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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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说,你是怎么猜测出敌军有所埋伏的吗?”

    “因为饭菜。”徐故拿出了早就想好的说辞。

    “恩?”

    “五日前后营发现饭菜有异,停止发放饭食,引起了士兵对峙不下,然后我赶到之时,按照惯例让人试用了部分饭菜,在他们的血里发现了慢性发作的毒药。而根据我后来前往上营医师询问的结果,如果我们没有发觉,这种毒毒性极小,单单摄取次远不足出现效果,需要数日连续不断进食,而差不多要积累到我们预备出战的那天,也就是三天前才会正式毒发,症状不外乎骨痛,反映迟钝。并不能够直接杀伤作用,敌军既然能够下毒,自然也能够知道此法不通,却仍旧没有采取任何逃避乃至另行诡招,显然胸有成竹。所以”

    “那,为什么后营发生军士对峙的时候,却是你先赶到呢?”

    徐故头上猛的开始飙汗。营中自有管理士兵哗变的禁令队,虽然人数已经跟不上从前,但是其职能仍旧不是可以忽视的。谢冬当初找到他的时候他也有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但是

    “后营的丘头因故无法掌管,现在后营的部分事物,是由谢冬调配的。没有工部的调配,他就没有启用禁令队的资格,更何况灵度亦无法查出饭食是否具有毒性,他来找我,也是不得已之举。”

    “灵度都无法探查的奇毒,他又是如何发现的?”

    “据小人所知,也是因缘巧合。目前后营饭菜所用的调味并非以往的盐岩,而是经过特殊提炼的盐沙,此次的毒物混在饭食中,却因为盐沙而产生异样,被主掌管理饭菜的谢冬发觉,才得知饭食中有异物。”

    “我记得,将盐石改成盐沙的人,也叫谢冬。”

    “是他。”

    徐故谢冬方守城月余之后,终究得胜。

    敌方留下来大笔军用物资以及近三分之的伤残队伍,仓惶而逃。

    残兵败走,城中自是全民欢腾。城外驻满了援军的队伍,城墙上望去,远远的片,吹来的风都还带着血腥味。

    谢冬他们得到了三月的修养整顿期,在停战第三日的时候,工部的调遣令发至谢冬手中。

    全文大概内容为:因谢冬查毒有功,表现出色。特升为上兵营调度士,其列军士,月俸三十两,更换切物件自行前往补给处领取。

    调遣令是由久违的丘头带来的。

    不过十来天,丘头瘦了数圈不止,双眼暴突,脸色枯黄。

    “可以拒绝吗?”谢冬不想离开后营。“我喜欢这里。”

    有丘头,有会和他说笑着工作的人。他每天都可以试验不同的食物搭配,借由此了解这个世界的食物构造以及品种分类。不直接接触到战场最黑暗血腥的地方,可以让他沉浸在自己的意愿中,做他想做的事。

    “兵令部的调遣令,由不得人说不的,小冬子,去吧。上兵营怎么的,也比在后营有前途。”丘头回到灶台前,开始接替谢冬的工作。即使所有的人都清闲了,但总归要吃饭的,军队的厨房,从来不是可以闲下来的地方。

    “我不需要前途。”他不过,想安安静静的生活,同时研究自己有兴趣的东西而已。

    “但是我们还未有拒绝的权利。”熟悉的脚步声从后方逐渐靠近。

    谢冬回头,徐故身蓝灰亲卫服,头顶是同色的束带绑起,身后跟了几个同样服饰的兵士“我如今是李武成将军的亲卫队长,来这边吃饭怕是没那么容易了。如果你也进了上兵营,那么我们以后,也好有个照应。”

    谢冬看到了他左手护着的刀柄,上面有细密的细绳缠绕。

    “好。”

    修改修改回头看下居然将近年没更新了狂汗死不过更了也是月更俺搬家,断网了

    各位随意

    第十五章

    上兵营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复杂,李武成将军的队中,般军营常见的那些混吃混合混功勋的氏族子弟基本没有,所在的人都算各有其能,分工明确。比之刘将军的队伍更为严禁些,让谢冬很是惊异了阵子。

