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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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些有交情的老百姓,邀了一大群人到屋子里大家排队和他掷骰子,赢了的可以随意在屋于里拿走一件东西。他这纯是心血来潮,与之所至的大赠送,所以也不作弊拿人当羊牯,除非是有特别看不顺眼的人。

    如此门庭若市地玩了一整天,终于将屋于里的东西搬了个精光,只剩个房子壳。二六子苦脸道:掌门师叔,东西全被运走了,连锅碗都一片不得剩。昨天才买的鸡、鸭、鱼、肉,全生拿走了。现在.咱们拿什么当晚餐啊?”三七子撇嘴道:“哇卡,连灶门都拾走了,也没得火升!”王小玩笑道:“放心,老子还有大箱和一大袋银子,走,走,把马牵了,咱们去酒楼吃个饱,吃个足,这就出城吧?”吴海国沉吟道:“我看买干粮吃上路,比较妥当。”

    连着两夜遭到突袭,他对夜色已患了中度敏感伤风。王小玩刚刚做完大善人,正想意气风发地开筵庆祝一番,吴海国这句话无异如盆冷水,浇得他为之一怔。

    但他对这位大师兄很是服气,只好没精打彩地道:“好吧,就这么着。”张东阁道:“我看咱们分批出城,较不引入注目,地水风火四位师兄去买吃的,我带二六子三人先出城,师弟、语砚和大师兄跟在后面,这样较妥当。”吴海国点头同意,众人上道而行。

    半个时辰后,出城的人非常顺利在城外会合,大家停在路旁一个长亭中,等侯地水风火四人。趁着等人的空闲,计议先到城外五里外的狼烟坡,找住处安居,余事再作定论。

    大家又扯东拉西地聊了半个时辰,地水风火还是没有踪迹。

    吴海国又担心又焦躁,在长亭内躔来踱去。张东阁则闷不吭声呆坐一旁,也是愁眉苦脸一张。

    王小玩却象没事人似的,自己拿着骰子掷着玩,要六有六要豹子有豹子,要长三有长三,要瞥十有瞥十,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

    有二六子三个小孩呆站在他身边,却没一个敢上前陪他玩,因只有他们了解,每当王小玩心情不好时,才会自己玩骰子,否则他一定会自动找人陪他玩。终于,陈语砚再也忍耐不住,开始道:“小玩,地师兄他们怎么还不回来?”王小玩吃了炸弹似的,没好气地道:“你问我,我问谁?”吴海国喘了一口气,道:“一定出事了,我进城去找他们,你们待在这里千万别走开。”说着跨上马,奔驰而去。蹩十鬼急道:“老大,呵呵!掌门师叔,我师父会不会有危险啊!”

    王小玩奔出长亭,见吴海国一人一骑已消失在黑夜之中,撇嘴道:“他娘的,赶死也不用这么快。”转头见张东阁已走到身旁,又道:“你看咱们这会儿怎么办?”

    张东阁叹了口气,道:“再一会没消息,咱们只有进城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二六子三人保护语砚躲到城外,免得大家一起遭难,无人做后援。”

    王小玩应了一声,道:“二六于,这里有老子全部财产,你们拿着,带语砚躲到你们原先躲的山洞中,若十天半十月我没去找你们,那就是我已经妥当了,你们拿着钱自己过日子去,只是一定要给我好好照顾语砚,不能让她挨饿受冻,知道吗?”

    二六子大声道:“不,我要跟你去。”陈语砚也哭道:“我也要去。”王小玩烦不胜烦,怒道:“你们以为老于去游山玩水啊!去去去,去个鸟!这个命令,那个敢违背命令,那个就驱逐出门。”

    一语喝出,端的颇有掌门人的威风,骇得大家噤声闭气。这时,站在亭外的张东阁突然惊叫道:“哎哟师弟!称,你快来看。”王小玩奔出观看,也是一愣,立时六神无主。在前面老远处,有一大群火点,正快速移近。显然是一群人手持火把,正骑马而来。

