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部分阅读
吗?”
“我何必骗你?你最好别大声嚷嚷,若再坏了我的好事,就有你好受的了。”如意小声地警告她。
石榴连忙点点头,小心翼翼地问:“格格,他是不是就是那个“他”?”
如意快快的说:“你别问这么多了,今晚的事不准你向任何人提起,尤其是在我阿玛和额娘面前,最好闭上你的嘴巴。”
“可是格格,三更半夜的,这样不太妥当吧?”石榴还是有些畏惧鬼夜叉,吞咽下口水才说。
“只要你不说,有谁知道?你可别忘了你也是帮凶之,如果出了事,你也脱不了责任。”
石榴不禁脸色发白,她觉得自己宛如走进条死胡同。“格格,你这是在威胁奴婢吗?”
“你说对了,我就是在威胁你,你有意见吗?”
“奴婢不敢。”
如意昂起下颚睥睨她,“好了,你可以回房睡觉,不必伺候我了。”她怎么能让石榴杵在旁边偷听他们说悄悄话咧?
“嗄?”石榴愣了下,然后猛摇头,她要是就这么让他们两人独处,那她才会完蛋咧!“格格,奴婢还是守在这里的好,你们谈你们的,不用理会奴婢。”
“叫你走就走,啰唆个什么?”如意没好气的说。
鬼夜叉温和的插上句,“就让她留在这里吧!她也是为了你好。”他知道石榴是为了如意的名誉设想,况且,她的存在也是有必要的,以防他的自制力不够,做出越轨的事来。
“好嘛!我听你的就是了。”如意这才答应让石榴留下来。“石榴,你不许随便过来打搅我们,知道了吗?”
石榴识趣的颔首。
“咱们别理她。”如意挽着鬼夜叉的手走到另头,情意绵绵的问:“这几天你都到哪儿去了?有没有好好的吃顿饭?看你好像又瘦了,人家好心疼喔!”
他拉起她的纤白小手送到唇边摩挲着,“其实我直在你身边。那天你下山之后,本来我打算马上离开京城,可是终究还是放心不下你,心想只要再见你面,或许我就可以死了这条心,没想到你却病了,让我无法抛下你离开,只能每晚偷偷的潜进来探视你”
“原来如此,但是,要是我今晚没有发现你,你是不是打算等我病好了就走?”她板起娇颜质问道。
鬼夜叉为之语塞,时无法反驳。
“你是真的打算这么做对不对?”如意的小脸皱,再也忍不住的涌出泪水。“你你那天还对天发誓你不会不告而别,结果结果你居然不守承诺呜”
鬼夜叉手足无措的捧起她凄楚的小脸,安慰她道:“别哭嘛!最后我还是留下来了,不是吗?”
如意的眼眶擒着泪水,娇声埋怨,“可是,你心里有这么想就是不对,你说话不算话,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我保证下次绝不会再犯了。”鬼夜叉怕她真的生气了,只能迭声保证。
“真的?”
鬼夜叉面具后的诚挚眼眸盈满深情,“嗯!如果我再欺骗你,就惩罚我被天打雷劈”
如意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不准乱说,人家才不要你被天打雷劈咧!这样我的额驸不就没了?”
他心中荡漾着款款柔情,两人四目交接,此时无声胜有声,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拢两人靠近,不过,偏偏有个杀风景的人出声干扰──
“咳咳!”
在那头监视两人的举动的石榴故意重咳几声,让他俩飞快的分开来。
如意羞涩的红了脸颊,却不忘赏给石榴记大白眼,若是她刚刚没有出声,也许他们会会怎么样呢?其实她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方才美好的气氛却硬生生的被破坏了,真是可惜啊!
“嗯!我该走了。”鬼夜叉窘迫的说。
“你要走了?这么快!”她还有好多话没对他说耶!
鬼夜叉轻抚下她柔嫩无瑕的脸蛋,“我明晚会再来看你。”说完,他转身就走。
“你定要来喔!”如意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提醒道。
他回眸笑,“咻!”的翻墙而去。
“格格,别看了,人都已经走掉了。”石榴好心的过来提醒如意,免得她个晚上都站在那儿发愣。
如意往石榴的手臂上捏了把,“都是你,老喜欢破坏我的好事。”
“疼啊!格格,奴婢也是为了你着想啊!”她要高唱“太委屈”啦!
