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再见项梁
旭日东升,温暖的光芒从地平线下一点点蹦了出来,万物都从黑暗中得到解脱,仿佛欢声雀跃,生机郁郁勃发,阳光照在屋中两个醉汉身上,只觉脑内醉醺醺,身上暖曛曛,舒服极了,抱成一团,谁都不愿意起来。
终究任天宏为人持稳,勉强睁开了眼,恍恍惚惚眼前站着一个人,揉了揉眼睛,也看不清是谁,断断续续道:“请问,汝是,额,虞意,还是,屈,屈前辈?”那人哈哈大笑,模模糊糊听到:“吾是谁?天宏,下次不要喝那么多了,你梁叔都不认得!”任天宏闻言好似晴天霹雳,浑身冷汗如瀑布直流,酒立马醒了一半,推了推项籍,项籍翻了个身,喃喃道:“天宏,我还要睡呢!”
项梁脸上笑意更浓,但任天宏知道他隐藏杀气随之增涨,爬了起来,正欲拦住他,项梁把手一挥,手掌切中任天宏檀中穴,任天宏身形一摆,摔倒在地,项梁一步直跨项籍身边,然后,大家只听到项籍杀猪般的惨叫夹杂着任天宏的叹息。。。。
石桌前,五人序齿排班按宾主坐下,任天宏面色复杂,很是尴尬,项梁悠然无比,哼着口哨,项籍咬牙切齿,显然受气委屈,曲虞意见他们这幅阵仗,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可表面强自忍住,神色也有几分古怪。
屈灵均懒得理会小辈,对项梁道:“老项,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来?”项梁嘻嘻笑道:“灵均啊,我们也有好十几年没有见罗,好不容易得空前来,风采依旧啊!哈哈!”屈灵均撇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说吧,犯了什么事?”
项梁叹了口气道:“也没什么事,杀了个把人,在下相那边住不下,便来投奔你了。”屈灵均眼中光芒闪动,缓缓道:“呵呵!你还跟我玩这套!你有全盘计划了么?”项梁看了项籍一眼,项籍毫不犹豫地瞪了回去,他苦笑道:“计划赶不上变化,这孩子不争气啊!”说罢,回转头来看着曲虞意:“姑娘,你又是何人?”
曲虞意不慌不忙,欠了欠身道:“小女子曲虞意,乃是晋地曲家之后,逃难至此,于蓟县为两位大哥所救,便随两位大哥闯荡天涯,以报救命之恩。”项籍大皱眉头抢道:“虞意,你这话可见外了!我们二人从来都是把你当作朋友。。。”项梁一挥手,道:“那倒也罢,你有武艺在身,也不算是闲人,就跟着我们吧!”曲虞意又是一礼:“谢项伯父成全!”
项籍松了口气,瞄了瞄任天宏,任天宏嘴角微微弯了一个弧度,曲虞意也向这边笑了一笑,不过向着任天宏的可能性更大,心里莫名一酸,不再言语。屈灵均忽然道:“你在吴中城里打点好了吗?”
项梁道:“放心吧,城中我已置了一座宅子,我们的计划,可以展开了。”屈灵均点点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阵阵罢了,王大哥倒是见外了!”
任天宏与项籍正在互相拼酒,身边绕了一圈粉丝年轻人纷纷呐喊助威,两人喝到半醉,见到曲虞意袅袅而来,同时举杯:“虞意,今天大喜日子,喝点吧!”曲虞意刮了他俩一眼,轻声道:“你们两个酒鬼,可不要喝醉了坏事!”两人还未答话,王大哥也捧着酒爵上来:“来来来,你们三人都要喝!”三个人都觉得有点吃不消了,回头求救,只见项梁一人独斟,屈灵均环手观看,这两位遗世独立,就剩下三人接受“热情招待”了。。。。
且不说这里婚礼如何热闹,屋外已是寒雪漫空,鹅毛洒洒,隆冬时节,但见青山铺银白,绿水结冰莹,寒气凛人,路上罕见行人,商铺纷纷关门。官府中。一身披朱红袍,脚蹬乌靴的官员站于炉火旁边,看着院子里雪花绵绵,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殷大人!属下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一声令下。。。”旁边一个披坚戴甲的武士上前禀道。那殷大人挥了挥手,道:“不要操之过急!我们还需要一个机会。”说罢,他转过身来,“锵”一下拔出那甲士腰间佩剑,走到庭院之中,毫不畏怕风雪,剑光一起,身形灵动,这殷大人身手竟然不弱,雪花六瓣落到剑上,他轻轻一抖,震成碎片,悄声道:“项梁,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茫茫玉龙腾空,这静谧的天地,却孕育着最残酷。”屈灵均冷冷一笑道:“老项,亏心事做多了吧?”项梁起身离座,交代了一声:“我出去看看!”屈灵均面无表情呷了口酒,点点头。
项梁缓步出了屋子,一脚踩在雪地上,深陷一个脚印,运起体内真气,热流周身循环,才抵御了寒风呼呼带来的温度流失。他抬眼向远处一看,一个黑点若隐若现,风雪弥漫竟然掩不去它的踪迹!项梁走近几步,只见雪地上不断铲出飞雪,一匹骏马载着一位全身武装的士兵而来!
项梁眯了眯眼,气上胸膛,冲开十二重楼吼道:“不知何方人物风雪大作之际来寻老夫,足见厚爱啊!”声浪滚滚,真气涌动,风雪为之一停,那士兵乍问此言,鞍下马前蹄一仰,他马上一晃,险些摔了下来!
项梁哈哈大笑,上前扶住了那匹马道:“兄弟自何而来?”那马上甲士恭敬道:“想必是项梁老先生了,小的是殷大人手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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