    张东阁急道:“这可怎么办?”王小玩略顿一顿,大声道:“你娘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大家全面准备。”二六子等人拿出吴海国为他们打造的称手剑刃.一起跃到王小玩身边有破釜沉舟的壮志。

    张东阁道:“他们骑马,咱们也骑马,免得有什么闪失。”

    小玩应了一声,对陈语砚道:“”语砚,你骑王儿,它跑得快,小叮当!你听着,万一我们失利,你护语砚先逃,知道吧。”

    叮当用力点头。

    片刻后,那群人终于来到跟前,王小玩等乍一见不禁勃然失,因为这群人剑戟朝明,正是一大群御林军,队伍中还有个便服装扮,似是武林之人,一个大胡子军官趾高气昂地道:“谁是王小玩、张东阁?”

    王小玩哼声道:“我就是王小玩,你们干什么来的?”大胡子指着张东阁道:“那你就是张东阁了?”张东阁闷声不应。才又溜了二六子三人和陈酒砚一眼,冷笑道:“嘿嘱!一个个很好,很好!”王小玩大声道:“好什么?我们是安善良,你来打麻烦,只怕你待会儿,就好不出来了。”

    大胡子脸一沉,喝遭:“你们被捕了,还不快束手就擒”张东阁颤声道:“我们犯了什么罪?”大胡子冷哼道:“我不管你们犯了什么罪,宰相李大人下令抓你们,我前来捉人,你们跟我走吧?”

    王小玩怒道:“原来又是李林甫搞的鬼,我找太子殿下,看他猖什么狂?”大胡子从鼻孔里哼了一声道:“凭你这小鬼也想找太子告状,真不自量力,还是另再找苦头吃,快下马受死。”

    王小玩吊儿郎当道:“只怕没那么容易,我一定要找太子去。”大胡子喝道:“把人带上来,这小鬼还铁齿,我不敲敲那得了?”御林官有人大声应是,立即从马后推出五个人。王小玩不见则己,一见立刻“哎呀”惊叫不已。原来这五个人正是混身血迹、狼狈不堪的吴海国和地水风火。张东阁惊道:“大师兄,你怎么失手了?”

    吴海国愤愤道:“他们埋好陷井,j诈无比。”大胡子得意洋洋地道:“王小玩,你再不束手就擒,将这五个人立既斩首。”王小玩怒道:“凭什么?”大胡冷笑道:”他们逞凶措暴,打死不少御林军,光这条罪就可诛九族。”王小玩正犹豫不决,吴海国却喝道:“师弟,还不快走,难道要大家同归于尽吗?”

    王小玩鼻子发酸。叫道:“我怎么叫你们白白送死?”大胡子冷冷哼道:“你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伸手一指,喝道:“传令叫他们围上来。”

    他身旁的传令兵,立即鼓起号角,不一会,兄听长亭四周轰轰作响,几千铁骑围了上来。王小玩到这时候,反而不惊不惧,从容笑道:“他娘的,李林甫为了抓本门兄弟,居然派了这么多骑兵,还当真赏脸。”

    大胡子道:“你知道就好了,还不下马受绑?”王小玩叹口气,笑声道:“这会儿再不投降,就是不识时务了。”当即跳到地下马受缚。张东阁等人见状,只好下马投降,其实王小玩是想情势已对己不利,若不投降只怕立刻全军覆,若投了降,还可以想办法通知李亨来相救。因为白猿小叮当始终缩在长亭顶上,它刚才见到点点火花,即缩到上上面,它什么也不怕就是怕火。

    王小玩一边受绑,一边哼道:“叮叮当当上皇宫,小木子耍大刀,杀得猖胡子屁滚又尿流。”他连哼数遍,是要小叮当记得去找李亨,他相信小叮当有足够的智慧,办成此事。

    大胡子将一群人犯抓齐,不禁踌躇满志,传令大军开回长安城。王小玩等人均诙装人囚车中关着,王小玩心中只担心一件事,那就是藏在靴中的匕首和黄符历、六险剑谱被搜出来。这件事他一直当成私人秘密,若被拿出,难免对吴海国等人过意不去,尤其是地水风火四人,可能因此怀疑自己,那可大不是的钫事了。

    但世事委实难以预料,他们才到辕门口!却看到另一队官军罗列在前!正虎视耽耽地等着他们。大胡子怔了怔,沉声道:“赵辉,你这是干什么?宫内的羽林军,可不是我们御林军,可随便调出城外?”