“哼!算了,我要回房睡了,你也去休息吧!”今晚她总算可以作个好梦了。
※※※
“呵”如意掩口打了个呵欠。
在旁伺候的石榴也被感染了,同样打了个呵欠,副爱困的模样。
“格格,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她已经接连好几晚没睡饱,整个人也变得无精打采的,没有体力怎么做事咧?“你能不能休息个几晚,叫他等咱们补好眠再来?”
如意揉着惺忪睡眼,眼皮重得都快阖上了,不过,她还是很坚决的拒绝石榴的要求。
“我不是叫你别陪我了吗?是你自己不去睡的,怪得了谁啊?”害他们连独处的机会都没有,她都没抱怨了,这臭石榴还敢干涉他们的约会!
“是,全怪奴婢多事。”石榴用力掐了掐脸颊,藉此帮自己提神。
“砰!”的声,如意的额头敲在桌案上,阵浓重的睡意袭了上来。“不行了,我再也撑不下去了”
石榴摇着如意的肩头,“格格,上床睡吧!小心着凉了。”
“嗯”她无意识的发出轻喃。
“启禀格格”琼琚阁外传来小喜子的声音。
“嘘!小声点什么事呀?”石榴轻手轻脚的出去询问。
小喜子的脑袋往里头探了下,“格格在午睡吗?”
“嗯!到底是什么事?”
“德王府的玉贝勒和珍格格,还有户部尚书福大人的公子福少爷又来探望格格了,还是样回绝他们吗?”
石榴拿不定主意,这时,在房内打盹的如意打着呵欠出来了。
“小喜子,是谁要见我?”
小喜子赶紧哈腰禀告,“回格格的话,是玉贝勒他们来探望格格,格格要不要见?”
“格格,前些日子他们也曾来过几回,不过都被将军以格格身体不适给回绝了。”玉贝勒和福少爷同样的心仪如意,三不五时就往将军府跑,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如意对他们只有单纯的朋友之情。
如意想了又想,最后才点了下头,“就请他们在红叶厅稍候,我马上就到。石榴,进来帮我梳妆打扮。”
小喜子立刻转身去回报。
※※※
“我家格格请三位在此稍候。”小喜子将贵客迎进红叶厅,让仆人奉上茶水,就静静地退了出去。
三人之中唯的女子珍格格,左右看着互相敌视的两名男子,受不了的翻了翻白眼,他俩的明争暗斗早已是众所周知的事了,谁知今天无巧不巧的同时造访,两人还没进门就先杠上了。
“你们能不能有点风度?待会儿别让如意看笑话了。”其实她也好不到哪儿去,每回上将军府来,她总会刻意地精心打扮番,私心里无非是想将如意比下去。
论起家世背景,德王府可算得上是皇族的支,比起如意,她的身分可高贵多了,而如意虽然名为格格,但她的阿玛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将军,凭什么她就能攀上尊贵无比的恭亲王?就因为他们两人是青梅竹马吗?不!她不服气,她定要帮自己的哥哥娶到如意,这样恭亲王便是她的了。
德玉瞟了妹妹眼,冷笑的说:“你也别在那儿装作没事人似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和如意算得上是闺中密友,她生了病,我来探望她也是应该的。”她怒瞪扯她后腿的哥哥,他也不想想,若不是她在如意面前说尽好话,如意会理他才有鬼咧!
德玉淡讽的说:“那为兄的该跟你说声谢谢了?”
德珍傲慢的挺了挺胸脯,“本来就是。”
“你们兄妹俩还真是个样,表面说的是套,心里想的又是另套,真是虚伪至极!”福兆伦嘲弄的声音插了进来。
“福兆伦,我可郑重的警告你,如意是我的人,你还是趁早死心吧!”德玉的眼中闪着志在必得的狂傲。
相较于德玉的强势,福兆伦就显得软弱了些,不过,为了心爱的女子,他可是当仁不让力争到底。
“玉贝勒,事情还没有个底定,话可不要说得太早了。”他这句话等于是向德玉提出挑战。
德玉白皙瘦长的脸马上涨得通红,“哼!凭你也想跟本贝勒斗?也不想想你阿玛不过是个户部尚书,要是你敢跟德王府作对,当心死无葬身之地。”
福兆伦挺起胸膛,不让自己居于劣势。“玉贝勒的意思是,即使来阴的,也非得到如意不可啰?”
