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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何歌睁开眼睛因为他察觉到他的房间附近有人在外面晃动。果然,一个身影翻窗进来,动作别提多熟练了。
何歌披上衣服走到桌前,到了一杯茶水,“宁师兄喝茶。”
宁长安,“你怎么知道是我。”
何歌,“当时我们在安陵州相遇的时候,你难道没有暗示过你会来找我?但是我倒是没有想到你会以这种方式过来。为什么不走门呢?”
宁长安坐下,绝对不会承认有些气急败坏,他是绝对没有给过任何暗示。何歌意思就是在告诉他,早猜到他会来找他。“你这个人真是不招人喜欢。”
何歌,“彼此彼此吧。”
宁长安,“哎,说正事。你猜我这次出来是为了什么”
何歌,“穆师叔,有消息了”
这次宁长安真是有些惊讶了,“这你又是怎么知道的,算了,当我没问。”
宁长安轻咳几声,“师弟这也睡得太早了!走走走师兄带你在出去玩玩!”
然后何歌配合的跟了上去,走了出去,这次走的是正门。宁长安此时来,一定不会单纯的来找他玩儿一玩。希望他能带些有用的消息过来。
挽月楼……不知为什么,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何歌有种不详的预感。但这个时候怎么能临阵逃脱?
两人才刚刚站在门前。二楼便有一排女子争相探出身来,齐齐挥舞着手绢,“哎!”
何歌,“……”
终于能见到他脸色微变,宁长安哈哈大笑,“走了,师兄不会坑你的。”真是走进去之后倒也没有很混乱。有一个自称叫盈盈的姑娘引两人进去。
何歌,“我懂了,想必这里是师兄消息来源地之一。怎么称呼,宁老板”
宁长安,“合伙而已。师弟啊,最近又有新的八卦了!迫不及待,我想讲给你!”
“最近多地出现了不少怪事,比如岩雪峰墓葬被毁,蛰菱腹地出现魔族阵法,蛰菱张家也出现了变故,溪滁之主封闭了竹海迷域……”
然后宁长安看向何歌。
何歌,“你是想说有两件事我都刚好在场,你是在怀疑我吗?”
宁长安摇头,“不光你在场师兄不是也都在吗”
何歌有些惊讶,“你想说什么”
宁长安,“我当然更不会怀疑师兄,只是担心而已。”
难得宁长安有些认真的样子,何歌觉得有些不习惯。
宁长安,“最近我从各个地方收到了一个消息。说有人在散布一种言论,五族之中,都有一支近神之族,就类似于当年的祗鬼……师弟这种说法你信吗”
何歌,“我也不知道这种说法是真是假。但是一旦这种说法传出。必然会引起事端。所以我的想法倾向于有人刻意把水搅浑来做一些事情。”
宁长安,“师弟,出门在外,多加小心。”
回去之后,何歌开始思考最近发生的事情其中的一些关联。蛰菱腹地是怪域入口,而重峦之地曾通鬼域然而鬼域已经覆灭。溪滁竹海缔连妖域此时溪滁之主封闭此处不知为何。而如今所在吴绅之地,此时浣衍宗可是镇守着魔域出口。破坏界定打通五域,现在何歌只能从这个方面去想。可是这么做对谁有好处呢明明这么多年以来都可以相安无事的。因为近神一族的再次出现那策划此事的人胃口也未免太大了点。而且何歌认为近神一族的再次出现颇为蹊跷了。
弟子堂讲学,本来是浣衍宗内部的弟子比试,这次特意邀约玄修派,不知道寓意为何?何歌与秦止自然是早早地到了。
令何歌没有想到的是,张式余竟然自动地坐到了他旁边。原本以为着昨天的那种相处情况下,今天张式余见到他应该绕道走才对的。转念一想,张式余与其他浣衍宗弟子相处得似乎更糟。真是有点可怜……
张式余,“我听说,闻决明会在一会儿试讲中叫秦止出席。”略带讨好的语气,想把自己规划到一个阵营里面。然后他看向秦止与何歌两人似乎隐隐中透露着一些期待。
何歌,“知道了,谢谢你特意告诉我。”算是为昨天的事情的一点歉意,何歌拿出了毕生的宽厚。秦止礼貌地向张式余点了头示意知道了。
讲学开始,而姜堰竟是没有来。闻决明先是讲述了浣衍宗的立世之道,台下坐着的也都是刚入门的弟子。然后当要开始阐述术法之时,闻决明面朝秦止的方向,“不知可否请秦止上台为其余弟子演示一二。”
这肯定是有预谋,毕竟玄修秦止名气很大,而闻决明想来实力也是深不可测却很少耳闻,说是演示其实不过是比试,此时输赢也关乎着脸面问题了。
何歌自然知道秦止是无法拒绝的,一方面他也想看打架,另一方面被别人牵着鼻子走,这种感觉很不爽。在心里记闻决明一笔,以后坑回去。
