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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怎么办!脑子真的被射坏了!”

    “天啊!国宝级的聪明大脑——”

    “三个笨蛋。”伊奈帆说。

    “那也不对啊!”韵子眼里含着泪地指向冷眼旁观的莱艾,“我们有四个人呢!”

    “不要把我算在笨蛋里。”莱艾坚决地说。

    不过也难怪他们这么担心,子弹从左眼下方穿过,当时情况真是非常危急,所以即使留下永久的创伤,但还活着就已经是奇迹了。

    伊奈帆总是看着门口,莱艾注意到他的目光,疑惑地问:“你在等谁吗?”

    伊奈帆没有回答,莱艾翻了个白眼,面瘫如果不说话还真是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送走了吵人的探视者,病房里总算恢复了安静,伊奈帆靠躺在床上,从枕头下拿出一条挂饰,他看着吊坠出神,轻声呼唤那个名字:“……斯雷因。”

    界冢雪进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因为嫌弃医院的饭菜不够好,她每天坚持带饭来。

    “这条项链是谁的?当时掉在奈君身边,还以为是你的东西,所以拿回来了。”

    “谢谢你,雪姐。”伊奈帆说,“这是护身符。”

    “啊!真的吗?”界冢雪高兴地说,“那么也许是它分了一点运气给奈君呢!”

    “可它的主人是个运气很糟糕的家伙。”

    “嗯?”界冢雪愣了愣,搞了半天这不是奈君的东西吗?

    “后来怎么了,案子。”伊奈帆小心地把吊坠收好。

    瞧这个态度,简直就是在珍惜女朋友送的东西一样嘛!界冢雪心里一惊,咦?难道真的是女朋友送的?可是那时候在场的都是男的啊……莫非是之前收到的?韵子?不不,那个小傻瓜没那么大的勇气,瑟拉姆小姐?人家还躺在医院里呢……

    “雪姐……”伊奈帆又喊了她几声,她才回过神来。

    “你都这样的还关心那个案子。”界冢雪拿他没办法,但也知道如果不老实回答,弟弟是一定不会罢休的,“已经可以结案了哦,虽然很不甘心,不过很多事情都无法公之于众。比如这个案件里最可恶的大变态,那个梵蒂冈的大主教,身中多枪后被一枪击中心脏当场死亡,但是因为牵连了什么宗教啊、政治啊……这些我都不懂啦,总之对外宣称他是病逝的,你说是不是太虚伪了!”

    “那射杀的犯人呢?”

    “是扎兹巴鲁姆院长。”界冢雪说,“据他交代,他为了得到保罗?文德森继任教皇后在各方面的帮助,一直替他掩饰强暴小男孩的事……说起来,那个大主教什么真是个大变态啊!简直应该死一百次!一千次!活该!”

    界冢雪义愤填膺地吼吼,“这次事件越闹越大,于是两人之间发生分歧,发生了这一起枪击案,他也承认了唆使马利尔尚谋杀朱利安?华特,同时把马利尔尚灭口。袭击艾瑟依拉姆小姐,对库鲁特欧下毒,还有谋杀托尔兰和嫁祸奈君的事情他都承认了。”

    但是她并不相信这份供词,“在托尔兰和嫁祸奈君这部分,他显然隐瞒了什么,还有枪击发生的时候,射中你们三人的子弹都是从同一把枪的,但枪上只有扎兹巴鲁姆的指纹,却没有保罗?文德森的指纹,这不是很奇怪吗?射中扎兹巴鲁姆和奈君的人只能是保罗?文德森,不然就是当时也在场的……斯雷因?扎兹巴鲁姆?特洛耶特。”

    界冢雪看着弟弟,伊奈帆也平静地注视姐姐的双眼。

    “奈君可是目击证人哦。”界冢雪严肃地说,“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像扎兹巴鲁姆院长说的那样。”伊奈帆回答,明明有那么多无法解释的地方,他却依旧这么回答。

    界冢雪也无法判断伊奈帆到底是不是在撒谎。

    而无论真相到底如何,这一切都即将结束。

    界冢雪重重叹了口气,敲了一下弟弟的头,“下次不许拿我的配枪!你知道害我写了多长的检讨书吗!还有……”她眼眶微微湿润,“再也不让大家担心了!”