“没错!”德玉信誓旦旦的说。
“敢问玉贝勒打算怎么玩阴的呢?”在门口听得怒火直冒的如意皮笑肉不笑的反问。
厅里的三人同时转身,就见如意身穿白色缎织暗花梅竹灵芝坎肩,衬得她的肤色更加晶莹剔透,让在场的两个男人看得都痴了。
德玉倏地换上张讨好的嘴脸,热络的欺上前去。
“如意,我听说你病了,担心得不得了,来将军府好几趟,将军都说你在休养中不宜见客现在身子怎么样了?德王府有最好的大夫,要不要让他过来帮你瞧瞧?”
“如意,看你的气色不错,我也放心多了,这是去年皇上赐给我阿玛的高丽参,我额娘要我送来,好帮你补补身子。”福兆伦殷切的瞅着眼前的美人儿,胸中的爱意氾滥成灾,口气柔得可以滴出水来。
“福兆伦,你给本贝勒滚到边去!”
德玉看不过去,脚踹向福兆伦,福兆伦自然也不甘示弱的还以颜色。
“玉贝勒,这可是你先动手的!”
德玉狂妄的叫嚣,“先动手又怎么样?你打得过本贝勒吗?”
“你简直欺人太甚!”福兆伦控制不住的拳头相向。
两人言不合的打了起来,让德珍看了不禁抚额轻叹。这两个男人除了打架之外,真是点长进也没有。
“如意,别理这两只疯狗,咱们到外头聊聊。”她还得从如意口中探听恭亲王的消息呢!
第五章
德珍别有所图的拉着如意走上拱桥,由上往下俯瞰池中悠游的鱼儿。
“如意,你可别怪我大哥失礼,他就是太喜欢你了,难免急躁了点,深怕你被别人抢走了。”她挤出笑脸替哥哥说好话。
“珍姊,我早就对你说过了,我只当你大哥是普通朋友,如果他自己想不开,我也没办法。”如意再次重申自己的立场,从头到尾都是德玉厢情愿,她根本从未喜欢过他,再说,她现在有了鬼夜叉,任何男人都入不了她的眼。
“那你爱的还是恭亲王啰?”德珍试探的问。
如意的眼中闪耀着神秘的色彩,“我当然喜欢吉祥哥哥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爱的是另外个人。”因为这段感情太甜蜜了,如意很想找个人分享,忍不住透露了些。
德珍讶异得瞠大眼睛,急急的追问:“什么?那个人是谁?”她怎么不知道呢?那是不是代表她有希望成为恭亲王的福晋了?
“目前还不能说,反正就是有这么个人就对了。珍姊,这件事我只告诉你个人,你千万要替我保密。”如意抓住她的手说。
“呃!好,这当然没问题了。”德珍的眼珠转动下,佯作不经心的问:“可是,恭亲王那边怎么办?虽然你们之间并没有婚约,不过,大家都很看好你们这对,如今你喜欢上别人,这”
如意轻叹口气,眼底眉梢笼罩着淡淡的愁绪,“我也是在烦恼这件事,吉祥哥哥那边还不是最大的问题,我担心的是我阿玛和额娘”
“不管你选择什么样的男人,我都会支持你的!”只要不是恭亲王,随便你爱嫁给谁都行。德珍在心中说道。
如意放松愁悒的小脸,“谢谢你,珍姊,我就知道你会站在我这边。”
“那是当然的了,谁教咱们是多年的手帕交。”德珍心机深沉的笑了笑,“对了,如意,你知道恭亲王什么时候回京吗?”
“应该快了,就最近这几天吧!”如意据实以告。
德珍抿唇笑,眼底的精芒再也隐藏不了。“那你知道恭亲王平日最爱吃什么?或者对什么事比较感兴趣?”
“吉祥哥哥平日最喜欢骑马射猎了,至于他最爱吃的东西嘛那就要问伺候他的小厮了。”如意傻傻的说。
“那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呢?”德珍连珠炮似的追问,“我好像很少听到他和女人牵扯在块,而他也不像其他王爷贝勒养了大堆侍妾,甚至也不会去那些青楼妓院的,他身边真的没有女人吗?”
如意怔了几秒才恍然大悟,“珍姊,你你是不是喜欢吉祥哥哥?”
“我我才没有呢!”她假惺惺的羞道。
“这有什么关系,我又不会生气,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件事呢?”
德珍垂下眼睑,双手绞着手中的绢帕,“大家都认为他是你未来的夫婿,我怎么敢说呢?”
