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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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啊!已令我对你另眼看待。”

    李政讪讪笑道:“呃!小的实在不会这套,还常常得罪上司,所以入宫十年了,才凭功绩当上个小队长。”王小玩笑道:“你一定对那些只会拍马屁,实际毫无半点本事的人,很是看不顺眼罗!”

    李政大声道:“是啊!那些人只会做应声虫,平日就只会对同僚狐假虎威,我就看他们不顺眼,从不买他们的帐。”王小玩笑吟吁道:“你不愿拍马屁而能做个小队长,你觉得是个有本事的人。”

    李政笑道:“我只是个军官,能有什么本事。”王小玩笑笑道:“不,不,我看得出来,你是个有本事的人。”李政咧开大嘴直笑,真觉得生我者父母,知我者王将军也。

    王小玩见已将他哄得服了自己,遂板下脸,正色道:“李队长,太子刚才交给我一件任务,我需要你帮忙。”李政躬身道:“将军有令,小的一定奉命执行。”

    王小玩叹道:“但这件事须远赴西藏,而且需要冒点危险,你愿意去吗?”

    李政慷慨激昂,道:“将军大人,承蒙你看得起,将如此重要任务交给我来办,我李政再皱眉头,就不是个好男儿。”王小玩喜道:“好,你点出二千名羽林军,吩咐他们准备好,随时待命出发。”李政领命而去。王小玩见该交待的已全办好,遂走出办公厅,拉着张东阁找了位姓纪的文官,叫他带路在宫中乱逛,以便了解宫中地形。

    但皇宫占地广大,岂能一天游玩得尽,走到夜色降临,还走不到十分之一,只好打道回府休息。

    到了半夜,想起黄符历和六阳剑谱,是玄节老人珍而重之传给他,带去西藏恐怕弄丢了。当即悄悄溜到花园之中,来到围墙边,用匕首切下块石板,将书放在洞里,又将石板放回去,用沙封好,端详到与未挖前一模一样,才放心离去,过两日宫中果传出旨意,着王小玩为亲善使,代皇帝和太子前去西藏吐蕃国访问,并带了一批御制经书和工艺品去赠给吐蕃国王。旨意中要王小玩次日起程,所以他也不能逗留京中,遂匆匆出发。

    沿途上,由于是奉旨出使,所以沿路州郡均不敢怠慢,自然细心接待。王小玩那受过种种隆重款待,意气风发下,也就不觉得这是件苦差事了。大队人马走了数十日.即由巴入蜀,平安无事地来到人西藏的边缘。李政上前报道:“将军大人,再往前是入高原的山路,我们要不要在此扎营,明日再入山。”

    王小玩道:“差也不差这半日,这就休息吧!”李政应声去发令。王小玩对队中唯一的文官,开口道:“康主簿,你以前曾带人到过西藏,你觉得那里的人番是不番?”康主簿答道:“回将军话,依卑职所见,那里的百姓虽然温驯,实不能与我大唐百姓相比,连他们的王公贵族,实不脱野蛮之特性,但他们对我们大唐的文治及武功,一向臣服,所以必会对将军隆重迎接,将军大可放心。”王小玩撇嘴道:“换句话说,他们还是番到底,可是不对我们猖须就是!”康主簿,嘴中应是,心中却道:“怎么这堂堂亲府的郎将,说话一丝文气也无,太子殿下怎会力遂这种人入宫做大将,真是奇哉怪也。”

    嘀咕虽嘀咕,脸上还是一派忠谨诚厚的模样.毕竟此老为官多年,知道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的真谛所在。何况唐明皇因为自己带过兵,所以对武将格外恩宠,这是一般文官应该提心吊胆的大事也者。

    大营扎好,用过晚饭后,王小玩觉极无意思,传令所有武官进帐候命。

    大家均以为皇上另有密旨,现在时机到了,将军要传下新命令,均一脸肃穆,恭候听旨。不意,王大将军开口即道:“你娘哩,老子好久投掷骰子了哪!我来做庄,你们下注吧!大伙儿来玩上把!”众武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惊愕之余一起欢声雷动。

