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司阴神
纲郸大王看见司阴神动手破坏他设下的防线,却也不去阻止。(本章节由网网友上传)
司阴神把河中鱼怪杀戮一空,长天大笑,笑声响彻天际,只是笑声中却有一份苍凉透现出来。凌怀山等三人听了,只觉得世上悲伤之事莫过于此,几欲掉泪。
纲郸大王冷冷地哼了一声,尤如一声惊雷,凌怀山等三人顿时清醒,不由暗暗吃惊:“只听到这一声长笑,就已受了司阴神的控制而不自知,这份能力,妥实可怕可畏,不愧身列为九神之一,如不是纲大王及时喝醒,只怕就此甘受其役。”
纲郸大王说道:“好,好,你终于来了,一来便给我一个好大下马威,把我精心经营的家园搞得乱七八糟,这还不算,竟把我的小看家们都屠杀殆尽了。”
司阴神朗笑一声:“你花老大精力把这些怪物弄到这个界面,哪里安了什么好心,既是害人之物,我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灭一双!”
纲郸大王狂笑道:“好威风,好气派!”又沉声说道:“好个恶贼,你我一别,至今又是许多光阴过去了,这番久别重逢,也算不易,你我何不痛饮两杯?”
司阴神道:“既然如此,你怎么毫无待客之道,对我剑拔弩张,实在令人费解!”
纲郸大王冷冷道:“那是因为我尊人为客,那人却未必重我这主人。吃一堑,长一智,这个道理,我还是晓得的。既然吃过了堑,对你这种恶贼,实在是不得不防!”
司阴神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原来我在你眼内是这般可恨可恶的恶贼,那你如今又何必开门揖贼,与贼共饮?”
纲郸大王冷笑道:“难道又是我的错么,贼人不请自来,做主人的虽然心里郁闷,十分气愤,礼节上还是得做全了。”
司阴神似乎乐得肚子都笑疼了,抱着肚子道:“说来说去,原来其实是我的过错啊,请原谅我反而没有自知之明。”忽地又面色一正,说道:“想当初景儿她……”
他才刚说了“景儿”,还未等他继续往下说,就只听得纲郸大王怒火冲天一声喝断:“住口,你,你竟然还有脸这般唤她?”
司阴神面色黯然,说道:“终归还是我的不好,当初如果我早早便下定决心,她也不必枉送了性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纲郸大王喝道:“你既自承其罪,怎不自行了断,好告慰景儿在天之灵?”
司阴神盯着纲大王,见他一身上下被黑气乱罩得严严密密,邪气四露,摇头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待我大事一了,无所挂牵,自当追随景儿她去。倒是你,强行练这魔功,自甘堕落魔族,岂不令人可叹?”
纲郸大王恨声说道:“我会练这功法,还不是拜你所赐?原本我与景儿两人快快乐乐生活,却被你横来一脚。我当日待你如何,并没有亏待你罢!”
司阴神轻叹一声,微一点头:“当日得承你的恳诚款待,你对我就如亲兄弟一般,我自然感愿为我炼丹,我哪有强迫过她?你既害死了景儿,还把一切的过失推给了我,你这人的心肠好狠毒,我,我恨不得把你剥皮煎骨!”
司阴神抬起头看着上苍,嘴里自言自语地说道:“景儿,你我之心,明月可证,又岂是旁人可明?纲他痴心妄想,自以为是,迷途难返,越陷越深,如今魔功练至大成,更难束制,只怕终有一日会被魔族控制,为害天下,生灵涂炭。我不想你为难,但我又怎生是好?”
纲郸大王缓缓说道:“闲话至此,你我手下各见高低,我今日绝不容情,你也不必再假仁假义,或是你死,或是我亡,这就请罢!”
司阴神回过头来,沉声说道:“纲郸,景儿如若得知你我终于不免一决生死,心定痛心疾首。我亦一心想要避免这无谓之争,并不想再与你生死相搏。如果我有杀你之心,难道我会一再饶你性命么?”
纲大王冷哼一声道:“那我岂不是倒要多谢你的大恩大德了?”
司阴神道:“这倒不敢,只盼你明白景儿的一片苦心,莫要积途难返,到了那时,无可挽回,再要后悔可就晚了!”
纲郸大王说道:“自景儿被你害死的那一刻起,我便立誓要将你碎尸万段,不死不休,就算此事揭去不提,难道我族人的性命,你也能抵赖过去么?”
司阴神一呆,声音低沉:“不错,这确实是我不好,不该错手伤了他们性命,但形势危急,也是迫于无奈。他们在你严令急催之下,岂不个个奋勇争先,无所不用其极?有些大神通大秘技施将出来,却是连景儿都要身受其害,你竟也并不禁止。我不得以才全力施展,不免出手难控分寸,终究不免误伤。”
纲郸大王恼极大笑道:“如此说来,这追源索底又是本王的过错了?”
司阴神道:“不错,正是这样,如不是你的命令,他们怎会舍命追杀我们?”
纲郸大王道:“凭你如何狡辨,又怎能抹杀我族人一片忠心热血?血债唯有血偿,待我将你拿下,血祭英魂,以告慰他的在天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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