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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说了一车话半个字回应也没有,马场掀开帐帘,回头又道,这种时候不是该说“夫君,我知道了”吗?

    林本就烦着,听话更是羞恼,手边除了匕首只有一团软布,他想也不想就抓起朝马场扔过去。马场抬手一接,抖开来看竟是林才换下的被绞短的亵裤,笑问,要我帮你洗了还是扔了?

    再逗下去要出事了,马场问完就识相的闪身出了帐房,林抓来匕首也无用,气鼓鼓的又拍回床上。

    午膳多了他早先才喝过的马奶茶,多加了蜜糖,林又高兴起来。下午量身时他还紧张,怕被人看出是男儿身,好在对方只松松一量,问些衣料颜色喜好。

    其实人家伺候上※位的,哪里敢置喙他的身段呢。林一一答了,想了想又说,多做身方便骑马射猎的。

    量完了身林无所事事,由侍从跟着四处逛了逛,见一见风土人情,乏了便回去睡晌午觉。再见到马场已是用晚膳的时候。

    晚膳摆了宴席,有好些面孔,许是下午与马场议事的人。除去婚宴,这还是马场第一次携他赴宴,林睡得才醒,忙揉揉眼坐端正些,回忆过去合宫夜宴上母妃的仪态。

    马场介绍了新王妃,邀在座共饮一回,便叫大家随意。林偷偷瞧着,只见大家真是随意吃喝起来,全然不似宫中。

    马场看林还叠着手不动,舀一大勺肉汤到他碗里,问怎么,还没睡醒?

    林摇摇头,端了碗来喝,心想大家都没规矩就好,他可不想吃个饭还要抬袖掩嘴的。

    前几日病中吃的清淡,这回可是终于见重油大肉了,两大只烤好的羊腿剔了骨肉撕碎在盘里,林一句话不与马场说,默默吃了快小半盘。

    马场瞧着好笑,怕他光吃肉噎着又要给他添汤,手一顿,改推只碗过去,提坛满上,问,尝不尝马奶酒?

    喝过马奶茶,这马奶酿的酒自然也是要喝的。这里饮酒都用碗,马场并不给他席上女人用的觥杯来盛。林端起碗到鼻下嗅了嗅,有奶的香也有酒的醇,相较而言还是香更浓些,一抬腕,整碗全咽了。

    霎时席上安静大半,马场瞧着林,笑道,能喝酒吧?味道怎么样?

    林不觉其他,适才喝得急,他半掩着嘴轻咳了声,说挺好喝的,不过比马奶茶还是差点。

    马场听话大笑,席间更有人端了酒碗站起身来,似是没想到这中原嫁来的娇滴滴的公主喝起酒来如此爽辣,那壮汉持碗像林一进,说着“我敬王妃”,仰头便全喝干了。

    那敬酒林是不必陪喝的,可他不知道,只以为是人家要跟他喝酒,自己的碗空了,忙傻傻端了马场还满着的碗来回敬。一旁的侍从见状又上前来帮林倒酒。

    一时间许多人跟着敬酒,林也喝了个七七八八,马场终于笑着喊停道,好了好了。

    他伸手拿了林手中的碗来,仰头替他干了,将肉碟挪到他面前,笑道,都别顾着喝,肉更好吃,多吃些。

    席间哄然一笑,不提敬酒,再度吃喝起来。

    林喝了许多只脸颊泛红,神色倒不见有异,马场不知他是不是海量,不过想着他病才好就叫了停。酒这个东西,想喝什么时候不是喝呢。

    林倒是听话,马场叫他吃肉,他就乖乖继续吃起来。是埋头吃,仿佛眼里只有这一盘子,马场只好又给他舀汤了。林端起喝一口,皱眉盯着碗,说,不对,不是喝这个。

    马场暗道糟糕玩大了,果然林身形一晃,马场忙伸手去接,一手接他,一手接他拿着的碗。林就一捧折了枝的桃花一样倒进他臂弯里,眼波轻荡,面色酡红的把他看着。

    马场顿了顿,便要抱他离席,一面是以免林醉里说话不着调露了底,一面是不愿他这模样叫别人瞧了去。他哄道,头昏了是吧,夫君抱你回去歇下吧。

    林听话合了两手去掩口鼻,却掩不了眉眼的笑,他像个偷着腥的猫,小姑娘一样娇俏的笑。合着的手指偷偷打开,从缝里悄悄地问,回去夫君陪我喝呀?

    第十五章

    15.

