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凤老板
李舫文站在房门口,正准备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道妩媚的声音:“进来吧,李公子。”李舫文差点被这妩媚至极的声音酥的连骨头都没有了。赶忙推门进去。
只见房间深处的紫檀木所做的床榻挂着红色的帘帐,帘帐后面的曼妙身影,那妩媚至极的声音就是从那床榻之后传来。
李舫文得亏知道床榻之后便是那牲口堂的二当家,凤老板,所以也没有敢多想。只是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句:“凤老板。”
幔帐之后的身影闻声轻微的挪动了一下慵懒的身姿,用她那妩媚的声音轻发出了一声呻吟。那种酥人入骨的感觉,差点没有让李舫文把持住,这凤老板果然是一个撩人的妖精。
“李公子不必拘谨,大当家说的银两,五十两黄金都在那布囊之中。”凤老板轻悠悠的声音从幔帐之后传来。李舫文转头看了看,果然看到了桌上找到凤老板所说的布囊。
就在李舫文正欲拿了布囊就走的时候,帘帐之后的身影又发话了:“奴家知道李公子献给了大当家一颗稀世奇宝:蛟璃珠,让奴家好生羡慕,想必公子定然不止一颗,不然如何舍得献给大当家,若是公子不嫌弃的话,奴家愿意用蒲柳之姿来与公子交换一颗蛟璃珠。公子意下如何?”
李舫文听出了凤老板的言下之意,心中一惊,果然这二当家也不是吃素的,得亏吊坠有三颗玻璃珠,要是只有一颗,我怕没有交代在山上,也得交代在这里了。李舫文闻罢,迅速的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玻璃珠,递给身边的小丫鬟。
待小丫鬟交给凤老板之后,良久,凤老板那妩媚至极的声音才再次传来:“果然名不虚传,李公子,这蛟璃珠如此美丽,也难怪公子要急于出手。”
李舫文一边陪笑一边说:“是是是!”凤老板慵懒的声音再次传来:“不知道李公子以后想往那里去?”李舫文听后也是仔细想了想自己的以后,长安不错,还是在这里定下来吧,有这五十两黄金,做点小买卖,然后去个小媳妇,就这样过一辈子吧!
想归想,李舫文马上对着幔帐拱一拱手,说道:“在下目前见识到长安城如此繁华,便衍生出定居于此的念头,只是这天色已不早了,在下还想带着铁虎去寻觅一房产,那么在下就在此告辞了。”这都天快黑了,找毛线的房产,早点离去才是真!
说罢,李舫文快步走到房门口,正准备推门而去,突然听到凤老板的声音:“公子留步,奴家也不好意思拿公子如此贵重的礼物,正好公子既然有在长安定居的念头,那么奴家便送公子一处宅子,只不过这个宅子并不是很好的地段,在喧哗闹事之处,不过地段颇大,经常差丫鬟打扫,家具之类齐全。倒也不错。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免费的宅子?傻子才不要。李舫文喜滋滋的对着凤老板说道:“那在下就多谢凤老板。”
离开了醉江湖,拿着房契,腰上挎着五十两黄金,李舫文走路也有底气了,仿佛自己已经是土大款了!有钱就是底气足!哎哟,别说,钱还真的挺重的。
可是还没有等他将金子捂热,一道黑影从身边飞驰而过,李舫文腰间瞬间感觉轻了好多,定睛一看,洒家的钱袋呢?李舫文气的大叫:“抓贼啊!铁虎,抓住那个贼!”
还没有等他喊完,铁虎“嗖”的一下冲过去,李舫文没有追两个街角,就找不到他们了,李舫文垂头丧气的坐在路边的台阶上,叹着气,自己怎么那么倒霉,得瑟什么,就不能低调点吗?现在可好了,钱都没有了,还好房契还在身上,至少不必风餐露宿了。
事情都这样了,李舫文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可是他很明显低估了铁虎的实力,不一会,就看见铁虎抓着一个人走过来,并且铁虎的腰上还挂着那个钱袋。李舫文见状,大喜过望!赶紧冲过去,抱着钱袋又亲又啃的!
