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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祝有才知道自己打不过祝炎,只好用眼睛瞪着祝炎,嘴上继续说着,“你知道我在袁老六家是怎么活下去的吗?袁老六在家没有任何能耐,刘大妹每天苛待着我,和他家女儿刘春桃比起来,人家一天三顿饭,我只能吃一顿,人家睡的是火炕,我只能睡驴棚,不光如此我还要每天都去干活,不能继续念书,我的大好前程就都被你们毁了!”

    “所以你恨刘大妹,你用万应丹毒疯了刘大妹,更因你的同窗袁家兴对你冷嘲热讽,你就放火烧了老袁家的储粮仓!”齐连海在祝老头子的带领下来到了现场,并及时让自己的手下将祝有才钳制起来,他走上前不顾祝有才的惊讶,冷笑道:“我还以为你逃到别的镇上了,没想到你还在这,真是省得我们再费劲儿了。”

    “你,你们放开我,我才是那个受苦的人,为什么要抓我啊,他们都是罪有应得,那个袁家兴和他娘周彩凤嘲笑我,说我是野种,又说我以后无法再念书,凭什么受苦的总是我啊。”祝有才说着说着就嚎哭起来,他那张青白的脸,乌青的眼底,以及现在涕泪纵横的样子,活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冤魂,他如今也不再为自己做更多的解释,在他意识到自己要被官差押走的时候,想起自己之前看见的一幕,立刻指着祝炎说道:“他……祝炎不是正常人,他的手能喷水,就是因为他的水,我的火才没有放起来,他是怪物,你们看他的手,绝对有问题!”

    若不是祝有才这么说,祝炎险些忘了,自己刚才一时情急之下用泉水救火的事,在面对祝有才的控告以及大家异样的眼神,他并没有恐慌,他仅是伸出手供大家观察,“大家可以看看我的手,是不是正常人的手,我若是能随手就能发出水来,那岂不是成了神仙?”

    火光下大家看的清清楚楚,祝炎的手心和手背与正常人毫无差异,与此同时袁宵走了出来,红着眼圈对着大家说道:“大家说说,这上哪说理去啊,这祝有才自己受苦就要烧我们家的宅子,宅子没烧成又来诋毁我夫君,我看他是真的疯了!”

    隔壁打铁铺子的张大爷主动帮腔说道:“祝炎家的夫郎说的没错,这人肯定是疯了,还手里出水,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

    有了张大爷的这句话,在场的人对祝有才的态度更加不好了,有的人直接骂起了祝有才,“你这人就是无情无义,你怎么不想想你这一把火放下来,多少人会没命,真是个烂心肠的人!”

    “我……我没有,他……他祝炎手上有问题。”祝有才面对大家的指责,渐渐开始语无伦次起来,他开始断断续续的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直到被官差押走。

    因如今已经是深夜,大家见没有热闹看了,便携妻唤子的一同离开了,祝炎更是和齐连海打了声招呼,带着家里人回了家。

    回到家中,祝老太太就把祝炎家的小哥俩抱走回屋睡觉,祝炎见天色也不早了,脱了外衣换了里衣,也准备上炕睡觉,那头同样刚刚换好里衣的袁宵,便从后面抱住了祝炎,用脸摸索着祝炎的后背,小声嘟囔着,“这是怎么做到的?”

    “嗯?袁宵你在说啥呢?”祝炎转过身从正面抱着袁宵,用手轻抚着袁宵那一头光滑黑软的头发。

    袁宵伸出手抓住不停摸着自己脑袋的大手,仰起头眨巴着眼睛小声问道:“手里发大水啊。”

    “嗯……”祝炎虎躯一震,这才意识到自己英勇灭火的事迹,不光被祝有才看到了,而且还被自家夫郎发现了。

    “阿炎,不用害怕,你若是不愿意说就不说。”袁宵放下祝炎的手,整个人用双手环抱着祝炎,很识趣的说道:“今天我什么都没看见。”

    “……”自家夫郎如此上道,反而让祝炎心里更加有压力,他之前就和袁宵说过,两个人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坦诚相待,人家袁宵对自己那是什么都说,如果自己这个时候再做缩头乌龟不说话,那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祝炎轻咳了两声,随后对袁宵说道:“袁宵啊,你难道不害怕吗?”

