等结婚后交公/粮你就知道痛苦了。
我说:我衣服都脱了,你上来就跟我讲这个?
父亲:到我房间里来,我有事跟你说,记得穿上衣服,我可不想让你妈误会我和你……
我说:操,就算我弯掉也找个年轻帅气的!
我脑袋拉拢着来到他房间,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位小学思想品德老师跟我讲马克思主义,毛泽冬思想,邓小瓶理论,我好歹一个工科生毕业,这不是荼毒我么!
然而这次,父亲却跟我说,我不是他亲生的。虽然每次我闯了祸,父亲有时会说: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儿子。那意思很明确,我不是他儿子,当然不排除他真的是被我气着了。
小学语文老师(我的母亲)进来后,我对母亲说:思想品德老师怀疑你有外遇,而且还跟我实锤了!
小学语文老师愣了三秒,叫道:好啊,老王你个没良心的,我还没说你和3班的美术老师眉来眼去,你反倒在儿子面前恶人先告状!
两人手脚并用,打了起来。
……
其实我们一家人还是其乐融融的,这样的笑话一直都在发生。最后的最后,父亲和母亲说我是他们领养的,而且经过了24载风风雨雨的努力,终于帮我找到了我原来的家庭。
他们所说的风风雨雨,只不过是把我的照片没日没夜的挂在门口而已,最终努力靠的是警/察叔叔和一个叫做高骏良的人。
我没打算认祖归宗,陪我长大的是这两位小学老师,是他们把我从孤儿院领养回来,并视如己出,教我做人道理,把我从那个整天闯祸的熊孩子,培养成一位大学生。
再说,那边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于情于理,我都不会这么做。
父亲给了一个电话号码我:那你就打一个电话过去,圆了他们多年的心愿。
我的心里有点忐忑,最后还是打了过去,如果换做别人,此时心脏都要打麻将了吧。
电话接通后,接电话的那个人是我的三哥,他是一个声线非常粗犷的男人,三哥激动道:六弟,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嗯,三哥,是呀,你们终于找到我了。
那边一个声音有些苍老的人说:让我听听,让我听听!
说话的是我那边的父亲:儿子,是你吗!
我说:上来就儿子,我还你大爷呢!
父亲:呵呵,果然脾气都和我一样!
我垂头丧气,这么骂他还兴奋,我果真是他儿子,没得跑了!
我跟那边的父亲说,我这边的父母膝下只我一个儿子,是他们把我抚养成人,要是我丢下他们,他们老了以后怎么办。
父亲说:我们李家没有忘恩负义之人,你千万别回来,我只要知道你还活着,只要知道你过得好,只要你逢年过节打个电话给我和你母亲,我们就知足了!
最后和我讲话的那边的母亲,她没说话前就哭足了十分钟,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几乎可以想象的到,那边是一位副悲痛欲绝的老妇人,她最后断断续续说了一句:阿妈当年对不起你啊……
我似乎被她悲凉的声音和若有若无的气息感染,眼眶也跟着红了,我说:我不怪你。。。
真正与他们见面是多年以后,那一刻,我总算明白,为什么我的父母是两个瘦弱的小学老师,而我从18岁开始就壮的跟熊一样;为什么我的父母的性格是那么的和蔼可亲,而我却时常与人打架斗殴;为什么我的父母时常苦口婆心劝我善良,而我却一次又一次闯下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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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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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一任女友,后来成为我的老婆。我和她积极响应晚婚晚育政策的号召,95年才结的婚,其实吧,我和她就是想多玩几年,最后迫于双方家长的压力才草草完婚。
我和她的思想当时也是比较激进的,所以能够接受西方文化,偶尔过一下情人节、圣诞节。从与她逛街时,我会和她讨论刚才的女销售员长得漂不漂亮,她也问我刚才走过去的帅哥帅不帅?我会跟她说没有我帅。一开始我觉得她有点花痴,等我与她结婚后,我才发现我的老婆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腐女,深谙基腐之道。
幸好我不是恐同群体,所以对女友这个重口味的癖好也接受了。有时同事之间讲关于同志的笑话时,我甚至还能举一反三。
人口老龄化是从我们这一代开始的,老婆是公务员,只能生一个,现在想想当年的政策也让我蒙羞过,毕竟鸡蛋不能全部放在一个篮子里,鸡蛋不是只生一个就好。每每看到新闻上有小孩意外身亡,而且还是独生子女,我上头的两位小学老师对孙子的袒护也就更加放肆了。
每当我想揍这混小子一顿时,两位老师变成了这混小子的无敌药水,而且没有CD,没有叠加上限。
思想品德老师说:你小时候,我就没打过你,你凭什么打我孙儿?
