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的边缘都被撑得发红了，伊奈帆继续欺负这个地方，目光打量着斯雷因浑圆高翘的臀部，圆润美好的线条在凹陷的窄腰处猛然低下去，然后在侧腹到肩背的地方重新升起，展现了人体最优美的曲线。伊奈帆深埋在他软热身体里的事物顿时又硬了几分，原本放缓的速度变得之前更快、更粗鲁，每一下都让斯雷因发出泣不成声的呻吟。

    戴着眼罩的混账海盗俯身吻着他赤裸的后背，喃喃问道：“你的翅膀呢？”

    斯雷因哪里还有精力回答，他的手指抓挠门板，指甲无意识地留下了清晰的划痕，昭示着他正在承受着多么猛烈的激情和快意。他肚子里顶进了一根硬邦邦的火热东西，已经吞吃得很艰难了，没想到对方竟然在那样的状态下还能再胀大，吓得甬道紧张地缩起来。黏膜包覆着那根火热的硬物，详尽地描绘出上面勃胀的青筋，并如实地把这画面反馈到他大脑，让他不禁地想象那根在他身体里施虐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模样。

    这淫秽的想象画面让斯雷因既羞耻又期待，矛盾的心情带来另一番刺激，让他的身体变得越发敏感，不管是伊奈帆插入还是退出，内壁都会热情地绞紧，不知廉耻地挽留他。

    因此换来的便是更加毫不留情的侵犯。

    两人身体连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听得斯雷因耳廓都红透了，伊奈帆的手指从他口中抽了出去，双手掐紧斯雷因的腰，把他牢牢固定，并大力地撞击他的身体，整根没入又整根地抽出，把身下这美丽性感、又矜持傲慢的吸血鬼折腾得死去活来。

    “啊、啊啊！嗯——”斯雷因发出狂乱的叫声，也不管蕾穆丽娜和库兰卡恩是不是还在外面，他觉得身体都被摇撼得散了架，手也没有力气攀着门板了，只能蜷曲起来用手肘撑着地板，无意识地跟随侵犯他的人的节奏努力摆动起腰部。

    这次伊奈帆依旧射进了他身体里，当他缓缓地退出后，过多的精液从斯雷因被射满的屁股里滑出来。在伊奈帆有别的举动之前，斯雷因连忙伸手遮挡起臀缝间的入口，那儿还有点合不拢，断断续续地吐出的精液也弄得他手上黏糊糊的。

    斯雷因暂时说不出话来，只能艰难地扭过身体，非常疲惫地摇头。他的意思非常清楚，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来一次了。

    但伊奈帆用仅剩的右眼注视着斯雷因因为动作关系，而袒露出来的乳头，经过刚才的一番辗磨，两枚乳头成了熟透的小果子，仿佛轻轻一舔就会渗出某种甜蜜的汁液。伊奈帆把斯雷因的身体抱过来，被狠狠欺负过的吸血鬼又软又听话，毫无反抗地被摆成了他理想中的动作。

    斯雷因才刚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趴在伊奈帆身上，眼前是对方射过一次后稍微软了一点的性器，那上面水光一片，全都是从他身体里带出来的东西。斯雷因的羞耻心又膨胀起来，挣扎着要躲开，但马上他感觉胯间自己的欲望被含进了一个湿热的地方，伊奈帆含住了他的。

    “呜……别这样……”他被这混乱淫靡的画面冲击得头脑一片空白。

    伊奈帆打了一下他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吐出斯雷因的性器，说：“你也舔我的。”

    斯雷因才摇头，屁股又被打了一下，而且比上一次更用力了一些。斯雷因臊得眼睛都湿润起来，总觉得因为这样的事情，被像惩罚小孩子一样打屁股是十分丢脸的事。

    他不情不愿地张开嘴，含住了对方。伊奈帆性器因为湿漉漉的，吞起来也不是很困难，斯雷因拒绝去想这根东西湿漉漉的原因，口腔与舌头带来的感觉更清晰更鲜明。嘴里满是腥臊的滋味，明明一点都不好吃，但他舔着舔着，却有点停不下来。

    伊奈帆听着他发出猫咪舔食牛奶时满足地呜呜声，奖励地揉了揉他的屁股。他感受着臀瓣充满弹性的柔软手感，把它们往两边拨开，看到了还残留着一点白浊的娇嫩入口。伊奈帆尝试着伸了一根手指进去，那里面无比柔软，立刻就把手指整根吞了进去，伊奈帆想到了什么，他把手指抽出来，捡起起掉在旁边的一个东西。