    升职之后,谢冬自然不可能在呆在原本的帐篷之中。而是迁到了营地中心处。

    他们在守城战过后,已经搬离了城内的营地,转而驻守于离城五里之外的某个山脚之下。

    军队扎营总归按照定的方位,平常来说,其中最好有面可凭天险,确保安全。其余三面,最外围是步兵营,布防管理各种器具,也负责看守巡逻四周,阻止可疑人物靠近,下层为骑兵营,留有足够缓冲时间,即使敌军冲入,也可以争取时间让骑兵上马战斗。第三层是后备营,谢冬原本停留的地方,放置了各种常用物资,食物,水源等,最中央是将部,而将部的后方,就是安置大型军械的军备部,里面除却般的兵刃等,还有各种特殊物品,比如杀伤力强大的毒药,某些贵重的武器。是全军防备最严密之处。

    谢冬被分到此处,已有近月。

    从原本的无所知,到现在的独当面,谢冬的学习能力足够让带领他的管事感到欣慰。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李将军会让个新人到最严谨的军备部学习,但毫无疑问,谢冬的能力足够胜任这份工作。

    无论是物资的进出,调转,分配,置换,切在他的手中井井有条,完全不似只来个月而已的新手。但为啥,他会有那样的兄弟?管事边喝着军中少有的清茶,摇头叹息。

    “你真是,你就不懂什么叫偏袒下啊?亏还是兄弟呢!别人每月千五的限额,你也就给我千五,再加个七八百的不行?”

    谢冬忍不住又丢了个白眼,同样压低了声音“千五你还不知足,何军头手下的兵士比你多了将近三分之,人家都没说什么,你就开始叫了。”

    “样吗?我们可是李将军的亲兵,待遇当然要高点。不然怎么出去混啊?”

    “你准备当流氓了吗?何军头带领是维护队,每月耗费的物资是全营最多的,按理他们的限额应该高出你们的,现在两边样多,已经开始有人不满了,何况这些也不是我说了算,是管事们经过详细的数据分析商讨后才得出的结果。”

    “那你算我的时候多进个数不就得了?”

    谢冬发现,他和这种脑袋里长了太多杂草的家伙说不清楚。

    “如果想要更多的份额,可以,找管事说去。”谢冬低头继续忙他的事务。

    “喂,你怎么就那么忙啊?每次来你都是顾着自己弄东西,干啥呢?和我脱离关系是吧?”

    “我才奇怪,为什么你那么闲。你既然是李将军的亲兵队长,不是应该随时奉命,到处忙碌的吗?”

    “嘿嘿,咱当领导,当然不能事事亲躬嘛,我花了几天时间调整了下内部人员的工作,然后再观察了几天,就放手不管了,以后将军有什么事要吩咐,自然会有人来通知我。怕什么。”

    “那请领导你多体谅下我们这些小的,我还有很多事要办。”谢冬逐渐明白了他和徐故在能力之间的差距。作为商业世家的独子,徐故打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如何知人用人,学会和各种各样的人交流,策划得到自己想要的。而他,不过是最普通的中产阶级的孩子,似乎先天上就有误差,或许也是两人之前处处矛盾的原因。

    “每天都这样算来算去,你要算什么出来啊?”

    “我想要几条公式。”

    “什么东西?”徐故想摸摸谢冬的额头“别是发烧了吧?你还当在学校啊?公式??”

    “别动手动脚。这里的物资分配虽然也按照了定的规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分配都需要从新安排次,费时费力。所以我想推算出个合用的公式,可以根据不同需求而变通,并且符合实际需求量,但是其中有几处地方我弄不清楚。或许我应该问下管事。”

    “什么地方?”徐故伸头将账本盖了个严实。谢冬不得不用力推开那个椰子壳脑袋。再详细指点他不明白的地方。

    “像这里,骑兵营的马粮消耗,还有马具破损替换。明明是同等非战斗时期,为什么每年的这几个月,马粮的消耗加了倍,马具更是要翻上几倍呢?”