“珍姊,你真是太见外了,依你的条件和家世,配吉祥哥哥刚刚好。”如意真诚的说:“等吉祥哥哥回来,我会想办法让你们多多相处的。”
德珍羞赧的垂下头,唇角却扬起抹胜利的笑弧,“这样不太好吧?我和恭亲王又不熟”而且,恭亲王对她的态度总是很冷淡,只对如意个人好,让她嫉妒得快要捉狂。
“回生二回熟嘛!多聊聊不就得了?”
“这”德珍明明心里想得要命,都还在那儿装模作样。
如意浑然未觉自己已遭人利用,爽快的想为他们牵红线。
“不要这啊那的,切包在我身上!”她豪气的拍拍自己的胸口。
“如意,那么就拜托你了。”哈!这个小傻瓜居然把这么好的男人让给她,那她也不必客气了。
※※※
不过,隔天就发生了件大事,惊动了在紫禁城内的皇帝。
“陈公公,可否请你再说遍?”云芯在大家怔愕的当口问道。
前来宣旨的老太监也是愁眉不展,“皇上命奴才前来宣镇国大将军入宫,是为了恭亲王失踪的事。”
“恭亲王失踪?好端端的怎么会失踪呢?”阿图格因为嗓门大,连说话都像是在骂人。
老太监脸难以启齿的模样,“这”
“阿玛阿玛”消息传进了琼琚阁,不会儿,如意便惊慌失措的赶来正厅,“听说吉祥哥哥失踪了,是不是真的?阿玛”
云芯惴惴不安的安抚女儿,“如意,你先别慌。”
“奴才见过格格。”老太监朝如意行礼。
如意不耐烦的攒起眉心,“免礼,陈公公,到底是怎么回事?”
“奴才也只大略知道些”
“知道多少就说多少,快说啊!”如意都快急死了。
老太监温温吞吞的说:“奴才只知道恭亲王在回京的途中遇到乱党,双方发生场打斗,所幸王爷身边的手下皆是等的好手,才得以让王爷顺利逃脱,但是,待干手下打退乱党,前去寻找王爷时,王爷却已不知去向。”
她心悸的问:“吉祥哥哥会不会被那些乱党抓走了?”
“这奴才就不清楚了,皇上和皇太后为了此事忧心如焚,特要奴才宣镇国大将军速速进宫商讨对策。”老太监说。
阿图格点了点头,“我马上进宫。”
“阿玛,我也要去。”如意苍白着脸,不由得忆起那些乱党对满人的仇恨,何况吉祥哥哥又是满清皇族,万落在他们手中,后果不堪设想,只怕还有生命危险。
云芯拉住女儿,不让她跟去。“如意,额娘知道你担心,不过还是让你阿玛去就好,你去了也帮不了什么忙。”
如意红了眼眶,“可是,我待在这里会更心急。”
“王爷洪福齐天,额娘相信他定会平安归来的。”云芯说。
※※※
如意不安的在房中来回踱步,看得石榴的眼睛都花了。
“格格,你就别再走来走去的了,这种事急也没有用,还是平心静气的等消息吧!”夜深了,将军还没回府,情况恐怕不太乐观。
“万吉祥哥哥发生什么意外,我非要那些乱党偿命不可!”她气愤的抡起小拳头在半空中挥舞着。
石榴将她按坐到椅子上,“我的好格格,你别净往坏的方面想,或许王爷根本没有被抓,他只是躲了起来,等那些乱党死心才现身。”
“是有这个可能,吉祥哥哥的功夫好,脑筋也高人等,才不会这么简单就被抓了。”如意对这位亲如兄长的吉祥哥哥向评价很高。
“就是说嘛!格格要对王爷有信心”
喀!有人用小石子轻敲窗门。
这是如意和鬼夜叉相约的信号。
“唉!”石榴知道今晚又别想睡了。
如意兴高采烈的开门出去,直直的冲进鬼夜叉的怀中。“你来了!”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府里的气氛似乎跟平日不太样。”他敏锐的嗅到丝异样的气息。
“你真厉害,我还没说,你就猜到了。”她称赞的说。
鬼夜叉但笑不语。
“还不是因为吉祥哥哥突然失踪,吓坏了所有的人,我担心他会不会被那些乱党抓走了。”如意牵着他的手在石椅上落坐,娓娓道出整件事情的始末。“那些乱党恨死咱们满人了,而吉祥哥哥是皇上跟前最得宠的臣子,也是皇上的亲侄儿,万落入他们的手中,就算不死也去掉半条命吉祥哥哥就像我的亲哥哥样,从小就对我疼爱有加,现在他有难,我却点忙也帮不上,我真是没用!”