    本来军帐中不能开赌,但王小玩那懂这些规矩,其他武官就算知道!但那个武将不好赌。何况王将军亲自坐庄,怎能不捧场呢?当下,纷纷拿出银子下注,围上军用大案且当赌桌来使。

    吴海国虽不好赌!但他是个扛湖人物,也不避讳王小玩开赌,遂只微傲一笑,自回营帐睡大觉。留下一堆人围着军案吆五喝六,赌得正是起劲。也不各赌了多久,赌局是越来越紧张漾烈,人人面红耳赤,大汗淋沉两眼圆瞪着碗中三粒骰子,各喊各的数字。等王小玩大喝道:“开!”这才闭气观看,那知就这当儿突有人喝道:“统统不许动!”众武官一抬起头,发现自己的颈上已各被架了一把刀,怔愣之余,纷纷破口大骂,可是声骂很快就被制止了。王小玩正赢得头昏,不料,竟会遭到这种情况,连自己头上也架了两柄长剑,定了神后,开口道:“朋友,你们是什么路数的,要赚钱!桌上的银子,算老子送给你们的,千万别自找麻烦哦!”

    一个深目高鼻的年轻人冷笑道:“我们正是来找麻烦的。”王小玩看着他的长相,已生疑,这会儿听他口操弯扭的诏音,即笑道:“他奶奶的,原来你们是番仔,番仔确实番得很,有理说不清。”那年轻人似是这票人的头领,腾声喝道:“先杀了这小鬼再说!”架着王小玩的两柄剑,立即往前一送,在众武官的惊呼声中,王小玩仰往一倒,着地滚开。

    可是来人个个身手了得,剑锋一转.又堪堪架住他的喉头,那年轻人点头赞道:“我道唐主已无人可用,竟派一孚仭匠粑锤傻男」淼鼻咨剖梗瓷硎忠擦槊舻煤埽 蓖跣⊥婢硭踉诘厣稀>尤换剐Φ贸隼矗值溃骸罢獾龋ㄏ衷冢┠悴胖!?br />

    年轻人沉声道:“还不抉动手!”那两柄剑又往前一刺。蓦然间,当当两声,连着一些火花爆射。王小玩己施施然站了起来,地上多了两截断剑,而那两个持剑者,欲直挺挺立在原地保持原击刺的姿势,加上满脸惊骇的表情。原来,王小玩着地一滚时巳将匕首握在手中,他故意缩在地下,不令发现。等对方再度动手,他将脖子一缩,挣得几秒时间,扬起匕首砍断长剑,趁着对方一楞之间,飞快地制了他们的岤道。

    这一下兔起鹄落,情热立变,那年轻人大喝道:“你动上一动,我立即将你这十几个武官断头,大不了拼上一命。”王小玩大笑道:“好胆识!我不与你为难,你也放了我的手下吧。”那年轻人犹豫了一下,即坚决地道:“不行,我们均是西藏勇士,岂能因怕死,而不行王命。”王小玩大惊道:“什么?你是藏王派来的?”那年轻人大声道:“不错,国王派我们来杀了你。”他举手一挥,已有两个武官惨叫倒地。

    王小玩大喝一声,往前一纵,那年轻人已挡在他身前,挥刀就砍,法刀凌厉非常。王小玩本想斩断他的大刀,但看他刀势沉厚,显然内家也甚是了得,怕一挥手虽可断对手的刀,自己的匕首也会断震脱,那时手无寸铁.可就伤脑筋了,遂避开刀锋,闪到那年轻人身后,伸手拉过一个武官,扬脚将那架着武官的敌手踢向那年轻人。那年轻人使劲挥刀转身,没想到王小玩身手如此快速,竟一刀将同伴砍成两段。

    当下,眼眶一红,叫道:“拉玛,我一定替你报仇。”又挥刀砍向王小玩。王小玩一心想逃到帐外传令;二千羽林军不经叫唤,是不会靠近大帐一步的。但这时偏又被刀风罩住,只有在人堆游走。

