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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炎,你来帮我搓背。”袁宵那乌黑柔软的头发,在烛光的映衬下,将那白皙无暇的身体衬托的更加诱人,因之前养身子的原因,使袁宵之前骨感十足的身体多了几分肉感,给身体增添了一种健康的美感。

    祝炎感觉到身体的异常,他走上前把袁宵从水桶里抱了出来,他摸着袁宵精壮的腰肢,注视着袁宵此刻尽是水雾的迷离双眼,喉结滑动了几下,声音低哑道:“孩子喂饱了吗?”

    “嗯?”袁宵整个人就是一个懵啊,不光如此他心尖儿还有些凉,这可是他安排很久的局,自家阿炎居然没有像以前那样扑倒自己,而是说了这么一句无厘头的话,袁宵很委屈,但为了不暴露自己想要独占祝炎的心,只好装作无辜的回答祝炎道:“喂饱了,乐安和乐宁吃了不少米糊糊。”

    “那就好。”祝炎呼出一口气,在袁宵水嫩嫩的屁股上掐了一把,注视着袁宵那越来越红的脸,低笑道:“今晚就让孩子们在阿奶的房里睡吧,这里没他俩的地方了。”

    听清楚祝炎的话后,袁宵这才又笑了出来,他伸出自己的手臂圈住祝炎的脖子,灵动的双眸中闪烁着无法言说的媚意,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意,随即吻上了祝炎的嘴唇。

    正所谓干柴遇烈火想不着都难,祝炎和袁宵两人犹如初次洞房那般,折腾到了天亮这才消停下来,祝炎因自己的身子骨壮实,在把袁宵哄睡之后,小憩了一会儿,就和家里人一起磨豆子,可这豆子还没有磨多久,自家铺子的大门就被敲响了,他在打开大门看到对面的精壮汉子和异域风情的断眉小哥儿后,不由得有些纳闷,这俩人是谁啊。

    第六十六章

    祝炎和门外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瞪了半天谁也没说话,他从面前这两人的眼神中看出来,这两人并不是单纯的食客, 他轻咳一声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请问二位找谁?”

    与祝炎身高相仿的高壮汉子, 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祝炎, 眼含期待的说着,“敢问兄弟可是这家铺子的老板?”

    祝炎不懂这人的眼神,也不知道这两人来这里究竟有何用意, 他仅是点点头, 随后补充说道:“咱们家铺子经营的是豆食生意,二位若是来尝鲜的, 可以进里面去看看。”

    高壮汉子对祝炎点点头, 正欲继续说话, 就被一旁的断眉小哥儿拽了过去, 只见那断眉小哥儿小声和高壮汉子说了几句,那高壮汉子眼里的期待更加浓烈, 他伸出手,礼貌说道:“您好, 初次见面,我叫田罗,这是我的夫郎陶元,他刚才和我说,你就是上次那个和他说果丹皮要加苹果的那位。”

    “您好, 我叫祝炎。”因上一世不可磨灭的生活习惯,祝炎在对方冲自己伸手的时候,本能的握住了对方的手,同时又后知后觉的发觉这其中有些不对劲,在他的记忆里,他所生活的这个朝代并没有握手之礼,而且再结合刚才那人的话,祝炎觉得自己可能遇到了老乡,随即也跟着兴奋起来了,他看向田罗,眼里有着惊喜和感动,他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测,再度问道:“难道,你才是那个做果丹皮的人?”

    “嗯,果丹皮是我研究出来的,那天正好由我夫郎在外面摆卖,咱们两个就错过了。”田罗说着又爽朗一笑,继续试探的问道:“不知兄弟可听说过穿越一词?”

    这个词刚被田罗说出来,祝炎登时两眼放光了似的,他回头见家里人都没有在场,便将田罗和他的夫郎请进了铺子里面,待他们二位坐下之后,神色激动的回应道:“我听说过啊,而且我就是穿越大军中的一份子啊!”

    有了祝炎的回答,田罗也不再拘谨,他脸上挂着同祝炎一样惊喜的神色,“太好了,果然我没有白来,就在前几天我家亲友都在吃你们家的辣条,我也跟着尝了一口,这味道就跟我小时候吃的一样,还有这名字,我就忍不住了,这才来找你。”

    “哈哈,那咱们还得多多感谢这个辣条。”祝炎说完话,就和田罗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祝老太太忙完了烘干房里的活儿,从后院来到厨房,见自家孙子在招待食客,忙不迭笑着走了过来,对着田罗他们温声询问道:“二位客官,来的真是早,有什么要吃的告诉我家孙子就成,咱们家的豆腐都是刚刚磨出来的。”

    “哎,好的,多谢老人家。”田罗见祝老太太离开了,侧过头看了一眼自家老实巴交一直充当空气的夫郎,笑着捏了一把自家夫郎的脸,“昨天晚上不就跟我说要吃豆食坊所有的东西吗?怎么这个时候蔫了?”

