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地密码8第15部分阅读
行为,她也极力地忍耐着。看得出这位公主对光明的渴望超越了一切,这位公主非常的瘦弱,脸色是病态的白皙,唇、指等处都没有一丝的血色,看样子再不治疗恐怕不只是失明的问题了,是呀,她的身体太虚弱了。
根据郭日的描述,正是那个叫扎鲁的,三年前由亚加王国派的一名文书。原本以为他只是和公主意外的邂逅的,对公主产生了痴迷。考虑到两国正在和谈,因而对他偷偷去公主的后花园朗诵情诗的行为没有加以逮捕,只是进行驱逐和警告。没想到他竟然带着邪恶的目的去接近公主,不久之后,公主的身体就起了变化。
次节大狄吾查验后断定,那是黑蛊导致的。果然,公主的视力开始渐渐地下降,变成今天的几近失明。扎鲁只是一名小小的文书,按道理他不可能施下蛊毒的。郭日推测是亚加王国的的大狄吾阕巴嘎热将蛊毒下在了扎鲁的身上,让他成为带蛊者,当他接近公主的时候,公主就转成了蛊毒,变成了中蛊者。可是事后阕巴嘎热说什么也不承认事情与他有关,并且声称自己从未接触过黑蛊,也不会解除黑蛊。简雍扎鲁也咬定自己毫不知情,两国的关系险些再次陷入了僵局。郭日经过多方的努力,才维持了今天的局面,扎鲁被无限期地关押在朗布的监狱,两国的大狄吾合力商议,如何挽救公主的视力,不想一直都没有找到好的办法。
由于公主对自身的病情的进展并不是十分的了解,吕竞男她们已经从次节狄吾大人那里初步了解了公主的病情的变化,还有些细节找到公主的印证,公主呢,一一作答。
在刚开始的时候,公主曾有过全身皮肤瘙痒的症状。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唐敏和吕竞男知道,这是典型的异体生物入侵人体,人体的防御机制作出的反应,医学上称过敏性变态反应。此后公主开始进入消瘦期,说明她体内的营养物质被寄生物所吸收,营养自然跟不上了。大约在一年前,公主发现自己的皮下有数个包块,挤压略痛,而且可以滑移,跟着就发现身体表皮下到处都有大如花生,小如麦粒的结节,还能摸到一些条索状物,据女仆说,公主的小便开始呈一种米汤一样的白色。
经过各种症状逐一应证,吕竞男和唐敏已经确认:公主所患的是一种寄生虫病,寄生虫卵通过蚊蝇等传播进入人体,会引起皮肤瘙痒,皮损等,其后在体内繁殖,吸收大量的营养,然后死亡的虫尸埋在体内形成结节,而一些虫体入侵淋巴系统,造成淋巴结的肿大和淋巴管的阻塞,形成明显的条索状物,导致||乳|糜尿。
当她们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都暗自松了一口气,因为寄生虫病毕竟是对现代医学而言,是好治的病症,如果公主真的是什么基因变异,那么她们只能束手无策了。此外,公主还有很严重的角膜炎,如果再不及时治疗,角膜穿孔之后,要恢复视力就难上加难了。寄生虫导致公主失明的原因,她们还需要查找,首先要确定寄生虫的种属,她们分析,如果是大型的寄生虫早就被发现了,可是寄生虫是很小的,如果是微丝蚴、盘丝蚴,那倒也棘手了,还有可能是诸如猎头蚴、滴虫等侵入了大脑,那,那可就更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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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唐敏和吕竞男不是专家,不过幸亏她们有教授的电脑,将各种采集的症状输入电脑,查询可能出现的各种已知病症,最后,电脑上列举出十余种病,当她们看到其中一种的时候,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地叫出来:“河盲症!”。