    满帐中敌我双方,均注目两人的生死搏斗,忘了有已一个要动手,一个是待宰的人。两人正跑得紧张万状,陡然间,一团白影飞进帐内,他是唯一不听军令的羽林军,小叮当也者。他一进帐就抓住一个敌手的大椎岤,救了一个武官。

    那被抓的人大叫道:“是猩猩!嘉巴伦,我们快走!”王小玩心中一怔,那年轻人却回道:“我非杀了这小鬼不可!”敢情他叫嘉巴伦。王小玩也叫道:“叮当!别放走那家伙,他是汉人!”原来他看清楚也听明白了。”被小叮当抓住木椎岤的人,是道道地地的汉人。就这之下顿间,帐外人声涌动,有人喝道:“反贼,还不快弃刀投降!”接着传来弯弓搭箭,拔刀抽剑的声响,整个大帐外灯火通明,看得来敌人人变色。

    原来那被小叮当救下的武官,趁乱间钻出帐外,去传来千人中队,前来搭救主将。可是那叫嘉巴伦嘉年轻人,立志补偿自己误杀同伴之过,一点不忌己被包人重围,依然刀刃狠辣的劈向王小玩,立意置他于死地。王小玩只躲不攻,已落下风,若不是帐中人多,又仗着手脚灵活,不知早被砍了多少刀了。他正感情势危迫,又想不出点对策之际,忽然间,剑光闪动,一人已击剑飞刺嘉巴伦。王小玩大叫道:“吴师兄,你到那里去了,好险啊!”

    说三句话,伸手点了三个敌人的岤道,实乃趁火打劫的第一流好手。

    这时帐中的敌手只剩六个、七个。见王小玩已脱险,纷纷撇开被制的武官,合力来攻他。王小玩见苗头不对,低身从帐幕里溜出,竟来不及从后门口逃。众武官见主将逃得如此狼狈,均又诧异又尴尬,只有小叮当觉得有趣极了,抓着手中的俘虏,也学着一模一样的溜出去。偏生他玩出来兴味来,钻了出去还不够,又钻了进来,众敌手见他又入帐,又合力来攻他。

    这下,小叮当更加乐坏了,觉这游戏真又好玩!又刺激极了。他一边钻出钻入,一边捉迷藏般躲开敌手。如此十数次的“壮举”,将一顶大帐撞得支架歪扭。再玩两下,忽地喀喇一声整个大帐倒了下地,登时将帐中人兜头罩住。幸好,十来个武将均已逃到外面,只有吴海国连着一群敌手均罩在里头。

    王小玩立刻下令,将包围的圈子缩小,见一个捉一个,心里正担心吴海国目不见物下,会遭不测。忽然间,帐布上唰地破个洞。吴海国和嘉巴伦双双跃出,立即又斗在一起,剑来刀往,劲风凌厉非常,众官兵骇惧下,纷纷让出一条路,让他俩大打到外围圈外。王小玩见吴海国已选出帐外,即喝道:“里面的乖乖出来,最好是空着手,否则老子一见白光,就喀喇砍头。”

    那大帐里本有火灼,帐幕一倒,登时燃了起来。里面的人不想当烤鸭,只好乖乖出来当俘虏。王小玩转头见小叮当已将那-人整得奄奄一息,遂骂道:“谁叫你带着他钻来钻去的,弄倒大帐还没什么,弄死他,我就拨光你的毛。”王小玩瞪他一眼道:“好啦!赏你酒吃。”小叮当入中原后,也学人嗜酒,立刻飞身跑掉。王小玩叫大将那汉人绑到跟前,喝道:“他奶奶的,你是汉人却敢来刺杀官兵,当真大胆得很,还不报上名来!”

    那人道:“有种你杀了我,什么我也不告诉你。”王小玩拿起匕首在他面前晃了晃,冷笑道:“让你死。没有这么筒单的事,我问一句,你再不答。我先割你一个耳朵,然后轮着来,耳眼鼻手足等等,你看你能撑多久,说不说?”那汉人面色泛白,但偏不开口。王小玩大怒喝道:“先割他一个耳朵,数十声再不说,就给老子继续割下去。”伸手将匕首递给一个武官使用。

    那群武官在措手不及下,被人制服,又死了两名同僚,对这批人均深恶痛绝。那接过匕首的武官,毫不容情便割下那汉人左耳,怔了一怔,赞道:“好刀!割耳朵比切豆腐还快!”

