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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林傻傻点头,其实马场搓的他好痒,可眼下也顾不得了。他期待地向他表着情,圆圆的眼瞧着他说,不要那个,就要你……

    第十六章

    16.

    林只觉得头像是给人重重擂了一锤,痛得厉害不说,还沉的昏昏欲坠。他眼还没睁先伸手去揉头,一动便牵着身后的力,才发觉自己是给人抱着的。

    肉贴肉的怀抱,那副胸膛他推过也靠过,再熟悉没有了。林脑中蓦的闪现昨夜酒醉后那场放肆的鱼水之欢,只一些片段,最先记起的便是马场如何伏在自己身上,要将他吞了似的把他瞧着。亲他时嘴里满是臊人的腥味儿,说什么是逗他的。

    再往前……林想得不禁悄悄捂了嘴,原来那腥味是自己的,昨夜马场不但吃了他那里,还把那个给吞了……

    真是太害臊了,这何止是夫妻间行房,他与他做的简直说是荒淫也不为过。那么下流,又亲密。亲密的像两个泥和的人,和在一起什么都可以做。后面马场还哄着他上来,自己也真敞着腿就往他怀里坐……他倚着他,他颠着他,相互搂抱着在床上骑马一样地晃。

    捂嘴都不够,林整张脸埋进手心里。他是喝醉了才那样。林不愿面对心里浮起的朦朦胧胧的感觉,本能地往马场身上推。怪就怪马场趁人之危,一开始是马场扯的他的衣裳,可自己又去解他的裤腰带,简直成了笔糊涂账。

    林混乱地回忆着,最初好像是自己抱着马场亲的,还喊了他那个……

    实在臊得慌,林想得身子都发起热来,不自觉夹紧了腿,只觉得腿间湿湿黏黏,泥泞一片。

    与第一回 不同,第一回他晕过去之后,马场给他清洗了。再醒来时不论心情如何,至少身子清清爽爽。这回他是羞意大大超过恨意,却饱尝了一把事后的滋味。

    昨夜他们翻来覆去的纠缠,折腾完便胡乱搂着睡了,林根本记不清马场在他身体里出来了几回,回想起那一进一出间漫溢的水声,该是给他灌满了。

    林想碰又下不了手,踌躇片刻终是一咬牙,慢慢伸手往自己腿间去。稍一动腰便有东西顺着腿根往外流,不像黏糊糊的精,倒像是别的什么水。

    他哪里知道白精搁久了会化作水,心里发慌,竟还以为是别的东西,脸腾地红透了。

    林不可置信地往下摸,一摸腿上真是水,不过软软的还有些滑。他暗松一口气,再往腿间去,愈发湿淋淋黏哒哒的,林羞愤地闭上眼,若不是打不赢,真想狠狠揍马场一顿泄愤。

    屁股钝钝的痛,林自己轻轻拿指尖碰一碰,那里都肿了。等一下还不知要怎么把马场弄在里面的东西洗出去。

    他试探地稍一用力,就戳进去了,林心下一惊,怎么合不上了似的?

    戳着竟也不觉得疼,屁股里头软乎乎的全是水,手指往外退回来,那水也跟着涌出来。

    也是,都给那样粗硬的东西捣了一夜,区区一点点指尖哪里还会疼。

    疲软同样是上回也有的疲软,可骨头缝里隐隐还有些放纵后的慵懒与餍足,像是也快活了一场。

    自己竟是也觉得快活吗,借着酒就又雌伏给他,才弄了两回就恬不知耻地乐在其中了。

    林愣愣地想,只觉得这身子像是变得自己都不认得了。身后的马场动动,压着他的手臂要将他搂紧,林赶忙挣扎要翻离他的怀抱——不能再待了。

    他一挣板,马场就彻底醒过来,忍不住回味昨夜投怀送抱有情有趣的新婚妻,捞了人过来一抱低头就要亲,却被林掰着下巴用力推开,险些脖子都给他推折了。

    得了,酒醒了,又要开始咬人了。马场是一而再地违了他的意,可这条不行他是一早就明言说过的。再说昨夜马场总归不算用强,最后一回甚至是林缠着他要,怎么爽完翻脸就不认人了呢。

    马场搂着林的手松了劲儿,捋一把头发,带些倦意道,怎么跟你亲热一回就生一回气?