    “马”徐故强忍了两下,硬是没忍住。笑了半天,才语重心长的告诉谢冬

    “小冬子啊,你要知道个大自然的真理,马儿,也是有春天的!”

    三天之后,谢冬带着他所策划好的文书面见李将军,徐故青着个眼睛,在他后面郁闷。

    即使是毛笔的字体较大,但是将近寸厚的文书还是让在场的各位有点汗颜。

    将军中所有的各种兵种,不同作战条件,不同时期,不同的环境因素等都考虑进去,参考了军中所有的历年记录,详细的作出最合适的推算,结果就是这份谢冬策划了将近半月的文书。或许在各位眼中,这份文书还有拙稚之处,但是他的价值,却是不可忽视的。

    有例可按无疑是件好事,但是这例如何让各位顺服,却不是易事。所以每次分发总是需要总多管事从新讨论,而实际上,讨论的管事背后又有各自的派系,是某些人不想预见的。

    厚厚的叠被分散开来,由各自的领队查看本部可得到的配额预算,以供提出不足或者更好的建议。

    “我是粗人,对这些东西看不懂,更不会说,但是,为什么其中特别突出了三个月的骑兵马具配备呢?”谢冬本来就奇已准备好说词,应付这类书型的提问,但是,提出网这个问题的不是别人,反而就是骑兵营的先锋领队周同。

    谢冬下子愣住了,本就因为紧张而透出粉色的脸,越发通红。

    “喂,老同。不要欺负我兄弟,你不要那多出来的马具更好,我立刻叫他改回来。”

    “别,别,这改,我的手下可就要去骑光马了。我就说他怎么知道,忘记了还有你这个鬼头。”

    “年纪把还没老婆的不要说别人小鬼。”“不知道那个家伙自己还没开荤的。”“你!”

    场中突然的乱成了片。

    徐故,似乎过得很不错。谢冬看着眼前的嬉闹场面,四周的领队们看来都已经习以为常,不单不介意,还常常跟着参合两句。最顶端,是李将军在烟雾中笑意盎然的脸。

    第十六章

    “今晚我就委屈在你这里了。”徐故嘴里说的客气,伸手却是点不含糊的,直接把毯子拉了过去盖自己身上,副夜深快睡吧的睡前准备状态。

    “为什么你又来我这里啊?”谢冬想不明白,徐故身为亲卫队长,自己也是双人帐篷,按规格上来说比他所在的好得多,可还老喜欢到他这里凑热闹。

    “天都黑了,我那帐篷又远,你忍心我就这样个人孤零零的回去啊?”

    “为什么不忍心?”两处距离实际也不过百米而已吧?

    “你你好狠不要管我,让我个人独自治疗我受伤的弱小心灵。”徐故低头哽呼,紧接着毯子下面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谢冬无语的看着某人起伏平缓的背影。真是猪样,转眼就睡着了。

    因为谢冬到了上兵营,通过徐故的百般纠缠,他被分到了处于中心地带最为安全的某个双人帐篷之中。同帐篷的是上兵营的个医师,专门负责将军等重要人物的情况,听说不论是治病解毒,都是顶尖的高手。蓬中别的赏赐品不说,书就多到让谢冬眼红。征得同意之后,处理事务的空闲时间,他都是呆着齐格身边渡过的。齐格本身对这个新宿友也抱着宽容之心,不厌其烦的为其解答最基本的药理知识。

    当谢冬的文书被将军收用之后,谢冬又下子清闲起来。作为新世纪的模范学生,勤奋好学的谢冬开始了另段学习之旅首先,还是文字。

    医术中所用的文字和他们在当奴隶时学到的文字又有所差异,证实了谢冬当初的猜想。

    这里是按照不同行业之间区分所使用的词句。虽然大体上是相同的,但是在些细节方面,就开始出现明显的差异。

    谢冬不得不经常去打扰齐格,请教自己无法揣摩准确的地方。须知药理这种东西,点半点的差池,是会要人命的。谢冬不敢大意。两人常常在棚中并烛夜话,共同讨论到夜深之后,才双双安睡。

