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得胜回朝
咸丰拆开加急文书,是增禄写来的,内容是宫中的一些情况,以及京师的一些轶闻。()咸丰拿起桌子上的一本论语,逐字逐句的对照着。面色沉了下来,果然是他。
来自后世的咸丰怎能不知情报的重要性,在训练皇家陆军的同时,抽调了一部分士兵,组建了一个情报部门。名曰暗影。咸丰此次出京,将暗影交与增禄,并把暗影的工作重心,转向监视朝廷的动向。其中恭亲王奕忻是重点监视对象。
咸丰无子,如果咸丰出现意外。恭亲王奕忻是毫无意外的继承人。咸丰可不想死于非命,虽然历史上恭亲王奕忻没有造反,历史上他也没有得到过这样的机会。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咸丰不得不防。
增禄的回信说道,恭亲王一直兢兢业业。自皇上离京后,除了上朝,其他时间都带在王府中,闭门谢客,不与朝臣以及权贵们来往。
接到皇上的信和画像之后,展开秘密调查,确认刺客为沧州燕子们的弟子,名字叫李静。恭亲王府的管家在事发前秘密的接触过李静的师傅。增禄在信中请示下一步的工作。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怎么办?咸丰背着手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是现在就把奕忻羁押起来?焉知奕忻准备到什么程度了?贸然羁押奕忻,会不会引起他狗急跳墙?
还是等回京以后再抓他?回京以后如何面对奕忻?杀不杀他?奕忻已经图穷匕现了,这一次失手的奕忻,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次他会如何出手呢?经历一次遇刺的警卫营,已经将警备提高到了最高级别。奕忻还会原样施为么?还是在朕回京的路上下手?上次的遇刺,刺客已经动用手雷了。奕忻的手里还有什么武器?
微服回京?朕的腿伤还未痊愈,这一路上鞍马劳顿。可别感染了,以现在的医疗条件,感染就几乎等同于死亡。带警卫营回京?警卫营虽然是加强营,有一千多人的编制。如果奕忻手里有重武器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从来没看到咸丰的表情如此严肃的朱秀儿。乖乖的坐在角落里,呆呆的看着咸丰。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不由自主的随着咸丰转来转去。
咸丰看到朱秀儿娇憨的模样,不由得一乐。脑子里灵光一现,有了主意。
“秀儿。”
“皇上,什么事。”
“朕要带你走。”
“上哪儿?”
“随朕回京。”
“啊?”一丝红晕爬上朱秀儿的脸庞,迅速的润开去。()白皙的吹弹可破的皮肤,焕发出了朝霞般的的光彩。朱秀儿觉得脸上发烫,火热的温度灸的自己坐立不安。只顾着低着头,手中无意识捻着发梢,垂在椅子前面的双脚,来回的蹭着地。
“汝可愿意?”咸丰看着低头不语,明显很局促的朱秀儿。
这事来的太突然了。当初阿娘只是让我来侍候受伤的皇上,怎么会这样。朱秀儿有心拒绝,可心里明明对这个皇上有好感,若是直接接受,哎呀!让我的脸面往那里放。
“嗯,我阿娘,嗯。”面对咸丰的表白,羞于接受,舍不得不接受。朱秀儿便把问题推给了母亲。
“哈哈哈,这好办,来人,传朱昌琳觐见。”
实在坐不住的朱秀儿,顾不上和皇上的礼节,双手捧着发烫的小脸,急匆匆的跑出去了。
朱昌琳正在屋里喝茶,看到跑的气喘吁吁的女儿,便招呼女儿,哪知朱秀儿没有停留,一溜烟的跑回后院自己的闺房去了。朱昌琳摇摇头,
笑骂道:“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
朱昌琳捧起茶杯,刚要喝。皇上的侍卫来传旨。朱昌琳整理了一下衣裳,便随侍卫来到咸丰的行在。见礼之后,咸丰屏退左右。
“雨田,朕欲回京。”
“皇上要走?”怪不得刚才女儿匆匆的跑回去。
“是啊,朕有一事,欲拜托雨田。”
“皇上请讲,小民万死不辞。”
“呵呵,到没那么严重。汝附耳过来。”
“皇上放心,小民定将此事办的稳妥。”
“朕还有一事,就是,嗯。”咸丰觉得有点难于出口。
“皇上,还有何事?”朱昌琳见皇上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说出个子午卯酉。
“嗯,朱秀儿仪静体闲,端庄贤惠,内秀矜持。朕欲招她入宫。”
当咸丰鼓足勇气,吭吭哧哧的说出自己的目地。便意识到了自己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这根本不是当面说的事情。应该委托一个在当地德高望重的人,登门从中说和。
“小民荣幸之至。”原来是这么回事呀,朱昌琳也很惊讶,虽然心中有所预感。但没想到皇上会亲口说出来,一时也不知怎么说才好,便干巴巴的回答了一句。
两个人竟然同时心中一轻松,都长出了一口气。
咸丰皇帝要得胜还朝了,经过忙忙碌碌的一番准备,五万新兵押着十万俘虏,随着咸丰的銮驾。浩浩荡荡的返回京师。一路之上,因皇上龙体有伤在身,途径各地官员觐见一律挡驾。
刚入夜,天便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湘江边一个不知名的小码头,停泊着一支由三十艘普通的货船。一顶小轿在夜色中,在一个灯笼的引导下,来到码头,轿子上下来一人,在旁边的人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钻入一艘货船。船老大喊起了起锚的号子,船队在弥漫的夜色中起航。
“皇上,你的腿怎么么样了,还痛么?