    一个留短胡须的中年人微笑道:“难道奉了圣旨,也不能出吗?”大胡子一怔,惊道:“你有圣旨?”赵辉沉声道:“江队长你总认识王公公吧?”手指身边一个年老的太监。

    大胡于江队长立即下马跪地,诚惶诚恐地道:“下官江森恭迎吾皇万岁万万岁!”王公公点点头,打开手中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奴天下中卧虎藏龙,英才济济,盼尽归朝中,为国出力。今太子特请乾坤掌门王小玩,并门下吴海国、张东阁等人入朝。特下旨赐敕乾坤门匾额一只,着王小玩亲府中郎将,吴海国、张东阁为亲府左右郎将,扶佐王小玩护卫东宫,其余们人皆锦为羽林军,拨归亲府管制。钦此!”

    大胡子江队长不禁呆在地上.原来圣旨不是颁给他;而是给他的囚犯,尤为甚者,竟是遭封官的旨意;这如何不尴尬。赵辉道:“江队长,据我所知,王小玩三人就在你队上,快来叫他们宋接旨!”

    大胡子忙道:“是,是。”亲自来到囚车前、替王小玩等人解开绳子,一面面红耳赤地讪笑道:“王将军,刚才是误会,你别见怪,下官只是奉命行事。”王小玩大列列笑道:“误会解开就算啦。”’王小玩转身上前就要接旨,却见吴海国停步不前,一脸犹豫,遂来到他身前,低声道:“吴师兄,识时务者为俊杰!何况皇帝老儿对我们乾坤门实在不坏,有了他的金字招牌,我们还怕什么。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眼前若不接旨只有死路一条,那什么也别谈了?”吴海国也知他说得有理,长叹一声后,随后来到王公公跟前,跪在地上接音。

    王公公大事一了。即笑道:“恭喜王将军一鸣惊人,太子交待奴才,颁了圣旨后,请王将军明日去见他。”王小玩笑道:“知道了,只是我怎样进宫?”

    赵辉道:“小官是勋府左郎将,奉太子之命前来帮助王将军,请别在意。”王小玩笑道:“不敢。”“将军直呼下官名字即可,现在请将军一行人,随下官进城。”王小玩等人坐在自己马上,这便随赵辉人城。赵辉将王小玩带到北门街一座宅院前,才躬手笑道:“这是太子赐给将军的宅第。”但王小玩却两跟盯着对门的宅院,且一脸惊异。原来对门上,正有几个工人连夜在挂匾额,上面的金字映着火光,闪闪亮着乾坤门三个字,并有皇帝的题号等小宇。

    赵辉忙道:“这是太子赐给乾坤门的。”王小玩奇道:“赐给我和赐给乾坤门不是一样?”赵辉摇头道:“将军身为禁卫军长官。已是三品的大官,会别有匾额赐封,这乾坤门的匾额是皇上亲赐,岂可两匾同挂一门,这乃大大不敬,所以须有乾坤门的独院。”

    王小玩会意地点头,道:“太子还真细心,明天我进宫得好好谢他。”心里对这朋友,越生好感。众人进入王小玩的宅第,看到里头诸样齐备,富丽堂皇,都赞叹不已。赵辉将里面奴婢仆役马夫等,一一叫来拜见新主人,并对王小玩说明宫中的羽林军,分成三府,有亲府、勋府、羽府各有一个中郎将,两个左右郎将。其中以亲府最受重用,隐然三府之首。所以太子才如此隆重赏赐,因为亲府本来都是皇族子弟才禄用,因皇室中多有不知。所以才格外录用心腹担任,王小玩是太子心腹,皇上对太子非常宠爱,才下旨录用。