    林蓦的被按进软枕里亲住,一下懵懵的不知这是要做什么。他只混沌的想要寻酒喝,吃着马场嘴里有丝丝的酒味,便张嘴让他吻得更深。他被亲得直哼,牙齿根儿里痒,想舔一舔马场的嘴,却被他卷着舌麻麻的吸。

    像是舒服又像是不够,林伸手去扒马场的肩颈,那背太宽太硬,他搂不住,转而去抱马场的脑袋。他整个抱怀里,手指他的插进短发里,又揉又按的。

    林这么动情的亲他还是第一回 ,马场心跳得胸腔都发热,像是也被那一碗碰过他的唇的马奶酒灌醉了。

    他搂着他的手隔了衣裳去摸他,握着腰往上揉,那衣裳层层又叠叠,却那么薄那么透,隔着那么些马场也觉出指腹下那片薄胸上小小一点,摸两把就翘起来了。

    他们的洞房花烛夜马场喝醉了,这副身子他还没好好碰过。马场胡乱去剥林的衣裳,从他的颈子往里伸,腰带束着只拉开领口露出半个肩,只得又抽手去扯腰带。

    一套好好的衣裳给他脱的乱七八糟,笼的那层纱撕破了,腰带上的珠串也扯断了。没了线的珠子无助的一颗撞着一颗跑,无声散了一床。

    那珠子白,林比它还白,最外头是石榴红的纱,低下是海棠色的绣袍、嫣红的里衬,一层浅过一层,最后一抹桃粉的肚兜把他盖着,像支裹了蜜粉的蕊。

    马场撑在他身上把他看着,林也仰头瞧着他,眼里一层水雾,是醉的,更是方才那个吻催了情。马场一手撑在林头顶,一手伸到肚兜下去摸刚揉起来的那枚小软肉,拇指按着,肉贴肉的碾捏。

    他看着他的眼弄他,林也痴痴望着马场,糯着鼻子轻轻的哼。马场有时捏得他疼,有时又磨得他那儿酥酥的痒。他哼的马场反手拽断了那肚兜细细的绳儿,俯身将那片又白又薄的胸脯咬进嘴里。

    林给他咬得像个猫似的惊叫一声,他不知道马场做什么要吃他的胸,男人的胸有什么好吃的,自己哪有东西给他。他糊里糊涂的怕马场真把自己咬破了,忙伸手软绵绵的去推他的头。给人含在嘴里一吸,那推人的手又变了劲儿了。

    轻轻的哼变做黏糊糊的叫,见他喜欢,马场唑了他的胸,又往下顺着皮肉去亲去舔咬,在他腰侧吮一口红痕出来,比那层纱还艳。

    林醉得晕了头,这会儿总算明白他们在做什么了,是马场上回带他做的男人的快活事。马场帮他摸了,他后来也礼尚往来帮了马场。那回比他过去不多的经验全都要刺激舒坦,林到底是个年十七的小子,血气方刚,尝过了其中滋味哪还收得回去。

    他忙扭扭胯,左脚踩了右脚,睡着就把那亵裤蹬脱了一半。大家都快活的事,他不吃亏。

    马场给他急不可耐的模样引得发笑,不叫他等,也想看他难得多发发浪。他顺着腰窝亲过小腹,再往下把他那处舔进嘴里。

    林只觉得那里一热,登时给刺激得愈发醉了。比上回还热,又湿又软的裹着自己,简直要迷晕人了。

    他舒服得腿都绷紧,小屁股在马场手掌里直哆嗦,张着嘴幼兽一样哈气,给人含着吮了好几下才反应过来那不是手。

    林手上没劲儿,撑不起身,只有缩着腰扭颈子去看。一看可吓了一大跳,那种地方哪能用嘴呢!

    林心惊,那处的刺激显得愈发强烈,他受不住,腰发颤着想躲,给马场掰着屁股蛋一揉,更憋不出,一下竟是就泄出来了。

    男人出了精本该是快活的,可林哼也没哼一声,真给惊着了。他浑身剩一条亵裤,自己脱得滑下了胯,露一半腿根处给马鞍磨伤的薄粉,并着腿,腿间的性器混裹了马场的涎水,还坠着最末一股白精。

    再往上软嫩的皮肉被揉摸的泛着情潮,牙印并着吮痕,一双又惊又羞的湿淋淋的眼。不像是马场伺候了他一场,反像他给他狎弄了一通似的。

    马场撑起身,本是要吐掉,见了林那模样脑子一热,跟喝上了头似的,喉头一滚全吞了。淡淡的腥,是他的味儿,他复又覆到林身上,张口问他,喜欢么?

    马场鼻子都喷出热热的气,林觉得自己就要在他身下化了。他晕晕的点头,哑着嗓子天真的问,换我帮你吗?