“嘘……要叫老公。”
“我张不开口。”
“来,朕,唉,我来教你。”
“嘻嘻,唔唔唔……不来了。你好坏呀。”
“后面船上的女人是谁呀”
“女人?”
“别说您不知道,还五花大绑着呢,莫不是……?”
“是她呀,她是证人。”
“证人?”
“哦,就是那个刺客。”
“刺客?不是死了吗?”
“不说这些煞风景的话了,刚才我们说道哪儿了?“
“你又来,我不理你了。”
船上不时的走过一队队彪形大汉,腰间都鼓鼓囊囊的。几个人坐在船尾,小声的嘀咕着。
“有没有点规矩,别听。听了长针眼。”
“不是说看见了才长针眼么?”
“小屁孩,是你懂,还是我懂?”
“你懂,你懂。”
“呵呵,这次老付都要急哭了,主子就不带它。”
“你懂什么,别胡说。不过老付那个样子,老子想起来就想笑。”
“嘿嘿嘿。”
天光大亮,船舱里传来声音。
“到哪里了?”
一个护院模样的大汉,在外面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回主子的话,刚刚进入京杭运河江南段。”
“吩咐下去,不要太紧张。”
“是。”
咸丰看着还躺在床上的朱秀儿,船舱上的窗户缝隙透过来的阳光洒落在她身上,折射出青春的活力和母性的光辉。咸丰忍不住凑了过去。
“嘻嘻,一大早的,做什么。”
“哦,是想看看汝醒没醒。”
“骗人?”
黑夜登船的就是咸丰,咸丰定下了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一是为了防备奕忻在半路上下手偷袭。二是为了抢在大部队回京之前进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奕忻,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再一个么,那就纯粹是个人私事了,呵呵,你懂得。
虽然咸丰昨夜顾及到船小人多,又不隔音。才强忍着未及于乱,但却把秀儿的娇羞,欲拒还迎,看了个通透。当然口舌之欲,却得饱足。咸丰想起在后世看到的一段,描写初恋的女孩等情郎的心情,怕他不来,又怕他乱来。此情此景,何其相似。
咸丰只带了一个连队,乘坐朱昌琳的商船,任凭警卫营营长付猛怎么相求,咸丰都没带他上船。如果连朕的侍卫头领都护卫銮驾,这不就是明显的欲盖弥彰么。
商船已经武装到牙齿了,除了步兵炮和火箭炮搬不上船以外,其余的武器都快把船装满了。这样的火力,除非遇到军舰,否则在运河里绝对是无敌的存在。
船队一路上星夜兼程。夜幕降临,朱秀儿在船头沏了茶,看着两岸向后移动景物。两个人一边喝着茶,一边打情骂俏。当然吃亏的总是朱秀儿,小丫头始终放不开。京杭运河上的船只往来如梭。为了谨慎起见,白天只能躲在船舱里,好在朱秀儿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呆在船舱里到也不觉得烦闷,晚上才能出来透透风。
“秀儿,汝可害苦我了。”
“黄,呃,老公我何罪之有?”
“等我的伤好了,我都走不动路了。黄老公,这个名字不错。”
“你真无……”
“大胆,敢说老公无赖。”
“嘻嘻,这可是您说得。”
“那我下顿饭做的难吃些,总可以吧。”
“你敢。”
“呜呜,做人难,人难做呀。”
“鬼心眼,你还不如直接说老公难侍候。”
“嘻嘻。”
愉快的时间总是过的飞快,咸丰觉得刚刚离开长沙,怎么就到了通州了呢。商船靠在码头上,护院模样的侍卫们卸下了船上的马车和马匹。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咸丰下船登上马车,直接奔赴圆明园。
进入圆明园之后,马上吩咐增禄,传恭亲王奕忻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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