    伊奈帆摸着被姐姐打痛的地方,笑着说,“嗯,知道了。”

    界冢雪看着弟弟的笑容,突然想到:啊!那个护身符……难道是上次送弟弟蓝玫瑰的人的吗?竟然从那么早就开始了她一点都没察觉呢!还有,现在的女孩子真大胆啊,韵子啊你要是能学习学习人家就好了……

    即使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丑闻,但神学院里大部分的学生还是一无所知地继续平时的生活。这段时间好事陆陆续续地发生,艾瑟依拉姆小姐恢复意识了,库鲁特欧因抢救及时而保住性命,康复情况良好,痊愈后他将接任扎兹巴鲁姆院长的职位。

    对外,扎兹巴鲁姆院长是因为身体情况而退休,实际上他将会被送往某个精神病院软禁,他虽然杀了梵蒂冈的大主教,但也算在一定程度上维护了梵蒂冈的形象。不过,他同时谋害了三家贵族的权益,其中甚至有瓦瑟家族的大小姐,这样的下场也是他应得的。

    扎兹巴鲁姆家族的名誉受到了极大的损害,恢复家族名誉的重任落在斯雷因身上,因此斯雷因即将搬出神学院的宿舍。哈库莱特担心地看着他收拾东西的背影,最近斯雷因大人看起来又瘦了,量身订造的制服穿在他身上都显得有些大,特别是腰的地方……

    “哈库莱特?”斯雷因喊了他一声,“啊,麻烦你了。”

    “没有的事,我很荣幸。”被那双略带愁绪的翠绿眼瞳直视,哈库莱特整个人都失神了。

    “要去探望艾瑟依拉姆小姐吗?”哈库莱特一边问,一边把花束交给斯雷因。

    “嗯。”他接过那束蓝玫瑰,轻轻地应了声。

    出门时,哈库莱特叫住他:“斯雷因大人,如果以后有什么我能为你效劳的,请务必告诉我。”

    “谢谢你。”

    尽管带着忧郁气质的斯雷因大人有种脆弱的美丽,但哈库莱特还是希望他能开心一点。

    虽然很不甘心,但他知道自己不是那个人。

    如果他没记错,今天,也是那个人出院的日子。

    送花这种事有点女孩子气,但正因如此,只要偷偷混在祝贺的花束里就不会被发现。来祝贺伊奈帆出院的人不少,斯雷因躲在一旁,那个人受伤的左眼让他无比愧疚,如果可以,他甚至愿意拿自己的眼睛来换。

    因为总是犹豫着不敢走出去,反而错过了人多的好时机,伊奈帆收到的花和礼物多得拿不完,胡子大叔开来接他的车子变成了接礼物,然后伊奈帆和他姐姐一起打了的士走了。

    斯雷因生出一股自我嫌弃的情绪,瞪着那束蓝玫瑰。

    明明是出院的好日子,但是天气并不好,噼啪噼啪的水滴落下来,转眼连成一片茫茫雨帘,斯雷因没有拿伞,而他不想进医院那个讨厌的地方避雨。雨下得那么大,抱着一束花跑在街上是很蠢的事,在找到其他避雨的地方前,斯雷因已经淋得湿透。一辆的士停在他身边,车窗降下,左目上覆着眼罩的少年对他说:“上来吧。”

    “可是……”斯雷因下意识就要拒绝。

    “快点,这里不能停太久,会给后面的车子带来麻烦。”

    莫名其妙被教训了,为了不给人添麻烦他还是上了车,车内除了司机就只有他们,车门关上斯雷因才想到就算添麻烦也是这家伙非要停车的错吧?怎么成了他的错?

