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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
洗澡时,我回想起了下午的那只猫,冲着热水,心里又涌上了一丝笑意,对於我看到它时,所产生的那种想法。
不知为何,看见它,竟让我想到jess。从外表来说,虽然jess的色更为亮眼些,但都是以黄色系为主;它的眼睛是湛蓝,那麽令人无法看透。jess则是碧绿,带了点的狂妄。
就算外表真的有些相似,但两人,或者说,一人一猫,所散出的气场则是截然不同。jess是野猫,眼神较为锐利且猖狂,口吻自大,却又无法令人生气。
而它则是家猫,更为稳重,如同倾落肩头的阳光,温暖而温柔。若要比较的话,jess是夏天的海风,它则是春天时,在青青草原上的南风。
关了水,已经有些冰冷的水滴沿鬓角流下,令我一颤。取了毛巾,将自己擦乾,心中有些微微的感到好笑,自己居然把人和猫放在一起比较。
虽这麽说,但我还是在它身上看见了jess的影子。不,不是影子,我纠正自己,应该说是另一个面向的jess。
她们或许相像,但终归还是不同的。气场不同丶眼神不同丶甚至不是同一个物种!但脑海里就是把她们给自动连在一起,无法分离。
是该休息了呢,走出浴室,我想着,但也知道这是一个太过奢求的愿望。
<六十三>
周一去上班前,换上西装,打好领带,正要走出房门,眼角撇见那时随手放在桌上的手链,用一个小纸袋小心装着,静静地躺在书桌一角。
我犹豫了一下,但最後还是下定决心,转身离去,留它继续在那里,在这个空旷的房间中。没有戴上,我本来就不是一个会带饰之人,右手中指上的黑戒指是个例外。
简单的弄了早餐,下到一楼,过了一会都没有人来。耸了耸肩,我便返回公寓里头,走到地下室取车。
妳不能够妄想弄得清猫的作息,毫无规律,这就是唯一的规律。自从几个月前的小纸条後,早上我都会到楼下等个几分钟。
我不知道为什麽我这麽做,更令我惊讶的是,我居然从没想过要退出,或者置之不理。就算她有来,通常话也不多,她会笑着和我说谢谢,露出洁白的小虎牙,偶尔会递给我一幅画,然後各自离开。
老板,她总是这麽叫我。等红灯时,我突然想到。从第一次遇见,深夜的桥下,她就是这麽叫的。为什麽这麽叫我呢?心里头冒出了一个问号,可也不想要丶我知道我也不会,去深究这件事。就像是听爸爸讲故事的孩子,随口问个问题,却未必想去寻求答案。
绿灯亮起,踩下油门,经过桥下时,快的朝窗外撇了一眼,但并没有看见她的踪迹。反正主街从来不是她的地盘,而是转角後的桥墩。
通过了桥底下,天气依然很好,阳光晴朗,万里无云。可不知怎麽了,心中却觉得有些婉惜,没有特意去针对谁,或者什麽,只是没来由地这样觉得。
真的该休息了...开进公司停车场,我这样想着。
<六十四>
推开办公室的门,joy还没来,办公室显得空荡而冷清。拉开椅子坐下,也无须开灯,背後一大片的落地窗就是最好的光线来源。
过了约莫半小时後,joy才走进办公室,穿着一身剪裁俐落的工作套装,束着马尾,看起来确实有模有样。和平时一样,依然是有些偏高冷的打扮。
joy左右手的袖子有些的不平均,左手比较短些,恰巧露出那一个红色手链。故意的吧,我想,但没多说什麽,假装不明其意的提醒她要把袖子拉好。
平时的办公室就是沉默的,但今天还多了一些压抑的情趣在里头,参杂着失望的味道。我努力的不去想这些,只是专注於我的工作。
「林总,董事长希望妳下个礼拜三中午能够和justin吃个饭,再稍微认识一下。」joy头也不抬,只是这样的报备。
「知道了。」我只能这样简短的回应。joy口气里的冷艳压在我的心上,这是第一次,joy把情绪带到了办公室。
我想和她说些什麽,却又不知从何开口,到最後除了例行的确认之外,仍旧什麽也没问。空气也沉默,但不同以往,是压抑的那种。
joy的情绪依旧,可除了失望之外,从她的眼神里,行为中,我看到的是嘲讽。不知道对於谁,也许是我吧,对於我从不做出的正面回应。
中午时候,我将笔电半阖,推开椅子,起身出去买东西。joy早就去吃饭了,时间一到,就飞也似的下楼,好像在躲着什麽一样。
去买了subay,一样给joy带了一片饼乾回来。一点整,joy才上楼。这和她的作风不符,joy向来是会提早回到办公室的,就算只是上上网,滑滑手机也一样,并不会刻意拖延至此。
我假装忽略,反正要怎麽运用午休是个人自己的事,没必要,也没有资格管。她不一语的走到位置上坐下。
我上前,默默的把饼乾给...</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