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顺内力,英雄真气难治法空静
第十四回;顺内力,英雄真气难治法空静;就嫁他,美女施药强暴欧阳文
法空静病发时的样子是痛苦的,而他对欧阳文的死命一掌也给欧阳文造成了很重的内伤,法空静病发时的神智是清醒的,他看到欧阳文静静地调理着内吸,还处在物我两忘的境地。他感到,欧阳文对自己和晶晶是放心的,于是,在他的心底对欧阳文由然生出了一种好感,首先他对他法空静的人品是尊重的。而这一切,也许是晶晶用嘴去吸欧阳文所中之毒换来的。
法空静很快便恢复了常态,他看着脸面还在肿着,但面色已经不那么难看,呼吸也顺畅了许多的晶晶,又看了一眼坐在山洞一侧的欧阳文,便收回心思对晶晶专心地发起功来,以求尽快解除她所中的七花蜘蛛的毒。
天将黑时,欧阳文仍在物我两忘中以内力疗伤,而此时的法空静和晶晶姑娘都已恢复了正常,他们看着欧阳文。
法空静道:“用了这许多心机,也不知道这个欧阳文能不能帮爸爸调理经脉。”
晶晶看着法空静道:“爸,看这欧阳文虽然武功高强,可他并不是那种持强傲物之流。还是等等吧。”
法空静叹了口气道:“万事随缘,如果这欧阳文不帮我或是不真心帮我,也是天意。”
晶晶轻声却自信道:“爸,他会的。”
“但愿如此。嗯,晶儿去弄些吃的吧,这欧阳文也快醒来了。对了,你刚刚中过毒,便不要做饭了,把牛肉干和酒准备好吧。”
晶晶当然知道父亲在疼爱自己,她一笑去准备了。在她一笑的时候,她仍然觉得她的脸还在肿着,嘴里也不好受。她想,刚中过毒,能活过来已是不错了,如果不是欧阳文事先中了父亲的天蚕雾,她也许早就不行了。她突然想,如果不是欧阳文中父亲的毒,她也许就不会中这七花蜘蛛的毒。看来,这种报应来得真快,唉,这人不做好事怎么得了啊。她这样想着,看了一眼欧阳文,然后静静地去了洞外,她来到小溪前,想看一看自己到底成了什么样子。水中的晶晶脸肿得发亮,她想,欧阳文会不会在乎自己的样子。
当欧阳文觉得体内气流顺畅,并且受伤部位良好如初后,他慢慢地收了功,他没有想到,这法空静的狠命一击,竟然打乱了他体内的脉络,他以阴阳二脉的功法来调理,也用去了好长一段时间。
欧阳文睁开眼向法空静和晶晶坐过的地方看去,见法空静一人坐在那里闭目想着什么,而晶晶已不知去向了。他惦记着晶晶所中之毒,便开口问道:“大师,晶晶姑娘怎么样了?”
法空静眼也没睁道:“小女已无大碍,你的内伤也大好了吗?”
欧阳文点点头:“大师这一掌好生了得,如果不是在下有真气护体……”他苦笑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法空静慢慢起身道:“天已经黑了,我们到外面看看。”他说着当先走了出去。
欧阳文似是不加思索地也起身跟了出来,当他走到洞口草棚的时候,他见晶晶姑娘正在忙着弄吃的。于是欧阳文停下来向晶晶拱手道:“多谢姑娘为在下吸毒,在下欠了姑娘一个人情。”
晶晶向欧阳文一笑低下了头,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敢去面对欧阳文,也许是自己的脸还在肿着,也许是由于女儿家面对男人的一种本能的反映吧,反正是有些难为情。但人家向自己表示谢意,自己总不能就这样不言不语地相对站下去吧。于是她说:“我没想那么多。”
“但姑娘还是于在下有恩,以后晶晶有用得着在下之处,还请姑娘不要见外的好。”
晶晶红着脸抬起头看了欧文一眼,“嗯”了一声。
欧阳文见晶晶的脸还有些肿,心里又升出一丝感。于是他走上前去道:“晶晶姑娘,你体内的毒还没有全部清除,我来做饭吧。”
“你会吗?”