    王小玩得意洋洋盯着鲜血淋沥的汉人道:“嘿!我这刀快得让你不知痛,撒点盐巴,你就知道滋味。”立即有一个武官转身放盐巴。那人混身一颤,咬牙切齿道:“你小小年纪,恁地心狠手辣。”

    王小玩狞笑一声,道:“给我数。”一个武官即开始喊数,堪堪喊到十时,忽有人道:“将军大人,这人卑职见过,现在想起他是谁了。”王小玩转头见发言者,是文官康主簿,遂道:“嗯!你说是谁?”康主簿道:“这件事关系重大,卑职想私下禀报。”

    王小玩生平最不喜欢来这一套,他一贯与人分享“秘密”

    的,立即拉下脸骂遭:“他奶奶的,他要刺杀老子,这事大是不大?有什么好私下说的,你他妈有屁快放!”康主簿吓得两腿发软,忙道:“此人是,是安禄山的一名胡将,叫,叫戴雄飞,两年前,他曾随安禄山人京,我在一家酒楼见过他。”此言一出,在场人人变色,独王小玩述茫道:“安禄山?你娘哩,老子又不认识他,他为什么派人来杀我?”一个武官颤声道:“康大人,你没弄错吧!他怎会是安节度的副将,既然曾入京,为何我们没见过?”康主薄肯定地道:“他只是个副将,自然不会入宫,各位当然不会见过他。但那时我遇上他时,他正大闹酒楼,又自报官阶姓名,所以我不会记错的。”

    王小玩对着面如土色的俘虏道:“你叫戴雄飞是不是?最好是快招出前因后果,否则老子连安禄山都不放过。”

    戴雄飞怒道:“凭你这小鬼,嘿嘿嘿!”怒笑三声,突然倒地。众人大惊,上前查看,才知他已咬破齿中毒水,服毒死了。王小玩见他如此烈性求义,在心中生出几分佩服,叹了口气道:“好好将他埋了。”众人将尸首拖下,另外十来个人犯。却是不懂汉语的藏人,就算肯招供.王小玩也听不懂,只好交给会藏语的康主簿处理。王小玩见大营中,灯火明亮,转了一圈,找不到吴海国和嘉巴伦,据士兵说打到山上去,已有人跟了去,这下放心走到另一营帐休息。

    片刻后,李政和康主簿求见,王小玩见他们均面带深忧,道:“怎么?问出什么吗?”康主簿道:“王将军,依卑职看此非同小可!”王小玩喘了口大气,道:“好啦!别绕舌弯了,快将结果说出来。”李政道:“他们全是西藏武士。”

    康主簿紧张兮兮接口道:“将军大人,依藏法他们的武士直接受番王指使的,所以,所以恐怕吐蕃国有内变,他们要跟咱们反目啦!这我们不能入藏,否则等于羊入虎口。”王小玩沉声道:“果其如此,那可伤脑筋了。”这时,吴海国板着一张脸入帐,见面即道:“他地形熟,给他跑了。”

    王小玩道:“那也无所谓,反正他是西藏武士,等咱们入藏后,自可找他算帐。”康主簿道:“将军大人,你,你还要入藏?”

    王小玩道:“你娘哩,奉了旨不入藏,还是死路一条。”康主簿道:“我们可以将此事奏报上去啊!”王小玩撇嘴道:“这些算什么,到时他们一否认,砍头的就是老子,他妈的,安禄山是何人?”李政道:“他本是一个番将,经李丞相推荐给皇上后,备受宠爱,不但被收为皇义子,还为范阳节度使。”

    王小玩一听是和李林甫有关系的人,心下揣测此事可能是故意陷害,让自己立不了大功,又会大丢小命。越想越怒下,拍案骂道;“老子偏天不怕地不怕,传令下去,用过早饭后,这便起程入藏。”李政下去传令,康主簿只有苦着脸退出,心中大叫倒霉。王小玩向来是人不惹我,我不惹人,这下杀到他头上来,委实令他动肝火,这刀山油锅,他也非闯一闯才痛快。大队人马继续前进,一路上王小玩怕再遭攻击不敢再做庄开赌,还加强戒备。

