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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后,一个身披银甲红绫束发的少年带着一群衣冠不整甚至还抱着枕头的侍卫们跑了出来,可真是一副名景。
一行人顺着声音溜达进了树林。昭奚恤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少的人,叹了口气。
身旁的落叶堆响了一声,昭奚恤迅速拔出配剑。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谷尹。
一裘红色嫁衣在朦胧的月光下格外显眼,身上背了一个淡蓝色小包,精致的脸上洋着少女独有的红晕。
“谁?”昭奚恤渐渐的低下了剑,眸子中闪着清澈的月光。
“救……救我……昭将军……”少女倒在了昭奚恤的怀中。
再有就是三日后了。
谷尹自称是一名东洋女子,从奴隶市场逃出来后被一伙山匪劫走,不料半路上却遇到了昭将军。
谷尹是个聪明的女人,从闺阁刺绣到灶前翻炒甚至连冶铁、炼器都略有所涉。人都说她长得很好看,一双大眼睛,小小的鼻子和嘴,十分灵动。嘴巴也很甜,对营中的将士们都是“大哥、大哥”的叫,从未有人说过她的不好。
她被当作厨娘留在了营里。
她和一位膝下无儿无女的老太住在一起,每个月领了俸禄后会在门口施粥,整个小城的人们无一不对她赞不绝口,甚至还有人来上门提亲。
她只是笑笑回应说有了心里人。
那病爆发了。
城中先开始是有人在街上疯跑,跑了三天三夜后失踪了,人们在城外发现那人的尸体,早已成了一尊石像。先是那些无家可归的乞丐,再到那些生活困难的平民……逐渐向上,甚至有些官僚富商都得了这种绝症。
大多数人都想到了,一些传言在井市中流荡。
谷尹没有做什么,每每听到这种言传的时候,都会不可见的蹩一下眉。
昭奚恤心中倒是越来越在意,也许是少年的心悸吗?
按耐不住了,有人当街砸她的粥铺,扯着她的衣服扔到街上……昭奚恤看到她的时候,似乎是一片空白。他把那人打了一顿。
果然没权没势很快就被革了职查办。
那是一个雨天,昭奚恤心中也从未感觉自己做错了什么,穿着布衣拖着包袱,手中还提着一壶酒。盛夏的雨很大,昭奚恤的耳边似乎还充斥着那些士兵的笑骂声,混杂着雨声、雷声。
他终于倒下了。
他似乎看到了谷尹跪在他面前,边哭边喊“对不起”、“对不起…”
谷尹带着他出了边境,一路向京城出发。
后来便是昭奚恤拿了“武状元”、“封帅”、“平定东北”、“威震四海”的杂谈了。
谷尹始终是以婢女的身份跟在昭奚恤身旁。
“停……停一下。到了这里,那谷女碑和你们有什么关系?”我倒是听的一愣一愣的。
“并没有关系啊。”昭阳不以为过,低头轻抿一口茶水。
“……”
“年轻人啊,性子真急。”昭阳抬头向熊槐礼貌性的笑了一下,“你们查到的故事九分不假,唯有那一分有了错,毁了大局。那谷女碑地下的是谷尹不错,但流言中的男女主是另一户人家了。那位督守是在我离职之后的下一任,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美中不足的就是喜好男色……而那位家里做粮食生意的小姐,姓古,姿色嘛……倒是差了点……不过对那督守的一往情深也没错,一路逼婚逼到了华阳街。二人面上和和气气,谁知那背地里怎的?督守的小癖好被人发现,成了笑柄,恼羞成怒之下当街发了疯……古小姐也看透了那人的德行,终于放下了那一抹留恋,不知回了哪去。至于那督君为何姓昭?不知道了,也许是她写的吧。”
“这何止是差了一星半点儿?”我叹了口气。
“平哥哥喝口水。”熊槐递了一杯茶,眼中带了几分讨好的意味。
我直接忽略了他的讨好。
“那你和谷尹呢?”
“约莫着四年后,我和她回到了那个华阳街。那里的人都快死绝了……真是嘲讽啊……活着的人们要么想杀了我和谷尹,要么就拼死往外跑,把那病往外带。官府只是下令封锁了那个地方。”
昭阳的声音很平稳。
“真的是谷尹。可以说是她散下了裳疫。她是东洋人没错,精通巫蛊之术也没错,可她从未想过害人。那日第一个害病的是个乞丐,就在前一日晚上曾潜入她家想要□□她,谷尹慌乱中乱撒了不少前几日晒干做好的药粉,进了那人的眼里,赶了出去。谁知这一撒,便撒出了遗祸百年的裳疫。这……也是我后来知道的了。
她告诉我,她已经找到巫蛊之术可以彻底根治裳疫,让我这几日在门口候着不让人进去打扰。就是那日,那个发了疯病的龙阳督守拿着砍刀冲了进来。他也有点功夫,我也不敢对他下死手。空手对白刃,也不是闹着玩的。那人举刀劈向我,我本想着就挨这一刀也没什么,结果她竟然冲了过来。”
“昭将军啊……我权当嘴贱问一句,你可曾,有那一分……心悦于她?”
“从未不悦。”昭阳的声音很轻,如柳叶,如溪流。
“她每个动作似乎都牵动了我整个人。一回眸,便是那三刻暖阳;一轻笑,即如春风流淌。心仪于她,抱之、拥之,唇齿相依耳鬓厮磨之,再到那白头偕老,似乎从未满足过。是我,配不上她。我是个贪生怕死的人,贪我于她共生,怕她死我无依。”
“她用数以千计的替身蛊虫替了整个华阳街的病人,而母蛊,是她自己。”
“从来没有人感谢过她,都认为是妖女死了,裳疫也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还是没话说
☆、卷一:引之三
“从来没有人感谢过她,都认为是妖女死了,裳疫也死了。”
“我看到蚕丝一样的东西从她身后的伤口冲出,包裹了全身……我永远记得那一天。”
“我抱住她,想的是与生共死……她将我推了出来……我还记得她的泪花。”
“那你为何身上还残有那替身蛊带来的一部分蛊毒?”
“裳疫也并非只有坏处,一具石灰躯壳保存下来,可不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永生」吗。谷尹母蛊中的「永生」被我抢了来……一具石灰壳子却留给了她自己。皇上还是不要问了罢。”
“再有的,就没了?”我试探的问。
“此情终了。老臣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
“皇上可有些许头绪?”
“……没”
“皇上当时为何让臣去查此事?”
“也许是我相信你?”
“……哈哈。”
“看你这小生有几分姿色,又才疏不浅,干脆绑来做压寨夫人得了。”
“皇上还是莫要取笑臣了。”这熊孩子哪来看得话本?
“逗你的。平哥哥长得面善,像个好人。”熊槐倒是脸不红心不跳。
“你……皇上……查案归查案,可不是听听故事就完了的。”
“这点我自然明白。”
这便是出了令伊府的那一段路,当时的我或许从未明白过那孩子心里到底在想什么,现在能想到的,便是我腰痛的很。
那句压寨夫人,还真不是闹着玩的。
“平哥哥,下一步去哪?”
“送你回皇宫。”
“不……不要。”说罢还撅了撅嘴。
“皇宫很安全。”
“他们都想杀了我。”
“……”我迟疑了片刻。心软了?
“下一步去看看扬州吧。”
作者有话要说: hhhhhhhhh
☆、跳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开心居然真的有人看哈哈哈嚯嚯嚯
因为比较懒都懒得写orz
说实话我真的觉得我写的不咋地,这个文本来是我的寒假作业orz但是赶上期末就烂尾了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