    大家聊了宫中诸事,赵辉见夜已深凉,遂将起身告辞言明日会来接王小玩等人宫,大家送出门外。揖手作别。王小玩这才道:“吴师兄,你们的伤要不要紧?”吴海国道:“不要紧,只伤皮肉,不碍事。”

    张东阁却皱眉道:“师弟,现在整个长安只怕全当我们是太子心腹,那想扳倒他的人,一定会来对付我了。”

    王小玩毫不在乎,道:“他们来对付我们,我们也可以反击啊!你怕什么?”吴海国急道:“师弟,难道我们……”王小玩摇手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有什么办法?现在白纸已涂上了黑字,逃到天涯海角也没有用了,只有硬干了,不然横竖都是死,不死里求生,那干什么去?”

    吴海国叹道:“难道是天意,唉!做个扛湖浪子只怕自由多了。”王小玩安慰道:“师兄,凡事有一利必有一弊,江湖人也有江湖人的烦恼呵!你说是不是?”吴海国等人心想也是理,只好点头同意去安安份份地当官了。

    第十章王大将军

    次日,赵辉即来接众人人宫,他先带王小玩去见皇帝,但宫中传出旨意,要王小玩等人立即入府办事,不必面圣了。赵辉低声道:“皇上一定又和贵妃娘娘去清华窟了。”

    王小玩奇道:“去干什么?“赵辉神秘一笑,悄悄道:“去泡温泉澡?”王小玩笑道:“哇噻!这么享受!”两人笑谈间已到亲府的办事处。赵辉先带王小玩进入陈设庄严的大厅内,然后摒退众人,笑嘻嘻地从怀里取出两个百两元宝,眨眼笑道:“王将军,这些是亲府的一些兄弟托我带来孝敬你的,望你老人家高抬贵手收下吧!”王小玩没想到一上任就会得好处,又惊又喜,道:“赵大人,这人家拿银子来,必有求,你得先开价码,咱们才能商量啊!”说着也是眨眼而笑。赵辉没想到这小将军,人虽小却如此精明,立时惊奇交集,不禁担心两百两百银子给得太少,因为亲府的人本来包了四百两,他见王小玩年纪小,贪心一起,就先刮走一半油水。

    这会情急之下,不由自主忙又摸出一个大号宝,低声道:“王将军,这是亲府的老兄弟凑的,大家都是吃公家饭的,又不是在外地公干,原也没什么油水捞,所以这份礼就薄了点,希望你不嫌弃。”王小玩笑道:“人家送我东西,不论大小.我一定笑纳,亲府的弟兄们,日后是要和我一起办事,我怎会嫌弃呢?”

    赵辉放下心中大石,恢复笑容道:“是这样的,王将军,每次宫中换长官接任,都会有一次人事大变动.大家都会重用心腹。你是新人,宫中的大都不认得你,所以,大家希望你待会调派新职务时,给老兄弟照顾一下。”王小玩沉吟道:“我如何给他们好处?”

    赵辉笑道:“很简单,只要不降他们的职,让他们在原位置继续干,就可以了。”说着又拿出一张绸条,上面写了四个人名,又道:“亲府有四位队长,这三百两是这四位队长的。”王小玩嗯了一声,道:“那个没给钱的队长,叫什么名字?”

    赵辉撇嘴道:“他叫李政,你曾知他知送礼给将军,他竞不理不来,当真胆大妄为,将军可拱整整他,也替下官出口气。”

    王小玩点了点头,道:“这事以后慢慢办,赵大人,照说宫里另有勋府、羽府两位中郎将军,请他们两位到我府上,吃桌酒席,大家熟悉熟悉,以后也好同宫办事,你说是不是?”这些人情,他自小就懂得.所以也不敢忘记。赵辉见王小玩也懂这道道,真打心眼里佩服,只恨自己不是亲府郎将,而是勋府郎将,真是心若有憾焉,忙一连迭声答应下来。