“会,我从小与师姐在天坑中长大,那个时候,每天都要做饭。”
晶晶一笑:“那就等机会吧,今天我们就吃些牛肉干,喝一些酒,便算是我和爸爸对公子的感谢了,行吗?”
欧阳文微微一笑,他觉得,他好象喜欢上了这个西域女子,马上,他的眼前又浮现出了张嫣红的影子,于是,他边向外走边道:“行啊,行啊,随便就好。”
欧阳文的突然走开,晶晶觉得自己受到了伤害。有什么了不起?我为你吸毒,我又为你做饭,我、我在心里对你好……她这样想着,突然盟生了一个想法,她相信以欧阳文的内力能够帮父亲理顺经脉,她也从没有见过像欧阳文这样文静而品格很好的武士,为了父亲,也为她自己,她决定,要嫁给他!
欧阳文来到洞外,见法空静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在沉思,他没有惊动他,便随便地一坐,尽情地呼吸着清新的空气。
好久,法空静看着天空对欧阳文道:“欧阳公子,你以为这星星好吗?”
欧阳文看着法空静道:“我在天坑的时候也常看星星,那个时候,只觉得星星好看,就是现在,也不知道天上为什么会有星星,那些星星为什么会是一闪一闪地,所以,我对星星,说不上喜欢,只是好奇罢了。”
“每个星星都是一个人,都是一个神,他们都在看着我们。你们中原人都说三尺之上定有神灵,我们的民族也有这样的说法。小的时候,我的奶奶给我讲过很多关于星星的故事,那都是些让人做好事的故事。”
“做好事有什么不好?”
“你以为我没有做好事吗?”
“至少我还没有看到您做过什么好事。”欧阳文说后觉得自己有些过过分了,他向法空静一笑。
法空静也一笑:“是啊,我们刚刚相处几天,而老纳为了医治走火入魔之症又强治于你,这怎么叫好事呢?现在,你的功力恢复了,小女不会武功,老纳也不是你欧阳文的对手。嗯,你是在向我说明,你因为我的强迫,你不会为我医治,你要走,是不是?”
“不,虽然我于理顺内气还不甚了然,但在下也想试一试。因为,我欠晶晶姑娘一个人情。”
法空静点点头,他不在说话,仍然看着天上的星星。
欧阳文看着法空静想,这个老和尚,总想强制着别人为自己做事。算了,为了早些脱身,也为了还晶晶姑娘为自己吸毒的人情,还是为他运功理顺一下他的经脉也好。于是,他对法空静道:“大师,我们现在就试试好不好?”
“你觉得可以吗?”
“我的功力已恢复得很好了。”
“好吧。我,我相信你。”
欧阳文点点头,他坐在了法空静的身后,将双掌抵住他后心的天宗、曲垣二穴,缓缓地注着内力,他感到,内力所到之处,总有不下十种力道想抗。他试图冲开这些相抗之力,但不论他如何用力,这些力道总能轻而一举地将他的力道化解开来,就像入了泥潭一般。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欧阳文收了功,对法空静道:“大师体内有不下十种功力想抗,在下的内力如入泥潭一般。在下无能。”
“唉,不是你无能,而是老纳走火入魔太深,我们再想办法吧。”
这时,晶晶走了过来:“欧阳公子、爸,先吃饭吧。”
法空静道:“也好,你们中原人常说,民以食为天,这饭不吃怎么行呢?走走走,吃饭去,吃饭去。”他说着起身向洞内走去,他显得很疲惫而沉重。
晶晶向欧阳文一笑,见欧阳文还坐在那里,她便过来一下拉起欧阳文:“你看你,想什么哪?”