她们赶紧又回过头去对照公主的病情,最后确认,公主得的是河盲或是极其近似河盲的寄生虫病,这种在非洲首次发现并且曾经大规模流行过的疾病,导致了非洲每年约有三十万人失明。
资料显示:河盲症,又称盘微丝虫病,在热带地区流行,以非洲和南美多见,此病多经黑蝇或纳蚊的传播,这种黑蝇多生于急流的小河,故称河盲症。微丝蚴生存在人类的皮肤中,当雌黑蝇吸血时进入蝇体,并在其中发育成为具有感染性的蚴虫,再次叮人的时候,传播给其他的宿主,蚴虫约一年发育成为成虫,并形成皮肤结节,皮肤结节可从几毫米到一厘米,结节内成虫可达一米,蜷缩成线球状,雌性成虫可在身部皮下纤维结节内存活长达15年,雄性成虫在各结节之间移行,并定期的向雌成虫受精,雌虫和雄虫每天产生数百万的微丝蚴,成熟的成虫产出的活的微丝蚴主要移行至皮肤或者是侵犯眼睛,眼病可从轻度视力受损,直到完全失明,显眼病包括雪花状角膜炎,死亡性微丝蚴周围的急性炎性浸润,硬化性角膜炎,这是一种可引起晶体脱位和失明的纤维血管疤痕组织内长物和可引起瞳孔变形的显眼色素层炎或虹膜结状体炎,脉络膜视网膜炎,视神经炎和视神经萎缩也可发生。
然而让她们感到揪心的是,目前没有什么特效药可以对付这种寄生虫,唯一有良好效果的,那就是外科手术摘除结节,再配合药物治疗。
唐敏握着公主那骨瘦如柴的手臂,她一路摸上去,满是结节和阻塞的淋巴管,一想起每个结节便可能是一条长约一米的寄生虫,她感到了浑身的厄寒。
吕竞男牵着公主的另一条手臂,她问:“怎么样?”
唐敏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了:“啊?外科手术?我做不了啊!”
“为什么?”
“你,你知道的,我,我只能当助手,我可是从来没有亲自拿过刀啊,而且我们的那些手术器械,也不完全适用,就算表皮下层的结节可以摘除,深层的呢?在关节和内脏里的呢?根本不行的!”
“这样说,我们只能先控制角膜炎,不过,敏敏,你说,为什么公主得了河盲呢?而她身边的人,却没有被她传染呢?”
“我想,恩,是传播河盲的载体吧?那种黑蝇,根本不适合在这里的环境生长,是有人特意利用,噢,那也就是说,我们可以认为,公主的病是有人的有预谋的行为。”
拉姆公主听到两个人改变了谈话方式,微笑着说:“两位姐姐,还是不行吧?没关系!拉姆早已接受了这个事实,或许,这是父王吃了太多的‘香橼’,是上天对他惩罚!”
“不,不,不,拉姆!不是这样的,我们,我们还需要好好地检查。”唐敏赶紧回答。
“真的吗?我可以信赖你们吗?”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的!”
唐敏和吕竞男一边继续为拉姆检查着身体,一边和她聊着天,分散她的注意力,谈话之中,她们发现这位公主久居深宫,对王宫外面的事情几乎一无所知,更别提对香巴拉以外的事了,这位公主只知道一些古老的传说,还有故事,想来也是闲在宫中无聊听宫女们说的。
当拉姆听说吕竞男她们是从石牢中出来的,立刻就问起了扎鲁的情况,唐敏和吕竞男和奇怪:扎鲁不导致她双目失明的元凶吗?
拉姆公主摇了摇头:“不,扎鲁是无辜的!我相信他没有这么做,他只是想把一些优美的诗句献给我。我之所以变成这样,那一定是父王吃了太多的‘香橼’,我呢?是一个诅咒的背负者。”她长长的睫毛垂下了眼帘,她悠然说:“扎鲁,一定为我吃了不少苦!”
