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联手(一)
这也表明着,从此以后,百安王妃不止是名义上的王妃。
安适臣破天荒的带着黎礼前来道贺,就连一向爱好待在院子里不愿出门的安然也出了门,与秦羽非一同招呼来道贺参宴的女客。
徐国公府国公世子夫人贺氏拽着摇曳的身躯,仿佛一步一生莲般来到秦羽非眼前,按照辈分,两人同辈,但按照皇室排名,贺氏却是要屈居秦羽非之后。
贺氏不过二九年华,却依旧嫁进徐国公府三年,膝下有了一儿一女,不仅坐稳了世子妃位,还成功的让徐国公府所有人对她都挑不出半点弊病来。
夫妻鹣鲽情深,婆媳相处和谐,在后宅女人之中,她俨然是个成功人士。
只是由于徐国公府很多事让她省心,所以即便已经生了一儿一女,但此时她的神情以及身材,还保持着宛如少女的样子。
趁着各自打招呼时,黎礼摸了一下她的手。
纤纤玉指,柔若无骨。
这是她的第一印象。
不过是轻轻一碰,她便收回手指,仿佛什么也没产生似得。
而贺氏正忙着搪塞秦羽非,自然不会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她嘴角含笑,任由十多个女人在耳边叽叽喳喳,时不时的应上几句话,面上倒是和谐得不得了。
贺氏长着一双天生会勾人的眼睛,看人之时,眸光流转,再细细一看,仿佛她的眼中含满了情。
是一个可以用眼睛收服人心的女人。
这是黎礼对她的第二个印象。
一向不喜与人搪塞,只做表面工夫的秦羽非,见贺氏款款而来,面上的笑意也真诚了几分。
“贺姐姐来的挺早,我认为还要等一会儿。”秦羽非亲亲切热的拉着贺氏的手,眼中的情绪似不作假。
贺氏噗嗤一声,若不是由于身份,几乎想敲一敲秦羽非的额头。
这小狐狸嘴里说的她来的挺早,但眼里却是控告,仿佛要质问她为何不再开宴的第一时间涌现。
就在刚刚第一眼见到秦羽非时,她便是这样想的,成果人家憋啊憋的,竟然憋到了这个地步,说了些莫须有的客气话。
于是,她也只能点头配合,笑着道:“王妃说笑了,若不是来的路上遇见了些小事,耽误了一会儿,我能更早过来。”
轻柔柔柔的一句话,便轻而易举的将秦羽非心里的不爽化解了开来。
固然贺氏嘴里说的是遇见了一些小事,但是那件事既然能够耽误贺氏的时间,就代表这尽不是她口中所说的小事那么简略。
这还是黎礼第一次见有人能将秦羽非治的服帖服帖。
不管是真的还是表面的,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两人眼神交换了一会儿,秦羽非才说道:“这里来了这么多位夫人,想必必定挺热烈的,男人们在前面忙他们的事,我们可也得尽兴。”
因着百安王府有正妃有侧妃,且她们的身份都不一般,所以倒是没人敢借着这个机会向王府塞人,因此赴宴的都是些结了亲的,与秦羽非同辈的夫人。
比如黎礼,再比如贺氏。
在黎礼想退开休息时,秦羽非忽然出声叫住了她。
在多人的凝视下,她叹了口吻,不得不转身,正面与堂堂的百安王妃对上。
“王妃,世子妃。”
身份不同,即使不服气,但面对超品的王妃,还有一旁协助的世子妃,黎礼微微一动,朝她们福身,看起来极有规矩,可说出的话半点也不给人面子,她问:“不知王妃有何指教?”
