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第十回等时机江湖人欲杀武林众人
止争斗欧阳文掌胜西域老僧
欧阳文叹了口气。
张嫣红看了他一眼道:“江湖险恶吧?”
于华道:“你们两个一定不会水,要不然也说不出这江湖险恶的话来。”
于波道:“你懂什么险恶不险恶的,还不过去动手?”
二人说着从大石头后面窜出去向倒在地上的人扑去,二人身法之快也算是江湖中的二流角色了。
欧阳文也要跟过去,却被张嫣红拉住了:“等等看。”
“他们两个该不是去杀这些人了吧?”
“这些人都是曾云川的爪牙,他们死了到好,省得找我们的麻烦。”
“其实,我家的仇人只有曾云川一人。看一看再说吧。”
正说着,只见于波、于华兄弟二人已经来到倒地的众人前。
于华道:“我说,这回你们斗不过我兄弟俩了吧?”
于波道:“让你等死在我兄弟二人的手里也是天意。华山大弟子和他的小师弟们应该先死,你们打我的伤还没好呢。然后是紫云师太,紫云师太的弟子们让张仲破了相,也够可怜的,咱们给她们留一条小命,把她们断了肢算了。再就是风台双雄了,这风台双雄吗,得好好照顾照顾他们,还他妈的什么风台双雄呢,实际上就是一对儿狗熊。于华,你说这两个人怎么杀了好呢?”
“挖心。”
“对,看看这两个东西的心是不是黑的。小子,我兄弟二人救过你们俩的小命你们还记得吧?这回我们把你们的小命再拿回来也就是了。知道为什么吗?是因为你们向赵维和告诉过我们的藏身之地,害得我们哥俩差点儿死了。小子,记住喽,来世可不行当小人,恩将仇报了。”
在他们得意地说着的时候,从旁边的树林中、大石后又走出许多成群的人,看得出,这些人都是武林中人。
见又有许多人到来,欧阳文长出了一口气道:“这些人中也许有人能救下中毒的这些人。”
张嫣红看了欧阳一眼一笑:“文哥哥真是菩萨心肠,反正咱们也易了容,过去看看吧,要是他们突然动手,这些人片刻间就没命了。”
欧阳文点点头跟在张嫣红身后走出大石头后,站在了离风台双雄近一些的地方看着热闹,他们的出现并没有引起人们的重视,而张嫣红则不时地向欧阳文小声介绍着他能叫出来的这些武林中人的名字。
他们有黄河四怪、中原一枝花柳叶茹和她的两名弟子春兰和夏红、松平山庄庄主刘根和他的十几名家丁,这些人,都是她靠听来的印象识别的,另外的一些人她叫不上名来。然而,在众人当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名五十多岁的西域和尚,他手拿佛珠静静地看着人们。他叫法空净,是西域的一名武林高手,他来中原多年,是一方面要印证他的武功,另一方面要将所得到的心得和武功都带回到西域,而更重要的是找到顶尖武林内家高手将他多年来吸到体内的十几道真气理顺一下。最近江湖中发生的许多事情他都会到场。这人虽然武功高强,但从没有杀过一人,所以,他在江湖中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敌人。他站在后面静观其变,也没有引起多少注意,到是有些人看了几眼站在他们一边的欧阳文和张嫣红,他也在不觉多看了欧阳文一眼,他看欧阳文并不是因为他面无血色,而是注意到了他身后背着的那把用布包了又包的浑铁剑。
欧阳文也注意到了这个西域和尚注意到了自己,也没容他多想,于波说话了。
“各位,大家都是吃过这些名门正派人的苦头的人,要不然大家也不会来这里看这个热闹。其实,这些人我兄弟二人都杀得。不过既然大家都来了,想必是要报仇的,我杀了这些人大家仇也就报不成了,不过,我有一个好办法,咱们分人头,谁想杀谁就说一声,要是他们当中的一个人要由好几个人来杀呢,那就说好喽一人杀他们几刀也就是了。”
于波的话音刚落,黄河五怪中的老大风波云道:“想不到,我们的仇是这样报的。”他说着拔刀向风台双雄走过来“风台双雄,既然天要灭你,也决不是我等胜之不武。想当年,我黄河五怪与你们风台双雄是何等交情?可你们却不识好歹,非要为曾云川卖命,你们何苦要拉我们兄弟去与曾云川同流和污?我二人不从,你们便断了我们的交情。就是各走各的路也就是了,可你们却要把我兄弟五人至于死地而后快,可怜三怪被你们害得现在还一动也动不得。好了,不说了,你们一人受我一刀吧,也算我们为三弟报了仇。”他说着,挥刀向风台双雄砍了过去。
张嫣红站的位置与风台双雄很近,只见她拔剑的同时挥剑将风波云的刀击得歪了一歪。风波云收刀道:“我并不想要风台双雄的命,小兄弟这又为何呀?”