    王小玩道:“好,我会叫二六子带礼物给你送去,现在我们还办什么事?”赵辉道:“现在请将军将案上的档案看过,看需要换什么新职,然后一一召见吩咐就是。”王小玩望着案上厚厚的几本档案,翻了一下,吁了口长气道:“我这府里共有多少人?”赵辉道:“除了将军和左右郎将外,有五个小队长,五十个武官,二十个文官,另将有六千羽林军,均是亲府管制。”王小玩咋舌道:“哇噻!这么多阿!那光宫里不就有一、两万兵?”赵辉道:“皇宫是天下最重要的地方,必顷十二个时辰轮流护卫,有这么多兵,也是应该的。”

    王小玩挑眉道:“那昨夜抓我的军队,又是那个单位的?”赵辉:“那是护卫长安城的御林军,是属兵部管理的。”王小玩道:“兵部,那儿谁当家?”赵辉遭:“是王正德尚书,他是李丞相的人,王将军,属下斗胆说一句话,不知可不可以?”

    王小玩道:“你说,我正想多知道点呢!”赵辉低声道:“我们在宫中当差的品级职位有时是低点,但对外官.我们也不用看他们脸色,所以不用理会他们。再说太子非常不喜欢内臣和外臣打交道,这点你不可不防?”王小玩点头笑道:“嗯!好极了!这点确实很重要,那平时我做什么事?”赵辉道:“日常分班守卫有小队长和文官替你办,临督卫队也有武官和小队长担任。你和左右郎将就是督着小队长,再管文官、武官的,很清闲的,除非有特殊情况!”王小玩忙道:“什么叫特殊情况?”

    赵辉道:“如宫里有变乱啦,皇上或太子出巡啊!就这几样。”王小玩对所任官职有所了解,顿时的放心,暗道:“这将军也不难当么!”笑咪咪地拿起放在案上的一个元宝,道:“赵大人,谢谢你这么细心帮忙.这些就给你花了吧!”

    赵辉想不到这小将军这么慷慨豪爽,真是又惊又喜,连忙打躬作揖道:“谢谢王将军,小的希望调到你府上来办事呢?”

    有了甜头,下官立即改成小的,反应真是迅速。王小玩笑道:“放心,以后总有机会的,现在你将亲府所有的人,给我调到门口来。”赵辉张口结舌道:“所,所有的人?这恐怕要挤破门?”

    王小玩道:“找个可以容得下的地方,站齐以后,我去见见他们。”赵辉领命而去。王小玩走到门口,对两个守卫打招呼使出亲善策略,登独他们的敬意。

    王小玩要他们去传左右郎将来,守卫立即拔腿去传,看到人家如此听话,不禁威风大面,生出以往当老大的派头.又觉得这阵势,可比当街头老大威风多了,委实喜不自胜。吴海国两人带着地水风火,连二六子三人一起进人大厅,二六子手上捧着一大盘衣服,一进门就叫道:“掌门师叔,这是太子吩咐给你订做的宫服,共两套,你换上吧!”

    王小玩大喜笑道:“哦!太好了,诸事齐备,你们为什么不换上?”吴海国道:“我和东阁职位已定,那地水风火四个人和二六子他们怎么办?圣旨也召他们入宫办事,也不知担任什么职务。”

    王小玩沉吟道:“目前还不太好挪位于给地师兄他们,只好暂时委届他们做羽林军了,不过,你们只跟着我去办事,不用去站岗。”地水风火应声是。王小玩很有歉意对地水风火道:“四位师兄,这只是暂时的,你们心里别不痛快。”地火回道:“掌门师弟,我们只当自己是乾坤门的人,做不做官原也不在乎,何况职务大小?你是本门掌门,我们做你的护卫也是本份,你不必这样说。”

    王小玩笑道:“四位师兄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将来不管怎样,我们都是富贵与共,我说得到就一定做得到。”

    大家听他说得诚恳,都非常安慰,七个人各伸一只手.紧紧一握,然后开怀地纵声大笑!接着,王小玩命人去领了几套全新的羽林队服,给地水风火和二六子等换上。他将官内的人,据听来的事实告诉众人,又交待他们别和外官打交道等等。