等自己发泄完了之后李舫文才注意到铁虎抓着的那个贼,那只是个十多岁的孩子,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李舫文看到他穿的破破烂烂,估计就是小乞丐,经常偷盗之类的。
李舫文严肃的看着小偷,厉声询问道:“贼子你可知错,偷本大爷的钱袋,你可知是死罪?”李舫文想起以前看的古装剧,今天终于能用到了,心里偷乐不已。
那小偷一脸的倔强,眼中含着泪,嘟着嘴巴看着他,就是不让泪水掉下来,李舫文见状,心里乐了,这小子跟我当初偷家里吃的一样,被爸爸打,还是不肯认错。
想到这里,李舫文脸色也放缓了,说道:“好了,别哭了,我只是跟你闹闹,我也知道你不容易,不会把你送官的,铁虎,你身上有碎银子吗?”碎银子应该就是零钱的意思吧,电视上都是这样演的。
铁虎一脸的苦逼:“公子,俺们身上那有那闲钱啊!只有十几个铜板而已啊!”李舫文不耐烦的踹了铁虎一下叫道:“给我拿过来,今天你削我那一刀现在还疼,拿你几个钢镚儿你还不乐意了。”
铁虎不乐意的掏出了那十几个铜板,李舫文拿给小偷,不对,应该是小乞丐。小乞丐呆呆的看着手里的十几个铜板,突然他哭了,对着李舫文哭了。
“不够,大爷,这些钱根本不够我娘治病!求你再给我一点吧?”小乞丐哭泣的跪下对李舫文乞求。
李舫文一听他的话,心里一惊,他娘,难道他抢钱只是为了给娘治病?他赶紧扶起小乞丐道:“快说,怎么回事……呕……别介意,你身上确实很臭。”小乞丐见到他们似乎肯帮他,就擦擦眼泪,将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小乞丐家里原来也算是大富之家,父亲生意失败,欠下一大笔债务,父亲无法接受这一现状,当日自刎在书房,他母亲也由于伤心过度病倒了,那些债主们在将他们扒干扒净之后,将他们母子俩提出了府邸,任由他们自生自灭,原本小乞丐靠乞讨度日也还算能过的去。但是前几日他母亲本来就虚弱的身体居然感染了风寒,原本风寒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只是在他母亲的身上更是雪上加霜。小乞丐为母亲请来了街上的赤脚医生,赤脚医生告诉他若是这几日不给你母亲医治的话,怕是挨不过这几天了。小乞丐又惊又怕,迫于无奈就只好出此下策。
听罢,李舫文跟铁虎对视一眼,李舫文点点头,铁虎一把夹起小乞丐,跟李舫文快步向前走去,边走边问:“快说,你家在哪?”小乞丐被铁虎颠簸的头晕转向却还是说出了地址:“我跟娘就住在城外的城隍庙!”
李舫文跟铁虎心里急躁,不一会就到了城隍庙,这是一间已经被遗弃许久的城隍庙,李舫文一进去,发现虽然破破烂烂的城隍庙,里面却还算是温暖,这倒也是奇怪。
铁虎一放下小乞丐,小乞丐就向城隍爷石像后方跑去。李舫文两个赶紧跟上,只见城隍爷后方一名面色枯黄的妇女虚弱的躺着,不时咳嗽几下。
小乞丐可怜兮兮的跪在母亲前面,然后可怜兮兮的看着李舫文,他心里咯噔一下,差点哭了出来。他看了看铁虎,铁虎会意的点点头。二话不说的背起妇人,小乞丐一直在后面跟着哭喊着:“谢谢!谢谢!”
医堂,老大夫响久才放下老妇人的手腕,摸着胡须对着李舫文说道:“不碍事,这位妇人当时已急火攻心,卧床不起,加上后来偶感风寒,本风寒并不是什么难治之症,只是体虚,邪风入体,只要喝上几幅药,多加静养便可,只是需要的补品需要的可能有些许贵重。”
李舫文掏出一锭金子,足足有一两之重,笑着对大夫说:“不知道这点金银可足够?大夫你就开够所有的药材,这边钱不够再说。”大夫一见那金子!眼睛都直了,只见他呆呆说道:“够了!够了!已经多了!公子稍等,小的就去打包药材!”
小乞丐一直看着母亲,眼睛里一直蓄着眼泪。不知道是伤心还是开心。李舫文走到他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看着小乞丐的样子:“别担心了,你母亲没事了。”小乞丐转过头来对着李舫文说道:“我跟母亲如今都无家可归,我看公子出手阔绰,只求公子将我买了去,我哪怕跟公子做牛做马也毫无怨言,只求有个母亲的安息之处。”
李舫文笑呵呵的看着小乞丐:“其实,我正想说你们愿不愿意到我的府邸帮我做事?我看你手脚那么伶俐,想请你帮我跑跑腿什么的。”
小乞丐闻言,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对着李舫文就是一顿磕头,李舫文吓的赶紧扶起小乞丐,笑道:“别那么客气啊!咱们不兴这一套。以后咱们以礼相待啊!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儿呢?”
小乞丐咧咧嘴笑了,说道:“我叫王梓允,小名叫小栓。”
李舫文还准备说些什么,最后捏着鼻子,掏出一些碎银子,递给小乞丐,说道:“你现在第一的任务,就是尽快给我洗个澡换套衣服!这味儿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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