    “哪有,我这正在挑。”陶元红着脸按住了仍要捏自己脸的大手,转而抬头眯眼看着对面墙壁上的菜式犯了难,憋了一会儿,又对着田罗小声说道:“我都挺喜欢吃的,你想吃啥?我跟着你吃。”

    田罗笑了两声,与祝炎说道:“那就给我俩来两碗甜豆花和红油腐竹,以及油豆皮卷肉,剩下的菜式我们下午再尝。”

    这个时候其他的食客也上来了,家里的人也各就各位,祝炎把菜单交给厨房,便又继续和田罗他们说话,这个时候袁宵也走了过来,祝炎对着自家袁宵柔和一笑,并揽住袁宵的肩膀和田罗介绍着,“这是我的夫郎叫袁宵。”

    袁宵和对面的两人行了一礼,就直觉得自己眼前的断眉小哥儿很是眼熟,正在心里思索着自己好像在哪见过。

    搂着袁宵的祝炎,似是察觉到了袁宵的疑问,在一旁主动解释着,“袁宵,这两人就是上一次咱俩去隔壁镇仁义医馆门口卖果丹皮的那户人家,这一次来主要是想尝尝咱们家的豆制品,我这和他们聊得还很投缘。”

    “原来如此,难怪我觉得眼熟。”袁宵笑着听完祝炎的解释,对着面前的夫夫更加热情了,一顿饭下来他也和祝炎一样和田罗他们熟识起来。

    祝炎和田罗那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他们两个在吃完饭后,仍在一起聊着天,而袁宵也开始领着陶元在别处说着话。

    老祝家的其他人见状,对待田罗夫夫更加友好了,尤其是祝老太太,对待田罗夫夫更是热情洋溢,一会儿端着时令水果过来了,一会儿又拎着凉茶过来了,这一趟又一趟的把田罗羡慕坏了。

    “祝炎,你说咱俩都是有阿奶和大伯的人,为啥你的阿奶和大伯这么好,而我家的阿奶和大伯恨不得坑死我,这果然就是命。”田罗叹了口气,在祝炎还未说话的时候,又说道:“你说咱俩遇见了,那是不是证明这里还有其他的穿越者,如果能回去,你会选择回去吗?”

    祝炎因田罗突然的问话愣了愣,他迟疑片刻后,回答道,“如果能带着我的夫郎和家里人的话,我会选择回去,如果仅是我一人,那就算了,我舍不得他们。”

    “哈哈,你和我想的一样,我现在有夫郎有孩子,比之前的日子逍遥多了,哪里还想着回去。”田罗朗声笑了笑,随后正色的伸出手拍着祝炎的肩膀,“好兄弟,这他乡遇故知的好事我是第一次遇见,咱们两家以后就当亲戚走动,你若是有什么急事,去隔壁镇找我,我肯定帮你!”

    对于田罗的话,祝炎深有感触,他听了直接点头答应,“成,我都记下了,以后我有时间了,就带着袁宵去你们家串门子!”

    美好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祝炎和田罗两人经过一天的相处已经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兄弟,但因田罗家里开着药膳坊,不能在外久留,他给祝炎留了个地址便带着陶元离开了。

    **

    田罗走了,祝炎的种田生活还在继续,随着日子的推移,家里的乐安和乐宁已经能被抱出去看热闹了,祝老太太和白珍两个人每天除了干活之外,就是抢着哄孩子,完全没了祝炎和袁宵的事儿。

    这一日,齐连海从衙门过来吃午饭,吃过午饭逗弄了一会儿乐安和乐宁,便对着祝炎说道:“刘大妹找着了。”

    正在给孩子做玩具的祝炎愣了愣,放下手里的刻刀,接着话茬问着,“那刘大妹怎么样了?可还在疯?”

    “嗯,已经疯得毫无理智可言,而且……”齐连海话停顿了半晌,旋即继续说道:“那疯的样子和前些日子镇上过度服用禁药万应丹的人一个样子,我们继续检查她的身体,已经确定她是吃了禁药万应丹。”

    “万应丹不是被禁了?刘大妹在哪吃的?”祝炎完全想不通,但在他想起祝有才和祝老二的时候,顿时恍然大悟,“难道和祝老二有关?”