唐敏忍不住说:“唉!可怜的女孩啊!因为不忍心伤害任何人,而坚信自己是被诅咒了的,唉!这样想心里就好受一点吧!”她们很容易就和公主畅谈了。
拉姆公主询问了扎鲁的情形,又反复地说了一些“父王年纪大,自己因为眼睛而不能照顾实在是很愧疚!”诸如此类的话。
唐敏和吕竞男则相继地安慰她,让她心里放宽点儿,可是检查的结果,让她们感到很不安,因为三维b超显示的结果,正如唐敏所预料的,这位公主不仅皮下有结节,内脏器官也有,而最糟糕的是,在她的颅内有一处结节压迫着视神经,那才是导致公主视力下降的真正的原因,这样的结果让她们无计可施,如果只是皮下结节,她们还可以冒险试一试,可是开颅手术,那岂是从未碰过手术刀的人敢轻易尝试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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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位公主倒是显得乐观、开朗,与唐敏和吕竞男聊了一会儿,返过来安慰她们:“没关系!没关系!我的身子早就这样了,你们如此尽心地替我检查,我感激还来不及呢!其实在你们没来之前,父王已经告诉我一个好消息了,亚加王国已经换了一个新的大狄吾,那位新的大狄吾据说比以前的嘎巴阕若强十倍都不止,使者已经派出去了,既然你们说这种病有可能治好,那我想,一定会好起来!”
吕竞男问:“新的大狄吾?什么时候的事?”
“噢!父王是数天前得到的消息,据说那位大狄吾是一个多月前,从第三层平台下来的,大家都在猜测,说不定他和上戈巴族人有什么关系呢,所以,你们不必太为我的病情担心!至于强巴少爷的事,我会为你们恳求父王的,父王不是一个顽固的人,我想,他不会置他的女儿的请求于不顾的。”
唐敏和吕竞男默默地对视着:“是呀,目前也只能是这样了。”
这个时候拉姆公主又说:“啊!等我的眼睛好了,我一定要看看强巴少爷!啊!他一定长得高大英俊!啊哈!两位姐姐都对他如此着紧呢!”
唐敏和吕竞男都不约而同地避开了对方的目光,她们替公主检查了足有一个多小时,才走出了公主的寝宫。
一看到唐敏和吕竞男愁容满面地出来,郭日的脸上立刻又露出了热情洋溢的笑,关切地说:“呵呵呵呵,怎么样啊?有办法了?”
唐敏为难地说:“我们知道了公主得了什么病,也知道该怎么治,可是我们没有办法!”
听到唐敏这样的回答,郭日的脸上露出又惊又怕又喜忧的复杂的表情:“啊?这,这,这算是怎么回事呢?唔?你们知道公主的病,也知道该怎么治,那,那怎么却治不好呢?”
唐敏很努力地想解释,她想让郭日明白,她们没有那样的医疗器械和技术,她们只有理论上的答案。
郭日思考了一会才说:“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你们需要什么,好,请二位跟我来!”
他带着一脸疑惑的唐敏和吕竞男来到了另一间石屋,取出了封扎得很好的牛皮包裹,打开,里面竟然是各式奇异的工具,那些器械大多是银或铜合金制造的,有的边缘开刃显得异常的锋利,有的带钩,有的形似钳子、剪刀、扳手、锯子、斧头,密密麻麻,数量众多。
“这,这是什么呀?”
看着那些象“弓”字形,“t”字形,“土”字形的锋利的工具,唐敏和吕竞男都无所适从了,给她们的第一感觉:这些东西,应该是拷打用的,某种给肉体制造痛苦的刑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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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些象“弓”字形,“t”字形,“土”字形的锋利的工具,唐敏和吕竞男都无所适从了,给她们的第一感觉:这些东西,应该是拷打用的,某种给肉体制造痛苦的刑具吧?
“器械,你们所需要的那种,就是可以切开皮肤、肉、骨头的那种……”郭日又解释了一番。唐敏和吕竞男才渐渐的弄明白了,郭日是希望她们用这些奇形怪状的好似刑具的东西为公主进行手术。
“不不不,这个不行,这个怎么能用来切割呢!不行,不行!”唐敏连连摆手,又是一番解释。郭日总算弄明白了,唐敏和吕竞男连见都没有见过这种手术的工具,更别提用它来完成手术了。他叹息着说:“唉!没想到你们和次节大人所做的既然如此相似,难道,这就是天意吗?”