    也有的时候,徐故会在晚上的时候溜进谢冬他们的帐篷,和谢冬抢张毯子。而同此时,齐格就会恰好夜不归宿。

    徐故显然知道他去了哪里,但是任谢冬怎么问,还是得不到点口风。谢冬只好和着徐故,天南地北的到处胡扯。扯着扯着,谢冬突然想起自己身体最近的变故。

    “我最近,总是发现有什么东西,暖暖的像液体,在我的身体里自己动来动去,后来有发现,我好像可以控制他了,再后来,就变成这样了。”谢冬用手掌按在徐故又次因为与人切磋而光荣展现的伤口处,徐故感觉到有什么通过谢冬的手渗过来,原本还在隐隐刺痛的伤处痛感快速平复,温暖无比的触感。

    “我靠,你知道这是什么不?”

    “知道。我虽然不看武侠小说,但是电视电影还是看些的。这个应该是内功吧,听说是很神奇的东西。”谢冬颇有兴致的继续利用徐故身上的伤口进行研究。

    “到底谁才是主角啊!明明我比较努力的说!!”徐故不顾伤口因为情绪过度,真的是个男人都会谨记的了。

    虽然不过午后,但城中已经没有了阳光。这个星球的太阳下山的早,往往在谢冬他们还打算躺个午觉的时候就没了,光线却能够维持相当长的段时间,差不多到他们午觉醒来还能凑合着洗完澡吃完晚饭。让谢冬好奇了很久,到底是光线折射方面不同,还是空气的阻挡有延迟,难道不同的世界,光速也不样?但是苦于没有基础设备,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徐故倒猜测着,是不是和两个太阳有关。怎么说那也是双倍的光线不是?

    军营中供应军士清洗的地方在两条相交河流中央,相交点的上游,是用食取水的地方,下游就供应于各种清洗所需用水,包括洗人。和石场的样,河道是人工修整过的,虽然还保有原来的大致,但明显的看出填补清理的痕迹。岸边是平整的碎石铺地,周边围着过人高的木栏,里面就像个公共澡堂子样只不过没热水供应。此地区四季温差变化不大,只不过昼夜之间有所出入,所以除非富贵人家,般都是冷水沐浴。围栏的出入口都有专人把守,禁止某些意外发生。如果正好撞上人潮高峰期,那么恭喜你,个美容健身的泥水浴,你就不用客气了。不单只能够享受到无处不飞舞的泥水节气氛,还有人流汹涌之间的亲密接触,包准明天多几处洗不去的乌青出现。

    这个对于好干净的谢冬而言,无疑是绝不可能参合的,所以他从开始,就很有预见性的宁肯在下午大部分军士都在操练工作的时候翘班出来洗澡,或者是夜半人稀的时候再洗也不愿意在人多的时候过来凑热闹。而只要有空,徐故就会跟在边。

    恩,也可以说是跟着谢冬发牢马蚤。因为到目前为止,这种牢马蚤只有谢冬听的懂。他们单独在起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使用原本的语言。

    “郁闷,这狗屁地方连毛巾都不提供,只有这种硬死人的草刷子,更别说香皂了。怎么可能弄干净啊!香皂香皂俺想你们”徐故恨恨的拿起个不知道用什么植物扎成的草团,对着自己的手脚后背就是通乱刷。

    “你知不知道,地球以前没有发明香皂的时候,每个地区使用的清洁剂都是不同的。“谢冬饶有兴致的开始梳理自己手中的草刷子。同时再度开始给徐故上起了科学普及课程。

    “传说西方有些地方使用草木灰作为清洁的用品,也有利用植物榨取汁液涂抹身体后再用清水冲洗的方法,欧亚那边还出现过使用油脂涂抹身体,再用木片刮下身体污垢用于清洁身体的方式。

    而东方,则大多是皂夹木的树汁和果实的果肉,还有些草根浸泡出来的合成物质等,女性还经常使用花瓣。其中的酸性物质有利清洗,还有含带微量硫磺的温泉等,都是些古人自行摸索出来的原始方法。

