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
“妈,是谁来了?”子竞似乎是在插蜡烛,手里拿着几根蜡烛走过来问,看到东凡,他真的有些出乎意料,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自家门口,不过很快又得体的调整了过来。
“贺先生,您怎么来了?”
“子竞,是谁啊?”志达也从屋内走了出来。
东凡清晰的听到心脏坠落的声音,他只看到了子竞在窗前,却没看到屋里还有一位,这样的日子,能陪着一起给母亲过生日,除了是那种关系还能是什么呢,他激动的脑子有点混乱,甚至之前想好的要说什么话都忘了。
“子竞,得知今天是阿姨生日,这蛋糕和鲜花是我的一点心意,还望收下。”
狄甄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即使东凡和子竞脸部上的表情有些微的变化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她立刻热情的接过,“是子竞的朋友吧,不必客气的,快进来坐。”
东凡摆手推脱着往后退,尴尬的脸上的肌肉都僵了,“不用了阿姨,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祝您生日快乐。”说完近似逃一样的快步走了。
之前想过的和子竞两个人给狄甄过生日的场景,一起唱生日歌,一起切蛋糕,一起拆礼物,一起做吃的共进晚餐,不能说成了泡影,而真的只是幻想罢了。
他想起来了,那个男人就是赵革酒会上的那个人,当时他对子竞就不是一般的关心,急切之态很心疼的样子,现在想起来都那么的刻骨铭心,尤其刚刚和子竞站在一起,连很随意的居家服都换上了,这还能是什么关系。
可叹自己还像个傻子似的跟何朗订什么盟约,其不知背后人家已经有了人,贺东凡啊,你说你是不是个小丑。
第13章 那小伙子不错
“子竞,他是谁啊,怎么没进来就走了?”关上门后志达不解的问子竞,这个人看着怎么有点面熟,“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他?”
“你上哪儿见他去,快过来吃饭吧。”子竞去厨房帮着妈妈端菜,阻止了这个话题。
狄甄早就知道儿子的性向,那还是上大学时,子竞第一次跟妈妈坦明,说自己跟别人好像不一样,很是苦恼,觉得自己就像个怪物融入不进大集体,更重要的是觉得对不起妈妈。
狄甄是个非常开明的女人,当年老公跟她提出离婚,她也只是大哭了一场就签字成全了他们,子竞长大了后来问过妈妈,为什么那么轻易的就放过他们,怎么说也是爸爸背叛了你,电视里演的不都是要全部家产然后把老公撵出去净身出户才能答应吗,狄甄只说了一句:都不爱了,还要那些有什么用。
他父母之间的爱他的确不懂,尤其是爸爸最后的这一段时间,那对母子狠心抛下了他,最后管的还是妈妈,他真的不解,狄甄也告诉他了,大人的事儿你不需要理解,正如你的事儿我也不需要去理解一样。
就在刚刚,他已经看出妈妈内心的波动,那脸上的笑不是尴尬,而是自然发自内心的,他也和大多数的大龄青年一样,虽然不是被催婚,但狄甄也说过,如果你有合适的,真心喜欢的,可以带回来给我看看,我不参与,只看看就好。
东凡见到他的眼神是掩饰不住的,像火焰顿时就能燃起来,什么样的朋友能记得自己母亲的生日,除了志达,东凡是第一个,他也不必去计较是怎么知道的,像这样大集团的总裁想知道点事情还是很容易的。
“那小伙子挺不错的,应该进来坐坐。”妈妈在细致的摆着拼盘,声音轻柔缓慢,一下子抚平了子竞内心的波澜。
“妈…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您别多想。”子竞在旁边收拾着果皮丢进垃圾桶。
“小竞,妈说过,妈不介意的,你有个归宿我也能放心,况且那孩子的眼睛骗不了人,看见你的那个激动样就能说明一切,可能志达一出来让他误会了,才匆匆的走了,找个机会跟人家解释一下,拿了东西连饭都没吃,这样不礼貌。”
“妈,不用解释的,您就别操心了。”
“行行,你自己的事儿自己说的算,把这个拼盘拿上去吧,我把鸡肉盛出来咱们就可以吃饭了。”
“阿姨,我来盛,您快进屋吧,这些一会儿我帮您收拾。”志达走进厨房拽狄甄的手让她赶快入座。
“你收拾?你可算了吧,我可没有衣服再给你穿了。”子竞插言把志达顶了回去。
“我刚才也是为了帮你吗,哪知道那酒的气那么冲,弄得我浑身都湿透了,不穿你衣服难道我要光着。”
“好了,你俩别拌嘴了,坐过来吃吧。”狄甄出口叫停,两人立刻都消停的坐了过来。
“妈,许愿吧。”
“哎,又长了一岁,还有什么愿可许的,咱们就这样开吃吧。”
“那不行,”志达接着说道,“多大岁数也都有愿望啊,我的愿望就是希望阿姨您能找个老伴,哈哈…”
“就你鬼头,”狄甄轻轻的打了他一下,“都五十多的人了,还找什么找,别说这么丢人的话。”
“怎么丢人了,我们院那个八十四岁的老伯前两天还娶了个老伴回家呢,多大岁数也有爱情的啊。”
“你啊,还是你先把你的爱情弄来再说我吧,来,吃蛋糕,吃蛋糕。”
“妈,还是听志达的,许个愿望吧。”
既然两个孩子极力的劝着,狄甄也就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她已经没什么愿望了,唯一的愿望就是子竞能在她有生之年有个伴儿。
三年前她被检查出乳腺癌,那时子竞还在为自己的博士论文国内国外的奔波,她不忍心打扰他,所以默默的一直是自己在扛着,经过化疗病情得到了很好的控制,可这种病谁又能有什么保证呢,所以她在瞒着的同时也做好了随时离去的准备。
最大的遗憾就是儿子已经二十八岁了,还没有找到人生伴侣。
不过这种事又不是强求的,一切都要靠缘分,也许正是因为自己的婚姻不幸福,所以才特别的希望自己的儿子婚姻幸福,既然儿子给不了她一个完整的有妻儿的家庭,那么有一个相伴的人在身边也是好的。
虽然儿子否定了她的问话,但她能看出来,子竞心里也不是一点点松动都没有的。
饭后子竞和志达都各回了住处,走到半路子竞突然心里有些发慌,他突然想起东凡走时那带着慌乱的眼神和悲伤的表情,想做到心静如水,这人和我没有任何瓜葛都有点难,车子在路边‘吱’的停住,手里的手机已经被攥出了汗,要不要打个电话说声谢谢,如果对方误会了怎么办,或者是借机又来骚扰他又该做何处理。
还是要说声谢谢比较好吧,毕竟大老远的送了礼,还亲自送到了家门口,连口水都没喝上就走了。
子竞做着心里斗争,最后电话还是接通了,半天过去没有人接。
是生气了吗?他们之间有生气的必要和资格吗?