唐敏说:“怎么一回事啊?”郭日解释了一翻,原来次节大狄吾为公主检查之后也说过那些节节必须去掉,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去掉,那些工具是次节大狄吾师傅的师傅的师傅的师傅……一直传下来的,至于它们的用法,早就已经失传。最后,次节大狄吾也只能给公主开具了一些药方,据说能够延缓视力的衰退,但是不能治本。“嗯,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郭日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是喜欢呢,还是忧虑,或者二者兼有。
吕竞男说:“我们的药物现在只有治疗角膜炎和广谱驱虫药,前者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后者呢对公主的病情没有什么效果。很抱歉,这是我们能做的最大的努力了。”
“哦,嗯,那好吧!我会如实通报我们的王,能够缓解公主的症状也是不错了,就看我们的王会不会格外开恩,现在就看那支去亚加的使者团会不会带回好的消息,说不定我王一高兴,就会同意治疗卓木强巴的病呢!”唐敏说:“对了,郭日大人,使者团的事情我们毫不知情,既然已经去亚加请那里的大狄吾,为什么还一定让我们先看过公主的病情呢?”“啊!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王也绝不会放过的,在得之亚加王朝有了新的大狄吾之后,那么当天夜里使者团就出发了,可见我王对公主是多么的担忧、多么的心切。”
郭日把两个人带到了王宫,两个人向阙姆王说明公主的了病情,看着老国王忧心如焚的表情,唐敏真的有点同情他了,最后唐敏说:“我们的药啊!对公主的慢性角膜炎很有帮助,只要按照我们说的时辰滴药,说不定啊!说不定公主的角膜炎明天就会有所改善呢!”一直皱着眉头的阙姆王听到了这个话眼睛才稍稍的亮了亮,他说:“哦!如果你们真能让小女的病有所起色,本王答应你们,本王也会全力救治你们的领头人卓木强巴,决不食言”
唐敏和吕竞男欣喜万分,两个人情不自禁的双手握在了一起。“啊!总算看到一线希望了。”就在两个人欢喜的同时,阙姆王和郭日似乎做了什么交流。阙姆王的脸上略有改变,接着他说:“额……本王真的可以相信你们吗?”唐敏说:“大王,放心吧!明天可以亲自去问公主有没有感觉”“好好,你们可以下去了。郭将军,你留下。”
路上,吕竞男对唐敏说:“嗨,有没有觉得呀,拉姆公主跟那位阙姆王不大对劲啊?”“嗯?没有啊!”“我觉得安吉拉姆想暗示我们什么,她多次提到他的父亲年迈,反复的问我们是否值得信赖,感觉呀!好像有什么话没有说出来。”“你多心了吧!教官,对公主来说我们只是外人啊!她长年幽居深宫,自然会小心谨慎的,刚才阙姆王也说了同样的话呀!难道他也有话不敢对我们说吗?”“是啊!”吕教官说,“或许是我多心了吧!”
唐敏和吕竞男回到了休息室,胡杨队长也回来了,他腿上的伤重新包扎过,做了妥善的处理。唐敏检查后发现,这些阙姆人的医疗水平并不比他们低。
听完了吕竞男和唐敏说起了拉姆公主的病情。岳阳扬起了头,靠在墙壁上,他说:“河盲症,河盲症?真的这么难治吗?”
唐敏说:“是啊!必须要做手术的,那个压迫视神经的结节还在生长阶段,一旦完全阻断了,那就是不可恢复的永久性的视力损伤,可惜这里根本不具备手术的条件,开颅显微术,必须在3甲医院才可以开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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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拉法师则问:“关于那个使者团,和亚加的新大狄吾,还听到什么消息吗?”
吕竞男摇了摇头:“看来他们也是几天前才得到消息的,他们知道的也不多。看来,阙母王的态度究竟如何,得等到明天才有结果了。”
张立说:“为,为什么啊?”
