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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看到有人看我的文真的很开心嚯嚯嚯
☆、卷一:引之四 谷女悲
扬州。吉利埠。
传闻中的疫病发源地现在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一股鱼腥掺杂着尸体的恶臭遍布了整个空气,我随手替他掩住了口鼻。
贴近傍晚,有雾气蒙蒙胧胧的掺了进来,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握紧了我的手。
“嫁衣红彤彤,娘子笑,朗儿将那盖头掀……娘子织来新衣裳,朗儿把那石衣穿……嫁衣红彤彤,娘子笑,石衣朗儿枕边躺……”一整诡异的歌声从黑暗中传来,似孩童般的玩笑话,但更像是一位女子的低吟。
煞然间,一阵阴风吹来,似乎是一群人要把你赶出去,推着、嚷着、叫骂声、哭喊声,一齐涌入了我的脑海。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抓住我!”一道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一手抱住熊槐,一手顺着声音的方向抓去。
我看到了昭阳那张熟悉的脸。
“……昭将军?”
“……我不太放心,就跟过来了。”
“……那谷女碑其实是谷的尸体吧?你之所以跟过来只是怀疑谷尹还活着?”
“屈大人当真是料事如神……不可多得的人才。”
那阵阴风似乎是遇到了什么,突然就小了下来。
“皇上……你和屈大人先离开好了,剩下的事,臣会给皇上一个交代。”
我注意到他的右手似乎攥得很紧。
刚想去问些什么,熊槐拦住了我。
“既然如此,那便有劳昭将军了。”
昭阳弯下了腰,双手抱在胸前,随意披散的青丝垂落在两肩。
景华。避暑山庄。
一群人见到失踪了一个多月的皇上终于回来了,一脸陪笑也没有人去过问。
熊槐俯身沏了一杯茶。
“皇上为何如此?”
“刚刚那女子是谷尹。”
“那谷尹不是早就……”
“母蛊和子蛊怎能一样?以毒攻毒便是了。”
“便都是苦情人。”
“罢了,昭阳说会给出一个交代的。那老东西不至于那点诚信都没有。”
“……”
“昭阳将军是我的武先生,我小时候母妃去世,父王就干脆把我散养了,扔到昭阳那呆了半年多,也算是眼不见心不烦吧。”
“那皇上不还依旧是皇上吗。”
“大皇兄和二皇兄争王位,二皇兄一刀把大皇兄捅死了,不久之后二皇兄也因为大皇兄一只在他饭菜里下的慢性毒,毒死了。王位这种东西,倒贴我也不想要。”
他的语气十分平淡,似乎就像唠家常一般。
“平哥哥以为呢?就我这点本事还真能从那两个混蛋哥哥手里抢到东西?
“反正不管什么事,治得好是病,治不好,那便是命了。”
“……这话倒是对的。他们争的是王位,而我争的便是那一抹平静闲散吧。众人皆所以,而我独顽似鄙?”
“哈哈……皇上何不试试去做个明君?”
“随缘?”
……
两个月后。
昭阳将军送来奏折。
“怀王启。
臣昭阳于上个月领兵巡逻时,无意中发现几个齐国的逃犯,逮捕后发落大牢,无意中发现这几人竟然与我大楚边境疫乱之事有关。顾忌我大楚国威,严刑拷打后终于得出疫病之对药,疫情已经得到改善……”
“赏昭将军中都府邸一座,加官晋爵至一品侯爵,封号安平将军……!钦此——”
……
裳疫这件事也算是终了了。
周慎靓王二年,我被奉命出使了齐国。
刚回到洛阳没几天,还没来得及面圣,低下就来说是内政出了事,外头五国又要联合攻秦,我又一路车马奔波送到了昭将军那里。
“屈大人久违了。”
“昭将军何尝不是?”
昭阳和两年前倒是没什么变化。殊不知他这几年在沙场上奔波到底干了什么,脸庞如白玉雕刻般精致细腻,一双如水般的眸子依旧清澈。只是那随意披散的头发竟然难得的束了起来。
“屈大人倒是出落的愈发亭亭玉立、温婉动人了,少年英姿啊。”
为什么昭阳现在这么频了?想归想,我又道:
“昭将军还是莫要打趣我了。不妨和我讲讲谷尹姑娘的事如何解决的?”
“那人是谷尹。被齐国人用巫术操控了,她还有些神志,知道是我,只是示意我离开。我离开之后,她只是躲在那个村子里不出来。外面的疫情蔓延的很严重,我就知道她又想当那母蛊……反正最后是费劲了周折找到了操控她的巫术师,也逼出了解药。
她没有死,我很高兴,但是与其像我一样不生不死的活着,她比我更执着,她想去追逐新的生活。”
“那谷尹姑娘最后……?”
“她自己脱离了母蛊。表面上是一直昏厥,实际那灵魂早已……母蛊并不是让你长生,只是束缚了你的灵魂罢了。”
“我能见见她吗?”
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静静的躺在水晶床上。
她很白,白的似乎是失去了血色,圈翘的睫毛微微瞌着,不难看出是个精致的美人。她的呼吸十分平稳,嘴角似乎还挂着浅浅的笑容。
她身旁放着一条红色的绳子,上边绑着一块浅绿色的石头。
“谷尹姑娘……她……”
昭阳拿起那条项链,“屈大人收下吧,谷尹想给你。”。
“那几日我对她讲了你和皇上的事,好久未见过她如此开心了,她说想认识你,你是一个很优秀的人……”
“这项链虽是裳疫的母蛊……但是已经被封印了,和普通石头没什么区别,大人留着玩儿好了。不必担心。”
我接过那条项链,“屈某人……谢过了。”
我的心还是沉沉的。似乎有什么一直压着我。
谷女篇,完。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嚯嚯嚯我觉得我写的好奇怪好草率啊
☆、卷二:蝶虞香草戏美人(1)
东北边境一带的天气从九月份就开始转凉了。
我醒的很早,昨日连军大胜五国共宴,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被灌了多少杯。头疼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