    可是,他如此做却没成效,因为他们啥事也没再碰上,就安安全全的来到吐蕃首都。当下,在城郊五里外安营,等候吐蕃派人来迎接。直到次日西藏吐蕃王,才派了一个又剽悍又傲慢的大将达朗星来迎接王小玩入城见国王,并且规定王小玩只能带十个人观见,大军必须留在原地。

    那达朗星在双方沟通的当儿,一直对王小玩眯眼脾睨而视,简直不将他放在眼里。要不是碍着公事,王小玩的霸王气,只怕立时便发作出来,他点了吴海国、地水风火,另外五名武官随他人城。

    到了王宫中,又枯等了两个时辰,国王才施施然相见。王小玩请过安后,抬眼见这国王生得眉清目秀,一部胡子修得整整齐齐,端的是好相貌,但实在缺了男于气慨。倒是他身旁一位大臣,生得威武勇猛,一看即知是个手握大权的人中之龙,心下暗道:“你娘哩,这国王只是一个布袋戏,演戏的是那个黑脸鬼。”那国王温和地寒喧两句后,即道:“孤王这些日身体有些不适,不能招待王将军,实在非常抱歉,请将军海函。”

    王小玩心中一怔,暗道:“他奶奶的,这不是下逐客令吗?难道我脸上写着j细两个字?”嘴上回道:“末将奉上之命,送来一些礼物,即刻便转道回中原。只是皇上挂念公主,末将想向公主请个安,望国王赐准。”那国王面现为难,视了身旁那魁梧大臣一眼,看他点了个头后,才道:“好,那请王将军到万花园等候。”随即退朝而去。王小玩抬跟看了那黑脸大臣一眼,见他的凌厉的目光盯着自己,当即睁眼回瞪着他.在这点声势上,岂能轻易让人压服?那大臣见他毫不畏惧自己如电目光,不禁怔了怔,撇了撇嘴后,才随国王身后入内。

    接着王小玩几人被招待万花园的凉亭中,一个方才在廷上通译言语的藏人,以汉语道:“王将军你觉得我们国王相貌如何?”王小玩笑道:“当然是好相貌,不过依我看他身边那黑脸大臣,实在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呢!难怪贵国大王对他是言听计从。”

    那通译官登时脸如白纸,唯唯称是。过不多时,一顶华丽大轿缓缓前进,王小玩知道公主来了,使出凉亭迎接。谁知道轿子来到亭外,却不出轿,只道:“你是皇上派来的亲善使?”

    王小玩回道:“末将王小玩!见过公主。”躬身请了安。”公主道:“嗯!免了,皇上有何话说。”王小玩道:“皇上和太子很关心公主下嫁吐蕃王后的生活,特差末将前来问侯。”公主在帷内沉默良久!才道:“我很好,你回去吧!”便起轿离去。王小玩不禁楞在原地,心中大骂:“这些国王啦、公主啦,个个都不是好东西,全摆个臭架子,也不自己去照照镜子,还这么臭脾气。”

    吴海国突然发现方才停轿身的地上,多了一团白纸,但这时有个通译官在,不便去拣,便暗示王小玩知道。王小玩立即亲自拉着那通译官转身回亭,笑道:“老兄,我这一道来到贵国,实在应该多知道点有趣的事,你就告诉我一点吧!”通译官急道:“王将军,国王和王妃的意思是叫你立刻离开,你还不走啊?”

    王小玩笑道:“是啊!我离开国王宫后,可以到处逛逛啊,你说是不是?”一个声音道:“可以,那请王将军这就出宫吧!我倒可以陪你在城里逛逛。”说话者正是接他人宫的达朗星。

    小玩心下大喜,暗道:“我正缺人出气,你这露须的狗仔,正是第一人选。”当下,哼声道:“达大人是要捧我出宫?”