唐敏解答说:“那些眼药啊,对急慢性角膜炎在短期内的效果是很明显的,只要公主按时滴眼药,明天就会见效果。”
第二天一早,阙母王就邀请一行人共进早餐。这让大家喜出望外,说明眼药水儿有了效果了。阙母王的态度正在一步步的转变,强巴少爷体内的蛊毒有望解除了。
餐厅内,阙母王坐在正坐儿,一直笑吟吟的看着大家。公主呢,也被宫女搀扶着在一旁坐下了,桌上摆满了琳琅的食物。对这群天天靠吃太空饼干过日子的人来说,这的确是一顿丰盛的早餐。
阙母王微笑了一下说:“啊……请!呵呵呵,千万不要客气!这只是为了表示一下对你们的感激。啊……今天早上,我的女儿就告诉我了,她感到眼睛格外的清爽,似乎又能模糊的看见东西了,啊!呵呵,空行姆带来的灵丹妙药果然有效啊!对此我十分的感激!”
席间,阙母王对一行人赞不绝口,说亚拉法师道行高深,胡杨队长睿智,张力岳阳英俊帅气,卓木强巴和巴桑成熟有魅力,两位空行姆自不用说了,那是仙女下凡啊。但是,就是绝口不提香橼的事。
眼看就快要散席了,唐敏终于忍不住了:“哦,尊敬的大王,这个,那您看……您看您,强巴他的那个,蛊毒?”“啊?啊!蛊,呵呵,尊敬的客人也听说了我们的锰铜战鼓?呵呵呵,那是啊,是我们战场上的利器啊!”
“尊敬的大王,她说的不是锰铜战鼓,是我们这位队长,卓木强巴身上中的蛊毒。次节大狄吾说他需要贵国特有的香橼才可以治愈,大王,你答应过我们,只要我们对公主的眼睛有所帮助,你会帮助我们治疗强巴少爷的,对公主的眼疾我们已经尽力了,对强巴少爷的病情,不知道大王准备如何帮助我们呢?我们需要您的答复。”这个阙母王太可恶了!吕竞男不想和他假客气,直接把话挑明了。
连拉姆公主也温怒的对着雀母王的方向:“父王!”“啊?哎呀……你们瞧我这个听力啊,老了,老了啊,呵呵……是这样儿的啊,哎呦,尊敬的客人,你们听我慢慢儿的说……”
就在这个时候,卫兵通报,郭日念青求见。
阙母王佯怒道:“诶?他不知道我和尊敬的客人在,在进餐吗?这个时候,有什么事儿啊?”
卫兵小声儿的说:“是,有关使者团的事”“哦?”阙母王站起来:“让他进来!”
郭日念青快步上前,伏在阙母王的耳边说了几句,还瞟了卓木强巴他们一眼。阙母王皱起了眉头,他不安的打量着卓木强巴他们,看的卓木强巴他们心慌意乱。
难道,难道出了什么变故吗?可是,那个使者团跟他们有什么关系?果然,雀母王听完了果日的耳语他不安的交叉着握着双手,他苦着脸说:“哎呀,哎呦,尊贵的客人啊,我,我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刚刚我们派去亚加的使者团回来了,他们还带回来了一个消息。亚加的新大狄吾,同意医治小女的眼睛,但是他的条件是要我们的香橼。”
“什么!什么?”岳阳和张力几乎是同时叫着跳起来了。“怎么?你想反悔吗?这,这是怎么回事儿啊?”两个人同时怒斥。
果日念青赶紧用他那独特的艺术的呛掉说:“诶……尊敬的客人,请息怒,呵呵呵,对对对,这个消息也是我们才得到的。”阙母王摊开了双手,无奈的说:“哦……尊敬的客人,这也是一件让人无可奈何的事儿啊。你们看这个……”拉姆公主得知事情和自己有关系,也保持了沉默,阙母王让宫女扶着她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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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杨队长暗想,怎么,有这么巧的事儿吗?那难道是事先安排好的一场戏吗?不像,哪儿有这么巧的事儿啊?我们不来,就没有人想到香橼。我们一来,大家都抢着要。
岳阳留不住话,已经直接说出来了。说出来之后,就看到亚拉法师正在瞪他,果然,阙母王和郭日念青的脸色都不好看了,过了一会儿,果日念青反映过来了,那不男不女的音调,柔柔腻腻。“哎呦……尊敬的客人,呵呵呵,你们向来是误会了,事实上,这香橼能治百病,延寿健体。在阙母和亚加王朝人人都知道,谁不想得到向言呢?只要他们亚加王朝,呵呵那是一直没有机会就是了。如今,新的大狄吾不难也知道这是好东西,也知道我王对公主的疼爱,恩,向我们索取,不是也很正常吗?”