    到了中世纪后期,有次,个厨师正打算洗手,却发现不知道是谁将碗猪肉倒在了草木灰里,但是他当时赶时间,没有办法,将就着用带着猪肉的草木灰来洗手,没有想到,居然洗的意外的干净,而且完全没有以往的刺手感,于是,他尝试着将草木灰加入加工清洁过的猪油之中,并想办法让他固定成块,不容易融化。最先的肥皂就这样诞生了。后来人们开始往肥皂中添加香料,各种护肤品,才变成今天的香皂,又研制出了沐浴露等产品,以前的猪肉肥皂,就再也没有人记得了。很奇特不是?猪肉混合草木灰,就是香皂的原型。”

    “那你知道肥皂怎么做吗?”徐故突然两眼发凑到谢冬面前,惊的谢冬差点就想脚踹出去。

    “额,知道点。以前看百科全书的时候,里面有些动手小常识。使用植物的灰烬提取碱类混合物,然后与处理过的油脂,加入另外些稳定剂,就是最初的肥皂了啊,只需要很简陋的工具就能制作。”

    “我们发达了”徐故虽然郁闷谢冬连百科全书这种砖头都能啃下去,但是他现在更关心其他东西。

    “干嘛?”肥皂,又不是什么非常珍稀的物品,谢冬不了解徐故为何如此况是徐故个人霸占了两条毯子,条铺地上,条盖身上。

    “我的呢?”谢冬记得摊子的分配应该是按照人数,每人条。

    “不是在这里?”徐故指指身上盖的毯子,“如果只盖上面不垫下面的话,很容易的感冒也。来吧,起睡就可以了。”

    “边垫着半盖身上,那样才是这种毯子的原本用法吧?”

    这类型的行军毯,都是加宽加大型,足够让人将其对折,然后人躺在中间活动。为的就是可以方便军士在没有其余条件的地方休息使用。但是谢冬现在,用整整张垫在了下面,另张当作被子。有浪费的嫌疑。

    “你看看四周,他们可都睡了啊。你再不进来,就等着吹风吧。”

    “为什么他们都是像你这样合着睡同张毯子?”曾经做过物资调配的谢冬对于大部分行军物品的用途非常清楚。徐故自己独立点就算了,还带坏了他手底下的小队?

    “你不觉得这样更暖些?两个人总是比较能挡风的嘛,何况,如果有情况,也不至于立刻孤立无援,最重要的是,我从来不觉得把自己弄成个蚕宝宝等敌人来砍是美德。那种休息方式,如果敌袭,士兵需要花费太多的时间来挣脱裹在身上的毯子,才能作战,但是盖在身上则不样,掀就可以起来了。”

    “也对。”谢冬不得不同意徐故的说法。战场之上,往往弹指之间,就决定生死。盖着毯子的确比裹着毯子更容易起身,两人同睡,保持了更好的互助性。

    但是,这些人是怎么安排谁和谁起的呢?某人的好奇心开始就难以停止。

    “哦,这个,我让他们自己解决。不分狐臭放屁磨牙啥的听说为了争个好睡伴,还有几个人挂了彩,最后抽签才决定下来的。”

    “这次你们带出来的食物为什么都是肉干?”谢冬无奈的换了个话题,如果他没有记错,即使是外出的分派队伍,也只会得到定的干粮,附带比平常的饮食多出两倍的肉干而已。

    “这个嘛”徐故挠头。废话,虽然谢冬从后营出来了,但是除了军士以上的日常饮食,干粮等的储备还是由丘头他们准备的,当然有门可走。“你管那么多干啥,能吃就好。”

    谢冬暗自翻白眼,坐实了某人中饱私囊。

    身边有人的感觉他已经很熟悉了,尤其那个人还是徐故。今晚的月是青月。这里不单止有两个恒星,估计卫星也有好几个。或许受运行轨道的影响,并不是都同时出现在夜空的,而是分次间隔出现,不过听说历史上也有数月同出的奇景,想必是难得的轨迹重叠。至于红月,他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询问。

