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牲口堂
李舫文不情不愿的被彪形大汉拉扯到森林深处,只见不远处搭着一个帐篷,帐篷不远处多名骑马山贼正在大声嘶喊!好不野蛮。
李舫文呆滞的站在帐篷外,等着彪形大汉去通报,过了会,彪形大汉钻出来高喊:“堂主有请西域奇士!”李舫文脸部抽搐一下,这货弄的跟皇帝似的。还堂主有请。
李舫文推开门布,发现正中央放着一把虎皮大椅,上面坐着一位白面书生,雪白的瓜子脸,挂着一对迷惑众生的丹凤眼,这货在21世纪就是一伪娘啊!
书生上方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牲口堂。”
想必这个白面书生就是这个什么牲口堂的堂主了,李舫文学着古人作揖,对着白面书生一拱手,喊道:“在下西域李元芳拜见牲口堂堂主!”元芳兄,咱们也算是本家,借用你的名字不为过吧?
白面书生微微一笑,挥挥手:“李先生不必如此多礼,听闻李先生此次前来,是身带宝物,不知所带为何物?”
我去,这货怎么一来就只入主题,我这都还没有想好怎么忽悠你。李舫文想到这里便不禁着急起来,说话也不利索:“这…这……”
白面书生似乎感觉出了什么,一直微微笑的脸上,渐渐化作了冷笑:“看来李先生是忘记带宝物了,那么白谋只好……”
李舫文一惊,自己怎么忘记这里做着的是一个山贼头子,心肠想必绝对的毒辣。李舫文紧张的四处转转,眼睛滴溜溜乱转:“这,,,这,,,这里耳目众多,怕是不太方便啊!白堂主。”
白面书生呵呵一笑,对着手下挥挥手,不一会,他们便走的干干净净,整个帐篷内只剩下白面书生跟李舫文。他紧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宝物、宝物。宝物,人民币你要不要?在这个年代估计你用来擦屎都嫌太硬了。
就在白面书生已经面无笑容的时候冷眼看着李舫文:“既然李先生……”
“啊!找到了!你看我这记性,白堂主,刚刚在下以为掉了,原来掉在口袋深处,堂主请看!”李舫文献宝似的对着白面书生摊出了双手,双手上面毅然是一颗:玻璃珠!?
白面书生疑惑都拿起玻璃珠很奇怪的看了一看,突然惊奇道:“此物居然遍体透明,居然无一杂质,如此宝物从何而来?”李舫文见白面书生很是惊奇的样子,深知自己已经逃过一劫,全身瘫软下来,差点没有一屁股坐下。见白面书生发问,赶忙回答:“回堂主,此物乃为东海深处蛟龙所流之泪,俗话说:海枯石烂,蛟龙落泪。若是佩戴在身上,可镇宅消灾,妖魔不侵啊!”
反正你们谁也不认识此物,瞎说谁不会啊!白面书生见此物如此稀罕,当即欣喜不已,良久,终于将视线离开玻璃珠,对着李舫文微微一笑,笑的李舫文全身一颤,这货不会有龙阳之好吧,万一收了我做压寨夫人这可怎么办啊?
白面书生慵懒的靠着虎皮椅,眯着丹凤眼,微笑的看着李舫文:“李先生,不知道此珠所谓何名。”妖魅的声音传到李舫文耳朵里,让他全身一个冷战。
“回堂主,此物叫玻璃…啊呸,不对,叫蛟璃珠。”李舫文对着白面书生拱手说道。既然都把玻璃珠说的价值连城,给个有点意思的名字也是有必要的。得亏突然想起当初女友送给自己的一串手机吊坠上面有三颗玻璃珠,不然今天怕自己就交代在这。
白面书生痴痴的摸着玻璃珠,嘴里轻轻念到:“蛟璃珠、蛟璃珠。好名字,好名字!”李舫文见白面书生一直看着玻璃珠回不过神,也不知道退下还是继续等待,只好轻轻咳了一下,示意白面书生自己还在这里。
白面书生被这一下轻咳给惊醒,看着李舫文,拂拂衣袖,笑道:“不知道李先生敬献此宝所谓何意,还是有什么要求与我牲口堂?”要求?洒家有个球的要求,放我走好么?但是什么都不要有阴谋,平白无故送那么贵重的东西,等会?有了!李舫文想到了主意,一脸自信的看着白面书生。
李舫文对着白堂主做了做揖:“其实在下确实有事相求。”
白面书生颇是好奇的说道:“哦?说来听听。”
李舫文一脸无奈的看着白面书生:“白堂主,其实在下一路从西域赶来中原,身上盘缠已经所剩不多,加上中原与我们西域流通货币不同,如今我在中原那是寸步难行,所以我想向白堂主求些盘缠。”
白堂主听完之后,呆住了,随即哈哈大笑:“好说!好说!只是山上并无金银之物。待会我写封信,你拿着信去山下长安城找醉江湖的老板娘,她是我们的二当家,她自会给你金银细软。”
李舫文喜滋滋的对白面书生鞠鞠躬突然想起一事:“白堂主,在下还有一不情之请。”
白面书生大手一挥:“但说无妨。”
“在下初来贵宝地,身带金银怕是不太安全,想求白堂主要一壮士,护送在下。”李舫文怕又遇到山贼什么的,想来想去还是找白面书生要个保镖吧!