    “嗯?为什么要害怕,不管你是人是仙或是鬼,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你都是我的夫君啊,反正你是要和我在一起的。”袁宵脸上挂着温软甜蜜的微笑,心里却是疯狂如暴风骤雨,早在以前他就察觉自家阿炎不是以前的那个阿炎,但一直没有找到证据,如今自己眼睁睁的看见自家夫君竟然徒手发大水,他居然有点兴奋,毕竟这个秘密是祝炎和自己的秘密,不能再与其他人说的秘密,光是这么想想就欢喜的睡不着觉!

    第六十八章

    袁宵环抱祝炎精壮的腰身, 仰着头一脸的希冀,祝炎看了不知如何去解释,只好又来了一场现场操作, 他伸出手, 一股清泉呈水柱状呲向地面, 他示范完毕就伸出手掌, 任由袁宵翻来覆去的看,他在袁宵再一次看向自己的时候,主动解释道:“你还记得以前我娘留给我的白玉坠子吗?”

    “嗯, 是鱼型的坠子, 而且祝老二还为祝有才来这要过,咱们还把他骂了。”袁宵回答祝炎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愣了一下, 随后就去扒祝炎的衣服, 在把祝炎的脖子摸了一遍之后, 疑惑道:“阿炎,你的坠子呢, 我才发现,自从我和你成亲之后, 就没见你脖子戴过那坠子。”

    “因为这个坠子在我手上变成了一颗红痣,从那以后我的手就会发大水了。”祝炎摊着手,让袁宵观摩自己手上的红痣。

    袁宵定定的看着祝炎手掌心的红痣,小声咕哝道:“我以前还真的没有注意你的手掌,原来这颗红痣就是你会发大水的原因啊, 那阿炎是天上的神仙还是什么?这东西放在以前祝炎的手上应该不会这样。”

    “嗯?你知道我不是以前的祝炎?”祝炎的心脏跳动的有些紊乱,他把袁宵抱进怀里,坐在了火炕上,他用下巴磨蹭袁宵黑软的发丝。

    “因为自从阿炎坠河不再痴傻以后,我就总觉得阿炎不是以前的那个阿炎,因为我知道就算那个阿炎不傻了,也绝对不会像你这样对我那么好,而且阿炎你会做得东西太多了,每次都和阿奶说是我帮你做的,其实我根本什么力都没出上,有了你的帮忙阿奶和家里人对我越来越好,那时我就在想,阿炎一定是上天派给我的救星,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救星。”袁宵窝在祝炎怀里,目光平和且温柔的注视着远处桌案上摇曳生辉的蜡烛,嘴角里噙着笑。

    “也许你说的没错,我真的是因为你而来到这个世界的。”祝炎刚毅的脸上泛起柔和的笑,他更加搂紧了袁宵,说起了自己的过去,“我在另外一个世界已经快死了,阴差阳错之下进入了这个祝炎的身体,被你从水里捞出来的时候,是我见你的第一面,那个时候我就在想,这人怎么这么好看啊!”

    袁宵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原来是这样,阿炎这是借尸还魂?”

    “也可以这么说,那你会害怕吗?”祝炎迟疑半晌,还是把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袁宵摇摇头,黑软的发丝,磨蹭着祝炎的下巴,他目视前方淡淡说道:“不管你是什么,我都不害怕,因为我想厮守一生的人就是现在的你,不是以前的祝炎,或是别人。”

    在袁宵说完这些话以后,祝炎心海泛滥,他低头亲了一口袁宵的侧脸,声音沙哑且又温柔,“袁宵我也是,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这近似乎表白的话,让袁宵濡湿了眼眶,他回身伸出手,圈着祝炎的脖颈,在祝炎的嘴唇上烙了一个吻,与祝炎鼻尖儿碰着鼻尖儿,两个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他沉溺于这种感觉,随后满足的笑了出来,“阿炎,这个事你是不是只和我说了?”

