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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要吃锅包肉,吃肉长个。”兔向晚死犟。

    “那么多肉菜,给你加个鸡腿,鱼香肉丝来一勺谢谢。”兔向阳自顾自的开始点菜。

    “锅包肉啊!你真讨厌。”兔向晚气急败坏伸手去拍他的头。

    “你长不了个了,认命吧小矬子。”兔向阳一手一个餐盘,每个上面扣着二两饭四个菜,汤汤水水端的稳当,转悠着满食堂找座。

    兔向晚喜欢吃干炸肥肠,兔向阳将自己盘里的肥肠撇到他的盘子里,再拖回来几块熘肉段。

    “你怎么能抢我的肉呢!”兔向晚伸胳膊拦兔向阳的筷子,将他拖过去的几块肉又夹了回来,后者满脸不可置信,连制止兔向晚的动作都停了“我还给你夹肥肠了呢!”

    “那是你愿意的,我不愿意给你肉,你不许夹。”兔向晚护食。

    “越老越这样。”兔向阳愤愤的塞给自己一大口土豆丝,趁兔向晚不注意夹着他的大鸡腿‘吭哧’就是一口。

    “还给我,还给我,再给我买一个!”兔向晚一点儿便宜不让占,兔向阳拧着眉毛饭吃到一半又去给他买鸡腿。

    归南桑休息时不想思考事情,公司的事情一团乱麻,他从夏天忙到秋天,过两天快要入冬了,街道上的叶子落了一层又一层,他还没解决资金链的问题。

    似乎已经放弃挣扎,他最近陪于一生的时间是过去几个月的几倍,甚至超过了俩人互表心意的时期。

    “我存了一大笔钱。”于一生捧着自己的存折给他看上面的余额。

    “咱们做个交易吧。”归南桑拨乱大腿上枕的那颗沉甸甸的脑袋上柔软的头发。

    “好啊。”于一生张嘴等归南桑给他往嘴里放洗好的葡萄粒。

    “我现在下海,伺候你一小时你给我一万,换个姿势加五千,我看看上面的钱可以保我多久不愁吃喝。”归南桑呵呵笑,若无其事的跟他唠黄磕。

    “我可以跟你换二十五个姿势,我们一周一次,一年有五十二周,半年不到,你好贵啊。”于一生正经算了一阵子,归南桑好笑的看他绷着脸叹气。

    “我前面还有条件呢,一小时一万,你买不了我半年。”归南桑提醒他。

    “我们不做一小时,我努力努力十分钟一次,你一次只能收我一千六百六十六块六毛七。”于一生一板一眼的算。

    “我不能十分钟一次呀。”归南桑继续难为他。

    “我不管你,我是花钱的!”于一生振臂一呼,归南桑乐得半天没缓过来。

    “我没钱了,我要变成穷光蛋了,你让我一次一小时行吗?”归南桑见他半天没再说话,便托起于一生的脑袋让人坐直,于一生嚼着没有籽的葡萄,两腮咀嚼得很迟缓,似乎在思考一件很重要的事。他逗够了人起身去做饭,临走先掰过那人的头亲一口脑门。

    敲鸡蛋时于一生蹭进厨房,等他将鸡蛋炒完出锅,于一生还站在他身后碍手碍脚。

    “怎么了?”归南桑一边洗锅一边回头问他。

    “我的钱都给你。”于一生手里摊着一张银灰色的银行卡和他刚刚显摆完的存折举到归南桑眼前。

    “这是存的私房钱?”归南桑擦干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头。

    “我知道你的一个公司已经破产了,”于一生很严肃的说话:“钱还可以再挣,我的钱都是你的,你不要不高兴。”

    归南桑无奈的揉于一生的脸蛋,把他的嘴挤成鸭嘴状“你这颗脑袋瓜里都在想什么?”