“如果他真如你所说的那么重要,那么即使他被那些人抓走,我想,他应该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顶多是被软禁起来而已。”他分析的说。
如意仰起小脸,娇声问:“你怎么知道?”
“他们跟我接触过好几次,我大致了解他们的想法,只是时间拖久就不定了,他们有些人的想法偏的眼光,“可是,难道你点都不想知道你的父亲是谁吗?”
“我向把事情看得很淡,从不强求,何况我娘过世多年,死时也将这个秘密起带走,真相对我而言已经不重要了。”尽管鬼夜叉说得云淡风轻,不过,语气中仍然透露出股失落。
她睇着他那双落寞的黑眸,心中怜惜不已,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只能将脸埋在他胸前,小手无意识的爱抚他。
鬼夜叉因为她的抚揉而气息不稳,“如意”
“嗯?”
他的喉头上下滚动了几下,沙哑的说:“你这样摸我我会克制不住”
如意这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好事,双颊飞上抹红晕,不过,她还是硬赖在他身上不肯离去。
“你不喜欢吗?”她羞怯的问。
“喜欢,就是太喜欢了,所以我才害怕会伤害到你。”再怎么说,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根本禁不起这种挑逗,若不是他们人在屋外,恐怕他会克制不住的侵犯她。
“可是人家愿意呀”她的小手又不安分起来,在鬼夜叉的胸口画圈圈。
鬼夜叉情不自禁的逸出,赶紧阻止她的毛手毛脚。
“如意,别这样”他的自制力有限,必须在铸成大错之前打住,否则就太迟了。
她缩回手,背过身去,娇弱的肩头耸耸的,还隐约传来呜咽声。
鬼夜叉吓得不知所措,“如意,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你别哭啊!”都怪他的口气不好,都是他的错。他紧张的想将她的身子扳回来,“转过来看着我”
如意哀怨的瞅着他,微微哽咽的说:“你好小气,人家只是想跟你温存下,你都拒绝人家”
“嗄?”这下鬼夜叉可真的是哭笑不得了,原来她是在气这个啊!他清了清喉咙,为了让心爱的女人高兴,他只有委屈求全了。“好吧!随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你不哭就好了。”
“真的?”她的纤手又主动的摸上他结实的胸膛。
鬼夜叉强忍着身体的生理反应,尽量用自然的语调说:“尽管我非常想要你,可是为了给你阿玛和额娘个好印象,我不能这么做。”
她天真的问:“做什么?”
“咳”他假咳声,脸红得像关公,幸好有面具挡着才没让他出糗。“就是身体上的接触”
如意圈抱住他的身躯,无邪的问:“那我是不是不能这样抱你?”
“对。”他的鼻端嗅到她身上的女性馨香,令他更加燥热难耐。
“还有呢?”
他的黑眸转深,炽热的目光掠过她柔似牡丹的娇艳唇瓣,股强烈的渴望冲刷过他的下腹。
“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如意被他看得心儿怦怦跳。
鬼夜叉的呼吸短促而灼热,“如意,我可以吗?”
可以什么?她不懂他的意思,可是,眼看他的脸庞越靠越近,如意发觉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心脏就要从喉咙蹦出来了。
四片唇瓣渐渐贴近
“哈啾!”屋里的石榴打了个通天大喷嚏。
两人惊之下又迅速的分开,情欲的迷雾也在瞬间散去。
如意恨不得把石榴给掐死。“这个臭石榴!下次绝对不准她在这里碍事我不管,我要你把刚才要做的事做完啦!”
“如意”鬼夜叉失笑的睇着她娇嗔的模样,拍拍她的背安抚她。
她在他的怀中磨磨蹭蹭,“人家想要嘛!”
鬼夜叉深深的看她眼,快速的俯下头去,在她的红唇上啄了下。
“就这样?”如意不太满意的轻蹙眉尖,开始讨价还价。“再次,这次要久点,直到我有感觉为止。”
他摇头轻笑,强迫自己起身,“下次吧!今晚就到这里为止,我该走了。”
如意嫣然笑,“这可是你说的喔!那就下次了。”
“嗯!快回房睡吧!”
