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五>

    到中午的时候，雪就已经停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马路上也没有丝毫下过雪的痕迹，除了树顶和窗缘边还残留着的一点雪花以外，不知情的人根本不会想到早上的飘雪。

    中午joy没有再找我，身为总经理秘书，对於我一天的行程还是了解的，所以只从那间咖啡店替我带来一份三明治和美式咖啡，放在我的桌上。

    我挺意外她知道这间店的，毕竟在我的印象里，我从未提起过。但转念一想，虽然是在巷弄里，但毕竟是在公司附近，会知道好像也没什麽大不了的，也就没有多问甚麽，仅仅是道了谢罢了。

    joy回了我一个有些腼腆的笑容，就返回自己的位置上，戴着耳机，吃的也是一样的餐点，不知道浏览着甚麽网站，只有黑底白字。

    电话响起，一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匆匆地把最後几口三明治吃完，就开始今天的会议了。

    等到会议结束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後的事情了，讲了那麽久的话，只觉得口乾舌燥。那起咖啡杯想喝，才现早在不知不觉间喝完了。

    正要起身去装水，joy就刚好推门进来，手上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乌龙茶。

    「妳应该很渴了吧，这杯给妳。」

    「阿，谢谢。」我接下joy手中的茶，joy修长的指尖微微的碰触到我的手。我并不在意，倒是joy现後急忙道歉着。

    要joy不须道歉，等到彼此都回到座位後，另一只手抚上joy刚刚碰触到的地方，好像还带有着一丝温存。

    不由自主的，我脸上挂起了淡淡的笑。呷了一口茶後，又继续埋於成堆的信件当中。

    那时，我还没现邮箱最底部那封信件的存在。

    <一百二十六>

    回到家，家中一片漆黑，jess又不在，最近老是如此，且待在外头的时间逐渐增加。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但心里还是免不了得有些担心。

    十一点多，门口传来了细微的金属碰撞声，随後跟着进来的是jess，背着一个大帆布包，还有稀疏几支画笔露在外头。

    她的左手拿着一个皮箱，没有过多的装饰，在模糊的记忆中依稀想起这是她的颜料箱。右手则是拎着一罐啤酒，一如往常。

    「妳去哪里了?」

    「去见一些人。怎麽了吗?」

    jess的神情也不像在说谎，一时间也想不到其他问题，闭上眼，吐了口气:「没什麽，问问而已。」

    jess意外的挑起一边眉毛，有些戏谑的说:「我们一向最无趣，最不关心八卦的总经理什麽时候也开始会查勤啦?」

    听她那不正经的语气，瞪了她一眼:「我只是不想要妳又带了什麽恶习进来我家罢了。」不管她在後面抗议着甚麽，径自从沙上起身，回到房间的床铺上。

    习惯性的在睡前再次检查信箱，看到最底部那封信件的主旨，以有些颤抖的手指点了进去。看完後也没说什麽，把手机放下後便躺平，但却一夜难眠。

    <一百二十七>

    隔天一早，一样的梳妆打扮，开车上班，好似甚麽也没有生。但不过是这短短几分钟的车程，就已经抽掉一整支菸，等红灯时手指也不耐烦的不断敲打方向盘。

    等待joy进办公室的这段时间更是难熬，报表上的数字和图表全部都在我眼前糊成一片，怎麽也不能专心。公事上的进度很少，桌面上的烟灰却添增了许多。

    时间在这难捱的一分一秒间逐渐流逝，门口传来了轻微的噪音，很细微，但在我耳中却是无限放大，终於盼见自己烦闷的来源。

    joy走了进来，和平常也没有两样。黑色的女版西装，盘的一丝不苟的头，手中提着一个黑色公事包。仅仅简单打了招呼，没有多说什麽，便走回自己的座位。

    这一切都普通到不能再普通，每天早上都是如此。但今天却不像过往那样稀松平常，越是平凡，心中的摆荡幅度就越大。

    不过表面上还是尽力装作若无其事，等到joy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才开口:「关於昨天的那封信...妳是认真的吗?」

    我问，尽量只以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开口，把其他的私人情绪压缩丶堆置在一旁，不让影响。公事公办，本就该如此。

    joy叹了一口气，柔声开口:「zoe，妳知道的，我从来不会在工作上开玩笑，尤其是像辞职这麽重要的事情。」

    <一百二十八>

    等到再回过神，自己已经站在家门口前，手中拿着钥匙，却楞愣盯着门板。

    仔细回想，但甚麽也没有。只知道开了例行的会丶做完了例行的报表丶回完了例行的信，但若追得更加深入，却是一片空白，今天过的恍恍惚惚。

    说完那句话後，joy和我就走回彼此座位，没有说话，沉默地工作着就像平时，但又都不一样。

    每当工作到一个段落，总是会回信箱将那封辞职信翻出来细细地看，或许是想从里面找出一些可以挽留的地方，又...</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