“可是,是我们先来的啊?”
“可是你们不能彻底治好公主的眼睛啊?”
“你们!”
双方陷入了僵持,唐敏轻轻的牵着卓木强巴的手,她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卓木强巴安慰她说:命运喜欢捉弄人,好吧!咱们就当没有发生过这件事情。
巴桑悄悄的询问:“杀光了他们,把东西抢过来。”卓木强巴赶紧摇头。
胡杨队长一针见血,指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那位亚加的大狄吾,他敢保证治好公主的眼睛吗?不能吧?哼!他连公主的面儿还没有见过呢。”岳阳也赶紧跟上说:“是啊!如果,他只是想骗你们的香橼呢?”
阙母王揉着额心的皱纹:“这……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为了我的女儿,我只能试试了。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是不会怜惜任何宝物的。”他这话说的铿锵有力,和刚才在餐桌上提到香橼就支支吾吾的阙母王判若两人。郭日也在一旁跟着说:“哎,因为那位大狄吾啊,脚伤很重,无法行走。所以,呵呵呵,我们会先送去公主,然后,我们会和他们定下神圣的盟约。在他们的大狄吾没能看好公主的病之前,他们是拿不到香橼的。”
张立哼了一声,心里说:哼!什么神圣盟约,如果亚加有足够的军事实力,什么盟约也没有用,如果亚加就拿你们的公主来要挟你们,你们敢不用香橼去换人吗?
这个时候,亚拉法师开口了:“请问,那位亚加王国的新大狄吾叫什么?”
郭日念青说:“恩,这个……恩,还不太清楚,亚加人都称呼他为戈巴大狄吾,啊,那是因为,他是从第三层平台下来的。”
精彩预告:
亚加王国新上任的大狄吾究竟是谁,他真的可以根治阙母王的女儿所中的蛊毒吗?
如果没有次节大狄吾所说的香橼,卓木强巴所中的大青莲蛊毒还会有解药吗?
传说中的帕巴拉神庙到底在哪里?紫麒麟真的存在吗?
莫金西米一伙人又会采取怎样的行动?卓木强巴一行人是走出了香巴拉,还是最终留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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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母王的条件
亚拉法师继续问道:“你们知道那位新任的大迪乌是什么时候到雅加的吗?比较确切的时间。”
郭日念青凝眉道:“我们只是听说,戈巴大迪乌是一个月前到达雅加的王帐,目前他们就驻扎在日马加松。在更早以前是在亚日,是牧民最先发现了他,当时这位大迪乌伤得很重,他自称是从第三层平台下来的。”
亚拉沉吟不语,似乎在思考什么。雀母王略显关怀道:“不是我不愿意用蟓蜒来挽救卓木强巴的生命,只是实在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本王……唉……”他重重地叹息。
郭日念青的独眼眼珠一转,在一旁媚气道:“蟓蜒就只有那么多一点,要分肯定是不够,除非……”
“除非怎样?”
“除非你们自己去和戈巴大迪乌商量,看他肯不肯让出。”郭日念青极力掩饰着笑意。
“狗屁胡扯!我们怎么去和雅加的大迪乌商议?”胡杨队长怒道。
这时候,亚拉法师起身,鞠了一躬道:“尊贵的王,如果,我们能从雅加请到并说服那位新的大迪乌,是否愿意用蟓蜒来治疗我们的领头人呢?”
‘啊?”雀母王惊讶地走近法师,似乎不敢相信亚拉法师竟然敢应承下来。他激动道:“你……您是说,能把戈巴大迪乌请过来,请到这里,’雀母王同样不放心自己的女儿去雅加,战后两国关系并不好,如果能把那位大迪乌请到这里,那情况将会大大的不同。
其他人都惊愕地看着亚拉法师,很明显,这只是郭日念青讥讽他们的一句话,亚拉法师难道竟然当真了?郭日念青脸上的暗笑则变成了猜疑。
“是的,我们愿意去试试。”亚拉法师平静道:“只是大王愿意和我们缔结神圣盟约吗?”