白面书生不以为然:“我当何事,铁虎何在?”话音刚落,刚刚那个彪形大汉“咻”的一下专进帐篷“不知堂主找小的何事。”
白堂主把玩着手里的玻璃珠,一边说道:“以后你就跟着李先生,护卫他的安危,至于你的家人,凤儿那边会安排好的。”
铁虎诧异的看着李舫文,李舫文对他咧嘴一笑,露出两个雪白的板牙!但是铁虎还是对着白面书生道:“是!铁虎遵命!”
绿菜帮,内阁暗房,绿帮主正在打坐调息,他的身前漂浮着一颗散发着流光的奇怪石头,散发的七彩光芒正在不时的钻进绿帮主的身体。不知道过了多久,绿帮主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长舒一口气。
暗门“嘎吱”一声旋转开来,走进来一位中年男子,身着华服,想必身份一定不一样,他见到绿帮主刚刚结束练功,身前放着那颗奇怪的石头。叹了一口气:“大哥,何必呢?此物虽说对练功有奇用,但是你也知道若是长期使用,对身体的伤害定是不小,只怕……”
“二弟,此事你就不必多言了,只要能挨到杀掉海白菜就已经足够。”绿帮主背对着他二弟绿青椛,一直注视着当年被杀公子的画像,“我不求别的,只求为苦瓜报仇就好。世间万事以不在重要,青椛,你能明白我吗?”
绿青椛长叹道:“大哥,也许我真的不明白吧。”说罢,转身离去,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转过头来:“但是我明白冤冤相报何时了。”
绿帮主呆呆的看着画像,突然转头看向窗外:“冤冤相报何时了?海白菜,你说呢?”
长安城门外。李舫文看着高大的门墙,大声直呼壮观,就算是二十一世纪的田岸门都只怕没有那么雄伟。
铁虎好笑的看着他,无奈道:“你说你,这有啥大惊小怪的,不过就是城门,,要是让你看看皇帝住的皇宫的话,你还不把舌头给吃了。”
李舫文好奇的看着铁虎:“难道你去过皇宫?什么样子?”铁虎挠挠脑袋,泄气道:“我也想去啊,小时候就一直听母亲说里面有多好,只是俺们这种下人怎么会有机会去呢?不过当初远远往里面看了一眼,当真被它的气势给惊到了。”
李舫文静静看着城门内的远方:“洒家一定要去逛一逛。”铁虎似乎没有听清楚,迷惑问道:“公子你说什么?”李舫文一边朝里面走,一面哈哈大笑:“没什么!没什么!”铁虎也对这个活宝主人没有办法,感觉跟着他走进去了。
醉江湖,李舫文跟铁虎跟两根木头一样的站在柜台前面,没有人告诉他醉江湖是妓院啊!他就连二十一世纪连洗头房都没有好意思去过,身边衣着暴露的女子一个一个的勾引着李舫文,这些个姑娘眼睛可精了,一看就知道李舫文不是一般的人,李舫文直呼受不了,心中一直默念清心咒:“洒家木有钱,洒家木有钱!”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俏丽的小丫鬟来到李舫文目前,笑吟吟道:“李公子,我家主人有请。”身边是嫖客个个惊呼不已,醉江湖的老板娘居然邀请一个奇服怪装的男人?想多少达官贵人、豪门公子都没有能敲动凤老板的闺门。居然被这小子破了先例。
李舫文感觉到四周灼热的一道道视线,尴尬看着他们:“我只是去拿钱的,只是去拿钱的。”广大嫖客再一次瞎了眼,你说你去就算了,还是去拿钱的,这软饭吃的,一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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