张嫣红持剑拱手道:“风波云大侠,虽然你们各有过节,但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公道啊?”
“哼,他风台双雄的所做所为从来就没有公道过。这些所谓的江湖正派不知道正在那里。小兄弟,你要救他们吗?”
“不,不如大家再等一下,等他们行动自如的时候再和他们过招不迟。你是不是打不过他们?”
“哼!如果光明正大地打,他们决不是老夫的对手。”
张嫣红一笑:“那就请大侠等一等吧。”
“等就等,难道老夫怕了不成?”
黄河五怪中的老二一把泥、老四鲤拐子走了过来,老二向张嫣红拱手道:“这位小兄弟别看年纪不大,可身手却不一般,你能拦住我等寻仇,自然会有拦住我等的资格和道理。你说说看?”
张嫣红一笑:“只是觉得这样不公道罢了,没有什么呀?”
鲤拐子愤愤地道:“二哥,别和他多说了,这种人还不是和这些人是一伙的?要不然,他怎么会救这些人呢?”
一把泥道:“好,我想也是这样。”他拔出剑来“小兄弟,请问你高姓大名,有个三长两短,大家也好向江湖上放个信儿,你的家门也会知道你怎么样了。”还没等张嫣红回答,于华抢着说:“一把泥,他叫弓圆,和他一同来的那个不会笑的人是他的卜人叫什么来着?”他问于波。
“叫一夫。”
一把泥点点头:“好,弓圆,一夫?一夫,你们到也与老夫有些缘分,我叫一把泥,你叫一夫。”他对欧阳文一笑。
欧阳文向一把泥拱了拱手道:“见过几位前辈。”
因为欧阳文是下人的地位,一把泥向他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他对张嫣红道:“弓圆公子,你看这样好不好,如果你斗得过我手中的这把宝剑,我们转身就走,以后也不会找风台双雄和这些人的麻烦,如果你斗不过老夫和话,哼,你知道应该怎么办。”
张嫣红点点头:“好哇。就依你。”
欧阳文见张嫣红要与人打架,不由得从心底里升出了英雄护花的豪气,他向张嫣红道:“我与一把泥老前辈比上一比如何呀?”