    适才动作一大测了身,那马场之前灌在他里头的东西更是往外流。这感觉太叫人羞耻,反复提醒着林他们昨夜如何放浪。他脸红得不行,甚至傻傻地夹紧屁股,可夹不住,还是流。

    哪还顾得上马场什么语气,看都不能看人了,林只不敢再动,闭着眼小声说,我想沐浴……你先起来。

    他要他起床,马场不但不起,还伸手又把林圈来怀里。

    为什么要沐浴,当然是因为他们昨夜亲热完就草草睡了。他弄了一身难受,所以不让亲,推了自己一把。

    他们草原上天高地阔,并不拘着什么,马场哪里懂林心里的慌张,这么把他一想,顿觉那一推也透出惹人怜爱的股娇蛮劲儿来。

    备热水。马场冲外头喊一声,搂着林又放轻了声音道,身子不舒坦是吧。

    马场当然清楚怀里抱的是个小子,若不是个小子,自己许还没那么看重他。无论骑马还是喝酒,马场都对待其他男人一样的对待林。

    可当林红透了脸害起羞来,他又忍不住把人当小姑娘去哄。他好声好气地说,过两日客库拉城有赶集,我们去看看?热闹着呢。

    林又给他热乎乎的抱回来,倒垂着眼不再挣了,听话眼波半转悄悄翻出个白眼。就是不受宠他好歹也是宫里长大的皇子,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呢。偏马场巴巴儿地又说,找找有没有你喜欢的栗子糕卖。

    林听话忍不住抬眼去看他,动了动唇,却说不出话来。

    第十七章

    17.

    草原上不比在中原那样常见河流与湖泊,生长在这里的人们也并不像中原人那样勤于洗身。在极北干旱的部族,沐浴甚至是一生三回的极其隆重的事。

    不过不少部族权※贵们受与中原往来影响,也逐渐将之当做寻常事了。

    马场这等首领的帐子里,浴桶皂角粉自然是有的,可在林眼里远远不够。而且他听侍从说,首领也并不常用这些,比起沐浴马场还是习惯擦身。

    于是林泡在热水里就不住地拨拉心中的小算盘:先隔出一间净室,好好改造一番,再改掉他这便宜夫君洗澡不勤的坏习惯……毕竟晚上还要与他一张被里睡呢。

    总归林平日里也没什么事,这便是他嫁来要做的第一桩事。不过这事才提上日程便被打断——马场说的赶集,这就要启程了。

    并不是马场就带他出去见个热闹了,而是要携带大量货物、人马与钱财,浩浩荡荡前去做那集市的一部分。他们要采买别处的制品或粮食,也要将自己部族的好货贩卖出去以换银钱。

    客库拉城距此地不远,过去不过两日的行程。夜里他们在外宿一宿,于低洼背风处燃起篝火,再围着篝火支许多极小的帐子。

    林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小帐,相当好奇,他们的那顶一搭好他便立马钻了进去。马场蹲在一旁好笑,掀开帐帘瞧他。

    不同于他们一直住的牛皮大帐,这小帐子是拿涂了桐油的布幔做的,轻便、防雨。帐内不过一方布幔上铺了供人睡觉的毡条,就再没富余的地儿了。林坐在上头,两腿打直了伸着,歪着脑袋用手心去抚摸那毡子,倒显得很乖巧。

    林来时只住过行军用的帐子,而且那时伪身代嫁这弥天大谎他压得喘不过气,还从未好好体会过在野外过夜的有趣。马场见他高兴得脚丫都一翘一翘的,笑意更甚,问道,住小帐好玩吗?