    朗星双眉一轩,不客气地道:“不惜,你这就走吧!”王小玩笑道:“你有没有一连走路跌十次跤的经验。”说完哈哈大笑,转身步出凉亭。达郎星一腔怒火,但人在宫内也不敢造诛,心想出了官再找这污辱他大武士身份的小鬼算帐。

    一行人各怀心事,暗中计较地来到宫庭外。王小玩转头笑吟吟看着横眉竖眼的达朗星笑道:“你这条街有没有十步宽?”手指宫门前一条街道。达朗星怒道:“当然有,你想怎么样?”王小玩挑挑双眉,道:“不怎么样,只想和你玩个游戏。”达朗星傲慢回道:“随时奉陪.决不令你失望。”王小玩笑道:“如此甚好,咱们两人各站一边,你从对街扑上来捉我,你看这好不好玩?”达朗星见游戏如此简单,狞笑道:“王将军,要是我抓到你,你又待如何?”王小玩笑道:“很简单,我给你磕三个头,叫你大将军。”达朗星大声道:“好,咱们就开始吧!”自去对街站定。王小玩对吴海国等人装了个鬼脸,也去位置站定,视了视达郎星,挑战性地招手笑道:“来啊!来啊!”达朗星怒吼一声,和声即扑,那知才一起脚就跌了个狗吃屎。但他快就跳动身继续扑,那知每跨一步使跌个狼狈,连走十步,连趺十次,终于跌到王小玩脚跟。王小玩伸手一把抓住他的大椎岤,大笑道:“你看谁抓着谁了。”达朗星心下骇惧。但浑身动不得,只得道:“我投降。我给你磕头,但你要告诉我!你到讹使了什么法术?”

    王小玩放开他,塞了几粒小圈果糖给他,笑道:“地上还有十颗,你找找吧,就它让你跌倒的。达朗星伏身在地上果然找到十粒糖。

    但他还是不解,为何这小粒糖会令他跌倒。王小玩自是不告诉池,自己是用指暗中弹糖打他脚上岤道,令他连跌十脚的。

    达朗星依先前所约,走过来心不甘情不愿地向王小玩磕了个头,闷不吭声,陪王小玩等人在城中游逛。走不到半个时辰宫中忽叫人传了达朗星回去。王小玩等人更是如鱼得水的,自意乱走乱逛。直到这时吴海国才掏出拣来的纸团,摊开念道:“我有难!”一语惊四座。王小玩急道:“这会不会是公主留下给我们的?”吴海国点头道:“很可能是从轿内跌出来的。”李政道:“将军大人.那我们要不要救公主。”

    王小玩沉吟道:“公主是我们的,她嫁给蕃王当王妃有了委屈,咱们现在等同是她娘家的人,若不为她出气,那太也不够意思。”一个官道:“那番王看来人挺好的,竟然敢对公主不善。”

    王小玩撇嘴道:“每个心里变态的人,在老婆面前都掩藏住的。

    吴海国道:“但他们对我们甚是不友善,想劝和他们夫妻,恐怕是不可能了。”李政道:“不如回京奏报皇上吧!”王小玩摇头道:“这件事皇上和太子早就知道了,正是派我来调查原因的。”

    众人这时才恍然大悟,所谓密旨即是也此桩大事。

    李政道:“可是,我们不能再人蕃宫,怎么去查啊?”王小玩皱眉道:“正是这在伤脑筋,他们对我们不友善,可那正是怕我们来查这件事,所以真他妈是难上加难。”吴海国道:“明的不成,咱们来暗,今晚咱们溜入王官,去会见公主,问明原委,不就成了!”王小玩点点头,道:“看来只有这样做了。”

    众人转回城门,牵了马匹,想回营计划晚上的行动,突然之间,金鼓响动,几千着兵涌了上来,王小玩大惊叫遭:“他们反目了,李政,你们五个快回营调兵。”各人飞快跨上马,往城外逃逸。