秦止把无灵递给何歌,“与你换剑。”
何歌默默呈上自己的佩剑,不过不是音却,只是普通的一把剑。
秦止自然的走上台,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挑战,他一如既往地平静,倒是让何歌有些紧张。
台下是,“师姐他是太好看了吧。”
“秦止啊,师兄刚不是说了吗”
“你不知道秦止是谁”
“秦止他是……”
主角光环,所以会赢吧何歌也有点不太确定,主要是闻决明看起来真的不太好惹的样子。
看着秦止上台,闻决明也换了一把剑。“请。”
“请”
闻决明率先出剑,秦止开始接招。何歌整个心都悬了起来,何歌发现了一些问题,在闻决明与秦止过招的时候,闻决明的招式颇为灵活,他在专注的找秦止的破绽,根据秦止的出招迅速应对,见招拆招,而秦止简直像在舞一段剑式,每个招式都漂亮得很。而秦止的剑气凛冽,剑意却让人感觉到颇为柔和,这只能说明一点秦止他没有战意,反观闻决明每个招式都透露着狠厉……
何歌甚至有些看不下去了,觉得秦止会输,他自然是不想看到秦止输的。
“何小弟。”
一个声音在何歌脑海中响起,何歌实在不喜欢这种对话方式。
“何前辈,别来无恙啊。”
是何无弃的声音,老实说,要不是他如今突然寻来,何歌根本想不起来还有这个人。
何无弃,“有空出来一叙。”
何歌,“没空,等我师兄打完!”
何无弃,“……你放心,你师兄会赢的。”
秦止开始主动避让攻势,闻决明每一次出手,秦止都轻飘飘地避开,似有余力。
何无弃,“他并不是简单的避让,你注意他的步伐……你这师兄可不简单,我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有这般天赋的人。”
何歌才开始留意秦止的步伐,阵玄顺流阵!怪不得秦止看上去格外轻松,不过闻决明自然也不是吃素的,过了几招之后他也发现了问题,何歌感觉到周围隐隐的风动像漩涡一样向闻决明方向涌动,闻决明发现秦止借力打力的时候,就明白这个耗下去,认输的就只能是他了,所以他灌注灵气一招击杀直面向秦止刺去,凛冽的剑意毫不避让,台下的人全部都目瞪口呆,秦止这次没有避让直立地站定在台上的边缘,一个后退就会摔下台去,他划出一剑,看似轻巧的一剑正面地接下了闻决明的剑没有向后退后分毫,闻决明突然收回剑式,秦止依旧站在原地不动,两人对视片刻。
何无弃,“你看闻小子的袖子。”
何歌看向他拿剑的那只手,袖口处有浸湿的部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闻决明,“我输了。”
秦止,“演学而已,没有输赢。”
闻决明,“……”闻决明看向秦止的目光格外复杂。
台下鸦雀无声,秦止回到了何歌的旁边坐下。
何歌总觉得秦止说不定能上去一招秒杀闻决明,大概是给对手留了几分薄面怕不是秦止当真在认真地教学吧……
何歌,“师兄,我想起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秦止淡淡道,“去吧。”
何歌才开溜不久,张式余就挪到秦止旁边。何歌虽然开溜,却留了一耳朵,拓展了听觉就听到......
张式余,“何公子不是第一次来吗?也没有熟人什么的,会有什么事情要急于处理”
秦止淡淡地督了张式余一眼,张式余再没勇气开口了。
你知道他昨晚去哪里了吗本来张式余准备拿出这个杀手锏,但看向秦止,张式余有点胆怯了。
又听了其他师兄念着其他无聊的东西,张式余又聚集起来了一些勇气,“昨晚何歌去了挽月楼!”
挽月楼秦止还是知道的。秦止看向张式余,“你又如何知道”
张式余刚想开口,秦止道,“你想说你刚好碰见可是你昨晚未出浣衍宗,所以你与挽月楼又是什么关系”
张式余吃惊地看着秦止,秦止只好又解释了两句,“姜宗主昨日说你在思过,所以自然是不得外出的。师弟出门我知道的,他与谁一起我自然也知道。不过你做了什么,姜宗主知道吗”张式余惊出一身冷汗……他不了解秦止,完全不知道秦止究竟知道了什么。
张式余,“我没有……我……”
“你如果担心我说出去,倒不用担心。我只是在提醒你……”
张式余苦笑一声,“谢谢……”
何歌有些微的感动。
何歌是在自己的房间里见到的何无弃,依旧是披头散发的样子,不像世外高人而像一个疯子……
连带着何歌看到两具尸体,何歌“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