    话刚说一个段落.赵辉进来通报道.“将军,一切妥当,所有的人都在玄武门集合,请你过去呢!”王小玩道:“好,这就走吧!”他换上合适的将军服后,更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当下,坐进准备好的官轿,由吴海国等大前呼后拥,往玄武门出发。

    轿行半响即到目的地,赵辉掀开轿帘,恭敬地行礼道:“将军请!”王小玩大列列走了出来,抬眼一望,不由得瞠目结舌,因为六千个卫兵着实不少,又一队队班列整齐,剑光戟亮,阵势真的有点慑人。但一想到这些人从现在起全归自己管理,不禁喜心翻倒,遂脚迈八方,来到队伍正中间。

    正想步上备好的高台,猛然瞥见五个站在从前的队长。个个脸现惊异,又带了点轻视之意。心中明白这些人,一定是嫌自己“小”号了点,心头一转,也不从楼梯走,突然一个翻身,人已利利落落站在台上。

    下面顿时轰然叫好,王小玩象擂台赢家般,四方抱拳称谢一番。然后,抬手叫大家安静,暗提一口真气,开口道:“各位好!在下王小玩,今天第一天来亲府上任,很高兴和各位同府办事,今后希望大家和和气气,好来好去,共同为朝延办事。现在给各位介绍左右郎将,想必各位已知道他们的姓名。”

    他用内力将声音远远传出,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一些内行人自然识货,再也不敢小看这位小上司了。

    等吴海国和张东阁上台和大家见过后,王小玩才又道:“我召集大家来,是想告诉大家,我对各位一律公平看待,有功必赏,有过必罚,你们只要好好做事,我不会亏待你们,你们依然保持原来的职务,我决不随意更动,只凭你们以后的功过来升迁,你们说好不好?”大家轰然叫好,人人面现喜色,大家本来正担心换了新上司,不知谁该倒霉会被当作眼中钉拔掉,每拨一个就会影响很多人的前途,如何不忧心忡忡。现在王小玩身手又好,内力又强,处事公平,态度和蔼,样样都是一流上司,如何不喜,所以,人人奋力叫好,欢声震天。

    王小玩享受这货真价实的将军瘾好一会儿,才再举手叫大家停止,说道:“现在该轮班的就去轮班,没事的就下班吧!这就解散!”

    五个小队长神采奕奕地上前领命,然后,各自将队伍整齐调开。王小玩赏心悦目地观看队伍整齐的步伐,昨夜传旨的王公公突然满头大汗地来到跟前,急道:“王将军,你怎么搞出这样大的事,已震动宫廷啦!太子传你速去见驾。”说得一脸惶急。

    王小玩摊摊手,奇道:“哈!我才上任不到三分钟,又能做出什么大事来,我半件事也没干,又冤枉我什么啦?”

    王公公听得脑袋为之一昏,气结道:“你,你还说没做什么?你将这几千人集合在这里,哎哟!我的天,你不知道只有皇上和殿下才能校阅卫兵啊!”

    王小玩挑挑双眉,道:“我现在知道了,不过,谁校阅卫兵啦!”王公公顿足道:“你刚才的做为就是,你只能传见队长和武官,怎能随便集合队伍,哎呀,我的天!你现在快去见太子吧!也许他有办法救你,这种事要传到皇上耳里,你十八颗头也得掉啊!”