那为什么不接电话呢,都已经晚上11点了,睡了吗,还是…
正待放弃继续开车回家,手机屏突然亮了,是贺东凡。
“…喂…”
“请问您是这位手机主人的朋友吗?”电话那头是很吵的音乐声,打电话的是一个清脆的男声。
“我是,请问你是?”
“哦,我是王族酒吧的服务员,这位先生喝多了,看样子是走不了了,您能过来把他送回家吗?”
“把地址告诉我。”
“长青路与河广大街交口,王族酒吧,您来的时候别忘了…”
还没等对方把电话讲完,子竞的车子就已经冲进了夜幕里。
二十分钟后,王族酒吧,子竞一进去刺耳的音乐声就扑面而来,昏暗的角落里坐着三三两两或亲或抱的男人,舞池里还有一个娇艳穿着暴露的男子在跳着钢管舞,因为光线太暗,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贺东凡,索性他随便抓了一个服务员问道:“你们这儿是不是有一个喝醉了走不了的客人。”
“先生,您看我们这儿哪一个不是醉的,您自己找找看吧。”
化着浓妆的服务员拎着酒去服务别人了,子竞放弃再问穿过舞动的人群去了拐角处。
那里一共有两个卡位,其中的一个卡位三个男人正如火如荼的在那儿放肆的做着原始动作,另一个卡位显得很空,只有一个人趴在桌上,子竞想不用看,肯定就是贺东凡无疑了,因为那发型他熟悉,始终用发胶裹着,一丝不乱。
子竞走过去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哎,哎,醒醒,醒醒。”
脸被埋在胳膊里,他看不到这人的酒醉状态,见喊了两声没有反应,他试着去扳他的身体,后者顺势倒在他怀里,浓重的酒气味差点没把子竞熏吐,“贺先生,醒醒,怎么喝这么多酒。”
“先生,您是刚才接电话的那位吗?”一个不算太妖气的男服务员走了过来询问。
“是我,他怎么醉成这样?”子竞又调整了一下坐姿,以至便东凡靠着能舒服些。
“这个我们也不清楚,只是知道他是一个人喝的,喏,你也看到了,这些酒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刚才话没说完您就撂了。”
“什么?”
“我是想告诉您别忘了给他买点醒酒药,这样能醒的快些,不然明天别指望着能起来,睡两天两夜也是他。”
“哦,刚才我以为你说完了,我知道了,谢谢你啊,在哪儿买单。”
“直走拐过去就是了,您去吧,我扶着这位先生。”
“好的,谢谢。”
子竞匆匆的结完帐回来跟服务员把东凡扶到车上,启动车开出去挺远才想起来,要开到哪儿好呢。
第14章 我是真的喜欢你
这个场景跟上次东凡强行送他比较相像,只是上一次他是不情愿的,这次是他主动的。
副驾的东凡已经醉的完全不省人事,脑袋靠在车玻璃上随着车前行摇摇晃晃,虽然子竞想马上把他送到家,但还是不得不减下车速,又把他扶正,脑袋放在靠枕上。
把他送到别墅区,那次感觉他家只有他一个人,甚至连个保姆都没有,他们在院子里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最后又把他抱到屋里 ,临走时还特意看了看,都没发现一个人影出现,如果现在就这样把他送回去,肯定没人管他,但话又说回来,自己又有什么义务管他呢。
就当是还他一份人情吧。
子竞把他拉到了自己的住处,醉酒的人根本没有什么自主能力,完全要靠自己去拖,去拽,最后放弃把他抱到了卧室,抱到了床上。
看着烂泥一滩的贺东凡,脸上现出酒后的潮红,似乎很难受,躺在那儿摇晃着脑袋嘴唇蠕动着,好像很渴的样子。
子竞赶忙去倒了一杯水,回到床边把人扶起来靠着自己,“来喝口水,你这是在学别人买醉吗。”
买醉?不会是真的吧,真是像妈妈说的,误会了然后去酒吧喝闷酒,最后醉成了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