    王小玩见那些番兵,似乎是冲着自己来的,遂和李政等分道而逃。希望他们能安全回营。那些番兵果然是对着王小玩并不分兵去追李政等,而是全力来对付王小玩等人。吴悔国叫道:“师弟,他们为何只抓你呢?”王小玩急道:“蕃只想杀我,他还不敢得罪咱们大唐天子。”王儿终于奋得奔驰的良机,一马当先,直往北郊山泾冲上。跟着王小玩的是吴海国和地水风火,虽个个武艺高强,却不谙兵法,不知逃向山路,乃自绝后路的蠢举,也一路跟上山。番兵将头呼喝几声,分一千人上山去追人,其余的散成七一,将整座山丘的道路,纷纷堵住。

    王小玩到了山上,才发现已无路可逃,不禁叫苦连天。吴海国拔出长剑,叫道:“只有决一死战了,师弟,你一有空隙立刻逃走,你务必要活着离开西藏。”王小玩豪气一生,叫道:“你娘哩,咱们六个人生死与共,要活一起活,要死一块死。”

    手握匕首,拉紧马缰,站到山路口,打算第一个冲进番兵阵里。突然间,一个清脆的声音,以熟悉的汉语道:“请各位跟我来。”

    众人惊讶的回头看,看见山壁旁立着一个奇异长袍,但光着头的年轻人,正以定静和温雅的目光注视着他们。王小玩逼急了,不假思索使拨马向他靠近,那人立即没入山壁中。王小玩大叫道:“哎!这里有个山道。”亦隐入山壁中,吴海国等人赶紧跟随进去,等大家均走人山道后,右壁又嘭地一声关上。

    众人下马步行,摸黑前进。是了良久,那人才开口道:“到了。”接着眼睛一亮.又一个暗门打开。来到光亮处,王小玩连眨数次眼,才看清楚自己好像到了一座堂皇的建筑内,开口道:“这是那里啊?”两眼疑惑地盯着厚厚的灰尘和一些破损的廊柱,心中大叫可惜。那人慨叹一声,伸手推开一扇被封的大门,走了进去。王小玩也跟了进去,看到殿上歪倒的佛像,和凌乱一地的法器,忍不住道:“哎哟!原来是庙,怎么变成这样?”

    那人叹道:“这全是恶王哈力生的暴虐行为。”王小玩叫道:“你是西藏和尚?”那人点头道:“我是室利喇嘛,是本寺的僧侣。”

    王小玩笑道:“要不是你刚好去那山头,我们可惨兮兮。”室利喇嘛笑道:“一切早有预测,我已在那里等各位三日。”王小玩面露疑色,道:“你早知道我会去那里?”室利喇嘛笑点头。王小玩撇撇嘴,道:“既然,你有预知的能力,你的庙怎么又会变成这副德行?”室利喇嘛道:“所谓在劫难逃即是,我们若没有预先测知,只怕损失更大了。我的同伴们已将寺中的经书、佛像、和贵重的舍利、宝物,送到安全的地方。”

    王小玩道:“那你为何还留在这里?”室和喇嘛道:“我在等将军来这里,以便帮我恢复我刹的传法自由,请将军救救苦难众生。”

    王小玩摇手道:“大师,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自己在贵国已是要犯,逃都来不及了,如何帮你?”室利喇嘛道:“j王纂位,将自己的王兄囚禁,侵占王嫂,无法无天。那王妃本是上国公主,如今被j王强占,将军岂能坐视?”王小玩大叫道:“原来如此,难怪她说她有难?你娘哩,这番王看起来娘娘腔,怎么做起事像强盗。”吴海国道:“可是大师,我们只有两千兵马,现在也许已被包围,根本没有力量反抗j王啊!”

    室利喇嘛道:“现在唯有请各位帮我救出被围的国王,还有将j王刺杀。”王小玩道:“若只有他一个要杀他,那还不容易,问题是,他有军队,这猛虎难敌猴群,怎么打阿!简直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嘛!”室利喇嘛道:“我已知道国王被囚于波高塔内,想救他必须有爬壁的功夫。”说着两眼望着王小玩。王小玩忙道:“这功夫我可没学过。”

    室利喇嘛道:“我可以传授给将军。”吴海国奇道:“你会武功?”室利喇嘛道:“我会一些,但我却没有王将军深厚的内力,否则,我已去救国王了?”王小玩奇道:“你怎知道我姓王王?”室利喇嘛笑道:“我有预知的能力,自是能得知你的姓名和来历。”