    为什么带他出来呢?按照常理说,大部队中,不是更安全?谢冬不会真的认为徐故就是为了带他出来走走而已。现在可不是太平盛世,反而危机处处。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就算不是手无杀鸡之力,也只能拖后腿而已。虽然已经事先在自己的马鞍上又垫了层防护套,行过来地面也算平坦,但第次骑马如此奔波,谢冬还是磨伤了腿内侧。刚刚去洗漱的时候之所以走了那么远,也是为了处理自己腿间被磨伤的伤口。幸好之前准备了药膏。

    身边的人动了动,然后手压在了他的大腿上,探索般的沿内侧轻抚过去。谢冬忍不住缩了下,不期然的扯到伤处。

    “把腿抬起来。”徐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放在我身上也行。”

    “干什么?”这种时候,别和他说是梦话。毯子虽然不大,但是也不至于盖张毯子就要叠别人身上。

    “就算上了药也不能再这么磨蹭下去,要分开晾着才会好。”徐故捞起了谢冬的条腿放到自己身上“伤的厉害?你去了很久。”

    “没,磨了皮而已。”比起刀刀的砍在身上,这点磨伤和挠痒没区别。他怕徐故会因为他误了正事。或许他该呆在营里。“营里难道不够安全吗?”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安全的地方,那么,也只会是我的身边。”

    第十八章

    他们终于明白敌军是如何掩藏了自己的行踪,否则纵使内线被控制,也不该瞒的如此完善。

    洞窟,地底洞窟。

    此间地底皆是石质,其中又有无数洞窟分布其中。大小不等,绵延遍布,洞内石钟||乳|或者石笋溶洞等比比皆是,个洞窟常常深达数里,更有甚者内部巨大空旷无比,完全可容纳数万人藏匿。更不要说,是经过这般开凿修整过的洞窟。

    想必为了诱使守城军出城,已经准备很久了。

    虽然看不到任何透光处,但是洞内每隔十来步就固定有长燃灯,洞内模糊可观概况。观察灯火的摇摆,谢冬猜测他们的身后就是个主要的通风口。

    这里仅是洞|岤的外围部分,叛军在更深的地方藏匿。但是整个地面都是搜查他们的轻骑,他们也无法出去。原先的援军还留了近半在附近,这么大分的功劳,谁都想要沾点,当然,能够自己享最大的那份更好。

    他们,与其说是来追击,不如说是来劝降的。强龙不过地头蛇,最终还是李将军系的人马先找到了这个关键的入口处。下之间四方齐聚,形成了包笼之势团团困住此间,想来无需天,各位将军们就能到这里亲自指挥胜利了。只不过,为了赢的更漂亮些,有些事前准备总是要做好的,徐故为此而来。

    根据前方来报,大部分溃逃的叛军都藏在这些洞窟之中,外加上连带的劳役和些随军人员,人数不下五万。但是地底洞窟错综复杂,分布豪无规则,更别说暗无天日。别说派兵搜查,如果人少了,进到里面都是有去无回。

    在不知他们还有多少储藏的情况下,李将军让徐故先来此进行劝降,看看能不能招降到几个略知内情的。当然,以上是徐故的原话,于谢冬无关。

    “这帮家伙真够阴的,先是偷袭,然后下毒,最后是钻地洞。遇见人多边打边退,看到人少就窝蜂的上,都让我觉得我自己是日本鬼子,正在打击游击队呢。”

    “真的,和地道战挺像的。我们的优势在地道里根本就发挥不出来,而且不知道他们地下到底通往哪里,物资储备了多少,我军的营地下有没有他们的出口,他们占据了地利和人和,对我们很不利。”谢冬拂过沿路的人工刻痕,哪里原本该是处小型石笋群,可惜被凿了精光,只剩下底部的些许圆形碎块。让他不禁有些叹息。

    “地道,你还真的提醒我了。当初日本鬼子对付咱们地道用的招还少吗?这里就有现成的。来人,给我去收集干草,湿的也不要放过。我们要来个烟熏土老鼠了。”

    徐故开始召集身边跟着他过来的手下。外加原本就守在出口的数千士兵,短时间内收集到足够的可燃物不是难事。

    “这样是不是太过了?万他们被熏死在里面怎么办?”