    祝炎轻声嗯了一下,停顿片刻又在耳边轻声和袁宵说着,“所以说,这是属于咱俩的秘密,别人是不能知道的。”

    “嘿嘿,嗯!只属于咱俩的秘密!”袁宵眼里充满了兴奋,但那兴奋又在下一秒全部消失,他仰着头,看着祝炎双眸里闪烁着担忧,“那阿炎,以后还想回到以前的世界吗?”

    祝炎看出了袁宵双眸里闪烁的顾虑,他笑着吻上了袁宵那双带着雾气的灵动双眸,随口反问道:”你说我在这有你有宝宝还有阿奶他们,你觉得我会想着回去?若是能回去,也要拖家带口的带上你们。”

    有了祝炎这句话,袁宵心里的顾虑全部消失,他发力把祝炎扑倒在火炕上,伸出舌头去舔祝炎的嘴唇,缠绵的吻过后,他趴在祝炎身上,看向祝炎泛着柔情的双眼,弯如月牙的眼眸里充满了独占与霸道,“阿炎,如果哪天你走了没有带上我,我会变成厉鬼去找你,然后每天缠着你,和你永远不分开。”

    祝炎以为自家夫郎在开玩笑,直接抚上袁宵的头,笑着答应道:“好好好,都听你的,我永远不会和你分开。”

    祝炎终于把自己所有的秘密全部说了出来,包括他以前生活的世界,以及自己泉水的所有功能。

    袁宵也明白了,为何他家秧苗会突然比别家的好,豆花和豆腐也是无人能及,原来都是祝炎泉水的功劳,他在想到自己越来越好的身体时,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好哥们儿陆招福,他从祝炎的怀抱里起身,双手托腮眸光闪烁道:“阿炎,你的泉水可以让家里人的身体变好,那是不是也意味着,可以让招福的身体变好呢?他总是害怕自己的身体不能像大家那样孕育子嗣,所以才不敢面对齐连海,我觉得咱们可以帮帮他。”

    不得不说,袁宵的脑袋是很灵光的,每一次都是一点就透,祝炎就是因为袁宵的这股子通透劲儿,才决定把自己的秘密说出来,毕竟他以后还要靠泉水做事儿的,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说不定哪一天自己就露陷儿了,与其那个时候被抓包,倒不如这个时候找一个可靠的人,帮自己把风,这样以后做事才安全。

    祝炎思虑过后,注视着袁宵黑夜里都极其晶亮的眸子,微微翘起嘴角答应了袁宵。

    **

    自从有了袁宵帮自己掩护,祝炎使用泉水时也不再那么担惊受怕了,而且每天都会让袁宵用泉水煮茶给陆招福喝,他相信总有一天,陆招福的身体会跟着好起来,他的好兄弟齐连海也就不用再苦哈哈的打光棍儿了。

    这一日,齐连海如往常那样,来到老祝家跟着祝炎下厨房学做菜,他在跟着祝炎在厨房洗菜的时候,和祝炎提起了祝有才,“这祝有才自从被我们抓了,那每天都在大牢里喊冤叫屈,那样子几乎快要疯了。”

    祝炎知道祝有才的德行,手里的活儿不停,仅是挑了挑眉,继续说道:“他也许是受了太多刺激,估计出来还会继续作恶。”

    “嗨,那你是多想了。”齐连海爽快的笑了一声,“祝有才纵火蓄意伤人,又用万应丹残害亲人,就这两条罪行,就够他在大牢里蹲到老了,他哪有机会出来啊,咱们县令老爷还是很公道的。”

    “那就好,也省着我们惦记了,不然他出来我们还是有些后怕的。”祝炎说完这句话后,停顿了半晌,转而叹了口气说道:“希望祝有才好好反省吧,把所有的事情想通了,他兴许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兄弟,你这个要求有点难啊,以前祝有才和祝老二过的是什么日子?他和袁老六过的又是什么日子?这云泥之别就足够让他痛苦一生的了,哪里还会想通事实。”齐连海似是想到了什么,放下手里的活儿,看着祝炎说道:“就像那袁家村的袁家兴,被祝有才害得残了一条腿,自打祝有才被抓进了监狱,他这每一天都和自己的爹娘在衙门门口击鼓鸣冤,我看他们是非要弄死祝有才方能安心。”