    “我在争取银行的贷款,不管贷款成不成功对我名下的其他公司影响都不太大,唯一有影响的就是你常去的那家,我以前将事业看得很重,它几乎占据了我生活的全部,这次的子公司破产对我打击不小,但你不用担心,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失落,我没有不高兴,我现在将事业与家庭分得很清楚,矫情地说一句,你比得上我全部的事业心。”

    归南桑归置好厨具,饭正好煲好,‘叮’一声响在于一生心里。

    “我不会变得像你以为的那样穷,你不用每天替我担心,也不用那么辛苦的去赚钱,不过你拥有自己的小金库我还是很开心的,你可以拿它们去买些喜欢的东西,衣服啦、鞋子啦、吃的、玩的,我知道你给我看存款是什么意思,我们仍然可以过得很好,我有了你就已经有了最大的底气,钱财是身外之物,有你就够了。”

    于一生不太好意思抬头看归南桑,他觍着脸去给爱人看自己微不足道的存款,甚至把归南桑父母当初给的红包都拿了出来,就是想让他多多少少安心些,自己可以赚钱维持这个家,他可以不那么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为这个家付出,自己会同他一直站在一起抵抗所有;被人需要着又感激着,巨大的满足感让于一生有些飘飘然。

    “我想听你唱歌了,”归南桑盛好饭先不去餐桌,他拉着于一生的手央求道:“唱闽南语的,什么都行,要唱你爱我。”

    于一生的发音很准,他仰头看到了归南桑瞳孔中映出的自己,那个自己温柔又强大,柔软又坚韧,让他爱不释手,流连忘返。

    归南桑没耐心听到副歌,他低头轻啄于一生的嘴唇堵住了他接下来的吐字,“能不能给我唱一辈子?”

    “一辈子太长了。”于一生睁眼瞅他。

    “那先唱到九十岁,以后再慢慢唱。”归南桑有商有量。

    “是个讲道理的人。”于一生评价到。

    “跟你不想讲道理。”归南桑搂住他的腰,手向下探去。

    “先来一万块钱的好不好?”归南桑开始亲锁骨。

    “你还是好贵啊。”于一生抱怨着,跳起用大腿盘住归南桑的腰。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论呜呜

    第24章

    归南桑消极怠工的态度没持续多长时间,就算他想瘫在家里做mb,股东会里的股东也会每天三十个电话逼迫他穿上衣服从良。

    归南桑起身洗漱完毕准备叫于一生起床,那人翻了个身没理他,归南桑蹲在床沿旁边好言好语的问他今天要不要去上班,神态特别像一个勾引完金主还想再敲一笔的狐媚子。

    “别管我。”于一生埋头钻进被窝,归南桑蹲着没动,心里唾弃自己入戏太深,他飞快地抽离角色,然后手脚并用的将于一生挖出来。

    “为什么没做饭还要叫我呀?”于一生满脸不高兴,手里挤着牙膏,脸色臭臭的。

    “上班要迟到了,你还要挣钱养我,不上班先生就没了。”归南桑给他熬好小米粥,敲了一颗咸鸭蛋凑合,自己换上西装饭也没吃就走了

    于一生将咸鸭蛋的蛋黄一点点挖出来吃掉,透亮的油汁流的满手都是,他一口气喝掉半锅粥,嘴一抹也‘哒哒’上班去了。

    兔向晚跟他葛优瘫在店里的麻布椅上,两个人跟着店里橱窗透过来的阳光不断挪椅子,‘刺啦刺啦’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动作搞轻一点,你个瓜皮。”于一生来自全国各地的方言发音至今成谜。

    “好好好。”兔向晚照办,半个身子趴在桌子上不动了,“我放弃向日葵的身份,退出组织。”

    “是组织不要你了。”于一生起身给自己调了一杯奶昔,放了半打珍珠。

    “许焰今天怎么没来?”于一生等着一会来人接走兔向晚,左等右等不见许焰,好奇的问他。

    “在上课啊,我偷偷跑出来的。”兔向晚不在意地一挥手,余光瞟见于一生掐着手机摆弄。

    “在干嘛?”他凑过去看,正好瞅见于一生的文字气泡划过手机页面,“你给许焰的备注竟然是表情符?”他学着那个符号做了个表情,深得其精髓。

    “你为什么躲他?”于一生不明白他作妖的点“以前怕他不理你,现在开始不理他?”