“法……法师?”“亚拉法师?”
雀母王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亚拉法师,他良久才下定决心,咬牙道:“好,如果你们真能请到雅加的大迪乌到这里来替本王的公主看病,而戈巴大迪乌又不要蟓蜒作酬劳的话,这些蟓蜒本王自然用来给卓木强巴治疗。本王愿意和你们缔结神圣盟约!”说着,伸出了一只毛亚拉法师也伸出一只手来。
郭日念青这时候尖声道:“慢着。”他来到雀母王和亚拉法师当中,在雀母王耳边小声耳语。雀母王脸色阴晴不定,时而点点头,随后抬头询问亚拉法师道:“你们是外来人,我怎么能相信你们确实会遵守神圣盟约呢?如果那位雅加的大迪乌有别的办法可以治疗卓木强巴的病呢?如果你们没有请到戈巴大迪乌,反而得罪了他,使他不愿意给小女看病了呢?嗯……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本王不能轻易相信你们啊。”
面对突然的变故,亚拉法师竟然有些失控,至少他眼里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杀意,郭日念青突然感觉到光头头顶有一阵凉意。法师很快克制下来,平静道:“那么,我们该如何做才能让您相信呢?”
雀母王没有答话,却望着郭日念青。郭日念青又用手遮着脸在雀母王耳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雀母王点头道:“嗯,我们可以缔结神圣盟约,但是你们不能全去,得留下人质,并在我们限定的期限内将
戈巴大迪乌带回来。否则,你们的人质将作为对天不敬的贡品,你们看,如何啊?”
“这样的条件也太苛刻了吧!如果你们限定的时间太短?大迪乌确实有不能离开雅加的理由呢?这样也算我们违背盟约吗?”吕竟男针锋相对道。
这个……”雀母王想了想道,“这个你们放心,本王限定的时间一定合情合理。如果戈巴大迪乌确实无法离开雅加……嗯,如果确实不能,这样好了,只要你们能在规定的时间返回,并带回戈巴大迪乌确实不能前来的信物或证人,就不算违背盟约好了,如何?”
面对雀母王作出的让步,吕竞男思索片刻,看着亚拉法师。
岳阳和张立赶紧询问亚拉法师:“我说法师,这个能行吗?是不是太冒险了一点啊?我们连雅加的那个日马……加松在哪里都不知道。”
“是啊是啊,而且那个老乌龟开出的条件摆明了对我们不利啊。要是我们不能按时回来,他要拿我们的人开刀啊!”
“我不同意。”
亚拉法师闻言吃了一惊,愕然地望着卓木强巴,只听他道:“我不能让任何一个人留在这里做人质。如果说生死有命,我不强求,我怎么能用你们中任何一个人的性命来冒这个险?”
亚拉法师淡定道:“但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如果我说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可以做到,也不愿意赌一把吗?”
岳阳道:“嗯?百分之九十的把握?亚拉法师,你……”
唐敏则对卓木强巴道:“强巴拉,这或许真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这个时候,你怎么可以放弃?要是……要是你真的……那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呀!”她嘤嘤地小声哭泣起来。卓木强巴捋着唐敏的头发,感到一阵揪心的痛。
亚拉法师道:“哪里有人会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哪个人的生命不是父母天地所赐?这样的决定是否太草率了一点?不要被事物的表面所欺骗,不要因情感的冲动而决断,在集体的面前,大家的意见才是最重要的。”
张立道:“是啊,强巴少爷,我们这么辛苦跑了这么远,其中一个目的不就是为了治好你的伤吗?如果是我,我会赌一把。”
岳阳道:“如果法师真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我看行。’’
吕竟男道:“我们应该试一试。,’敏敏泪眼摩挲地看着卓木强巴。巴桑也道:“如果不是因为你,我
没必要到这里来。”,:摩木强巴心中百味杂陈,看着眼前的队友,又想起了那些被黑暗埋葬的人:突然感到深深的负罪。可以说,他们都是因自己而亡,临行前许下的一个都不能少的承诺,自己完全没有做到!这时,胡杨队长对着卓木强巴道:“你们去吧,我留下采!’