    王小玩心中大惊,回想刚才接受几千人的欢呼,确实是太嚣张了点,遂点头道:“好,你快带我去见太子。”转头对吴海国等人道:“放心,他是好朋友,不会杀我的。”立即尾随王公公前去见殿子。当时太子李亨所在的宫殿为华阳宫,离玄武门并不很远。王小玩一会儿就来到宫外请见,立刻被召进书房见驾。

    李亨站在书案前,一见面就道:“小玩,你真伤脑筋,第一天进宫就给我出漏子,那以后怎么办?”王小玩见书房里面只有自己和李亨,遂吊儿郎当,叫到:“我怎么知道宫里规矩这么多啊!我现在怎么办呢?小木子啊,假如皇上要砍我的头,你可要通知我一声,我好溜开。”李亨笑道:“这件事我替你顶着,父皇目前不会找你麻烦,不过,你日后可得收敛点。”

    王小玩道:“还有以后,我又不是大愣子,会一犯再犯。”李亨道:“如此最好,小玩,我保证你入宫当上亲王府的中郎将,实在是费尽苦心,所以,你别轻易把官丢了,搞不好连命都赔上。”

    王小玩咋了咋舌,道:“有这么严重啊?”李亨道:“宫廷里的事,是极尽阴险狡诈,小心人家害你呵!日前我向我父皇推举你,宰相李林甫刚好在场,他极力反对。我提出外臣不能干预宫廷人事,他才住口。我对父皇说甘罗十二岁拜相,你也是有才能的人,父皇这才答应我的请求啊!”

    王小玩怒道:“他娘的,这李乌龟为什么老找我麻烦?当真不识时务。”李亨道:“他一心想扶寿王为太子,当然不希望我培养羽翼。”

    王小玩撇嘴道:“那想办法将他干掉!不就高枕无忧了。”李亨摇头道:“这简直是痴心妄想,父皇对他荣宠有加,赏赐无数,位极众臣。而且他身旁护卫犹如铁墙,直是难上加难。”

    王小玩对天大的难事,一向挺感兴趣,遂道:“放心,让老子想办法来个乌龟翻天。”

    李亨笑道:“我用尽心计让你和你师兄进宫办事,就是希望你们来对付他。”王小玩迷糊道:“用尽心计?你是怎么用的?”

    李亨神秘地一笑,道:“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前两日你们遭遇的黑衣人和御林军。其实是我派去找你们麻烦的。”

    王小玩不禁瞠目结舌,半晌才进声叫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李亨道:“因为你说你那些兄弟都不愿意当官,我只好出此下策逼他们当官啊!”王小玩叫道:“他娘的,你这么厉害?那我怎么向师兄交待啊?”李亨笑道:“你不说有谁知道呢?”王个玩喘了口气道:“反正生米已煮成熟饭了,只好如此了!”李亨道:“你别生我的气,我会补偿你的,我实在需要亲密的人!和我一起铲除强权大j。”王小玩道:“好吧!我答应你啦!反正我对李乌龟也伤风得狠。”李亨听他如此说,甚是欣慰,又道:“如今你对付他,第一件事就是要巩固你的地位,那么你就必须立一件大功,让父皇赏识你。”王小玩道:“大功,什么大功?”

    李亨叹了口气,道:“眼前就有一个立大功的机会,但需要冒险,你敢不敢去?”王小玩明知他在激将,还是沉不住气,大声道:“他奶奶的,老子连北海的大冰岩都敢斗,还有什么地方不敢去的,你说,我一定去。”李亨道:“君子一言。”王小玩大声接道:“快马一鞭。”伸出双掌雄姿英发地与李亨对击三掌。李亨道:“我要你去西藏吐番国,查清他们到底有何意图对和亲的公主,善待,到底这中间有何内幕。”

    王小玩惊道:“什么?你要我去做野蛮人的司败(间谍)?”

    李亨郑重地点头道:“正是!”王小玩以手点额,哀叫“我娘喂!”

    身子直挺挺地仰后便倒。

    李亨伸脚轻踢王小玩额头,笑道:“装死就能逃得过诺言么?你立即点一队羽林军,这就出发吧!”王小玩翻起,噻叫道:“你好死不死的叫我去立这唠啥子大功,去番邦跟一群番蹩巴的番他作会(一起),那我想搞司败,又从何搞起?”