张嫣红点头道:“也好,你要记住,不可伤了前辈。”
欧阳文想,这个嫣红啊,要是你不伤他他就伤你的时候怎么办?但他还是点点头应着,然后见张嫣红退到一边后,他向一把泥拱手道:“一把泥前辈,请您出手吧。”
“你并不比我小多少,你的兵器呢?”他想,这个一夫,还以为自己很年轻呢。
“晚辈就这样接招也就是了。”他想,自己的这把浑铁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用的,那样就等于告诉人们他的真实身份了。
戴着假面具的欧阳文让人看上去就一身的不舒服,他不懂得武林中人打斗前都要说几句无关疼痒的开场白来显示自己的仙风侠骨的规矩,加上他那不拿架的样子仿佛没把一把泥放在眼里一样。这可气怀了一把泥:“好,好,好。既然你的修为如此子得,老夫只好先行出手了。”他心里想,老子定要在三招之内胜你不可。
这一把泥在江湖中也算是一位风云人物,他之所以叫一把泥,是他有一种粘粘乎乎的功夫,仅凭这点,这一把泥也有只要与他交手,一般人总要在持久战中让他找到破绽而给你留下个记念,他是个武林老手,虽然门派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但他仍然习惯性地稳稳地拔剑来,一招丹凤朝阳后,挺剑向欧阳文当胸剌来。欧阳文见剑招来得急,本来便没有战场经验的他只得闪身躲开这正面一剌,但一把泥就是一把泥,只见他剑招不老,剑尖划个小花顺着欧阳文身形而动,转眼间就是三招,欧阳文没有想到,这位老人竟然如此快捷,待三招使过,一把泥收剑道:“你不出兵器,便不用比下去了,除非你想找死。”
“我不出兵器,与你等要杀这些不能动的人相比也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好大的口气,但老夫并不想与你争高争下。他们当死,这是天意,你如果是曾云川的人,我们杀你,也是天意,如果不是,你还是到一边旁观的好。”
“如果这里有曾云川,第一个要杀他的就是在下。在下只是觉得,你们这样对待这些已动不得的人实在不公。”
一把泥冷笑道:“公道?公道,在曾云川的武林中,还那里有什么公道。一夫老弟,既然你对曾云川同样恨之入骨,我们也算是同路人了。你要知道,这些都是曾云川的死党,今天杀了他们,武林中不知道要有多少人拍手称快。看得出,你刚刚行走江湖,对有些事情一无所知,所以,一夫老弟还是站在一边的好。”
“但在下所知,这些人在江湖中并无大恶,在下是想请各位放过他们一次。”
“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还有什么罪恶比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更恶毒吗?近些年中,有多少武林中人被他们杀死,多少武林中人被他们废了武功,这里边的每一个人的手里都赚着几条其他武林中人的性命。你说,这些人是不是应该杀?!”
欧阳文无言以对,他向张嫣红看去,张嫣红来到二人中间道:“一把泥说得也不无道理,但你们这些江湖中的成名人士这以这样的方式来了却心头之恨实在让我等小看了各位。各位看这样好不好,一会儿他们毒力散尽的时候你们再与他们寻仇也好,咱们有言在先,如果你们打不过他们,我俩一定帮大家忙,只是现在,我二人还不能让大家伤了他们。”
有人道:“好大的口气。”
法空静慢慢地走了过来:“二位,这老卜人年龄与老纳相像,武功一定已到了出神入化之境地了。这场分争虽然与老纳无干,但老纳还是有个提议想请各位看一看是不是这样办。”
一把泥道:“说说看。”
法空静见一把泥买了他的账,脸上微现出得意之色道:“老纳想,大家既然都是武林中人,还是以比武来定这些人的生死最公道不过了,一夫这里是一主和一卜两个人,但看得出,他们的武功绝不在各位之下,一夫,你二人可是以二对十几人,你们有胜算的把握吗?”
张嫣红道:“公理在前,生死何惧?只不知这位大师是站在我们一边还是站在他们一边?”
法空静道:“老纳并不站在任何人一边,但老纳于武功也是略知一二的,也常以与高手比武为念,所以,你们当中的胜者都要与老夫比过,胜者按胜者的意思办,否则,就按对方的意思来做,老纳说得明白了吗?”