有时就连岳父岳母也会来搅浑水。还好总算把这混小子拉扯大。
03年入冬,北国已经开始下起了茫茫大雪,此时又从永安那边传来父亲病危的消息,他是我另一个家庭的父亲。
那天晚上,一辆小车停在我家门口,从里面钻出一个冻得畏畏缩缩的人,长时间驾驶使得他非常的疲惫。
他一眼就人出了我,他说他是高骏良。
没想到他就是三哥经常在电话里提到的高骏良,我急忙把他让进家门,给他泡了一杯暖茶。
儿子看到有生人来,眼睛咕噜的转,八成想着怎么捉弄这位客人,这混小子没撅屁股我就知道他想拉什么屎!这捉弄人的臭毛病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正当这混小子从厨房拿着一个生鸡蛋靠近高骏良时,没想到高骏良只是看了这混小子一眼,混小子就缩了回去,躲到思想品德老师——我父亲——混小子的爷爷怀抱里,我不由自主的多看了高骏良一眼,丫的长得挺帅的。
我说:到底出了什么事儿,让你这么大老远跑来?
他说:你的父亲估计不行了,其他兄弟想把你叫回去见他最后一面,而你的父亲坚决说不能打扰你的生活,坚决不同意把这么消息告诉你,你三哥就让我过来找你。
我说:谢谢你把这个消息带到,我会按照老人家说的去做的。
一旁的思想品德老师道:他是你的父亲,回去看一眼是应该的。
我说:我和那边真的不熟,而且……上回请假我已经把父亲病危的借口用过了……
母亲道:这回就用我的。
我吞吞吐吐道:也……用过了。
思想品德老师气急败坏道:我说你什么好,反正你必须得回去。居然还用我病危当做请假的借口,我怎么会有这么个儿子。
这句话他说多了,我也听多了,从小听到现在,所以如同帮我的耳朵挠痒痒一样。
不回。我坚决道。
父亲似乎生气了:要你是我儿子,我早就打你了。
我的心如同被扎了一针,“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儿子”说明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他儿子。然而听到他从未打我过我的原因竟然是,他从未把我当成是他的儿子。他从未打过我,完全出自于对我的客气,一直把我当客人对待,“要你是我儿子,我早就打你了”。
我奔上楼收拾行李,下来后,思想品德老师拉着我说:生气啦?
我把头别过一边:没有。
他用手把我的脸扭过来,继续道:我刚才用的是激将法,兵不厌诈,都35岁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
我说:我没生气,我去认主归宗,这下您称心如意了吧?
父亲语重心长道:去了那边,不管认不认识他们,你都要装作和他们很熟的样子,虽然他们对你而言是陌生的,但是他们思念你35年,你一直活在他们心中,别让他们失望了。
我点了点头。
我和高骏良出了门,我看得出他已经十分疲倦,所以由我来开车,让他去后面睡觉。
上了高速之后,我感觉高骏良一直在后面发抖,我打开空调,发现吹的是冷风。
他说:空调坏了,18年没来过北方,忘了原来这里的冬天这么冷。
我才注意到他身上没穿大衣,仔细看还是秋装,我平时大大咧咧惯了,关心人这种事情不在行,我说:下个出口下去买一件大衣。
距离下一个出口还有20公里时,前面的汽车排起了长队,我不得不停下来,鬼知道前面是出车祸还是路被大雪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