    “花是要送给我的吗?”伊奈帆问。

    “不是。”秒答。

    “那你拿着花干什么?”

    “是送给艾瑟依拉姆小姐的。”

    “这条路跟医院是反方向。”

    “……”可恶,找不到借口了。

    过了一会儿,“来祝贺我出院吗?”

    “……不是。”底气变弱了,再说下去可不妙,斯雷因急忙找了别的话题,“你不是和你姐姐一起的吗?”

    “我说忘了点东西,让她跟别人送的礼物挤一挤,坐鞠户先生的车先走。”伊奈帆维持同一个表情,“你果然去了医院。”不然怎么会知道姐姐的事。

    我太蠢了……斯雷因挫败地扶着额头。

    对方毫不客气地拿过他的花,说:“谢谢。”

    “……不客气。”到这种程度还嘴硬就太难看了。

    车子停在一栋普通公寓前,斯雷因才想起自己忘了问目的地,伊奈帆显然早有预谋地说:“上来换衣服,要是感冒就不好了。”

    最明智的做法应该是断然拒绝然后跑掉,虽然心里清楚却糊里糊涂的就被捉进了电梯里。伊奈帆看着旁边的人紧张得不知道看哪里好的样子,觉得很有趣,如果不是电梯里有摄像头,他一定会把他按在电梯壁上好好地吻他。

    叮,电梯到了。斯雷因看着伊奈帆动作流畅地拿出钥匙、开门、开灯,他紧张地走进去,呆了呆,问:“你姐姐呢?”

    “大家约好了要去吃饭,她先去餐厅了。”伊奈帆把花束随手放在客厅,诚实地说,“我说她先走一步,没说她是回家。”

    “你……”斯雷因感觉如同虚脱,害他还以为会在这里见到界冢雪,刚才紧张得不得了,还做好了铁定要被揍一顿的准备,结果只有他们两个……

    咦,等等……

    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伊奈帆带进了他的房间,对方一边递给他毛巾一边说:“我们身高没差多少,我的衣服你应该能穿。”

    “我不要在你房间换衣服!”听起来就很危险。

    伊奈帆难得地露出意外的表情,“家里只有两个房间,你要在我姐姐房间换吗?”他的表情里有着“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变态”的意味。

    “不要误会!”斯雷因恼羞成怒,这人康复得很好啊害他都白担心了!他完全忽略了其实他是可以到卫浴间换衣服的。

    “那么,是害羞了?”

    斯雷因本来是想反驳的,但是惊觉到伊奈帆声音里的笑意,正想看看他是不是笑了的时候,干燥柔软的毛巾盖在他头上,同时落下的还有强势的吻。

    虽然斯雷因嘴上绝对不会承认,但是身体的反应诚实地表现出他有多么喜欢被亲吻。伊奈帆没有花任何力气就把舌头伸进去了,斯雷因主动地张开了嘴,生涩地用从他身上学来的技巧回应他。

    唇舌交缠,被雨淋得湿透的身体一点都不冷了,突如其来的亲吻点起了足以烧毁将所有理性烧成灰烬的大火。

    伊奈帆用双手捧着他的脸,转换着角度贪心地吻着,舌头细致地舔过口腔里的每一个地方。被伊奈帆的舌头深入时,斯雷因会想起身体内部被插入、被弄得湿漉漉的感觉,顿时腰都发软了,侵略性极强的深吻让嘴巴和鼻端里满满都是伊奈帆的气息,光是接吻斯雷因就已经羞耻地发现自己勃起了。

    伊奈帆的手顺着脊椎骨的线条一路滑下,隔着衣物也能感到那指尖上炽热的温度,手指滑到腰窝处时斯雷因颤抖了一下,他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呻吟,那声音甜腻得不像是他的。这时手指已经滑过腰窝,探进裤子里,沿着臀缝触及隐蔽的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