    “没有啊!”兔向晚跟他打太极,否认的迅速“我就是老看见他,太闷了。”

    “兔子,你要跟许焰好好谈谈,你想什么,需要什么都要说出来,爱一个人本来就很辛苦,再让他无时无刻去猜你的感受,那感觉太折磨人,你不是早就知道吗?既然了解,就不要用这种方式去惩罚他,最后两个人都会受伤,感情伤了,再拼凑在一起就变味了。”于一生把奶昔里面的珍珠让给兔向晚吃,后者用吸管一下一下的将弹力十足的小球戳烂。

    “我们的感情已经变了。”兔向晚平静地叙述“我当初努力想让我们的感情回到最初,越相处我就越知道,什么都回不去了,最重要的是,他也不想回去,只有我一个人像个傻逼一样在白用功。”

    “为什么非要回去?”身后的询问猝不及防,于一生抬头冲那个方向打招呼,兔向晚却连动作都没变,继续戳着珍珠。

    “说话。”许焰气势汹汹的站在他身旁,于一生知趣的找了个借口把空间留给两人。

    “兔向晚,约个炮儿的事你就非要这么矫情?”许焰掰过他的脸让人直视自己“我都接受了你还有什么可较劲的?啊!你以为我每天看你带死不活的样子好受吗?你能不能也可怜可怜我!”

    “我不是非要较劲,”兔向晚正视他,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是你放不下这件事,我们都放不下,你在粉饰太平,你佯装着大度安慰我,纵容我,我知道,你心里也知道,我们还有感情,但这件事是永远的隔阂,它不会随着时间被遗忘,起码在我这里不会,你不用说什么你不在乎,你明明在乎的要命。”

    许焰快要被气笑了,他对面前的小家伙又爱又恨,一时无法,只得闭目调整情绪。

    “你是牌坊精吗?”他突然毫无根据的冒出这样一句话。

    “什么?”兔向晚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

    “那贞操在你这里为什么这么重要?”许焰睁眼说道:“我们都是成年人,性生活单调还是丰富都取决于个人,你开放,我接受,同样你也要接受我的古板与不解风情,为什么纠结于第一次,没有女人的那层膜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出你有多专情?我喜欢的那个人,没有成年就可以撑起一个家,他供出了一个名牌大学生,自己自食其力,行事坦荡,活得风流潇洒,无拘无束,不是因为他是一个处男!他就应该一直这样吗?不用。他也可以唧唧歪歪,矫情作妖,撒泼无赖,他可以跟我上床,也可以跟别人上床,只要他愿意!但他不可以和我在一起后再跟其他人上床,我在乎的从来只有这一点!”许焰紧盯住眼前人,看他漠然的表情逐渐崩塌,眼角向下耷。

    “不许哭。”许焰训斥到。

    “哦。”兔向晚使劲将眼泪憋回去,气音都在抖。

    “欢迎光临,今天巧克力慕斯半价,伊童第二份只要一元。”于一生不知从哪里钻出来招呼进门的客人,那两人杵在店里一角,默契的别过头去暗暗尴尬。

    兔向晚找借口去了卫生间,于一生在前台收银,许焰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于一生示意他有话快说。

    “于先生的店里还缺人手吗?”

    于一生立刻明白许焰的意思,他假装思考一会,点点头“兔子闲在家里容易乱想,来我这你心里也踏实。”

    “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每天带在身边又实在照顾不周全,麻烦于先生了。”许焰感激地冲他笑,于一生端出自己做的椰蓉酥请他吃“兔子很敏感,你不要太心急。”

    “他现在就是在发泄情绪,我能理解,他想怎么作都行,但是胡思乱想过了头有些麻烦,让他忙起来,他心里也轻松些。”许焰尝了一块糕点,毫不吝啬夸赞,等兔向晚出来,他领着人回家,临走还给兔子顺了块椰蓉酥。

    “明天见。”于一生挥手冲两人告别。

    店里这个月的业绩不错,师傅已经将分店全权交给他管,于一生坐在吧台前的椅子上晃,心中盘算着存款,等归南桑下班来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