※※※
五日后“阿玛,有吉祥哥哥的下落了吗?”如意每天都问同样的话,得到的答案也是千篇律。
阿图格从宫里回来,换了套衣服,又要带着爱妻赶往恭亲王府,老福晋因为独子失踪,担心得病了,因此,有些事得由他们夫妇俩代为打理。
“皇上已经派出大批探子去探查,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回报了。”若不是怕打草惊蛇,他早就带着部属杀进乱党的贼窝,杀他个措手不及,把恭亲王救出来了。
如意的小脸垮,嘟囔的说:“每次都这么说。”
云芯在心中轻叹,不过也颇为安慰,见女儿着急的模样,可见得她对恭亲王有着深厚的感情,经过这次的事件,也让她看清自己的心,这未尝不是件好事,只要王爷平安归来,也该把两人的婚事办办了。
“如意,出了这么大的事,大家的心里都不好受,可是却急不得啊!万那些人对王爷不利”
“你额娘说得对,小心肝,阿玛知道你关心王爷的安危,但现在除了等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办法了。”阿图格将女儿搂在胸前,像是爱惜稀世珍宝似的摸着她的脸颊,“放心,王爷不会有事的,为了你,阿玛就是上天下海也定会找到他的。”
“阿玛”如意梗声唤道。
“将军,轿子已经备妥了。”仆役进来禀报。
“你要乖乖的待在家里,阿玛和你额娘得去趟恭亲王府。”阿图格粗厚的巨掌揉了揉女儿的头,“石榴小喜子,好好的看着格格,听到没有?”
小喜子战战兢兢的喊了声“喳”,恭送主子们到厅口。
“阿玛额娘慢走。”送走双亲,如意颦眉沉思了片刻,双漾着水气的明眸绽放出诡谲的异彩,轮流在石榴和小喜子脸上飘来飘去的。
石榴见了不禁心生提防,“格格,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啥?什么鬼主意?”如意故意装蒜。
“格格,再装下去就不像了,你又想干啥了?”她可是主子肚子里的蛔虫,想瞒过她?还早得很咧!
小喜子也同样的胆战心惊,“格格,你可别陷害奴才,将军出门前还交代咱们要看住你,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府里吧!”
如意双手往腰上叉,凶巴巴的说:“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要出府的?”
“不用格格说,格格的脸上就明显的写著“我想出府”四个字。”
两人鼻孔出气,气炸了诡计被揭穿的如意。
“我才没有。”该死!他们盯得这么紧,她想溜出去都难了。
石榴假笑道:“格格,奴婢可不是第天伺候你,所以,你就别再骗人了,在将军和夫人不在府内的这段时间,奴婢和小喜子会牢牢的看着你,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臭石榴,你敢用这种不敬的态度对本格格说话?”如意被当场抓包,老羞成怒的叱道。“还有你。小喜子,你是向天借胆吗?”
“奴才不敢,将军有交代,奴才只是奉命行事,还请格格息怒。”小喜子这回可学聪明了,没有在如意虚张声势的威喝下吓得屁滚尿流。
如意气得脸颊涨红,怒瞪着两人,“你们哼!给我记住!”
她就不相信她出不了大门!
第六章
“这样好吗?”鬼夜叉担忧的看着被点了睡|岤的石榴和小喜子。
如意露出得逞的笑,将石榴搬到床榻上安置好。“有什么不好的?他们平常太辛苦了,正好让他们好好的睡上觉。”
“可是,你阿玛不会因此怪罪于他们吗?”鬼夜叉不免担心的问。
“我会留封信给我阿玛和额娘说明这切,他们自然不会有事。”如意胸有成竹的说。“快帮我把小喜子抬到桌上,不然躺在地上会着凉。”她这个主子真不错,还会记得照顾他们的身子。
鬼夜叉啼笑皆非的睐着她忙碌的模样。待她找出文房四宝,她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
如意坐下来,费了番工夫磨好墨,执起狼毫笔,歪着螓首苦思该怎么下笔才好。
“呃要怎么开头呢?”如意咕哝着,认真得连墨汁沾到脸颊犹不自知,“最敬爱的阿玛和额娘对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刚开始要先拍拍马屁,消消他们的火气嗯!再来是女儿因为担心咦?鬼夜叉,你知不知道担心的担怎么写?”她甜甜的问。
鬼夜叉憋住笑意,正色的摇摇头。
如意懊恼的叫道:“啥?你也不知道啊?那怎么办?算了!只好先空下来了,接着写担心吉祥哥哥的安危,所以才想亲自跑趟请不要担呃!空下来女儿很快就会回来石榴呃!榴怎么写咧?这样好了,干脆画颗番石榴还有,小喜子是无辜的你们不要怪他们”
瞅着那张像鬼画符的信,鬼夜叉费了好大的工夫才没笑出来。
“最后如意敬上。太好了!我写好了!”她沾沾自喜的献宝,“怎么样?我写得不错吧?”