欧阳文道:“看来,大师并不在乎这些人的生死。”
法空静大笑道:“只要老纳有架可打便好,如果你们想一同对老纳出手也无关紧要。不过,如果你们相互不打,老纳到要对退缩之辈动手。总之呢,今天还是要比一比的。”
这时,于波在一边大声道:“我说,咱们别听他们说三道四的了,有个屁用,不如大家一同出手,该杀杀,该打打,不就完了吗?”他说着向躺在地上的紫云师太一棍子打了下去。
事有突变,人们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呆头呆脑的家伙来这么一手,就在紫云师太一边的张嫣红不加思索地拔剑冲向于波,于波不得不放过紫云师太来自卫,二人打在一处。
躺在地上只有眼皮可动的紫云师太见于波向自己打来时心想,“真是天要绝我呀。”便闭上眼睛等死,她没想到,张嫣红挥剑拦下了于波,这才把心放下,但在张嫣红出手时,紫云师太觉得,这个年轻人的身法像在那里见过,从张嫣红的身法上看,他是个女人。于是,她闭上眼睛努力回想着在什么时候与张嫣红见过面。
张嫣红虽经百岁老人刘淑云的指点,但她的武功根基与于波相比还相差悬殊,几个回合下来,这个出招完全没有章法,内力又比张嫣红大许多的于波占了上风。
见张嫣红渐渐不支,欧阳文随手从地上拾起一把宝剑闪身来到二人中间接下了于波一棍。
于波边打边叫着:“好小子,你主子都不是我的对手,你个当卜人的有什么能耐?”他边说间边一招泰山压顶向欧阳文头上直打下来,欧阳文忙挥剑迎去,但他没想到,于波的这招泰山压顶用的是虚着,当棍子要与欧阳文的宝剑相碰时,他突然收回棍子,同时下手推,上手拉,将棍子的末端向欧阳文的下身击去。欧阳文以及快的身法转身躲过回手一剑向于波砍去。欧阳文的剑法得过全真教散仙一平道长的真传,他无意中用上了无意剑法的心法,但他无意伤害于波,只是见招拆招地与于波打在一处。
久功不下的于波见欧阳文并不主动出招有些不高兴,想他这样一个在江湖中早已经成名的人物斗不过一个无名之辈,觉得脸上大没面子,便一招接一招地功来,无意间,现出了许多空档,欧阳文看在眼里微微一笑,他用剑将于波的长棍引开,随手向于波的前胸推了一掌,这一掌虽然只用了两成功力,也把于得向后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欧阳文拱手道:“得罪。”
于波木纳了片刻心想,这一夫只是想保住这些人的性命,如不是他手下留情,这条不小不老命也就完了,但脸面上的事还是要做一下的,于是他说:“要说打,你是打不过我的,我不过是看在刚才咱们在一起说话能说到一起去才让了你,算了,就这么地吧,我渴了,得喝点水去。”他说着拉着于华不由分说地走开了。
法空静哈哈笑道:“这于波于华到是知趣的。一把泥,你呢?”
一把泥看了一眼法空静道:“这是我们中原的事情,还轮不到外人过问。”
法空静起手道:“我佛慈悲,天下事还是要天下人来做。但老纳只关心武功的高下,并不关心其他。所以,老纳只需要和最后的一人交手也就是了。”
一把泥冷冷地道:“即如此,在下想,先领教一下大师的高招。”
欧阳文与张嫣红看着法空静的高傲和一把泥的愤怒地对视着想,这个和尚到也猖狂得紧,而一把泥的武功也许不在法空静之下,如果二人想打架,自己让在一边也好。他想着向张嫣红看去。张嫣红此时也正把目光投向欧阳文,她似乎懂得了欧阳文的意思便开口道:“既然这位大师要与一把泥大侠比试一下,一夫,你先退下,能看看这内外两大高手比武,也着实难得。”
欧阳文把宝剑放在他拾起来的地方后退回到张嫣红的身边。
法空静起手道:“也罢,你我便先比一下,也好使这主卜二人省些力气。”
张嫣红道:“多谢大师的美意,但在下并不领情。”
法空静看着张嫣红道:“老纳行事向来不问所以然,只要老纳高兴便做。老纳说过使你二人省些力气,不过是事实。(他转向一把泥)你出招吧。”