其实,欧阳文还在想着怎么运用体内真气与法空静的十股力道相抗,他竟然没有听到要他吃饭去的话。晶晶一拉他,他才如梦初醒般地道:“我在想,怎么样才能治好大师的病。”
“别着急,慢慢来吧。”
欧阳文边和晶晶向山洞中走边说:“怎么能不着急呢,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我知道哇,有些事,我们可以一同做,是不是?快走吧。”她轻轻地推了欧阳文一下。
欧阳文感到了一种由女人关怀的快乐,而此时,他又想起了张嫣红。
吃着牛肉干,欧阳文与晶晶默默地喝着酒,欧阳文觉得今天的酒很爽口,不觉中他多喝了几碗。酒后,他觉得体内像有无数小虫在躁动,他的也心在狂跳,让他面火耳赤地用直直的目光盯着晶晶,他有一种从没有过的要与异性在一起的强烈感觉,他看着晶晶,那样子仿佛要一下子便把她吃下去一般。
见欧阳文的样子,晶晶知道,那是她下在酒里的春药起了作用,她对欧阳文微微一笑,然后起身便收拾着桌子。
仅喝了一点酒的法空静饭后觉得不适,便早早地睡下了,欧阳文在晶晶收拾桌子的时候独自一人回到了他独居的小洞中。但那种想与异性在一起的感觉却越发强烈起来。他想看一看在外面忙着的晶晶,但走到小洞口他又停下了脚步,他狠狠地打了一下自己,便回到床上坐下来练起功来。
春药本不是什么巨毒,只是一些平常的药物和在一处,用以调动人的性欲,而内功越好,这种药的作用就越大。这欧阳文的内功已非凡人可比,此药作用于他的身上也就可想而之了。因此,不论他如何以内力相抗,这药力也无法阻住,反而越是用功,这药力发得越急。
过了一会儿,欧阳文便变得疯狂起来,他无法抑制这来自本能与药物的力量,他下了床,向洞外冲去。他冲到小洞口时,见晶晶揣着一杯水向小洞内走来,二人一下撞了个满怀,晶晶揣着水杯被撞到地上摔了个粉碎,二人楞楞地相对而视。
面对女人,此时的欧阳文已无法自制,他睁着血红的眼睛看着这个脸还有些肿胀,眼神中有一些恐惧,但也依然艳美的女人,他一步步地向她走过去。
晶晶不自然地微笑着看着欧阳文,她一步步地向后退着。她想,欧阳文啊欧阳文,就算你是天字第一号的大英雄,也难过我这一关。然而,面对这样一个疯狂的男人,任何一个女人决没有不怕的道理,她本能地后退着,她希望她追求的一切都在顺理成章中柔和地进行,就算她有这个心理准备,她还是在亦恐惧亦渴望中一步步地后退着。
然而,欧阳文就是欧阳文,他虽然面对着美若天仙般的晶晶,但他的理智告诉他,他面前站着的这个美女不是他的张嫣红,她是晶晶,是一个很好的,但决不是他的女人。他的思想和理智让他一把将晶晶甩向一边,他冲了出去。
晶晶叫了一声被摔在石壁上,这个虽然能对她看过的武功套路倒背如流,但却不会武功的人,又怎么能经得起这强劲的一甩,幸好,她是整个后背撞在石壁上,冲撞的部位是一个面,不是一个点,尽管如此,她还是晕了过去。
由于对欧阳文的施治而失望,对自己越发地没有信心的法空静沉沉地躺在床上,他没有像以往那样练功,他躺在那里胡思乱想地整理着他以为并没有多少道理的想法和主张。他来中原多半是为寻求高手为自己打能经脉的希望破灭了,不但破灭了,还因此在自己体内注入了多种内力,使自己本来便十分混乱的力道又更加混乱起来。此时,他很想家,想那个国王为他建造的家,想他的爱妻,想他的另外几个孩子,他流下了眼泪。正当他想入非非的时候,他听到了外洞晶晶的叫声。本来,他见晶晶与欧阳文喝酒时的异样就应该想到了什么,但一是自己心乱,一是他相信欧阳文是个君子,便放心地回道了内洞。听到晶晶的叫声,法空静就像一头狮子受惊了一般,从床上一下子跃起,竟然带着被子来到洞口。他看见晶晶倒在地上。他冲过去,点了晶晶的几处要穴护住了她的心脉,然后便发功为她理气,当他的内力输入到晶晶体内后,他感到,晶晶并无大碍,他才放心地出了一口气。他随口大叫着:“欧阳文,你出来!”然而,这洞里还那里有欧阳文的声音。
过了一段时间,晶晶总算醒了过来,法空静道:“晶儿,欧阳文那里去了?”