鬼夜叉很给面子的点点头。
“嗯!切准备就绪,咱们可以出发了。”如意副兴奋的模样。
鬼夜叉忍俊不住的撇唇笑,“我看你不像要去找人,而是像要去郊外踏青。”
如意不服气的瞪他眼,“怎么会呢?人家的态度很严肃很认真耶!”她这趟出去可是要去救人去和乱党拚命,怎么可以这样说她嘛!
“是是。”鬼夜叉不觉莞尔。“格格先请!”
隔天早,仆役才发现这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并且立刻赶到宫中通报阿图格夫妇。
大街上,位戴着骇人面具的男子,和位玉面朱唇容貌此女子还要美上三分的公子哥走在起,不免让人好奇的多看几眼。
“大哥,你真的认为他们会主动来找咱们吗?”公子哥的声音娇气中带着稚嫩,令人听了浑身酥软。
“我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来找我了。”鬼夜叉向来不喜欢在人多的地方露脸,若不是为了引出乱党,以查出恭亲王的下落,他宁可低调行事。
公子哥轻摇折扇,故作潇洒状,“咱们已经在外面晃了三天了,要是他们再不出现,那该怎么办?”
“他们会来的。”鬼夜叉笃定的说。
“可是人家走得脚好酸口也渴了。”公子哥啪的合上折扇,粉唇噘得高高的,活像正在向情人撒娇的小姑娘。
鬼夜叉横“他”眼,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种状况发生。
“前头有茶馆,咱们进去坐下。”鬼夜叉终究舍不得让“他”太劳累。
公子哥登时笑若春花,小手自动自发的缠上鬼夜叉的手臂,“呵呵!大哥最疼我了。”
对于“他”的夸赞,鬼夜叉只能摇头苦笑,“如意,你别忘了,你现在是男儿身,动手动脚的不好看。”
原来这位美若天仙的公子哥就是如意格格,要不是怕被人逮回去,她也不必隐藏自己的真实性别了。
“早知道就不扮男人了。”害她不能光明正大的和他温存。
鬼夜叉只能报以无奈的微笑。
两人走进茶馆,同伙计点了几样茶点。
“他们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啊?多拖天,吉祥哥哥的危险就多分,万”如意打了个冷颤,说不下去了。
“别说了,咱们等的人已经上门了。”鬼夜叉的视线越过如意的肩头,瞟向正走进茶馆的三人。
如意本能的回头看,便瞥见熟悉的面孔,“嘿嘿!他们果然来了。”
“鬼兄,别来无恙?”耿天澜率先上前打招呼。
沈际飞的个性较直,劈头就说:“鬼兄,你还真会躲,咱们师兄妹盼了好久,总算盼到你现身了。”
鬼夜叉轻啜着茶,没有回应。
“鬼兄,咱们可以跟你块儿坐吗?”何敏大剌剌的问。
如意轻蔑的瞄了眼何敏,“为什么你只问他,而不问问我呢?”
何敏的眼中掠过丝狐疑,“阁下是”这个声音好熟悉,像在什么地方听过似的?她在心中暗忖。
“你是咱们上回在灵山遇见的那位姑娘?”耿天澜首先认出她来。
如意扶了下头上的瓜皮小帽,点都没有被识破的恼怒。“算你眼力好。”
“你就是那个小村姑?!”何敏惊叫。鬼夜叉怎么会跟她在起?
耿天澜不悦的低叱,“师妹,你太失礼了。”
“大师兄,师妹她不是有意的。”沈际飞连忙帮何敏解释。
“算了,反正她失礼也不是这回而已,我不会跟她计较的。”如意副宽宏大量的样子。
何敏恨得牙痒痒的,“我是失礼没错,可是,总比有人喜欢打扮得不男不女的好。”她讽刺道。
如意不但不以为意,反而噗哧笑,投给鬼夜叉个妩媚的眼神,“就算我不男不女,只要有人爱我就够了。鬼大哥,你说对不对?”