贺氏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随后秦羽非已经亲身将她扶了起来,等起身之后,黎礼轻轻一动,便轻易脱离了秦羽非的扶持。
“多谢王妃。”
秦羽非仿佛没看见黎礼的抗拒,自顾自的笑道:“指教倒是谈不上,只不过是想留下安少夫人,好歹也要和侧妃叙叙旧,正好本王妃与世子妃无事可做,恰好又都是同龄人,不如咱们拼桌摸牌?信任侧妃,必定有兴趣。”
意为深长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努力降低自身存在感的侧妃安然,秦羽非笑的极有深意。
只是安然心里却感到奇怪,一向视她于无物的王妃,这一次为何会让她涌现在众人眼前?而且还特地在大嫂眼条件起了她。
黎礼面上淡淡的笑意终于慢慢消散,只剩下了一片冷然,她皱了皱眉让人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
定定地看着秦羽非,似乎要摸明确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她早知道将安然嫁给百安王做侧妃早晚是一桩麻烦事,特别是在王妃为秦羽非的情况下。
她在拿安然要挟她。哪怕一直都知道她不愿意过多接触百安王府。
就连贺氏也瞧了个明确,恐怕这王妃和安家大少夫人连累甚重。
心里的鄙弃也完整消散,贺氏不由的对黎礼正视起来,一个能让百安王妃如此上心的女人,实在不得未几注意。
固然在外人眼前,她似乎和百安王妃的关系很好,可也只有贺氏一人知道,每当她们俩独自相处时,自己会感到多大的压力,这位百安王妃可不是谁都能接近的妙人。
安然在心里考虑了一会儿,真是不明确王妃的真正意思,也打算随便找个借口拒尽王妃的好意,但是不等她开口,黎礼已经回了神道:“既然王妃如此有兴趣,我也不能坏了王妃的兴趣,若是王妃愿意,黎礼也愿陪着几位摸两把,只不过我的技巧不怎么好,到时候还请王妃手下留情。”
秦羽非笑的更加诡异,满口答应道:“既如此,就这样决定了。”
明显针对于黎礼的态度,安然终于看了个明确。至于自家大嫂是不是真的不会摸牌,她不明确,但是有一点是确定的。
大嫂和秦羽非不对付。
但是这件事她显然不能过多插手,只能担心的看着黎礼,等后者给她一个安抚性,稍安勿躁的眼神时,她才收回了眸光。
身为妾室,哪怕是百安王侧妃,她也得敬着主母。
摸牌并不难,甚至只要居心,就能轻易的获得成功,但是今天,也不知她们的心思是不是都没在上面,所以摸了一圈牌下来,倒是没有谁能胜出。
各自手上的牌都未几了。
很快,秦羽非是第一个胜出者。
将桌上所有的银两收至一旁让侍言存着,秦羽非貌似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本来安少夫人并没有说笑,你的牌技,确实不怎么好。”
何止不好,简直是差劲。
可是脸上的笑脸微微的僵硬着,这辈子,她是第一次见有人摸牌,竟然能摸得这么烂。
看看她本人还不自知,一副打的很有趣的样子容貌。
这等情况之下,就算安然故意想让她过,也不知道该出什么牌。
只能在心底的烦躁,故作安静的注意着桌上的情况。
第一局,秦羽非胜出。
第二局,秦羽非胜出。
第三局,秦羽非胜出。
连赢三局,至于那点小赌桌上,自然没人放在心上,所以也就持续下往了。
但是等第四局时,秦羽非胸有成竹的笑脸终于有了一丝裂缝。
由于胜出的是黎礼。
在口袋中的银子哗啦啦的向外流时,她终于有了进账。
只不过没人将这局放在心上,倒是贺氏有些惊奇的道:“安少夫人的运气不错。”
在她看来,一个牌技新手,和她们这些整日在牌局上混的人,根本没有可比性,这一次她之所以能侥幸赢,只不过是运气问题。
黎礼只是微微一笑,并没将贺氏的话放在心上。
于是……
第四局,黎礼胜。
第五局,黎礼胜。
第六局,还是黎礼胜。
……
从第四局开端,桌上除了黎礼之外,再也没有赢家涌现。
终极,秦羽非将手里的牌扔在桌上,脸色不怎么好,任由是谁都不愿意一直输下往,她盯着黎礼,眼里闪耀着别人看不懂的意味,只是道:“本来是本王妃看走了眼,以安少夫人的牌技,恐怕没几个人能胜过你了。”
她记得很明确,上辈子开端,黎礼一直是个牌渣,不管她如何居心思,都无法在牌技上占到她的半分便宜。
但是这辈子,确实不一样了。
贺氏也松了口吻,连带着安然一直皱着的眉头也蓦地放松,眼底深处暗躲着愉悦。
王妃想要打压大嫂的气焰,却烧到了自己,这种感到该是很难受的吧。
眼看着秦羽非的状态不对,贺氏跳出来打了个哈哈:“是啊,从我摸牌开端,就一局也没能胜出,安少夫人真人不露相,牌技高超,我实在是佩服。”
“并不是。”黎礼打断贺氏的话,眼睛一直看着秦羽非,一字一句道:“不存在真人不露相,在今天之前,我确实是不通牌技。”
贺氏一愣:“那你为何……”能大杀四方?连强势的百安王妃也只能退居后面。
秦羽非也等着黎礼答复。
她举起石桌上的茶杯,润了润口:“只不过我不爱好输,既然不想一直输,也只能认真的学。这一切,还多亏刚才王妃的不吝赐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