    好玩。林灿然一笑,从帐子里钻出来,又去看那篝火。他看得认真,头都不回地招呼马场来,指着篝火问他,这里做什么要挖沟?

    一干人马卸货的卸货,搭帐的搭帐,有靠近的听见王妃在发问,问得新奇又天真,都忍不住笑一笑。马场好耐心,牵过他的手,答道,防火用的,在草原上生火,一不留神火势就会失控。

    噢。林点点头,马场又说,你看这风向。

    林随风转了半圈,浅黄的裙袂便旋着扬起,他由马场牵着,像要在他身旁起舞一样。林指向远方说,风从那里来。

    嗯。马场略一点头,补充道,西南风。

    火生在背风处是……怕给风吹灭了?

    真是笨。马场暗道,抬手不轻不重捏一把林的脸蛋,说,还是怕火势失控。

    于是四周更有人善意的笑出声来。

    赶集是关乎部族人民能否过上富足生活的要事,走这一趟可长见识,却也着实辛苦。今次有了林跟着,明艳的云雀一般在赶路歇脚的帐间走走问问,整支队伍都好似活泼起来,真像是一道出来玩的了。

    林不大好意思地拍开马场的手,揉揉脸,低声应道,哦……

    马场又道,而且背风可以隐藏气味。

    他继续教他,教得那样细致。他说,我们这回人马众多,当然不在乎避不避风了,但若是人少,在草原上隐藏气味就是很要紧的事。

    林眨眨眼,认真在想,忽而圆眼一亮,向马场求正道,追捕猎物的时候也要注意风向对么?

    之前马场答应过的,秋猎时要带他一起去玩,林很放在心上。

    对。马场笑着肯定了,揉揉他的头发,亲昵的说,林林好聪明。

    马场不愿以梅公主的名字称呼林,于是人前便喊他“林林”,虽然不如直接唤小字来得亲近,但这样叠着音喊他,也总是能叫人听出宠爱来。

    林被肯定了并不多话,只点点头,却每走一步都很雀跃。

    很快众人便收拾好,火上架着的锅热了,肉※香也冒出来。大家围着篝火成圈,分了吃食。一碗热热的肉汤下肚,一整日的车马劳顿都消解了大半。

    林捧着碗缓缓的喝汤,吃饱了肚子人也有些发怔,呆呆望着那跳动的篝火。顺着火星子往上,林这才发现了漫天的星子。

    不是宫墙隔出的四四方方的天,而是以他为中心圆圆的一整个天际。

    他不止一次在夜里跑出来过,却从没好好看过这草原上的夜空,像展开的柔顺的缎子,那星星比缀满的东珠还要亮。

    星空下所有声音都静了,人语、虫鸣、火焰炸开藤条。但马场的除外,他拿过林手中的碗,牵起他的手,说,我们走走吧。

    夜里凉,马场从马上取下自己的披风拢在林肩上,林对他一笑。他们没有骑马,相牵着在星空下漫步,像极了一对有情人。马场教林看星子,哪样是晴,哪样是雨,怎么辩方位,那颗最亮的叫什么名字。

    林抬手去指,问哪一颗呢?

    马场顺着他的手去看天,又低下头去看林,说,我不知道,也许它没有名字。林林给它取一个吧,以后我看到它就记住了。

    林又一次说不出话来。上回他这样,就稀里糊涂的没再跟马场发脾气。这回,他给一颗星星取了名字,便会忍不住去想五年后待自己离开,马场还认不认得它。若是不取,又仿佛辜负了今夜。

    林收回手,却忍不住向马场近半步,说我要想一想,名字这种东西哪能随便取的。

    马场当他是冷,便抬臂去接,迎归巢的鸟儿那样搂过他。他笑道,怎么不能随便取,除了栗子糕你还爱吃什么?

    林心里想着真是太胡来了,仍开口干巴巴的说,阳春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