    “你当他们革命党呢?难道群拉壮丁似得拉到的散军还能给你来个抵死不从?”徐故嘲笑谢冬的杞人忧天。“又不是直烧他个【奇】七天七夜,熏阵子【书】就停次,然后走进里面【网】喊话让他们投降,反正这洞口也不大,出来几个绑几个,不出来的继续熏,全部熏晕了再进去逮,那可省了我们堆功夫。”

    “当心点,这附近的草里有不少毒草,等会先给我看过选出来吧,不然即使只是烧成烟,也是会毒死人的。”

    谢冬终于认同了徐故的方法。虽然有点,额,不太人道,但是确实是减少伤亡的好办法。

    “能毒死人?”暗哑的声音再度另谢冬吓了跳。

    徐故郁闷了,为什么总是有人喜欢在他们谈话的时候插脚??当背后灵很光荣吗?

    “此地野草遍布,日常生火所用也是就地取材,没有听说过有任何问题。你怎么肯定,只要在这里点了烟能够熏死人?”来者穿着金饰重甲,肩上配有上兵将标识的红羽,眼看体形颇为健壮,但是行动居然不闻声响。

    徐故拉着谢冬后退了步。虽然他们已经尽可能快的路赶来,但离发现的洞口还是远了些,他们感到的时候,已经有其他将军手下的两位上兵将驻守了。这无疑是其中位。

    徐故只是个军士,虽然是将军亲兵队长,两者所在的不是同位将军帐下,可是军阶森严,徐故仍需守礼。

    谢冬不太明了的看看两边,继续解释。

    “野草虽多,但是有些特殊的野草混合之后也能当毒使用。韩篙和艾桔外加青天潮,这三种植物混合之后点燃的浓烟如果加上长时间的吸入,会导致失明无力,久之必死。”这三种植物生长环境类似,经常可以在同个地方找到,谢冬刚刚就看到不少。但幸好的是药效时间不长,假若出现不适及时离开就能自己恢复。而且前提是大量吸入,般情况下没有人会站在火堆的下风口,更不会长时间吸入烟雾,所以知道的人不多。谢冬也是在厨房中听旁人说的。

    “刚好,敌军数量比初步估计的多太多,我们的粮草人力根本无法安置,现在你们只要将毒草混进燃物里,切就都解决了。”

    “不,这怎么可以。”

    “怎么?你要抗命?”来者眼见谢冬抵触他的命令,右手已经摸上了腰间。

    “不,怎么会。大人你放心。这里切由我料理,你尽可以到安全的地方等待消息,清点人数就好了。”

    “你不能这样!”谢冬紧拉着徐故的衣服,眼见徐故身后的将军面色阴沉。

    紧接着脑后钝痛,不知后事。

    当他醒来的时候,火光印的上方片昏红。这里应该是洞|岤之内,比他们上次进入的区域更深些。火把的焰摇摆不定,那么近距离的面对面,都让人看不清别人的脸色。

    谢冬都不记得他有多少次被徐故硬拉着起睡到天亮,然后发觉某人直接把他当作枕头,在他身上染出滩口水。接着他就会青筋爆发浑身冒火的,脚将徐故踢开。但无可否认,那样很温暖。现在他仍旧躺在这里,身边还是徐故,可感到的却只有彻骨冰凉。

    这昏不知又过了多久,想必期间徐故用了其他什么方法,他直在某个边缘徘徊却总是醒不过来。

    但卫兵前来报讯,他在迷糊中却听得清二楚。

    洞内轻点过后,发现的尸体共七万余。

    七万,七万。他的句话,断了七万人的性命。

    徐故就守在他的身边。

    “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我也不好受。但是你要清楚你要知道,如果不是他们死,那么死的就可能是我们。”那种情况下,死两个队长或者其他什么人,根本无足轻重。或许连他们这个小队都牺牲了,也不过是他们将军会得到的补偿多了那么微不足道的份而已。

    “我知道。”谢东从新闭上眼睛。

    这,是个乱世。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仁慈是无用的情感,无法适应者,就会被淘汰。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明明不需要那样赶尽杀绝的啊!

    他们头顶的木制支架,是他们熟悉?br/>好看的电子书b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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