    只要一想起袁老栓和周彩凤一家,祝炎就止不住的膈应,他冷哼了一声,“也就那老袁家能干出这事儿了,罢了,他们和祝有才都是半斤对八两,就让他们彼此之间互相搓磨去吧。”

    齐连海听了也不再多说,转而继续跟着祝炎学做菜,祝炎和大家忙过了晌午,送走了齐连海,他就进了自家后院,去看他的乐安和乐宁。

    老祝家的后院与自家前面的铺子比起来就安静多了,除了偶尔会发出一阵一阵的石磨转动声之外,其余时间还是很祥和的。

    如今已入初秋,但天气仍是热得可怕,祝炎从井里打了盆水,洗好了脸和手,适才笑眯眯的走上前,与袁宵一起看着摇篮里睁着眼睛四处瞧热闹的乐安和乐宁。

    乐安比乐宁先出来一步,长得虽然没有乐宁胖乎,但是十足的机灵,在他看到祝炎的时候,如黑葡萄一样纯粹的双眼,立刻来了精神,他不停对祝炎咧嘴笑着,时不时在摇篮里挥舞着自己那犹如莲藕的小胖胳膊,样子十分可人。

    饶是祝炎这个钢铁纯汉子见了,都会心动的想要上前抱一抱,他对着袁宵搓搓手,随后把手放在袁宵的脸上,笑着问道:“袁宵我的手凉不凉,刚才用井水洗了下。”

    面对自家夫君突然间的动作,袁宵愣愣的回答道:“不凉,你要干啥?”

    “当然是抱我的乐安啊。”祝炎又对着自己的手哈了一口气,见手真的热乎了,这才小心翼翼的将乐安从摇篮里抱出来,声音轻柔的对袁宵说道:“袁宵,你快看咱们的大儿子,是不是比昨天胖了?”

    “嗯。”袁宵拉长音的回答了祝炎,眼里酝酿着祝炎未曾察觉的嫉妒,他微嘟着嘴巴,不再去看正做着亲子互动的祝炎和大儿子,低着头哄起了和自己一样情绪不太高涨的乐宁。

    乐宁的长相大部分随了袁宵,天生一张小脸盘,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额间朱砂孕痣的映衬下,充满了灵气,薄唇翘鼻子的模样十分讨人喜欢。

    正在祝炎和袁宵这对夫夫哄孩子的时候,洗好手和脸的祝老太太走了过来,只见她边走边喊道:“我的好曾孙们,快笑一个,让祖奶奶乐呵乐呵。”

    随着祝老太太喊完话,那头正赖在祝炎怀里的乐安便咧着嘴巴咯咯咯的笑出了声,袁宵见状直接起身,走到祝炎身前把乐安抱了过来,抱进自己的怀里晃了晃,随后痛快的又把乐安送到了祝老太太的怀里,并在一旁开起了玩笑,“瞧瞧乐安这孩子,刚才不还赖着自己的父亲去看东看西的,如今看见祖奶奶来了,登时就和祖奶奶好了,这个小家伙还是和他祖奶奶亲。”

    乐安:“???”

    祝炎并不知道袁宵这话里的意思,他仅是傻乎乎的笑了笑,转过身又把摇篮里的乐宁抱了起来,笑着说道:“乐安乐宁都是阿奶的心头肉,他们和阿奶亲很正常,我不嫉妒。”

    “阿炎说的对,这乐安和乐宁就是我的心头肉,不和我亲和谁亲。”祝老太太抱着乐安那叫一个神采飞扬,她说完话就抱着乐安去找堂屋的白珍。

    而另一边,袁宵见祝炎又抱着自家乐宁到处逛游,不禁又开始吃起了乐宁的醋,他眼珠儿转了转,又笑呵呵的走上前,对着乐宁说道:“乐宁你这么看着爹爹,这是想让爹爹抱了吧,来爹爹抱你。”

    就这样,祝炎怀里的乐宁又被袁宵抢了去,祝炎苦哈哈的看着正不停逗弄乐宁的袁宵,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总觉得自己被孤立了。

    袁宵抱着乐宁对着祝炎笑道:“看看乐宁哦,之前还和父亲好,如今为了爹爹又把父亲抛弃了,父亲好可怜哦,只有爹爹是不抛弃他的。”