鬼夜叉脸的窘然,只能用眼神示意如意别玩得太过火了。
“三位请坐,不知你们找在下有何要事?”鬼夜叉故意问道。
“咱们是要请鬼兄考虑下咱们上次的提议。”
鬼夜叉平静的说:“抱歉,我的心意还是不变。”
耿天澜似乎也看出他的决心,“鬼兄,不如你跟咱们回万剑门趟,由家师亲自来为你说明,或许会改变你的想法。”毕竟他不善于说服,以致迟迟无法完成任务,只好先把人请回去再说。
“对对,请鬼兄跟咱们回去,等你了解咱们万剑门所做的事,说不定会愿意助咱们臂之力。”沈际飞连忙劝说。
如意啜了口茶,凉凉的问:“跟你们回去干啥?送死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何敏愤怒的娇喝。
如意看了他们三人眼,“你们心知肚明,难道还要我来说吗?”
“在下不明白姑娘的意思。”耿天澜道。
“好,那我就直说了。”如意悄悄的和鬼夜叉交换个眼神,彼此心中有了默契,好戏马上开场了,“前阵子有某位皇亲国戚在路上遭到批人袭击,听说已经惊动了皇上,皇上下令捉拿那些人,万不小心被牵连上了,只怕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三人听了脸色为之变,更加确定了鬼夜叉和如意的猜测,恭亲王的失踪的确和乱党有关。
何敏口气不佳的问:“你怀疑是咱们干的?”
“就算不是你们干的,也有可能是你们认识的人,所以,你们还是别把鬼夜叉拖下水,不然他岂不冤枉?”如意好整以暇的说。
耿天澜深吸口气,镇定的问:“姑娘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这你就别管了,要知道绑架皇亲国戚可是死罪,我可不希望鬼夜叉这么早死。”如意说。
沈际飞心直口快的脱口而出,“可是,那个人根本不在咱们手中”
“师弟!”耿天澜喝道。
沈际飞这才发觉自己说溜了嘴,“呃!对不起,大师兄。”
何敏毫不避讳的说:“大师兄,鬼兄又不是外人,咱们既然要找他加入万剑门,自然要相信他不会出卖咱们才是。”
“你们说那人不在你们手中?呵!咱们又不是笨蛋,才不会这么轻易就相信你们的话咧!”如意故意,发觉她的表情的确不像是在说谎。“那说不定是被其他同伙给抓走了鬼大哥,我看你还是离他们远点的好,以免遭到池鱼之殃。”
“姑娘,我师妹没有骗你,当天的确是让他逃了,他并不在咱们手中。”耿天澜义正辞严的说。
耿天澜说的话,如意自然比较相信了,她小心的隐藏好兴奋的情绪,不动声色的说:“原来是这样啊”
“现在你总该相信了吧?”何敏转向鬼夜叉,重提方才的建议,“鬼兄,那你可以跟咱们回万剑门了吗?”
鬼夜叉看了看如意,而后才回答,“让我再考虑考虑。”
“也好。”耿天澜同意了。
目的达成,如意连忙站起身,拉着鬼夜叉就要离开,“那这顿就让你们请了,咱们还要出去逛大街,晚点再到这里会合。”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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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吉祥哥哥不在他们手中,那么他铁定还活着,太好了,我的颗心终于可以放下了。”如意眉开眼笑的说。
鬼夜叉可笑不出来,“你真的要我跟他们回万剑门吗?”
“当然不是啰!所以,咱们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快点落跑!”
他哑然失笑,“你真顽皮。”
如意挽着他,加快脚步的往前走,“趁他们发现之前,咱们快走吧!”
就在此时,只见前方尘土飞扬,十几匹训练有素的骏马朝这儿奔驰而来,待看清对方,如意可以从他们的服饰分辨出这些人隶属于某王府的侍卫。
十几匹骏马在街道中央停住,将鬼夜叉和如意团团包围住,街上的行人见状纷纷走避。
“你可是鬼夜叉?”为首的人喝问。
如意抿起红唇,不悦的反问:“你们拦住咱们想干啥?”
“我等奉隆亲王之命要捉拿鬼夜叉。”他说。
“放屁!”如意气得掀眉毛瞪眼睛,“叫你们那个老不修王爷去吃屎吧!只要有我在,你们就休想带走他!”
鬼夜叉又不是乱党,隆亲王为什么要抓他?
“大胆刁民?居然敢辱骂咱们王爷。”另名侍卫吼道。
如意冷冷笑,“敢骂我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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