    齐连海嗯了一声,“确实是这样,咱们镇上只有祝老二负责倒卖禁药,他肯定还有我们没有搜查到的禁药。”

    “而这个禁药,祝有才知道,从而利用禁药陷害了刘大妹?”祝炎一边推测一边又和齐连海说道:“如果真是这样,你们还真要把祝有才找到,不然他肯定还会继续祸害人。”

    “嗯,我们大人也把祝有才的画像给了其他地方的衙门,现在每个地方都在通缉他,过不了几日应该就会有消息。”齐连海说完,就看见一旁和祝老太太逗孩子的陆招福,用胳膊肘撞了一下祝炎的胳膊,求助一般的对着祝炎说道:“阿炎,其实我还有个事儿想求你帮忙。”

    “嗯?咱们俩谁跟谁,那还用得着求这个字,有啥吩咐你尽管说,能帮的我一定帮!”祝炎见齐连海一脸窘色,便猜出这事一定和陆招福有关,他小声询问着,“这事儿和招福哥儿有关?”

    “你真说对了,要是别的事儿,我根本不可能这么难受。”齐连海四下看了看,“你教我做饭吧,我这征服不了招福的人,只能先征服招福肚子里的馋虫了。”

    面对齐连海如此高的求生欲,祝炎直接答应了,并在一旁提醒着齐连海,“连海,其实你在对招福的时候,应该更猛一点,不然你俩都跟闷葫芦一样,你做再多的饭都是徒劳。”

    “那,怎么个猛法?”齐连海显然是上了道。

    祝炎这头也来了劲儿,两个人在饭桌上开始研究起了撩小哥儿秘技,这一聊就聊到了齐连海去衙门办公的时间,这头他刚送走了齐连海。

    那头,祝炎就听到人干呕的声音,他循声望去,发现孙玉竹捂着嘴巴跑了出去,与此同时铁蛋也跟着去了,祝炎走上前看了看,对着袁宵说道:“袁宵,玉竹哥夫这是咋了?”

    袁宵面色担忧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咋回事,这头正和他说帮阿奶换班哄孩子,说着说着他就捂着嘴巴跑了。”

    祝炎正准备和袁宵继续说话,祝老太太就站在后院对着祝炎喊着,“阿炎,我让你铁蛋堂哥带着玉竹哥儿去医馆瞧瞧病,我和你大伯母照顾孩子,你和你夫郎就帮忙照顾店铺吧!”

    “好嘞!阿奶你放心。”祝炎答应了祝老太太,便看着一脸愁苦的祝铁蛋背着孙玉竹出了门,不由得也跟着担心起来。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等祝铁蛋和孙玉竹回来的时候,祝炎就发现祝铁蛋先前那张苦瓜脸,瞬间变成了一朵大菊花,经过多番询问之后,他这才知道孙玉竹这是有了身子。

    这下老祝家一家更加热闹了,晚上关了门,一家人聚在一起吃着晚饭,祝炎因心里忽然莫名发慌,在晚饭中途,就主动去了庭院吹凉风。

    虽然如今仍是夏天,但夏日的夜晚还是有几丝凉爽的,祝炎来到自家桂子树下,嗅着树木的芳香,闭着眼回想着自己来到这经历的种种往事,却在不知不觉间嗅到了一股子东西燃烧的烟味儿,他睁开双眼,循着烟味儿来到了自家储粮仓,入目的是已经泛起火光的储粮仓。

    第六十七章

    火光闪得祝炎双眼发痛, 东西燃烧所散发的黑烟也愈来愈浓,祝炎捂着鼻子本能的用自己的泉水去救火,他的泉水可以随意调节水流。

    祝炎把水流调到了最大, 不一会儿家里储粮仓的火就被祝炎熄灭了。

    终于熄灭了火, 祝炎不禁松了一口气, 却又发现自家院子里又被陆续扔进来许多个已经有了火星的火折子, 同时他又隐约听到自家后院有一连串的脚步声,根据他的判断,这脚步声的主人极有可能是纵火犯的。

    祝炎轻声把自家院子里的火折子全部用脚踩灭, 知道那纵火犯还没有离开, 他便保持安静,没有喊自己的家人, 抄起扁担从后门出去, 循着声音去寻找纵火犯。

    经过祝炎的细心观察, 他发现这个纵火犯是一个用布把下巴捂得死死的瘦弱男人, 他给自家院子扔了几个火折子之后,又准备把另外一个已经冒着火星的火折子扔向自家主宅。

    这祝炎当即就火了, 人家纵火犯扔一个火折子就吓得屁滚尿流的跑路了,这家伙倒是厉害, 直接扔了不下十根火折子,敢情这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啊?