    这话被袁宵说到这份上,祝炎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他看着时不时用眼睛瞟着自己的袁宵,轻笑着走上前,从后面拥住了袁宵和他怀里的乐宁,他将自己的下巴抵在袁宵的肩膀上,学着袁宵的口吻对着袁宵和孩子说道:“父亲以后天天抱着爹爹,让他跑也跑不了。”

    “嘿嘿,我不会跑的阿炎。”袁宵抱着孩子笑出了声,感受着祝炎怀里的温度,嘴角弯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祝炎听了袁宵的话,准备继续逗逗袁宵,那头孙玉竹就来到了后院,在看到正你侬我侬的祝炎夫夫时,脸立刻红了起来,却又因想到自己来后院的目的,这才揉了揉发红的脸正色说道:“阿炎,来了一群人,不由分说的就要给咱们家包场,不让其他食客坐这吃饭,看那样子好像是来找茬儿的。”

    第六十九章

    老祝家豆食坊自打开始经营到现在, 祝炎就从来没有遇到找茬儿的人,如今他听孙玉竹这么说,俊脸上闲适的神情渐渐被严肃所取代, 他回头嘱咐袁宵道:“袁宵, 我和玉竹哥夫去前面看看, 你抱着乐宁去找阿奶他们, 毕竟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你就在后院保护咱们家的小孩和老人。”

    “嗯,我知道。”袁宵不是那种在关键时刻给别人添乱的人, 他见事态紧急, 立马答应了祝炎,抱着自家乐宁去堂屋找祝老太太, 同时心里有着自己的打算。

    祝炎伸出手拍了拍袁宵的肩膀, 紧接着就尾随孙玉竹一起去了铺子, 这刚一进屋, 祝炎就听到一个霸道又娇蛮的女人声音,在屋子里吵吵嚷嚷。

    “我跟你们说, 我许家不缺钱,今天本大小姐就是要包了这家豆食坊, 你们闲杂人等快些离开,免得扰了我吃饭的雅兴。”姓许的女子,大咧咧的坐在屋里最中间的位置,挑眉看着四周正对自己怨声载道的食客们,完全不在乎的勾唇轻蔑一笑, 转过头提醒着身旁的壮汉家丁,“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帮我把他们都赶走?”

    得到指令的壮汉家丁对着那许姓女子点头行礼,便要去伸手驱赶在座的食客,祝炎见状适时走上前,制止那群壮汉说道:“我看你们谁敢?这店是我的,我没有开口让我店铺的食客离开,你们谁都没有资格赶走他们。”

    自从祝炎出来了以后,来店铺里吃饭的食客这才安下心来,老祝家的其他人也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把刚到场的祝炎团团围住,祝老大对着祝炎抱怨着,“阿炎,这也不知是哪个许家出来的女土匪,上来就扬言包场,我和你铁蛋堂哥和她理论了半天,那女人就像是没听懂话似的。”

    祝炎对祝老大点点头,转过身看向如今正往自己这边看的许姓女子,他走上前面色如平常对待普通客人那般,不卑不亢且又带着自己的气场,“这位小姐我是着豆食坊的店主,请问你有什么需求?”

    “需求?我来这当然是吃饭的,我们家刚从皇都城那儿回来,就听闻这镇上有一家豆食坊,做的都是我在皇都城都没有吃到过的新鲜玩意儿,所以我就过来看看。”那许姓女子体态丰盈个头儿稍矮,小方形脸,柳叶细眉丹凤眼,眉眼之间带着一种嚣张之态,姿色不是女子中出挑的,却是最有个性的,她在祝炎看向自己的时候,丝毫没有畏惧之色,她没有小女儿的娇羞,而是大咧咧的任人打量,她抬起手制止了家丁继续驱赶食客的行动,坐在椅子上逡着这豆食坊的四周,没再继续说话。

    面对对面那几个和自己身体一样强壮的家丁,祝炎的气势依旧不输在场的任何人,他目光平和的看着正坐在椅子上一脸放荡不羁的许姓女子,淡淡说道:“诚如小姐所见,我们家的豆食坊欢迎各地食客前来品尝,你可以来我们的豆食坊看看,但我不接受你未经我的同意就擅自驱赶我家食客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