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务审时,如治国
咸丰气急败坏的来到大门外,却发现一个女人跪在门外哭泣,还有一个侍卫在小声的劝她:”小点声,别让让皇上听到。()”侍卫的劝解丝毫没起作用,哭泣的声音还越来越大了。
那那女子心中说到:小点声?不叫皇上听到,我在这哭什么,这个笨蛋。
看到皇上出来,这个侍卫汕汕的回来了。
看到这奇怪的一幕,咸丰忘了生气,问到:”怎么回事?”
那个女子看到是皇上出来了,连忙磕了个头说到:”皇上救命啊。”
“救命?怎么又救命?救谁的命?”
“皇上,是求您救救民女父亲朱昌琳。”
“是你呀,你父亲怎么了?”咸丰想起来了,这不就是昨晚害得他,颜面扫地的朱家小姐么。
“民女的父亲昨晚被皇上的亲军抓起来了。”
“为什么?”咸丰这一大清早的,被这哭声气糊涂了,脑子还没清醒过来。
“他们说家父意图刺杀皇上,家父一向遵纪守法,断然不会行此灭族之祸事。”
“是这样啊。”还是美女好办事呀,换做旁人,哪怕是一品大员,侍卫们也不会让他扰朕清梦。再说了朱昌琳湖南首富怎会笨到,在自己家里行刺朕呢?这又是付猛那个家伙做的事情。
朱家小姐见皇上不做声了,怕皇上不救自己父亲,便加上了自认为最大的砝码。
“皇上若是放了家父,小女子愿意为奴为婢,为皇上做牛做马。”
咸丰差点笑出声了,和朕讲条件?若真是你父亲行刺朕,你们全家全族的脑袋都不保了,你哪还有机会为奴为婢?还真是天真无邪。再说了,皇家会缺“牛马”
“朕在汝家遇刺,朱昌琳配合调查,到也在情理之中。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朕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但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若此事与朱昌琳无关,早日调查清楚,也好还朱昌琳一个清白。”
朱家小姐又哭了起来。
“好吧,朕亲自过问此事,是非曲直,今日会有定论。你回去吧”真是受不了女人的眼泪。
朕本不想难为你父亲,但你这为奴为婢的一弄,朕若是直接放人,便落入了下乘,还是走个过场吧。
咸丰刚要回屋,一个侍卫过来禀告,皇家陆军的军官们和长沙的官员在外面求见。
“传。”
这些官员们慌慌张张的赶来,这要是皇上有个三长两短的,这湖南上下的官员怕是都脱不了干系。()所以得知了皇上遇刺的消息便急急忙忙的赶来了。
湖南巡抚张亮基说道:”惊闻皇上遇刺,臣等惊恐之极。好在皇上遇难成祥,有惊无恐。是臣等虑事不周,疏于防范,请皇上治罪。”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卿等不必自责。”
“是何人如此大胆,敢谋刺皇上?”
“刺客自称长毛余孽。”
“臣以下令,四门紧闭,搜索全城。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刺客的同党一网打尽。”
“刺客昨晚已被当场炸死,长沙战事方定,民心思定,实不宜再起波澜。搜捕刺客同党一事,还是外松内紧为宜。”咸丰在得到结果之前,决意先保密刺客的信息。
“皇上体察民意,实是万民之福。”
“臣等带来了湖南名医,现在外面等候召见。”
“朕已无大碍,命他回吧。”
“诸卿若无其他事物,回去各司其职吧。”
“臣等遵旨。”
皇家陆军的军官们见皇上没有大碍,便放下心来,在院子里,咨询侍卫们昨晚事情的经过。
待官员们走了之后,军官们参见到皇上。
“臣等参见皇上,恭请皇上圣安。”
“忘记军法了么?”
“啊?”
“军中只行举手礼,若有再犯,严惩不贷。”
“是。”
“皇上伤势如何?全军将士都很惦念。”
“大腿上的贯穿伤,已无大碍。”
“皇上,查出来是谁干的么?”
“刺客自称长毛余孽。”
“臣等这就去给皇上报仇。”
咸丰训斥道:”你们都是统兵的将领,遇事如此不知沉稳。报仇,找谁报仇?”