一把泥冷笑一下也不答话,一招横扫千军直攻法空静的中盘,法空静不慌不忙地身体后抑,同时起手以掌力顺着宝剑扫来的方向推去,这轻描淡写的一招竟然化去了一把泥凌厉的一击。
一把泥见法空静挥手间便生出一种强劲的内力,心想今天这架打得艰难。但一把泥是何许人也,虽然在江湖中名气不大,但他拿得起放得下的性格使他成为一个很实际的人,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走,是他的信条,也是他们黄河五怪的信条。见一把泥出手便有受制于人的样子,他的三个弟兄便同时围住法空静打在一处,但法空静一双肉掌敌四件兵刃竟不显落后,只见他在四人中间摇来晃去,双掌时起时落,时推时拉,时紧时慢竟如行云流水一般,把个周围的人看得入了迷。
眼见四人连手也攻不下这个老和尚,一把泥等不免有些急躁起来。心竟不稳乃习武者之大忌,由于他们一心想赢得胜利,便攻势增强而守势放松,致使法空静占了上风,让法空静有时机很准确地袭击到他们。
眼见得黄河四怪渐渐不支。突然,一把泥等四人同时向后跃出几步,然后排成一列,大叫一声:“壶口旋涡!”然后各使宝剑向法空静剌来。法空静见四人排成一列,脸上现出不以为然的神色,双手起掌静观其变。
这黄河四怪冲到法空静身边时,突然转换了队形,各持宝剑围着法空静转了起来,他们一边转着,一边以看似杂乱无章的剑招袭击法空静,一开始,法空静并不觉得怎样,可一但四人同时袭来,他觉得无数剑光带着不同的剑气向自己袭来,并有一种强大的压力,致使法空静只能自卫而无法进攻。
这壶口旋涡是他们黄河五怪的绝着,两年前,五怪在力斗曾云川时便以此招联手与曾云川打了个平手,但现在他们少了一个兄弟,其功力也自然小了很多,但他们还是在法空静的衣服上留下了几道剑痕。
这几道剑痕虽然没伤着法空静,但对于这个来中原后从没有遇到敌手的人来说也算遇到了敌手,把法空静的狂劲儿压下去了很多。眼见得法空静渐渐落了下风,黄河四怪也越斗越勇,一把泥竟然在法空静现出的空档一剑剌中了他的左臂,眼见法空静,这个西域和尚不顾伤势,挥舞双掌在原地转了起来,他越转越快,身着的长袍被他的真气鼓得像个大气包。突然,他大叫一声,双掌分别向四人连连推出,四人几乎同时被法空静推出好远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看他们的脸色,已是受了严重的内伤。也就在他们倒地前的一瞬间,一把泥向法空静甩出一把飞刀,法空静躲得慢了一慢,飞刀竟然在他的脸上划了一下。
法空静余怒未消,运气挥掌向最近的一把泥击去。眼见得一把泥已闭目等死,欧阳文冲到二人中间接下了法空静强劲的一掌。法空静没有想到,这个一点表情没有的怪人的内力竟比自己还要浑厚,本来,他要打死一把泥只用三成内力也就足够了,但他没想到,这半路里来了个欧阳文,这个不知深浅的家伙竟用上了十成功力敌他的三成力道,后果可想而知。双掌相交后,欧阳文仍然稳稳地站在那里,而法空静竟向后反弹出去,他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没使自己倒下,立住后,他吐出了一口鲜血。
欧阳文指着法空静道:“大师,何以出杀手啊?”
法空静沉声道“老纳并不想杀他们,只是想给他们一个教训,所以,方才我那一掌只用了三成功力,你那?”
“在下用了十成,所以占了便宜。”
“好,我会来找你的,那个时候,我会用十成功力。”他说完慢慢地走开了。
此时,中了巴怡毒的众人已都自然解了体内之毒,一个个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们面对这些要杀他们的人和保护他们的欧阳文和张嫣红,纷纷向二人拱手道谢,紫云师太来到张嫣红面前道:“这位公子,我们好象在那里见过。”
张嫣红一笑:“是啊,在下不过是个无名小辈,师太怎么会记得在下呢?”