    斯雷因觉得嘴巴里的东西胀大了不少，他都要含不住了，只能吐出来一点点，把下面的部分握在手里摩擦。伊奈帆把手指伸进来时他差点就腰软得要支撑不住，伊奈帆把手指抽出去，他才觉得轻松了一些，冷不防一个凉凉的、圆润光滑的东西又塞了进去，圆圆的珠子一般的东西接二连三地塞进来。

    伊奈帆专注地把珍珠项链一点一点放进斯雷因的身体，珍珠并不大，而且肠道正是高潮过后最放松敏感的状态，珍珠项链很快就塞进去一大半，只留出一部分垂在外面，就多了一根短短的尾巴似的。

    斯雷因现在动都不敢动，伊奈帆的东西顶在他嘴巴里，抵着喉咙深处，吐都吐不出来，舌头不怎么灵活地转动，阴茎所分泌的液体似乎也没有非常难吃，虽然还是比不上伊奈帆的血液。

    伊奈帆在最近的距离欣赏了一会儿，穴口一抽一抽的，竟然还慢慢地把留在外面的珍珠项链往身体内吸，让他也不禁惊讶极了。伊奈帆从填满的入口又深入一根手指，在斯雷因柔腻湿热的体内搅动起来。

    “呜……”

    肠道被填满了，圆滚滚的珠子挤压着、手指抽动时指甲轻微刮过，都带给娇嫩内壁强烈的刺激，但是嘴里也塞得满满的，而他自己的欲望也没有被人忽视，伊奈帆的另一只手揉弄着他沉甸甸的囊袋，他的性器在这样的照顾下抖动着，很快就射了出来，他射在伊奈帆的身上，把他也弄得黏糊糊的。

    含在斯雷因嘴里的阳具也到了极限，精液在他口中喷溅，斯雷因还在失神中，来不及吐出来，糊里糊涂地把黏腻的精液吞了下去，被呛得连连咳嗽。

    伊奈帆一口气抽出斯雷因后穴里的珍珠项链，连串的珠子一瞬间摩擦着内壁，迸发出可怕的快感，斯雷因已经射过一次，再也射不出一点东西，只能全身猛烈地痉挛起来，完全撑不住地滑到。

    伊奈帆把他翻过来，撑开他无力的双腿，看着他高潮时失神的模样，把恢复了一点硬度的前端抵在入口处，毫不费劲地捅了进去，借助着湿滑松软的甬道，一下子就插进了最深处。

    斯雷因张了张嘴，但没能发出一丝声音。他在没有任何喘息余裕的三重猛烈快感下，毫无防备地达到高潮，他的阴茎没有勃起，软软的，连稀薄的精水都射不出来，流出来的只有因为快感而流下的泪水，然而强烈的酸麻感觉扩散至全身，让他骨头都软了，仿佛连指尖都要被融化了。

    这一次一定又会被射进更深入的地方吧，斯雷因模模糊糊地想着，却也不打算抵抗了。伊奈帆把他软绵绵的身体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体贴地摩挲他伤痕累累的后背，非常温柔地进犯他。

    伊奈帆轻轻捏着斯雷因下巴，让他低下头来与他接吻，他舌尖舔着他柔软的唇瓣，得到允许后，才非常绅士地伸入他嘴中。他吸吮他的舌头，斯雷因也顺从地给予回应，舌面相互舔舐，一旦触碰便想要黏在一起般分不开，这个吻缱绻又情色，谁都无法轻易放开对方。

    斯雷因被吻得发出可爱的呜咽声，啾啾的声音听起来无比甜蜜。当伊奈帆结束这个吻时，他还埋怨地睁开眼睛瞪了他，嘴唇依依不舍地追逐上去，在对方脖子上乱啃一通。

    他其实困惑极了，为什么跟这个人在一起会这么愉快？就算做着这么羞耻、这么激烈到难受的事情都会觉得愉快？

    “跟我走吧。”伊奈帆在他耳边说道，他的声音比擅长蛊惑人心的恶魔更有魅力，“我可以放过她，如果你……”

    伊奈帆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坐在他身体上的斯雷因猛然抓紧了他。这不是交合中因为欢愉而狂乱的表现，因为他的指甲深深陷进了伊奈帆肌肉里，他的血流了出来，但斯雷因全然没有动摇。

    斯雷因脸上迷醉的诱人表情瞬间褪去，他的神情既痛苦又无助。他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胸膛上，指甲同样陷入了胸前的肌肉里，血液流淌在惨白的身体上，几乎就是想要把心脏剜出来一般。伊奈帆也顾不上他们现在交缠的姿势，连忙握住他伤害自己的手。