    那是情事里的哑,马场眸色一暗,笑了,问他,用嘴?

    林哪里愿意,今天之前他都不知道世上还有这样见不得人的事。可马场给他做了,那些舒服也是真的,他不能白占马场便宜。所以林傻傻的点头,说我——

    话还没出口马场又把他亲着,把他后面的话堵回去。他伸手去拉抽屉,抵着林的额头,另一手揉他的头发,说,不用,逗你的。

    林又一次懵懵的把马场看着,那样近,任他的吐息与自己的混在一起。直到看见马场从抽屉拿了什么握在手里,林才抗拒起来。

    那个小罐子,他真是怕了,怪就怪马场第一回 太不留情。

    不要那个……

    他推他,马场索性直起身单手脱了褂子再压下来,问他道,干嘛不要?

    林推在他胸膛上,那副劲悍的胸膛便反过来往那双小手里顶。那颗心就跳动在他手心上,有力的搏动,烫人得紧。跳得林心也乱了,收手想躲。他不懂,自己也说不清,只怯怯的告诉他道,那个不对劲,痒……

    他越是躲,马场越是压下来,倒分不清是谁在推谁了。你进我退间,马场已弄开盖子伸手挖了一指,臂膀夹着他并起的腿往上推,捏一把屁股蛋的软肉就滑腻腻的往里抹。他一面抹一面问,哪里痒?

    都进去了,哪里还要问呢。本是只绷着腿的,这下屁股也缩起来。他夹着他的手指在他怀里扭,难耐的直挠人,却因为醉酒而异常诚实,乖乖张嘴告诉马场究竟是哪处痒,哪里在折磨人。

    呀……!里面、还要里面,你弄弄……

    马场可不是在进进出出的帮他弄,插进去略分开两指去撑开他。他们好些天没做过了,要弄松些,不然他那么小的身子,怎么吞的下。

    可林抹了满屁股的催情膏蜜哪里忍得住,他嫌马场手指弄的轻,醉着也不知羞了,伸手就往马场腰带去扯,竟是要帮他脱裤子。

    马场发笑,真是拿他没辙了。他握着林的手,带着他抽了自己的腰带,半褪了裤子就捞起他的腿往肩上一挂,掰开屁股顶了进去。

    寻常那样分开腿来,怕磨着他腿内侧的伤,马场便将他两条腿并在一起抱着,压着他抬屁股向自己,好能解了他的痒。

    痒是解了,可疼也是有的,适才手指只弄了那两下怎么够,那处都给撑得发红了。偏马场抱着他的腿,箍得他挣不了,腰也被提着触不到床,林半分力都使不出,只有一味承欢,由着马场一下一下的用力挺进来。捅得他痛又涌出些酸麻,酥酥的解了他的痒,又混着像是一下比一下更痒了。

    捅得他难受,又比难受还更多些。

    醉了真是全无顾忌,他肯出声了,那声儿比初次行房缠绵太多。难耐就软着鼻子黏糊糊的哼,刺激就猫儿一样叫,又甜又浪。

    到底不是第一回 ,林的身子像是朦胧懂得了那种难堪的快活,就是要马场那样不住地操进来,顶着里面那处泛酸发麻狠狠地弄弄,酸到极致才有快活。

    可这过程太要命了,林还是觉得这是糟践人的事。马场的东西那样粗硬,他太快太用力,林觉着他一下一下像是顶在自己心上呢。

    他受不住被那连绵的舒爽与难耐反复缠绞,扭身去拽身后的软枕。那副悬空的腰身也跟着扭,屁股里还含着男人的东西呢,那样在人身下扭动,全然是耽于情欲的艳情姿态。

    半褪的白亵裤裹着两条腿翘在马场肩上,乍一看他怀里抱的真像是一尾成了妖的鱼似的。

    他扭的厉害,马场便问,是不是难受?

    林听话忙点头,他是受不住这样激烈的情事,却说不明白,只呜呜地喊疼。

    其实马场也不那么好受,刚开了苞怎么歇个几日又这么紧。林里头又热又黏的箍着他不住地吸,真是磨死人。

    他伸手去够那个不知何时滚到林枕边的小罐子,说不够滑,得再抹些。

    林一听可不干,赶忙伸手跟马场去抢,抢来了紧紧握到手里,磕磕绊绊地说,不、唔!不抹了罢,我够滑了……

    他太着急了,甚至可爱的打了个嗝儿。马场被他逗笑,挺胯的节奏缓了一缓,他一手去揉那半边小屁股,揉开肉拇指来回摩挲含着自己那处,似是想搓软他。

    他低声道,不抹,就只有我来慢慢弄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