    李亨道:“我没去过西藏,也不知情祝,不过那里有很多汉人,也有会汉语的藏人,你一切看着行事吧!”王小玩苦着脸,闷不吭声。李亨道:“明天宫里会传出旨意,若你送一些礼物送给吐番国王,你可借去查他国内情报。”王小玩叫道:“哇噻!这么好坑(好处),还有礼物远巴巴去送给番仔。”

    李亨微笑道:“这只是一个障眼法,你务必将亲府的职务找人代理,这样才不会乱了宫中秩序,落人把柄。”王小玩没精,彩地应了一声,这就辞出华阳宫。回到办事处,吴海国等人已焦虑不堪,一见忙问端详。

    王小玩哈声道:“他娘的,人无三日好,天无三日晴。他叫老子去西藏送礼,你说伤不伤脑筋?”吴海国道:“你一定是要将功赎罪,才不会让人家说话。”王小玩拍手道:“对了,就是这玩意,吴师兄还挺聪明。”张东阁道:“那要不要去?”想到西藏路途遥远,是个蛮荒之野,—不禁打了个寒颤。

    王小玩不敢说是自己耍意气,答应要去,只道:“着哇!你敢不去吗?他是顶头上司,我们是属下,只有听命的份,那有说话的余地?”

    吴海国一口即道:“好,我陪你去。”张东阁却不吭声。王小玩记得玄节老人的叮咛,知道张东阁是个可以共富贵的人,你若给他好处,他一定安安份份跟随你,若老给他苦头吃,只怕就会变节。心念一转,已有计策。开口道:“亲府的事却必须有人代理,既然吴师兄要陪我去,张师兄只好留这宫中代理我的职务了。”

    张东阁闻言大喜,连连道好。王小玩拍拍他肩头,笑道:“你不用担心,我给了那赵辉一些好处,有什么困难,你去找他商量即可?”张东阁不胜感激,道:“师弟,你真细心,我一定好好地将府里的事料理好!”

    王小玩道:“我还得点一队人去,点那一队才好呢?”伸手着下巴,想到那四个送礼给自己的小队长,思索道:“嘿!这个家伙就是因为胆小,所以才甘愿破财。那么这个李政准是个胆子大的,所以偏不拍老子的马屁。嗯!力大气粗的才有点用处。”

    思索一定即大声道:“来人啊!给我传李政来!”守卫应声而去。王小玩对吴海国等人道:“除张师兄外,其余的大都随我去,你们这就去准备淮备。”众人退出房,各理诸事去了。片刻后,李政入厅请安,王小玩见他生得虎背熊腰,相貌端正朴实,但眉宇间有一股豪气,心里很有好感。但这李政见顶头上司眯着眼,赋忒兮兮地打量着自己,以为对方要找自己的麻烦,非常厌恶,暗道:“这小鬼人气量小,可能因为我没贿赂他,现在就想找碴,哼!刚才在玄武门还说得允公允理,原来是个十足的挂羊头卖狗肉的j诈小人。”心里这样想,脸下即掩不住现出怒气,将腰干一挺,大有天不怕地不怕之勇。

    孰料,王小玩第一句话,却是亲切温和地道:“李队长,你今年多大岁数?”李政怔了一怔,如实答道:“下官今年二十五岁。”王小玩微微笑道:“嗯!正是勇猛精进的中年之时。可有妻子儿女?”李政回道:“娶妻王氏。生一男一女。”嘴上照实说,心里却疑云密布,不知道小上司问这些事有何意图,难道要全家有麻顷?忍不住抬眼偷观王小玩一眼,见他笑吟吟情太自若,半丝也不露心机,委实令人担忧。王小玩突然伸手道:“李队长,我有一件事要与你商量,你请坐。”李政犹豫了一下,熬不住气粗性急的个性,开口道:“将军大人,你,你不是要找我麻烦?”

    王小玩哈哈大笑,摇头道:“他娘的,好端端的找你什么麻烦?”李政听他粗话出口,登时吁了口气,觉得这小子上司是同道人,不摆臭架子,神色均为之轻松,直言笑道:“小的以为大人对我印象不好。”

    王小玩笑道:“哈哈!偏生老子对你印象是他奶奶的最好,别人忙着来拍我的马屁,你却理也不理,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