“把俘虏全都杀了,以儆效尤。”
咸丰大怒:”你们猪脑子呀,杀十万俘虏,那找朕报仇的岂不是更多,通通滚回去。
“长沙城门,至今未开。而等回去,调集全军,搜索全城,凡北方口音者,一律羁押。反抗者就地格杀。巴林居中调度。”
“是。”
军官出了朱家花园,纷纷上马,回去集结部队。
咸丰这才有时间命人把朱昌琳提出来,朱昌琳被这天降的无妄之灾吓得够呛。巡抚大堂上的刑具,不知自己能抗得过几样,虽然平时巡抚看在钱财的份上,到还有几分薄面,摊上这么大的事情,巡抚还会和自己客气吗?屈打成招似乎是唯一结果。考虑了一夜后事。见是皇上亲审,就又产生了希望。来在皇上面前,便大呼冤枉。
“平身。”
“草民谢过皇上。”
“昨夜刺客之事。没想到牵连雨田(朱昌琳字)。今晨汝女门外哭诉,朕才知晓。案发于雨田宅院,事起肘腋,侍卫们也是职责所在。”还是女人,不,是女儿有面子呀,否则我糊里糊涂的就冤死了。
“朕闻汝素有贤名,虽拥巨富,却能造福乡里。设“保节堂”、“育婴堂”、“施药局”、“麻痘局”;每当过年,在城内向贫困者发放年米;对于乡下孤寡老人发固定粮折300多本,每年秋后可凭折领稻谷6担。还广置义山,给穷人施棺;在黑石渡修义渡,置渡船3艘,派专人司船。还修桥铺路,以利行人。朱家花园,免费向游人开放,还供应茶水。”
“微末之事,是小民当今尽之本分。”幸好平时乐善好施,积攒了些善缘。否则这一关还真的不好过。看来此等善事还是多多益善。
“听闻雨田经营有方,朕欲以实业兴国,雨田可有经营良策?”
“啊,这个……”
皇上突然问及实业兴国,让一心想着怎么才能,从刺杀皇上的案件中,脱身的朱昌琳。愣住了,一时没有转过弯来。
“可有顾虑?“
“没有,没有。”
实业兴国!这可是天大的商机。说到实业兴国,朱昌琳本身经营粮食、淮盐、茶叶。开设“乾益”茶庄,成为“南柜”总商。垄断了销往西北的70的茶叶生意。还与汪诒书、杨巩等人合作,在灵官渡创建了湘裕炼锑厂。还有阜湘红砖公司。这方面朱昌琳太有发言权了。略微的组织了一下思路开口说道。
“务审时,如治国。”
“务审时,如治国?”咸丰反复揣摩。
“皇上,这是小民经营之本。”朱昌琳向咸丰解释道,这句话是朱昌琳一生的指导原则。意思是根据国家的形式,审时度势。换句话说就是国家的商业政策,决定商业的繁华程度,治大国如烹小鲜,如是也。
“雨田的意思是,朝廷在制定实业兴国的政策时要审时度势,千万不要朝令夕改。”
“皇上聪明睿智,举一反三。小民钦佩之至。”朱昌琳及时的拍了个马屁,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总是没有坏处。
“呵呵。”咸丰一幅受用的样子。
“雨田可将具体想法,拟个条陈。”
“小民从命。”
“皇上龙体有恙,可否由小民遣几个使唤之人前来侍候。”
“再说吧。”咸丰不置可否,咸丰不好直接拒绝,本意是现在不谈这事这事。咸丰这一含糊,可让朱昌琳抓住了空子。
刺杀皇上的大案就这样过去了?百思不得其解的朱昌琳,回到自家的客厅,坐定之后还想不明白。
“去把小姐叫来。”
朱秀儿得知父亲安然无恙的回来,高兴的像一只蝴蝶似得翩翩的飘进客厅。
“阿爹,你回来了,那个皇上没难为你吧”朱秀儿人还没有进屋,清脆如黄鹂的声音就传进来了。
“怎么能这么说皇上。”朱昌琳佯怒道。
“呵呵,这不是在家里么?”朱秀儿撒着娇,给朱昌琳倒了一杯茶。
“那也不行,天地君亲师,纲常伦理,先生是怎么教你的。”朱昌琳板着脸,捧着茶杯,教训自己的女儿。看到女儿撅起的小嘴。换了个口气。
“隔墙有耳,秀儿不可忘记。”
“记住了,阿爹。”
朱秀儿叽叽喳喳的,向阿爹讲述早晨的事情,朱昌琳微和双目,右手在桌子上轻轻的点着。女儿酷肖自己,生意之事颇有天分。一直舍不得许配出去。眼看着女儿一天天长大,已是二八之年,女大不能留,留来留去留成仇。皇上给了自己这么大的脸面,莫非是?探探女儿的话,她若是有意,我便一力成全。若是不愿意,皇上那边如何应付,须早作准备。就是豁上散尽家财,说什么也不能毁了女儿一生幸福。
“秀儿呀。”
“什么事,阿爹。”
“你向皇上许诺的事,欲如何处理呀。”
“什么许诺?”
“就是你说得为奴为婢的是。”
“哎呀,阿爹你还当真了。”朱秀儿跺着脚,脸上却显出一丝红晕。
“可,人无信不立……。”朱昌琳把女儿的变化都看在眼里,知道女儿脸皮薄,可这涉及到终生大事,朱昌琳又问了一句。
“不和你说了。”朱秀儿一跺脚,转身就走了。
看着女儿远去的身影,不舍之情涌上心头,唉,为什么要养女儿呢。朱昌琳站起来,倒背着双手。也转身回卧室了。剩下的事情就由他娘去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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