    王小玩撇撇嘴,觉得眼前的喇嘛,好似非简单人物。

    吴海国一时间也没主意,只道:“师弟,你看怎么办。”王小玩喘了口气,道:“只好听喇嘛大师的话了!他救了咱们一次,咱们帮他的忙,也是讲义气,这点可不能疏忽了。”

    他老大当久了,最怕欠人家情,而且他也觉得学学爬壁的功夫,是件挺有趣的事。大家遂在庙内躲藏,靠着庙外的果树度日。如是五日,王小玩己将爬壁功练十六、七成,他是急性子,还没学圆熟,就急着想表现一番。室利喇嘛见他急呼呼的模样,笑道:“那塔有几丈高,你得打坐养精蓄锐一天,咱们明晚便动手救人。”他也怕日时拖久了,新王政权稳固了,想扳倒强权会更加困难,遂同意立刻行动。王小玩依言打了一天坐,次日晚间,室利拿不一大捆绳子,交给他,并道:“你爬上塔口后。将绳子打个活结,然后和国王将绳子绑在身上,往下溜即可安全达到地上。”当即教正小玩结绳为方法。诸事一定,即由室利带路,来到瓦波高塔外,刚好碰上一队巡逻番兵,赶忙藏身草堆大石后。等番兵远去,室利点头道:“约半柱香后,会有另一队人来巡逻,你动作要快。”王小玩头一点,纵到塔下,提上真气,两手两脚抱住塔壁,身子一扭,即往上游动。

    吴海国等人见他像双壁虎般往上爬,不禁叹为观止。很快地,王小玩已爬到塔口,纵身跳了进去,见一个白袍中年人正在一张桌案上,睁眼惊奇地望他。王小玩忙不迭行礼道:“你是国王?我来救你。”一句话出口,才暗叫糟糕.心想番王不懂我的语,那不是怎么搞也拢不上?心念一动,起步走向白衣人。

    伸指捻了粒糖,想暗中点了他的岤,将他绑在绳上,救了出来说清楚。不意,才走两步,白衣人忽用生硬的汉语道:“你是中原人?”王小玩大喜,忙道:“抉走吧!咱们没多少时间了。”

    白衣人摇头道:“你是安禄山派来的小孩,用小孩也骗不了本王。”王小玩怔了一怔,暗道:”等跟他解释清楚.天都亮了。”

    遂j笑一声,道:“你怎么一料就中,我正是安禄山派来了。”白衣人胸一挺,怒道:“我就知道安禄山,他不怀好——”下面的话还没出口,全身已不能动弹了。

    王小玩故意先激怒他,他分心,这才趁机下手,一发即中,他到塔口往下一望,见一切平静如故,忙结好绳结,将国王和自己拦腰绑在一起,还故意对满脸怒容的国王,做了几个鬼脸。

    才抱着他跳到塔口,心想这下可跳得过瘾了,准是天下跳塔第一名。得意完后,才一声大喝,抱着国王往下就跳,绳子迅速转动,靠绳结的转动,将两人稳稳往下送。王小玩正在佩服室利喇嘛,有如此聪明的结绳技巧,忽闻下面传来打斗声,睁眼一看,下面吴海国等已和一队番王兵打将起来!心下大急,,叫道:“我的妈!半柱香怎么这么短。”往怀中抽出呼叫小叮当的短笛使劲地吹了十来声。这时,下面的番兵纷纷射箭上来,王小玩情急下,将国王一扳,让他的脸向下看,叫道:“这是你们的国王你们敢将他射死吗?”

    番兵见状,无不大惊!一起停止射箭,仰头观望,倒不是他们听懂了王小玩的话!而是他们确实看清楚那白衣人,正是传言病得沉重的国王,这叫他们如何不惊惶住手。突然有一个番将呜哩哇啦怪叫一阵,挺起一把枪,往王小玩两人赖以支身的绳子射过来。

    王小玩“哎哟!”大叫一声,在绳断之际,已背好国王,抱住塔壁,距离地尚有半个塔高,当真是摔也摔不得的。身上背了个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