    祝炎越想越生气,他双目里尽是凶光的抡起自己手里的扁担,朝着那仍在作恶的瘦弱男人跑去。

    那瘦弱男人因听到脚步声,猛然抬起头, 就发现祝炎已经朝自己这个方向扑来,他打了个哆嗦,随后眼里闪烁着惶恐,他在祝炎快要碰触自己的时候,快速的把手里的火折子扔向老祝家的主宅。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祝炎晃了晃神,他必须要去灭掉那个火折子,不然主宅着火,他的家人一定会受到波及,他无法再掩盖自己的特异功能,伸出手用泉水把还在半空中的火折子直接浇灭,并一个扁担将人打倒在地,将人降服之后,适才喊着自己的家人,“不好了,有纵火犯烧宅子了!大家快出来。”

    本来一直被祝炎踩在脚底下的纵火犯,在听到祝炎的呼喊声后,眼睛里有着一丝红光闪过,他整个身体贴在冰冷的地面,忽然间张起嘴巴怒吼起来,瘦弱的身体忽然间有了力量似的,摆脱祝炎的压制,站起身来粗喘半天,转而从自己腰间拿出一把在月夜里闪着微微寒光的的匕首,没有半分迟疑地朝祝炎刺去。

    面对瘦弱男子的突然攻势,祝炎本能的避开了不断刺向自己的匕首,却在自己躲闪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一面墙,正在他准备和面前的瘦弱男子硬碰硬的时候,他就眼瞧着,那瘦弱男子被人一棒槌打倒在地。

    随着瘦弱男子的突然倒下,祝炎这才看清对面,一脸凶相举着一个棒槌的袁宵,他不禁愣住了,“袁宵?你……”

    “你没事吧,阿炎。”袁宵收起自己手里的棒槌,走上前对祝炎柔和一笑,随后那人畜无害的笑脸在看向地上的瘦弱男子,瞬间变得冰冷与愤怒。

    与此同时老祝家的其他人与别家的街坊邻居,全都匆匆从屋里出来了,他们在看到祝炎夫夫和倒在地上的瘦弱男人时,不禁纷纷一愣,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祝炎见状忙不迭把袁宵拽到自己身边,并对着急匆匆赶来的祝老太太与其他人说道:“阿奶,咱们家惹上纵火犯了,这人少咱们家的粮仓不说,还要烧咱们家的主宅。”

    “啥!这还了得?咱们老祝家也没得罪谁啊,究竟是谁那么黑心哦。”这被人放火烧房子的事儿,换在谁家,谁都会生气,祝老太太也不例外,她在自家儿媳的搀扶下,愤恨走上前,低头端详着,如今已经被打趴在地,用手死死捂着脸的瘦弱男子,她转过头就对着一旁拿着家伙事的祝老大说道:“老大你把他的脸给我露出来,我倒要看看,我们老祝家究竟招惹了谁?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要敢当。”

    素来最听祝老太太安排的祝老大,如今接到指示,叫上铁蛋,两个人一个按住瘦弱男子身子,一个把瘦弱男子脸上的黑布拉下来。

    在大家看到瘦弱男子的真面目时,不禁都噤了声,只有祝炎快步走上前,低头怒视着如今已经从地上坐起来的瘦弱男子,他厉声说道:“祝有才,你为何要烧我们家的宅子?”

    面对祝炎的质问,祝有才没有立刻回答,他抬起头看到越来越多看热闹的人,心里开始紧张着,想要用手捂着自己的脸,可刚抬起来的手却又在下一刻僵持在半空中,他忽然间咧着嘴巴笑起来,狰狞的笑容,惨白的皮肤和眼底的乌青在火把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可怖,他声嘶力竭吼道:“还不是你们的错,我本来是有爹娘的,就是因为你们,我的爹娘才会离开我,把我转交给刘大妹,你们知道我在那里受了多少苦吗?”

    “祝有才,你爹娘做了什么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有那样的下场也是有原因的,你不能把这些怪罪在我们身上。”祝炎冷脸睨视着仍旧跪坐在地上的祝有才,双眸间尽是冷漠。

    随着祝炎说完话,都在老祝家宅子后面看热闹的人也跟着抨击起祝有才,就算之前还有人心疼祝有才,但当他们想到这个祝有才拿火折子偷偷给人家放火的时候,那残存的善心立刻便被那无法言说的厌恶所取代,毕竟这街坊邻居都是挨着的,谁家着火都容易被牵连,宅子银子都是人的命根子啊,谁不心疼不害怕那是傻子。

    祝有才听着自己耳边越来越多的骂声,他捡起地上的匕首,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起来,朝着正不停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人怒吼道:“你们懂什么?你们谁都没有经历我的痛苦,你们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你们没有资格!没有!”

    祝炎在祝有才继续挥舞匕首的时候,上前捏住祝有才犹如干柴一般干瘦的手臂,一个用力就让祝有才手里的匕首再度落到地上,随即他一脚把那匕首踢到祝有才够不到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