    斯雷因在伊奈帆怀里痛苦地蜷缩起身体，他从来未感受过如此巨大的痛楚，以至于丧失了除此之外的一切感觉。他实在太痛了，无力地把头抵在伊奈帆肩上，从咽喉间挤出虚弱的声音：“艾、艾瑟依拉姆小姐……”

    因为他们身处密室，没有听见之前那如同濒死的野兽发出的嘶吼，那声音里面的悲伤如同刀刃能撕碎人心。

    城堡的一个房间里，艾瑟依拉姆抱着浑身是血的库兰卡恩，玛兹鲁卡的枪口冒着烟，蕾穆丽娜跌坐在地上，怔怔地看着泪水从艾瑟依拉姆的脸上止不住地流下来。

    然而，却冲刷不去她嘴边的血迹。

    22、

    伊奈帆很早就听说过关于吸血鬼艾瑟依拉姆的传闻，那时候人们还恪守着古老的传统生活，国王与贵族掌控着世界的真理。他坐在一个小酒馆里面，一群驱魔人在喝酒，尽管他还是少年的模样，不过那时候的人们才没有什么“未成年人不许饮酒”的规定。

    “艾瑟依拉姆”是个很威风的名字，她在驱魔人的圈子意味着金钱和力量的证明，强大而美丽的吸血鬼，如果能把她的头颅完整地砍下来，甚至能高价卖给有奇怪癖好的收藏家。所以人类有些时候也与恶魔并无二致吧，他在心里想道，一边啜饮着杯子里的液体，顺便把这个名字也记录在他的狩猎名单上。

    那时人们还很少提起那只小蝙蝠，伊奈帆所知道的也仅仅是那位残暴而天真的女王身边还跟着什么忠诚的生物。

    也不知道是她的幸运还是他的幸运，他们一直没有机会与这只美丽而危险的吸血鬼相遇。后来想起来，那时候的艾瑟依拉姆依旧是冷静、骄傲、理智、强大的女王，他们则还不成熟，他甚至还不能好好控制他的左眼，而他的血又对吸血的生物们太有吸引力。

    如果相遇，别说艾瑟依拉姆身边的侍从了，大概连她长什么样子都没机会看清楚。

    漫长的岁月里，伊奈帆在不同的时代不同的地方偶尔还会听见她的名字，渐渐的那位随从的名字也出现在人们的讨论里，他叫斯雷因，在驱魔人的话题里也是个冷酷阴险的角色。不过——“倒是有张漂亮的脸蛋，要是能完整地砍下脑袋也能卖不低于他主子的价钱呢”“要不是他跟他主子一样危险，我想那些有钱的大人很乐意用银制的枷锁把他饲养起来吧”——也有着这样的说法。

    他们还说这个斯雷因有个怪癖，他进食的周期很长，那些驱魔人认为这是他强大的证明，还有他总会为被他吸干血液的人送上一朵玫瑰。

    “太恶心了。”那些人说，一脸嫌恶，但他们并不觉得从那些变态收藏家手里接过的钱有什么问题。

    为此伊奈帆曾经认真地跟卡姆分析：“进食周期长可能是他在压抑食欲，而那些花大概是表示他的内疚和歉意。他不一定很强大，但肯定不如传闻那般冷酷和残暴。”

    卡姆一脸“好的我知道了但你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的茫然表情。

    人类刚进入蒸汽时代后，伊奈帆再一次听到他们的事迹，是他从火场上救下了处刑的艾瑟依拉姆，她只被烧成一具焦尸了，他背着她突破教团和驱魔人的围捕，用命替她杀出了一条血路。

    那些人说他肯定也受了重伤，因为沿路上都是他的血，把草木都染红了，然后他与艾瑟依拉姆一同消失在密林里。

    围捕的时候伊奈帆和他的伙伴们在别处狩猎另一只高阶的吸血鬼，这时候他们已经成长了许多，他已经能很好地驾驭自己的左眼了。他也想过去追捕艾瑟依拉姆，但艾瑟依拉姆实在太有名气了，那次追捕她——还有他——的行动堪称历史记录。而他们只能低调地单独行动，不适合与大群人合作，如果“秘密”一旦被发现，他们也会成为别人的猎物。

    之后他就没再听见他们的消息了，他们好像消失在时间的迷雾里了，只留下供他想象的模糊幻影。

    后来他们也抢掠过那些“收藏家”的船，但他一次都没有在那些让人毛骨悚然的恐怖、精美的玻璃罐子里发现写有“斯雷因”名牌的吸血鬼头颅。当某次姐姐奇怪地问他“奈君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呢？”的时候，他才猛然发现自己一直在追寻某个影子。