“如此,到是老妮的不是了。”
一个蒙面弟子来到紫云师太面前看着张嫣红道:“师傅,他是女的,像是张冲的妹妹张嫣红。”
张嫣红见自己被人认了出来,觉得不妙,但她又一想,有文哥哥在,还怕什么呢?于是,她笑道:“别忘了,是我们保住了你们的性命。”
听张嫣红话里有话,紫云师太的脸突然沉了下来:“这是两回事,如果你是张嫣红,虽然你们救了我们,也不能免了你哥哥张冲把老妮的徒弟们毁了面容之过,也改变不了我们要杀你全家的誓言。”她话音未落,飞快地拉下了张嫣红头上的帽子。一头黑发从张嫣红的头上散落下来。
紫云师太点点头道:“果然是张家的姑娘。那么这位一定是欧阳文了?”
一提起欧阳文三个字,众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欧阳文想了想拉下了面具向大家拱手道:“不错,在下正是欧阳文。”
一把泥在一边道:“原来是欧阳公子。欧阳公子啊,你救了你的敌手。”
欧阳文道:“不,在下救人是没错的,因为,在在下的心中,在下的敌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曾云川。”
紫云师太道:“可你是整个武林的敌人。我们在此也要为天下武林除害。但你与我们也是救命之恩的,在你死后,我们会为你立建一座庙,一定香火不断。”
一听此言,一把泥道:“欧阳公子,这就是名门正派的嘴脸。在下的命是你给的,就这个机会还给你也再好不过了。”
欧阳文向一把泥道:“多谢前辈,只是几位身受重伤,几位还是早早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一把泥道:“就他们?哼。”
紫云师太道:“一把泥,你们黄河河五怪中,就你话多。也好,今天让你说个够,明天便没得说了。”
一把泥没有说话,一剑向紫云剌去,紫云师太躲过一把泥的一剑同时拔剑与一把泥打在一处。
一把泥有重伤在身那里是紫云师太的对手,紫云师太一出手,他便处于下风。
本来,欧阳文没有向紫云师太出手的意思,便见这些人仍然与自己为敌,为了保护一把泥,他拔出了浑铁剑道:“紫云师太,在下说过,我欧阳文的敌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曾云川,一把泥前辈肯为在下而死便是在下的生死之交,紫云师太,请让在下接你几招。”
他说着挥剑将紫云师太的剑引向了自己。紫云师太那里是欧阳文的对手,两剑相交后,欧阳文毫不留情将她的宝剑震断,他又以强大的内力以浑铁剑将断下的剑尖吸住在空中转了两下,然后向紫云师太甩去。
这对紫云师太来说,可说是奇耻大辱,但她还是奋力挥动手中的断剑来拔开飞来的断剑。紫云师太心知这断剑的力道也非同小可,所以,她用上十成的功力拔去,剑尖歪了一歪从紫云师太的耳边飞过。
欧阳文道:“师太刚刚中过毒,这结果也在情理之中。”他提高了声音拱手道“各位,在下还是那句话,你们不是在下的敌人。现在,在下要去为这几位朋友疗治内伤,告辞。”他向一把泥等人道“几位前辈请。”
张嫣红看着欧阳文微微一笑扶着一把泥向前走去。其他没有入盟的各派武林人士也随着走开了,一来,他们不想在这个非常时刻引祸上身,二来,这风台双雄、,华山弟子、紫云师太都是些成名的武林高手,虽然他们中了五毒教的毒,但他们人多势众,有个什么闪失还不如从长计议的好。
望着欧阳文一行走开,紫云师太的几名弟子和风台双雄、华山派的弟子们要去追,紫云师太挥手阻止道:“大家有毒在身,众人联手也不是欧阳文一人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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