卓木强巴心中一震,失声道:“胡杨队长!’
大胡子咧嘴一笑,道:“不用那么夸张的表情,好像是生离死别似只不过是分开两三天时间。我腿上有伤,正好这几天休息一下,偷僧,;哈哈,,,
卓木强巴静默在胡杨队长面前,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胡杨队长拍拍他的肩,道:“别忘了,你答应过大家,要带大家找到那地方,还要把大家安全地带出去。要是你倒下了,你怎么完成你自己的诺言?老方头就你这么一个好学生,要是把你丢在这儿,回去他不找我拼命啁?”,可是你……”
‘放心吧,你忘了,我的命硬,我是胡杨啊,啊哈哈!”
卓木强巴环视大家的脸,那一幕仿佛又回到了刚躺回医院的病房一张张执著而充满笑容的面孔,熟悉得令他心颤,那时大家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忆犹新。:“强巴少爷,你说过,你是从来都不会放弃的。在最危险的时刻,你没有放弃我,并让我坚信,你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所以,请你,‘不要放弃自啊!””强巴少爷,你总是帮我们把包袱一起背了。别忘了我们是一个整体的:再大的苦难,如果你扛不起,我们一起扛。”
他的眼帘模糊了,在众多人影中,一个清晰的身影脱颖而出。那是一双明亮动人会说话的大眼睛,一张清纯无瑕的面容,那微微的笑,那恳切的声音:“哥哥,不要放弃啊。”
“好,’我答应你,我不会放弃的……”“好!强巴少爷答应了!”岳阳一声大叫,把卓木强巴唤了回来。”
卓木强巴迟疑道:“我,,我说了什么吗?”
岳阳道:“强巴少爷刚刚答应我们,说你不会放弃的,你不会自己不知道吧?’,卓木强巴看着敏敏,那破涕为笑的脸庞好似雨后梨花。他对着心中另一个她暗道;“谢谢你,妹妹。”
亚拉法师道:“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他转向雀母王道:“我们同意你们的条件,约定盟誓d巴。”
雀母王看了郭日念青一眼,犹犹豫豫地伸出于来。亚拉法师抓住卓木强巴的手,让他与雀母王击掌为誓。
掌约之后,郭日念青在一旁阴阴地问道:“你们,派谁留下来做人质啊?”
胡杨队长挺身而出道:“我留下来做你们的人质。”
郭日念青一皱眉,在雀母王耳边“嗦嗦嗦”地低声念叨。雀母王直点头,然后道:“那不行,一个人不行。”
“什么?你们不要得寸进尺啊!”
雀母王伸出两根指头道:“最少要两名人质。”
郭日念青的独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唐敏。敏敏心中一动,马上明白过来,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对卓木强巴至关重要的人,一定要让强巴拉有必须回来的理由,以郭日念青的精明,其他人的分量都不够,他是要让她留下来。就在岳阳和张立还在吵吵嚷嚷时,唐敏鼓足勇气道:“我也留下来。”
“敏敏!”卓木强巴抓住唐敏双肩道,“你说什么呢?”
唐敏淡淡笑道:“我也留下来。”她的手掠过卓木强巴的发际,轻柔道:“胡杨队长的腿伤还没好,他需要人照顾,他的古藏语说得又不好。而且,我留下的话,你就能更快地赶回来了,是吧?’’
卓木强巴扭头一看,正看到郭日念青的冷笑。他明白了,将敏敏留下来牵制自己,才是那个郭日念青的真实意图,他非常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换别的人都不行。而且敏敏说得也没错,如果她也留下照顾胡杨队长的话,那么他们的前进速度将会提高很多,虽然每次行动中敏敏从未掉队,但她的体力始终是队伍里最差的一个。
卓木强巴是没想到,这次敏敏竟然会主动提出来,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看来,敏敏已不是那个离开他三两天就要伤心得哭哭啼啼的小姑娘,她已经成长为懂得真爱的女人了。
他看着那张清秀的脸庞,那双明亮动人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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