    不是“艾瑟依拉姆”，是“斯雷因”。

    残酷又慈悲的吸血鬼，他很想看看那到底是怎样的家伙。

    终于，他们机缘巧合地来到这座拥有恐怖传闻的孤岛别墅里，华丽沉重的大门打开后，淡金发的标致少年走出来。漫长的时光的迷雾里，他想象了数百年的那张脸清晰起来，他举止优雅，像十四行诗一样优雅美丽。

    现在，他搂抱着吸血鬼瘦削的身体，手掌从他发抖的背上来回轻抚，他摸到他背上的疤痕，那些是旧伤，是追捕他们的驱魔人和教团的武器导致的伤口，哪怕一千年、一万年都不会真正愈合。

    尽管其实还没有尽兴，尽管依旧渴望留在斯雷因的身体里，伊奈帆还是把自己未得到解放的性器退出来。他把自己的衬衫给斯雷因披上，又找回斯雷因的裤子，勉勉强强把一身衣服都凑整齐。

    “能站起来吗？”伊奈帆问，并伸出了手。

    斯雷因从方才的剧痛中回过神来，那突如其来的痛楚仿佛来自骨髓，哪怕现在他终于感觉好一些了，但身体的每一缕肌肉依旧痛得颤抖。此时，一件衣服落在他肩膀上，还留有原本主人的气息，他情不自禁抓紧了那件衣服。

    斯雷因想拍开眼前那只手的，但最后还是选择没有理会。他穿上伊奈帆的衬衫，咬着牙自己努力站起来，套上裤子的时候，精液缓缓从臀间滑出来的感觉还是让他觉得好羞耻。可现在不是扭捏的时候，斯雷因把自己穿戴好后，伊奈帆也把脱下的其他衣服逐一捡起穿上，最后把那藏着各种武器的外套披回身上，然后打开藏宝室的暗门。

    “你要干什么？”斯雷因警惕地问，“你还想狩猎艾瑟依拉姆小姐吗？”

    伊奈帆在门边看着他，站在密室暗影里的吸血鬼分明才被他折腾得可怜兮兮的，凌乱的发丝与残留着红晕的白净脸庞，还有显然过于鲜艳的唇色，他的尖牙甚至还无法收回去，全身无一不散发着虚弱无助的性感气息。可他却又偏要重新换上那副倔强骄傲的模样，目光清亮得惊人，那是随时准备发动进攻的野兽的眼神。

    这样的斯雷因让伊奈帆……很是心动。

    他一直认为吸血鬼都是污秽邪恶的，然而他觉得面前的斯雷因十分高洁美丽。他并不后悔自己为他做出的任何决定。

    “走吧，去她的身边，我和你一起。”伊奈帆说，在斯雷因因为他说的话而扑上来的同时，抽出后腰的枪，银质的枪口抵在他下巴上。慢了一步的斯雷因气愤地瞪着他，伊奈帆补充说道：“即使我不对她出手，她大概也……”

    “不！”斯雷因大声打断他，他原本气势汹汹，下一秒声音又立刻变得胆怯与颤抖，“不要那么说……”他恳求似的，好像想要捉住淡薄得即将消失的希望，“她不会死的……不会……”

    伊奈帆收回枪，他捏住斯雷因的下颔把他的脸抬过来，直到被伊奈帆的舌头舔过脸颊，斯雷因才发现自己流下了眼泪。

    伊奈帆握住斯雷因的手，用听不出情感起伏的声音对他说：“不管她的结局是什么，你都应该亲眼见证。”

    斯雷因挣了一下，伊奈帆握得很用力，他挣不开，反而被握得更紧了。

    斯雷因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这次，他没有拒绝他。

    他和伊奈帆赶到艾瑟依拉姆所在的房间，还没踏入门口就已经闻到浓重的血腥味，走进去的一瞬间，斯雷因也被里面的情形惊呆了。满地都是库兰卡恩的血，他的脖子被撕开了一半，创口血肉模糊，显然是活不了了。

    艾瑟依拉姆紧紧抱着他瘫软的躯体，灿烂的金发上沾满了他的鲜血，她抬起脸看向斯雷因，精致的脸庞上混杂着泪水与鲜血，表情呆滞。

    空气里有硝烟的气味。

    第二十三章

    那是斯雷因离开房间去找伊奈帆后没多久的事，不到一分钟前库兰卡恩跑出去找那个叫蕾穆丽娜的女孩时，玛兹鲁卡就已经觉得剩下自己与两只吸血鬼还有一头狼相处够可怕的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能感觉到那个叫斯雷因的吸血鬼对他并没有敌意，甚至对他是有点愧意的。

    而且淡金发的少年管家毫无疑问十分清醒、理智，有自控能力，而且能安抚那只发了狂的女吸血鬼，那头狼也很听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