“这,不关他的事,都、都是晶儿不好。”她有气无力地说。
“怎么回事?”
晶晶知道,她是爸爸的心肝宝贝,如果她不说实话,待欧阳文回来后,爸爸一定会对欧阳文大打出手,她不能看着两个心爱的人因为自己而相互伤害,于是,她咬了咬牙,低下头,说出了实情:“爸爸,我、我在他的酒里下了春华粉。”
“你……”
这是法空静绝对没有想到的事,他知道这春华粉的药用,他也知道这春华粉对于一个内功极好的人的药力会强百倍的道理。他看着晶晶,他明白了,一定是欧阳文不忍心伤害晶晶才将她打伤后冲出去的。但他知道,这欧阳文随着酒力的作用,他会在一段时间内人事不醒,那样,还说不上会出现什么事情来。想着,他叹了口气问:“晶儿这是何苦啊?”
晶晶喃喃地但却幸福地说:“他是个最好的人,晶儿想嫁给他,那样,他为爸爸理顺内气,便是家里事了。可是,他是个自制力委强的人,他也是个君子。他跑了。”她的眼里流出了泪水。
法空静没有说什么,他把女儿抱到她的石洞中放在床上,然后一声不响地回到他的床前穿好衣服,又从内衣中拿出一个小瓶看了看,那是解春华粉的解药。然后大步向洞外走去。他要找到欧阳文,让他尽快服下解药。
欧阳文冲出山洞后,难以抵制的躁动让他心急如焚。在很小的时候,他的思想中就深深地印下的万恶淫为首的理念,也正是这种理念让他本能地摆脱了晶晶,他要离开她,他不能做孽,天做孽,犹可恕,人做孽,不可活!
然而,人在两难之中所激发出的本能是动物的天性,就算你有再深的思想修养,就算你有在强的抑制能力,也很难改变这种天性。欧阳文也是如此。
欧阳文出了山洞后在这大山谷中狂奔着,在黑夜中竟然比传说中的神豹还要迅猛神速,此时,他唯一的信念就是离得晶晶远一些,再远一些。他要把这男性的极端的亢奋,通过这种野性的奔跑释放出去。然而他图劳了,很快,他便神志不清地胡乱狂奔着。
法空静出了山洞后听到了不远处有声响,他变不加思索地去看个究竟,而那个声音却始终在他的前面跑着,他极力追了过去,几个起落,他便追了上来,一看,那竟然是一只受惊吓了的梅花鹿,他气愤地对梅花鹿手起掌落,可怜这条无辜的生命,就这样完结了。
打死了梅花鹿后,法空静一跃上了一棵大树向四周看着,可整个山谷除了微风吹来的各种声音外,似乎听不到一声可以怀疑人在活动的声音。听了一会儿,法空静失望了,他下树拖起被打死的梅花鹿慢慢地向回走去。但当他回到洞口的时候,他的老病复发了,使他不得不坐下来以调理体内乱七八糟的内力。
当法空静收功起身的时候,天上的三星已经横了,他见欧阳文还没有回来,想,这小子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于是,他向洞里走来。
洞内的火把早已经燃尽,法空静在草棚中找了一个火把,又用从不离身的火折子点燃,他先向晶晶的小洞走去,一进洞,他惊呆了,火把几乎从他的手里掉到地上。他看见欧阳文与晶晶一丝不卦地相互拥抱着在一起呼呼地睡着。不用细看,法空静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怎么也想不通,这欧阳文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走过去举起手掌刚要在欧阳文的头上落下,他又收住了手,他看着甜甜的睡着的女儿,又看看人事不醒的欧阳文,他摇了摇头,便无精打采地向洞外走去。
原来,就在法空静错把梅花鹿当成欧阳文去追赶的时候,本已神智不清的欧阳文便回道了山洞,他一进洞便直奔晶晶的小洞。当他看见晶晶躺在床上后,他便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而当时神智清醒的晶晶尽管有伤在身,但她还是心悦成服地接受了欧阳文。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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